第140章 第139章 白书宁毫不留情下了狠……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3,343 字
白书宁毫不留情下了狠劲, 清晰的手掌凸显在陈氏的脸上,他不怒反笑,擦了擦嘴角被扇出的血渍, 语气轻蔑, “我不知恩图报?在你爹身边伺候这么久, 他所有事我都知道, 我若不知恩图报, 为其隐瞒至今,就他那点不为人知的烂事, 早就晓于市井,传遍整个京城, 你以为你现在还能安安稳稳当韩家的大小姐?”
白书宁眉头紧锁, 双眸幽沉,深吸一口气后, 提醒自己控制情绪,“想要我为你开脱罪责,说服世女不再追究此事, 竟然编排此等荒谬的胡话, 你以为我会上当吗?”
“我就知道你不信。”陈氏高傲地慢慢扬起下巴, 笑意深深道:“若是觉得我所言有假, 你可以问问你阿爹之前身边的云伯。”
白书宁身形一顿,“云伯?”
“没错, ”陈氏冷笑道:“你阿爹对他最是信赖, 去哪都带着他,他可比我知道得多得多,你一问便知。”
白书宁眉头皱得更深。
云伯是白晚君陪嫁过来的老仆从,之后被韩书宁给他改了奴籍, 虽现早已不再是仆从之身,但他并未离开,一直帮韩书宁打理济世堂。
而韩书宁一出生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只有通过父亲的画像已解思父之情,关于父亲生前的事,也都是云伯告诉她的。
在韩书宁的记忆里,她的父亲不仅出身江南之地颇有威望的书香门第白氏,而且相貌俊美,端庄贤淑,是江南出了名的美男子。
嫁为人夫后孝顺长辈,恪守本分,从未生出什么事端,在下人心里也都是有口皆碑的。
可陈氏若是谎话连篇,怎还敢叫她同云伯询问,就不怕露馅?
见白书宁沉思不语,陈氏似乎猜到她的心思,得意地弯起嘴角,“你若是还觉得我骗你,大可叫云伯来同我对峙,只怕是到时候你这韩家大小姐的身份可就……”
“威胁我?”白书宁双眸眯起,语气冰冷。
陈氏慢慢道:“这就得看你的态度了。”
白书宁静默一瞬后,轻轻一笑,“你以为我就会因为此事被你随意拿捏?就算此事是真的,拿贼要拿赃,捉奸要捉双,那我问你,你说的同我爹偷情的那个野女人现又在哪呢?我爹已故多年,无凭无据,仅凭你血口翻张,一番胡诌,又有何人会信你?相反只会认为你不知悔改,垂死挣扎之际倒打一耙而已。”
陈氏面色铁青,咬牙强撑道:“无风不起浪,此事非同小可,我就不信没人心存疑虑。”
白书宁神情清冷,眸色沉了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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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不在意安宛,大可试试?”
“韩书宁你敢!”陈氏一听急了,再也忍不了怒意翻涌而出,手指紧握成拳猛然朝白书宁扑去,好在白书宁眼疾手快,轻轻松松躲了过去,让陈氏扑落一个空摔倒在地。
陈氏双目赤红,牙关咯咯作响,“韩书宁你这个野种,若敢动我儿半分,我跟你没完!”
白书宁俯视而下,将锋利的目光定在陈氏脸上,冷冷道:“我有何不敢,你既然一口一个野种地叫着,那我何必还同安宛念及姐妹之情!”
闻言,陈氏微微一愣,很快明白对方的意思,没了相连的血脉,姐妹之情也就不复存在,哪还没有痛下死手的时候,下一秒他眼中的噬人的怒火开始化为一抹忧急,每个字都好像从齿缝迸出,“我就知道,你虚有其表没按什么好心,在宛儿面前表现出姐妹情深的样子都是假的,亏我宛儿从小到大如此真心待你,对你言听计从,百依百顺,你竟然还想害她,你到底还是不是人呐!”
闻言,白书宁不禁从喉间模糊地笑了两声。
这回轮到陈氏不解,“你笑什么?”
“没想到还会有人问我这个问题,”白书宁笑容未改,意味深长地慢慢道:“我到底是不是人?这还真不好说,或是人,或是鬼,又或是半人半鬼。”
“……”听了眼前女子这番奇怪又诡谲的话,陈氏全身一震,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见陈氏愣住,果然怪力乱神之事,闻之皆为惊,白书宁眼里悄然闪过一丝黯然,又道:“人生在世,有时候人心比鬼还可怕,不过这事也不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从二人对峙的目光中,白书宁注意到一听她要对韩安宛不利,陈氏明显慌乱起来,她再次缓步走到陈氏面前,神色凛然地微微弯腰俯视着他,将刚才陈氏自己的话还给他,“这就得看你的态度了。”
过了一会儿,白书宁完事从屋内出来,上好锁后转过身,便注意到不远处右小盈神色有些不对劲,眼神飘忽似乎在躲她的目光,同时立刻低着头走了过来,“姑娘。”
“都听见了?”白书宁轻轻一问。
右小盈马上摇头,紧张道:“姑娘,您别误会,小盈不是有意偷听的……”
“我知道,”可刚才她和陈氏那番对峙,每一句话都是一个不小的惊闻,而且往日里温润谦和的形象不复存在,她停顿一刻默默看向右小盈,“那你可有什么想问……”
“姑娘,”右小盈打断女子,双眼晶晶发亮,低声安慰道:“陈氏一定是为了让您给他脱罪,故意信口雌黄,无中生有,您不必放在心上。还有这人要是急了,就跟一个疯子没两样,什么话都敢说,什么事是都敢做,对待他这样的人,您也无需同他客气。”
白书宁眼睫轻颤,将心里的纷乱淡化,故作无事的样子“嗯”了一声。
随后二人离开此地,去往沐春园。
绿竹将韩安宛扶回卧房后,立刻将大夫唤来,没什么大碍,好生休息即可,可韩安宛心绪不平,起身欲要离榻,刚好右小盈端来降暑的汤药,见状她眉头一蹙,立刻放下汤药,伸手将其扶着,劝道:“二小姐您怎么下床了?现在您身子弱还没有恢复,我还是扶您回榻上躺着。”
“让开!”韩安宛身体有些虚弱,还是抬手用力一推,“我的事不用你管!”
“二小姐!”突然扑通一声,绿竹跪在韩安宛面前拦住她的去路,再一把紧紧地抱住她的腿,无比担忧道:“大夫说了您差点中暑,不宜走动,需要休息,二小姐您就听绿竹的劝,好好休息罢!若是您执意要走,那就踩死绿竹,反正您不休息,绿竹就不松手!”
韩安宛身体本就不适,又被绿竹死死缠着,她无力挣脱,蹙眉垂下眸看着绿竹,“连我的话也开始不管用了,绿竹你的胆子可真越来越大了,既然如此,我这身边也无需你伺候。”
绿竹一听,眼睛红了依旧不松手,委屈道:“二小姐,我知道您心有气,怪我把大小姐叫来,可是侍君这件事非同小可,您根本无力解决的,要不然您在外面跪地赎罪这么久,世女都看在眼里却依旧不肯手下留情,就说明世女势必要追究到底,就算您现在要去求情,也无济于事的。”
韩安宛身形一晃,眸色逐渐黯然。
绿竹继续道:“您不想大小姐掺和进来,可大小姐的性子您是知道,她怎会不管呢!再说这件事会让大小姐处在中间左右为难,但同样也只有她最合适,既然大小姐说将这事交给她处理,就说明大小姐一定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将这事好生解决,您就听大小姐的话,在房间里好好休息罢。”
听完绿竹的话,韩安宛垂眸神色落寞,静静地站了许久后,这才说了一句“依你。”
见二小姐不再坚持,绿竹深深地松了一口气,赶紧站起来扶着她回榻,而韩安宛突然脚步一停,眉目严肃,“将文叔带来,我有话问他。”
沐春园。
“老主君,您交代的事……”刘管事说着,下意识看向站在韩老主君身边的陆越清,眼里皆是恭敬之意,“已由大少主君办妥,今日之事绝不会有人多舌。”
韩老主君一听,诧异地偏过头看向陆越清,见韩老主君突然看向自己,陆越清不好意思道:“与阿清无关,阿清只是依妻主的话照做而已。”
韩老主君紧锁的眉头舒展几分,浅笑道:“我觉得话可不是这么说。”
“至于世女……同大小姐谈完话后,早已亲自送她出府,二人言语说笑,外面无人生疑,不过……”刘管事顿了顿。
陆越清微微一愣,“刘叔,您有事不妨直说。”
刘管事未道尽的话却让韩老主君一下子明白过来,世女同自己孙女关系不浅,常还被人乱传她们二人有磨镜之癖,昨日大婚未见世女露面,结果成婚第二日就突然带人来府,难免会被人误会世女是吃了醋来府闹事。
这会儿又笑意相送,这怕是又要被人误传出什么事。
韩老主君赶紧拉着陆越清的手,认真解释,“好孩子,你这刚进府就让你受委屈了,但你一定要相信宁儿与世女之间是清清白白的,她们只是至交好友,来往甚密而已,并非外界所言。若是宁儿有一天有负于你,祖父在这拿性命给你作保,我一定……”
陆越清逐渐听明白,“祖父,妻主早已同阿清说了,阿清定是相信妻主的,当然祖父您也要相信妻主定会好好处理此事。”
说着,陆越清将另一只手搭了过来,轻轻地拍了拍他的手背,温声细语道:“气大伤身,您就不要再为此事操劳了,注意您自己身体才是,不然我和妻主会担心的。”
闻言,韩老主君心里熨烫,越看眼前乖巧可人的孙女婿越发喜欢,慈祥笑着,“祖父年纪大了,也没什么大念想,唯一的念想就是想闭眼前早点抱上小曾孙,所以你和宁儿可得抓把劲。”
提到生孩子,陆越清一下子涨红了脸,害羞地垂下眼眸,轻轻地“嗯”了一声。
白书宁进了院子,刚到门口就听见屋内的谈话,她嘴角微微扬了扬,迈步进屋,“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