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第116章 沁雪园虽戒备严明,明……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4,206 字
沁雪园虽戒备严明, 明源还是十分警惕,下意识将陆越清护在身后,“是谁躲在那?快出来!”
秦一澜小心翼翼地这才从假山后面走出来, 屈膝行礼, “陆公子好。”
陆越清看清来人, 原来是宁姐姐昨日带回来的孩子。
而明源默默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你呀!”
虽说无家可归, 流落在外的人让人心生可怜之情,可明源还是有点担心她们在外待久了, 私下沾染上不好的习性,于是他走上前, 蹙眉道:“小小年纪不学好, 若是没有被我们发现,你打算偷听到何时?”
秦一澜连忙摇头道:“不是的, 别误会了,我没有偷听,其实我早就在这的, 突然听见有人说话, 我就马上离开, 谁知无意间踩断了枯枝……”
秦一澜无辜地望向陆越清, 态度诚恳,“陆公子, 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有想要偷听你们讲话,我真得早就在这待着的。”
对上秦一澜的目光,陆越清微微眨了眨眼睫,看出她不像一个说谎的人, 语气柔和道:“明源不要为难他……”
陆越清正说着,忽然就被不远处一道行色匆匆的身影给打断,明源见状就跟着望过去,不禁好奇道:“世女?她怎么又来了?”
秦一澜一听,默默转过身看,不知想起什么,眉梢略略蹙起。
明源疑惑不解道:“奇怪?近日世女来得倒是挺勤的,不过世女生性自由,向来无所事事,而韩大小姐都是深居简出,昨天突然出去一整日,回来后又在书房一直待着,公子您说韩大小姐与世女在忙什么呢?”
闻言,陆越清心头不禁一沉,渐渐拢着眉心。
书房内白书宁将该说的都同上官溪说了,至于他最后的选择不是她所能左右的,白书宁伸手抬手搭在神色复杂上官溪的肩,低声道:“阿溪,这事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一切无须担心,有我在。”
上官溪心里流淌着一股暖流,慢慢抬眸,“宁姐姐谢谢你,这事我会好好考虑清楚的。”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传来右小盈的说话声,“姑娘。”
“进来罢。”白书宁闻声就知道人已经到了,便收回手回应,上官溪整理好情绪道:“宁姐姐你先忙,那我就先走了。”
上官溪转身离开时,刚好遇见右小盈身后进来的苏鹿笙,他微微一愣随后颔首行礼,苏鹿笙轻轻点头已示回应。
白书宁看向苏鹿笙,“来了,我们坐着聊。”
上官溪出去后,转身若有所思地看着屋内正说话的二人,默默将房门带上,他离开后走了几步突然停下脚步,恰好身后房门打开,右小盈从房内出来,上官溪见状,眼睛一转走到右小盈身边,开口问:“无事不登三宝殿,世女今日怎么来了?”
右小盈顿了顿,如实道:“是姑娘将世女唤来的。”
“宁姐姐?”上官溪眉头紧锁,又问:“那你可知为何唤世女来?”
“这……”右小盈面露迟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你不知道?”上官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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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不信,眸色深深地盯着她,“你一直跟在宁姐姐身边做事,怎会不知道?”
右小盈心里一紧,微微笑着,“瞧上官公子说的,我是在姑娘身边,可姑娘的性子上官公子应该比我了解,姑娘做事向来不喜欢别人多问,都是姑娘吩咐我们照做便是。”
上官溪半信半疑,转身折返,右小盈立刻将他拦住,“上官公子请留步。”
上官溪看了她一眼,又望向紧闭的房门,“看来真有事瞒着我,那我就在候着。”
“什么!”苏鹿笙得知内情后眼露惊讶,她对白书宁来说,就是这个世界最可靠的朋友,所以将今日之事据实告知。
“这……这不可能!”苏鹿笙眉毛竖起,面色肃然,“五皇女一直是拥护着三皇女,对她素来忠心耿耿,死心塌地,书宁你要是说其他人,我绝无二话,可你要说五皇女反叛三皇女……这绝对不可能。”
白书宁不解,“理由?”
苏鹿笙道:“抛开其他不说,就说我早年游历南方时,就碰到三皇女奉旨微服南巡,结果她们遇到流寇作乱,不慎落入陷阱,是五皇女以身替三皇女挡了关键一箭,事后五皇女差点性命不保,昏迷三天三夜才醒来,她能以命相护,所以她不可能背刺三皇女。”
白书宁闻言,敛眸沉思片刻,道:“若是如你所言,二人的关系如此牢不可破,可她为何要同我说这些子虚乌有的事,难道当真就是故弄玄虚,为了戏弄我一番?”
“当下这个时局,朝中风云暗涌,她若是想要拉拢我为她所用,定是软硬兼施,恩威并重,却偏偏同我说些轻佻的话,你不觉得此事甚是奇怪吗?我相信我的直觉以及对事物的基本判断,这位五皇女没有你想得这么简单,你再好好想想当年上官大人的事。”
苏鹿笙听完女子的话不由拧眉,表情有些怪异,一瞬不瞬地盯着女子,“五皇女对你动手动脚了?”
白书宁微微眨了眨眼睫,抬眸望向她,“皇宫内院的秘事,你身为世女应该最清楚这些皇女们,所以今日唤你来,就是想要了解五皇女这个人。”
女子此话让苏鹿笙心里得到确定的答案,她梗了半响,好久后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一本正经道:“若真如此,看来这个五皇女两面三刀藏得够深的,书宁你今后与她接触可要小心。”
“嗯。”白书宁点头,“跟我说说她吧。”
苏鹿笙认真道:“在我的记忆里,这位五皇女在众多的皇女中平平无奇,丝毫不起眼,因为五皇女的阿爹是岭南一位街头卖花郎,因为模样生得不错被微服出巡的陛下看中,就随着陛下一起巡视。”
白书宁眸色微沉,又是这个套路,见一个就爱一个,说得好听的当今皇帝还真是多情种。
“听说吃住在一起没多久就有了身孕,陛下册封他为贵人并打算他带回宫,可惜这位贵人自从怀孕后身体不好,受不了半点颠簸,而又因北边战事告急,陛下不得不回京处理政事,只好安顿他在外养胎,之后诞下一女。”
“怎料时隔几年后,陛下才将他们父女接回来,因为五皇女的阿爹出身低微,毫无背景在后宫里受尽不少排挤,就连那些奴才狗眼看人低,也敢不敬,每当遭其他皇女皇子欺负时,是三皇女出手护了五皇女。”
白书宁微微一震,原来五皇女曾经过得如此不堪。
苏鹿笙深深吸了一口气,“所以这就是我为何不相信五皇女会反叛三皇女的原因,因为三皇女一倒,于情于理对她来说,无疑自毁后路。”
“依你所言,那她当初为何要帮我?”白书宁心头渐渐疑云密布,回想起五皇女那双漆黑的眼眸藴着看不透的深意,仍是心有余悸。
苏鹿笙亦是不解,“至于五皇女是不是好女风,我会派人暗地里调查。”
白书宁想起什么,将袖里的纸条递给她,“五皇女心思极深,定是有所防备,你可以试着查查她身边另一个叫雪柔的女子,此女子与五皇女的关系不一般。”
苏鹿笙伸手接过并打开看,先是眉头皱深几分,随后注意到纸条上明显的破损,显然是利器所划破的,她面色瞬间一变,“这女子找你麻烦了?”
“此女子似乎对我颇有敌意,但同时也是个按奈不住的急性子,从她这应该可以得到我们想要的。”白书宁道:“对了,五皇女身边那位带着黑色面纱的女子可有查到什么?”
提及那女子,苏鹿笙眸色倏地一暗,“目前只查到一点,那女子叫云嫚,是个善用蛊术的高手。”
“蛊术?”白书宁神色讶然,“你派人试过她?”
苏鹿笙目光幽幽道:“之前调查邓翠平死因时,我特意书信一封送去南极山,让金宝下山了。”
金宝是金叶子的师妹,不仅懂医理,而且精通各种毒物蛊术,让她去试那女子最是安妥,那么这个消息绝对保真,“既然此女子危险,今后同她打交道务必小心。”
苏鹿笙忧心忡忡道:“当下你才是应该小心,你现在才解了体内的蛊,金叶子不在你身边,而五皇女与九皇女对你又是虎视眈眈,还有你可知今日朝堂之上发生了一件怪事?”
白书宁拧起眉道:“什么怪事?”
苏鹿笙不屑地笑出声,“你也知道五皇党与九皇党素来不和,稍微一点争议双方就闹得不可开,今日谏言确是出奇一致得很。麦大人致仕后,这国子监祭酒一职空缺,不就正需要人给补上吗,你猜猜她们都举荐了谁?”
白书宁刚开始有些猜测,可对上苏鹿笙的视线后,渐渐心里了然,神色复杂道:“这不合礼数官制,更是有违国家开科取士的章程,我看她们是疯了。”
苏鹿笙闻言,惊讶得眨动几下眼睫,习惯了女子以往遇事沉稳,不骄不躁的样子,突然见到她难得的失态,不禁抿唇笑了笑,随后严肃道:“她们确实是疯了,但是书宁你不要忘了开科取士只是我国选拔人才的主要途径之一。广纳贤士,选贤举能也是其中之一,再说当年你未能入仕,可是有不少人为之惋惜。”
白书宁沉思片刻,问:“陛下对此事是何态度?”
苏鹿笙回道:“陛下还未表态。”
白书宁缓缓道:“还未表态,就说明此事还有余地。可无论此事的结果如何,我都是无法拒绝的,现今局势如此紧张,朝中大多数官员已经各择明主,只剩下几个像韩家这样难嚼的硬骨头。若是她们执意想要嚼下,韩家又怎可置身事外,迟早都要被她们推到风口浪尖上,麦大人这个事何尝不是一个小小警醒。”
苏鹿笙凝目望着白书宁,努力控制情绪,低声道:“书宁还有我呢。”
白书宁闻言,眉目轻舒,对她露出一抹暖意的浅笑,随后二人又聊了其他的事,过了一会儿房门打开,白书宁一路相送苏鹿笙离开。
而上官溪没有上去打扰,一旁静静注视着相谈甚欢的二人,直到白书宁返回书房,他这才走了过去,“宁姐姐你和世女聊这么久,聊什么呢?”
身后的右小盈立刻使了一个眼色,白书宁寻声看向他们,对上右小盈视线一秒后,瞬间明白过来,神色如常笑道:“没聊什么,世女一听我要成亲了,她特意来同我道贺,还问我是否要帮忙,你说府上这么多人忙着,我怎敢劳烦她呢。”
上官溪眼睫微颤,“是吗?想不到放荡不羁的世女倒是个热心肠,不过世女与宁姐姐素来交好,也只有宁姐姐遇事时,世女才会如此上心。”
白书宁听出话里隐含的意思,可这些事不能同他讲,正当她欲开口时,突然一个下人来报说阿宝醒了,见不着他正哭着,上官溪不得不立刻离开。
待人一走,白书宁看向右小盈,叮嘱道:“没有我的允许,今日之事不得告诉任何人。”
傍晚时分,上官溪在沁雪园用完膳便回了府,白书宁知道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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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清明日该走了,心情受分离的影响,吃完饭后与他在花园里散步,然后就在房里一直陪着他。
由于婚期将近,沁雪园也被焕然一新,到处洋溢着欢乐的氛围,就连二人之前共处的屋子充盈着温馨与甜蜜,里里外外都是一派喜庆。
陆越清坐在床榻上抱着女子的腰,静静依偎在她怀里,抬眸一望屋子周围并细细瞧着,脑海里似乎渐渐浮现出大婚那日的情景,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甜甜的笑意,可心里不舍却又很期待。
按照规矩,新人婚前几日不能见面的,否者不吉利,所以这次一走,再见时只能在洞房花烛夜。
白书宁垂下眼眸,目光温柔地凝视着怀里爱粘人的少年,语气轻轻道:“明日我会亲自送阿清回去,不过阿清要听话,回府后不能因为想我而表露一丝的不高兴,你我成亲是一件大喜事,要开开心心的,然后乖乖地等着我娶你,知道吗?”
陆越清白皙的面容泛红,“嗯。”
翌日,白书宁与陆越清用完早膳后,便将他送回陆府,由于拜堂成亲,洞房花烛的地方在韩府,所以送完陆越清那天后,她就搬回了韩府住。
又因为她与阿清提前同了房这事,当晚就被韩老主君叫去沐春园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