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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 节

第116章 第115章 起风了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3,180 字

  女子眸色微沉几分, 静默几秒后,斟酌言语道:“五皇女这个人在三皇女身边蛰伏多年,不光擅长隐忍谋划, 还比常人多一些特殊喜好, 今后离她远点。”

  右小盈先是愣住, 随后眼睛逐渐睁大, “姑娘, 您的意思是……五皇女她……”

  “不会吧?”右小盈惊得眨了眨眼睛,还是难以置信, “五皇女是什么身份,据我了解她除了还未立正夫, 后宅内早已养了不少莺莺燕燕, 又怎会有如此癖好!再说如今她与九皇女争夺君位,在这紧要关头, 就这上不了台面,有违人伦的秘事,一旦捅到陛下那, 就这皇室天家的颜面, 足够让五皇女没了争夺储位的资格, 她怎敢这个时候让您瞧见?”

  白书宁垂下眼眸, 对于这个问题,她暂时还未有清晰的答案。

  五皇女这个人她了解不多, 关于她是否男女不拒有待调查, 现在不能早早下定论。

  右小盈还在想,“可若她想要拉拢您,让姑娘您站在她那边,无非承诺给您无尽的荣华富贵, 却为何要冒这么大的风险?除非……”

  说着她眉头皱起,“只能说这个五皇女心思极深,不好对付,此事无论是真是假,她这是用一种很危险的方式要挟姑娘您,若是您不与她为伍,这事一旦传出去,那她必然认为是您干的,到时候必然会想方设法逼迫您,逼迫不成就杀您灭口!还有五皇女与九皇女两派暗地里闹得不可开交,都相互盯着彼此的一举一动,今日五皇女见您这事,想必同一时刻已经传到九皇女那里……”

  右小盈顿感不安,神色激动地看向女子,却只见她面色如常地坐着,纹丝不动,好像被人点了穴似的,“姑娘……”

  比起右小盈的担忧,女子的平静显得很突兀,只见她姿势未动,眼帘低垂的眸底却是一片幽沉,静静道:“雷霆雨露,俱是天恩,生死由命,一切顺其自然,小盈我们回去吧。”

  右小盈说的没错,五皇女约见白书宁的事被九皇女的人发现。

  “过了这么多年,看来五皇姐还是没忍住,这是要对韩家下手了,不过奇怪得是她为何现在才动手?”

  在一处僻静又花木拥簇的别院内,苏瑾言站在庭院内抬手一挥,回禀消息的手下默默退下,她转眸意味深长地看向陆越澈,“还有……七驸马你说她们都聊了些什么?”

  陆越澈眼睫微颤,“微臣不知。”

  苏瑾言看了她一眼,收回视线后负手而立,望向前方碧波荡漾的荷池,认真道:“当年本殿下与三皇姐一事多亏了你,本殿下才能化险为夷。当然还有韩书宁,虽说她为得是上官大人,可也间接得帮了本殿下,念及这份人情,本殿下答应你不去打扰韩书宁。可如今五皇姐的手伸向了她,不管今日她们都说了什么,以本殿下对五皇姐的了解,一旦出手不可能空手而归,所以为了大局着想,韩书宁这个人本殿下非动不可。”

  陆越澈身体一僵,不由沉下眼眸,面色渐渐发白,“非动不可?”

  “七驸马,本殿下的难处你应该看的最清楚。”苏瑾言注意到身旁人的情绪,默默叹了一口气,语气深深道:“大皇姐爱国爱民,心怀天下,本该是未来的君主,却不幸早逝未能等上帝位,临终之前的遗愿,本殿下必须替她完成。韩陆两家突然联姻,势必会引起朝中局势的变动,尤其是五皇姐那边,她们不可能放任不管,所以本殿下没得选择,韩书宁乃至整个韩家,本殿下必须掌握在手里。”

  “七驸马,”苏瑾言侧过身,看向陆越澈,“你可会帮我?”

  马车刚停到沁雪园门口,右小盈看着进进去去搬东西的下人,好奇道:“咦,他们这是忙什么呢?”

  白书宁下了马车后,见此亦是不解,迈步进入园里,一边走一边环顾四周,只见一切旧物换新,到处挂满红绸,张贴了不少囍字,皆是一片祥和喜气氛围。

  “姑娘,您看置办得多喜庆哪!”右小盈摸了摸廊道上的红绸,抬头一望笑呵呵道:“瞧着这一个一个大红灯笼……”

  “姑娘,您可回来了,快随我来。”拐角处出现的刘管事一脸笑意拉着白书宁的手,急匆匆奔着后院走。

  “您这是带我去哪?”白书宁来不及反应,被他给莫名其妙地拖走,右小盈站在原地不由一笑,随后转身离开。

  刘管事高兴道:“姑娘您与陆公子的婚事已定,接下来就该准备订做婚服,由于距婚期没几天,七殿下同老主君商议过后,让宫里尚衣局技艺精湛的绣夫们给您二人绣制,这会儿带您去量尺寸,陆公子已经量好了,就差您了。”

  白书宁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做婚服,但这尚衣局是专门为陛下,皇子皇夫们做衣服的,如今为她们制衣,有违礼制,实为不妥。

  令她没想到韩老主君竟然还答应。

  可事到如今,又怎好推脱。

  跟着他进入房间内,上官溪见人回来了,默默朝着陆越清使了眼色,并将手里的尺子塞给他,陆越清面色一红,害羞地低下头。

  接着上官溪转身笑着向女子打招呼,“宁姐姐回来得正好。”

  上官溪与刘管事相互一视,默契地退了出去,白书宁忽然转身叫住他,“阿溪,在书房等我,我有事同你说。”

  “嗯。”对上女子的目光,上官溪微微愣住,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睫,抬手将房门关上。

  白书

宁望着离去之人,也注意到对方的神色,想必阿溪已经猜到自己要同他说什么。

  阿溪与薛英之间的事,尤其感情之事,按理她一个旁人不该管,可有的时候,反而当局者迷。

  更何况她们之间没有对错之分,更多的是错过和遗憾,若还能走在一起,其实也为时不晚。

  “宁姐姐,你在想什么呢?”见女子站原地一动不动,陆越清一脸好奇拿着尺子向女子走去,关心道:“宁姐姐答应过阿清,若是遇着什么事了不能藏着掖着,一定同阿清说。”

  白书宁回过神来,拉着他的手往里走,“我们边量边聊。”

  上官溪离开后满腹心事,情绪低落地先回到房间看看已经熟睡的阿宝,见她小脸红扑扑又睡得香,他眉目舒缓,慈祥一笑,随后静静地坐在榻边,一瞬不瞬地望着与那人长得相似的面容,逐渐神色复杂,低声道:“宁姐姐说的没错,我是瞒不住的,就算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若她真要将阿宝要回去,阿宝你不要怪爹爹……”

  “不是爹爹不要你,实在是你待在爹爹身边,只会受更多的苦……”上官溪慢慢哽咽,眼泪情不自禁地夺眶而出,生怕情绪失控惊醒孩子,不舍地离开屋子。

  刚来到屋外,周围就有下人经过,他赶紧侧过身用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上官公子,您这是怎么了?”这时刘管事走了过来。

  上官溪整理好情绪后,转过身借用笑意遮掩眸底情绪,“没事,我来看看孩子呢,您找我有事?”

  刘管事道:“姑娘唤您去书房。”

  上官溪一愣,“宁姐姐这么快就量好了,我还以为她会……没事,我马上去,不过劳烦您帮我看着孩子,阿宝已经睡了一会儿,我担心她……”

  刘管事笑了笑,“去吧,我守着呢。”

  “多谢您。”上官溪微微颔首,马上离开朝着书房走去。

  刘管事摇头叹了叹,眼露疼惜地注视着离去的人影,他也算是活了半辈子的人,最是清楚在这世道身为男子的不易。

  上官公子这一生难呀,现今一个人年纪轻轻,还未成亲就带着年幼的孩子,也不得不为父则刚,可就算再坚强,不惧人言,但毕竟是男子,也需要有人疼有人爱。

  不过幸好有姑娘护着,不然就得苦一辈子。

  来到书房门口,上官溪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后才迈步进屋,“宁姐姐。”

  后花园。

  “公子,您与韩大小姐婚服的尺寸已经送过去了。”明源办完事后,看了一眼陆越清,顿了顿道:“不过七殿下让人过来提醒您,三日之期明天就到,所以您不要忘了。”

  陆越清虽是不舍,但也只有无奈地“嗯”了一声。

  明源见公子不太高兴,上前安慰道:“我知公子对这里有了感情,更舍不得韩大小姐,但是您想想,没几日您就可以嫁给韩大小姐,到时候您可就能与韩大小姐永远待在一起呢。”

  “永远?”提到这个词,陆越清不禁回想起宁姐姐对他说过的话。

  记得那日他问:“宁姐姐,你会永远陪在阿清身边吗?”

  只见宁姐姐道:“除了不变的日月星辰,这世间其实从未有过什么永远,草木尚有一秋,这人也终有一死,哪会有什么永远。生命之短,也之可贵,所以珍惜当下最好。”

  是呀,这永远对于人来说,太过奢侈。

  陆越清若有所思道:“相知容易相守难,一切都未可知,还是好好珍惜当下,好好珍惜眼前人。”

  注意到公子说话时浅淡的语气和一本正经的神色,让人突生一股陌生的云淡风轻之感,明源明显地愣了愣,公子好像变一个人,此时他表情极度惊讶,“公子您这是……”

  忽然“咔嚓”一声,明源话锋一转,看向一旁的假山,“是谁?”

  陆越清寻声跟着望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