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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5 节

第115章 第114章 惊闻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4,957 字

  当一位仙姿绝伦的女子踏入房内那刻, 他们瞬间眼睛一亮,掩面娇羞纷纷随舞而来在她身边萦绕并放肆挑逗着。

  见状,白书宁顿感不适, 正欲抽身退出, 突然“砰”的一声, 瓷片碎成一地, 主位上坐着的五皇女大声一呵, “都给我滚!”

  这些舞姬们闻声色变,战战兢兢地退下, 白书宁眼睫微颤,将目光望向五皇女那处, 下一秒她心里划过一抹惊愕。

  白书宁一直盯着那有几分姿色的女子, 确定没有看错对方的性别后,心里好似被什么炸开。

  想不到五皇女好女风。

  此情此景,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五皇女与那女子的关系不一般,可这等有违人伦纲常的事,尤其像五皇女这样身份尊贵的人, 私下玩玩就可以了, 竟然摆在台面上, 还让她瞧见。

  白书宁细细一想, 面色越来越凝重。

  “雪柔,起来, 我说的不是你。”苏依依脸色变得很快, 俯身将跪在身旁的女子扶起来,并轻声细哄,“来,随本殿下坐着。”

  “是, 殿下。”雪柔嘴角扬起,趁着起身之际忽然眉梢微挑,偷偷看向对面的女子,眼里闪过一丝不屑。

  被她冷不丁的挑衅,白书宁微微一怔,她这时何意?

  虽说爱情自由,取向自由,而且吃软饭这种事没有什么对错问题,可她还是见第一次吃软饭,吃的如此脸皮厚,还高贵上。

  这时带路的下人道:“回五殿下,韩大小姐已经带到。”

  白书宁微微颔首,“在下韩书宁,见过五殿下。”

  其实从白书宁进入房内那刻,苏依依就已经注意到,她抬了抬手,笑道:“赐座,斟茶。”

  白书宁一落座,冒着热气的清茶紧跟着被下人送来,她端起茶杯微闻了后,放到唇边浅浅饮了一口后放下。

  见她爽快地喝了茶,苏依依眉眼含笑,一瞬不瞬地盯着女子已经洇湿的唇角,忽然起身奔她走去,意味深长道:“韩大小姐想都不想就喝了,不怕我在茶里下什么东西?”

  苏依依一走,静落一旁的雪柔恶狠狠地看向白书宁。

  “都说五皇女为人坦然,光明磊落,自然不屑于腌臜之事,再说我一个无官无职又身患痼疾的无用之人,会有什么让人惦记的呢?”白书宁一说完,猝不及防察觉到对面的敌意,又看向朝她走来的五皇女,这时终于明白那女子为何如此看着她。

  忽然一片厚重的阴影朝她袭来,白书宁不由心里一沉。

  “韩大小姐此话差矣,”苏依依双手撑着椅子俯身而下,带着些许醉红将女子圈在其中,目光悠然深邃又带着一丝神秘的笑,紧紧地注视着女子,语气轻轻道:“韩大小姐生得如此动人仙姿,本殿下倒是瞧着怪心动。”

  白书宁一愣,身体瞬间不自然。

  对方的声音忽然变了一个低缓的语调,酥软得让人一时分不清男女。

  白书宁隐隐不安,看来此地不能久待,将身体往后扬了扬,直接开口问:“不知五殿下找在下来,所谓有何事?”

  “不急,本殿下还有话没说完。”苏依依并未回答女子的话,反而不断俯身往下,极其暧昧对她说:“韩大小姐,你可知本殿下心里一直有想而不得的

人。”

  对于五皇女接下来的话,白书宁忽感不妙,脊背发麻,提醒道:“还请五皇女慎言。”

  苏依依勾了勾嘴角,笑声如银铃般悦耳,“让本殿下这些年心心念念,辗转反侧的人就是你呀,宁姐姐……”

  听到她这么一唤,白书宁猛地一惊。

  说着苏依依伸手便要抚摸女子的脸庞,幸好白书宁早就有所准备,一把用力将她推开,迅速站起身道:“五皇女请注意自己的言行,不要失了您皇女的身份。”

  苏依依似乎毫无防备,竟然被女子推倒在地,一旁雪柔见状,着急地立刻上前扶起五皇女,不悦地看向白书宁,“大胆!韩书宁你竟然敢对五殿下动手,来人!把她给我抓下去!”

  话音刚落,下一秒带刀侍卫纷纷推门而入,持刀将白书宁围住,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瞬间警觉四周,随时准备自卫。

  雪柔命令道:“韩书宁以下犯上,还不快把她给我抓走!”

  侍卫收到指示,准备一拥而上时,突然苏依依大声呵斥,“我看谁敢!”

  闻声,白书宁神色讶然。

  雪柔身体一僵,不甘心道:“殿下,韩书宁对您如此不敬,您怎能……”

  忽然“啪”的一声,五根手指印清晰地出现在雪柔的脸上,苏依依目光若寒,“何时轮到你教本殿下做事,滚!统统给我滚!”

  被扇一耳光,雪柔心里憋屈得很,眼含凶狠看了白书宁一眼,最后带着人离开。

  此时房内仅剩她们二人,变得很安静,白书宁知道若是五皇女不开口,今日她很难离开这,道:“人各有异,难免会有些特殊喜好,可在下不好女风,还请五殿下自重。”

  听了这话,苏依依忽而抿唇一笑,语气不明,“不好女风的好啊,要是你真好女风,那才麻烦。”

  白书宁细细琢磨这番话,心头不由疑云密布。

  不过有一点可以断定,她在故意试探自己的取向,看来她和世女的传闻还真有不少人相信。

  苏依依看出她的疑惑,意味深长地笑着,“今日唤你来,确实有事同你相谈。”

  白书宁直言:“在下深居内宅养病多年,朝中政事,在下从不过问。”

  “是吗?从不过问?”苏依依上前逼近,“那当年上官明月那个案子你就没有插过手?”

  白书宁眼眸微动,见她靠近,下意识往后退,苏依依步步紧逼,“你是瞒不了我的,当年三皇姐谋划周全,布局毫无疏漏,上官一家全部入狱,上官溪还能从三皇姐手里逃脱在外?,你可知这是为何?”

  闻言,白书宁蹙了蹙眉。

  苏依依语气沉了沉,“是我。”

  白书宁一听,面色微白,后背一阵凉意,同时被逼至柱子上。

  这时苏依依也停下脚步,道:“当年三皇姐派出的杀手可全部都是死侍,是我从中作梗,让上官溪留了一命,也是我让人将他的藏身之所有意无意透露给你的。现今上官溪活得好好的,还生了一个如此可爱的孩子,这么一看,你可是欠我一个好大的人情。”

  “为何要这样做?”白书宁面色微白,有些难以置信,再次将原主记忆有关当年的事再一次回想一遍,似乎与五皇女说的不谋而合。

  原来当年阿溪并非侥幸逃脱,而是五皇女暗中助他,

  可五皇女明明就是三皇女的人,还是她极力的拥护者,如果三皇女得势,五皇女也可一路直上,到时候她也算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但她为何要反过来对付三皇女?

  那么原因只有一个,就是她在三皇女身边蛰伏,早就暗中谋划好一切,因为她要自己当皇帝。

  而最后储位之争,三皇女败了,但支持三皇女的人心有不甘,那五皇女便可以趁这个机会借助三皇女的力量,建立属于自己的朋党之势,如今朝堂地位与九皇女势均力敌。

  可她背刺三皇女的事,她为何要同自己说,难道不是该将这个秘密永久埋葬吗?

  还是她如今的权势已经可以让她无所畏惧?

  “为何要这样做?”苏依依扯了扯嘴角,再次说了一遍,漆黑的眼眸藴着看不透的深意,“你说我这是为何?”

  白书宁被她盯着手心出了汗,拧眉道:“在下刚刚说过,自己就是一个体弱多病的无用之人,这辈子只想安安静静养病,多活几年而已,实在无心涉及朝堂之事,至于您所说的那份人情,恐怕在下无力偿还,还望五皇女见谅。”

  “无力偿还?不,你还得了。”苏依依双眸渐渐眯起,眼神逐渐不太对劲,紧绷着脸,“听说你要成亲了,而这对象就是陆家的小公子。”

  白书宁眸色暗了些许,她自以为对人心这种东西,看得还算透彻,与五皇女交谈这么久,实在无法理解她的脑回路,说着说着将话题拉偏,让她顿感无措,但眼下的状况也只好应付,“是。”

  苏依依忽然深深一笑,“这陆家是京城中有名的商贾,那可是富甲天下,家财万贯。而这陆公子听说长相俊美,气质绝尘,一目难忘,二目倾心,使得京里不少世家小姐为了他魂牵梦萦,刚好本殿下有幸见过,确实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

  白书宁听她描述的口吻,全是纯粹的赞美之意,难道五皇女又喜欢阿清?

  莫非好女风是个幌子?还是说她男女通吃?

  对于这些疑惑,白书宁暂时只能压在心里,实在是原主与这个五皇女很少打交道,对她这个人了解甚少。

  今日莫名将她叫来,还莫名说些奇奇怪怪的话,想要摸清她真正用意,实属难度太大。

  苏依依毫不避讳直视她,眉梢覆着冷冷寒意,“你不能娶他,我要你将这门婚事取消,就当做还了我那份恩情。”

  白书宁虽是提前有了些猜测,但听到对方的话意时,还是心里感到惊讶。

  难道这五皇女真得看上了阿清?

  还是害怕她与阿清一旦成亲,韩陆两家来往过密,逐渐倒戈九皇女那一方,让她感受到了威胁?

  先前韩陆两家因为婚约一事断了交情,使得对方没有任何的利益纠葛,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但这忽然韩陆两家联姻,在她们这些谋划者的心里必定会设防,要知道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毕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饶是如此,她与阿清的婚事不可能取消,白书宁迎上对方的目光,眸色清冷几分,“五皇女此意强人所难,在下恕难从命,我与陆公子必定成亲。至于五皇女心中所担忧的隐患,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朝堂之事我不感兴趣,我只想安安静静地度过此生,所以您不必担心我会给您带来什么阻碍。”

  话已至此,白书宁不愿再与她拉扯,也不管她放不放自己走,直接同她说了一句“在下还有事,告退。”

  便抬步离开。

  走出房屋后,白书宁本以为五皇女会让人阻拦,结果还是让她顺利出了院子,不过暗处一抹身影紧紧跟随。

  待人一走,苏依依一声不吭地站在原地,默默攥着手指,望着逐渐离去的人影,嘴角忽然扯起一抹讽笑。

  这时一位带着黑色面纱的女子进入房内,紧锁眉头道:“五殿下您隐忍这么多年,受尽无数苦头,未登帝位之前,不该在这时候犯糊涂将韩书宁叫来,还同她说了这些秘事。你可知你同她说这么多,若她将今日之事说出去,对你百害无一利,所有一切都会功亏一篑,甚至你连命都保不住。”

  苏依依神色冷静,可眼里浮现些许茫然与伤痛,“嫚姐姐,可我忍不了,她们是真得要成亲了。”

  云嫚很是心疼,抿直唇线,语气陡然变得阴狠,“既然你不想她们成亲,那我就去把人杀了,喜事变丧事,我看她们还有……”

  “不行。”苏依依面露担忧之色,认真道:“一旦出现命案,以韩陆两家的势力必定会深查此事,一旦惊动朝野,定会传到母皇那,而九皇女那边也会紧紧咬住这个案子,到那时事态的走向就不是你我所能控制的。”

  云嫚也只能无奈

地摇了摇头,“唉,你呀……我看你就是舍不得。”

  苏依依垂下眼眸,神色不明,“我确实是舍不得,不过她们能成,日后也能离。”

  右小盈一边驾着马车,一边竖起耳朵注意身后车里的动静,姑娘自从五皇女那回来后,一句话也没有说过,面色沉凝得厉害,看起来心情十分沉重。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姑娘如此神色。

  见此,姑娘不出声,她也不敢问。

  忽然这是传来姑娘的声音,“小盈,宫里的陈年往事你能查到吗?”

  “宫里的陈年往事?”右小盈蹙眉,“这查起来有些难度,皇宫戒律森严,尤其是那些不为人知的秘事更难查,姑娘,你要查谁呀?”

  “五皇女。”白书宁顿了顿,“盯着她。”

  右小盈一愣,原来姑娘闷声这么久,就是在琢磨五皇女,随后道:“我会尽力去办。”

  白书宁思忖片刻后,“还有等会儿回到沁雪园后,帮我将世女请来,同时派些人暗中护着陆公子。”

  右小盈神色微变,“是。”

  安排好一切后,白书宁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今日之事让白书宁猝不及防,党派纷争她知道自己迟早要面对,可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开场。

  尤其这位五皇女除了让她惊讶,更多得是云里雾里的困惑,她将原主生平与五皇女接触的所有回忆都仔细想了一遍。

  她们见面打招呼的频率不超十次,还都是在国子监的时候,当时这些皇女们来国子监听学,一同听过几次课而已。

  原主不爱攀交,不喜热闹,平日里也就不与她们来往,就算碰巧遇见,也都是行完礼就离开。

  刚刚五皇女对她说的那些轻挑话,不管是戏谑还是真的,实在是无从查起,追根溯源,探其真伪。

  忽然“咻”的一声,一枚飞镖犹如离弦之箭快速袭来,穿过幕帘飞入马车内壁。

  “不好!”右小盈察觉有危险,立刻停下马车掀开帘子,紧张不安道:“姑娘您没事吧?”

  刚说完她就瞧见车壁上的带着纸条的飞镖,瞬间绷着冷峻的面色,见姑娘要去碰,她连忙道:“姑娘小心,万一镖上有毒呢?”

  白书宁仔细观察过,确定道:“没毒,警告而已。”

  “不行!”右小盈不放心道:“让我来。”

  右小盈取下飞镖并将纸条打开,看了纸上内容后明显愣住,白书宁见他这番表情,于是想要伸手接过 ,“到底写了什么?”

  结果却被右小盈躲开,“我念给姑娘听。”

  “一字不落,原封不动照实说完。”白书宁收回手等着她念,右小盈对于纸条内容自然是气愤不已,又有些不好意思道:“上面说,韩书宁你不要仗着几分姿色,就不知天高地厚,若再敢对五皇女不敬,下一次就不只是这么简单了。”

  白书宁听完,不由一笑,看来这叫雪柔的女子把她当做情敌了。

  情敌?

  想到这,白书宁脸上的笑意顷刻不见,难道这五皇女当真是看上她了?

  对于这个大胆的想法,白书宁震惊不已,瞬间头皮发麻,有些被吓到。

  竟然还真有女子喜欢原主,喜欢也就罢,却还是一位身份尊贵的皇女。

  可……可这为什么?

  原主身上到底还有哪些事她不知道的?

  这时右小盈忍不住好奇问:“姑娘,您在五皇女那到底发生了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