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第73章 红印子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6,528 字
“嗯, 我马上就来了。”陆越清给门上完锁,立刻朝女子走去,走到一半听清女子的话, 瞬间脸上表情一变, 蹙着眉还带着一丝不高兴, 撇了撇嘴坐在女子的身旁, “宁姐姐, 都说了不要叫我陆公子,要叫我阿清或者清儿也行, 总之不能再叫我陆公子,不然我……”
“一句说笑而已, 来, 喝茶。”白书宁笑着将茶放在他面前,“不同你闹了, 我还有事要与你说。”
少年似乎不满意这个回答,反正于他而言,说笑也不行, 到时候宁姐姐又会如此跟他打趣。
“刚才那位侍君其实是……”女子才刚刚开口, 忽然一道旁侧的人影二话不说挤进她的怀里, 女子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一抬眸就见少年竟然面对面跨坐在她腿上,他体态轻盈, 倒是不觉得很重, 那双纤细的玉手从女子腰间一点点地攀在肩背上并紧紧缠抱,情态娇羞枕在女子颈窝处,眸光含笑透着莫大的满足与愉悦。
白书宁浑身一震,心里腾起一股燥意, 她双眸微敛,压低语气,“别闹,快起身,我有正事和你说。”
“我不起来……”少年不为所动,反而撒娇卖乖齐上阵,黏黏糊糊地蹭了蹭女子脖颈,“除非宁姐姐以后与我说话,不再叫我陆公子,否则我就想尽各种法子一直缠着宁姐姐。”
“好,我答应你,今后不再叫你陆公子,否则任由阿清处置。”白书宁语气含笑。
“可刚刚宁姐姐还笑我……”少年显然没有放开她的意思,抬起眼眸目不转睛地凝视着,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又心有不甘道:“我可都记着呢,现在我不起身,就想要抱个够,再说也不碍事,宁姐姐说话,我都会认真地听着呢,这样两头也不耽误。”
白书宁知道陆公子是个难缠的性子,不达目的不罢休,如此一来,她只好妥协,叹息般呢喃道:“老老实实地听,不要乱动。”
少年心满意足地笑了,“嗯,我知道了。”
大抵是经验不足,陆越清倒是对这句话没有多想,也不会觉得是一句警告,以为就像在男院上课听老师讲话一样,所以偶尔开小差也是人之常情。
白书宁深吸一口气,平息躁动后,一本正经道:“我一出生,阿爹就因我难产而死,而我阿娘在我阿爹死后就纳了陈氏为妾,之后再也没有婚娶,所以这么多年来韩府里没有主君,只有一位侍君。”
“早年祖父因为患疾,无法执掌府内所有的事务,于是让陈氏打理一切内务,但是韩府内所有财权都在祖父的手里管着。”
“这位侍君并非表面看着这么简单,他的心机颇深,更是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所以今后与他接触一定小心,不可轻信于他。”
听宁姐姐这番话,陆越清微微蹙眉,阿肆因为进府晚,对府上的事不太清楚,不过给他说过这位侍君出身并不高,韩府好歹也是名门,那他又是怎么进府,有了今日这般地位?
“那他如何进府当上侍君的?”
忆起过往旧事,白书宁眸光稍冷,“他身份卑微,以前家里是卖豆腐的,后来突生变故,是我阿爹见他在街上卖身葬父,于是心生同情,便招他进府做下人,又见他有孝心又细心,就将他留在身边侍候。”
“怎料知人知面不知心,此人不怀好意,竟然趁阿爹怀孕之际,以□□之,勾搭上主子,最后因为怀了身孕,祖父不忍我们韩家血脉流落在外,于是不得不答应让他进府。”
陆越清表情逐渐凝重,原来这位侍君是借子上位的。
白书宁察觉到陆越清眉头紧缩,表露不喜的情绪,缓缓道:“阿清你自幼养在闺中,母慈姐爱,你阿娘与阿姐将你保护得很好,没有让你见过这世间另一面。”
“可你一旦决定嫁给我,之后更有可能会遇见各种让你心生厌恶之事,而且这韩府后宅并不是表面上这般祥和的。”
白书宁顿了顿,神色认真道:“阿清,你怕不怕?”
“不怕。”陆越清目光坚定,深情款款地望着女子,“只要能和宁姐姐一起,阿清就不怕。”
说着,他忽然脑光一闪,不知怎么想起宁姐姐后背上触目惊心的伤痕,至今让他还是心有余悸,静默一会儿后,他忍不住地颤颤发声,“宁姐姐,那你背上那些鞭伤是何人所为?”
闻言,白书宁心里一紧,眼眶阵阵发热,慢慢垂下眼睫,遮盖住眸底的波澜。
她之所以同陆公子说这些,就是因为日后会成为一家人,同住屋檐下,低头不见抬头见,想让他对陈氏有所戒备。
陆公子心思单纯,身份不简单,不仅出身富贵,而且阿姐又是驸马,身后还有姐夫七皇子殿下,如此层层权势关系交叠,就怕陆公子被他利用与算计。
至于另一个人韩不离,对于韩书宁来说是复杂的,毕竟是她的亲生母亲,打断骨头还连着筋。
当初在祠堂对她这般残忍的鞭打,然而在韩书宁凉到底的心里,她竟然没有感受半点恨意,说实话她见此那般场景时,心里充满愤懑,更是觉得韩不离枉为人母。
至于韩书宁简直太过仁慈……
后来她想了想,她只是以一个旁人的视角看待了事情,有些过于片面。
她不是在这土生土长长大,与韩书宁接受着不一样的教育,处在各自的文化氛围中。
面对同一事物的矛盾时,各自解决与理解的方式自然也就不同。
而且韩书宁仁慈的性格造就了一部分她做事的风格,另一个原因便是她自幼受着东陵传统的文化影响,从小听从家训祖规长大,更是将忠孝仁义谨记在心,习惯遵循规矩行事,让她打破常规,与母反目成仇,显然是不可能。
也可以说在东陵这样的国度,不止一个“韩书宁”。
所以现在对白书宁而言,她就没有这样的顾虑,谁对她真心好,她就对谁好。尽管韩不离虽是受他人敬仰的将军,立功无数,可在她的心里依旧是不称职的母亲。
既然是表面的母女,又有何谈什么感情,现如今就这样凑合过着。
而韩书宁的夙愿已经完成差不多,韩安宛已经顺利走上仕途,现今当下就是让老主君好好地安度晚年,不再为她担心,也算慰告韩书宁在天之灵。
女子一直没有说话,还神情怔愣,好像在想事情。
于是陆越清拢着眉心,伸手轻轻地捧起女子的脸庞,让她的目光只停留在自己身上,却一下子撞进她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眸底隐约可见泛起的碎碎泪光,他心尖一疼,轻轻地问:“宁姐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白书宁很快恢复以往
的神情,展颜盈盈一笑,“就是想事太入迷了。”
“宁姐姐,你到底在想什么?”陆越清紧紧盯着,不放过她脸上任何异样,“你还未告诉我……你背上的伤痕是从何而来的?”
白书宁慢慢地收起笑意,“此事说来复杂……”
话还未说完,忽然响起一道叩门声。
“何事?”白书宁问。
房门上了锁,无人能进来。
陆越清也就放心地保持姿势不动,继续大胆地坐在女子身上,因为谈话被人打断无法继续,闲下来的少年的手可没有停下,爱不释手地在女子光滑的脸上来回摸了摸,就像在品鉴一件绝美的艺术品。
而白书宁听到下人来找她,一时注意力放在别处,任由这不安分的手胡闹。
“大小姐,府上突然来了一位公子,说是特意来找您道谢的。”
陆越清一听有公子来找宁姐姐,抚摸女子脸上的手一停,瞬间变得警觉起来。
白书宁眼里闪过一丝困惑,若是世子与世女,根本不用来禀报,她们都会直接寻到她的院子。
既然说是来找他道谢,白书宁忽然想起一个人。
难道是他?
“这位公子可是姓柳?“
“是。”门外下人道。
陆越清再次捧住女子的脸,小声询问道:“宁姐姐,你认识?”
白书宁压低声解释,“这位柳公子你也见过,就是上次在翠屏山寻你时遇见的人。”
“原来是他。”经过这一提醒,陆越清很快想起来,就是那位喊着一直要对宁姐姐负责的公子,他不满地拧起眉,“他来找你做什么?”
“下人不是说了吗,来这就是为了答谢上次搭救之恩。”白书宁亦是无奈,没想到他会突然来府找她。
陆越清这会儿真的高兴不起来,没了玩闹的心思于是将手从女子的脸上抽回。
想想他这才在宁姐姐身边几天,前有洛公子送花灯,后有盛公子登府拜访,现在又有柳公子来答谢,今后定然还有其他的公子向宁姐姐示好。
谁让宁姐姐太招人喜欢呢。
见少年垂丧着脸,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白书宁意欲说话,这是屋外又传来下人的说话声,“大小姐,这柳公子还在客厅上等着,您是打算见还是不见?”
白书宁看向陆越清,将决定权交给他,于是附在他耳侧,“我听阿清,阿清让我见,我就见,不让我见,我就不见。”
闻言,陆越清忽感到有些惊喜,没想到宁姐姐会让他替她做抉择,他轻轻地眨动眼睫,思考片刻后,道:“宁姐姐去见他罢,不过让他等上一会儿。”
本以为阿清会让她早点见,早点结束,反而得到答案后,示意让她晚些见他,虽是不解,但依旧朝着门外道:“让柳公子再等会儿,我稍后就来。”
“是。”下人领命就离去。
“为何要等上一会儿?”女子刚一问,就见忽然少年抱住女子,将脸埋进女子香颈间深亲吻,反复吸吮颈侧白皙细滑的肌肤。
白书宁愣了一瞬,双眸渐渐眯起,这脸庞与耳根又红又烫,同时一股又痒又酥的异样升起,不得不伸手抵住他,“阿清,别胡闹,等会儿要见客的。”
“唔……马上就好……”
少年不依不饶地缠着她,湿热的吻一路往上,不消片刻,少年纤细的腰身软了下去,慢慢地抬头来,那双好看潋滟的桃花眼早已蒙上一层春日里的水雾,心慌意乱地小口喘着气,“好、好了……”
“谁教你的?”此刻白书宁回过神来,陆公子在她心里一直是个不谙世事,不懂男女之事的小白兔,就连前几次他连一个吻就是如此生涩,自然不相信他会想出这样宣示主权的法子。
于是盯着他问话,慢慢地说着,却不由将目光落至微微张开湿红的唇瓣上。
少年脸颊上红晕尽显,狭长的眼尾仿佛染上一抹胭脂色,小声道:“没人教我。”
“没人教?看来阿清这是无师自通了。”白书宁敛了敛眸,意味深长道:“不过我再问一遍,当真没人教?”
陆越清害羞道:“是话本,我是看话本才…..才这般做的。”
虽说看话本,倒并不是一件抹不开面的事,可身为未出阁的男子,看这情情爱爱的话本,免不了会让人产生一些误会。
若不是宁姐姐一直追问,他自然是不会说出来,就怕宁姐姐笑话。
白书宁嘴角扬起,原来是从上面学的,好奇一问,“什么话本?”
“《春录》”陆越清低下头,只好如实道。
一听是《春录》,白书宁先是微微愣住,忽而不由一笑,这不是她之前在桃花村闲暇时写得爱情小说嘛,没想到竟然用在自己身上。
陆越清无地自容,不好意思道:“宁姐姐,你又笑我……”
“好了,我不笑了。”白书宁抿了抿嘴角,“我知道你想以此劝退柳公子今后不再打扰我,那你可有没有想过,此举亦会让其他人误会,若是让祖父瞧见了的话……”
听完宁姐姐的话,陆越清此刻后悔不已,刚才一头脑热,所以才生出这不妥的心思,“对不起,宁姐姐。”
“知错就改,善莫大焉。”白书宁摸了摸他的头道:“好了,我们若是再不去,传出去可就失了礼数,待客不周了。”
陆越清乖乖地从女子身上退下来,同时给她整理了有些凌乱的衣服,不经意间瞧见她脖颈上开始显现微红的印子,急忙道:“我去拿脂粉给宁姐姐遮一遮。”
“不必了。”白书宁拉住他的手,寻了个理由,“旁人若是问,就说被蚊子叮的,他们不会多想的。”
陆越清下意识反驳,“我才不是蚊子呢。”
闻言,白书宁有一瞬没有反应过来,后缓过神来,笑道:“不是蚊子,是阿清特意亲的。”
陆越清脸一红道:“罢了,还是蚊子叮的吧,这样别人才相信。”
韩府会客厅内,柳司谨双手交叠着,端坐在椅子上,哪怕换了几道茶,也安安静静地等候韩大小姐。
这一次他特意备上好礼,还换了一身好看的衣服上门拜访,之前翠屏山匆匆一别,还未好好谢谢人家。
本打算早点来拜访的,只可惜不知她何时从翠屏山回来,要不是听说在泰荣坊外,邓翠平意外之死时她也在,这才知道她已经回了京。
另一边刘管事听说有人拜访大小姐,就从沐春园匆匆赶来,刚进入厅内,这一看原来是位模样出挑的小公子。
“在下姓刘,是府上的管事,不知柳公子来找我家大小姐有何事?”
见有人来了,柳司谨立刻起身行礼,“晚辈柳司谨,之前在翠屏山幸得韩大小姐出手相助,救了我一命,所以我这才上门答谢。”
“原来是这样。”刘管事若有所思地将打量的目光在对方身上打转,一看公子的穿着服饰与妆容,就知道是精心打扮过。
说实话,这么多年来府找大小姐的人,除了小世子来得勤,还真没有见过其他陌生公子来找过大小姐,只怕是这位柳公子对大小姐......
“刘叔。”白书宁姗姗来迟,迈步进会客厅,见着厅内另一个人,微微行礼道:“久等了,柳公子。”
柳司谨瞬间站好,浅浅一笑,“韩大小姐,好久不见。”
见着柳公子拘谨害羞又欣喜激动的样子,陆越清面上虽风平浪静,可心弦一直紧绷。
白书宁朝着刘管事道:“刘叔,你先去忙吧。”
“是。”刘管事向陆越清投去一抹温和的笑意,便转身退下。
“柳公子请坐。”白书宁抬手示意,并也坐下,而陆越清做好贴身仆从的职责,老老实实地站在她身侧,可目光却是悄然落在对方身上。
白书宁问:“柳公子这一次来所为何事?”
柳司谨弯了弯唇,“我这一次携礼而来,就是为了答谢韩大小姐上次救命之恩的。”
白书宁也不推脱,“都说大
恩不言谢,但既然是柳公子一片心意,那我便收下。”
柳司谨笑逐颜开,他本以为韩大小姐会拒绝,没想到竟然爽快答应,他忽然站起身,朝着白书宁走去,陆越清下意识紧张,他要对宁姐姐干什么?
柳司谨站在女子面前,同时从袖口拿出一小白瓷递给她,“对了,这是上好淡化伤痕的药膏,尤其是箭伤留下的疤痕,我知道你身边有名医,但是这伤毕竟是我弄的,所以这瓶药膏还望你也能收下。”
“好罢。”白书宁顿了顿,准备伸手接过,就被身旁人给抢先了,“柳公子的好意,我替大小姐收下。”
这话虽然没有其他的歧义,可依旧闻到话里的醋味,白书宁抿唇一笑,他到底还是按奈不住。
突然被一个下人插手进来,让柳司谨有些懵懵的,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不过一看到女子在笑,也就没再细究。
既然所有的礼都收下了,柳司谨也松了一口气,却不经意间瞥见女子脖颈上的红印,眼里闪过一丝异样,用手指了指,“韩大小姐,你这是……”
陆越清默不作声,下意识朝女子看去并欣赏自己的杰作,嘴角偷偷微扬。
白书宁抬手摸了摸,开始解释:“这是被蚊虫叮的。”
柳司谨面露关怀之色,“原来是这样,那韩大小姐可得多多防蚊虫。”
“多谢柳公子关心。”白书宁礼貌回之,继续道:“柳公子还有事吗?”
柳司谨有些害羞又道:“最近京城新来了一个杂耍班子,听说可热闹了,不知道韩大小姐近日有没有空闲,我想请你一起去看看。”
“不行。”在柳司谨满怀期待时,女子身边的下人又再一次率先回答。
柳司谨眼露一丝诧异和不解,这一次特意看向陆越清,相比前一次的答复,这一次反应激烈,说话的口吻明显更像是主子说话的语气,而且回答得更加坚决迅速。
可这件事与他一个下人有什么关系?
白书宁特意看了一眼陆越清,而后出面道:“柳公子,既然你已登韩府的门,想必是知道我的病况,这位呢是我身边懂药理的近身下人,通常照顾我的日常起居,所以他是最清楚我的身体情况,我一般出门基本上要得到他的应允才可以,所以他说不行,那便是不行,抱歉,柳公子。”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多打扰了。”被女子亲口拒绝,柳司谨情绪有些低落,行完礼后便离开。
白书宁起身立刻吩咐让下人一路相送出府,而陆越清见人走了,心里松了一口气,怎料柳司谨刚走几步,他又转身回望,目光有所依恋,更是不顾有其他人在,笑道:“韩大小姐,这一次就算了,若我下次再邀请你,可别再拒绝我。”
说完,便跟着下人离府。
经过柳公子一事,陆越清渐渐地想明白了,不管是费尽心思讨好,还是投还送抱示爱,像宁姐姐这样的好女子,这身边自然少不了各种表达爱意的公子。
可纵然这世间太多的诱惑,但他相信宁姐姐绝不会是喜新厌旧,三心二意的女子。
白书宁转眸看向身旁的少年,给予承诺,“柳公子若再次邀请,我不会去的。”
陆越清抿唇笑了笑,其实他也看开了,今后这样的事也不会再干涉,正准备说话,恰好金大夫这时回来了,手里还拿着一个正迎风转悠的小风车,“哟,你二位怎么在这?这是知道我要回来了,特意来接我。”
白书宁淡定道:“你说是那便是。”
“姑娘您少骗我。”金叶子笑了笑,同时将手里的小风车递给姑娘。
白书宁从金叶子手里接过,看了一眼后交给陆越清,“这是给衍衍买的,阿清你给他送去。”
“好呀!”陆越清拿着小风车离开。
待人走了,白书宁与金叶子回屋,关好门后,金叶子一边将手里的名单给白书宁,一边给自己倒茶,“因为时间的问题,暂时这名单只有一半,待收集全后,苗掌柜会亲自给您送来,对了,我看到柳公子刚刚从府里出去,他来找您做什么?”
白书宁细细查看上面的名字,简言回道:“为了答谢救命之恩。”
“原来是这样。”金叶子端起茶杯,一饮而尽后放下,“那陆公子他…..”
金叶子似乎看到什么,忽然话锋一转,倏地靠近女子细看,惊讶道:“姑娘,您脖子上何时有了这些红印子?”
白书宁赶紧放下名单,将手放在脖颈上,挡住对方的视线,“刚刚去了后花园,被蚊子叮的。”
金叶子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随后单手支着下巴,摆出一副看戏的样子,“姑娘,我可是大夫,阅伤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