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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节

第73章 第72章 应允此事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6,313 字

  说着, 她用眼神示意,让她看向了陆越清,渐渐地嘴角扬起一抹笑, 挤弄着眉角, 意味深长地“嗯”一声, “是不是呐?”

  “你这脑子想什么呢。”白书宁淡定地迎上他投来的目光, “难道你起床就没叠过被子?”

  “当然叠了, 我可没这么邋遢。”金叶子语气坚定,忽而蹙起眉道:“该不会是陆公子给您收拾的罢?”

  “不然呢?”白书宁反问。

  金叶子眸中露出了笑意, 赞道:“本以为陆公子出生富贵,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没想到贤惠体贴, 还如此会收拾内务,姑娘您可真好福气。”

  “你们在偷偷说什么?”为了怕被人发现, 给宁姐姐添麻烦,陆越清特意在镜子前仔细瞧了瞧,很满意自己的打扮, 刚一转身就看见二人在窃窃私语, 他慢慢地走过去, 好奇问:“别藏着了, 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金叶子刚准备说话, 就被姑娘率先出口, “金大夫夸你呢。”

  听到有人夸他,陆越清不由地笑了起来,“金大夫夸我?那夸我什么?”

  “说你贤惠体贴,会收拾内务……”

  “真的?还有吗?”

  金叶子看着这二人熟悉地一问一答, 就像多年的夫妻似得,这刚说的话,姑娘毫不遮掩转头就与陆公子说,果然是越来越像一家人,以后有些事看来不能跟姑娘说了。

  “你们聊,我去看看早膳。”金叶子有些不自然地讪讪一笑,往门口退,很快一溜烟就跑了。

  陆越清看着离去的人影,一头雾水,“宁姐姐,明明夸得是我,可我怎么瞧着这金大夫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金大夫内敛,习惯偷偷夸人。”白书宁笑道。

  “是吗?没想到金大夫还会因为这个害羞,”陆越清笑了笑,看向白书宁道:“那还说了什么?”

  白书宁浅浅一笑,“还说我好福气。”

  陆越清眸光轻动,小声问:“那宁姐姐觉得他说得对吗?”

  白书宁伸手理顺他的乱发,柔声道:“当然。”

  陆越清高兴地绽放笑颜,慢慢地靠近刚准备抱着女子,忽然屋外响起叩门声,吓得陆越清立刻站好,白书宁轻轻地握住他的手,示意他别紧张。

  “大小姐,您起了吗?”下人轻轻地问。

  毕竟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会紧张那是自然,可一旦

露了馅,必然让宁姐姐为难,于是陆越清深吸一口气,按照昨日宁姐姐给他说的行事,神色淡定地看向白书宁,让她别担心。

  二人无声对视,白书宁会意,转而朝外道:“已经起了,有何事?”

  “老主君说等会儿,他要来与您一起用膳。”

  “知道了,下去罢。”白书宁看向陆越清,“怕吗?”

  陆越清坚定地摇了摇头,“有宁姐姐在,我就不怕。”

  过一会儿,刘管事吩咐人将膳食端进屋,准备一切好后,就搀着老主君进屋,白书宁自当上前迎候,“见过祖父,您来了。”

  而陆越清自觉地扶着白书宁,趁机细看了韩老主君几眼。

  “你身体才刚好,不要老站着,过来坐着聊。”

  谢知景从刘管事那抽回手,见着孙女气色变得红润不少,心里的愧意减轻些许,便拉着她手往膳桌坐。

  不经意间瞧见她身边紧跟着的下人,心里微微诧异,“这个下人我怎么瞧着眼生,是新来的?”

  闻言,陆越清心里一紧,没想到韩老主君一来就注意到他,正准备回话时,宁姐姐替他开口道:“祖父,金大夫她近日有些私事,不常在府里,所以这是金大夫特意为我挑的一位懂药理的下人,暂时照顾我近日的生活起居。”

  “是吗?”韩老主君上下打量着,“叫什么?”

  这会儿陆越清适时说话,恭敬地行礼道:“回老主君,我叫清儿。”

  一旁刘管事微微愣住,忽然回想起昨晚一位叫阿清的花奴,于是仔细瞧了瞧这下人,长相一般,确实未见过。

  近日大小姐的庭院倒是来了不少的新面孔,不过大小姐许久未回来,身边有个下人照顾也好,毕竟这些年让金大夫受累了。

  更何况要是之前,大小姐这身边可是没一个近身男仆伺候,要不是金大夫安排此人,只怕是大小姐也不会同意。

  “清儿?”韩老主君轻轻地念叨,忽然露出一脸慈笑,夸赞道:“确实是个好名字。”

  说完,他笑着看向白书宁,“没想到会与宁儿的乳名一模一样,看来有缘呐!”

  听了老主君的话,陆越清眸底划过一丝疑惑,原来宁姐姐还有一个乳名,但他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下人,不能多言,就老老实实地站着。

  “祖父,用膳罢。”白书宁扶着老主君坐下,先给他盛了一碗鸡汤,“祖父您尝尝。”

  谢知景接过鸡汤,看了刘管事一眼,刘管事自然明白,立刻屏退屋里的下人,却见陆越清仍站着不动,“主子要说会儿私话,你怎么不走?”

  陆越清眼露真诚道:“金大夫说要寸步不离。”

  刘管事深深地看着他,没想到还挺听话护主的。

  “放心,出去罢。”白书宁听着声,抬眸望去,“你且不要离我太远,我若有事就会唤你。”

  “是。”陆越清乖乖地点头。

  白书宁又看向刘管事,“刘叔,清儿这才刚来,对府上不太熟悉,望您多多担待。”

  “放心吧,新人自有新人的规矩。”刘管事笑道。

  陆越清行礼后默默转身,跟着刘管事出去。

  关好房门后,刘管事与陆越清一同在外等候,可刘管事打量的目光从未离开,弄得陆越清有些不适,无处安放的手无措地扯着衣袖,只好垂眸低声,“刘管事,您为何老是看着我?”

  “多大了?”刘管事温声道。

  陆越清礼貌回道:“刚过十六。”

  刘管事又问:“原来刚笈并,可有许过人家?”

  陆越清点了点头,欲言又止,“可是……”

  “可是什么?”刘管事眉梢微挑,来了兴趣。

  陆越清抬眸眼眸,眼里的喜色藏不住,有些害羞道:“我有一特别喜欢,此生非她不嫁的女子,而她也喜欢我,更是对我极好。”

  刘管事虽是一把年纪,但是听着小辈们的爱情事,嘴角不由地跟着扬起。

  然而说着,陆越清语气渐渐低落,难掩伤心之情,“后来有一天从长辈那才知道她与我小时候定过亲,可是她家因为早前我家有不得已苦衷退过婚事,一直不同意我俩在一起。”

  刘管事听了后,忽然恍惚了一瞬,如此相似的经历,让他有一种清儿与大小姐同病相怜的感觉。

  可情之一事,不就是如此,让无数有情人历经波折,最后见真情真爱,才能修成正果。

  见他欲哭垂泪的样子,心里泛起怜意,他带着长辈的口吻,认真地安慰道:“原来是这么一回事,此事确实你家做的不对,但是长辈做的事,欠下的债,不该牵扯到你们这些小辈,且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我想你们的婚事定然会有回转的余地。”

  “真的吗?”陆越清闪着泪花。

  刘管事瞧着他泪眼汪汪的模样,虽说姿色平平,可却生得一双潋滟清澈的含情眼,着实让人心疼不已。

  “当然是真的,俗话说好事多磨,必然会有好结果的。”

  陆越清破颜一笑,颔首道:“谢谢您,刘管事。”

  经此一事,二人拉进了不少距离,刘管事一看他干净澄明的眼睛,就知道是个实诚乖巧的孩子,关心问道:“饿不饿?”

  今早本来打算与宁姐姐一起用膳,可怎料韩老主君突然要来,刚才他吃了些点心垫肚子,可哪会经得起饿。

  陆越清抬手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道:“有一点。”

  “孩子,来。”刘管事拉着他的手臂,“我带你去吃点东西。”

  陆越清一听要带他走,赶紧站住,又将手臂抽回来,“不行,我得在这守着。”

  刘管事微微地眨了眨眼睫,若是刚才此举对其他下人,有他在,恐怕早就随他去,他现在对这孩子越瞧越顺眼,“没事的,我们离开一会儿就回来。”

  陆越清摇了摇头,“不行,等会儿大小姐若是唤我,我才能马上赶到她身边。”

  一说完,他肚子饿得咕咕叫,陆越清顿时面露尴尬,还红了脸。

  见此,刘管事不由笑了笑,都自顾不暇了,还老实巴交的,于是拉着他走,“你放心,我们不会走得太远,就在这个院子的后厨里,前院若是有人一唤,我们听得见的。还有我给你说情,大小姐定是不会怪罪于你的,再说老主君和大小姐恐怕得聊好长一会儿,不会这么快。”

  从刘管事口中得知宁姐姐要聊许久,那他这段时间也不能闲着,陆越清眼里眸光忽闪,也不再推脱,默默地看向牵着他走的刘管事。

  回想起阿肆给他说过有关刘管事的话,刘管事在韩府的地位不低,又在韩老主君身边做事,那么与宁姐姐定然也感情深厚。

  “刘管事,您慢些。”陆越清不用他牵着,反而上前扶着他,“谢谢,刘管事这般照顾我,清儿以后定会好好报答您。”

  刘管事笑道:“你这孩子不必同我客气,我们韩府一向赏罚分明,但对新人稍微宽容几分,进府后都会多多照拂,但是做事还是得认真小心。”

  陆越清乖巧地点头,“清儿明白了。”

  刘管事道:“再说你是金大夫挑进来的,而且大小姐刚刚又特意交代,我自当是要好好带你。”

  闻言,想起刚才走之前,宁姐姐的叮嘱,陆越清不由偷偷地扬起嘴角。

  忽然另一条道跑来一个孩子,身后还跟着下人,待陆越清

看来孩子的模样后,竟然是衍衍。

  他短暂愣一瞬后,立刻恢复神情,开始细细地打量,果然许久不见,衍衍好像长高了,也变白了,而且整个人的气色红润不少,一看宁姐姐把他养得很好。

  刘管事提醒道:“衍衍这是又忘了规矩?”

  衍衍立刻站好后,端正地朝他们行礼后,道:“刘伯伯,今天我可以见宁姨了吗?”

  刘管事问:“今日的字可是练好了?”

  “快了,还差十页。”

  “待你练完字,我就带你去见宁姨,记得练字不可敷衍,到时候你宁姨可是会检查的。”

  “衍衍知道,那刘管事再见,我回去练字去了。”衍衍开心一笑,行完礼后,步伐轻快地按原路返回。

  “去好好照顾小公子。”刘管事吩咐下人,然后一脸慈祥地望着离去的衍衍。

  待人走远,他转眸看向陆越清,“我们继续,顺便给你说说我们韩府,当然若是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问我。”

  陆越清道:“有劳刘管事了。”

  与此同时屋里,已经纯粹地用膳过半,谢知景再喝一口鸡汤后,慢慢地放下瓷碗,若有所思地看着身旁还未好好瞧的孩子。

  在外一年之久,就算过得再好,必然是不如家里好。

  如今好不容易回府,因为陆家的事就与她闹成这样,现还愿意坐下来,好好陪他吃饭,说到底还是矛盾归矛盾,亲人归亲人。

  白书宁有所察觉对方的视线,明白食不言的规矩,也就放下来碗筷,擦了擦嘴,迎上韩老主君端详的目光,“祖父,您除了来看我,定是有什么话与我说,不过在此之前,请祖父恕我不孝地同您再次表明自己的态度,与陆公子的事……我心意已决,还是请您应允。”

  谢知景敛了敛眸,心平气和道:“都说女子要成家立业,人生才算圆满,可在祖父的心里,这功名利禄皆是浮云,为己而活才是真理,生而为人,才算不枉此生。”

  白书宁蹙眉问:“如何为己而活?”

  谢知景语重心长道:“韩家祖祖辈辈皆是忠臣良将,在外人眼里她们为官正派,出了朝野在战场上亦是忠贞不渝,为了国家而战死,当然她们说的也没错。可唯有一点是我们韩家自己人最清楚,那便是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义”字,无论是大义还是小义,都会毫不犹豫坚守,哪怕面对生死,也不改初心,甘愿赴死。”

  “如何为己而活?”谢知景不由喃喃,忽而掷地有声,“自然依心而为,凭心而行,活得洒脱,活得肆意,九死不悔。”

  韩老主君这番话让白书宁感到有些惊艳,忽然明白这句话另一种自由的深意,“所以祖父您的意思是?”

  谢知景眼眶微热道:“祖父自然希望你也能如此,可娶夫生女是每个女子的终身大事,不可儿戏,与陆家这桩婚事,祖父就问你一句话,当真想好了?”

  白书宁点头,“祖父,宁儿想好了,不会后悔。”

  听了这话,谢知景彻底松了一口气,沉吟了一下后,道:“自从韩陆两家不再来往,这位从小与你定过亲的陆公子,我倒是从未见过。后才听刘管事说,陆公子刚笈并,模样生得好,而且品行端正贤淑,说是娶做夫郎的不二人选,且与小世子也相熟。”

  “刘管事说的不假,陆公子确实是很好,您若见了一定会喜欢。”白书宁浅浅一笑,她就知道刘叔定是站在她这边,为她说话。

  谢知景莞尔一笑,“是吗?既然宁儿这么说,那我还真得见见了,不过宁儿打算何时带他来见我?先说好可得提前同我说,我也好准备准备。”

  白书宁亦笑道:“祖父您放心,到时候一定会提前同您说。”

  谢知景收敛笑意道:“不过话说回来,陆家那边对你和陆公子的事到底是何态度?怎么现在会又同意了此事,我还是有些担心……”

  白书宁神情安宁,“自从我与陆公子相识以来,陆家都是知情的且默许我与陆公子来往,所以这事您无需担心。”

  “原来她们知情。”谢知景眨了眨眼睫,显然没想到陆家转了性,竟然没有出手阻拦,“既然如此,宁儿你若需要什么帮助,一定同我说,不可一个人扛着。”

  白书宁道:“是,宁儿明白。”

  用完膳,白书宁唤人来收拾,刚好陆越清一行人刚回来,于是她打算将祖父送回沐春园,并顺道去看看衍衍。

  现今衍衍养在祖父身边,不光能学东西,也能够得到长辈的关爱与呵护,她也能彻底放心。

  到了沐春园,谢知景就不打扰她们,让刘管事扶他回屋,而白书宁带着陆越清去往衍衍的房间。

  白书宁小声问,“刚刚去了哪?”

  陆越清眉眼含笑,“刘管事见我饿了,特意带我去吃东西,还跟我介绍了韩府的布局和其他的事。”

  “是吗?”白书宁嘴角微扬,“看来刘叔很喜欢你,愿意与你多说话,带你到处走走。”

  陆越清反问道:“那你呢?与老主君又聊了什么?”

  这会儿她们来到一安静,人少来的地方,白书宁察看了周围的环境,这才开口道:“祖父已经应允了你我的事。”

  “真的?”陆越清睁大眼睛,激动出声后很快反应过来,一下子捂住嘴,见没有惊扰到其他人,随后放下手,有些不敢相信,轻声问:“他老人家真的答应了?”

  白书宁笑着点头,“嗯,答应了。”

  陆越清欣喜不已,下意识朝着白书宁伸了伸手想要抱抱,手都张开了,可又想到这里是韩府,而且又在外面,怕被府里来往的下人瞧见,一脸委屈地不得不将手又退了回来。

  白书宁知道他要干什么,可见他这般可爱又不得劲的模样,实在没忍住,不由粲然一笑,“哈哈哈!”

  这会儿陆越清耳根子发烫,又羞又窘,“宁姐姐,你又笑我……”

  白书宁瞥了拐角不远处渐近的人影,提醒道:“来人了。”

  陆越清赶紧站好,果然一会儿迎面走来两位端着茶盏的下人,朝她们问候行礼,“大小姐,好。”

  “我们走罢。”待人走远,少年仍是害羞得低着头,白书宁柔声道:“祖父还说要见你呢。”

  跟着走的陆越清瞬间抬起泛红的脸,“老主君要见我?”

  白书宁目光温柔看向他,“嗯,他老人家要见你,所以等会儿看完衍衍后就送你出府。”

  陆越清本来还挺高兴的,一听到要送他出府,瞬间眸光微暗,见老主君固然重要,但毕竟难得有这样待在韩府里的机会,最主要还能无时无刻待在宁姐姐身边。

  “可我暂时不想走,宁姐姐你不是已经答应让我留在府里三天了吗?加上昨天也就才第二天,我想明日再走,再说我突然走了,万一刘管事忽然找我怎么办?”

  白书宁蹙起眉,心里隐隐不安,停下脚步,“刘叔他找你做什么?”

  陆越清只好道:“我学过按摩推拿之术,刚才我见刘管事肩膀酸疼,于是我就帮忙按了按,他觉得我的手艺还不错,拿捏的力道也好,于是让我今晚给老主君按按。”

  “那既然如此,今天不走,但是明天一定得出府,还有今晚可不能再应承什么事了。”白书宁只有临时改变对策,但还是真怕他此时与府里人混熟起来,要不然我可就无法子让他脱身了。

  “我知道了。”陆越清满意点头。

  很快她们就来到衍衍休息学习的地方,待了一段时间后,趁孩子午睡,陆公子这身打扮,白书宁便带着陆越清在府上转一转。

  相比沁雪园,这韩府才算是真正高门大户,府里园林的布局与装饰更是庄重气派,陆越清一边观赏着周围的景致,一边在心里默默地熟记府内交错纵横的

路径。

  除了紫香园,白书宁带他走走停停,闲逛了一圈后,返程回自己的兰芷园,却不料迎面碰见陈氏,二人见面,每一次都是陈氏先打招呼,这一次也是不例外。

  陈氏一脸担心相迎,语气尽是关怀,“宁儿,听说你昨日晕倒了,我刚好那时有事,也知道你也不愿意见我就没去看你,你现在身体可还好?”

  陆越清听到过些有关韩府的事,刚才刘管事还特意叮嘱他没事不要去紫香园,看来这位侍君果真不一般。

  白书宁抿唇浅笑,淡淡道:“有劳您这般挂念,我身体只是有些不适,暂时还死不了,刚才逛园子有些乏了,告辞。”

  不愿与他多说,便直接离开。

  陆越清愣了一会,赶紧跟上,毕竟宁姐姐素来待人有礼,第一次见宁姐姐这般对他人,只能说这侍君并非表面看着这么简单。

  陈远眸光深深地望着离去的人影,本来还打算试探宛儿一事,没想到如此不待见他,不过她何时身边用起男仆了?

  回到兰芷园,陆越清进屋后特意拴上门,而白书宁正在倒茶,见人有所磨蹭,忽然侧眸望去,一眼将对方的小动作尽收眸底,慢慢地拿起茶杯,无奈一笑,“陆公子,快来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