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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4 节

第64章 第63章 与人相交贵在真诚,男女……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3,525 字

  与人相交贵在真诚, 男女感情亦是如此。

  “陆公子……”白书宁莞尔一笑,神情温柔地伸手拿出锦帕给他擦拭眼角的泪水,“都听你的, 往后不会了。”

  陆越清含晶莹的泪花, 弯唇笑了笑, “嗯。”

  擦完眼泪, 白书宁收回手, “既然如此,有劳陆公子替我约见驸马。”

  陆越清笑着点了点头, “好,到时候我告诉宁姐姐见面的地方。”

  事情安排已经妥当, 二人一说完话, 周围的环境蓦地变得安静。

  而白书宁趁此空闲,将端详的目光不慌不忙地扫过少年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显然已经擦过药,她之前无意留下的痕迹,慢慢地淡化了不少, 若不细瞧, 是看不出来。

  迎上女子这般细致又灼热的打量, 陆越清霎时脸上浮现一层昨日的醉红, 不好意思地垂首挡住女子的视线。

  白书宁眨动眼睛,率先打破沉寂的空气, “陆公子, 我们继续。”

  “嗯。”陆越清抬手摸了摸滚烫的脸,迈步与她并行。

  二人沿着荷池小径漫步,白书宁照旧介绍府里的景致,带他提前熟悉环境, 因为她想着若是真与陆公子成了亲,日后是打算住在沁雪园的。

  白书宁介绍道:“沁雪园到了冬季时,整座园子变得一片银白,晶莹剔透的雪花飘飘洒洒盘旋而下,随风漫天纷飞,宛如人间仙境,可美了……”

  说到这,白书宁不由自主地打开原主的记忆,慢慢回忆以往的情景,一幕幕重现在脑海。

  其实沁雪园以前叫雪园,是老主君买下时刚好在冬季,看着漫天飞雪,就取名叫雪园。

  后来是韩书宁在这住的时候,才加了一个沁字,所以现在叫沁雪园。

  韩书宁体弱多病,只要气温稍一变低,受不了寒冷的韩书宁就不得不加厚衣裳,到了寒冬腊月,更是像一只困在牢笼的小鸟,渴望出去看看,却只能待在门窗紧闭的房里。

  她只有趁着身边无人守着的时候,偷偷推开窗,露出一条细缝,一个人孤零零站在窗边,欣赏着窗外的雪景。

  偶尔有随风飘进窗的雪花落在她的身上,韩书宁情不自禁地慢慢伸手去接,若有所思地看着雪花一点一点从掌心融化成一滴水。

  于是,她这才加了沁字。

  一年四季,春夏秋冬,韩书宁其实最喜欢冬季,偏偏不能像正常人一样,拥有这世间最纯净、最美好的事物。

  听着女子的讲述,陆越清忽而想到什么,“所以这座园子叫沁雪园,想必是与府里雪景有关,可又偏偏加了一个沁字。”

  说到这,陆越清不由惊叹道:“沁字本意就是渗入,浸湿,可是从字义上来看,又是从水从心,合起来大意应该是指从人心里渗透出来的水,而雪最后亦是会化为水,不管是寓情于景还是寓景于情,这个看似无关的沁字简直用得太精妙了!”

  闻言,白书宁眼里露出一抹赞赏之情,道:“陆公子好才情,句句剖析在心在理,在下佩服。”

  陆越清收到女子的夸张,便是认同他这番解读,害羞地笑了笑,“阿清才疏学浅,也只是略懂,宁姐姐谬赞了。”

  “不,”白书宁盯着他道:“陆公子你真的很懂,其实这座园子最开始名为雪园,沁字是之后加的,若是你们能早点遇见,或许……”

  “你们?”陆越清愣了一瞬,一下子抓住字眼,“宁姐姐你是在说我和谁要是能早点遇见?又或许什么?”

  “我……”白书宁脱口而出后,这才反应过来,心里闪过一丝惊慌,若有若无地别过视线,“没什么,我只是想起一个…….一个应该与你有缘的人。”

  韩书宁与陆公子若是没有解除婚约,她们二人一定是一对惺惺相惜、相敬如宾的恩爱妻夫。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她们缘分尚浅……

  “与我有缘?”陆越清听到这句话,脑海里瞬间想起寒山寺时,了尘大师对他说的话,尤其那盏为生者所点的长明灯。

  至于那位为自己点灯的女子,了尘大师对他只字未提,只告诉他有缘躲不过,无缘碰不到,随缘而至便可。

  事到如今,一年过去了,他从未见过有几分眼缘的女子,想必是无缘碰不到。

  直到意外遇见宁姐姐……

  想到这,陆越清瞬间睁大眼睛,牢牢地盯着她。

  会是宁姐姐吗?

  可这不可能,宁姐姐怎会给自己点长明灯呢?

  而那长明灯上刻着字痕,分明是叫清漪的女子。

  一定不是宁姐姐!

  陆越清收起刚才荒唐的猜测,努力平息波动的心绪,他轻轻一问:“那人是谁?是男是女?”

  白书宁喉咙一紧,低声道:“是位女子,不过她已经不在人世,逝者已逝,就不再打扰她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准备用膳罢。”

  刚一说完,这时就传来一道女子戏谑的声音,“哟!我说按照你的作息习惯,在正厅等了这么久,迟迟不见人影,原来是有佳人作陪呐!”

  闻言,陆越清情不自禁地红了脸,世子的阿姐,她的为人他早就耳闻,默默朝她行完礼,看向身旁的女子。

  白书宁听到声那刻,就知道是苏鹿笙,这一大早就登门拜访,难道是邓翠平那事有眉目了,抬眸望去,“世女,您找我有事?”

  苏鹿笙微挑着眉,缓缓走近,“怎么,没事我不能来?”

  说着,她将目光移向陆越清,上下打量,笑意深深道:“我今日特意起了个早来这,没想到陆公子比本世女还来得早,陆公子这是天没亮就来了沁雪园,还是昨晚夜宿在此?”

  苏鹿笙直言不讳,弄得陆越清极度羞赧,试着低声解释:“我昨晚醉酒……”

  “好了。”白书宁出声解围,“世女,有劳您去书房等我片刻,我马上就来。”

  “行,我先去书房等你。”苏鹿笙意味深长地看了二人一眼,勾了勾唇,“不过我看片刻哪够,我多给你半个生辰,慢慢来,不急。”

  陆越清茫然地眨了眨眼睛,一时间没理解过来。

  而白书宁瞬间明白苏鹿笙的意思,毕竟与她相处这么久,无奈地摇了摇头,“陆公子,想必世子同你谈及过她的阿姐,世女说话素来直接,又毫无轻重,你别介意。”

  这会儿,陆越清心中了然,“嗯,我不会放在心上的,既然世女找你有事,宁姐姐还是别让世女久等了,快去罢。”

  白书宁道:“那我先走了。”

  “等等。”待人要走了,陆越清忍不住地拉着她的衣袖,眼里流露不舍之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显得表情变得更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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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转身凝视着他,二人虽相顾无言,但也不言而喻。

  白书宁嘴角扬起,迈步慢慢靠近,张开修长的双手,轻轻地将少年圈抱在怀里,附在他耳畔低语,“不用等我,先去用早膳。”

  女子主动与他身体触碰,令没有料想到的陆越清心怦怦直跳,先是身体一僵,反应过来后,下一瞬伸手抱住她的腰身,将脸贴在女子的肩侧,羞涩一笑,“嗯。”

  随后,白书宁便去往书房,陆越清站在原地注视着远去的背影,直到完全淡出视野,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回想起刚才的画面,他抬手摸了摸滚烫的脸庞,不好意思地捂着脸笑了起来。

  “公子,您捂着脸在笑什么呢?”明源见韩大小姐已经离开花园,这才进园寻公子,结果就看见公子站在这捂脸傻笑。

  陆越清听到明源的声音,快速地平复激动的情绪,慢慢放下手,依旧面红耳赤,“我没事,用完早膳,明源陪我回府一趟。”

  公子瞧着心情愉悦,看来是刚才与韩大小姐相处甚欢,明源亦高兴道:“是。”

  书房。

  见着来人进屋,苏鹿笙放下手里的茶杯,笑道:“哟!这么快来了,我还以为至少一盏茶的功夫呢!”

  白书宁坐下,“少打趣我,快说正事。”

  苏鹿笙眼睫颤动,“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昨晚我碰见韩安宛了,她一个人待在路边的酒摊子喝了好些酒。”

  白书宁蹙起眉,“她喝酒了?”

  “你放心,没有喝得烂醉如泥,我还让店家给她做了一碗醒酒汤。”苏鹿笙停顿片刻,看向白书宁道:“不过,她还问了我一些事。”

  白书宁眸色渐变,“你告诉她了?”

  苏鹿笙认真道:“在我开口之前,她已经知道了,可明明这件事埋得很深,我也不知道她从哪得知的消息,总之,事已至此,你打算怎么办?”

  白书宁敛了敛眸,“既然瞒不住,那就不瞒着,她若问,我自会亲自告诉她一切实情,有些事是时候也该告诉她。”

  苏鹿笙深深地看着她,“反正我已经将此事告诉你,至于你们韩家的家事,我不想管也无权干涉,不过我可提醒你一句,善良有尺,忍让有度,可别在犯傻了。”

  “嗯。”白书宁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她在桃花村时,就已经想好今后的路。

  她不是韩书宁,对这个家,对这些至亲没有深厚且无法割舍的感情。

  她又怎么可能犯傻?

  苏鹿笙问:“对了,我这次来除了和你说这事,也是来看看阿溪的,他人呢?”

  白书宁回过神来,想起醉酒一事,语气渐渐轻松,“他昨日在府内饮了酒,喝醉了,你也知道,他醉酒是何状态,这会儿想必还没起床呢!”

  “喝醉了?”听到这个,苏鹿笙乐得嘴角刚扬起,忽然嗅到一丝异样,双眸眯起,“对了,刚才陆公子也说了醉酒一事。”

  “哦——”苏鹿笙挑了挑眉,特意拖长语调,“难怪陆公子一大早就出现在沁雪园,原来昨晚是在这留宿了,敢情这位陆公子,还真是什么都不顾,你说要是对他呵护备至的阿姐知道了,那还不得脸都气绿了。”

  白书宁淡淡道:“七驸马一直知道,从她回京述职那天起,就已经知道了我与陆公子的一切,也包括桃花村一事。”

  苏鹿笙手指敲打着桌面,思索片刻,“既然她都知道,却没有像之前出手拦着,看来你与陆公子的事,她的态度已经表明了,那你做何打算?”

  “虽说之前波折不断,其实我觉得陆公子这个人挺好的,秉性和长相上都挑不出半点毛病,主要对你还死心塌地,再说能和鸣儿做朋友的,那一定不会差。”

  苏鹿笙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见你对他似乎也有好感,你干脆就娶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