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第64章 白书宁早就已经拿定主意……
乖乖小夫郎 · 佚名 · 5,002 字
白书宁早就已经拿定主意, “世女,其实我……”
待她还未说完,苏鹿笙怕她又因以己之疾, 选择退避而下。
于是一把握住她微凉的手, “书宁, 你勿怪我多言, 过了这些多年, 你该做的已经做了,如今你也该找个贴心的人好好陪着你了。”
白书宁拍了拍她的手, “世女,不用担心我, 其实我已经决定好了, 与陆公子缔结姻缘。”
“真的?”之前无论别人如何劝解,书宁对男女之事从未松过口, 如今选择与人成亲,倒是感到很意外。
苏鹿笙睁大眼睛问,“书宁你不会骗我吧?”
白书宁笑道:“我怎么会骗你呢?你我相识这么久, 我的性子你是了解的, 一旦有了选择, 那一定是下了决心的。更何况如你所言, 与陆公子相处以来,他确实是一位难得的好公子, 而我对他……扪心自问, 是有好感在的。”
苏鹿笙不禁喜形于色,拱了拱手,“我就说嘛,我的直觉是不会错的, 看来书宁是好事将近,恭喜恭喜!”
“恭喜什么?”上官溪听着女子愉悦的声音,抬步进屋朝人行礼,“世女,宁姐姐。”
陆越清什么话没说,默默跟着上官溪一起行礼,却情不自禁地将视线移向那道人影,白书宁虽看向二人,亦是若有若无将目光落在陆越清的身上,笑着道:“都坐罢。”
陆越清自然想坐在白书宁的身旁,可又怕太过明显惹人注意,于是站着原地,等上官溪先抉择。
上官溪昨日也算与陆公子以酒会友,很自觉地选择坐到苏鹿笙身旁,问:“世女,你们刚才在说什么呢?”
待上官溪做好决定,陆越清这才坐在白书宁身旁,小声地打了招呼:“宁姐姐。”
白书宁笑了笑,“坐。”
苏鹿笙与上官溪犹如两个看戏的吃瓜群众,将对面二人的互动尽收眼底,苏鹿笙特意加重说话语气,回道:“自然是恭喜书宁好事将近,对了,也要向陆公子说声恭喜。”
闻言,陆越清眨了眨眼睛,有些不知所措,看来他与宁姐姐的事,她们已经全部都知道了,包括要成亲一事。
她与陆公子的亲事,已经是贴板上钉钉,白书宁开门见山道:“既然都已经知晓,日后我便不再一一告知,我与陆公子喜结连理,待婚期一定,还望二位来赴宴。”
苏鹿笙眉眼一弯,“那是自然,到时候闹洞房怎能少了我呢!”
上官溪乐道:“那我提前祝福二人永结同心,白头到老,早生贵女。”
白书宁无奈笑道:“好了,你们的祝福我都收下了。”
此时,陆越清红着脸,面对别人送来赤裸裸的祝福,按理亦他也要说些答谢的话,可他害羞得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将目光看向身旁的女子。
白书宁虽没有结过婚,但经历过订婚,对这些繁琐的流程和与人情往来,也算是有些经验。
而陆公子生平第一次,遇事自然会紧张,白书宁察觉到对方无措的状态,于是握住他搭在膝盖上无处安放的手。
陆越清垂眸看着紧握住他的手,一股温热熨烫在心里,抬眸微微一笑,“谢谢世女与上官公子,也祝愿二位早日觅得有缘人。”
话落一瞬,突然这时刘管事急匆匆赶来,“姑娘!姑娘!”
屋里人听着声,纷纷都站了起来,苏鹿笙率先问:“怎么了?”
刘管事见着人都在,行了礼立刻道:“刚才有人给姑娘送了一份厚礼,我已经放在正厅,金大夫在那看着呢!”
白书宁皱了皱眉,“是何人送来的?”
刘管事道:“来送礼的下人说了,姑娘看了后就知道是谁送的。”
听刘管事这么说,陆越清不知为何心里隐隐不安。
很快众人移步来到正厅,金叶子道:“都来了,正好让姑娘打开,让我们看看。”
“这里面是什么?”上官溪好奇上前,就要打开来看,金叶子立
刻拦着,“等等,刚才人家特意说了,让姑娘亲手打开。”
上官溪不满道:“凭什么人家说什么就什么,万一里面的东西伤着宁姐姐呢?”
一旁的陆越清静静地打量看着这个盒子没有出声。
“对,既然人家交代了……”苏鹿笙仔细观察大盒子,直到瞥见盒子一角上刻的一个字,忽而眸光闪了闪,笑道:“书宁,还是你来吧!”
盒子里若真的什么有危险,世女也不会让她碰。
白书宁亦是好奇,上前慢慢打开盒子,直到看见盒子里的东西那刻,微微一愣。
“原来就是一盏兔子花灯呐!”见着这可爱的玩物,上官溪一脸开心,拿出花灯上下一瞧,“不过,这花灯做的还真不错!”
“花灯!”上官溪忽然想起什么,激动无比道:“对了,我们东陵七夕节要到了,好像就是在最近这几日,看来宁姐姐这是提前准备好花灯过节了。”
“诶,这上面还留有字呢!”花灯慢慢转动,上官溪眼尖,有所发现,跟着念出声:“洛子秋赠。”
提到这个洛子秋的名字,陆越清神色复杂,慢慢低垂眼眸,陷入一片沉思中。
洛子秋是谁,陆越清再熟悉不过了。
其实洛家与陆家很相似,都是经商大户,听阿娘说,陆家虽是京城首富,其实洛家一点也不差。
而他曾与洛公子一起在男院上过学,与他也接触过,洛公子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不光模样出众,且门门功课都好。
说实话,若他是一位女子,也愿意娶他做夫郎。
如今洛公子不可能无缘无故送灯来,至少说明宁姐姐与他认识。
上官溪话落一瞬,心知肚明的金叶子和苏鹿笙下意识都纷纷看向白书宁。
白书宁面色平淡,似乎并无什么波动,看向金叶子道:“叶子,帮我将这盏灯完好无损地送回去。”
“是,我马上去。”金叶子会意,将花灯放回盒子,与刘管事一起收拾好,再将盒子拿出去。
“洛子秋?这不是洛家的小公子嘛!”上官溪觉得有些耳熟,很快想起来,纯好奇地问:“宁姐姐你何时与他相识的?”
“好了,别说了。”苏鹿笙察觉当下有些不对劲,立刻拉着上官溪离开,“走,我们去用早膳。”
待众人走了,厅内一下子变得格外安静。
白书宁迈步走到陆越清的面前,轻声一唤:“陆公子。”
“宁姐姐……”听着女子的声音,陆越清这才将出走的神思拉回来,抬眸看了看周围,才发现只剩下他与宁姐姐二人,至于那盏花灯想必让人收下去了。
见他刚才愣神,猜到因为那盏花灯,白书宁温声道:“可是有什么想问我?”
看到花灯那刻,其实心里说不难受,定是假的,可为了掩饰低落的情绪,陆越清目光垂地,“洛公子不光人长得好,而且性格也好,连我们男院的老师纷纷对他赞赏不已,都说娶夫当娶洛公子这样贤良男子。”
“还有呢?”白书宁眼睫微颤,原来他们认识。
陆越清揪着袖口,“七夕节将至,洛公子给宁姐姐送花灯,看来有意诚邀宁姐姐一起过节。”
白书宁微微蹙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还有呢?”
陆越清咬了咬唇,最终摇了摇头,沉默不语。
毕竟女子三夫四侍很正常,他也不可能将宁姐姐据为己有,若是宁姐姐对洛公子有意,就算二男共侍一妻,只要能待着宁姐姐身边,他也愿意。
“原来陆公子刚才出了神,至于我刚刚说了什么,这是没听见呐!”白书宁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少年低垂眉眼的乖顺模样,“既然这样,我这就去让金叶子别把花灯退回。”
“别——”
陆越清听清女子的话意,倏地抬起眸,迅速一把拉住女子的手,“别去,宁姐姐!”
少年这会儿彻底抬起头来,白书宁这才察觉他的下唇被他自己咬的红肿,似乎还是之前被她咬伤的旧处。
“别动。”女子蹙了蹙眉,抬手抵在他的下巴,修长的拇指缓慢移向他红润的唇瓣,用微凉的指腹轻轻触碰,一本正经地检查伤口,“旧伤刚好,又被咬着,这怕是要落下疤痕了,这动不动就咬唇的习惯可不好,陆公子往后可要改掉。”
无论在哪下留疤,是大是小,或深或浅,对于男子来说,都是不应该的。
女子神色认真,眼眸清亮,然而动作似乎有些暧昧,好似只要她指腹稍微一用力,便能深入少年的软唇。
陆越清浑身僵硬不敢动,脸庞耳根发红发烫,无比羞赧地盯着这张熟悉的脸,都舍不得移开眼。
女子心无旁骛检查完,一抬眸就对上少年含情带脉的眼眸,整张白净的脸庞透着一抹熟红,就像被秋季果园里早已熟透的蜜桃,看起来汁水充沛又香甜。
女子的目光悄然下移至鲜嫩水润的柔唇。
这要是亲口尝一尝。
绝对要命。
这时白书宁心里突然升起躁意,身体的血液陡然升温,她下意识微微吞咽。
忽然不过片刻就反应过来,立刻将手从他唇上撤离。
她刚才在想什么呢?
竟然对陆公子产生那样的心思?
白书宁深吸一口气,将刚刚升起的奇怪想法迅速压在心底,看来她面对陆公子时,越来越难以自控。
陆越清知晓对方的答案,羞羞答答地轻抿嘴角,抬手扯着女子的衣袖,“宁姐姐,你与洛公子如何相识的?”
“如何相识?”白书宁将事情始末都说与陆越清听,“其实,我与洛公子并未见过面。”
陆越清得知来龙去脉后,眸色渐凝,显然很震惊,更加用力紧攥着女子的衣袖,惴惴不安道:“宁姐姐竟然抽中两次咸卦,要是你再抽中一次咸卦的话,宁姐姐你可知意味着什么?”
白书宁语气平静,“我知道。”
陆越清神色黯然,慢慢垂眸,心里涌现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这一次竭尽全力克制自己扑进女子怀里的冲动。
若是宁姐姐再抽中一次,那宁姐姐与洛公子就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而他与宁姐姐之间不过就是一场梦。
到时候梦醒了,人也该散了。
可他不舍的......
白书宁一眼看出他的心思,如今这件事确实会让人胡思乱想,可她敢将此事对他说出,亦是自己考虑得很清楚。
男女之间的感情有时会变得很坚韧,好似高山上的磐石,坚不可摧。
有时候又会变得很脆弱,宛如风雨里的花草,不堪一击。
所以这世间从来没有一帆风顺的爱情,唯有用心呵护经营,方得长久。
而感情这件事,对于毫无经验的陆公子来说,会担心,惊慌,无措等,都是很正常的。
“陆公子,看着我。”
白书宁目光温柔,低声细语道:“陆公子如何认为我第三次一定会抽中咸卦?再说若是我真想再卜一卦,这都差最后一步了,我为何当时不继续呢,陆公子,你说这是为何?”
女子轻柔的话语停在耳畔,嗓音绵柔低沉,与往常说话的语气多了些温存。
“陆公子可还记得,我说过,我会娶你,会与你好好相处,会对你以心相待。”
陆越清呼吸微滞,睁圆眼睛,“宁姐姐……”
无论身处何地,白书宁一直保持着自己对待感情的态度,将拉着她衣袖的手轻轻地握住,真诚道:“如今……我再补充一句,我书宁此生只娶陆公子一人,足矣。”
在女子炙热的目光注视下,陆越清的心跳简直漏跳一拍,而且清楚感受到对方巨大的诚意。
没想到宁姐姐待他如此用心,如此坦诚。
陆越清再也忍不住,眼眶积蓄起来的泪水全部宣泄而下,沿着脸庞快速滑落,还滴在女子的手上,烫得白书宁心尖一颤。
白书宁见不得少年流泪,只好将拿出锦帕给哭得梨花带雨的人儿擦拭眼泪,不断低声哄道:“好了,别哭了
,七夕节就要到了,陆公子有何打算?”
陆越清一听到七夕节,眼泪戛然而止,泪光闪闪发亮,带着哽咽的哭腔道:“那……宁姐姐想……想要做什么?”
见他不再流泪,果然法子好用,白书宁笑了笑,“我也不知,其实这七夕节,我很少过,基本上不出门,都是待在府里。”
七夕节对韩书宁来说,就和往日一样,只不过那天街市上就是热闹些,人多点,还有在府里就能看到响彻天际、绚丽灿烂的烟花。
出不出门,与她而言,毫无任何意义。
闻言,陆越清忽感有些难受。
七夕节是东陵最盛大的节日之一,上至皇亲国戚,下旨平民百姓,每个人都会喜迎这一天,无论男女老少,皆都出门游玩,汇集于热闹的街市。
而他每年都有阿姐陪伴和保护,亦能出府玩乐,算是年年都会出来过节。
正因为他知道七夕节有多好玩,多热闹,更加对宁姐姐感到心疼和惋惜。
陆越清认真地想了想,问:“宁姐姐,今年你可愿意与我一起过这个节日?”
“好呀,一切都听你安排。”白书宁点了点头,语气温温柔柔。
七夕节是东陵重要的节日之一,既然她已经来到东陵,不光是她身边的人,她也要慢慢地去了解这个世界。
二人达成一致后,又及时化解出现的问题,白书宁与陆越清之间的感情在无形中得到进一步升温,就像破土而出的小芽慢慢长成雏形初成的小树苗。
她们用过早膳后,陆越清就回了陆府,而世女早就走了,至于白书宁自然也要回韩府一趟。
毕竟这一次韩府人员都已聚齐,她也该回去见见。
白书宁乘坐马车去往韩府,金叶子退完礼亦陪同在身旁,“姑娘,已经将送的礼退回,不过……洛公子让我给您带句话,他说际会因缘,他会等您。”
白书宁微蹙眉,“你没同他说吗?”
金叶子也是想不明白,“我确实已经说了,可他执意如此,还说尘埃未定,皆有变数。”
听了这话,白书宁眉头皱得更深。
金叶子看向白书宁,甚是不解,“姑娘,我说这洛公子可真奇怪,就因您卜了两次咸卦,更何况又不是三次咸卦,可他就好像认定您就是他的妻主似的。”
白书宁对这位洛公子没有半分的了解,更是与他从未见过面,她也揣摩不清楚对方是何秉性。
依陆公子刚才所言,目前倒是可以断定这位洛公子为人持善,行事规矩,算是名副其实的大家贵男。
她已经表明了态度,至于他想要做什么,自然与她毫无关系。
白书宁思索片刻,道:“他人之事,无需多管,今后能避则避。”
金叶子听到这句话,顿感十分耳熟,就像当初避开陆公子一样,结果还是绕回来了。
缘分这个东西,还真不好说。
很快,马车就到了韩府。
白书宁刚下马车,就见府外停靠着另一辆华丽不失风雅的马车。
今日府上是来了贵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