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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我陪您喝!(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9,616 字

在张先生和秋张殷切的注视下,肖恩略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地抿了一口。

好酒!

他在心中不由得发出感叹。

这款白酒的口感非常独特,带着一种浓烈的清香,酒体温暖,丝毫不显得过于辛辣,反而有一种顺滑的回甘。

肖恩微微点头,满意地笑了笑:“这酒不错,非常特别,味道比我想象中的要温和得多。”

张先生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谢谢夸奖,这是我们家乡的传统酒,味道确实独特。”

随着这杯酒的到来,肖恩和张先生之间的话题变得更加随意,两人开始聊起了酒文化以及不同地区酒的特点。

由此,肖恩也在心中给张先生打了标签。

懂酒,懂一点、但不多。

不同的评价从不同的人嘴里说出意味不同。

从肖恩的嘴里能拿到这样的评价,已经称得上是非常不错了。

两人推杯换盏,气氛愈加浓烈。

看着肖恩一杯接着一杯的酒入肚,一旁的秋张心中暗自高兴,但还没高兴多久,只听张夫人嗔怪道——

“少喝点,菲利普斯教授是客人。”

秋张心中猛然一沉。

少喝点?

这怎么能行!

她费尽心思将菲利普斯教授带到家里来,不就是为了让爸爸把他灌醉吗?

张先生挠了挠头,正不好意思地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肖恩笑着举起手,表示自己没有问题。

“没事的,我只是觉得这酒很合口,您做的菜也太好吃了,酒不喝完怎么行呢?”

诚然,秋张的打算肖恩心知肚明。

只是……到头儿来,谁是猎人谁是猎物还不好说。

不将自己喝醉,怎么才能开展下一步计划呢?

张夫人见肖恩喝得不太慢,心中虽然有些担心,但还是没再多说些什么,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随后又带着微笑说道:“既然您喜欢,就多喝点,别不好意思。”

于是,肖恩和张先生继续喝着酒,聊着天。

其中的话题,又转到了魁地奇上面。

这更像是英国人的通病——见面寒暄谈天气,饭桌上会提到足球——巫师界没有足球,于是就谈魁地奇。

因为巫师人数和历史的原因,英国魁地奇联赛和爱尔兰的联赛是合在一起的,统称为“英国和爱尔兰魁地奇联赛”。

张先生表示,自己最喜欢的球队是温伯恩黄蜂队。

温伯恩黄蜂队可谓是一支老牌的魁地奇球队,成立于1312年,队服为黄黑色条纹,胸前有一只黄蜂图案。

原先,卢多·巴格曼就在黄蜂队效力担任击球手,这期间,黄蜂队连续三次获得联赛冠军。

当一支球队连续三年拿到联赛冠军荣誉的时候,按照麻瓜界的说法便是——他们创造了一个王朝。

在肖恩的印象里,这支队伍最少拿过十八次联赛冠军,并且两次进入欧洲杯半决赛,并且获得过一次欧洲杯冠军。

说起来,这支球队的名头也非常有意思——当年,黄蜂队还不叫黄蜂队,只是在一场比赛的时候,球队的击球手将一个黄蜂巢击向对方球队的找球手,把对方蛰得不轻,因此而得名。

球队的球迷也被称为“蜂刺者”,他们会发出巨大的嗡嗡声在比赛中干扰对手。

这在英国的“魁地奇(足球)流氓”的行径当中,已经算是较为体面的行为了,不是吗?

尤其是,与不久前那场魁地奇世界杯上发生的灾难对比。

肖恩并没有喜欢的魁地奇球队,秋张喜欢威格敦流浪者队。

张先生一边与与肖恩碰杯,一边继续引导话题,作为喝酒的谈资:“菲利普斯教授,您怎么看最近魔法界对魁地奇的关注?尤其是一些对规则的讨论,觉得有必要改变吗?”

这样的话题不是凭空产生,而是有着根据。

自从魁地奇世界杯上的灾难发生之后,坊间就有一些对魁地奇这项运动表达不满的声音,有人说魁地奇的规则应该改变——

为了安全,有人说魁地奇应该控制规模,更有激进者要求取消魁地奇这项运动。

最后一类人还不时在对角巷、霍格莫德、戈德里克山谷等一众巫师聚集地举行游行。

诚然,这也是英国的传统艺能了。

即使最后一类人的想法过于“极端”,很多人都对他们表达不满,但仍然在游行的现场没有发生剧烈的冲突——这是唯一值得欣慰的事情。

肖恩轻轻放下酒杯,沉思片刻,较为官方的回答道。

“确实,魁地奇世界杯的惨剧给整个巫师界带来了很大的冲击,那场灾难不仅让很多人对魁地奇产生了质疑,更引发了对比赛规则和安全问题的深刻反思。”

如果将刚才肖恩的话写在纸上,逐字逐句考究,你会发现——

他什么都没说。

更为具体的来说,肖恩只是客观陈述了一遍已经发生了的现实,并没有对此提出自己的想法或者见解。

这是一个公务员的基本能力,当然,这里指的是大英。

张夫人听到这句话,眼神闪过一抹担忧,也加入了话题:“我也听说了,听说那场比赛的伤亡事件让不少家长都担心起孩子们参加魁地奇的安全,尤其是那些年轻的选手。”

她停顿了一下,叹了口气,“每次看秋张比赛,我心里都有些不安。”

这里的安全并不是场外的安全,更是场内的安全——张夫人借此表达了自己的心声——

魁地奇虽然受欢迎,但很少有家长愿意自己的孩子参加魁地奇这项运动,尤其是女性。

这点结论并不难得出。

即使是巫师之间,男女也会存在身体上的差距,比如力量、比如专注度……

每一项即使差距很小,但层层堆叠出来的差距却难以让人真正忽视。

而在这种情况下,魁地奇并不分男女,男女站在同一个赛场上比赛,对于一部分女性来说,确实有些为难。

再者,魁地奇这项运动的安全问题让人难以放心。

这个问题从十几年前,肖恩第一次接触到魁地奇运动就发现了这个问题。

按照圣芒戈医院的治疗水平,只要当场摔不死就有治愈的可能。

请听听这句话,不觉得有些……

一把火箭弩最高时速几百公里一小时,倘若一个不小心……就算有复活术,想要将一块块肉块拼凑完整也是一个技术活。

同时,伤病问题也是其中之一。

魔法虽然能让巫师干更多的事情,但巫师毕竟不炼体,一把手枪还是能穿过他们脆弱的身体。

在这种情况下,巫师和麻瓜没有区别。

但是,魁地奇却比足球需要更多的体质来支撑。

于是,肖恩笑了笑,回答道,“我想,未来的魁地奇可能会更多地引入魔法道具的使用,这样可以增加比赛的趣味性,同时也能让选手在保证安全的前提下,展现更多的技巧。不过,这些都需要根据规则和实际情况来调整。”

这是肖恩对魁地奇未来的一点想法,类似于指了另外一种可能性。

对于前不久魁地奇世界杯上的灾难,作为“幕后黑手”,肖恩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虽然安全问题很严重,但不能因为一次灾难就完全放弃魁地奇的魅力。事实上,比赛规则和设施可以通过创新和改善来减少危险,毕竟,运动本身的精神和价值依旧是不可代替的。”

这句话可谓是说的漂亮。

甚至,直接当成魔法部体育运动司的通稿也并无不可。

张先生和秋张听到这句话,心中都颇为触动,两人越看肖恩越喜欢,只不过一个人将喜欢保存在心里,一个人将喜欢溶化在酒里罢了。

“来,菲利普斯教授,再喝一个!”

“嗯。”

一杯接着一杯。

一瓶接着一瓶。

房间内的画风随着空瓶的增多慢慢有所转变。

张先生脱掉了外套,肖恩脱下了长袍。

两个人勾肩搭背,已经到了称兄道弟的阶段。

“嗝儿——”张先生醉眼朦胧,打了一个浓郁的酒嗝,搂着肖恩,“菲利普斯,我年长你几岁,我托大,管你叫一声贤弟……”

肖恩也假装着喝醉的模样,摇头晃脑地点头答应,“好,大哥。”

张先生越瞅怀里的肖恩越欢喜。

人儒雅,知识渊博,长得还帅,有钱还有权更有地位,这样的人如果能和他们家产生什么联系该多好——

此时,一旁的秋张担心的问题已经不是怎么将菲利普斯教授灌醉了。

她担心的问题变成了,如果菲利普斯教授喝太多,她该怎么做采访。

如果教授喝断片了,直接睡了过去,她这一天也不就白忙活了?

“爸爸,教授,别再喝了!”

好不容易拉开两个人之后,秋张的眉头稍稍放松了,她赶紧帮着肖恩站稳,“教授,您今晚就在这里休息吧,外面也冷,您看,您这个样子也适合回去了。”

说着,她看向了自己的母亲,张夫人也在一旁搭腔。

“没错,教授,今晚你就在这里睡下吧,好好休息。”

肖恩站得有些不稳,点点头:“嗯,你说得对,今天晚上我就住在这里了,麻烦秋张小姐还有我的哥哥了。”

张先生也一副醉态,仍旧无比高兴,拍着肖恩的背说:“好好休息,贤弟,明天咱们接着喝!”

这场酒局,最终在这句话中画上了句点。

秋张和张夫人一同扶着肖恩,一点点将其往客房的方向挪动。

肖恩的步伐显得有些沉重,但在她们的搀扶下,仍能维持住一些平衡。

终于,她们将肖恩安顿好,安静地躺在床上。

在母亲的注视下,秋张轻轻拉过被子,低声叮嘱道:“教授,如果需要什么,随时告诉我。”

肖恩微微应了一声,眼皮沉重地合了上去:“嗯,明天见,秋张小姐。”

秋张轻轻关上房门,回头扫了一眼房间,然后转身对母亲说道:“我也要休息了。”

张夫人点点头,目送着秋张走向她的房间,轻声说道:“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秋张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应了一声,走进房间,脱下外套,坐到床边。

窗外的夜色已深,空气清冷而宁静。

她静静地看着桌上摆着的一本书,心思却飘远了。

...

另一边。

在秋张以及张夫人走后,肖恩躺在床上猛然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挂在墙上钟表的刻度盘,心里却像是被无数细小的声音填满,似乎每一秒都拉得格外长。

三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了。

就在肖恩等得有些无聊地时候,门外终于窸窸窣窣响起了声音。

紧接着,房门被迅速推开又被关上。

一道倩影沐浴在月光中,站到了肖恩的床前。

不是秋张,又是谁呢?

看着眼前菲利普斯教授满脸通红,闭眼浅睡的样子,秋张有些紧张。

这种“叛逆”的事情,对于她来说已经超纲了。

不过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在经历了极其短暂(可能就十几秒?)的内心挣扎后,秋张终于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掏出了照相机。

不过不是丽塔那部,而是麻瓜的。

毕竟这里不是霍格沃茨,麻瓜的产品可以应用,也更为方便。

在记录下肖恩醉酒的样子后,秋张又悄悄掏出了刚刚从父亲那里得到的魔杖给这个房间施展了一个隔音咒。

等布置好一切之后,她伸出了手,颤颤巍巍地戳了肖恩。

一开始,肖恩并没有反应。

随着秋张的力度加大,他才装出一副朦胧的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秋…秋张小姐,怎么…了?”

看着菲利普斯教授注视着自己,秋张有些紧张,但还是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轻声说道。

“教授,抱歉打扰您休息,但是我有些问题想要问你。”

肖恩微微坐起身,抚了抚额头,似乎还未完全从酒精的影响中清醒。

尽管如此,他并没有拒绝的意思,只是轻声应道:“嗯,没问题。”秋张微微松了口气,但看到肖恩的眼神渐渐清明,她的心跳顿时加快——她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要是采访半途被打断,她的努力岂不是全白费了?

不过,幸好,她早有准备。

她从包里掏出了几瓶酒,递到肖恩面前。

肖恩一愣,接过酒瓶,眉头微微一挑,“酒?”他疑惑地问,“自己喝没意思,我要去找——”

话音未落,他摇晃着要起身。

眼看着自己的计划即将落空,秋张连忙接道:“我陪您喝!”

说着,她迅速打开酒瓶,竟然毫不犹豫地仰头闷了一口!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烧灼下去,秋张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努力平复着呼吸,却发现肖恩那双原本看似迷离的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

“秋张小姐……”肖恩的声音听起来沙哑而低沉,带着某种她从未听过的意味,“你这样……会让我误会的。”

“误、误会什么?”秋张强装镇定,又灌了一小口酒,这次她终于尝出这酒的力道——比她想象的要强烈得多,仅仅是两口下去,她就感觉身体开始发热,脑袋有些发晕。

肖恩缓缓坐直了身子。借着床头昏暗的台灯光线,秋张能看到他的黑色丝质睡衣微微敞开,露出坚实的胸膛轮廓。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他身上,喉咙突然有些发干。

“误会你其实不是来做采访的。”肖恩伸手,修长的手指轻轻从她手里拿过酒瓶。他的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背,带来一阵电流般的触感。“而是……另有所图。”

秋张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努力维持着表情,试图摆出平日采访时的专业姿态:“教授,您真会开玩笑,我只是觉得您喝得还不够尽兴——”

“是吗?”

肖恩的声音很轻,却像是有实质的重量,压得秋张喘不过气来。他喝了一口酒,却没有吞下去,而是探过身子——在秋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唇已经覆上了她的。

“呜!”

辛辣的酒液被强行渡入她的口中,伴随着他滚烫的舌头一起闯入。秋张瞪大眼睛,双手胡乱抵在他胸口,却被肖恩一把抓住手腕,轻松地按在了床沿。她被迫仰起头接受他的侵犯,酒混合着他唾液的特殊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那是一种带着男性麝香和特殊甜腻的气息,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肖恩的舌头在她嘴里肆虐,舔过上颚、牙龈,最后缠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秋张只觉得浑身发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一股陌生的热流从下腹涌了上来。她的睡衣因为挣扎而散开几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白皙的肌肤。

等到肖恩终于放开她时,秋张已经气喘吁吁,嘴唇红肿,眼里弥漫着水汽。“教、教授……您怎么可以……”她的声音颤抖,说不出是愤怒还是别的什么。

“怎么可以这样?”肖恩接话,拇指擦过她的嘴角,抹掉溢出的唾液和酒渍。“不是你邀请我的吗?深夜……独处……陪我喝酒……”他每说一个词就更靠近一分,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脸颊。“秋张小姐,你难道不知道这代表什么?”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手腕,却转而抚上她的大腿。丝绸质地的睡裤很薄,他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肌肤的温度。秋张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却被肖恩用膝盖顶开了。

“不……不是的……”她想辩解,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当肖恩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缓慢上移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底裤。

该死!她在心里尖叫。这不对!她明明是来采访的!

可是当肖恩的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裤触碰到那个敏感部位时,秋张的呻吟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嗯啊……”

“看。”肖恩低头,鼻尖凑近她的颈侧,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睡衣的扣子。冰凉的空气接触到肌肤的瞬间,秋张打了个哆嗦,可肖恩接下来的动作让她忘了寒冷——他滚烫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左边的乳房。

那是一只完全将她乳房包裹住的大手,手指修长有力,轻易地就揉捏着她柔软的乳肉。秋张的乳头在碰触到的瞬间就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粒凸起。

“别……别这样……”她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声音却已经软得像融化的蜂蜜。

肖恩没有回答。他只是低头,隔着睡衣含住了她那挺立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厮磨,湿热的气息穿透布料,直接刺激着敏感的乳尖。

“啊……!”秋张猛地弓起背,双手紧紧抓住床单。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乳房直冲大脑,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热流涌了出来。

她今天为了采访穿的是一套浅色的丝质睡衣,此刻胸前已经明显湿了一块,是肖恩的口水和他舌尖舔舐留下的痕迹。更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也湿透了,甚至可能有液体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肖恩抬起头,欣赏着她意乱情迷的表情。他的手指顺着她身体的曲线下滑,轻易地探入睡裤边缘,拨开已经湿透的底裤,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温暖湿润的蜜地。

秋张浑身僵硬。

当他的指尖分开她紧闭的阴唇,探索着那已经肿胀的阴蒂时,她所有的抵抗意志都崩溃了。

“教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别……别碰那里……”

可肖恩怎么可能听她的。他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小穴入口,借着淫水的润滑,轻而易举地就将一根手指插了进去。

紧致、湿热、柔软的肉壁立刻包裹住他的手指,吸吮般绞紧。肖恩享受地眯起眼,感受着这具年轻女体内部的温暖和湿润。他开始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啊……哈啊……”秋张咬住嘴唇,试图压抑呻吟,可那是徒劳的。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太过陌生而强烈,每一次那根手指刮过某个敏感点时,她就会不受控制地颤抖,小穴也跟着收缩。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居然在迎合。

当肖恩的手指加快频率时,她的臀部会下意识抬起来,方便他进入得更深。当他的拇指开始揉搓阴蒂时,她会张大嘴发出淫荡的喘息。

“看来你已经准备好了。”肖恩低笑着说。他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甚至拉丝的爱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他把手指举到秋张眼前,“看看,你有多么想要。”

秋张羞耻地别开脸,可肖恩却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沾满她体液的手指。然后,他当着她的面,伸出舌头,缓慢而色情地舔掉了那些液体。

“味道不错。”他评价道,“有茉莉花的香味……和你平时用的香水一样。”

这番举动带来的羞辱感几乎让秋张晕过去,可同时,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强烈的空虚感。她知道自己完了——她想要更多。

“求、求您……”她不知道自己想求什么。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继续?

肖恩却已经用行动回答了她。他翻身压了上去,膝盖分开她紧并的双腿,沉重的身体完全覆盖在她身上。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秋张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双腿间那根硬物的形状、大小和热度。

那东西……好大。

她慌乱地想并拢腿,却被肖恩的大腿死死卡住,动弹不得。

肖恩单手解开了自己的睡裤系带,释放出早已勃起的阴茎。那根粗长的肉棒弹跳出来,前端饱满的龟头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顶在了秋张小穴入口处。

“不……不行……”看到尺寸的那一刻,秋张终于感到恐惧。那东西看起来完全不可能进入她窄小的身体!“会、会裂开的……”

“放松。”肖恩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进敏感的耳廓,“我的唾液有放松肌肉的效果,刚才接吻的时候,你已经摄入很多了。”

的确,身体的异样放松感现在才被秋张察觉。不仅是肌肉,连小穴口都仿佛自动打开了似的,一股股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

她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肖恩已经沉下腰,龟头挤开紧闭的阴唇,缓慢而坚定地进入了她的身体。

“呜啊啊——!”

撕裂般的疼痛袭来,秋张痛叫出声,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可那疼痛很快就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取代。当他的阴茎一点点撑开她体内的褶皱,填满每一寸空间时,秋张甚至能听到自己小穴被撑开发出的噗嗤水声。

太满了……太深了……

她低头看去,能看到自己的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肖恩的阴茎在她体内留下的形状。那个男人竟然已经进来了一大半,只差最后一点就要整根没入。

“全……全部都……”秋张语无伦次,双手无助地抓住他的肩膀。

“还没完呢。”肖恩喘息着说。他猛地一个挺腰,整根阴茎瞬间齐根没入!

“啊啊啊啊——!”

秋张尖叫起来,身体像虾米一样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某种柔软的、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被撞开了——是子宫口!

肖恩停了下来,感受着她体内的痉挛和吸吮。年轻女体的内部温暖而紧致,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按摩他的肉棒。他低下头,欣赏着秋张完全失神的表情——那双美丽的眼睛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微张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片刻后,他开始缓慢抽动。

粗长的阴茎在小穴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部位。混合着处女血的体液被不断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水声。秋张的双腿被迫大张,随着他的撞击在空中晃动,脚趾蜷缩着,白皙的脚背绷得紧紧的。

肖恩注意到了她的脚。那是一双形状优美的脚,脚趾整齐干净,脚踝纤细,脚背的弧度恰到好处。他一边继续着胯下的撞击,一边伸手抓住了她的右脚。

秋张困惑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当肖恩低头,开始用舌头舔舐她的脚心时,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猛地窜了上来。

原来她的脚……也是敏感带。

“别……脚……脚那里……”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可是肖恩却舔得更起劲了。他的舌尖细细描绘着她脚底的每一道纹路,牙齿轻轻啃咬着脚跟,最后将她的整个脚趾都含进嘴里吮吸。

这种口交带来的刺激,加上下体不断被撞击的快感,让秋张很快抵达了第一次高潮。

她弓着背,小穴剧烈收缩着绞紧体内的肉棒,一股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与此同时,肖恩也低吼一声,腰背绷紧,龟头顶开她柔软的子宫口,滚烫而巨量的精液直接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呜……好热……”秋张失神地呻吟,小腹能清晰地感觉到被液体充满的鼓胀感。肖恩的精液很多,多到不仅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溢出来填满整个小穴,又顺着他们交合处的缝隙往外溢出,在床单上留下大片湿痕。

高潮之后,肖恩却没有抽出。他保持着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姿势,阴茎又开始缓缓勃起、变大。

“等等……还、还硬着?”秋张惊恐地感受到了体内的变化。那根原本就巨大的肉棒似乎变得更粗更长,甚至撑得她小腹隆起的弧度更明显了。

“你以为一次就够了吗?”肖恩笑着说,开始新一轮的抽插。这次他的动作更迅猛,每一次都直抵子宫口,狠狠撞击着那个刚刚被破开的花心。“这才刚刚开始……我亲爱的记者小姐。”

他再次抓住她的左脚,这次不再只是舔舐,而是将整个脚掌按在自己脸上,鼻子深埋进脚心呼吸。“你的脚……有汗水的味道……还有香水……混合在一起……真香……”

如此淫秽的话语让秋张再次脸红,可她却发现自己并不讨厌。在体内持续被侵犯的同时,脚底的每一处敏感点都被仔细地舔弄、吮吸着,这种全方位的刺激让她很快又濒临高潮。

而肖恩显然注意到了。他突然抽出阴茎,在秋张还没反应过来时,抓起她刚刚被舔得湿漉漉的双脚,并拢在一起,将粗大的肉棒夹在她脚心之间。

“用脚……给我夹出来。”他命令道。

秋张茫然地照做,本能地用脚掌夹着他的肉棒上下摩擦。她的脚小,甚至无法完全包裹那根粗长的阴茎,但这个姿势本身带来的屈辱感和肖恩粗重的喘息,却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

脚心被肉棒上的青筋和冠状沟摩擦着,淫水混合着刚才射出的精液作为润滑,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肖恩的龟头不断顶到她脚趾缝,每一次都让秋张感受到那脉搏跳动的硬度。

突然,肖恩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脚举高,然后一个挺身——

竟然直接插进了她的屁眼!

“啊啊啊——!那里不行——!”

秋张尖叫起来,屁眼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让她差点晕过去。不同于小穴的湿润和柔软,肠道更紧更干涩,即便有精液润滑,那撕裂般的痛楚也依然清晰。

“忍一忍。”肖恩喘着粗气,缓慢地在她的屁眼里进出,“很快……就会舒服了……”

他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伸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着。三重刺激下,秋张的尖叫渐渐变成了呻吟,屁眼的疼痛中开始混杂着奇异的快感。

当她的肛门括约肌终于放松,开始本能地吸吮他的肉棒时,肖恩满意地笑了。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进入都深深插到肠道尽头,发出噗嗤噗嗤的肉体和肠液搅动的声音。

这一次,他在她的屁眼里射精了。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肠道,让秋张的小腹鼓得像怀孕了一样。当肖恩终于抽出时,白色的浓稠液体从她松开的肛门洞口不断外溢,在雪白的臀部和大腿内侧流淌。

可这还没结束。

肖恩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他用手指扒开她还在滴着精液的小穴和屁眼,欣赏着那两个被操得微微敞开、不断流出自己体液的洞口。

“真美……”他赞叹道,然后重新插入她的小穴,开始新一轮的后入式性交。

这一次,秋张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她只是本能地迎合着身后的撞击,双手抓着床单,脸埋在枕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肖恩的精液从屁眼里被挤出来,随着他每一次进入她小穴的动作而喷溅在床单上,形成淫秽的图案。

当她第三次高潮时,肖恩终于抽出了阴茎,却把龟头对准了她的脸。

“张嘴。”

秋张茫然地照做,刚张开嘴巴,一股滚烫的精液就直射了进来。肖恩的精液量多得惊人,不仅灌满了她的口腔,还从嘴角溢出来,流到下巴、脖子,甚至喷进了她的鼻孔和眼睛里。

浓郁的精子特有的麝香味充斥着她的嗅觉和味觉,秋张本能地吞咽着,却发现根本吞不完。她被迫张大嘴,双手捧在下巴下,像个专门承接精液的容器一样,任由肖恩把剩余的精液全都射进她嘴里。

等到射精结束,她的嘴巴里已经装得满满当当,脸颊都鼓了起来。肖恩捏着她的下巴,命令道:“慢慢咽下去。”

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在安静的房间格外清晰。秋张被迫一点点咽下那咸腥的液体,当最后一口吞下去时,她甚至打了个带着精液味的嗝。

“很好。”肖恩满意地抚摸她的头发,那上面也沾了不少飞溅的精液。“现在……我们来谈正事吧。”

他坐回床头,光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光泽,刚刚发泄过的阴茎依旧半勃着,沾满各种体液。秋张则瘫软在床上,全身都是汗水和精液,小穴和屁眼还在不断流出白色的液体,嘴里残留着精液的味道。

“什……什么正事……”她虚弱地问,声音因为刚才的尖叫和吞咽而沙哑。

“你不是要采访吗?”肖恩露出温和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狠狠操了她三个洞、还在她嘴里射精的男人不是他一样。“问吧,亲爱的记者小姐,我保证……今晚会给你一个独家专访。”

他顿了顿,补充道:“毕竟……你刚才的表现,值得一个特别优待。”

秋张看着他的笑容,突然意识到——从她踏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起,她就从来不是猎人。

她一直都是那个被精心布置的陷阱捕获的猎物。

而现在,猎物不仅要被吃掉,还要乖乖回答猎人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