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秋张的夜袭*(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5万 字
辣。
这是烈酒入喉后秋张的第一感觉。
酒液顺着喉咙灼烧而下,秋张的眼睛不由得微微一眯,几乎想要咳嗽出来。
那种刺痛感立刻又让她回过神来,她强忍着,不让自己露出任何不适。
但那股辛辣的味道却在体内迅速蔓延开来,直冲大脑,让她有些眩晕,像是有一团火在身体里燃烧着,剧烈且急促。
肖恩看着秋张强忍咳嗽的样子,心中未免觉得好笑。
当然,更多的是怜爱。
似乎他已经预料到了今晚即将发生的事情了。
酒精的热度让秋张的脸颊泛红,但她保持着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转头看向肖恩,将酒递了过去,语气轻松地说:“教授,您来一口?”
在秋张期盼的目光下,肖恩慢慢接过酒瓶,低头抿了一口。
酒液滑过唇齿,迅速带来一阵暖流,酒精的作用让他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那种微醺的神情,带着几分朦胧的迷惑,好像沉浸在某种远离现实的世界里。
“男人三分醉,演得你流泪”大概就是这样。
看到菲利普斯教授重新回到朦胧状态,秋张松了一口气。
接着,她取出丽塔的那张写有采访问题的纸张,看向肖恩,询问道。
“教授,我想一直是您小说的忠实读者。我一直想问你,您第一本小说是什么时间创作的?”
肖恩刚想要回答,却突然神情一变,眼看着又清醒了几分。
秋张见状,连忙递过酒瓶,眼神急切。
肖恩却没有直接喝,只是定定地看着她。
秋张会意,迅速拿过酒瓶,自己先喝了一口。
酒液再次灼热地滑过喉咙,带来一阵温暖的麻醉感,她立刻将酒瓶递给肖恩。
肖恩装作迷迷糊糊地接过酒瓶,再次抿了一口。
这次,他眼神的迷离感再次蔓延起来。
“第一本小说……”他喃喃自语,“大概是……在很久以前。”他停顿了一下,微微歪了歪头,“是我还在上学的时候,那个时候根本没有什么真正的规划,只是想写一些东西,看看能不能成篇。”
秋张没有打断肖恩,只是双手托着下巴,静静地看着他继续,眼神也有些迷离。
“那时的我,写的是些简单的故事,可能并不成熟。”肖恩轻轻笑了笑,有些怀念地感慨,“但每一页都是我的心血,那种从零开始的感觉,是无可比拟的。”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秋张,声音有些低沉:“我不记得具体是哪一年了,可能是……十几年前还上五年级吧。”
秋张低头,一边在本子上写着,一边心里在默默计算。
十几年前,或许是教授还在霍格沃茨的时候,就开始了自己的创作。
那个时候的他,远远没有如今的名气和成就。
甚至,也不会有人相信一个年轻人能够走到今天这种地步。
她微微点头,轻声道:“那时的故事,应该很特别吧?”
这个问题并没有出现在丽塔的采访问题之中,而是秋张的“自由发挥”。
更贴切的来说,是秋张自己想要询问的问题。
肖恩嘴角微扬,眼神却变得有些深远:“是的,每个作者都有一个开始的故事,而那个故事,总是最真实、最纯粹的。”他顿了顿,又像是意识到什么,眼神变得清醒了一些,“你想知道什么呢?关于那本书?”
秋张迅速从思绪中回过神来,眼看肖恩恢复了些清醒,便将酒拿了过来,灌了一口,然后不顾形象地打了个酒嗝儿。
酒精的作用让她感觉有些迟钝,但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继续提问。
“我想——”她有些迟疑地说道,“我想知道,您第一本小说的灵感,是什么?”
肖恩低头抿了一口酒,慢慢闭上眼睛,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往事。
“灵感……”他低声重复着这个词,“灵感啊……那时候我一直在想,什么才是最能打动人心的故事。是英雄的冒险?还是爱情的悲剧?不,可能是人性最深处的某种欲望,或者最纯粹的恐惧。”
他停顿了一下,睁开了眼睛,眼神又恢复了几分清醒。秋张见状,立刻反应过来,迅速拿起酒瓶——
但这一次,酒瓶里的酒已经空了。
频繁的喝酒让瓶子空得不出奇,但秋张也并不慌张。她早有准备。
她从包里掏出一瓶未开封的酒,毫不犹豫地拧开瓶盖,猛地灌了一口,感受到酒液再一次从喉咙灼烧而下。
几次酒下肚后,秋张的脸颊已微微泛红,眼神迷离了很多,但她仍然还记着自己今天的任务——
采访菲利普斯教授!
只是……
随着酒精的作用逐渐加深,秋张感觉到一股燥热开始从体内蔓延。
但这股灼热感随着时间的推移没有消减的趋势,反而越来越强,几乎让她感觉自己像是在烈火中燃烧,浑身都笼罩在一层薄汗之中。
她不由自主地轻轻扯了扯领口,感觉呼吸有些急促,甚至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肖恩的身影也渐渐在她的视野中晃动。
好热……
她想,自己需要找个办法缓解不适感,于是开始解纽扣。
肖恩的目光从秋张露出的一截纤细手臂上慢慢向上移动。
此时秋张已经换上了一件蓝色的睡衣,此刻因为不耐烦似的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若隐若现地展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教授,您继续……”
“我那时候的灵感,来自于……我自己的不安。对未来的恐惧,对自己是否能完成某个目标的怀疑。于是,我写了一个人不断追寻自我,却始终无法找到真正的答案的故事。”肖恩的嘴角微微上扬,不知道是在回忆自己的第一篇故事,还是因为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那本书,虽然不完美,但它是我那个时期最真实的写照。”
秋张轻轻低头,看着丽塔的采访问题,再次努力集中精神,将自己的问题送到他的耳中。
“教授,”她轻声问道,“那您是怎么决定走上创作的这条路的?是什么让您开始坚持写作?”
肖恩的眼神又变得清醒了起来。
只是这次,秋张由于有些迷糊,并没有注意到。
所以,肖恩直接将酒瓶子递到了秋张的手边,秋张接过,喝一口——对她来说,问一个问题喝一口酒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肌肉记忆或者是惯例。
直到一口酒下肚,借着那股辛辣的冲击感,秋张才清醒了几分。
问题还没问到五分之一……她就已经喝了这么多酒……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还没等到她迟缓的大脑给出答案,肖恩开口了,于是她赶紧拿起笔记录。
“坚持写作……”他顿了顿,“可能是因为我总觉得,只有写出来,才能理解自己,才能找到一丝平静。每当我感到迷茫、焦虑,或者对世界感到不安时,写作就成了我的一种逃避,也是一种自我救赎。”
“我开始写作的那一刻,我也没想过自己会坚持这么久。”
“……”
酒。
又是一瓶酒。
秋张觉得自己喝不下了。
自己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尤其是为了让菲利普斯教授保持迷离的状态,自己取得还是高度数的白酒。
眼前的景象变得越来越不清晰。
酒精的热浪几乎让她感到有些窒息,脸颊和脖颈的火热让她不自觉地解开了第三枚纽扣,然后是第四枚,第五枚……
衬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秋张觉得呼吸终于顺畅了一些。
她用手背抵着嘴,想要掩饰不住地打了个酒嗝,随即意识到这样很失态,赶紧用双手捂住了脸。
“对不起...”她的声音透过指缝传出来,比平时软了许多,说话时都不自觉地带着一丝气音,带着醉酒特有的含糊不清,听起来格外撩人,“我、我觉得有点不舒服...”
“没关系,喝醉是很正常的事。”肖恩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了一片柠檬,递了过去,放进了酒瓶里,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但是采访还没完成,不是吗?“
秋张茫然地点点头,接过来咬了一口柠檬。
酸涩的味道让她的舌头一阵发麻,却不小心吸入了几滴酒液,她慌乱地想要躲开,却被肖恩按住了肩膀。
“别动。”他说着,拿走她手里啃过的柠檬,“让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您说...”她的舌头似乎不受控制,说出的话比平常多了一倍,“您说的是真的吗?关于那些小说...”
“当然是真的。”肖恩凑近了一些,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说话,“你想知道更多细节吗?”
秋张点点头,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他的怀里。
她想坐直,却发现浑身都在发软,连抬起手臂都变得困难。酒精仿佛溶解了她全身的骨头,让她的身体变成了一滩水。
“我好像...真的很醉了...”她喃喃自语,感受着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下沉。
衬衫早已敞开了大半,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安全背心。
她的头发散乱地搭在肩上,几缕碎发黏在被汗水浸湿的颈项间,嘴唇此时因为酒精的作用变得更加鲜艳,像熟透的樱桃一样诱人采摘。
“是啊,你确实喝醉了。”肖恩的手指轻轻掠过她的后颈,“不过这正是我们想要的效果,不是吗?”
“想要的效果...”秋张重复着他的话,声音变得越来越轻,“什么效果...”
她的头越来越重,最后干脆枕在了肖恩的大腿上。
冰凉的布料贴在滚烫的脸上,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但她很快就发现,这种姿势让她的处境更加糟糕。
衬衫在动作间滑落得更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肖恩的长裤布料,就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让我猜猜...”肖恩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你是不是觉得很热?特别是下面?”
“嗯...”秋张轻轻应了一声,随即意识到这个问题似乎不该回答,“不对...我不该...”
“你的脸红得像个苹果。”他的手指插入她的发丝间,缓慢而有力地按摩着她的头皮,“心跳也很快。告诉我,你现在最想要什么?”
秋张感觉自己像是被困在一团火焰中,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渴望。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磨蹭在一起,想要缓解那种难耐的空虚感,牙齿紧咬着下唇,竭尽全力克制着即将逸出口的呻吟。
“我...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好难受...好奇怪...“
肖恩的手顺着她的鬓角缓缓下滑,经过她的耳廓,她的下巴,最后停在她纤细的脖子上。
他的拇指轻轻摩擦着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
“你当然知道了,”他在她耳边低语,“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只是酒精帮我们释放了真实的欲望而已。”
秋张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苏醒。那是比酒精更炽热,更狂野的东西。
它驱使着她的手指慢慢爬上肖恩的大腿,试探性地抚摸着他的肌肉线条。
“可是...我是来...”她还想说什么,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眩晕打断。
酒精让她的大脑陷入一片混沌,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还在叫嚣着渴求。
肖恩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直到碰到她安全背心的边缘——
秋张的身体在他的触摸下微微颤抖。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紊乱,胸膛快速起伏着,几乎要把那件单薄的背心撑破。
手指在肖恩的大腿上留下一道道抓痕,却又因为无力而显得像是爱抚。
“好热...”她再次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为什么这么热...”
肖恩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朵:“因为这就是酒,它能帮人认识到真实的自己。”
这句话本该让秋张惊醒,但酒精早已侵蚀了她的判断力。
她只是困惑地眨了眨眼,然后在肖恩的注视下,慢慢地解开了安全背心的扣子。
肖恩的手探入她敞开的衣服内,感受着她光滑的皮肤。
此时,秋张的乳尖已经挺立,像两粒珍珠般等待采撷。
她难耐地扭动着身体,双腿间的潮湿感让她羞耻又兴奋,手指抓住肖恩的手腕,却没有推开,反而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
“嗯...”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随即咬住自己的手指,想要压抑这令人心醉的声音。
肖恩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在她的臀部停留片刻,然后探向她的大腿内侧。
隔着已经湿润的底裤,他能感受到她惊人的热度。
“啊、啊,不要!”秋张低声呻吟着。
“嘘...”肖恩轻声安抚,一边低头吻去她脸上的泪珠。他的吻顺着她的眼角一直往下,来到她修长的脖颈,“放松点,让它顺其自然。”
“但是我...”秋张想说什么,却被一阵新的热潮打断。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把胸部送进肖恩手中,“啊...那里...好奇怪...”
“哪里奇怪?”肖恩的声音带着蛊惑,一只手捏住她挺立的乳尖揉搓,另一只手隔着底裤按压着她的私密之处。
“哪里都是。”秋张轻声呢喃,大腿无意识地夹紧了肖恩的手,既像是要阻止他,又像是在邀请他进入更深处。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肖恩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我...”秋张难耐地扭动着身子,“我想要...想要...”
她的手指摸索着扯开自己仅剩的衣物,露出完美的身躯。
近乎完美的酮体在月光的沐浴下像极了一朵绽放的花。
“说出来。”肖恩命令道,同时手指划过她湿润的缝隙,引得她一阵战栗。
“我要你...”秋张终于放弃了最后的矜持,“要你碰我...填满我...随便你怎么对我都可以...”
话音未落,她就主动吻上了肖恩的唇。
这个吻生涩却充满激情,她的舌头笨拙地探索着,品尝着他的味道,手指胡乱地扯着他的衬衫,想要触摸他的身体。
肖恩轻松地避开了她莽撞的吻,转而叼住她的下唇细细舔舐。
秋张的身体在他手下不住地颤抖,她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强硬地掰开。
“这么着急?”他的手指在入口处打着圈,感受着那里不断地收缩蠕动,“但是还不够湿。”
“不要说了...”秋张羞耻地闭上眼,却又忍不住挺起腰迎合他的触摸。
肖恩俯下身,从她平坦的小腹开始亲吻。
他的舌尖描摹着她身体的每一条曲线,一路向上,在她挺立的乳尖处停留许久,用力吮吸着。
“啊...那里...太刺激了...”秋张抓紧沙发的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背部拱起一个优美的弧度,把自己更深地送入肖恩口中。就在她快要承受不住的时候,肖恩突然撤离,转而吻上她另一边乳房。他叼住那颗已经硬挺到发疼的乳尖,用牙齿细细地研磨,舌尖绕着乳晕打圈,唾液混合着齿痕在她雪白的胸脯上留下湿润的光泽。秋张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乳房的快感几乎要让她的脑袋炸开,整个人像一滩烂泥般瘫在沙发上,只有大腿还在无意识地痉挛着,磨蹭着湿透的底裤。
同时,他的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刺入她的身体。
“唔!”秋张发出一声像是被扼住喉咙的呜咽,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瞬间在皮肉上留下几个深深的月牙印。那两根手指像是烧红的烙铁,蛮横地撑开她紧窄颤抖的通道,直直地捅进从未被开发过的深处。痛,很痛,撕裂般的痛,但紧随其后的却是更加难耐的空虚感——仿佛那手指还不够,远远不够填满她身体里疯狂叫嚣的空洞。
肖恩的手指在她体内弯曲,精准地按压着某一点。
“啊——!”秋张猛地弓起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被碰到时,会有电流一样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四肢百骸?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那两根作恶的手指,更多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把肖恩的指节和她的腿根都弄得湿滑一片。
秋张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大量的液体从深处涌出。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黏腻的汁液从甬道里喷出,沿着股缝流淌,在臀部下方的沙发布料上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的水印。她羞愧地想要夹紧双腿,却发现肌肉根本不听使唤,只能任由身体在陌生而强烈的快感中颤抖、失禁般潮吹。
“看看你有多敏感。”他抽出手指,将沾满晶莹液体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那两根修长的手指上挂满了透明的粘丝,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淫靡的光泽,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甜腥又带着女性特有麝香的气味。“这就是你真实的样子。秋张小姐。”肖恩的声音低沉而充满揶揄,“一个还没被真的进入,只是被手指碰一碰就高潮得一塌糊涂的骚货。”
秋张想转开脸,羞耻感和酒精带来的迷糊让她只想逃避这赤裸裸的审视,却被他铁钳般的手掌捏住下巴,强迫她看向那代表着她失态的证据。她的脸颊烫得吓人,眼泪因为极致的羞耻而积蓄在眼眶里,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在她迷失的目光中,肖恩慢条斯理地舔舐着自己的手指。他先是伸出舌尖,沿着指侧将那黏滑的液体卷入口中,然后含住指尖,模仿着口交的动作深深吮吸,发出“啧啧”的暧昧水声。他眯着眼睛,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馔,喉结滚动着将属于她的味道咽下。“很甜,”他评价道,手指离开嘴唇时拉出细细的银丝,“带着处女的青涩和情动时的醇厚。你的味道不错。”
“不要这样说...”秋张虚弱地抗议着,声音细若蚊蚋。但她的身体却彻底出卖了她的抗拒——因为光是看着肖恩舔舐她汁液的动作,她的大腿根部就开始不住地颤抖,刚刚才宣泄过一次的小穴内又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更多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沿着臀缝滑落,在沙发上已经湿透的那片区域旁又晕开一圈新的、更深的水渍。她的乳头在空气中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乳尖传来阵阵麻痒,渴望着再次被含住、被蹂躏。
肖恩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诚实。他低笑一声,不再理会她口是心非的示弱,而是猛地倾身压了上来。他一手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深深插入她汗湿的发间,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沙发靠背上,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酒味和情欲的味道,瞬间侵占了秋张所有的呼吸。
与此同时,他用膝盖粗暴地挤进她因醉酒而绵软无力的大腿之间,强行分开了她试图并拢的双腿,迫使她摆出一个门户大开、更容易被侵入的姿态。她的腿被他压得几乎折到胸口,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下,粉色的小穴还在不断翕张着,吐出点点透明的汁液。
“你说不要,身体倒是挺诚实。”他说,目光在她湿漉漉的腿间流连,那里的毛发早已被爱液浸透,一缕缕黏在粉嫩的阴唇上。他伸出一根手指,轻佻地拨开那片湿润的丛林,露出下面微微红肿、不断收缩的小口。“看看这里,”他的指尖刮过敏感的阴蒂,引来秋张一阵剧烈的抽搐,“一直在流水,想要把我淹死吗?”
说着,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将他那早已硬挺到发紫、青筋暴起的粗壮肉棒抵在了她湿润颤抖的入口处。滚烫的龟头前端已经分泌出不少透明的粘液,混合着她泛滥的汁水,在狭小的入口处摩擦、研磨,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仅仅是龟头浅浅地抵着入口,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就已经让秋张恐惧又期待地喘息连连,她的呼吸粗重得像是跑了十公里。
她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推开他的胸口,试图拉开一点距离,给自己一点缓冲。但当她的手掌触及他滚烫坚实的胸肌,感受到皮肤下有力的心跳和灼人的温度时,那推拒的力道瞬间变成了无意识的抚摸。她的指尖顺着他胸肌的轮廓滑动,甚至碰到了他胸前小小的凸起。
“我...我不知道...”她呜咽着,理智和情欲在她被酒精泡软的大脑里激烈交战,但显然,本能早已占据了绝对上风。“为什么会这样...”她是在问自己,为什么会对一个几乎是陌生人的教授,产生如此不堪的生理反应。
“因为酒。”肖恩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同时,他腰部猛地用力,将粗壮的肉棒前端强硬地挤开了她紧窄的入口,瞬间撑开了那道未经人事的嫩肉——“让你好好感受一下。”
“啊——!”秋张发出一声痛楚和惊愕混合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钉在砧板上的鱼,猛地弹了起来,却又被他牢牢按回沙发。撕裂般的剧痛从下体传来,那感觉就像是身体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生生劈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紧窄的甬道是如何被一寸寸强行撑开,嫩肉是如何被摩擦、刮擦,甚至能听到粘稠汁液被挤压时发出的“咕啾”水声和肉体被撑开的细微“噗呲”声。
肖恩停了下来,只将龟头和她入口处一小截茎身埋在她体内。他低头看着她因疼痛而扭曲的、布满泪水和潮红的小脸,感受着包裹着自己的那圈嫩肉正在疯狂地痉挛、绞紧,试图将入侵者推出,却又因为被撑满而无法闭合。破瓜的鲜血混合着她大量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渗出来,染红了她雪白的大腿根和他深色的毛发。
“太快了吗?”他明知故问,声音却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他能感觉到她那层薄薄的阻碍在刚才的突进中彻底破碎,现在那滚烫、紧致、不断抽搐的内壁正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纹丝不动,静静地享受着初经人事的甬道带来的极致紧缚感,任凭她的内壁如何惊恐地绞紧,都无法撼动他分毫。
“不...不是...”秋张摇着头,生理性的泪水大颗大颗地顺着太阳穴滑落,消失在鬓角的发丝里。她大口喘息着,试图适应体内那惊人的异物感。“太大了...胀得难受...”她呜咽着说,感觉自己的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鼓起,内脏仿佛都被挤压移位。那根东西不仅仅是粗,更是长得可怕,仅仅进入一小截,就已经顶到了她从未被触及的深处,带来一种饱胀到几乎要被刺穿的恐惧。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上那狰狞的边缘刮蹭着她内壁敏感的褶皱,每一下细微的摩擦都让她浑身发抖。
肖恩没有回答,而是低头含住了她另一边挺立发硬的乳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着,舌尖绕着乳晕快速地打转。与此同时,他的下体开始有节奏地律动起来。他没有急着全部进入,而是就着那深入了一小截的姿势,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让被撑开的嫩肉不舍地挽留,发出“啵”的轻响;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入口处那圈最敏感、同时也是刚刚被撕裂的嫩肉,带来混合着疼痛的尖锐快感。
“啊!那里...不行...”秋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指甲深深掐进肖恩肩背的皮肤,留下几道鲜红的抓痕。那种疼痛混合着酥麻的感觉太过强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更多的血液和爱液被他的动作带出来,湿漉漉地流淌。“太深了...会坏掉的...”她恐惧地感觉到,随着他的每一次推进,那根可怕的肉棒似乎都在试图进入得更深,顶开她更深处的阻碍。
但他充耳不闻她的哀求,反而开始变本加厉地加快抽送的速度和幅度。房间里顿时回荡起更加清晰响亮的粘膜摩擦的“咕啾咕啾”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闷响,以及秋张越来越失控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啜泣。每一次撞击,她赤裸的身体都会在沙发上弹动一下,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随着节奏上下晃动,甩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突然,在又一次深入时,秋张感觉一阵不同于之前的、更加尖锐的剧痛从身体最深处炸开——
“停下...出血了!真的出血了!”秋张惊恐地尖叫起来,指甲几乎要陷进肖恩的皮肉里。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被贯穿的深处大量涌出,伴随着他抽送的动作被带出体外。她艰难地侧头,瞥见鲜红的血迹正从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不断渗出,在她白皙的大腿和身下的白色沙发上留下斑驳刺目的痕迹。那血量远比破瓜时多得多,带着浓郁的、属于处子特有的甜腥气。
肖恩放缓了动作,低头轻吻她汗湿的额头和泪眼。“乖,这也是正常的。”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意味,但按在她腰侧的手掌却更加用力,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牢牢固定住她的身体,不给她任何逃脱或蜷缩的机会。“第一次被顶开子宫口,总会有点不适应。”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谈论天气。
“子宫口...?”秋张啜泣着,这个词语让她感到一阵冰冷的恐惧。生理性的泪水混杂着疼痛、屈辱和一丝她不愿承认的、被彻底贯穿征服的奇异快感,止不住地往下流。“我没想到会这样...怎么会进到那里...”她一直以为性交只是停留在阴道里,从未想过会有东西能够突破那道屏障,进入更深的、孕育生命的殿堂。现在那根粗大的肉棒前端,正残忍地撑开了她娇嫩的宫颈口,挤进了她从未设防的子宫内部。
肖恩抬起她的一条绵软无力的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骨盆倾斜,小穴和子宫的角度变得更加迎凑。借着混合了鲜血和爱液的滑腻润滑,他开始缓慢而坚决地继续推进,将更多的茎身送入她那刚刚被破开的、滚烫紧窄的子宫内部。初次被侵入子宫的剧烈不适和饱胀感让秋张翻起了白眼,她的子宫颈肌肉和甬道一起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咬住已经进入的肉棒前端,试图阻止更多的入侵。
“放松点,你咬得太紧了。”他俯身,湿热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牙齿轻轻啃咬着她的耳垂,带着情欲的低语如同恶魔的蛊惑,“相信我,疼痛很快就会过去,然后...你会体验到比刚才高潮强烈十倍、百倍的快感。”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用手指在她暴露在外的阴蒂上快速打着圈揉搓,用强烈的外部刺激分散她对内部侵入的恐惧和疼痛注意力。
果然,在双重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刺激下,秋张的意识开始变得更加模糊。最初尖锐的撕裂痛楚渐渐被一种更深沉、更饱胀的陌生感觉取代。那感觉并非纯粹的疼痛,而是一种混合了被填满、被侵占、被彻底拥有的奇异满足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上的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每一次脉搏的跳动,是如何挤压、摩擦着她子宫内壁最娇嫩的软肉。她的呼吸开始从痛苦的抽泣,转变为急促而甜美的喘息,身体也下意识地开始微微挺动腰肢,试图配合他的深入。
肖恩满意地看着她脸上的变化——痛苦逐渐被迷茫的快感取代,抗拒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他开始加大动作的幅度,每一次深入的抽送都比前一次更加坚决、更加深入,直抵花心最深处。破瓜和突破宫口流出的血丝,混合着她源源不断涌出的透明爱液,在两人紧密结合的交合处被搅拌成粉白色的泡沫,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拉出细长黏腻的银丝,滴落在沙发和她的小腹上。
“不要...不要看那里...”秋张羞耻得无地自容,她想要并拢双腿,遮挡住那淫靡不堪的画面,却被他无情地用膝盖分得更开,几乎成了一字马。她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此刻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视线下,被粗大的阴茎进进出出,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为什么要害羞?”肖恩低笑着,汗水顺着他轮廓分明的下颌滴落在她起伏的胸脯上,“这里的一切,”他用手指抹了一把两人结合处溢出的混合体液,然后涂抹在她的嘴唇上,“从你的嘴唇,到你的乳房,到你这张只知道流水的小嘴,”他戳了戳她还在不断收缩的小穴口,“再到里面这个刚刚被我打开的、温暖的子宫...现在全都是我的了,秋张。包括你今天送给我的,珍贵的第一次。”
他再次低头,狂热地含住她胸前因为快感和羞辱而挺立得更加艳丽的乳头,用力吸吮,同时下身保持着稳定而有力的冲击节奏,每一次都撞在她的子宫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酥麻。疼痛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极致快感。她的身体背叛了所有的理智和矜持,乳尖在他口中变得更硬,小穴和子宫贪婪地吮吸着入侵的肉棒,纤细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他的节奏扭动、迎合,发出更多甜腻的呻吟。
“你真美。”肖恩抬起头,凝视着身下这具已经完全被情欲掌控的躯体。秋张的肌肤泛着动人的粉红色,汗水晶莹,乳房被他吮吸得红肿胀大,上面布满了齿痕和吻痕,随着他的撞击晃出淫靡的波浪。她平坦的小腹因为子宫被填满而微微鼓起,又随着他的退出而凹陷,形成一种奇特的律动。她的脸埋在沙发靠垫里,半张的嘴唇溢出破碎的呻吟,迷离的眼睛里只剩下纯粹的欲望。
“别这样盯着我看...”秋张被他炽热的目光看得更加羞耻,想要转开头,却被他有力的手指捏住下巴,强迫她迎视他的眼睛。
“为什么不看?”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红肿的下唇,那里还沾着他刚才涂抹上去的、属于他们两人的体液。“你不是来采访我的吗?大名鼎鼎的记者秋张小姐?”他的声音带着戏谑,下身的撞击却愈发凶狠有力,每一次都顶得她子宫深处一阵酸麻收缩,“那就好好记住这一刻。记住你的身体是如何在我的肉棒下颤抖、高潮、被彻底填满的。这比任何文字采访,都更能让你了解‘菲利普斯教授’,不是吗?”
说着,他突然加快了冲刺的节奏,不再是缓慢深入的研磨,而是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送。粗大的肉棒以惊人的频率在她的阴道和子宫里进出,龟头每一次都凶狠地撞开宫颈口,重重砸在子宫内壁最柔软的那一点上。
“啊!太快了...太深了!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秋张的呻吟声顿时变了调,从甜腻变成了近乎惨叫的尖亢。她的手指痉挛般地抓住肖恩肌肉贲张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脚趾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缩,脚背绷直。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又被重重撞击压弯,形成一种淫靡而痛苦的美丽弧度。子宫深处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刺激让她眼前发黑,几乎要晕厥过去,但快感却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我受不了了...真的要坏了...教授...饶了我...”她语无伦次地求饶,但话语里却充满了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但她的身体却比语言更加诚实。每当肖恩的肉棒因为抽送而退出子宫,甚至退出阴道口一部分时,她的整个甬道内壁都会产生一种剧烈的、不舍的吮吸力,子宫口更是会紧紧收缩,试图挽留那滚烫的龟头。而当那粗大的凶器再次贯穿而入时,她的内壁又会兴奋地痉挛着迎接,将入侵者吞吃得更深。她的身体早已彻底沉沦在这场暴烈的情事中,背叛了主人残存的理智。
“你在撒谎。”肖恩的声音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得沙哑,却又带着浓浓的笑意和征服的快感。“你的子宫,你的小穴,明明都爱死这根鸡巴了。”他俯下身,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然后猛地撬开她因呻吟而微张的牙关,将舌头蛮横地侵入她的口腔,卷起她的香舌用力吮吸,吞下她所有的呜咽和津液。这个吻充满了暴力和占有的意味,让秋张几乎窒息。而下身的撞击也越发凶猛,“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点,混合着汁液飞溅的“噗叽”声,回荡在整个寂静的房间里,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秋张感觉自己就像暴风雨海面上的一叶小舟,随时可能被这滔天的快感巨浪彻底吞噬、击碎。她的意识在模糊与清醒之间反复挣扎,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了极致——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肖恩每一次沉重的心跳是如何通过相连的肉体传递给她,感受他滚烫的汗水滴落在她皮肤上的触感,感受他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的温度,甚至能感受到他皮肤下血管的脉动,以及他肉棒上那些凸起的青筋是如何刮擦着她娇嫩的内壁。
“要去了吗?”他终于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唇,银丝从两人嘴角断开。他喘息着,欣赏着她完全失神、只剩下欲望的空洞表情,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早已没有了理智的光芒,只剩下被操到失焦的迷蒙。“就这样,”他命令道,拇指精准地按在她早已充血勃起的阴蒂上,开始快速地画圈揉搓,配合着下身每一次凶狠的顶撞,“给我看看,你的子宫第一次被鸡巴填满时,高潮的样子。”
双重的、来自最敏感内外两点的极致刺激,让秋张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瞬间崩断。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拉长了的尖锐呜咽,背部猛地弓起一个夸张到近乎折断的弧度,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颤动不已。她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无数道深深的血痕,大腿肌肉绷紧到僵硬,脚趾死死蜷缩。
“啊啊啊——不行了——!去了——!子宫!子宫里面——!”她尖叫着,声音嘶哑破碎。一股前所未有的、滚烫的洪流从她子宫最深处猛烈地喷涌而出,那不是普通的阴精,而是混合了宫颈和子宫腺体分泌物的、更加浓稠炽热的液体,量大得惊人,瞬间冲刷在肖恩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龟头上,然后顺着两人结合的缝隙汹涌地溢出,将她整个腿根、臀部和沙发彻底打湿,形成一片汪洋。她的整个下腹都因为子宫剧烈的收缩而痉挛着,内壁更是以惊人的频率疯狂抽搐、挤压,死死咬住那根带来灭顶快感的肉棒,仿佛要将它绞断、融化在自己体内。
肖恩并没有因为她这前所未有猛烈的高潮而停止动作。反而,他趁着她的子宫和阴道因为极致快感而变得无比敏感、不断痉挛收缩的绝佳时机,开始了更加用力、更加深入的冲刺。他的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摆动,粗壮的肉棒在她高潮后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甬道里进出自如,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在她还在抽搐的花心深处,延长着她高潮的快感,将其推向更加无法承受的巅峰。
“这就不行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因兴奋而颤抖,“这才刚刚开始呢。你的子宫第一次被开苞,不多灌溉点营养,怎么对得起它?”
秋张早已失去了所有力气,像一摊烂泥般瘫软在湿透的沙发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但她的身体却依然在违背主人的意志,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凶猛冲击——子宫口贪恋地含住龟头,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茎身,每一次退出时都发出“啵”的淫靡声响,每一次进入时又饥渴地将其吞没。高潮的余韵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她持续不断地发出细弱的、如同濒死小动物般的呜咽。
肖恩的动作持续了很久,直到秋张的身体因为过度高潮而开始轻微抽搐,他才终于放缓了节奏。但他并未抽出,而是就着深深埋在她子宫里的姿势,突然翻身,双臂一用力,便将瘫软的秋张整个人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了自己身上。
这个突如其来的姿势变换让肉棒在她体内转了个角度,龟头碾过子宫内壁一处全新的敏感点,让已经半昏迷的秋张又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身体无力地趴在了他宽阔的胸膛上。这个姿势让他们连接得更深——秋张全身的重量都压在结合处,使得那根粗长的肉棒几乎整根没入,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她子宫的最深处,带来一种被钉穿般的饱胀感。她支撑着自己身体的双臂不住颤抖,上半身软绵绵地贴着他,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
“现在,”肖恩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危险的笑意,他的双手掐住她纤细却布满汗水的腰肢,“自己动。用你的小穴和子宫,好好伺候这根刚刚夺走你处女和子宫初夜的鸡巴。”
他直接顶入,秋张猝不及防,整个人弹了起来,又被他牢牢按住。
指甲深深掐进肖恩的肩膀,留下几道红痕。
“太快了吗?”他明知故问,却纹丝不动,任凭她的甬道不断绞紧。
“不...不是...”秋张摇着头,眼泪顺着太阳穴流下来,“太大了...胀得难受...”
肖恩低头含住她挺立的乳尖,用牙齿轻轻研磨。
与此同时,他的下体开始有节奏地律动,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位置。
“啊!那里...不行...”秋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太深了...会坏掉的...”
但他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速度。
房间里回荡着粘膜摩擦的声音和肉体碰撞的闷响,混合着秋张断断续续的呻吟。
“停下...出血了...”秋张突然感觉一阵剧痛,她的指甲深深陷入肖恩的皮肤。
鲜红的血迹从两人结合的地方渗出,在白色的床单上留下斑驳的痕迹。
“乖,这是正常的。”肖恩放缓动作,低头轻吻她的额头。但他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腰,不给她逃脱的机会。
“好疼...”秋张啜泣着,生理性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流,“我没想到会这样...”
肖恩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上,借着血液和爱液的润滑继续推进。
初次撕裂的疼痛让秋张的甬道不断收缩,紧紧咬住他的肉棒。
“放松点,你咬得太紧了。”他俯身咬住她的耳垂,“相信我,很快就会舒服的。”
紧接着,肖恩专注于开拓她的身体。
他的手指在她的敏感点上打着圈,分散着她的注意力。
果然,疼痛渐渐被另一种陌生的感觉取代,秋张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而甜美。
“看到了吗?”他满意地看着她的变化,“你的身体比嘴巴要诚实得多。”
他开始加大动作幅度,每一次深入都比前一次更加坚决。
破瓜的血丝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在两人交合处拉出细长的银丝。
“不要...不要看那里...”秋张羞耻得想要闭合双腿,却被他无情地分开得更广。
“为什么要害羞?”肖恩笑着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了,包括你的第一次。”
他低头含住她胸前的凸起,同时下身保持着稳定的节奏。
疼痛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酥麻感,让秋张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肢。
“你真美。”肖恩抬起头,看着身下泛着潮红的躯体。
秋张的乳房随着他的冲撞轻轻摇晃,乳尖因他的舔舐变得更加艳丽,腹部因快感而微微痉挛,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
“别这样盯着我看...”秋张想要转开头,却被他捏住下巴。
“为什么不看?”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颌线条描绘,“你不是来采访我的吗?那就好好记住这一刻。”
说着,他突然加快了节奏,每一次撞击都恰到好处地碾过她最敏感的位置。
秋张的呻吟声顿时变了调,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手臂,脚趾因极度的快感而蜷缩。
“太快了...太深了...”她的话语支离破碎,“我受不了了...”
但她的身体却违背着主人的意愿,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每当肖恩退出时,她的内壁都会不舍地挽留,仿佛害怕他会就此离去。
“你在撒谎。”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
他俯下身,一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强行撬开她的牙关。
他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从嘴角溢出。
下身的撞击越发凶猛,啪啪的声响回荡在整个房间里。
秋张感觉自己就要溺毙在这场情事中。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极致,以至于她能感受到肖恩的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甚至是皮肤下滚动的血管。
“要去了吗?”他松开她的唇,欣赏着她失神的表情,“就这样,给我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敏感点上,配合着抽插的频率揉搓。
双重的刺激让秋张再也承受不住,她的背部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指甲在他背上留下深深的划痕。
“啊...不行了...”她尖叫着,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打得更湿。
肖恩并没有因为她高潮而停止动作,反而趁着她敏感之际继续抽送,延长她的快感。
“这就不行了?”他在她耳边低语,“这才刚刚开始呢。”
秋张瘫软在沙发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但她的身体依然诚实地回应着每一次冲击,内壁不停地痉挛收缩。
“休息够了吗?”肖恩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笑意,他突然翻身,让秋张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他们连接得更深,秋张惊讶地发现自己还能更吃进去一些。
她支撑着自己身体的双臂不住颤抖,几乎要跌倒在肖恩怀里。
“自己动。”他命令道,手指玩弄着她挺立的乳尖。
“我做不到...”秋张摇着头,但酒精以及性爱带来的燥热让她无法真正拒绝。
肖恩捏住她的腰,稍稍抬起又放开。
重力作用下,她重重地坐了下去,激起一声甜腻的呻吟。
“看来你还是可以做到的。”他恶劣地笑着,手上动作不停,“来,再试一次。”
秋张咬着嘴唇,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
她在他的引导下缓缓起身,又让自己落下去。
每一次起落都让她的敏感点被完美照顾到,没过多久,她就开始主动寻找最舒服的角度。
“对,就是这样。”肖恩的声音变得沙哑,“你学得真快。”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游走,在她的尾椎处打着圈。
秋张的身体一阵战栗,她俯下身,把脸埋在肖恩的颈窝。
事情到了现在,秋张已然知道了没有转机。
既然如此,还不如将采访做完。
这份她用身体换来的采访。
于是,起身之后的她另一只手缓缓拿起那张采访问题。
“真敬业。”肖恩低笑着,丝毫不因为她突然的职业态度而放慢动作,“不过我喜欢。”
他保持着深入的姿势,一手握住她的腰,继续着有力的抽送。
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她最敏感的位置,逼得她的提问断断续续。
“啊...灵...灵感来源于...”她努力维持着专业语气,却总是被他的顶弄打断,“您的...您的经历吗?”
“可以这么说。”肖恩一边回答,一边俯身含住她的乳尖,“就像现在...这场'采访'一样。”
他的手指在她背后游走,时不时擦过她的脊柱。
秋张的身体因为这个触碰而轻微战栗,纸上的字迹在她眼中摇晃不定。
“比如说...您怎么看...”她艰难地翻到下一页,“当代年轻人...啊!”
肖恩突然加重了力道,让她不得不放下手中的稿纸,转而抓住他的肩膀以保持平衡。
“我认为当代年轻人...”他放慢节奏,却每次都整根没入,“太过拘泥于形式。比如现在...你明明可以在享受的同时进行采访。”
“啊...慢一点...“秋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指甲深深地嵌入肖恩的肩膀。
肖恩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离巅峰更近一步,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着,紧紧吸附着肖恩。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又...要...要去了...”
就在这时,肖恩突然加快了速度。
“一起。”他低吼一声,紧紧扣住她的腰。
一阵电流般的快感席卷了秋张全身,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叫。
一波又一波的热流从深处涌出。
肖恩也在这一刻释放,手指深深陷入她的皮肉,烙铁般的温度在她体内扩散。
他们紧紧相拥,急促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过了很久,秋张才渐渐平静下来。
“采访......结束了?“她颤抖着声音问道,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
“结束了。”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该收拾残局了。”
秋张想要说什么,但疲惫感瞬间吞没了她。
她沉沉地睡去,最后的意识停留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散不去的余韵,以及肩头那个深深的齿印上。
而明天,她还要继续假装这一切从未发生过。
即使,她现在以为自己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