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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7 节

第78章 家访进行中(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8,606 字

现在摆在肖恩面前的首要问题是——

他穿什么?

黑色长袍较为严肃,他不想给秋张的父母留下一个较为刻板的印象。

再说了,毕竟这是一次家访,虽然不完全是私人性质的,但也没有必要显得像参加正式的学术会议。

肖恩皱了皱眉,开始在衣柜里挑选合适的衣服。

深蓝色的长袍不错,颜色沉稳,又不会太过张扬。

然而,每次穿深蓝色长袍的时候,肖恩总会不由自主地将自己与那些电视里穿着西装,有着严肃表情的商务人士联系在一起。

穿上它,总有种“工作完结”的错觉,他宁愿不要这种感觉。

他又把目光投向另一边——灰色和卡其色的衣物。

两者都不失稳重,却显得更加自然与亲昵。

灰色的衣服让人感到温和、低调,还有一种较为考究的学术气质;

卡其色则给人一种轻松又不失优雅的形象,在这种场合下既不刻意,又不会过于随便。

肖恩站在衣柜前,手指轻轻触碰过两种颜色的衣服,陷入了沉思。

最终,卡其色胜选。

肖恩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长袍,搭配深色的裤子,整个人看起来既自然又得体,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随和但不失儒雅的气质。

他走到镜子前,调整了一下领口和袖口。

“看起来不错。”

在心中做了最后的确认后,肖恩提起了他早已准备好的礼物——一瓶优质的威士忌。

通过秋张的嘴巴,他知道秋张的父亲喜欢小酌,而秋张的母亲更偏爱一些小巧精致的物件。

因此,他也带了一些在世界各地旅游的时候购入的小摆件,作为礼物的补充。

外面的冬日阳光有些昏暗,街头的雪早已被踩成了泥泞,空气中带着一丝寒冷的清新。

秋张的家距离魔法部并不算远,走路大约二十分钟就能达到。(大概是方便张夫人每天上班,不用体验糟糕的飞路粉)

沿途,肖恩注意到伦敦两旁的商店橱窗已经换上了节日的装束,五光十色的圣诞灯饰把这座城市装点得如同梦幻般的世界。

伦敦很好——

这仅仅对于那些不住在伦敦,或者只是来这里旅游的人来说。

在路上,肖恩一直在思考,秋张的父母是怎样的人。

直到,摁下了门铃。

...

秋张家里今天很热闹。

张夫人起的很早,今天不仅是接待肖恩的日子,也是秋张回来的第二天。

她忙得不亦乐乎,厨房里早早地传来炒菜的声音,香气扑鼻。

对于一些传统的家乡菜肴,她已经好久没有动手做过了,昨天下午特地先练习了一番。

好在手艺还不算生疏。

秋张则忙着整理家里的细节,确保每个角落看起来整洁温馨。

尤其是茶几上凌乱的书籍,除此之外,她又在沙发上铺好了一条浅色的绒毯。

菲利普斯教授第一次来家里,可不能留下什么坏印象。

她如此想道。

“你这位教授,有什么较为忌讳的事情吗?”

坐在沙发上看着报纸的张先生抬头望向女儿。

秋张摇了摇头,但紧接着似乎想到了什么,补充道:“教授他喜欢喝酒,并且很想要醉一回,爸爸——”

对于这个谎言,秋张撒的脸不红心不跳。

不过张先生并没有察觉到异常,反而将眼镜收进自己上衣胸前的口袋,放下报纸,认真询问道。

“包在我身上了。”张先生胸脯一拍,信心满满地保证道。

秋张点了点头,稍微有些局促,“嗯,他曾经在课堂上提到过,他喜欢喝酒,用来庆祝一些特殊的事情,尤其想要体验东方的酒。”

“包在我身上了。”张先生拍了拍胸脯,向自己的女儿保证道。

对于亚裔家庭来说,家里总是有一些白酒的——不仅是为了做菜提鲜——更是因为朋友聚会,时常总会提起。

总是有些老外不知死活地想要挑战东方的酒。

张先生如此想到,甚至已经把肖恩划分到了前者。

在他看来,如果论喝酒,除了北方的毛子,很少有人能有人和他一较高下。

追根溯源,他祖籍是山东的。

即使到他这一代已经属于移民英国的第二代山东人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一个老外怎么可能喝白酒喝的过他?

酒和DNA没什么区别,在血液里流淌着的东西终将会传承下去。

甚至,张先生已经开始在心里打算怎么较为体面的让肖恩在酒桌上不过于尴尬了。

这是一门学问。

有些人明明不能喝酒,但一旦喝了就开始逞能,不管是为了面子,还是出于虚荣心,明明知道不该再喝,却偏要喝下去。

这个时候,如何说些体面话让他有个台阶下,便成了一种技巧。

其实其中的原因,不仅仅是为了对方的身体,而更是为了不让对方死在自己眼前。

说实话,这种事,真有点晦气。

看到父亲的保证,秋张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

这也是她打算回家宴请菲利普斯教授的原因之一。

要说喝酒,她平时并不常喝,哪有机会灌醉菲利普斯教授呢?不过,这时候,一个值得信任的外援,简直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谢谢爸爸。”她甜甜一笑。

另一边,张夫人把秋张叫到了厨房。

她一边忙着调味一边问秋张,“你说,菲利普斯教授会喜欢今天的这些菜吗?”

“会的,妈妈。你做的宫保鸡丁,他一定特别喜欢。”

不同于张先生的安然,张夫人有些忐忑。

如果非要排资论辈,肖恩在魔法部属于她的上司,这种地位上的沟壑虽然很浅,但也不是完全没有。

尤其是——

对方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女儿的教授。

女人总是想的比较多,这两层身份的叠加之下,竟然让她生出了不小的压力。

这些压力如果放在本子里。

那就相当于把两个经典的番放在一起:“夫人,你也不想在工作的事情……”

“夫人,你也不想自己的女儿在学校里……”

过了许久,在厨房里一直忙碌的张夫人终于整理好了一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餐桌上的美味佳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炒时蔬、红烧肉、清蒸鱼、宫保鸡丁,还有一壶温热的茶。

光闻着味道,就能让人流出口水来。

“好了,吃饭的时间到了,菲利普斯教授也快到了。”

张夫人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裙,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

秋张也站起身,心情复杂地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打扮做着最后的确认,今天的她穿了……

叮咚。

门铃响起。

是肖恩到了。

...

肖恩看着给自己开门的秋张,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她身上。

她站在门口,浅灰色的真丝连衣裙在玄关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真丝光泽,面料紧贴着她年轻的身体,勾勒出从肩到腰再到臀的玲珑曲线。领口是经典的V领设计,恰到好处地露出她优美的锁骨线条,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一道若隐若现的沟壑——不是刻意暴露,却在弯腰接过肖恩外套时微微敞开,雪白的乳肉边缘在真丝布料下绷出诱人的弧度。

最让人难以移开目光的是裙摆之下。裙摆随着她侧身动作轻轻摇曳,刚好停在大腿中部,膝上一掌左右的长度恰到好处地露出一大截白皙修长的小腿。她穿着浅棕色的乐福鞋,软皮材质包裹着纤细的足踝,鞋口处露出一段穿着薄透肤色丝袜的脚背。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极细腻的光泽,像是给皮肤镀上了一层柔焦滤镜,让人能隐约看见底下肌肤的本色,却又多了几分朦胧的妩媚。

肖恩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双小腿的线条——小腿肚饱满如新月的弧度,脚踝纤细到仿佛一把握住就能圈个环,乐福鞋的鞋跟大约三厘米,使得她站姿时小腿肌肉微微收紧,线条更显修长。当秋张转身将外套挂上衣帽架时,裙摆扬起一瞬,肖恩瞥见了她大腿后侧那抹与丝袜边缘交界处的淡淡雪白,以及小腿肚上丝袜那极致细腻的纹理——那是顶级丝袜才有的质感,紧贴肌肤却能透出肌肤本身的温度与血色。

“教授,请进。”秋张回头朝肖恩微笑,那双包裹在丝袜里的腿在转身时交错了一下——右膝轻轻蹭过左膝内侧,丝袜与丝袜之间的摩擦几乎无声,却让肖恩喉结微动。她走路的姿势很稳,乐福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有节奏的“嗒嗒”声,每走一步,被丝袜包裹的足跟从鞋后跟提起、落下时,鞋口处丝袜的褶皱会短暂出现又立刻被拉平,那种动态的画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肖恩跟着她走进客厅,目光却一直落在她小腿后方的线条上。从脚踝到膝弯的那段弧线堪称完美——不是那种干瘦的细,而是有肌肉弧度的健康修长,肤色丝袜让皮肤看起来更加细腻光滑,像是上等的白瓷被精心打磨过。她走到沙发边示意肖恩落座时微微弯下腰,这个动作让裙摆又往上提了一小截,大腿中段露出更多——大约有二十厘米的长度完全展现在肖恩眼前,丝袜在大腿最饱满处被撑得微微发亮,透出底下肌肤健康的暖白色。

肖恩能闻到一种极淡的香氛味——不是香水,更像沐浴乳混合着年轻女性肌肤特有的暖香,还夹杂着一丝丝袜尼龙纤维的味道。当他坐在沙发上时,秋张去厨房倒茶,那双穿着乐福鞋和丝袜的腿在客厅与厨房之间来回走动,每一步都踩出一种微妙的节奏。肖恩注意到她的足弓很高,穿乐福鞋时脚背在鞋面处绷出一个优雅的弧线,足跟抬起时,小腿后方肌肉线条收紧,让整个腿部的线条更加立体。

“教授,请用茶。”秋张端着茶杯回来,俯身将茶杯放在肖恩面前的茶几上。这个俯身的动作让她领口的沟壑更深了些,同时因为弯腰,裙摆自然上滑到了大腿根部附近——肖恩只需稍微抬眼,就能看见她大腿最上方那抹雪白的肌肤,丝袜的边缘就在那里,蕾丝材质的袜口在肌肤上勒出一道极细的红印,如同给这双美腿戴上了一道无形的枷锁。

肖恩接过茶杯,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秋张递茶杯的手。她的手很凉,但手指纤细柔软。秋张的脸颊微微一红,收回手时下意识地用左手摸了摸自己右手的指尖——那个被肖恩触碰过的地方。这个小动作让肖恩心里一动,他放下茶杯,目光又落回她的腿上。

“秋张小姐今天这身打扮很适合你。”肖恩微笑着说,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

“谢、谢谢教授。”秋张抿了抿唇,有些局促地在肖恩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她坐下时双腿并拢斜放——这是很淑女的坐姿,但真丝裙摆因为这个姿势又往上滑了一小截,现在几乎整条大腿都暴露在空气中,只有最根部还能看见丝袜上沿的蕾丝边。肖恩能清楚地看见她大腿内侧——那是女性最柔软隐秘的区域之一,此刻被肤色丝袜包裹着,肌肤的轮廓在丝袜下清晰可见,甚至能想象到那种触感:温热的、细腻的、带着轻微弹性的。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厨房传来张夫人烹饪的声响。秋张似乎察觉到肖恩的目光,双手不自在地攥紧了裙摆,想要往下拉,却又似乎觉得太过刻意而停住了动作。她的脚踝在乐福鞋里微微动了动——右脚轻轻蹭了蹭左脚的脚踝,丝袜摩擦发出极轻微的窸窣声。肖恩的视线跟着往下,落在了她的双脚上。

那双乐福鞋是浅口设计,露出大半个脚背。丝袜在脚背处的颜色比大腿处更浅一些——因为那里肌肤更薄,透出的肤色更真实。肖恩能看见她脚背上的青色血管纹路,以及足弓那高高拱起的诱人弧线。她的脚趾在鞋里微微蜷缩了一下,透过丝袜能看见趾甲的轮廓——修剪得很整洁,没有涂指甲油,只是天然的健康粉色。

“鞋子很舒服的样子。”肖恩状似无意地评论道。

“啊……是的,”秋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这双是新的,皮质很软,走路不累。”

“能让我看看吗?”肖恩问得自然而然,“我对这种鞋子的设计挺感兴趣的。”

秋张愣了愣,脸上浮现出更明显的红晕。她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将右脚从乐福鞋里抽了出来。没了鞋子的束缚,那包裹着肤色丝袜的脚完全暴露在肖恩眼前——脚踝纤细到极致,足弓的曲线如同新月,脚趾整齐地排列着,丝袜在脚趾处是加固设计,能看见每一个趾尖的轮廓。丝袜的质感在光线下更明显了——不是完全光滑,而是带着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网眼纹理,那些纹理在足弓最高处被撑开,露出底下肌肤最真实的颜色。

肖恩往前倾了倾身,伸手握住了那只脚。

“教授……”秋张轻呼一声,想要抽回脚,但肖恩的手很稳。

“别动。”肖恩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温和。他的拇指按在了秋张的足心——隔着丝袜,能感受到足底的柔软和温热。他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着,从足跟一直按到前脚掌,就像真正的足底按摩一样。但每按一下,他的指尖都会有意无意地滑过最敏感的部位——足弓内侧、脚心凹陷处、甚至脚趾根部。

秋张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抓着沙发扶手。肖恩能感觉到她脚底的肌肉在他的按压下时而绷紧时而放松,脚趾也随着按压的节奏无意识地蜷缩又张开。最妙的是那层丝袜——它成了一个绝佳的介质,既隔绝了直接的皮肤接触带来的突兀感,却又通过那层薄薄的织物传递着温度、触感和微妙的摩擦。肖恩的手指按过的地方,丝袜会被压得紧贴肌肤,清晰地勾勒出骨骼和肌肉的轮廓,松开时又缓慢恢复原状。

“教、教授……我妈妈随时会出来……”秋张的声音已经带了点颤抖。

“我知道。”肖恩说着,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他换了个手法——这次是用食指和中指的指关节沿着她脚背的筋络滑动,从脚踝一路滑到脚趾根部。丝袜在这种按压下发出更清晰的摩擦声,细细的、像是丝绸被轻轻撕扯的声音。秋张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整只脚都绷紧了。

“放松。”肖恩低声说,另一只手也握了上去,双手一起捧着她的右脚,拇指在足心画着圈。温热的体温透过丝袜传递到他掌心,他能闻到更清晰的香氛味——混合着年轻女性足部特有的、微咸的汗味,以及丝袜尼龙纤维的味道。那不是难闻的气味,反而有种莫名的催情效果。

肖恩抬眼看秋张,她脸颊绯红,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胸口随着呼吸起伏。真丝连衣裙的领口因为她身体的微微后仰而敞开更多,肖恩能看见她锁骨下方那片雪白的肌肤,以及乳沟深处隐约可见的蕾丝内衣边缘。她的右手无意识地搭在大腿上,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指节都泛白了。

“教授……求您……”秋张的声音近乎呜咽。

肖恩不但没停,反而将她的脚抬高了些,低头靠近。他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足弓——隔着丝袜,能感受到脚底肌肤的温热和细腻。然后,他张开嘴,隔着丝袜轻轻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嗯……”秋张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

肖恩的舌头在丝袜包裹的脚趾上打转,唾液很快浸湿了那小块丝袜,让织物颜色变深,紧贴在脚趾上。他慢慢地将整个前脚掌含进口中,用舌头隔着丝袜舔舐着足底的每一寸——从脚跟到脚心,从脚心到脚趾根部。丝袜在唾液的作用下变得有些滑腻,紧贴肌肤的质感更加明显,肖恩能清晰地感受到秋张足底的纹路、肌肉的起伏,以及体温的逐渐升高。

“您的脚很香。”肖恩松开嘴,低声说。秋张的右脚已经被舔得湿漉漉的,丝袜上沾满了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整个脚掌都因为刚才的口腔包裹而变得温热,丝袜紧贴着皮肤,勾勒出比之前更加清晰诱人的轮廓——每一个脚趾的形状、足弓的弧度、脚踝的纤细,都在湿透的丝袜下无所遁形。

肖恩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嘴唇,目光却一直没离开那双湿淋淋的脚。秋张颤抖着想要把脚收回,肖恩却握住了她的脚踝。

“另一只。”他简洁地命令。

秋张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还是颤巍巍地把左脚也从乐福鞋里抽了出来。这只脚的状态和右脚一样美好——同样纤细的脚踝,同样优美的足弓曲线,同样被丝袜包裹得精致诱人。肖恩如法炮制,捧起她的左脚,从足跟开始缓缓舔舐。这次他更加有技巧,舌头专注于那些敏感区域:脚心正中央那个凹陷处、脚趾与脚掌连接处的柔软肉垫、甚至脚趾缝。隔着丝袜的舔舐带来一种奇异的触感——不是直接的肌肤相亲,却因为织物的存在让每一寸舔舐都变得更加清晰、更有层次感。唾液浸湿丝袜,丝袜紧贴肌肤,舌头隔着这层湿透的织物按压、滑动、打转,秋张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的身体在沙发上不安地扭动,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张开又合拢,裙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了大腿根部最边缘,肖恩甚至能瞥见丝袜上沿蕾丝边之下那一抹更深的阴影——那是内裤的边缘。

“教、教授……我快要……受不了了……”秋张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斥着一种被快感淹没的渴望。

肖恩终于松开了嘴,秋张的双脚都已经湿透了,丝袜完全紧贴在皮肤上,像是第二层皮肤一样。他拿起她的乐福鞋,在秋张惊恐的目光中,将唾液和丝袜上蹭下的微咸汗液混合的液体,缓缓倒进了鞋里。

“穿上。”肖恩说。

秋张咬着唇,颤抖着将湿漉漉的脚伸进鞋子。丝袜已经湿透,沾满唾液的脚滑进皮鞋内衬时发出黏腻的水声。当两只脚都穿进鞋里后,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鞋底和内衬已经被液体浸湿,每动一下脚趾,都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在鞋里滑动,丝袜和皮鞋内衬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声响。

“站起来走走看。”肖恩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秋张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刚迈出一步,脸上就露出了混合着羞耻和奇特快感的表情。湿透的丝袜在鞋里滑动,液体被她脚底的压力往前挤压,又从足弓两侧溢出,她能感觉到温热的、黏腻的液体在鞋里流动,包裹着她整个脚掌。当她提起脚准备迈第二步时,液体又被抽吸着向后流去,那种滑腻的、随时可能打滑的感觉让她走路姿势有些别扭,膝盖微微弯曲,小腿肌肉绷得更紧。

肖恩欣赏着她走路的姿态——因为脚底打滑的顾虑,她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大腿肌肉因此而更用力,腿部的线条更加明显。真丝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大腿时隐时现,湿透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乐福鞋随着步伐发出轻微的“吧唧”声——那是鞋内液体被挤压的声音。

就在此时,厨房里传来张夫人的声音:“秋张,过来帮我拿一下盘子!”

秋张浑身一僵,求助地看向肖恩。肖恩只是微笑着做了个“去吧”的手势。秋张咬着牙,转身走向厨房,每走一步,鞋里的液体就被挤压一次,那种黏腻滑溜的触感让她每一步都在经历着羞耻的折磨,却又隐隐刺激着她的兴奋神经。她能感觉到液体正顺着脚踝往下淌,丝袜已经湿到了小腿中部,湿漉漉的布料紧贴着皮肤,行走时与裙摆边缘摩擦,发出更加清晰的窸窣声。

肖恩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后,听着厨房里传来母女俩的对话声——秋张回答的声音有些微颤,但张夫人似乎没察觉异样。他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击膝盖,脑子里已经在盘算着晚餐结束后要如何继续享受这双美腿和那两双已经被“加工”过的乐福鞋。他知道,这只是今晚的开始——待会儿在餐桌上,在秋张父母面前,那双湿漉漉的脚、那双灌满了混合液体的鞋,将会成为只有他和秋张知道的秘密,一种在公开场合下隐秘存在的、充满禁忌快感的挑逗。

这是打扮让肖恩联想到了一个经常出现在电影里的形象。

在简单的寒暄和自我介绍之后,几人坐到了餐桌上。

随着晚餐的开始,气氛逐渐放松。

“菲利普斯教授,秋张在学校的表现怎么样?”

这样的问题,似乎每个东方的家长在见到孩子的老师时都会提及。

“秋张小姐在学校的表现非常优秀。”面对这样的问题,肖恩诚恳地答道,“她不仅在三强争霸赛中表现出色,而且在魁地奇上表现优异,同时学业也没有落下,我听弗立维教授不止一次夸过秋张。

等她毕业,如果她对魔法部感兴趣的话,我会推荐她进入魔法部法律执行司……”

听到前面的话,张夫人只是微微点头,但最后的时候,眼睛已经完全亮了起来。

诚然,好的学习成绩并不代表一份好的工作。

孩子的就业情况对于很多家长都是操心的问题。

说实话,张夫人非常想让秋张也进入魔法部,这也和她自己在魔法部工作有着很大的关联。

于是,她略微前倾身体,扭头看向秋张,语气更加亲切了些。

“魔法部法律执行司?这可是非常重要的部门,能进入这个部门工作是非常有前途的,秋张,你可得好好考虑!”

秋张有些愣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对于教授(心上人)的夸赞,她做好了准备,但听到的时候还是非常感动。

但是对于自己未来的职业规划问题,她却从来没有考虑过,尤其是魔法部的工作,似乎离她还很远。

但肖恩的提议却让她有些动心——

在菲利普斯教授手下工作,是不是就能离他更近一些了呢?

她抬起头,看着母亲那带着期许的眼神,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如何回答。

肖恩见状,笑了笑,语气温和打着圆场:“当然,我只是提出一个建议。具体要不要去魔法部,还得看秋张小姐自己的兴趣和选择。

魔法部有很多部门,法律执行司只是其中之一。如果秋张小姐对魁地奇感兴趣,也可以进体育司,或者各个魁地奇球队,我也能帮她联系。她有很多选择,我相信她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路。”

张夫人点了点头,虽然她看起来非常高兴,但也显得稍微有些焦虑:“是啊,秋张,妈妈和爸爸希望你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魔法部的工作稳定,而且也能帮助很多需要帮助的人,真的很适合你。”

秋张这时终于回过神来,轻轻笑了笑,“我知道了,妈妈。谢谢你们的关心,但我还没有决定将来要做些什么呢。”她缓和着气氛,“不过,我一定会好好考虑的。”

气氛稍微放松了下来,肖恩也顺势转移了话题:“秋张小姐在魁地奇上的表现,最忌那听我说非常出色。”

张夫人立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哦,那个啊,秋张从小就爱上了魁地奇,尤其是飞行。你知道,她小时候每天都拉着我们去魔法商店去看飞天扫帚。只要是能飞,她就喜欢。”

秋张脸颊微红,看起来有些窘迫。

肖恩与张夫人与张先生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聊霍格沃茨这些年的变化,聊黑魔法防御课教授位置的诅咒,聊肖恩自己的新书,聊魔法部最近的一些趣闻。

话题在张夫人的刻意引导下,又转回了三强争霸赛上面。

看起来,她真的非常担心女儿在三强争霸赛上的安危,不过面对这样的问题,肖恩不管是作为三强争霸赛的裁判之一,还是作为学校的教授,又或者是魔法部的官员,都给张夫人做了再三的保证。

紧接着,在菜吃了一部分之后,餐桌上逐渐变成了两个男人之间的擂台。

是的,张先生眼瞅着肖恩和自己谈得越来越熟络,便从桌下拿出了一瓶酒。

这瓶酒的包装就是一个小坛子,除此之外,并无它物。

不过懂酒的人都知道,对于白酒来说,包装越简陋,这个酒的质地可能越好。

当然,这种说法也并不绝对,还是得看自身条件。

在肖恩的注视下,张先生微微一笑,打开坛子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嘶嘶声,接着倒了一些酒进到杯子里。

“这是我们东方的特产,菲利普斯教授,尝尝看。”张先生说着,将酒杯递给肖恩,似乎是怕肖恩误会,他又补充了一句,“倒这么少不是因为吝啬酒,而是因为这个酒的劲很足——”

这种情况张先生最一开始也能碰到。

当他用白酒来招待一些从未见过白酒的“老外”时,只倒一口,对方还以为没有得到尊重,闹过不少笑话。

而肖恩作为前世土生土长的东方人,自然不可能闹这种笑话。

如果单论对东方的了解,恐怕这个桌子上其他三个人加一起也比不过他。

可别忘了,肖恩前世是穿马甲、拿保温杯坐办公室的。

肖恩接过酒杯,轻轻闻了闻,酒香扑鼻而来。

看着肖恩的动作,张先生只觉得肖恩比其他的老外专业,或者用“谨慎”来形容更为贴切,远远没有意识到他即将面对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