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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8 节

第59章 秋张的试炼(下)*(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7万 字

不知过了多久,秋张才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颤颤悠悠地起身,脑袋有些昏沉,思绪乱成一团。

秋张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也许是竭力克制内心的羞涩,也许是想着怎么用剩下的布料遮住自己最为关键的部位,也许幻想着这究竟是不是一场噩梦。

但无论怎么说,她都无法说服自己,这场试炼不会有人看到。

联想到自己此刻狼狈的模样,秋张的脸色红得像一颗快要熟透了的苹果,心中不禁浮现出一个令人不堪的画面——菲利普斯教授如果看到了这一切,自己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早就没有了“如果”,而是她不愿意接受的现实。

这场“危险”的试炼,教授怎么可能不在看?

他之所以没有出面,估计也是觉得场面过于尴尬,才选择了“隐身”。

想到这种可能性,秋张的脸颊愈发滚烫,甚至有种想要立刻消失的冲动,恨不得整个空间都能把她吞噬掉。

现在这副模样,和裸奔闯关又有什么区别?

但即使如此,费尽心思通关的关卡又不能不过,那扇门也就缓缓打开了——

门后。

是一个台子。

台子上放着一块璀璨夺目的宝石。

秋张的眼睛瞬间被那块宝石吸引了,她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是一颗巨大的、散发着耀眼光芒的宝石,颜色如同晚霞般的深红,宛如一颗掉落人间的星辰,静静地躺在台子上。

由此,她的心情终于有了一瞬的放松。

终于,离目标那么近了。

但是——

随着目光的转移,她的眼睛微微睁大,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只见,这个房间四周的墙壁竟然是由镜子组成,镜面反射出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片裸露的肌肤,每一个令人尴尬的细节。

无论她怎么转过头,都能看到自己在镜中的模样——脸色苍白,额头上的汗珠像是被打湿的珍珠一样,一颗一颗滑落下来,连同身体各个部位的汗水滴落在地上,形成一片小小的水渍。

就连...

在这片由镜子组成的房间里,她的身形显得尤为突兀,所有的一切都清晰可见,没有任何可以遮掩的空间。

秋张的心里一阵剧痛,羞愧和尴尬几乎要让她窒息。

怎么..办?

良久。

秋张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她的视线在宝石和镜子之间来回游移,每一秒都是煎熬。

那颗宝石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吸引着她,却又将她此刻最为不堪的一面无情地展示出来。

她能想象到如果自己走近,会如何狼狈,如何窘迫。

甚至,她能想象到自己的表情。

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突然,镜子中映出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人站在第一个房间的门口,似乎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变化吸引了注意。

秋张的心脏猛地一跳,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迅速意识到,那个人影很可能是菲利普斯教授。

也许——

教授没有看到公文包中的一切,也许他因为等了太久才没有见到她拿着宝石回来,便进入了公文包来寻找她。

想到这种可能性,秋张松了口气,原来她刚才的窘态,教授并未亲眼目睹。

这个消息令她心中一阵释然,几乎能感到一丝希望的曙光。

但这份短暂的安心很快被一种更强烈的焦虑取代。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那道身影渐渐变得清晰可见,秋张意识到,她仍然面临着被教授看到的巨大风险。

即使她顺利拿到宝石,面对即将出现的菲利普斯教授时,她该如何自处?

这种情况下,她又该如何巧妙地拿到宝石?

尽管如此,秋张深知,或许拿到宝石才是她唯一的出路。

毕竟,宝石或许能帮助她脱离当前的困境,也许它会将她带出公文包外,然后趁着教授出来时,她可以迅速换上衣服,避免一切尴尬。

没有更多的时间去犹豫了——这也许是她唯一的机会。

“我得快一点...在教授走近之前...”

秋张咬着嘴唇,强迫自己迈出第一步。

她踩在冰冷的地面上,每一寸移动都伴随着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镜面折射出的影像让她无处躲藏,无论看向哪个方向,都能看到自己赤裸的样子——她那饱满的胸部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因紧张而挺立;破损的布料零星挂在身上,无济于事地试图遮掩什么,反倒更显淫靡。

“可是下面还在疼...”

她心里想着,每一步都牵动着受伤的私处。

灼烧后的皮肤格外敏感,稍微碰触就会带来一阵刺痛。

但又能怎么办呢?只能加快速度。

渐渐接近宝石的过程中,她的大腿不住地颤抖。

汗水沿着她的脖颈滑落,一路向下,在起伏的曲线上留下晶莹的水痕。

她能听到身后传来越来越清晰的脚步声,那个人的身影也越来越近。

“马上就好...马上就好...”秋张对自己重复着,同时弯下腰,准备抓取那颗宝石。

这个动作让她完全暴露了后方,也让她清晰地看到了镜子中自己现在的模样——双腿大开,身体弯曲成一个极其不雅的角度。

那一刻,她几乎要哭出来。但求生的本能压过了一切羞耻心,促使她继续向前。

秋张颤抖着伸出手,触摸到宝石的一瞬间,一股暖流涌遍全身。

那枚宝石表面光滑如丝,散发出不可思议的温度。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身后传来的脚步声。

“秋张,你在那里吗?”菲利普斯教授的声音响起。

秋张浑身一僵,几乎要跌倒在地。

但羞耻的本能让她硬生生稳住了身形,尽管下体的灼痛令她几欲晕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腔,血液在耳边轰鸣。

“你还好吗?需要帮助吗?”菲利普斯教授的声音再次响起,脚步声慢慢靠近。

秋张拼命摇头,却发现自己连转头的勇气都没有。

镜子里映照出的她狼狈至极:赤裸的身体,满是汗水的肌肤,烧伤的痕迹,以及...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下体。

这一切都被清晰地展现在对方面前。

“我...我没事!”她终于挤出这句话,声音却因为羞耻而变得尖锐,“请你...请你不要过来!”

但那个脚步声并未停下。

秋张感觉到一股温暖的气息拂过她的后背,她的肌肉顿时绷得更紧了。

肖恩如饥似渴地打量着此时眼前的场景:

面前的秋张简直是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

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汗水在灯光下闪着晶莹的光泽。

那具完美的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面前,每一寸曲线都被清晰地勾勒出来。

特别是那道明显的烧伤痕迹,从大腿内侧一直延伸到私密处,周围的皮肤泛着不自然的红肿。

那里现在已经完全暴露,没有任何遮掩,甚至连最后一点毛发都不复存在。

肖恩觉得自己应该说些什么来打破这诡异的沉默,但他实在不忍破坏这份美妙的视觉享受。

秋张的每一个细微的反应,都在眼前放大着,让他看得一清二楚。

“你在说什么呢?你的衣服都破了,明显不是没事的样子。”肖恩故意压低声音问道,同时向前跨了一大步。

他能清楚地看到秋张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而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秋张依然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这个姿势让她最脆弱的部分完全暴露。

从他的角度,能看见她优美的背部线条,纤细的腰肢,以及随着紧张而不断收缩的后穴。

秋张感觉一双温暖的大手搭在了她的肩上,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差点松开了握着宝石的手。

镜子里,她清楚地看到自己被迫转过身时的窘态——菲利普斯教授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娇小的身躯,而她则像一只受惊的小兽般瑟瑟发抖。

“不...不要碰我...”她虚弱地说,但声音中已经带上了一丝哀求,她的乳尖因紧张而变得更加挺立,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

“你的伤口需要处理。”肖恩坚持道,他的气息越来越近,“让我帮你。“

“不行!请不要...“”秋张徒劳地挥舞着双臂,却在某个瞬间感受到了菲利普斯教授掌心的温度。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至少...至少让我先穿上衣服...”

但她的抗议显然没有被采纳,甚至都没有引起任何的反响。

肖恩轻轻托住她的腰,这个简单的动作就让她的下体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呜咽,双腿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

“啊...好疼...“”秋张咬住嘴唇,努力压抑着痛苦的叫声。她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肖恩立即收紧了扶在她腰间的手,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了她的膝窝,防止她摔倒。

这个姿势让秋张觉得自己完全暴露在菲利普斯教授的掌控之中,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贴合着他温暖的掌心。

“你受伤很重。”肖恩低头检查着她的下体,“这里的皮肤都烫伤了,必须立刻处理。”

秋张听到这话,羞耻得几乎昏厥过去。

她想合拢双腿,却被菲利普斯教授的膝盖强行分开。

她能感觉到他在用什么东西擦拭她的私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发抖。

“不要看...求你了...”她带着哭腔恳求,但眼泪已经止不住地往下流。镜子里映照出的画面太过羞耻:菲利普斯教授正在为她处理私处,而她只能无力地承受这一切。

“乖,秋张小姐,很快就结束了。”肖恩的声音温柔而坚决,“你做得很好,再忍耐一下。”

但这个过程显然不会很快结束。

他细致地清理着每一处伤痕,时不时停下来检查。

秋张觉得自己就像一件待修复的艺术品,被肆意摆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在对方指尖的爱抚下变得越来越敏感,连带着整个下体都开始发热。

“你的体温很不正常。”肖恩忽然皱眉,“这里肿得很厉害。”

他的大拇指轻轻按压着她受伤的部位,引得秋张一阵颤栗。

那里现在敏感到不行,即使是轻微的触碰也能带来一波波电流般的快感,她想要逃开,但每次移动都会带来更大的疼痛。

“不要...不要再碰了...”秋张虚弱地抗议着,却换来了更深入的探索。

“这里的血管很丰富,如果不及时处理可能会引发感染。“肖恩说着,俯下身子凑近观察。

他温热的呼吸喷在秋张的私处,激起一阵酥麻。

镜子里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

秋张能看见,菲利普斯教授的头部埋在她的双腿之间,而她则仰着头,口中发出细碎的呜咽。

她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已经涨得发红,在空气中颤抖。

“可能会有点疼。”菲利普斯教授说完,突然加重了按压的力度。

“啊!”秋张猛地弓起身子,大腿根部不住地抽动。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的揉捏下发生变化,私处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湿润起来。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说明血液循环恢复了。”肖恩解释道,但语气里带着笑意。

“我...我不是...”秋张羞耻得说不完整话,她的下体在他的按摩下越发潮湿。

菲利普斯教授的手指时不时擦过她的阴蒂,每一次接触都让她忍不住颤抖。

“看来这里的神经没有受损。”肖恩若有所思地说,同时加重了对阴蒂周围的按摩力度。

“不...求你...不要再...”秋张的声音带着哭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对他的动作做出回应。

她能感觉到爱液正源源不断地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这是为了治疗。”肖恩一本正经地说,“你需要把这些积聚的炎症物质排出来。”

他说着,修长的两指顺势插入了她的蜜穴。

秋张发出一声惊呼,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但肖恩轻易地制住了她的动作,他的拇指依然按压着充血的阴蒂,而食指和中指则在她的内部缓慢搅动。

“啊...不行...那里...”秋张的头向后仰起,露出优美的颈线。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

镜子里的她淫靡不堪:乳房随着喘息剧烈起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双腿大开着,中间跪着一个英俊的男人,正在用他的手指玩弄她的私处。她的小穴贪婪地吞吐着入侵者,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晶莹的爱液。

“你的反应很强烈。“肖恩的声音低沉,“看来不仅仅是炎症的问题。“

他的两根手指在她的穴道内屈起,准确地按压着某处突起的软肉。

秋张瞬间弓起了腰,口中溢出一声甜美的呜咽。

她从未被人如此准确地刺激到这个地方,快感像电流般席卷全身。

“不...那是...啊...“她想说些什么,但话语都化作了破碎的吟哦。她的下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吸附着男人的手指。

“这里就是你最敏感的地方。“肖恩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配合着内部的动作揉搓着她的阴蒂,“我要让你达到高潮,这样才能确保所有炎症液体排出。“

秋张觉得自己的大脑快要当机了。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是如何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淫荡不堪,看着自己是如何主动扭动着腰肢追逐快感。

她的乳头在空气中挺立,随着动作不停摇晃,而她的蜜穴则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贪婪地吞吃着男人的侵犯。

“不行...要去了...啊啊...”她的大腿根部开始剧烈颤抖,小穴深处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液体。

这是她第一次在这种状态下高潮,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逼疯。

“这才刚开始。”肖恩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不但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

“等等...我已经...啊...”秋张想阻止他,但第二波快感已经开始堆积。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私处分泌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肖恩抽出了沾满爱液的手指,换成了三根。

她的穴道被撑得更开,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淫液。

“你的身体比想象的还要敏感,秋张小姐。”他在她耳边低语。

“不要说了...求你...”秋张呜咽着,但镜子里淫靡的画面出卖了她。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理智,在他的挑逗下变成了一汪春水。

“你看。”肖恩抓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镜中,“你病了,我在给你治病。”

确实,镜中的秋张双眼含泪,樱唇微启,不断发出撩人的娇喘。

她的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挺立得发疼,而下体更是淫水横流,把肖恩的整只手掌都浸得湿透。

“不是的...我不是...啊啊...”秋张徒劳地否认着,但新一波的高潮已经来临。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强烈,她的小穴剧烈收缩,大量爱液喷涌而出。

“这么容易就去了第二次。“肖恩笑着抽出湿淋淋的双手,在秋张面前晃了晃,“看来这次能彻底帮你排解炎症了。“

秋张瘫软在地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她能感觉到大量的爱液正从她的私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甚至...全身都在颤抖,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休息够了就去穿衣服吧,秋张小姐。”肖恩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过几天还有一场新的训练。”

“我...教授你...“秋张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咬着嘴唇控诉道。但她的抗议听起来毫无气势,反而带着几分媚态。

她试图并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腿根处黏腻的滑感让她羞耻得耳根发烫,刚才被菲利普斯教授用手指玩弄到连续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淫水正从阴道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流淌。

肖恩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秋张,他跨间的裤裆处早已被撑起一个明显的鼓包。刚才那一番“治疗”让他的肉棒硬得发疼,但他不打算现在就草她——至少不是在这里。镜室的每一面镜子都在忠实地记录着这场淫戏,肖恩享受着将这位羞涩女巫一步步调教成母狗的乐趣。

“把这个围在腰上,我先出去。”肖恩脱下自己的黑色长袍扔给秋张,“等你收拾好了再来找我拿药。”

长袍落在秋张赤裸的身上,带着属于肖恩的体温和一股浓郁的男性麝香气味。那是汗液与精液混合后独特的腥甜味道——秋张不知道的是,就在刚才肖恩用手指玩弄她小穴时,他的西裤内侧已经被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浸湿了一大片。此刻那裤子布料紧贴着硬挺的龟头上,勾勒出阴茎的轮廓和尺寸,长度至少超过十八厘米,粗度更是堪比秋张的手腕。

秋张这才意识到,菲利普斯教授根本就没打算帮她找衣服——也许是为了避险——即使刚才什么都做过了。

而现在她连站起来都很困难,只能任由教授把自己独自留在镜室里。她试图用双臂撑起身体,可下体传来的酸软感让她重新跌坐回去。大腿根部肌肉因为连续高潮而不住地抽搐,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收缩感。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让更多的爱液从阴道口挤出来,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一小滩水渍。

镜中映出的是一个衣衫不整、满脸潮红的女子,和一个沾满她淫液的教授留下的衣物。但还有更多隐秘的画面——秋张看不见的角度,肖恩正背对着她站立,右手伸进裤子里,正握住那根勃起到发紫的肉棒上下套弄。龟头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黏稠透明的先走液,沾湿了他整个手掌。

肖恩的手指在秋张淫液的浸润下变得异常润滑,他一边想象着刚才那双修长的手指插进她紧致小穴时的触感,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镜子里,他能看见秋张正挣扎着用他的长袍裹住身体,那双白皙修长的大腿在深色布料的对比下显得格外诱人。

“哈……”肖恩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龟头在掌心里摩擦的快感让他腰眼发麻。他想把这个女巫按在镜子上从后入肏进去,想看她乳房贴在冰冷镜面上被肏得不断晃动,想看她那张清纯的脸上露出淫乱的表情。

但他忍住了。调教需要耐心,尤其秋张这种从小接受纯血统教育的女巫。让她从“治疗”开始习惯被侵犯,接着是“意外”的身体接触,然后才是真正的插入。肖恩的舌尖舔过干燥的嘴唇,秋张淫水的味道还残留在上面——那是少女蜜穴特有的清甜与咸腥混合的味道,让他下体硬得更厉害。

射精的冲动在龟头上堆积,肖恩的指腹用力按压着冠状沟上最敏感的神经,另一只手托住沉甸甸的阴囊揉捏。秋张的淫液还沾在他的手指上,随着套弄的动作拉出银丝。

“唔……该死……”肖恩咬紧牙关,他能感觉到精囊开始收缩。但他不想射在这里——至少不是用手。他想要射进秋张的子宫里,想用滚烫浓厚的精液灌满她年轻的身体,想看她小腹因为这个属于他的种而微微鼓起。

深呼吸几次后,肖恩勉强压下射精的欲望,将湿淋淋的肉棒塞回裤子里。黏稠的先走液把内裤裆部浸出深色的痕迹,但他毫不在意。转过身时,他已经恢复了那副温和教授的从容表情。

“我就在门外等你,”肖恩对秋张说,“别让我等太久。”

他的声音依旧温柔,但秋张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沙哑。她红着脸点点头,看着教授高大的身影消失在门后。镜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但空气中弥漫的腥膻气味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即使到了现在,秋张还是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她的手指颤抖着触碰自己的下体,指尖立刻沾上湿滑的液体。阴蒂在布料摩擦下敏感得让她倒抽一口气,小穴深处传来熟悉的空虚感。她咬着嘴唇,把那根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凑到鼻子前闻了闻——那是一股甜腻的、属于发情期雌性的味道。

刚刚教授是好心帮她处理伤口的,还是故意玩弄她?如果是治疗,为什么要把手指插进她的阴道?为什么要在里面弯曲按压那个地方?为什么要在她高潮后不但不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用三根手指扩张她?

秋张的脑子里乱成一团。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光是回忆起刚才的场景,她的乳头就再度硬挺起来,在长袍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又开始微微痉挛,一种难以言说的渴望从小腹深处升起。

她低头看去,长袍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但只要稍微动作,私处就会暴露出来。秋张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分开自己的阴唇——镜子里,她能清楚地看到粉色的花瓣已经完全充血肿胀,阴道口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从洞口缓缓渗出,把周围的毛发都打湿成一缕缕。

那片被灼伤的皮肤在教授涂抹的药膏作用下已经消了肿,但皮肤上还留着淡淡的红痕。秋张用手指轻轻触碰,传来一阵刺痛和些许快感交织的复杂感受。她忽然想起教授的手指是如何按压那个部位的,是如何刺激那团软肉的……

“啊……”一声细小的呻吟从她喉咙里溢出来。秋张惊恐地捂住嘴,但手指已经不由自主地探向自己的小穴。指尖刚触碰到湿漉漉的洞口,整个身体就像过电般颤抖起来。

如果是故意的,是不是她身体引起了教授的变化?秋张想起教授离开时裤裆处那个明显的隆起。那个尺寸……光是想象就让她的心跳骤然加速。她的手指顺着阴道口滑进去,里面的肉壁湿热紧致,还在轻微地收缩。

两根手指。

像刚才教授做的那样。

秋张模仿着记忆中的韵律,把手指插进抽出,每次进出都带出更多淫水。她的另一只手按住充血的阴蒂揉搓,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镜子里,她看见自己仰着头,嘴巴微张,胸口剧烈起伏,长袍因为动作滑落到肩头,露出半边饱满的乳房。

“教授……菲利普斯教授……”她在高潮边缘无意识地呢喃着名字,幻想是那双修长有力的大手在玩弄她的身体,是那个英俊的教授正跪在她双腿间,用滚烫的舌头舔她的阴蒂,用粗壮的肉棒填满她饥渴的小穴。

经历过这件事情,她和教授是不是关系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她的意思是说,她是不是可以以菲利普斯教授的女友自居了——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

这个念头让秋张的手指瞬间插得更深,指关节顶到了子宫口的位置。强烈的刺激让她弓起腰,双腿猛地蹬直,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潮吹了。

“啊啊——!”秋张失控地尖叫,身体剧烈抽搐着达到顶点。她的手指还插在小穴里,能感觉到内部的肌肉正疯狂收缩挤压,像是想把什么更大的东西吞进去。

高潮过后,秋张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喘气。她的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时沾满半透明的爱液,拉出长长的银丝。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但很快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取代。

“他碰过我了……”秋张喃喃自语,把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含进嘴里。那股咸腥甜腻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她闭着眼睛,像是品尝最珍贵的佳肴般细细吮吸。

这一系列的问题在她脑海中不停地翻滚着,而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想要更多。想要菲利普斯教授更深入的侵犯,想要被他用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插入,想要被他内射到子宫深处,想要怀上他的孩子。

可怜的女巫完全不知道,这只是肖恩漫长调教计划的开端。等在门外的教授正靠在墙上,裤子拉链微微敞开,一只手再次伸进内裤里握住硬挺的阴茎。他能听见镜室里传来的细微呻吟和水声,想象着秋张正在用手指自慰的画面,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的拇指拨开包皮,露出紫红色的蘑菇头,冠状沟里已经积聚了不少前列腺液。肖恩用手指把这些黏液抹匀在龟头上,让阴茎在润滑状态下更好地套弄。脑海中浮现的是秋张高潮时那张潮红的脸,是她小穴喷水时的淫靡景象,是她用嘴含住他手指时的青涩模样。

“哈……真骚……”肖恩的呼吸变得粗重,胯部开始前挺,手掌加快套弄的速度。他的另一只手伸进衬衫里,揉捏自己厚实的胸肌,指尖按压乳头的快感传到下体,让龟头变得更加敏感。

精液在睾丸里翻涌,涌向尿道。肖恩知道快射了,他咬紧牙关,想象着这是插在秋张稚嫩的子宫口,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去。但就在射精前的瞬间,他猛地停下动作——不能射,至少要等到真正肏进她身体的那一刻。

深呼吸几次后,肖恩把渗出大量先走液的阴茎塞回去,拉好拉链。裤裆处的深色水渍又扩大了一圈,但他不在乎。门后的水声已经停止了,秋张应该快要出来了。

肖恩整理了一下表情,重新换上那副温和教授的面具。但眼神深处燃着的欲火,只有他自己知道。

……

另一边。

自从丽塔的文章一经出现之后,芙蓉就不得不忍受人们异样的眼光和嘲讽。她在霍格沃茨的每个角落都能感受到那些视线的灼热,耳边总会不时传来低声的议论。有时是窃窃私语,更多的时候则是毫不掩饰的嘲笑。她已经习惯了这些目光,但每一次都不同——每一声轻笑,每一个刻薄的眼神都像是一根根细小的刺,刺痛她的神经。

在此之间,芙蓉竭尽全力想要忘却这些烦恼。但是,每当她这样做的时候,耳边却总会出现一些令人不悦的议论声把她重新带回到现实之中。“听说她看不起其他选手……”“她觉得自己注定会赢,连我们这些‘普通’出身的人都不屑一顾……”芙蓉清楚地知道这些话从哪里传出来的,可她又能做些什么呢——根本无力改变现状。

在食堂里,她总是坐在最角落的地方,尽量避开其他人的目光。但即使如此,那些窃窃私语依旧在空气中弥漫,像是无形的网,将她紧紧包围。尤其是,这些言论还包括布斯巴顿的人。现在,就连那两位同校的勇士也不搭理她了,马克西姆女士这些时日也总是不见踪影。

谁能来救救她?芙蓉把脸埋进手掌里,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今天的她穿着一件布斯巴顿的蓝色校裙,但故意松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也许是一种自暴自弃,也许是内心深处渴望被什么人注意到。

“你没事吧?”

一道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身前。

芙蓉抬头看去,正是那位霍格沃茨的教授,同为勇士,却又身为裁判,在巫师界鼎鼎大名的——肖恩·菲利普斯。

他站在那里,阳光从高大的窗户斜射进来,在他周身镀上一层金边。深色的霍格沃茨教授长袍整齐地穿在身上,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完美体型。芙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滑,落在肖恩的胯部——那里的布料微微隆起,形成一个引人遐想的弧线。

“啊……菲利普斯教授……”芙蓉慌乱地站起身,校裙的下摆因为动作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赶紧伸手按住裙子,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胸前的衣襟敞得更开。她能感觉到肖恩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裸露的锁骨和乳沟上,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升起。

“我听说了一些传闻,”肖恩的声音温和而富有磁性,“关于丽塔·斯基特的文章。我想你可能需要一些……帮助。”

他的用词很隐晦,但芙蓉听懂了言外之意。她咬着嘴唇,蓝色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这一刻,孤立无援的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那些压抑许久的委屈全部涌上来。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芙蓉的声音带着哭腔,“所有人都讨厌我,连我的同学都……”

“这里说话不方便,”肖恩环顾四周,食堂里已经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他们,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跟我来,我的办公室比较安静。”

芙蓉犹豫了一下。和一个成年男教授单独去他的办公室,这听起来不太合适。但转念一想,菲利普斯教授是勇士之一,同样是参赛者,应该能理解她的处境。而且……芙蓉偷偷瞥了一眼肖恩英俊的侧脸,心跳莫名加速。

“好、好的。”她小声答应,跟在肖恩身后走出食堂。

肖恩的办公室在城堡三楼,一条相对僻静的走廊尽头。推开门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敞舒适的空间。壁炉里燃烧着温暖的火焰,书架上摆满了厚厚的大部头书籍,宽大的办公桌上整齐地摆放着羊皮纸和羽毛笔。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混合着男性特有的气息。

“请坐,”肖恩示意芙蓉坐到壁炉前的扶手椅上,自己则靠坐在办公桌边缘,“要喝点什么吗?茶?或者热可可?”

“茶就好,谢谢。”芙蓉紧张地并拢双腿,双手放在膝盖上。刚才一路走来,她能感觉到肖恩走在她身后,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但却不是讨厌的那种不自在。她的乳头在薄薄的校服衬衫下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都能看见两个小小的凸起。芙蓉赶紧把手臂环在胸前,试图遮掩。

肖恩注意到了她的小动作,嘴角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他转身去泡茶,动作从容优雅。芙蓉看着他宽厚的背影,视线不由自主地滑到那紧实的臀部线条上。教授的长袍随着动作贴在他身上,勾勒出大腿肌肉的轮廓。

“你的校服……似乎不太合身,”肖恩端着茶杯走过来,递给芙蓉时故意说道,“需要我帮你调整一下吗?”

“啊?”芙蓉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衣襟,这才发现最上面的两颗扣子不知何时已经崩开了,露出了大片白皙的胸脯和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她脸瞬间涨红,手忙脚乱地想要扣上,却因为紧张怎么也扣不好。

“别动,”肖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已经走到她面前,俯下身,“我来帮你。”

温暖的手指触碰到芙蓉的锁骨,她浑身一颤。肖恩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裸露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芙蓉屏住呼吸,能闻到肖恩身上那股混合了檀香、汗液和某种难以言说的雄性气息的味道。她的下体开始变湿。

“教授……”芙蓉的声音在发抖。

“嘘,”肖恩的手指停在她的第二颗纽扣上,却没有立刻扣上,而是轻轻拨开衣襟,让那片黑色的蕾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真漂亮的款式。很适合你。”

芙蓉的脑子嗡的一声。她应该推开他,应该立刻离开,但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肖恩的手指正顺着她的乳沟往下滑,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按压她饱满的乳肉。

“我听说法国的女巫……都很开放,”肖恩的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和呼吸喷在芙蓉的耳廓上,“是吗,德拉库尔小姐?”

“我……我不是……”芙蓉徒劳地辩解,但肖恩的手指已经滑进了她的内衣,准确地捏住了她硬挺的乳头。

“啊!”芙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后缩,却被椅背挡住。肖恩的手指在她乳房上揉捏,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芙蓉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颗被玩弄的乳头在他的指间变得更加硬挺肿胀。

“你的身体很诚实,”肖恩的另一只手也伸过来,隔着校裙按在她大腿上,然后慢慢往上滑,“让我看看,传闻中布斯巴顿最美的女勇士,里面是什么样子……”

芙蓉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肖恩的手强行插了进来。粗粝的手指隔着内裤布料摩擦她敏感的阴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被爱液浸湿了。

“不……请不要……”芙蓉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抬高臀部,方便那只手更深入的动作。

肖恩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用力往下一扯。潮湿的布料被拉到膝盖处,芙蓉的整个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壁炉的火光在她白皙的大腿内侧跳跃,粉色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从阴道口渗出。

“看,”肖恩蹲下身,视线与她的小穴平行,“湿成这样。你真的很想要,不是吗?”

芙蓉羞耻得想死,但小穴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让她无法否认。她已经很久没有自慰了,被孤立的日子里,连基本的生理需求都被压抑着。此刻被一个英俊的男人这样注视、触碰,身体里的欲火瞬间被点燃。

肖恩的手指直接按上了她的阴蒂,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搓。芙蓉猛地弓起腰,双腿不受控制地打开到最大,让那只手更方便地侵犯。

“啊……啊……慢点……”芙蓉的双手抓紧了扶手椅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肖恩的手指技巧太娴熟了,精准地按压她最敏感的神经,另一只手继续揉捏她的乳房,两颗乳头被捏得发红发肿。

快感像电流般在小腹聚集,芙蓉感觉自己的子宫在收缩,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她的视线落在肖恩的胯部——那里的隆起比刚才更加明显了,长袍的布料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形状,长度和粗度都让人心惊。

“教授……求你……”芙蓉不知道自己求什么,但她需要更多。

肖恩站起身,解开自己的长袍纽扣。黑色的布料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紧身的白色衬衫和深色西裤。他抓着芙蓉的金色长发,迫使她看向自己胯部。

“用嘴,”肖恩的命令简短而强硬,“我想看看布斯巴顿的女勇士口交技术怎么样。”

芙蓉的脑子一片空白,但身体已经顺从地跪了下来。她的膝盖直接接触冰冷的地板,校裙全部掀到腰际,露出赤裸的下体和被拉到膝盖的黑色内裤。这个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一个卑微的妓女,但奇怪的是,这种羞辱感反而让她的下体涌出更多爱液。

肖恩解开皮带,拉下拉链,那根硬挺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足足有芙蓉的半只拳头大小,粗壮的柱身布满青筋,长度目测超过二十厘米。马眼处正渗出透明的黏稠液体,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芙蓉的呼吸骤然停止。她从未见过这么大的阴茎,光是看就让她小穴深处泛起一阵抽搐。她不知道这个尺寸能不能全部插进自己体内,但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想要尝试。

“舔干净,”肖恩用龟头顶了顶芙蓉的嘴唇,“把先走液都吃下去。”

芙蓉犹豫了一秒,然后张开嘴,伸出粉色的舌尖小心地舔过龟头顶端的缝隙。咸腥黏稠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那是肖恩精液特有的气味,能让女性着迷的味道。

她下意识地吮吸起来,把更多的液体吞进喉咙。那股味道让她的头脑微微发晕,身体变得滚烫,乳头和小穴同时传来更强烈的空虚感。芙蓉张开嘴,把半个龟头含了进去,舌头在冠状沟周围打转,发出啧啧的水声。

“很好,”肖恩的手按住她的后脑,稍稍用力往下压,“全部吞进去。”

芙蓉努力张大嘴,想把那根粗壮的肉棒全部含住,但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就卡住了。她的喉咙开始干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肖恩却没有停下的意思,继续按住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龟头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呜……呜……”芙蓉发出痛苦的呜咽声,喉咙被异物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呼吸困难。但与此同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支配感席卷全身,让她的下体狂涌出一股爱液,直接顺着大腿流到了地板上。

肖恩开始挺动腰部,粗壮的阴茎在芙蓉的口腔里进出。每次深喉都顶到她的喉咙最深处,龟头直接撞击喉壁的感觉让她翻起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先走液的黏稠液体顺着下巴滴落。

“放松喉咙,”肖恩一边肏着她的嘴一边说,“用你的喉咙肉包裹我的龟头。你做得很好,德拉库尔小姐。”

芙蓉努力调整呼吸,让喉咙放松。随着习惯,那种窒息感逐渐被快感取代。她发现自己的小穴正在疯狂地收缩,每次肖恩的龟头顶到她喉咙时,她的子宫就会痉挛一次。她的一只手悄悄滑到双腿之间,开始揉搓自己湿润的阴蒂。

肖恩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不但没有阻止,反而加快了肏嘴的速度。肉棒在她口腔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龟头每次顶到喉咙都让芙蓉全身抽搐。

“想要高潮吗?”肖恩喘着气问,“那就继续揉,让我看看你有多骚。”

芙蓉的手指在小穴上飞快地动作,另一只手揉捏自己肿胀的乳房。她仰起头看肖恩,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泪水,但眼神里充满了淫乱的渴望。喉咙深处不断被阴茎撞击,口腔里充满了肖恩的前列腺液,她被肏得几乎窒息,但快感却一波比一波强烈。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芙蓉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小穴喷出一大股爱液,直接溅在地板和肖恩的皮鞋上。子宫和阴道疯狂地收缩,喉咙也跟着痉挛,紧紧箍住插在里面的阴茎。

“哈……好紧,”肖恩发出一声低吼,他也快射了。他揪着芙蓉的头发,强迫她看向自己,“我要射在你脸上,法国来的小母狗。”

芙蓉听到这句话,小穴再次涌出一股液体。她张开嘴,伸出舌头,做出等待精液的样子。这个动作彻底取悦了肖恩,他猛地拔出阴茎,在芙蓉张开嘴的瞬间射了出来。

浓稠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精准地射进芙蓉张开的嘴巴里。第一股直接打在她舌头上,第二第三股射在她脸上,眼睛、鼻子、嘴唇全是白色的精液。更多的精液喷在她金色的长发上,把发丝黏成一缕缕。

芙蓉努力吞咽着口腔里的精液,那股浓烈的腥香让她着迷。肖恩的精液量多得惊人,她吞了好几口,还是有大量的精液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到胸前的衣服上。

射精持续了近半分钟,肖恩才慢慢停止。芙蓉的整个上半身几乎被精液覆盖,白色的黏液在她睫毛上凝成小块,让她睁不开眼。

“舔干净,”肖恩把还在滴着精液余沥的阴茎递到她嘴边,“全部吃掉,一滴都不准浪费。”

芙蓉乖巧地张口含住龟头,用舌头仔细地舔舐马眼和冠状沟里的每一滴精液。她把整根阴茎都舔了一遍,连阴毛上沾着的都吃干净。那种虔诚的样子,就像在膜拜神明的圣物。

做完这一切,芙蓉抬头看向肖恩,脸上和头发上还挂着精液,眼神却充满了依赖和渴望。

“教授……我……”她想说什么,但肖恩打断了她。

“丽塔的文章,我会帮你处理,”肖恩一边穿好裤子一边说,“但作为交换,你需要随时接受我的‘辅导’。任何时间,任何地点。明白吗?”

芙蓉用力点头。她不在乎这个条件,她现在只想更靠近这个男人。她跪着爬过去,抱住肖恩的腿,把脸贴在他的裤子上蹭着。

“我会听话的,教授,”芙蓉的声音含糊不清,脸上精液蹭在肖恩的裤子上,“求你……多给我一些……你的……”

她不敢说出口,但肖恩知道她想要什么。更多精液,更多侵犯,更多支配。

“起来吧,”肖恩把芙蓉拉起来,随手扯过一张手帕给她擦脸,“先把衣服穿好。我们还有很多时间。”

芙蓉这才意识到自己还赤裸着下身。她慌乱地拉起内裤,整理好校裙。镜子里的她满脸潮红,眼神涣散,嘴唇肿胀,金色的长发上还挂着白色的精液凝块。这副样子根本没法见人。

“我会给你一个清洁咒语,”肖恩抽出魔杖,轻挥几下,芙蓉身上和头发上的精液痕迹瞬间消失,“但记住,这只是外表上的干净。你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打上了我的印记。”

芙蓉抚摸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精液洗礼过的滚烫感。她点了点头,眼神里再也没有之前的迷茫和痛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盲目的崇拜和服从。

“现在回去休息,”肖恩打开办公室的门,“明天同一时间,再来这里接受辅导。”

芙蓉走出办公室时,腿还在发软。但她脸上挂着一个满足的笑容,手指在裙摆下轻轻按压着湿润的小穴。那些恶意的目光和议论,突然都不那么重要了。她有了菲利普斯教授,有了他的精液,有了他的承诺。

至于代价……那从来都不是问题。

...

与此同时。

在格兰芬多的长桌上,今天的安静与往常不同。

原因无他,身为勇士的哈利今天没有来吃午餐。

而那个这段时间里异常活泼、叽叽喳喳,热衷于为家养小精灵发声的格兰杰小姐,也不见踪影。

“你们来了,哈利、罗恩,赫敏?”

海格低声问道,打开门,环顾四周。

“是啊。”哈利答道,一边迅速钻进小屋,将隐形斗篷从头上脱下来,“什么事?”

赫敏和罗恩也从各自的斗篷下走了出来。

那件额外的隐形斗篷,还是当初索菲亚留下的。

“带你们去看一样东西。”海格的声音充满了激动。

他的衣服扣眼上别着一枝鲜花,像极了一朵特别大的洋蓟。虽然他不再抹润滑油给头发打理,但似乎花了不少时间梳理——三人能看到他的头发上依然留着梳子的断齿痕迹。

“你要给我们看什么?”罗恩警惕地问,心里琢磨着,是不是又有什么新奇的东西,比如炸尾螺下蛋,或者海格又从小酒馆那位陌生人手里买到了什么三头犬之类的怪物。

“跟我来,别出声,穿上隐形斗篷。”海格低声说道,“我们不带牙牙去,它不会喜欢的……”

“海格,你听我说,我不能待太久……下午必须回到城堡——”

但海格没有理会,拉开小屋的门,迈步走了出去。

三人匆忙跟上,惊讶地发现海格带着他们朝布斯巴顿的马车走去。

“海格,你怎么——”

“嘘!”海格打断了他,站在印着两根交叉金魔杖的门前,敲了三下。

门开了,马克西姆夫人出现在门口,肩膀上披着一条丝绸披巾,看到海格时,她微微一笑。

“啊,海格……时间到了吗?”

“中午好。”海格笑眯眯地望着她,伸手扶住她,陪着她走下金色的台阶。

马克西姆夫人回身关上马车门,海格将胳膊递给她,两人一起绕着临时围场的边缘走去,围场里关着那几匹带翅膀的巨马。

三人满脑子疑问,茫然地小跑着跟上他们的步伐。

海格要给他们看的,难道就是马克西姆夫人?她那么高大,怎么看都不会忽略她啊……

但不对,马克西姆夫人似乎也像众人一样,受到了某种待遇——几分钟后,她带着一丝玩笑的口吻问道:“你把我带到哪儿去,海格?”

“你会喜欢的。”海格的声音略显沙哑,“值得一看,相信我。不过——不要对任何人说我带你来看了,好吗?你不该知道这个。”

“当然不说。”马克西姆夫人回答,长而浓密的黑睫毛轻轻颤动。

他们继续行走,三人在后面跟着,愈发好奇。

“你说海格要带我们去哪?”

“谁知道呢。”

“我后悔来了。”

最后一句话出自于赫敏。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为了海格如此草率的计划,又或者是约会,耽误了自己一项伟大的事业——拯救家养小精灵。

就在这时——他们已经走得离禁林很远,城堡和湖泊都看不见了——三人突然听到一阵嘈杂声。

前面传来几个男人的喊叫声,紧接着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尖锐咆哮……

海格领着马克西姆夫人绕过一片树丛,停了下来。

三人急忙跟过去,与他们站在一起——在那短短的瞬间,他们还以为看到的是几堆篝火,男人们围着火跳来跳去——接着,他们震惊得张大了嘴巴。

龙。

九条凶猛的成年龙被关在用厚木板围成的场地里,它们用后腿支撑着身躯,发出阵阵咆哮,喷着粗重的鼻息——火焰从它们长着獠牙的嘴里喷出,射向天空。

它们的脖子高高昂起,嘴巴离地面有五十英尺那么高。

一条银蓝色的龙,长着一对尖角,正怒目而视,咆哮着对着场地里的巫师;一条绿色的龙,鳞片光滑,正在拼命挣扎,脚步沉重;另一条红色的龙,脸周围长着一圈怪异的细尖角,正在朝空中喷射出一朵朵蘑菇状的火云......

场地上至少有上百名巫师,每七八个巫师合力控制一条龙。

他们拉着链条,拼命想制服这些龙,那些链条把龙腿和龙脖子牢牢拴住。

三人完全被震住了。

他们抬起头,看见那条黑色龙的眼睛,它的瞳孔像猫眼一样垂直。也许是出于恐惧,或者是愤怒,那双眼睛暴突着……黑龙发出了可怕的声音——一种凄厉且刺耳的哀号。

“待在那里别动,海格!”靠近栅栏的一位巫师大声喊道,一边紧紧拉着手中的链条,“它们喷火能喷二十英尺远,你知道的!我曾亲眼见过那条角尾龙喷出过四十英尺!”

“真漂亮啊!”海格柔声说道,眼中充满了赞叹。

“没有用!”另一位巫师大声嚷道,“念昏迷咒,数到三,一起念!”

三人看见每位驯龙者都抽出了自己的魔杖。

“昏昏倒地!”他们异口同声地喊道,昏迷咒如火箭一般射向天空,火星像雨点一样落在四条龙的鳞片上——

三人注视着离他们最近的那条龙。它用后腿摇晃着站立,嘴巴大张,发出无声的咆哮。

鼻孔里熄灭了火焰,但仍冒着青烟。

然后,它缓慢地倒了下去。这条强壮的、鳞片漆黑的龙,重达数吨,轰然倒地。

三人可以清楚地听到,那声巨响震得他们身后的树木都在颤动。

驯龙者放下魔杖,走向倒下的龙。

每条龙几乎像一座小山。

他们匆匆拴紧链条,把龙牢牢固定在铁柱上,再用魔杖将铁柱钉得更深,牢牢地固定在地面。

“想靠近点看看吗?”海格激动地问马克西姆夫人。两人一起走向栅栏,三人也跟了过去。

刚才警告海格不要靠近的那位巫师转过身来,罗恩认出来了,是自己的哥哥——查理·韦斯莱。

“查——”

这声惊讶的叫声还没出口,就被哈利捂上了嘴巴。

“怎么样,海格?”查理喘着气走来,“它们现在应该没事了——我们给它们服了安眠剂,来的时候它们就昏睡着。原本以为让它们在森林里醒来会比较舒服——可是,你也看见了,它们一点都不高兴——”

“你们这里有什么种类,查理?”海格问道,目光凝视着那条黑龙,眼中充满了几乎是崇拜的神情。

黑龙的眼睛微微睁开,皱巴巴的黑眼皮下闪烁着一丝细小的黄光。

“这是匈牙利角尾龙,”查理解释道,“那边那条较小的是普通威尔士绿龙——那条银蓝色的是瑞典短鼻龙——那条红的是中国火球。”

查理环顾四周,看到马克西姆夫人正在绕场地走,凝望着那条被击昏的龙。

“我没想到你把她也带来了,海格。”查理皱着眉头说道,“勇士不该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她肯定会告诉她的学生吧?”

“我只是觉得她很愿意过来见识见识。”海格耸了耸肩,目光依旧如痴如醉地盯着那条龙。

“真是个浪漫的约会,海格。”查理无奈地摇了摇头。

“一共九条……”海格说道,“这么说,每位勇士需要对付一条,对吧?他们需要做什么——和龙搏斗?”

“我想,应该只是从龙身边通过吧。”查理回应道,“如果有问题,我们随时可以上前援救,用熄灭咒让它们冷静下来。他们要的是抱窝孵蛋的母龙,我倒是不明白为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碰上匈牙利角尾龙的,绝对不好过。它的前后都一样危险,你看。”

查理指着角尾龙的尾巴,那条尾巴上每隔几英寸就生长着长长的、青铜色的利刺。

这时,查理的几位驯龙同伴走向角尾龙,他们手中拿着一条毯子,里面包着一窝巨大的、花岗石灰色的龙蛋。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龙蛋放到角尾龙旁边。

海格忍不住内心的渴望,低声呻吟了一下。

“我可是数过的,海格。”查理严肃地说——对于海格来说,这也许是防止他拿走龙蛋的一个很好的办法——然后,他又补充道:“哈利怎么样?”

“还好。”海格答道,目光依然紧紧盯着龙蛋。

“真希望他能平安度过这场挑战。”查理凝望着场地中关着龙的区域,神情有些沉重,“我可不敢告诉妈妈哈利在第一个项目中要面对什么。她已经为他担心得不行了……”

查理模仿着母亲焦虑的声音:“‘他们怎么能让他参加那场比赛?他年纪太小了!我以为他们不会让他参赛的,我以为会有年龄限制的!’这群勇士里,就他的年龄最小,又怎么可能参加如此残忍的比赛?!”

站在罗恩和赫敏中间的哈利彻底傻眼了,就连赫敏戳了戳他的肩膀示意离开也没有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