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秋张的噩梦(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3万 字
哈利看着自己即将面对的景象,心中没有任何明确的感觉。
或许,正是没有感觉,才是最大的感觉。
在人类极度无言的时刻,确实有可能发笑。
此刻,哈利只能安慰自己,至少相比那些星期二才第一次看到龙的选手,他有信息上的优势。
如果他等到那时候才见到龙,说不定会当场在全校同学面前昏倒……说不定即便如此,他还是会昏倒……
接近着,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武器。
也许在过去的时候,这根魔杖能够称得上是武器——但是现在看来,魔杖简直像一根细小的木棍——
而他要对付的,是一条高达五十英尺,浑身鳞片和尖刺、喷着火焰的龙!
他必须从它的面前过去。
而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盯着他。
怎么通过呢?
在回去的路上,哈利的脑海里依然充斥着龙的影像,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赫敏和罗恩却没有停止安慰他的声音。
“你会没事的,哈利。”赫敏轻轻拍了他的背,“你不是没见过危险,之前的那些事你都熬过来了,这次也一样。”
哈利抬起头,勉强笑了笑,心里却还是沉甸甸的。
他知道赫敏在说什么,但这次真的不一样——她说得容易,可当龙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你,背后跟着全校的目光时,那个压力不是任何人能轻松承受的。
“我只是觉得……感觉有些不对劲。”哈利低声说道,“魔杖这么细,真能打败一条龙吗?”
“当然能!你想想,谁能想到你能打败伏地魔?”罗恩不安地笑了笑,“说不定你跟龙之间会有些特殊的联系呢,你不是最会跟各种危险东西打交道的吗?”
“就是,哈利。”赫敏也点了点头,“你比任何人都清楚,魔法不仅仅是靠力量……”
正当几个人交谈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是卡卡洛夫——
哈利心中有些颓然。
这次,他也不是唯一知道第一个项目的选手了。
如果他的推断没有出错的话。
恐怕就只有秋张和塞德里克不知道这件事了……
...
霍格沃茨礼堂里,喧嚣的气氛在午后的阳光中稍微平息。大多数座位上坐满了巫师和小巫师,议论着前一天的事,偶尔传出笑声。
但对芙蓉来说,这一切都太过遥远,与她无关。
其中隔了不止一张、两张桌子,也不是五米、十米的距离,而是一层可悲的厚壁障。
巫师界向来有生长着两颗参天大树。
一颗名为纯血家族,一颗名为普通巫师。
这也是斯莱特林的大部分巫师对于芙蓉这样“敢讲真话”“敢为人先”的女巫表示敬佩的原因——
突然,一道温和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你没事吧?”
芙蓉愣了一下,看到菲利普斯教授站在自己面前。
“没事。”她强迫自己笑了笑。
肖恩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坐下,语气温和:“你知道,你并不孤单。”
他看着芙蓉,“几乎每个人在成长过程中都会经历类似的时刻。有人被误解,有人被批评,但最终,真正重要的还是你如何看待自己。”
芙蓉低下头,紧握餐刀的手指几乎让餐具发出轻微的响声。
诚然,这是她出事之后第一次听到如此温和且真诚的安慰。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餐盘,突然感到一阵莫名的情绪涌上心头——几天以来,她一直在硬生生地咬紧牙关,把自己置于孤独的角落,假装一切都不在意,假装她能承受这些指指点点、无休止的议论和质疑。
肖恩的话像一把温柔的钥匙,轻轻拨动了她紧锁的心门。
芙蓉勉强笑了笑,声音有些哽咽:“谢谢,教授。”她发现自己的声音竟然微微颤抖,原本想说的“我没事”也变得那么脆弱——
为了掩饰自己现在的处境,她轻轻垂下眼睛,躲避着肖恩的目光。
在这样的时刻,肖恩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耐心地等她自己整理情绪。
过了片刻,他轻轻开口:“芙蓉,如果你觉得有些事情压得太沉,或者是心理不舒服,你可以随时来我的办公室。总是忙于教学。”
他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看着芙蓉,态度真诚极了,“你有时间可以来上我的麻瓜研究课程,课堂上我们会讨论很多不同的视角,也许有时能帮你放松一下。”
芙蓉抬起头,微微震惊于肖恩的提议。
虽然她早就通过一些新闻或者传闻了解到菲利普斯教授向来是一位态度极好、和蔼、体贴、善解人意的教授,但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这样的帮助——
借读,插班生,旁听生,蹭课这样的词汇在二十世纪的巫师学校还是有些小众——
在对比于肖恩在霍格沃茨的教授身份,这种关怀显然并非来自于任何正式的责任,而是源于一种真诚的援手。 “谢谢,肖恩教授。”她的声音有些低,“我会记住的。”
她说话时,放在桌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并拢。长袍下的肌肤因为刚刚那番话而泛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肖恩教授的安慰像是一道温热的洪流,冲垮了她这些日子以来辛苦筑起的堤坝。不只是言语,当他坐在她身边时,她分明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独特的男性气息——干净清爽,却又带着某种说不清的诱惑力。芙蓉的手指在桌下绞在一起,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驱散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
肖恩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但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那么一瞬。那眼神很温和,却又仿佛能穿透表面,看到她心底最深处的脆弱。芙蓉感觉自己的脸颊微微发烫,她慌忙垂下眼帘,假装整理餐巾。
当肖恩离开时,芙蓉仍静静地坐着,目光定定地追随着他的背影,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的心思其实早已飘远。肖恩教授的背影挺拔修长,黑色长袍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坚实的肩部和窄腰的线条。芙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他走动时微微绷紧的臀部布料上,然后又像是被烫到一般迅速移开。
“芙蓉·德拉库尔,你在想什么?”她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可身体却诚实得令她恐慌。股间传来的湿润感清晰可辨,内裤已经沾上了黏腻的液体。她不得不并紧双腿,感受着那微妙又羞耻的触感。
距离晚餐结束还有一段时间,礼堂里的人渐渐散去。芙蓉终于站起身,打算回德姆斯特朗的船上——那艘停泊在黑湖边的巨大桅船。她需要一个人待着,需要冷冰冰的湖风让她清醒过来。
走出城堡主楼,十一月的风带着寒意扑面而来。芙蓉下意识地裹紧了长袍,沿着通往黑湖的小径快步走去。天色已经暗了,城堡窗户透出的灯光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温暖,但那种温暖与她无关。
走到一半,她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德拉库尔小姐。”
芙蓉浑身一僵。是肖恩教授的声音。
她转过身,看到肖恩正站在几米外的小径分岔口。他手里拿着一叠羊皮纸,似乎是刚批改完作业从办公室出来。月光洒在他脸上,让他的轮廓看起来更加深邃。
“肖恩教授。”芙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您……也回德姆斯特朗的船上吗?”
“不,我只是在散步。”肖恩走近几步,“看到你一个人走夜路,不太安全。霍格沃茨的禁林可不怎么太平。”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但芙蓉却觉得耳根发热。她注意到肖恩并没有穿厚重的外套,只穿着那件黑色的教授长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锁骨。这个发现让她喉咙发干。
“谢谢关心,教授。”芙蓉低声说,“但我能照顾自己。”
“我相信你能。”肖恩微笑道,“不过,既然碰到了,不如我送你去湖边?正好我也想去吹吹风。”
芙蓉想要拒绝,话到嘴边却变成了:“那……麻烦您了。”
两人并肩走在通往黑湖的小径上。夜晚的霍格沃茨很安静,只能听到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和远处猫头鹰的叫声。芙蓉能清晰感受到身边男性身体散发出的热量,还有那股若有若无的气息——比在礼堂时更加明显了。她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向肖恩,发现他的侧脸在月光下线条优美,喉结随着说话轻轻滑动。
“你看起来还是很困扰。”肖恩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芙蓉心里一紧。“只是……在想比赛的事。”
“第一个项目?”
她点了点头,没有多说。实际上,卡卡洛夫已经告诉她了——是龙。但这个秘密她不能泄露,即使是面对这位好心的教授。
“压力很大吧。”肖恩的声音很轻,“作为唯一的女性勇士,还要代表德姆斯特朗。”
“我习惯了。”芙蓉下意识地说,随即又觉得这话说得太生硬,补充道,“我的意思是,我接受过很多训练。”
“训练能教你怎么施咒,但不能教你怎么面对孤立。”肖恩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芙蓉,我知道卡卡洛夫是什么样的人。他对你的期望很高,但他未必懂得关心你的感受。”
这话戳中了芙蓉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她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连忙别过脸去。“我不需要关心。”
“每个人都需要。”
肖恩的声音近在咫尺。芙蓉这才意识到,他们之间的距离不知不觉已经缩短到不足一步。她甚至能看清他长袍领口下胸肌的轮廓,还有他呼吸时胸膛的起伏。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心头——她想靠过去,把脸埋进那个温暖的胸膛,想让他用双臂抱住自己。
这念头让她浑身颤抖。
“教授……”芙蓉的声音有些发颤,“我……我得回去了。”
她想转身离开,但身体却不听使唤。肖恩伸出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肩上。那只手的温度透过长袍传递过来,烫得惊人。
“等等。”肖恩说,他的声音低了几分,“芙蓉,看着我。”
像是被施了夺魂咒一般,芙蓉缓缓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月光下,肖恩的瞳色很深,里面映出她有些慌乱的脸。
“你知道我在礼堂为什么找你吗?”肖恩问,拇指在她肩头轻轻摩挲,“不只是因为你是勇士,也不只是因为那些闲言碎语。”
“那是……为什么?”芙蓉听到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因为我注意到你很久了。”肖恩的拇指移动到她的锁骨,沿着那道优美的曲线向下滑动,“从你踏进霍格沃茨礼堂的第一天,我就注意到你了。不只是因为你很美——虽然你确实美得惊人。”
芙蓉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她应该推开他的手,应该转身跑开,但身体却像是被钉在原地。肖恩的手指继续下移,已经触及长袍的领口边缘。只要再往下一点,就能碰到她的胸部——而她现在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衬衫。
“教、教授……这不合适……”芙蓉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但声音虚弱得连自己都说服不了。
“为什么?”肖恩又靠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侧,“因为你是学生?可你已经十七岁了,芙蓉。而且你不是霍格沃茨的学生,我们是平等的。”
他的另一只手也抬起,轻轻捧住她的脸颊。芙蓉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所有的矜持和理智都在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下土崩瓦解。
“我……”她想说什么,却被肖恩的手指按住了嘴唇。
“不要说话。”肖恩低语道,拇指在她唇瓣上轻轻摩挲,“让我告诉你,这些天我都在想什么。”
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这个亲昵的姿势让芙蓉几乎窒息。她能闻到他呼吸里的薄荷味,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是在打鼓。
“我在想你金色的头发披散在枕头上的样子。”肖恩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某种蛊惑的魔力,“在想你那双蓝眼睛被情欲染上水雾的样子。在想你修长的双腿,紧实的腰……”
“别说了……”芙蓉呻吟出声,身体已经软得站不住。
肖恩适时地用一只手臂揽住她的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这下他们的身体完全贴在了一起。芙蓉能清晰地感觉到他下身的隆起——坚硬、滚烫,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上。这个认知让她浑身一颤,股间涌出更多热流,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
“你感觉到了吗,芙蓉?”肖恩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我对你的渴望。”
“我……我们不能……”芙蓉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声音已经软得像水。
“为什么不能?”肖恩轻轻咬住她的耳垂,这个动作让芙蓉倒抽一口冷气,双腿一软,全靠他的手臂支撑才没瘫倒在地,“这里没有人,只有我们。而且……你不想要吗?”
他问这句话时,揽在她腰上的手向下滑去,覆在她臀瓣上,用力一捏。芙蓉发出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喘,身体不自觉地朝他顶去,让那根硬物更深地抵住自己。
“看。”肖恩低声笑道,“你的身体比你诚实。”
羞愧和欲望在芙蓉体内激烈交战。理智告诉她这太疯狂了——跟一位教授,在霍格沃茨的禁林边缘,而且她还有比赛要准备。但身体却背叛了她,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更多。肖恩的手指像是带着魔法,所到之处都燃起燎原大火。
“教授……求您……”芙蓉不知道自己是在求他停下,还是在求他继续。
“求我什么?”肖恩的嘴唇沿着她的耳廓向下,落在脖颈处,轻轻吮吸,“告诉我,芙蓉。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芙蓉咬住下唇,努力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肖恩的吻越来越重,在她的脖子上留下湿热的痕迹。那只在她臀部的手开始不安分地揉捏,感受着布料下紧实有弹性的肌肤。
“我想要……”芙蓉的声音破碎不堪,“我……”
她说不下去了。肖恩忽然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来势汹汹。肖恩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齿关,舌头长驱直入,攫取她口中的每一寸领地。芙蓉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呜咽,就被卷入汹涌的情潮中。肖恩的吻技高超得惊人,舌头纠缠着她的,吸吮、挑逗、撩拨,让她的意识迅速模糊。她的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膀,手指紧紧抓住长袍的布料。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芙蓉呼吸困难,肖恩才稍稍退开。两人唇间牵出一缕银丝,在月光下闪烁。芙蓉的嘴唇红肿,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
“好甜。”肖恩用拇指擦过她的唇角,眼神深暗,“比我想象的还要甜。”
芙蓉说不出话,只能喘息着看他。肖恩的视线往下移,落在她因为呼吸急促而不断起伏的胸口。长袍的领口在刚才的挣扎中松开了些,露出里面深蓝色的衬衫布料。
“让我看看你。”肖恩说着,手指探向她的领口。
“不……这里会有人……”芙蓉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抓住他的手。
“不会有人来的。”肖恩柔声安抚,同时另一只手悄悄解开了她长袍的系带,“现在大家都在礼堂或者公共休息室。而且……”
他环视四周,魔杖轻挥。一道无形的屏障将他们与外界隔开,周围的景物扭曲了一下,又恢复正常。
“我施了屏蔽咒和麻瓜驱逐咒。”肖恩解释道,“现在这里只有我们。”
长袍的系带彻底松开,厚重的布料滑落在地。芙蓉身上只剩下衬衫和及膝的裙子。十一月的寒风让她打了个哆嗦,但随即就被肖恩温暖的怀抱包裹。
“冷吗?”肖恩问,将她搂得更紧,让她再次感受到他下身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
芙蓉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冷,但不完全是因为天气。更多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紧张和兴奋。
肖恩的手来到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芙蓉屏住呼吸,看着他修长的手指灵巧地解开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随着纽扣逐一解开,衬衫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蕾丝胸罩。
月光下,她的肌肤白得几乎发光。胸罩包裹着饱满的乳房,中间的深沟清晰可见。芙蓉感到一阵羞耻,下意识地想用手遮挡,但肖恩抓住了她的手腕。
“别遮。”他说,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让我好好看看。”
他低下头,嘴唇落在她锁骨凹陷处,沿着那道优美的线条向下吻去。芙蓉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肖恩的吻很烫,每一处被他碰过的地方都像是要燃烧起来。
终于,他的嘴唇来到了胸罩边缘。芙蓉紧张得浑身僵硬,等待着他下一步动作。但肖恩没有急着脱掉她的胸罩,而是用牙齿轻轻咬住蕾丝边缘,向外拉扯。粗糙的蕾丝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刺激得芙蓉浑身一颤。
“啊……”她忍不住叫出声。
“喜欢这样?”肖恩抬起头,眼里带着笑意。
芙蓉咬着唇不说话,脸涨得通红。肖恩不再逗她,双手绕到她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钩。那小小的束缚松开后,胸罩自然滑落,一对饱满挺翘的乳房彻底暴露在月光下。
芙蓉的胸型很美,饱满丰盈却不过分夸张,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此刻因为寒冷和情欲而挺立着。肖恩的目光在她胸口流连,赤裸裸的赞赏让芙蓉既羞耻又兴奋。
“真美。”肖恩低声赞叹,随即低下头,含住了其中一颗乳尖。
“唔!”芙蓉猛地弓起背,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他的头发。
肖恩的舌头很灵巧,绕着乳尖打圈,时而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芙蓉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刺激,那感觉从胸口直冲天灵盖,又向下汇聚到小腹,激起一阵阵酥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液体甚至开始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肖恩的手也没有闲着。他一边用嘴伺候一边边的乳房,另一边的手则覆上另一只,揉捏、挤压、拨弄那颗挺立的乳尖。
“教授……肖恩……”芙蓉已经语无伦次,只知道喊他的名字。
肖恩从她胸口抬起头,唇边还挂着晶亮的唾液。他盯着芙蓉迷离的眼睛,手指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撩起裙摆,探入她两腿之间。
芙蓉浑身僵硬,期待又恐惧着接下来的接触。肖恩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了她最敏感的那点上。
“已经这么湿了。”肖恩低声笑道,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开始画圈揉按。
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着芙蓉,她双腿发软,全靠肖恩搂着她的腰才没瘫倒。他的手很有技巧,有时轻柔有时用力,时而揉按时而按压,每一次动作都精准地刺激着她的阴蒂。
芙蓉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清晰。她知道自己应该克制,但这快感实在太强烈了,强烈到她根本无法思考。她扭动着腰臀,本能地追逐着那只手带来的刺激。
肖恩忽然收回手。芙蓉发出不满的呜咽,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留住那快感。但下一秒,肖恩的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冰冷的空气袭击了完全暴露的下体,芙蓉倒抽一口冷气。但紧接着,肖恩的手直接覆了上来,没有布料的阻隔,手指精准地按在她已经完全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啊——!”芙蓉尖叫出声,双手死死抓住肖恩的长袍。
太刺激了。直接的手指触碰带来的快感是隔着一层布料的数倍。肖恩的手指沿着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她泛滥的淫水,然后探入穴口边缘。
“放松。”肖恩在她耳边低语,一根手指缓缓插入她紧窄的甬道。
芙蓉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那里,突如其来的异物感让她浑身僵硬。但肖恩很有耐心,手指只进入了一小截就停下来,轻轻抽动,让她适应。很快,身体里的酥麻感就压过了不适,她开始本能地扭动臀部,想要更多。
“真紧。”肖恩呼吸粗重了些,又加入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扩张、探索,寻找着敏感点。当指腹刮擦过某一点时,芙蓉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拔高的尖叫。
“找到了。”肖恩轻笑,开始针对那一点反复按压、刮蹭。
芙蓉的意识迅速被快感淹没。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身体会有这样的反应,从未想过性会带来如此强烈的感官冲击。肖恩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指节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发出令人脸红的水声。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她的乳房,偶尔还用指甲刮擦乳尖。
快感层层叠加,芙蓉感觉自己被推上了某个临界点。她浑身紧绷,双腿死死夹着肖恩的手,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要……要去了……”她哽咽着说,泪水从眼角滑落。
“去吧。”肖恩的嘴唇贴在她耳畔,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让我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话音落下的瞬间,芙蓉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汹涌的高潮将她彻底吞没,她脑中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哭喊。淫水大量涌出,打湿了肖恩的手,也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
这个高潮持续了很久。芙蓉浑身瘫软,挂在肖恩臂弯里剧烈喘息。肖恩缓缓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他看着手指上晶莹的丝线,笑了笑,然后低头吻住了芙蓉的唇。
这个吻又深又长,肖恩甚至将沾染了她体液的手指送入她口中。咸腥的味道在口腔弥漫,芙蓉下意识地吮吸,这个动作取悦了肖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吻毕,芙蓉眼神迷离地看着肖恩。高潮后的她显得格外柔媚,嘴唇红肿,眼泛泪光,胸口的肌肤泛着粉色。肖恩看着她这幅样子,眼神更加深暗。
“芙蓉。”他低唤她的名字,声音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还想要更多吗?”
这个问题根本不需要回答。芙蓉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虽然刚刚经历过高潮,但那股瘙痒和空虚感又很快卷土重来。她夹紧双腿,感受着那里仍在收缩抽搐的余韵,红着脸点了点头。
肖恩咧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野性和占有欲,让芙蓉心跳加速。他后退一步,开始解自己的长袍和裤子。芙蓉目不转睛地看着,看着他脱下最外层的黑色长袍,露出里面的衬衫和马裤。衬衫下是结实的身材,肌肉线条流畅有力。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吸引到了别处——肖恩解开了马裤的系带,那根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
芙蓉倒抽一口冷气。她从未见过男性的性器,更不用说尺寸如此惊人的。肖恩的阴茎完全勃起,粗长坚硬,龟头饱满,柱身青筋虬结,在月光下泛着深色的光泽。前端的马眼中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黏稠地挂在顶端。
“害怕了?”肖恩注意到她瞪大的眼睛,声音带着笑意。
“太……太大了……”芙蓉的声音发颤。她能感觉到自己刚才被两指撑开的穴口正在紧张地收缩,害怕那根巨物真的插进去。
“别怕。”肖恩走近她,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摩擦,“你会适应的,你很湿。”
那滚烫的触感让芙蓉浑身一颤。肖恩的肉棒在她穴口来回磨蹭,沾满她的淫水,就是不进去。这种隔靴搔痒的折磨让芙蓉几乎崩溃,她扭动腰臀,主动向那根硬物顶去。
“想要了?”肖恩笑着问,一手扶住她的腰,另一手握住肉棒,用龟头抵住穴口。
芙蓉点头,眼泪又涌了上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但这种被欲望完全控制的感觉让她既恐惧又兴奋。
肖恩腰身一挺,龟头突破了那层紧窄的入口。
“痛……”芙蓉呜咽出声,指甲掐进肖恩的肩膀。
“忍一忍。”肖恩的声音也很紧绷,显然在克制着长驱直入的冲动,“很快就舒服了。”
他缓缓推进,一寸一寸,感受着她紧窄湿热的甬道艰难地容纳着他。芙蓉疼得脸色发白,但很快,之前的快感记忆就开始发挥作用,疼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充盈感和酥麻取代。
当肖恩完全进入时,两人都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芙蓉能感觉到自己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那根肉棒填满了她体内每一处缝隙,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全进去了。”肖恩喘息着说,低头轻吻她的锁骨,“你好紧,芙蓉,夹得我好舒服。”
芙蓉说不出话,只能紧紧抱着他。肖恩开始抽动,起初很缓慢,让她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渐渐地,速度加快,力度加大。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她破碎的呻吟。
“啊……啊……肖恩……”芙蓉随着他的动作摇晃,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
“叫我的名字。”肖恩在她耳边命令,顶得更深,“再叫。”
“肖恩……肖恩……”芙蓉语无伦次地重复,快感又一次累积到令她恐惧的高度。
肖恩变换着角度抽插,有时顶得特别深,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这种刺激太过强烈,芙蓉一边尖叫一边高潮,淫水一股股喷出来,打湿了两人的下体。但肖恩没有停,继续猛干,像是要把她捅穿。
“我……我不行了……”芙蓉哭着求饶,她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破碎,身体只剩下本能反应。
“你可以。”肖恩吻去她的泪水,“再来一次,和我一起。”
他猛地抱起芙蓉,将她抵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芙蓉被顶得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喘息。肖恩的抽插越发狂暴,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树干都被撞得微微震动。
芙蓉感觉到他又粗又硬的肉棒在自己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刮擦着她的敏感点带来毁灭性的快感。她的大脑已经停止思考,身体却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痉挛抽搐。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还有他们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
终于,肖恩的呼吸变得粗重,动作也越发急促。他猛地将芙蓉压在树干上,整根肉棒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芙蓉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胀大、跳动,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猛烈地喷射出来。
“啊——!”芙蓉仰头尖叫,她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液体不断射进她体内,注满了她的子宫,甚至溢出穴口,沿着大腿往下流。
这波持续的内射让她经历了今晚最强烈的高潮。她浑身痉挛,眼前发黑,几乎昏厥过去。肖恩紧紧抱着她,感受着她穴里的剧烈收缩,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射精持续了很久。肖恩的精液量惊人,芙蓉能明显感觉到小腹被撑得鼓了起来。当最后一波精液射出后,肖恩缓缓抽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里面已经灌得太满,精液立刻从被操得合不拢的穴口涌了出来,淅淅沥沥地滴落在草地上。
芙蓉双腿一软,沿着树干瘫坐下去。她的裙子被撩到了腰间,双腿大开,小穴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流出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她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指痕。
肖恩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抹了一把从她穴口流出的精液,然后送到她嘴边。芙蓉下意识地张开嘴,将那微咸黏腻的液体舔吮干净。
“好乖。”肖恩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她失神的样子,满意地在心里记下——芙蓉·德拉库尔的身体比他想象的还要敏感,而且潜力巨大。
他从地上捡起芙蓉的长袍,轻轻披在她肩上,然后抱起她,朝着德姆斯特朗船的方向走去。芙蓉缩在他怀里,累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还处于高潮后的酥麻状态,小穴里满是精液,走一步就能感觉到那滚烫的液体在往外流。
当肖恩抱着她踏上德姆斯特朗船的甲板时,芙蓉才勉强找回一丝理智。
“我……我得自己进去……”她挣扎着想要下地,但腿软得根本站不住。
“别动。”肖恩走进船舱,径直走向她的单人舱室——他甚至知道她的房间在哪。推开舱门,他将芙蓉放在床上,然后拉过被子盖住她赤裸的身体。
芙蓉躺在床上,看着肖恩从床头的壶里倒了杯水,扶着她一点点喝下去。这个温柔的动作与她刚才经历的狂暴性爱形成了鲜明对比,让她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好好休息。”肖恩在她额头落下一个轻吻,“明天我会来看你。”
芙蓉点点头,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肖恩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然后脚步声远去。舱门被轻轻关上后,她才缓缓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发呆。
身体还残留着刚才激烈性爱的余韵。小穴又肿又胀,里面塞满了精液,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正缓慢地流动,有些已经渗入了子宫深处。乳房被吮吸得红肿发痛,脖子上和胸前布满了吻痕。
芙蓉伸出手,抚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被精液撑得微微鼓起,摸起来温温热热。她想起肖恩射精时那一波又一波强烈的冲击,想起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占有、被标记的感觉,下身又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涌出更多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她把被子拉高,盖住头,努力想弄清楚自己现在的感受。羞耻?有一点。恐惧?也有一点。但更多的是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一种被需要、被渴望的感觉。这些天以来,她一直觉得自己像个怪物,被人指指点点,被人议论。但在肖恩眼中,她只是个美丽的、充满吸引力的年轻女巫。
芙蓉不自觉地夹紧双腿,感受着那黏腻的液体被挤出体内的触感。肖恩的精液很多,多得让她惊讶。她能感觉到有些已经流到了大腿内侧,把床单都弄湿了。
明天要去上他的麻瓜研究课——她忽然想起这个约定。到时候她会坐在他的教室里,听他讲课,而他……知道她现在正躺在床上,满身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小穴里还装着他的精液。
这个认知让芙蓉浑身发热。她翻了个身,脸埋在枕头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月光从舷窗照进来,洒在她凌乱的床上,洒在她裸露的肩膀上,也洒在她因为被精液灌满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上。
芙蓉静静躺着,不知过了多久,疲惫终于袭来。她闭上眼睛,在精液的腥甜气息和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余韵中,沉沉地睡了过去。
...
翌日清晨,霍格沃茨沉浸在一片宁静的氛围中。
今天是星期日。
太阳刚刚升起,透过窗户洒进拉文克劳宽敞的寝室,照在秋张的床铺上。
她比平时醒得早得多,眼睛睁开时,天花板上的阴影和昏暗的房间角落提醒她昨晚那个梦境依然萦绕在脑海中。
是的,秋张做了一个噩梦,这个噩梦使得她几乎一夜未眠。
梦中的她身处一片黑暗的森林,四周的树木扭曲着,像是嘲笑着她的无助。
她试图逃离,但每一步都像是陷入了泥沼,步伐也就变得愈发沉重起来。
而在她的身后,一道模糊地身影渐渐显露出来,不停地追逐着她。
秋张猛地从床上坐起,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梦境中所发生的一切,都让她觉得无比真实,就像是她即将所经历的、必将所经历的。
真的只是个梦吗?
或者——
她的内心,难道真的如此脆弱吗?
这不禁让秋张回想起昨天在菲利普斯教授办公室所发生的一切。
她忍不住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整洁的拉文克劳长袍——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未曾如此感到过那么大的羞耻。
甚至所有的尊严都在那一刻崩塌,彻彻底底暴露在那个毫无情面的镜子前...以及菲利普斯教授的面前。
临行前的三个问题经过一夜的时间,已经有了答案。
教授是好心帮她处理伤口。
自己赤裸的因素占比很大。
自己和教授之间的关系已经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秋张并不知道这些答案是否正确。
就像每次考试结束,刚填完答案却自己都不知道对不对的感受相同。
根据菲利普斯向来温文尔雅的性格,秋张并不相信昨天的事情是他有意而为之——
再加上前几次所发生的意外。
菲利普斯教授发乎情,止乎礼义的行为,更加坚定了秋张的信念:
教授不是一个随便的人!
那昨天所发生的一切就有迹可循了——没人能够抵挡一个赤裸女巫站在面前,尤其是她这么优秀且好看的。
由此,第三个答案的填补也就变得理所当然了起来。
只是...
这样的答案还需要经历最后一个步骤:
交由判卷老师批阅。
也就是——
主动找菲利普斯教授询问。
但即使如此,在经过昨天的一切后,秋张并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神色如常,走到教授面前,讨论起这些事情。
也许需要一天的缓冲?
或许是三天?又或者是一个星期?
总而言之,不是今天。
在简单洗漱过后,秋张抱着书本缓缓走出拉文克劳公共休息室,准备去图书馆查阅一些有关于三强争霸赛的资料,有助于自己应对接下来的第一个项目。
“你好——秋张!”
秋张回过头,是哈利。
那个来自格兰芬多的男孩儿。
“你好,哈利。”她轻声回应,怀里的书本抱得更紧了一些——她本以为哈利也会去图书馆查阅资料——毕竟,他们都要面对同样的未知挑战。
哈利快步走上前,似乎有些犹豫,嘴唇动了动,像是在斟酌要怎么开口。最终,他低声说道:“你是去图书馆吗?”
秋张点了点头,轻轻换了个抱书的姿势,“是啊,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关于三强争霸赛的资料。你呢?”
哈利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秋张,我已经知道第一个项目是什么了。”
秋张的眼睛瞬间睁大了些,脚步也微微停顿了一下。“你……你知道?”她的声音里透着惊讶,还有一丝警惕。
哈利点头,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后,才小声说道:“是龙。”
秋张瞳孔一缩,手里的书差点滑落。
她反应很快地用手臂稳住,但脸上已经毫无疑问地浮现出震惊的神色。“龙?”她低声重复,似乎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个信息。
“是的。”哈利点点头,神情凝重,“九条成年龙,每个勇士必须面对一条。我……我是无意间提前知道的。”
秋张沉默了一会儿,眉头微蹙,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还没等她道谢,不远处的赫敏跑了过来。
她并没有立即表现出惊慌——相对于昨天经历的事情,别说是龙,即使梅林复活在她的眼前,答应帮她实现三个愿望,也不会让她内心产生多大的波动。
“如果是龙的话......这比赛比想象中更可怕。”她低声说道,“这意味着我们必须找到一个办法,既要避免正面冲突,又要完成任务。”
哈利点点头,他也正是因为这个才感到焦虑。“是啊,我一直在想……该怎么通过?”
秋张轻轻咬了咬嘴唇,抬眼看向哈利,声音沉稳了些:“谢谢你告诉我,哈利。我知道你完全可以不说的。”
哈利耸了耸肩,露出一丝苦笑,“说真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你有任何想法……”他顿了顿,挠了挠头,“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紧接着,身后的赫敏风风火火地抱着一厚摞书跑了过来。
她一边气喘吁吁地调整怀里的书,一边瞪着哈利,像是他的生死存亡就取决于他们能否尽快赶到图书馆,“走吧,哈利,我们没有多少时间。”她急匆匆地催促,根本没注意到哈利正和秋张说话。
哈利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秋张。
秋张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哈利露出一个歉意的眼神,有些无奈地对秋张耸了耸肩。秋张微微一笑,示意他赶紧去,不用担心。
“抱歉,秋,我们之后再聊。”哈利低声说道,然后被赫敏一把拽住胳膊,半拖半拽地拉向图书馆。
秋张站在原地,目送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她低下头,沉思片刻,随后抱紧手里的书,转身朝着另一条走廊走去。
龙……必须尽快找到对策了,或许……
...
“‘用魔法修剪爪子……鳞片溃烂的治疗方法……’没用,这些只是给那些像海格那样,喜欢养壮健龙的怪人看的……”
“‘龙是极难宰杀的,因为它们的厚皮里渗透着古代魔法,只有最强大的咒语才能穿透……’可是小天狼星说,一个简单的咒语就能解决问题……”
图书馆内,哈利翻着一本本书,逐渐感到焦虑。
他随手把《溺爱龙的人》丢到一旁,双手捧起一摞咒语书,放到桌上,开始翻阅。
赫敏在旁边喋喋不休。
“对了,还有转换咒……不过,转换咒能有什么用呢?除非你把它的獠牙变成糖果,让它变得不那么危险……
但问题是,书里说了,几乎没有什么咒语能穿透龙皮……要不,试试变形咒?
但给这么庞大的怪物变形,简直不可能成功。连麦格教授都不一定能行。
除非……你把咒语施在自己身上?增强自己力量?但这些也不是我们在课堂上学的,只有在做普通巫师等级考试练习题时才碰过……”
“赫敏,”哈利忍不住咬牙低声说道,“拜托,能不能安静点?我需要集中精力。”
赫敏瞬间闭上了嘴,但哈利感觉脑袋里却依然是嗡嗡的杂音,无法集中注意力。
他死死盯着《对付多动和烦躁动物的基本魔咒》那页的索引,心跳得更快了——
这些咒语,他都知道,但在这里,对抗一只龙,他就像站在悬崖边缘,看不到任何踏脚的地方。
“快剥头发……”他无力地读到一个条目——龙没有头发,怎么可能?
“闻胡椒粉……”他讽刺地想到,那也许只会让龙更火爆,火力更强,完全没用。
“把舌头变硬……”哈利的思维停滞了一瞬,手指无意识地轻触魔杖的柄,心头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给龙加个武器?
让它可以更充分的舔舐自己的身体?
光是想想这种感觉,就令人难以接受。
这不是他要面对的挑战——他只希望自己能活着过去,至少能安然走到星期二,能看到星期三的太阳。
每当他想到这些,他的手就不自觉地紧握魔杖,指尖刺痛的感觉提醒着他,那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
就在这时,几道身影伴随着嘈杂的身影从门口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