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秋张的试炼(上)*(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0万 字
“训练不仅仅是对魔法的练习。”
“它是对你自己的一种挑战,是让你走出舒适区,去面对未知的挑战。”
“每一场训练,无论是成功还是失败,都会帮助你变得更强。”
肖恩的身体轻微地朝着秋张的方向靠了过去,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
“三强争霸赛不仅是其他勇士的舞台,还是你真正了解自己、超越自己的机会。”
看着菲利普斯教授专注的眼神,秋张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
丽塔的任务是什么来着?
任务是什么来着?
是什么——
还没等秋张反应过来,肖恩就已经掏出了一个公文包,示意她钻进去。
迷迷糊糊的秋张无条件地按照肖恩的指令照做。
当她再一次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长长的石道。
石道两旁的墙壁上,藤蔓如同狭窄的手指般伸展,密集的枝叶时不时轻轻摇曳。地板上铺着一层不规则的石板,时有苔藓生长在角落,宛如无数幽绿瞳孔在暗处窥伺。
耳边还隐隐约约回荡着肖恩的叮嘱——
取得宝石。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针对于秋张设置的秘境。
秘境的灵感选自于肖恩上一世玩过的一款小游戏。
当然,不是什么正经游戏。
秋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黑色的长袍随着她的步伐微微摆动,显得尤为沉重。
她深吸一口气,略感不适。
说实话,这样的训练十分罕见,比之前的训练截然不同。
不过,也正是这样截然不同的训练让她重新拾起了信心。
这似乎和“重病用猛药”一个道理。
在简单做了一些心理建设之后,秋张便开始了她的“探险闯关”。
走了几步,前方的光线渐渐昏暗了下来,石道的尽头似乎被厚重的迷雾包围。
一阵轻微的风吹过,带着一股冷意。
秋张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中走到了走廊的尽头。
一扇狭窄的木门出现在石道的右侧。
这扇门与霍格沃茨城堡里的任何一扇木门都没有区别,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扇木门而已。
推开那扇门,里面是一个更为昏暗的房间。
房间的尽头仍然有一扇木门。
看起来像是通往下一个房间的入口。
就在秋张想要朝着木门走去时,一阵刺耳的机械声突然响起,接着,房间内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沉闷的压迫感。
秋张猛然停住了脚步。
通往木门的道路瞬间被一道又一道强烈的红色光束所取代。
红色光束不停地闪烁着,几乎没有一点缓冲。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眼睛紧紧盯着激光的轨迹——那一道道光束仿佛有生命一般,不停地扫射着房间,犹如一张巨大的网,布满了每一寸房间。
这是什么?
要怎么通过?
红色光束碰到的后果是什么?
经过了简单的思考之后,秋张小心翼翼地将长袍撕下了一角布料,然后迅速将布料的扔向红色光束的位置,眼睛紧紧盯着布料。
毫无疑问,她想测试一下,这些激光是否真的会像她猜测的那样,碰撞到物体会产生严重的后果。
布料在空中飘舞着——
在轻轻接触到激光束的一瞬间,秋张能听见那种尖锐的电流声,像是空气都在瞬间被红色光束所切割开来。
布料的边缘开始迅速发热,紧接着就被激光瞬间灼烧,烧出了一道整齐的焦痕。
看起来...有点危险。
秋张轻轻皱起了眉头。
如今的她已经知道,这些激光在遇到物体能够产生强烈的灼烧效果,这让人不禁试想,这样的激光倘若碰到皮肤,会发生什么?
这样的想法十分正常。
人在一些境遇之下,首先考虑的往往是后果。
就像站在高山之上俯瞰悬崖,脑海里会不断浮现自己跌落悬崖的画面;在轮船上远看大海,也会幻想自己落入海洋的场景。
不过,这样的想法在冷静下来后,也荡然无存了。
秋张开始认真思考着接下来的动作,她的目光从焦黑的布料上移开,快速扫视着激光的分布。
激光的轨迹非常规律,一束接着一束交错排列,有的区域的间隙相对较大,有的区域相对较小。
坦白来说,这并不是一个无解的困境。
想要通过这个房间,就必须借助这些间隙,通过一步步的精确移动,来测试自己对空间的掌控力。
于是,经过热身之后,秋张开始了第一次尝试。
她缓慢地将身体倾斜,悄无声息地向第一个安全的空隙中挪动。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脚步轻盈。
在移动的过程中,秋张明显能感受到心跳的急促。
很幸运,经过几次细微的调整后,她成功穿越了第一段路程,来到一个相对空旷的区域。
这也意味着,她还需要经历四段路程。
她站在原地,恢复了一些呼吸,稍作停留,再次观察起前方的激光布局。
这一段路程要比之前的复杂得多。
密密麻麻的光束很难让人对其保持完整的冷静。
要不...试一试?
总不能,菲利普斯教授布置如此危险的关卡让她来闯吧?
抱着这样的念头,秋张再次试探,伸出手指,轻轻地触摸了一束刚好擦过她头顶的激光。
只是一瞬——
指尖便被激光灼烧的余温烫得生疼。
秋张立刻缩回了手,心头不禁一紧。
太危险了。
但她没有放弃,而是迅速调整自己的位置,再次尝试。
这一次,她的动作更加小心,身体与激光束的间距也越来越小,每走一步,她的身体都像被千斤重的压力所压迫。
就在秋张即将通过这段区域的时候,她的胸前突然感到一阵轻微的触碰。
她下意识地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胸前的长袍部位已经被那束激光碰到,随着一阵灼热的气流,长袍的布料瞬间开始燃烧,迅速裂开,发出刺耳的焦灼声。
秋张大惊失色,脚步一滞,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拉住被撕裂的布料。
她能感觉到胸前的温度迅速升高,红色光束的热量传递到了她的皮肤上,瞬间传来刺痛感,幸好并没有直接触及到肌肤,但那股灼热的余温仍然让她全身一紧。
“该死!”
她低头咒骂,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差点就这么被激光击中,幸好只是衣服损坏。
不过这衣服损坏的部位却是让秋张犯了难。
长袍上的破口正好位于右侧胸部位置,边缘参差不齐的烧痕向外翻卷着,露出一大片雪白。
虽然破损不太大,但也足以让里面的风景若隐若现。
甚至,也可以用呼之欲出来形容。
秋张将双手抱在胸前,却依然无法完全遮掩住裸露的部分——破碎的布片垂落下来,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彻底脱落。
秋张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既是因为刚才的惊险,也是因为此刻的窘境。
这可是菲利普斯教授的训练中,她当然不愿意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出丑。
更糟糕的是,这身制服是学校配发的标准长袍,里面没有任何内衣可换。
得赶紧想办法。
秋张环顾四周,最后将视线定格在了自己的长袍的下摆。
她咬了咬牙,撕下一条较大的布条,将其紧紧缠绕在胸前,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布条粗糙的质地摩擦着她细嫩的肌肤,带来些许不适,但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整理好临时遮挡物后,秋张再次将目光放回了面前的关卡前。
刚才这一瞬间的疏忽已经让她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若是再出现类似的失误,她可没有多少布料了。
于是,再次在脑海中计算好路线以及做好心理建设之后,秋张开始了第三段路程的前进。
这一次,她的注意力更加专注。
眼前的激光网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依然在她的四周穿梭着,闪烁不定。
随着距离下一片空隙区越来越近,秋张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近一点!
再近一点!
就差一点点了!
她默默地提醒自己不要像上一次,在阴沟里翻船。
但意外还是在不经意间突然发生了。
一束激光突然从她身体的左侧猛地射出,紧接着刺入了她的长袍下身。
秋张的动作几乎是出于本能地反应——她想向前飞扑,试图躲开,但已经太迟了。
那道激光扫过她的身体,长袍下身的布料迅速被灼烧,烧痕在下摆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裂口。
“啊!”
秋张的眼睛瞪大,惊愕之余,连忙用手去捂住那一块裸露的部分。
长袍的下身破碎的非常厉害,布料如羽毛般从身体上滑落。
当然,这也不是最关键的事情——
她那里,被烧到了。
毛发烧焦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
闻到这股特殊的气味,秋张的脸颊烧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
怎么...会这样?!
秋张的手指颤抖着探向那个敏感的部位,触到的却只有一片温热的灼痛——烧伤的边缘还能感受到热度,那里现在无比脆弱敏感。
说实话,这种感觉非常奇怪。
那里异常光滑,但也彻底丧失了遮挡。
凉飕飕的空气不断侵袭着,每一次气流掠过,都能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一下。
也能让她回想起她现在的窘态——那里现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遮挡,甚至连最后一点绒毛都被烧得精光。
随着时间的推移,寒冷的气息毫不留情地钻入她的下体。
那种空虚感和暴露感让她的脸越来越红,甚至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的腿根不住地打颤,既是因为寒冷,也是因为莫名的羞耻。
“必须快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喃喃自语着,但是那些从未经历过的刺激正在一点点瓦解她的意志,让她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状态。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第四段路程并不困难。
相比于前两段路程来说,只能算的上是小儿科了。
也因此,她并没有再次受到前两次的困扰。
但第五段路程,就尤为困难了。
不同于前四段路程,第五段路程上的激光并非静止的,而是不断地变换位置。
它们不断变换着方向和位置,轨迹错综复杂,根本无法预测下一束光线从哪里射来。
“不能慌...”秋张在心里低声对自己说,尽管她已经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焦虑涌上心头。
她的眼睛紧盯着那些激光,观察它们的移动规律。
每当它们交换位置时,她都能看到一些微小的空隙,哪怕是那一刹那的漏洞,也足以让她穿越过去。
“快...一定要快。”
秋张咬紧牙关,迈出一步,身体保持低重心,步伐轻巧灵活。
她时而快速前进,时而缓慢后退,像一只小心翼翼的狐狸,时刻警觉,等待最合适的机会穿越激光网。
终于,经过一段时间的测试,她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节奏。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精准地避开即将扫过的激光。
那道道激光似乎离她越来越近,但她却始终没有触碰到它们的轨迹。
秋张深吸一口气,终于接近了终点。
可是,当她的脚刚刚踏入最后一步时,突然,一道激光几乎是毫无预警地从旁边猛地扫来。
秋张只来得及本能地跳开,但她的左臂却不小心触及到激光。
“嘶——!”
剧烈的灼痛感迅速蔓延开来,秋张忍不住轻轻倒抽了一口气。
她没有停下来。
又是一道激光。
秋张想要躲避,可是还没等她有所反应,第三道激光已经呼啸而至。
这次的光束比之前更加凌厉,几乎擦着她的肩膀飞过。
秋张惊出一身冷汗,本能地向旁边闪避。
这一跳带走了她最后一点平衡,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
破碎的长袍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更多的布料随着惯性飘散开来。
秋张狼狈地摔倒在地,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石壁上。
这一刻,她甚至忘记了遮掩自己的窘境,只想着该如何躲避下一波袭来的危险。
秋张慌乱地想要站起来,却因为重心不稳又跌坐在地上。
这时她才意识到情况的糟糕程度——长袍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原本勉强遮蔽身体的关键部位现在只剩下几缕残破的布条。
秋张慌乱地想要整理这些碎片,却发现每动一下都会带来更强烈的羞耻感。她白嫩的肌肤在这样的摩擦下泛起了淡淡的粉红。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沿着起伏的山峰缓缓流淌。
失去束缚的双峰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她不得不用一只手臂环抱住胸前,但这只能暂时缓解她的窘迫。
“冷静...我得保持冷静...“她在心中默念,试图让自己忽略身体的颤抖。
然而每一次移动都让破损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撕裂声,提醒着她当下的处境有多么不堪。
她的小腹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露出了一截优美的曲线。
修长的双腿也在慌乱中不时交错,试图找到一个不那么暴露的站姿。
然而这注定是徒劳,破碎的长袍根本无法给她提供任何保护。
秋张从未想过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暴露自己的身体,而这种被迫展示的感觉却莫名地刺激着她的神经。
每一寸裸露的肌肤都在诉说着她的脆弱,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充满了羞耻的味道。
她尝试迈步前行,但破损的衣物与裸露的肌肤相互摩擦,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刺激。
那些破碎的布片在她行走时不断摇晃,根本无法起到任何遮挡作用。
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落,在胸前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秋张忍不住用另一只空闲的手臂也护住胸前,但这只是让她显得更加局促不安。
她饱满的双峰即使在这种状态下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状,随着她的每个动作轻轻颤动。
“不行...这样真的不行...“她低声喃喃,却不得不继续前进。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随着走动的节奏款摆生姿。
失去遮挡的下身更是让她倍感煎熬,每一步都要小心计算,以防最私密的部分完全暴露。
她的大腿内侧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肌肤在微凉的空气中泛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修长的双腿虽然努力并拢,但在破损衣物的衬托下反而显得更加诱人。
此时的秋张就像是一幅被破坏的艺术品,虽然失去了原有的完整,却意外地展现出一种别样的美感。
她的脸上写满了羞耻,却又带着几分无奈的顺从,这种矛盾的气质让她看起来既可怜又性感。
就在这时,一道新的红光朝她射来。
秋张条件反射地往旁边翻滚躲避,这个动作让她仅剩的几片布料彻底脱落。
她慌乱中扶住旁边的墙壁,借力站起身来,却发现这个动作让自己的姿态更加难堪。
她赤裸的上身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饱满的双峰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乳尖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挺立。
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连接着浑圆的臀部,构成了一条优美的曲线。
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些许布料的碎屑,却早已失去了遮蔽的作用。
“该死的...“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然而身体的每一处都变得异常敏感,连空气的流动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血液在体内奔涌,不知是因为运动还是羞耻。
汗水不断从她的额头滴落,沿着光滑的背部曲线滑下,在凹陷的脊柱处留下一道湿痕。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试图给自己一些安慰,但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处境显得更加诱人。
终于,抓住了最后一个空档,秋张轻轻地跨过了最后一道激光网。
她抬起头,站在最后一扇门前,胸口剧烈起伏。 终于,抓住了最后一个空档,秋张轻轻地跨过了最后一道激光网。
她抬起头,站在最后一扇门前,胸口剧烈起伏。
然而就在她以为一切结束的瞬间,面前的木门突然无声地打开了。
肖恩·菲利普斯正静静地站在门口,他的眼神平静得像是在观察一个实验样本。秋张还没从刚才的惊险中反应过来,肖恩已经向前迈了一步,走进了这个充满激光余温的房间。
“教授——”秋张下意识地想要开口,但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的状态——长袍早已破碎不堪,布料像破布般挂在身上,胸前缠绕的布条也在刚才的翻滚中松脱大半,雪白饱满的双峰几乎完全暴露在外。更糟糕的是,下身那片完全烧光的区域此刻正对着教授的方向,凉飕飕的空气不断钻入那个完全裸露的敏感地带。
她想用手遮挡,但肖恩的动作比她的反应更快。
肖恩的手指直接探向她胸前的布条,轻轻一扯,那块勉强维持的遮蔽物便滑落在地。秋张的眼睛瞬间瞪大,她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乳头因为羞耻和寒冷而迅速挺立起来,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别动。”肖恩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害怕。
他的手指顺着她胸前的曲线往下滑,经过那对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的双峰时,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了她的乳尖。秋张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感从乳尖传遍全身。她想后退,但背后就是冰冷的石壁,无处可退。
肖恩单膝跪了下来,视线与她暴露的下体平齐。秋张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那个完全裸露、甚至连最后一点绒毛都被烧光的部位上。温热的呼吸与空气中的冷气形成鲜明对比,让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这里烧得很干净。”肖恩说着,伸出两根手指,直接分开了她紧闭的阴唇。
“啊!”秋张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肖恩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大腿内侧,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的手指在她完全暴露的敏感区探查着,动作冷静而专业,像是在检查一件物品的损伤程度。指腹抚过那片被激光轻微灼伤的皮肤,上面的红肿还没有完全消退,触碰到时带来阵阵刺痛。但更让秋张震惊的是,随着肖恩手指的移动,她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湿意正在那里积聚——她的阴道口已经开始分泌出透明的液体。
“教授...不要...”秋张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从未想过自己的教授会这样对待她。
肖恩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用食指轻轻按住了她的小穴口,缓慢但坚定地往里探入。秋张的身体瞬间绷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未被任何异物侵入过的私密处,此刻正在被迫接纳一个男性的手指。括约肌本能地收缩,试图阻挡入侵者,但肖恩的手指依然在往里深入,直到整根手指完全没入她紧窄的甬道。
“很紧。”肖恩评价道,手指开始在她的阴道内缓慢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咕啾”的水声,那是她体内分泌的淫液被手指搅拌发出的声音。秋张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她想要闭上眼睛逃避这羞耻的现实,但眼睛却不听使唤地睁着,看着自己尊敬的教授跪在自己双腿之间,正用手指侵犯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肖恩手指的动作,她感觉到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正从下体蔓延开来。那是一种混合着羞耻、疼痛和生理愉悦的复杂感受,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思考。
肖恩抽出手指,带着一缕透明的黏液在空中拉出细丝。他站起身,开始解开自己的裤链。
当肖恩粗长的阴茎从裤子里弹出时,秋张的瞳孔猛地收缩——那是她见过的最大的性器,深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紫红色的肉棒上青筋盘绕,整根阴茎呈现出一种充满侵略性的姿态。更令人震惊的是,那根阴茎似乎还在继续变大、变长,最终定格在一个几乎超出常识的尺寸上。
“张嘴。”肖恩命令道。
秋张的身体在本能地颤抖,但某种更深层的指令控制了她的肌肉。她的嘴唇不受控制地张开,然后肖恩的龟头就直接顶了进来。巨大的尺寸让她几乎窒息,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肖恩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直接开始了深喉抽插。
“咳...咕...”秋张的喉咙被完全填满,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她感觉自己的口腔和食道正在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种濒临窒息的压迫感。她的眼角飙出泪水,但肖恩的动作依然稳定而有力。
肖恩的阴茎在她口腔里进出数十次后,终于抽出,带出一大滩混合着唾液的黏液。秋张跪在地上剧烈咳嗽,眼泪鼻涕混在一起,狼狈不堪。
但肖恩还没打算放过她。他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转身将她面朝下按在了那扇木门上。冰冷的木门贴着她赤裸的胸部和腹部,而肖恩则站在她身后,粗大的龟头抵住了她完全湿润的阴道口。
“不...教授...不要...”秋张最后的理智让她发出微弱的哀求。
肖恩没有回应,只是用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啊——!!”
凄厉的惨叫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
秋张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撕裂了。那根巨大无比的阴茎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每往深处进入一寸,都带来难以想象的剧痛。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处女膜被冲破的瞬间,感觉到阴道壁被暴力撑开的每一丝痛楚。
但肖恩并没有因为她的痛苦而停止。他持续地深入,直到龟头抵住了她子宫口的位置才停下来。秋张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塞进了一个异物,那根阴茎几乎填满了她整个阴道,甚至顶到了她内脏深处。
“记住这种感觉。”肖恩在她耳边低声说,然后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最初的剧痛逐渐转化为一种麻木的胀痛。每一次抽插,肖恩的龟头都会刮擦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褶皱,带出一种刺痛混合着快感的奇异感受。秋张的手指在木门上抓挠,木屑扎进她的指甲里,但她已经感觉不到手上传来的疼痛——下半身传来的冲击已经完全占据了她所有的感官。
肖恩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作响,伴随着秋张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阴道从一开始的干涩疼痛,到现在已经完全湿润,每一次插入都能带出大量淫水,溅湿两人的腿间。
肖恩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了秋张下垂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按在她裸露的臀瓣上,手指陷进柔软的臀肉里。秋张的身体被前后夹击,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溃。
“教授...太深了...要坏掉了...”她无意识地喃喃着,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肖恩突然改变了姿势,他将秋张拦腰抱起,让她保持着被插入的状态转过身来,面对着自己。这个姿势让那根阴茎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了她的子宫口。秋张感觉内脏被顶得移位,她下意识地用双腿环住了肖恩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
肖恩就这样抱着她,开始在房间里走动。那根插在她体内的阴茎随着他的步伐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更深层次的摩擦刺激。秋张的头无力地靠在肖恩肩膀上,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他肩头的黑袍上。
“看你的样子,已经开始享受了。”肖恩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秋张无法回答,她的大脑已经被快感淹没。肖恩抱着她在房间里转了几圈后,再次将她按回了木门上。这一次,他抽出了阴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龟头抵住了另一个入口——她的肛门。
“这里也需要开发。”肖恩说,然后腰身再次用力。
“不要——那里不行——”秋张疯狂地摇头,但她的抗议毫无作用。
比起阴道插入时的疼痛,肛门的撕裂感更加剧烈。那里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紧致的括约肌奋力抵抗着侵略者。但肖恩的阴茎在某种特殊能力的作用下,分泌出一种黏滑的液体,润滑着肛门的入口。同时,那根阴茎似乎又略微收缩了一点,以适应她未经开发的肛门。
在持续的压力下,秋张的肛门终于被撑开了。肖恩的龟头挤进了那个狭窄的通道,然后是整根阴茎的没入。秋张疼得眼前发黑,她感觉自己的肠道被强行撑开,内脏被挤压变形。
但奇怪的是,当阴茎完全进入后,疼痛开始减轻。肖恩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少量肠液。秋张的肛门逐渐适应了这种侵入,甚至开始不自觉地收缩,想要留住这根带来异样刺激的阴茎。
肖恩在肛交持续了上百次后,又换回了阴道。两种不同通道的交替侵犯让秋张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她只知道自己的下半身已经完全变成了教授的形状,不管他进入哪个洞,她的身体都会本能地收缩、迎合。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秋张的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模糊。她能感觉到肖恩在她体内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她的阴道和肛门都已经完全麻木,只剩下一种钝感的胀满和持续的快感积累。
终于,肖恩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将阴茎深深埋在她阴道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子宫口。秋张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脉动,然后大量温热黏稠的液体开始涌入她的体内。
那是肖恩的精液。
量多得惊人,像是永远也射不完一样。先是一股,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冲进她的子宫,灌满了那个狭小的空间,然后开始往外溢。秋张感觉自己的小腹逐渐鼓起,像是怀孕了一样。精液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淌。
肖恩射精的时间持续了整整一分钟。当他的阴茎终于停止喷发并抽出来时,大量精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秋张被撑开的阴道口涌出,哗啦啦地流到地上,几乎形成一个小水洼。她的子宫里灌满了精液,小腹明显鼓起,像是刚吃完大餐。
但这还没结束。肖恩让秋张转过身,跪在地上,然后将还在滴着残余精液的阴茎塞进了她嘴里。
“喝掉。”他命令道。
秋张本能地吮吸着,将那些残留的精液咽下。肖恩的精液带着奇特的香气,入口微甜,咽下去后喉咙里会留下一股温暖的感觉。她能感觉到那精液进入胃部后,全身都开始发热,皮肤变得更加光滑,连刚才激光灼伤的部位都开始快速愈合。
当嘴里的清理工作完成后,肖恩让她跪着张开嘴,然后对着她的脸开始了第二轮射精。乳白色的精液喷溅在她的脸颊、额头、鼻子、嘴唇,甚至眼睛里。秋张的眼睛被精液糊住,视线一片模糊,但她不敢闭眼,只是张着嘴,让那些精液流进嘴里,然后努力咽下。
第二轮射精结束后,秋张的脸上、头发上、脖子上全都是黏糊糊的精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淫靡不堪。
肖恩提起裤子,看着跪在地上、满身精液的秋张,点了点头。
“训练结束。去清洗一下,然后回去休息。”他说完,转身准备离开。
“教授...”秋张用沙哑的嗓音叫住他,声音里带着某种她自己都不明白的渴望。
肖恩回头看了她一眼。秋张咬咬牙,跪着爬到他脚边,用脸蹭了蹭他的鞋子。那双黑色的皮鞋上已经沾了她滴落的唾液和精液,但她毫不在意,反而用舌尖舔舐着鞋面上的污渍。
“谢谢教授...的训练...”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彻底的臣服。
肖恩没有说什么,只是伸手在她头顶揉了揉,将更多精液抹在了她的头发上,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秋张瘫坐在地上,精液正从她身体的每一个孔洞往外流。阴道里的精液还在不断涌出,肛门里也流出了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黏液。她用手接住那些流出的液体,送到嘴边舔干净,然后又用手伸进阴道,挖出更多子宫里灌满的精液,一勺一勺地吃下去。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只觉得这些精液美味无比,而且让她全身都充满了力量。那些精液进入胃部后,她能感觉到一股暖流扩散到四肢百骸,刚才训练带来的疲惫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精力充沛的状态。
当她终于把所有能挖出的精液都吃干净后,秋张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她的长袍早就成了破布,现在又沾满了黏糊糊的精液,紧贴在皮肤上。两条腿间还在不断滴落着白色的液体,每走一步都会在地板上留下一个湿漉漉的脚印。
她的脸上、头发上、全身都是凝固或半凝固的精液,整个人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但秋张毫不在意,她甚至有些自豪——这是教授赐予她的印记,是她努力完成训练的证明。
她扶着墙壁,摇摇晃晃地走出了房间,沿着来时的石道往回走。石道上的藤蔓轻轻摇曳,仿佛在窃窃私语,讨论着这个满身精液、赤裸着身体的女学员。但秋张已经不在乎了,她的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下次训练,她一定要做得更好,让教授在她体内射入更多精液。
当她终于走到秘境的入口处时,肖恩已经等在那里了。他看着秋张狼狈不堪的样子,掏出了一个公文包。
“进去。”他简单地说。
秋张点点头,毫不犹豫地钻进了公文包。在箱子关闭前的最后一刻,她看到肖恩对她露出了一个罕见的微笑。
那个微笑让她全身都兴奋得发抖。
箱子合上了,一切归于黑暗。
最终,她真的松了一口气,瘫软在了公文箱狭窄的空间里。但这一次的瘫软不是因为疲惫,而是因为极致的满足和臣服。她的身体虽然疼痛,但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下一次的“训练”。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属于菲利普斯教授了——不只是作为学生,而是作为他专属的、可以随意使用的肉体容器。而她对这种身份,竟然产生了某种病态的期待。
浑身瘫软倒在了地上,但她的嘴角却扬起了一个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幸福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