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在厨房演讲的格兰杰小姐(加料)
霍格沃茨:女巫教育手册 · 佚名 · 1.3万 字
魔杖检测结束后,随即进入了合影环节,但站位的问题却成了一个不小的难题。
马克西姆夫人无论站在哪里,都无意中挡住了别人。
她的身躯庞大,而房间又显得狭小,摄影师无法后退足够的距离将她完整地收进镜头。
最终,她无奈地坐了下来,其他人则围绕着她站成了一个圈。
卡卡洛夫希望站在克鲁姆旁边,然而克鲁姆则更倾向于站在艾琳身旁。
两人谁也没有考虑到摄影师的困境。
与此同时,摄影师则建议肖恩和芙蓉这对儿颜值最高的存在站在最前面、最显眼的位置。
然而,同为霍格沃茨的秋张不愿意和肖恩站得太近,尽管她并没有明确表示反对,却用身体微妙地向一侧倾斜,巧妙地避开了肖恩。
有关于的站位问题让整个合影环节一度陷入瘫痪。
每个人似乎都在为自己的位置争执,而摄影师只能无奈地摆弄着相机,想要捕捉到每个人的笑脸,却始终无法找到一个满意的角度。
这样的混乱让肖恩想到前世概率逻辑学上的一个问题,将人分成A、B、C等等,然后每个人的要求不一样,进行排列组合。
当然,这种类型的题目也时常出现在行测上。
不管怎么说——
合照最后还是艰难地完成了。
在众人离开之前,丽塔又给每位勇士一个个拍了单人照。
就这样,匆忙的一天结束了。
但是,这件事情所带来的影响以及后续却远远没有结束。
...
翌日清晨。
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户洒进礼堂,照在一排排整齐的餐桌上,空气中弥漫着烤面包、培根和香肠的气味。
虽然此刻大厅中聚集着很多人,但平静得很,远远比不上昨天拍照时混乱的万一。
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金黄酥脆的饼、盛满奶油和果酱的小碗、刚烤好的蛋糕和新鲜的水果。
热气腾腾的烤香肠和后腿在大理石餐台上闪闪发亮,而一旁的果汁与咖啡则散发着香气。
肖恩坐在台上的教师长桌上,望着窗外清晨的光线。
他手边是烤得酥脆的面包,旁白的黄油已经融化成一层金色的液体,随即被他用刀抹开。
四周的谈话声渐渐消散在背景里,他的思绪却依然没有离开昨天奥利凡德的“突袭”。
他有什么目的?
出于一个魔杖匠人对作品的关注还是别有用心?
背后是否有人指使?
说实话,他想派手下的去奥利凡德家查查水表。
突然,一阵急促的翅膀声搅乱了肖恩的思绪。
一群猫头鹰,如同一片黑色的云朵,猛地涌入了礼堂。
它们的翅膀扇动得激烈,嗖嗖地穿越大厅,盘旋在头顶上方。
猫头鹰们飞快地分散开来,准确地将包裹和报纸投放在每一个小巫师的餐盘以及座位附近。
“《预言家日报》!”
餐桌上的巫师们纷纷伸出手去接过那摞轻薄的报纸。
它们飘然而下,轻巧地落在每个人面前。
那些被猫头鹰送来的报纸甚至带着微微的羽毛味和新鲜的墨香。
不久,报纸开始被纷纷展开,开始传阅。
每个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了《预言家日报》的头版头条上——
“三强争霸赛前夕:芙蓉·德拉库尔的骄傲与血统”
标题下面的副标题更加直白,几乎是尖锐地直指芙蓉的血统与态度:
“继承媚娃血统的德拉库尔小姐,早就认为了冠军已是囊中之物!”
整个头版的新闻带着讽刺和挑衅的味道,内容不仅抨击了芙蓉的血统出身,还大肆渲染她的傲慢言辞——
声称自己“无论如何也会赢得比赛”,并且在与其他选手的互动中显示出对他们的轻视。
丽塔还引用了一个“匿名消息来源”的话,说芙蓉曾直言:“没有血统,什么都无法取得真正的成就。”
第一版的大量版面几乎全被芙蓉的一张照片占据,整篇文章(待续至第二、第六和第七版)都在谈论她,其他几位勇士的名字被挤在了文章的最后一行,其中布斯巴顿的另外两位勇士的名字甚至连拼写都错了。
报纸紧接着列出了更多所谓的“采访内容”,其中有些话语格外尖锐,甚至让人难以相信其真实性:“她不屑与那些‘普通出身’的选手争斗,认为他们‘永远无法理解真正的巫师精神’。”
这些内容让每一个读过的人都感到震惊,尤其是当中夹杂了芙蓉一些挑衅的语气时,所有的目光几乎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芙蓉拿起报纸的瞬间,脸色迅速变得苍白。
她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氛围瞬间变得不对劲——无论是食物的香气还是周围巫师的谈话声,都被这篇文章笼罩着,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
另一边,拉文克劳长桌上,秋张正在紧张地翻阅着《预言家日报》。
她的眼神急促地扫过每一行字,直到没有看到自己的名字时,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里的那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丽塔是讲信用的。
但是,这也意味着她需要完成丽塔那个羞人的条件。
想到这里,秋张的心又悬了上来。
...
在接下来的几天,霍格沃茨的各项活动依旧如火如荼地展开着。
其中就包括赫敏的谋求家养小精灵权益的活动。
在经过几次肖恩的麻瓜研究学的课程后,她将目标从巫师的身上转移到了家养小精灵的身上——
要让家养小精灵自己为自己谋求权益——也因此,她每天几乎都不厌其烦地去厨房,与它们进行“友好的交流”。
“小精灵们!”
在午饭还有半个小时开始之前,她站在最前面的灶台位置,挥舞着手臂,大声喊道。
“你们一直以来都在默默无闻地工作,操劳为巫师家庭服务,几乎从未为自己的权益发声过。
可是,问题在于——你们也有着自己的权利!你们不是为了别人而生的工具,你们的劳动和付出应该得到应有的尊重!”
“你们不必再忍受长时间的工作,没人有权强迫你们做不愿意做的事。”
“你们有自由选择的权利,有生活和休息的时间,而不仅仅是为了别人而存在。”
赫敏的声音回荡在厨房里,但大部分家养小精灵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它们的眼睛依然盯着锅碗瓢盆,动作熟练而快速地忙碌着,把她的话完全当成了空气。
事实上,在一开始的时候还有些家养小精灵停下手上的工作听她讲话——
但随着话题的展开,它们发现她并不是来点菜的,而是宣传一些骇人听闻的知识,也就捂上了耳朵——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它们甚至不用捂耳朵就已经能够无视她的存在了。
赫敏感受到这种冷淡的反应,但她并没有气馁。
她深吸了一口气,抬高了声音:“你们不再是‘必须为巫师服务’的存在!你们也值得拥有自己的生活!你们的工作不该是无止境的,应该有休息的时间,有尊严的待遇!”
一个小精灵瞥了她一眼,脸上挂着困惑和茫然的表情,它似乎根本不理解赫敏话中的含义。
另一个则低头继续擦拭着锅,眼神空洞,像是赫敏所说的一切与它们无关。
见状,赫敏并没有放弃,快步走到一位正在调配汤品的小精灵面前,试图与它建立眼神交流:“你们有权选择自己的未来,而不是被巫师支配一生。你们的声音,应该被听见!”
那只小精灵停下了手中的勺子,抬头看着赫敏,像是看待一个怪物。
很快,它又垂下了头,继续工作。
这时,厨房的门突然响了,一阵脚步声伴随着一股凉爽的空气闯入了这间热气腾腾的空间。
赫敏转过头,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走进来——是菲利普斯教授。
他站在厨房门口,微微皱着眉,似乎有些惊讶地看着赫敏那一群仍在工作的家养小精灵,和她那不太能引起反应的讲演。
这番演讲,让他不自觉地想到了一个男人。
“赫敏,”肖恩笑了笑,打趣道,“你这是在做什么,准备带领小精灵们推翻邓布利多在霍格沃茨的统治吗?”
这句话让所有的家养小精灵动作为之一滞。
赫敏感受到肖恩的目光,联想到刚刚自己出糗的一幕顿时有些尴尬。
但她很快抑制住了自己的情绪,坚定地点了点头,重新阐述着自己的理由:“是的,教授,我在尝试让它们知道它们有权利去争取更多的东西。我不希望它们继续忍受被压迫的生活。”
肖恩微微笑了笑,伸手揉了揉赫敏的头,直到她早上梳好的整齐发型乱得几乎不成样子,才慢悠悠地放开她。
赫敏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带着些无奈又有些好笑的表情。
她清了清喉咙,准备重新理顺自己的思路,然而肖恩的目光已经转向了厨房里的小精灵们。
“麻烦中午的午餐送到办公室,”肖恩悠闲地吩咐道,“顺便,今天的饮品里帮我加点枸杞。”说着,他从口袋里掏出一袋枸杞,轻轻放在了桌子上。
赫敏愣了一下,盯着那袋枸杞,有些不解:“枸杞?教授,为什么要喝这些?”
不知不觉中,赫敏已经带入了婚后主妇的身份——关注丈夫的健康饮食。
这一切太过自然,以至于两人都没有察觉。
肖恩抬了抬眉,语气悠闲:“你知道,保持健康是很重要的。枸杞对眼睛和肝脏特别有好处,尤其是像我这样经常盯着书本和文件的人。”
家养小精灵们立刻兴奋地接过了那袋枸杞,激动地回应道:“好的,教授!我们一定会按照您的吩咐准备的!”
对家养小精灵来说,巫师的信任意味着责任,也是一种荣誉。
它们感到非常高兴。
在准备离开之前,肖恩走到厨房门口,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看了看赫敏。
“赫敏,”他说,语气轻松,“你也记得休息,别总是那么投入。偶尔放松一下,对身体好。”
赫敏目送着他离开。
然而,就在肖恩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的瞬间,赫敏突然顿住了。
根据刚才肖恩的举动和言辞,她似乎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心头一动,似乎找到了某种关联。
与此同时。
秋张站在那间熟悉的办公室门口,目光定定地落在门把手上,神情有些恍惚。
今天,原本是她与菲利普斯教授约定好的临时训练的日子。
可随着丽塔交给她的任务,原本充满期待的会面,此刻却成了一场无法言说的煎熬。
然而,她又能做些什么呢?
丽塔的要求很简单——她要秋张在这场训练时间里,悄悄脱下自己的内裤,然后在不被注意的情况下塞进口袋。这看似简单的动作背后,却是丽塔那个狡猾女人掌控他人私密的第一步。秋张的手心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黑色长袍下,那件白色内裤的布料此刻仿佛在发烫,让她坐立难安。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执行这个羞耻的动作时,脚步声从走廊另一侧传来。秋张立刻挺直了背,将手从长袍口袋处移开,装作只是安静等待的样子。
肖恩从厨房回来,走到办公室门口时,看见秋张站在那儿,目光专注地盯着门把手,似乎在思考什么。
她身形笔挺,黑色长袍在微风中轻轻摆动,腰线在阳光下分外明显。那件黑色的校袍其实很厚实,但此刻在肖恩眼中却仿佛透明——他能透过布料看见她里面那件浅色衬衣的轮廓,还有衬衣下起伏的胸部曲线。她的双腿并拢站立,长袍下摆刚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肖恩的视线在那小腿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不自觉地滑向了她长袍后方微微翘起的臀部轮廓。
“秋张小姐?”肖恩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只有他自己能察觉的玩味。他看到她身体明显颤动了一下,像是受惊的小鹿。他微微偏了偏头,推开门,“进来吧,别站在门口。”
秋张一愣,迅速回过神来。刚才教授的目光……是不是在她身上停留得太久了?不,应该是错觉。她努力压下心中的慌乱,抬起头看到肖恩,试图挤出一个自然的微笑,却显得格外勉强。她深吸了一口气后才迈步走进办公室,脚步甚至有些踉跄。
肖恩却是装作没有看出她的犹豫,反而微微笑了笑,轻松地指了指面前的椅子。那笑容温和儒雅,但在秋张此刻敏感的心中却像是一层薄雾笼罩的陷阱。
“坐下吧,今天我们先聊聊三强争霸赛之前的训练。”他缓缓说道,声音低沉而有磁性。
秋张顺从地在椅子上坐定后,神情依然有些迷茫。她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手指却不自觉地绞在了一起。肖恩的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她的双手,然后落在了她的脸上。她能感觉到那目光的温度,像是实质的触手在她皮肤上游走。
她轻轻点了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但实际上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丽塔的任务像是一根刺扎在她的思维里——该怎么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脱掉内裤?现在教授就坐在对面,这个距离……这个距离她只要稍微动一下,对方就会立刻察觉。
肖恩轻声开口:“你知道,三强争霸赛不同于任何一场比赛,它不仅仅是魔法力量的较量,更是一种心理和体力的考验。”他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这个姿势让他离秋张更近了一些,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像是羊皮纸和某种神秘香料混合的味道。
“无论是任务设计,还是意外的挑战,都要求我们保持冷静、迅速反应,并且做好充分的准备。”他的目光落在她的眼睛上,那双黑色的眸子里映出自己的倒影。秋张的睫毛轻颤了一下,下意识地想避开视线,但又觉得这样太过失礼,只能强迫自己与他对视。
他顿了顿,目光如常地落在她的脸上,“你得明白,成功的关键并不在于单纯的魔法技巧,而是在如何运用自己的优势,以及如何在压力中找到突破口。”
秋张沉默地听着,目光飘忽不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训练上了——肖恩教授每说一句话,她的脑海里就闪过一个念头:现在不行,现在动作太大会被发现……再等等,等他转身去拿资料的时候……或者……
就在这时,肖恩突然站起身。秋张吓了一跳,几乎要从椅子上弹起来。但肖恩只是走到书架前,背对着她,似乎在寻找什么书籍。
机会!
秋张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手指悄悄滑到长袍下摆,摸索着校袍内侧的扣子。霍格沃茨的女生长袍里面通常穿着衬衣和及膝短裙,而内裤……就在那短裙下面。她必须非常、非常小心。
她先是假装调整坐姿,身体微微侧向一边。这样能挡住肖恩如果突然回头可能看到的视线。然后她将一只手伸进长袍,隔着布料摸到了自己大腿上的短裙边缘。她的心跳如擂鼓,耳朵嗡嗡作响,几乎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她摸索着找到内裤的腰际——那是一条普通的白色棉质内裤,朴素得没有任何装饰。她的手指抓住两侧,开始慢慢地往下褪。布料的摩擦声在她听来巨大得可怕,但实际上可能微不可闻。
她屏住呼吸,一边褪一边抬眼偷看肖恩的背影。他还在书架前,背对着她,似乎专注于寻找某本书。很好,继续……
内裤滑到大腿中部时,她不得不稍微分开双腿才能让它继续往下。这个姿势让她感到极其羞耻——在教授的办公室里,在这严肃的训练场合,她竟然在做这种事情。内裤终于滑到了膝盖处,然后是脚踝。她用脚尖勾住,然后迅速将它从长袍下抽了出来。
成功了!
她几乎要松一口气,但下一秒就僵住了——因为肖恩突然转身了。
秋张的手还停在长袍口袋里,刚塞进去的内裤还露着一角在外面。她像是被石化咒击中一样,全身僵硬,脸上血色尽失。
但肖恩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一本厚重的魔法理论书,走回桌前重新坐下,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表情。“这本书里有一些关于压力环境下魔法稳定性的理论,我想对你会……”
他的话突然停住了。
因为他的目光落在了秋张的长袍口袋处——那里,一小截白色的棉质布料正露在外面。
时间仿佛静止了。
秋张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她想要立刻把那截布料塞进去,但手指却不听使唤地颤抖着。完了,被发现了。完蛋了。她会因为这种变态的行为被开除吗?会成为整个霍格沃茨的笑柄吗?丽塔那个婊子……都是她害的……
然而肖恩的反应却出乎她的意料。
他并没有立刻质问,也没有露出愤怒或鄙夷的表情。相反,他的嘴角微微上扬,那是一个极其微妙、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他的目光从她口袋里露出的布料,缓缓移到她的脸上,再移到她因为紧张而紧并的双腿。
“秋张小姐,”他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之下似乎涌动着某种暗流,“你看起来……很紧张?”
秋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是因为训练的压力吗?”肖恩的语气依然温和,他甚至靠回了椅背,做出一个放松的姿态,“还是说……有别的什么事情让你分心了?”
“没、没有……”秋张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肖恩的视线再次飘向她口袋的方向。然后,他做出了一个让秋张几乎要晕厥的动作——他伸出手,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就那么自然地、缓慢地探向她长袍口袋的位置。
不要!
秋张在心中尖叫,但身体却像被施了束缚咒一样动弹不得。她眼睁睁地看着肖恩的手指碰到了那截白色布料,然后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将它从口袋里抽了出来。
一条女士内裤。
白色的,棉质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内裤。
此刻正挂在肖恩的手指上,在办公室里温和的光线下,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两人之间。
秋张的脸瞬间涨红到了耳根。她的嘴唇颤抖着,眼睛瞪大,充满了惊恐和羞耻。她想解释,想说这不是她的,想说这是一个误会,但任何借口在此刻都显得苍白可笑。
肖恩将那条内裤举到眼前,像是在仔细观察一件魔法物品。他的表情依然平静,甚至带着一种学术性的专注。“这真是……有趣的‘学习用具’。”他缓缓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我能问问,秋张小姐把它带到我的办公室里来,是有什么特殊的用途吗?”
“我……教授,这是……”秋张的脑子一片混乱,她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解释。
“嘘。”肖恩突然竖起食指放在唇边,示意她安静。那个动作很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我不需要听借口,秋张。我只想知道……你这么做,是希望我看到吗?”
他的称呼从“秋张小姐”变成了“秋张”,那个小小的变化让两人之间的距离感瞬间崩塌。
秋张拼命摇头,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不是的,教授,我……我……”
“还是说,”肖恩打断了她,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诱惑力,“你其实是希望在训练之外,和我有……更深入的交流?”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劈中秋张。她张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肖恩。教授怎么会……怎么会说这种话?这不可能是那个温和儒雅的菲利普斯教授会说的话!
但肖恩的表情告诉她,他是认真的。那双深邃的灰色眼睛里,此刻正闪烁着某种秋张从未见过的光芒——那是狩猎者的光芒,是欲望的火苗,是掌控一切的自信。
“我注意到你最近和丽塔·斯基特走得挺近。”肖恩突然转换了话题,但他的手指依然把玩着那条内裤,布料在他指间缠绕、舒展,“那个女记者……她给了你什么任务,嗯?让我猜猜——偷拍我的私人物品?还是找机会翻看我的私人文件?”
秋张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他怎么知道的?!
“不……不是那样的……”她虚弱地否认。
“告诉我实话,秋张。”肖恩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起来,那是一种教授对学生训话的语气,但内容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丽塔让你做什么?而她给了你什么承诺?不写关于你的负面报道?”
秋张咬住下唇,嘴唇几乎要渗出血来。她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落入了这个男人的掌控之中。他什么都知道,他一直在观察,他只是在等待合适的时机……
“她……她要我……”她哽咽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要我脱掉内裤……然后假装不小心落在你办公室……这样她就有素材可以写……”
“写什么?”肖恩追问,身体又向前倾了一些。这次他的膝盖几乎碰到了秋张的膝盖。“写我和学生之间的不正当关系?写菲利普斯教授收藏女学生的私密衣物?”
秋张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下来。她点了点头,那是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小动作。
办公室里陷入了沉默。只有秋张压抑的啜泣声,和窗外远处传来的猫头鹰叫声。
然后,肖恩笑了。
那是低沉而愉悦的笑声,听起来甚至有些无奈。“那个丽塔啊……总是喜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他将那条内裤放在桌上,然后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秋张身边。
秋张全身僵硬,她不知道肖恩要做什么。惩罚她?上报给麦格教授?还是……
肖恩的手落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只手温暖而有力,透过长袍的布料传递着温度。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
“别哭了。”他的声音很近,就在她耳边,“我不怪你,秋张。我知道你只是被利用了。”
秋张睁开眼睛,透过模糊的泪眼看向肖恩。他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温和儒雅,仿佛刚才那个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只是她的错觉。
“但是,”他的手指从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迫使她与他对视,“既然你已经按丽塔的要求脱掉了内裤……那就意味着你现在长袍下面……是空的,对吗?”
秋张的呼吸一滞。
肖恩的手指缓缓向下移动,划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最终停在了长袍的领口处。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裸露出来的一小片皮肤,动作慢得令人心慌。
“让我确认一下。”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意味。
然后,他的手滑进了长袍的领口。
秋张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他,但身体却软得像一滩水。肖恩的手掌宽大而温暖,顺着她的锁骨往下,轻易地探进了衬衣的领口。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胸罩的边缘,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他直接绕过了胸罩的阻挡,手掌覆上了她裸露的乳房。
“啊……”秋张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那只手完全包裹住了她左侧的乳房。肖恩的手指修长,指腹有常年握魔杖形成的薄茧,此刻正用恰到好处的力道揉捏着她柔软的乳肉。他的拇指寻找到乳头的位置,轻轻按压、摩擦,感受着那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挑逗下迅速变硬、挺立。
“果然……”肖恩的声音里带着满意的笑意,“里面什么都没穿……除了这个碍事的胸罩。”
秋张的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恐慌、还有某种她不愿意承认的快感混杂在一起,冲击着她的理智。她的身体背叛了她——乳房在他手中肿胀发热,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下体……天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渗出温热的液体,那种湿润滑腻的感觉让她恨不得立刻消失。
“教授……不要……”她终于找回了声音,但那声音软弱无力,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不要什么?”肖恩低下头,嘴唇凑近她的耳朵。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温热而湿润。“不要停下来?还是说……不要在这里?”
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则解开了她长袍前襟的扣子。黑色的布料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浅色的衬衣。肖恩的手从领口抽出来,转而开始解她衬衣的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秋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衬衣被解开,露出下面白色的胸罩。那是一件普通的棉质胸罩,没有什么性感的设计,但此刻在办公室里暧昧的光线下,却显得格外诱人。她的乳房被胸罩托起,乳沟若隐若现,因为呼吸急促而不断起伏。
肖恩的手指勾住了胸罩的边缘。他看着她,眼神像是在询问。
秋张闭上了眼睛。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那默认的姿态已经说明了一切。
胸罩被解开了。
两只白嫩的乳房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头是浅粉色的,此刻已经完全挺立,周围一圈乳晕颜色也很淡,看起来青涩而纯净。肖恩的呼吸明显加重了。
“真美……”他低声赞叹,双手同时覆上那对乳房,贪婪地揉捏着。他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暖。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侧的乳头。
“嗯啊!”秋张的身体猛地一颤。
温热的舌头包裹住她的乳头,吮吸、舔舐,牙齿轻轻啃咬。那种强烈的刺激让秋张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她的手指抓紧了椅子的扶手,指节泛白。肖恩的唾液似乎有某种魔力,被他舔舐过的地方仿佛被点燃了火焰,那种灼热感从乳头蔓延到整个乳房,再向下蔓延到下腹,最后汇聚在她双腿之间已经湿透的小穴里。
肖恩换到另一侧乳房,同样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空出来的那只乳房,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腹部往下滑。隔着衬衣和短裙的布料,他的手掌抚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肌肉。
然后,那只手掀开了短裙的下摆。
秋张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常年练习魁地奇,她的双腿修长而有力,肌肉线条流畅。肖恩的手指抚上她的大腿内侧——那里皮肤最为细嫩,也最为敏感。他的指尖从膝盖上方开始,缓缓向上划去,一点一点,慢得令人发疯。
秋张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每向上移动一寸,她的身体就更热一分。她想要夹紧双腿,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微微打开,像是在邀请那只手的进入。
终于,肖恩的指尖触碰到了她最私密的部位。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短裙的布料和内裤的缺失让她的小穴直接暴露在外,此刻正微微张开,分泌出大量的透明爱液。肖恩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在那片湿滑的区域轻轻滑动,感受着阴唇的柔软和温热。
“这么湿……”他的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你都湿透了,秋张。”
秋张羞耻得想要死去。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当肖恩的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时,她的小穴甚至痉挛了一下,涌出更多的爱液。
“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得多。”肖恩低笑着,将一根手指缓缓插进了她的小穴。
紧!
这是肖恩的第一感觉。秋张的阴道紧窄得不可思议,内壁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地吸住他的手指。那种温热湿滑的触感让他腹部的欲望更加炽热。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手指,感受着内壁的褶皱摩擦着他的指节。
秋张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她咬住自己的手背,试图吞下那些羞耻的声音,但那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嗯……哈啊……教授……不要……”
“不要?”肖恩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开拓,扩张着她紧窄的通道。“你的小穴可不是这么说的……它把我吸得这么紧……”
他的手指弯起,指腹按压着她阴道内壁的上方,寻找着那个敏感的点。很快,他找到了——当他的指尖按压到某个位置时,秋张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就是这里……对吗?”肖恩坏心眼地继续按压那个位置,手指快速抽插着,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的G点。
秋张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快感像是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她的腰部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扭动,小穴贪婪地吮吸着那两根入侵的手指,仿佛想要更多、更深。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性快感,那些偷偷看过的言情小说里的描述在此刻显得苍白无力。
“啊……啊啊……教授……我要……我要……”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只知道身体深处涌起一种强烈的空虚感,需要被填满。
肖恩看准时机抽出了手指。带出的爱液拉出了银色的丝线,滴落在椅子上。秋张的小穴顿时感到一阵空虚,她发出不满的呜咽,下意识地想要追寻那只手。
但肖恩没有再碰她的小穴。他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裤子。皮带扣发出清脆的响声,拉链被拉开。然后,他掏出了自己的阴茎。
秋张的眼睛瞪大了。
那是她第一次亲眼看到成年男性的性器官。粗长、坚硬、暗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微微发亮,上面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整根肉棒青筋环绕,看起来狰狞而充满力量。尺寸……太大了……她的小穴怎么可能容纳得了?
恐惧和期待交织在她心中。
“别怕。”肖恩的声音像是带着魔力,抚平了她的不安,“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他将秋张从椅子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上半身趴伏在桌面上。她的乳房压在冰冷的木质桌面上,乳头因为刺激而更加挺立。短裙被彻底撩到腰间,露出了她光裸的臀部和已经泥泞不堪的小穴。
肖恩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湿淋淋的洞口。龟头抵在两片阴唇之间,轻轻摩擦着,却没有立刻进入。
“告诉我你想要,秋张。”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说‘教授,请把你的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
秋张的脸埋在手臂里,听到这话后全身都羞红了。“我……我不能……”
“说。”肖恩的龟头稍稍用力,挤开了她的小穴口,但只进去了一个头部,“不然我就去找别的女学生……比如那个赫敏·格兰杰?我看她今天在厨房里,也很可爱……”
“不要!”秋张猛地抬起头,一种她无法理解的嫉妒和占有欲席卷了她,“不要找她……我……我说……”
她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教授……请……请把你的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
话音刚落,肖恩的腰部猛地发力。
粗硬的肉棒瞬间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口,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秋张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眼泪瞬间飙了出来。撕裂般的疼痛从下身传来,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巨大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从未被侵入的阴道,一直顶到了最深处。太满了……太深了……她感觉自己要被劈成两半了……
“疼……好疼……”她啜泣着,身体因为疼痛而紧绷。
肖恩停下了动作。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后颈,安抚着这个刚刚失去处女之身的女孩。“忍一忍……很快就会舒服的……”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进出,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他的尺寸。小穴的内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强大的吸力,每一次插入都挤压着敏感的嫩肉。渐渐地,疼痛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和摩擦带来的快感。
秋张的呻吟声变了调。从痛苦的呜咽变成了甜腻的喘息。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每一次都摩擦着她敏感的G点,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哈啊……教授……慢一点……”她无意识地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顶去,迎合着他的撞击。
肖恩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小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两人的交合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混合着少量血丝,将她的腿根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泥泞。肖恩的手紧紧抓着她的腰,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乳房在桌面上摩擦,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
“喜欢吗?”肖恩喘息着问,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喜欢教授的大鸡巴操你的小穴吗?”
秋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嗯……啊……喜欢……”,身体随着撞击不断摇晃,黑发凌乱地散落在背上。
肖恩伸手到前面,捏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她的小豆豆——那颗敏感的小肉粒早已肿胀挺立,此刻正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的拇指按了上去,开始快速地画圈摩擦。
“啊啊啊——!”秋张的身体猛地绷直,像是被电流击中。三重刺激——乳房被揉捏、小穴被抽插、阴蒂被摩擦——同时作用在她身上,快感迅速地累积、叠加,朝着某个临界点冲去。
“要……要去了……教授……我要……”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一起……”肖恩也快到极限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她的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终于,高潮同时席卷了两人。
秋张发出一声拉长的尖叫,小穴剧烈地痉挛、收缩,死死地绞紧了体内的肉棒。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与此同时,肖恩低吼一声,腰部狠狠一顶,龟头顶开她柔软的子宫口,直接插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然后,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注进她的子宫里。
秋张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着她子宫内壁的感觉——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她的子宫被瞬间填满,小腹甚至微微鼓胀起来。更多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板上。
肖恩没有立刻抽出来。他维持着插入的姿势,享受着她的小穴在高潮后依然不断痉挛、吮吸他肉棒的感觉。他的精液继续缓慢地注入她的子宫,确保每一个角落都被填满。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性爱的腥甜气息,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味道。
过了好一会儿,肖恩才缓缓抽出肉棒。随着他的退出,一股混合着血液、爱液和精液的乳白色液体从秋张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她的两腿之间一片狼藉,小穴红肿外翻,还在微微张合着,像是在挽留刚刚离开的肉棒。
肖恩将她转过来,让她靠在桌边。秋张的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靠肖恩的手臂支撑。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迷离,嘴唇微微肿胀。
“感觉怎么样?”肖恩轻笑着问,用手指擦去她嘴角的口水。
秋张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脑子依然是一片浆糊,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填满的快感和精液的温热。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衬衣完全敞开,乳房裸露在外,上面还有肖恩留下的吻痕和指痕;短裙被撩到腰间,大腿上沾满了各种液体;而小穴……那里还在缓缓流出他的精液。
羞耻感后知后觉地涌上来,但与此同时,还有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满足感和占有感。这个男人……这个强大的、神秘的、让她不由自主被吸引的男人……刚刚占有了她。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脏狂跳起来。
“我……”她的声音沙哑,“我……”
肖恩低头吻了吻她的唇,一个温柔而缠绵的吻。“现在,丽塔的任务你完成了——不过不是以她希望的方式。”他退开一步,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至于那条内裤……”
他拿起桌上的白色内裤,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就留在我这里作为纪念吧。”
秋张的脸又红了。但她没有反驳,只是默默地开始整理自己。她的动作很慢,因为身体的每一处都在诉说着刚才的激烈。小穴还在隐隐作痛,子宫里充满精液的饱胀感让她走路的姿势都有些奇怪。
“训练……今天还继续吗?”她小声问,不敢看肖恩的眼睛。
“今天就算了。”肖恩挥了挥手,魔杖在空中划过,一个清洁咒将两人身上和地上的痕迹清理干净——除了秋张子宫里的那些。“你先回去吧。记住,关于今天发生的事……”
他顿了顿,看着秋张的眼睛,“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如果你告诉任何人——包括丽塔——我会很不高兴的。明白吗?”
秋张咽了口唾沫,点了点头。“明、明白。”
“很好。”肖恩笑了笑,又恢复了那个温和儒雅的教授形象,“至于丽塔那边……你随便编个借口应付过去就行。如果她追问,你就说菲利普斯教授很谨慎,你没有找到机会。她不会怀疑的。”
“嗯。”
“去吧。”肖恩坐回椅子上,拿起之前那本魔法理论书翻开,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秋张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慢慢走出了办公室。她的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子宫里的精液在晃动。那种感觉……很奇怪,但莫名地让她感到安心。
办公室里,肖恩放下书,嘴角勾起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他拍了拍口袋里的那条白色内裤,然后望向窗外。
游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