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147 《主母》完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2,579 字
秦莫焉松开她的唇,主母湿软的舌头被她搅得愈发炽热,彼此舌尖上牵连着津液,离开时细细的银丝被拉断。
“母……母亲,接下来如何做?”
她脸颊红透了,紧盯着主母潮红的脸,那雪白的面皮上沁着艳色,红唇微张,舌头还露在外面。
“焉儿……亲亲母亲,往下亲……”
女人喘出热气,凤眸中是湿湿的泪水。
头微微仰起,露出纤细脆弱的颈项。
秦莫焉低头,照着她说的,轻轻吻她的脖颈,软唇触到喉部,顺着颈线下滑,却控制不住地加重吮吸。
“焉儿……”
主母的脊背绷紧,直到她的吻落到心口,伸出舌尖,触碰心口的小痣。
“你真是……让母亲不知如何是好……”
细密的亲吻下,穆词竹抖得太厉害,手指顺入秦莫焉发间,攥紧了,按着她的头。
“快些……母亲的腿好酸……”
她的双腿搭在她肩上,还被对折着,玉足高高翘着,脚趾像要抓挠住什么,紧紧蜷缩。
所以,是一直往下吻,直到……
秦莫焉懂了,她以为母亲是让她亲吻心口,她喜欢那儿。
又或者说,她喜欢母亲的每一寸。
她又低头,一路往下,吻到主母平坦的腹部。
好软的肚皮,细细的腰肢,如同江堤边随风摇晃的柳枝,撩得人心尖发颤。
她犹豫一瞬,耳根红透了,艳色一直蔓延到脖颈,最终才豁出去一样,继续吻下去,吻到那两瓣饱满的唇上。
母亲像玉似的,没有一丝毛发,亲吻时又滑又软,唇瓣能吮吸出清透的津液。
“母亲,是这样吗?”
秦莫焉握着她的腿,不断亲吻,她痴迷了一般,疯狂吮吸她的那两瓣唇。
果然,那杯中物尝起来,竟莫名的有一丝甘甜,透着馥郁香气。
这一次,没有通过杯子,她压抑着心底的羞涩,只因为经过那一遭,她更加珍视母亲,她要给她更好的,想让她愈发舒适。
“嗯……焉儿,我们焉儿好会亲……”
穆词竹浑身大汗淋漓,对方吮吸她的唇,她的魂儿都要飘走了。
尤其是,秦莫焉一边亲吻,还不停地唤她母亲。
“母亲,焉儿没弄疼你吧?”
“母亲,焉儿吻得重不重?”
“哈啊……没有……不重……”
穆词竹快要被她折腾得要了命,一阵阵酥麻感蔓延到四肢百骸,骨头都要融化,让她呼吸急促,晕晕乎乎的,瞳孔涣散。
不断有酒水涌出来,被秦莫焉喝掉,接着,她开始伸舌头,撬开那两瓣唇。
没想到,舌头伸出来的瞬间,便听到母亲压抑的唤声:“焉儿……焉儿!”
耳边是轻喘细哼,秦莫焉亲得更加有劲,她知道母亲很喜欢,所以舌头不断在温热的唇瓣中搅动,舔舐那充血的小唇珠。
她甚至还去咬,不知为何,总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可是,她的确是第一次和母亲如此亲密,亲吻她这两瓣唇,还吮吸她的小唇珠。
学过医的她知道女子唇珠这里布满了丰富的经络,嫩嫩的一层外皮包裹,是格外脆弱的,不能触碰的。
可是,她每次触碰唇珠,母亲似乎格外喜欢,双腿紧紧拢住她的脖颈,不让她走,更别提一股酒水淌出来,让她怎么喝也喝不够。
于是,这一日,她将主母的唇瓣都亲肿了,小唇珠更是可怜巴巴的露在外头。
母亲果真像水做的似的,那日只接了个杯底,这日却让她喝饱了,脸上全是被浇的酒水,从下颌滴落。
秦莫焉舔着唇,双眸发沉,看到那红艳的一片,心里愧疚的,母亲还在发抖,昏昏沉沉地靠在榻上,连指尖都抬不起,透着粉的脚趾张开着,仿佛还沉浸在方才的高热之中。
她将她的腿拿下,起身抱住她,脸颊埋进她心口,低低唤她:“母亲……”
穆词竹喘着气,好半响,才举起发软的手,抚摸到她发上:“乖,焉儿做得很好,母亲很舒适……”
她的焉儿,乖巧的,从不忤逆她,只要看着那张脸埋在她唇瓣那儿,被她亲吻,吮吸,她就控制不住自己。
尤其是她唤她母亲时。
每一声软软的唤,她都要抬起腰肢,喂她吃下许多酒水,想被她全部吃掉,直到唇瓣被吮吸得发麻,可那唇珠儿却还有感觉,被焉儿的舌头舔舐。
真是要了她的命。
穆词竹又揉了揉自己的腰,这一世的补偿总觉得会很吃力。
身为闺阁小姐的秦莫焉看似乖巧,可折腾起人来却有一股蛮劲。
她轻轻叹息。
果然,自这日开始,秦莫焉开始整日整日地缠着她,不是在美人椅上,就是在榻上,窗边,甚至有浴桶……
她总是表现得很乖,软软地唤她母亲,等她嘴唇肿了,哪里肿了,还会很快用药,身上酸痛了,会给她推拿,针灸。
可是,换来的却是加倍的疼爱母亲……
“母亲,可以吻你吗?”
她总是先问她,一双眼微微下垂,无辜的,等她答应,先是轻轻地吮吸,直到后来,湿软的舌头将她的软舌搅得发麻,让她不能呼吸。
她一次次让她浑身都是斑驳的,像被人欺负过,遍布的梅花印子。
尤其是心口,穆词竹有一次挺着胸膛,逗她:“焉儿,母亲喂你,来亲亲……”
后来,她整日喂这小孩儿,到了一沾她就要流出酒水的程度。
小孩儿夜夜都要喝酒水,有几次拿着杯子喝,酒水滴答滴答地落入杯中,穆词竹踢翻了杯子,满脸潮红:“焉儿!”
“母亲又害羞了……”
秦莫焉也不知找到了什么恶趣味,对这房中事愈发大胆,她明明曾是提都不敢提这些的闺中小姐,可如今,她每日抱着女人软软的身子,一刻也不想离开她。
几年后,京中的所有事毕,她辞去医官,带着母亲看遍江南好风光,也去北境看雪,四处行医,游山玩水。
在外,两人潇洒肆意,再也没了身份的束缚,总是牵着手,十指紧扣。
她也总是买了各种稀奇玩意儿,送给母亲。
两人共吃一根糖葫芦,在溪边亲吻,呼吸交缠,唇瓣紧贴,若隐若现的舌头,软舌在穆词竹唇中,不断搅动她的舌,一遍遍舔舐着,吮吸她的津液。
后颈被抵住,唇中糖葫芦的甜味蔓延,秦莫焉深情地看着她,对她道:“母亲,焉儿很爱你……”
“母亲也爱焉儿……”
穆词竹不断回吻她,紧紧贴在她怀中,舌头晃动着,被她搅动舌尖。
这一世,两人相伴到老,死后同穴。
闭眼之前,秦莫焉紧紧抱着她,在她耳边最后轻唤一声:“母亲……”
“嗯……”穆词竹轻声应,泪水打湿眼眶。
焉儿,母亲会再找到你,补偿你。
……
【作者有话说】
下一世:弟媳,强取豪夺。
秦莫焉十七岁驰骋草原,十年后成了整个草原的可汗,却始终忘不掉那个在夺位之争时救下她,和她吃了许多苦的弟妹。
可惜弟妹已经失踪十年,她那‘好弟弟’也已经美人在怀。
直到这一日,她从即将被射杀的奴隶堆里见到那张美人面,烈马奔过,她将她捞上马背,女人挣扎着,颤抖:“大汗,求你别杀奴……”
她似乎失忆了,秦莫焉将她强留在营帐中,直到她那好弟弟来寻人。
她笑了笑,将人送回去。
可自那之后,她夜夜爬上弟妹的床,将她压在怀中,甚至行逾矩之事:“怎么?咬着牙,怕被我阿弟听到?”
“没……没有……”
女人落下泪来,被她捆住双手:“求大汗怜惜奴,轻些……”
她知道她失忆,知道她不爱她,可,她却渴望她,贪念的,卑鄙地将她占为己有,即使她是她的弟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