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146 教教我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3,397 字
自那日过去已经好几月。
事关疫情,两人当初加紧赶往了南方。
其实秦莫焉只是有对策,但是还未彻底证实过。
后来疫情爆发,她每日在医馆之中,在搭架的草棚之中忙得不可开交。
只不过她的双眼一直不见好。
大概是因为休息不好,而且也未有足够的时间不断用药,排毒。
好在,主母一直跟在她身旁帮她,天凉了也帮她添衣,为她准备热水,亦帮她处理病人。
两人忙忙碌碌,几个月过去,治病的方子扩散到周边所有疫病蔓延的地域,疫情渐渐控制。
秦莫焉的法子对大多数病人都有用,只不过还有一些人体弱,病情尤为严重,浑身生机流失,用她的法子无法快速缓解。
这日,主母竟然病倒。
原来,在这几个月,她跟着她不断奔波忙碌,虽然也吃了药,秦莫焉帮她将身体里的毒素彻底排出,可到底身体柔弱,她这一病,竟用普通的法子也无法治好。
秦莫焉用尽各种方法,却依旧感受到她的生机在流逝,蹲在她的床前,哭得泣不成声:“我求你,不要离开我。”
“明明,明明可以的,我救了那么多人,为何救不了你……”
“母亲,你说让我今后好好伺候你,你不能食言啊!”
救了那么多人,她也愈发自信,引以为傲的医术,可是,却救不活她最重要的人。
主母虚弱地,不停咳出血来,轻轻反握住她的手,笑着安抚她:“没事的,焉儿,你如此厉害,没了我也能救活许多人,你生下来就是造福万民的,这是你的宿命,而我,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
“若没有我故意引.导你,你不会踏入我这个火坑……”
“不,不是!”秦莫焉红着眼睛,用手帕擦她唇角流出的血液,害怕得浑身发抖:“你不是这样,母亲是我最重要的人,是我最爱的……”
“所有人都离开我了,你不能再丢下我……”
主母轻笑,缓缓闭上眼:“我对你而言,只是短暂的依靠罢了……时间过去,便能忘掉……”
“焉儿。”她又道:“徐府那些人的好日子到头了,我已经将他勾结外贼的事揪了出来,交给了阿姐,我死后,阿姐必定会处理她们,这仇也算报了。”
“我本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走了也好……”
她用手指抚摸秦莫焉的脸颊,眼里是眷恋,是舍不得。
秦莫焉贴着她的手,眼尾泪水滑落,声音几乎嘶哑:“你还有我,你怎么舍得……,我求你,焉儿跪下来求您,不要走。”
她双眼发红,跪在榻前,又慌忙去摸银针,宛若疯魔:“母亲,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对,我一定还能治好你!”
可是,主母咳嗽得愈发剧烈,她虚弱的声音传入秦莫焉耳中,狠狠地刺痛着她的心。
“焉儿,你记住,穆词竹……”
“这是我的名字,我……我很爱你……”
话音未落,那抚在她脸颊上的指尖缓缓滑落,整个手臂再也没有力气地坠下。
秦莫焉抓住她的手,太冷,已经毫无声息。
她痛苦地将头埋在主母怀里,满脸是泪,克制不住心里的疼意,锥心刺骨,痛不欲生……
“您……您好狠的心……”
她颤声低唤,双眼却因泪水而一阵刺痛,隔着绑住双眼的白绸,似乎隐约能看到一点儿光亮。
秦莫焉心脏震颤着,缓缓将白绸拽下,湿润的眼睫轻颤,那是刺眼的光。
模糊的视线渐渐清晰,她看到了躺在床榻上的女人。
主母一张清冷的脸,此刻似乎白得透明,双眼紧闭,没有任何气息。
她好美,像雪中开的正艳的梅,可是,花朵已经枯萎,毫无生机。
“母亲……都怪我,都怪焉儿,若不是我,你不会如此……”
秦莫焉沉浸在痛苦和自责之中,她的双眼已经能看到,她见到了母亲,但此时见到,又有什么用!
她永远地失去了她,失去了还在这世上唯一对她好的人。
她的声音,她关切的话语,一幕幕画面似乎呈现在她眼前,她想着母亲的模样,想母亲对她说那些话时是什么样子,一定是笑着的,温柔地看着她。
“你已嫁入我徐府,便是我的人……”
“焉儿现在小憩一会儿吧……”
“被毒瞎的时候,很疼吧?”
“今后,焉儿将我当做母亲,我的孩子也只有焉儿一个了,我们相依为命……”
“还真是个小孩,不哭了,嗯?”
“焉儿,母亲心悦于你,想与你行这房.中事。”
“求你……帮母亲治了这病……”
……
那一句句,深刻地烙印在她的心底,忘不掉,抹不去。
心里的痛苦愈发沉闷,秦莫焉落着泪,直到双眼都哭得干涩,她握着主母的手,一遍遍地揉搓,想将她冰凉的手暖热。
那嘶哑的声音在房中轻唤:“母亲,焉儿爱你,很爱你……”
原来,她对她的感情,从一开始就不是依靠,她贪婪的,想触碰她,想靠近她,想要被她的目光注视,只被她看着……
这种感觉,比心悦更加沉闷,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爱意。
母亲对她的好,和她无条件的相信,陪伴,让那爱意渐渐融化,如今又成了割舍不掉的痛苦。
秦莫焉在这屋内,放声痛哭。
直到,忽然间,一道咳嗽声响起,接着传来女人轻柔的低叹:“焉儿,你,压着母亲的胸口了,好疼……”
秦莫焉立刻坐起,她泪眼朦胧的,看到本来已经没了气息的人,此刻竟渐渐有了呼吸,苍白的薄唇紧抿,她长睫轻颤,缓缓睁开眼,眸子里是隐隐的湿意:“别哭,别又将眼睛哭坏了……”
“方才我只是累了,睡了一会儿。”
说谎,她方才明明……明明已经离她而去。
可是,失而复得,秦莫焉紧紧地攥着她的手,害怕得不敢放开,也不敢压着她,只是哽咽:“您吓死我了。”
“您怎能如此吓唬我。”
她险些失了声,埋头战栗:“母亲,等身体养好了,焉儿定要罚你!”
“好……”穆词竹眼里是缱绻的温柔,她深深地看着秦莫焉,眼尾落下一行泪:“都怪我,让你如此痛苦,就那样离开了。”
“如今我回来了,焉儿定要好好罚……”
秦莫焉猛地抱住她,脸颊贴住她的脸颊:“再也不要离开我……不要如此吓我……”
“好,母亲答应你,这一世,都不会……”
“不,要生生世世。”
两人对视,眼里皆是泪光闪烁,又微微偏头,轻轻触碰彼此的唇,轻吻着,呼吸交缠,浓郁的爱意交融在一起,仿佛再也不会分离。
穆词竹心中发软,她不断地责怪自己,这样的焉儿,她怎么舍得,怎么舍得离开,让她独自一人承受那些痛苦。
好在,还有补救的机会。
后来,秦莫焉一直小心翼翼的,宛如对待易碎的瓷器,她每日盯着她吃药,帮她擦身,紧紧抱着她入睡,生怕她离开。
主母的身体渐好,她又扶着她出去散心,陪她说话。
待所有的疫病结束,两人回了京都。
徐将军一干人等已经被下了大狱,等待问斩,主母成功和他脱离关系,那几个子女也被赶出府外,最小的两个本来榜着徐将军,结果却一同下了大狱,结局凄惨。
曾经嚣张跋扈的二少爷被赶出徐府,穷困潦倒,三少爷依旧滥赌,被砍断了一只手,不知所踪,而大小姐做了妾,在那宅子里整日凄苦度日。
秦莫焉也成功为秦家平反,巫家被灭了九族,巫贵妃一杯毒酒没了命。
大仇已报,那一日,她亲眼看着巫家人纷纷被砍断头颅,失神了一整日。
主母抱着她,一直轻抚她的后背,将她抱在怀里安抚。
秦莫焉环着她的腰肢,却并未哭,只是红了眼眶,好似心底的大石头彻底放下。
到了第二日夜晚,主母见她心情和缓,于是勾着她的脖颈,缓缓凑到她耳边道:“焉儿当初不是说要罚母亲的吗?”
“如今母亲身子已大好,经得起折腾……”
这番话让秦莫焉耳根绯红,夜晚,屋子里点着烛火,两人是沐浴完后躺在榻上的。
秦莫焉早已习惯每晚不穿衣物紧紧搂着她入睡,如今倒是方便了。
她翻身,覆在女人身上,滑腻的肌肤相蹭。
主母的脸在烛光下雪白诱人,透着丝丝红晕,一双凤眸中犹如盛着星子,与她对视,眉心的朱砂痣艳丽又禁忌。
双眼恢复后,秦莫焉整日整日地盯着她,看不腻似的。
而此时,她低头,轻吻她眉心,又落下细碎的吻,嘴唇滑过她的眼睫,鼻梁,脸颊……
最后吻住她的唇。
主母的身体轻轻颤抖着,被她抵住细腰,喘道:“焉儿可记得那杯中物,母亲此刻便有了。”
“焉儿想尝尝吗?”
秦莫焉脸颊透出滚烫的潮红,眸子里却像盛着烈火,她满眼的占有欲,似乎要将女人吞没。
那一刻的她再也不是那个闺中小姐,而是觊觎母亲身子的恶狼。
她用力吮吸她的唇,哑声道:“想……”
“想将母亲的,都吃掉……”
边说着,白皙修长的手往下,猛地触到那两瓣唇,手指在唇瓣中搅动几下。
“嗯……焉儿……”还不待穆词竹再说话,手抬起时,已满是酒水。
秦莫焉垂眸,伸出舌头舔舐,舌尖与手指拉开一条粘腻的银丝。
她道:“母亲教教我,如何吃到这些……用舌吗?”
“焉儿想吃……”
看到这一幕,穆词竹满脸潮红,早已无法忍受,她的双腿缓缓蹭到秦莫焉腰侧,缠住她的腰肢。
“焉儿,母亲教你……”
那细腿抬得更高,她啄吻对方的唇:“先将母亲的腿抬起来,抬到肩上。”
秦莫焉忍不住也回吻她,舌头瞬间撬开女人的唇齿,滑入她唇中。
她挑着她的舌头搅动起来,一双手也渐渐顺着女人纤细的软腰滑下,指尖划过细腿,攥住那双腿。
她边亲吻她,与她唇舌交缠,一边将她的双腿缓缓折起。
“呜……”
穆词竹的双腿被折到胸前,搭在了她肩上,身体柔韧的,浑身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