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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5 节

第145章145 二章合一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3,866 字

  “出……都出来了……”

  “焉儿,帮母亲擦一擦……”

  秦莫焉听到声音,有些慌乱,马车颠簸时她太用力,也因为主母是坐在她身上的,颠簸中身体不断上下晃动。

  颠得太厉害,此刻女人似乎压抑着声音,仿佛在哭。

  秦莫焉急了,另一只手拿出手帕,连忙伸过去帮忙。

  她想安抚对方:“母亲,都怪我,是不是弄疼您了……”

  “不怪焉儿……”

  可她看不到,也擦拭不好,只感觉到手上全是酒水一样。

  主母喘过气来,贴在她身上,攥着她的手腕,指引着她将酒水擦掉。

  “还好焉儿用手接住了,否则要让衣衫浸透,就不好出去了……”

  秦莫焉脸颊发热,她点头。

  主母竟又轻轻啄吻她的唇,两人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身子也紧贴。

  秦莫焉的手指还被绞着,她低唤:“母亲……”

  她想将手挪开。

  “嗯……再等等。”

  主母却按住她的手,紧紧坐着:“还有一会儿呢。”

  “焉儿再帮帮母亲……”

  这怎么行,都要到宫殿外了……

  那股渗进灵魂的热意将秦莫焉包裹,女人搂着她的脖颈,身子竟又在她怀中轻蹭起来,伴随着车厢隐隐的颠簸,她的身子也被带动得摇晃着。

  “母亲……”秦莫焉唤她:“真的不疼吗?”

  “嗯。”主母微微偏着头,吮吸她的软唇,她赞叹:“焉儿伺候得母亲好舒适……”

  说这话时,轻喘细哼的声音传来。

  秦莫焉不再犹豫,只要母亲舒适,她做什么都可以。

  她将那条黏腻的手帕扔开,腾出的这只手抵住主母的后腰。

  她也偏着头,吮吸女人的薄唇。

  车厢内香气四溢,不时传出水黏声,掺杂着女人唤她的声音。

  “嗯……焉儿……”

  声音很小,是刻意隐忍着,不似昨夜,她根本没忍。

  也是,现在是在马车上。

  车厢里,马车颠簸,坐垫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两道成熟的女人身体纠缠在一起,位于上位的女人跪坐在下方的女人怀中,她仰着头,目光涣散,清冷的脸颊浸润着汗水,满是潮红。

  一截腰肢渐渐抬离,又被拽回去。

  “母亲别躲……不是喜欢吗?”秦莫焉看似乖乖的,却掌控着她的身体。

  “焉儿……”女人浑身透着成熟的韵味,身体发颤,马车吱呀吱呀的声音加重,断断续续的唤声也愈大。

  秦莫焉埋头,试探性地触碰主母,竟真的触到女人的脖颈。

  母亲竟主动凑过来,按着她的头,伴随着她的唇瓣在颈线上滑动,重重地亲吻,她唤着:“焉儿接着,别落到衣物上……”

  未免她的衣物被浸透,秦莫焉又拿了一条干净的手帕,垫在不断抽动的指尖下。

  马车渐渐要停了。

  主母却催促她:“快些,要下车了……”

  边说着,她又低头,舌头伸出来,划过秦莫焉的唇缝。

  秦莫焉什么也看不到,她只感觉心脏都要跳出来,可她却伸出舌头,在女人的引诱下,滑进那微张的唇瓣。

  她挑动她的软舌,不断搅动。

  清透的津液被搅拌出来,来不及吞咽,从唇角滑落。

  舌头轻轻舔掉,又伸进嘴里搅着她的舌头。

  秦莫焉愈发熟稔起来,好像这些事已经做过无数次。

  她将她吻得不能呼吸,哽咽着颤抖。

  在车辆停下之前,主母彻底软在她怀中。

  本来还结束不了的,但秦莫焉抽出手,女人阻止时,她又忽然用手指去揉她的唇珠。

  充血的小唇珠被她捏在指尖,不断揉搓。

  “焉儿,母亲好爱你……”

  主母贴着她,似乎去了半条命,声音发软:“呜……”

  秦莫焉堵住她的唇,听到爱这个字,竟控制不住自己,又与她唇舌交缠。

  母亲的舌尖好软,炽热的,带着津液的滑腻,还总是舔她。

  也让她缠着她的舌,舍不得离开。

  “嗯……”

  没过多久,主母就倒下一壶温酒。

  秦莫焉想用手帕接住,却接不住,她的手触到桌上,摸到一个茶杯,随后将茶杯拿过去,接住那往下滴落的温酒。

  车厢里是酒水滴落在杯中的声音。

  主母靠在她怀里,轻喘:“焉儿怎么能这样对母亲……”

  秦莫焉的手指抚到女人脸上,摸到一片烫红,明显,主母害羞了。

  母亲竟然也有害羞的时候。

  她装作乖巧地低声道:“没办法,不想浸透衣物,只能用这杯子接住……”

  “可这样也太……”

  主母贴在她耳边,竟张开唇,咬她的耳朵:“母亲要惩处你……”

  “是焉儿让母亲失了仪。”

  此刻,她衣衫半解,裙摆遮住一片风光,光滑的肩颈露出,肌肤浸着一层薄薄的汗水,鬓边的发也被打湿。

  那美如白玉的肤色布满潮红。

  她咬她耳朵时,秦莫焉并未有一丝反抗,只是低着头,指尖攥紧了那茶杯,手指伸进茶杯,杯底竟都被淹没。

  母亲真是像水做的一般……

  她羞得不语,等再也没听到滴水声,才将茶杯拿出。

  “母亲,这东西如何处理?”

  她的脸颊红红的,女人的吻又挪到她脸上:“自然是藏着……难不成放这桌上让别人瞧见?”

  话落,她接过茶杯。

  “焉儿放心,母亲自会处理。”

  “好。”

  软软的嘴唇滑过脸颊,秦莫焉没看到那杯子和被浸透的手帕全部凭空消失了。

  马车外有宫人大声催促:“皇后娘娘有请!”

  秦莫焉刚想帮主母整理衣衫,没想到女人已经抬起身子,她跪在她怀里,一边拢好衣裤,一边低头小声道:“焉儿,想尝尝那杯中物吗?”

  “今夜来……尝一尝……”

  秦莫焉轰得一下,浑身都烧起来一样。

  她怎么能,怎么能尝母亲的,怎么能用唇去触碰……

  正在她混乱时,主母已经整理好衣裙,连鬓发也整理好。

  她蹲下身,竟帮秦莫焉整理。

  秦莫焉腿上的衣衫上一大块濡湿,女人伸手抚过,竟顷刻间消失不见。

  她看不到这副场景,只听到主母唤她:“好了焉儿,起身吧。”

  “嗯。”秦莫焉点头,感觉到主母在为她整理发丝,乖乖地靠过去。

  两人缓缓下车。

  有宫人引路,很快来到皇后宫中。

  只是此刻宫中一片混乱,有人大叫着:“快来人,来人啊!皇后见红了!!!”

  仿佛已在意料之中,巫家见皇后怀孕,必定不会坐视不理。

  今日皇后宣她们进宫,就是要她们一同演一出戏。

  主母牵着她走进皇后寝宫,一奔进去,便推开众人,凄凄惨惨地唤着:“阿姐,你怎么样?”

  “快,焉儿,给皇后把脉。”

  秦莫焉连忙过去握住皇后脉搏。

  脉象和预料中一样,虚弱至极。

  紧接着,有宫人来宣:“皇上驾到。”

  皇帝伙同一群莺莺燕燕来到皇后宫中,见皇后虚弱地躺在榻上,声音冷厉:“这是怎么了?”

  “回陛下。”秦莫焉转身,循着皇帝的方向作揖:“皇后宫中有损伤胎儿之物。”

  她轻轻闻了闻,指向一个方向:“那儿,有麝香的味道。”

  皇帝身旁的巫妃心中一颤。

  这是什么嗅觉,这都能闻到?!

  巫妃先发制人:“皇上,这人不能信啊,她是秦家那些罪人的女儿,而且是个瞎子,她懂什么?!”

  “大胆,是何人将这罪奴带到御前,还不快拖下去处死!”

  “妹妹。”皇后虚弱道:“秦御医一去,你们巫家那些人医术不精,若没有这罪人之女,我这腹中的孩子怕是正如了你的意,保不住了!”

  “我没有。”巫妃朝皇帝撒娇:“皇上~你快斩了她啊!”

  “给我住嘴!事关皇嗣,马虎不得。”皇帝威严地唤下人,去,把那个方向的物件都拿来给秦大夫看看。”

  “是,陛下。”

  从头到尾,主母都只站在一旁看好戏。

  她牵着秦莫焉的手,将物件拿给她一一辨认。

  很快,秦莫焉便找出:“这花瓶内壁有极少量的麝香,还有这只香炉,一般的大夫分辨不出,这是掺了麝香,但是掩去了它的气味,制作之人还颇费了些功夫。”

  “便是这些险些害皇后滑胎。”

  皇帝子嗣单薄,尤其是正统的皇嗣,立刻吩咐人严查。

  “不用了,这些是巫妹妹送的。”

  皇后开口,咳嗽了几声。

  这些年,巫贵妃凭借着皇帝的宠爱害死不少皇嗣,更是诬陷秦家满门抄斩。

  以往是皇后不想去与她斗,况且没有证据,也不能为秦家做些什么,如今涉及到子嗣,自然不能轻拿轻放。

  她猛地下床,跪在地上,喊道:“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要为后宫的妹妹们做主啊!”

  一时之间,许多早已和皇后串通好的妃嫔立刻来到一旁,也纷纷跪下:“皇上,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你们这是做什么?”皇帝皱眉。

  皇后适时地拿出证据,还有许多人证,都是控告巫贵妃谋害皇嗣。

  一个也就罢了,如今是整个后宫都被她荼毒,仗着巫御医的方便为非作歹。

  皇帝黑了脸,再也保不下她。

  秦莫焉也适时地跪下,呈上了那些巫家曾做的腌臜事的证据。

  她跪求皇帝为她们秦家平反。

  一场戏,唱到这里已是酣畅淋漓。

  只是秦莫焉没想到,主母也会替她求情。

  “陛下,我近日听家父说,南方发生灾情,恐有瘟疫,秦莫焉已有对治之症,她们秦家是御医世家,自古以来,生老病死,这医者绝不能断。”

  “臣女斗胆,与秦莫焉一同赶赴,若能缓解南方疫情,还望陛下替秦家平凡,还秦家一个清白。”

  “你已有对治之症?当真?!”

  皇帝瞬间双眼发光。

  秦莫焉点头:“是,陛下。”

  “好好好。”皇帝龙心大悦:“那么此事就依你们的,只要能让南方疫情稳住。”

  “谢陛下!”

  巫贵妃瘫倒在地,她知道,本来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但若这疫情真能稳住,那么她巫家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皇帝喊道:“来人,将巫贵妃幽禁起来,无诏不得出。”

  “朕就等着秦小姐解决疫情归来。”

  “是,陛下!”

  ……

  出了皇宫,秦莫焉才开口问主母:“您如何知道我对疫症有对策?”

  她给皇后开了安胎药才出来。

  那时主母也是站在她身旁,完全信任她。

  此刻她心里不是怀疑,而是温暖的,眼尾泛红:“母亲,你是不是早已想到。”

  “是。”主母回应她,轻轻伸手抚过她的脸颊:“若我跟焉儿说,其实我不是魏姿,魏姿已死,我只是来替代她,助她复仇的呢?”

  “焉儿,我早已知道,你对疫症有对策,甚至,如果没有我,你也能替秦家平反。”

  “而我,只是这世间一个多余的人罢了……”

  她一声轻叹。

  这些话令秦莫焉的心都揪紧了。

  她猛地伸手环抱住主母的腰身,声音哽咽:“我不管,我不管你是谁,您都是焉儿的母亲,是我最爱的……”

  “焉儿已经离不开您了。”

  她其实还是个孩子,没了家人,于是依赖着她。

  穆词竹便是利用着她的这份脆弱,这份依赖,想得到她的心。

  而如今,是时候烧一把火,让她的依赖彻底化为爱意。

  她笑着,眉眼间却是浓郁的占有欲。

  她轻轻凑过去,吻秦莫焉的唇:“那么,今后焉儿要好好伺候母亲,这样母亲才能知道你有多爱……”

  马车里,秦莫焉心尖发颤,她收紧胳膊,颤着声:“我一定伺候好母亲……”

  …………

  …………

  【作者有话说】

  这两章和一起,少一点哦,今天写不出来了,明天再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