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144 我不能失去你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2,700 字
徐将军其实早在看到主母的瞬间气就消了一半。
只因为女人太美,这么多年,她似乎从未觉得这女人比其他姨娘好看过。
可今日一瞧,不知为何如此貌美。
但是碍于他大将军的面子,他是必须要教训她的:“你别仗着你阿姐是当今皇后,而且怀有身孕就如此气焰嚣张,以前的你那般畏畏缩缩,如今又有脸了,竟敢如此对待我们的孩子。”
“赶紧道歉,否则我真要休了你这泼妇。”
“你现在服软我可能还会原谅你,让你伺候本将军一晚上……”
砰地一声,他话还未说完,竟感觉自己脖颈处一麻,眼前眩晕,倒在了地上。
手抚到脖颈,摸到一根细细的银针。
“你……你们……”
周围人一阵慌乱。
他们都是眼睁睁地看着二夫人从袖中拿出一根银针,指尖轻动就刺了过去,旁人还反应不过来,将军就倒下了。
双眼失明,却能循着声音刺到人的脖颈,那岂不是她想杀谁都能很轻易的……
谁知道那银针上掺了什么毒?
徐将军竟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一时之间惊叫声四起,有姨娘扶着徐将军呼喊:“老爷啊,这可怎么办?!”
“你个……”
姨娘想骂人,对上主母冰冷的眼神,立刻噤了声。
秦莫焉心里还是有些不安的,她只是不想听到那些骂主母的话……
她缓缓道:“只是寻常的毒,及时找大夫看就好了。”
“你好狠的心啊!这可是你公公!你如今倚仗着主母,竟然敢杀人!”
姨娘哭着喊着:“来人啊,杀人了杀人了!”
“聒噪。”主母皱眉,挥手让人带她下去:“把她抓了,堵住嘴,直接杖刑,打得她没力气再喊。”
“是。”立刻有人照做。
秦莫焉只听到凄惨的叫喊声,她握着主母的手,对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接着带着她走出去:“不用管旁人,我们进宫。”
秦莫焉点头,她跟着主母离开。
路上,她用指尖轻轻蹭着女人的手指,心中的不安彻底凝为实质,或许还有些许她自己都未察觉到的失落和试探:“母亲会不会觉得我做得很过分,会不会觉得他可怜……”
“我……焉儿不是故意的,只是不想听到他辱骂你。”
“您为了这府里殚精竭虑,可是,他太过分,如此欺辱母亲,我只想叫他付出代价……”
秦莫焉的声音越来越轻,她靠近主母,像依赖主人的小猫儿,言语中带着撒娇:“母亲不要生气。”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生焉儿的气。”
主母伸手,抚过她耳畔的发,言语中带着笑意:“焉儿做的对,做得特别好,母亲要奖赏你呢。”
“我早已想休了他了,腌臜玩意儿。”
奖赏……
秦莫焉忽然想起昨日的奖赏,主母的舌好软,炽热的,她舔上去,心都快要跳出来。
昨夜和母亲那样,好舒适,母亲应该也……很舒适……
她低着头,脸透出丝丝红晕,似乎害羞了。
母亲的轻喘细哼浮现在耳边,她喘的时候,不停唤着她焉儿……
秦莫焉心里又渗着甜意,只因为主母并未觉得她做得过分,反而夸赞她。
母亲也并未关心徐将军,还觉得他是腌臜玩意儿。
母亲只喜爱她……
这个认知让她的不安彻底消失,她紧紧攥着女人的手,似乎连呼吸都带着甜。
母亲真好……
秦莫焉被主母迷得七荤八素的,晕晕乎乎地跟着对方上了马车。
硕大的马车,和一座移动的小屋没区别,马车内有榻椅,有吃茶的檀木桌,车窗被厚重的布帘遮掩,防冷风灌入。
整个车内极为暖和。
秦莫焉看不到眼前场景,她被扶着坐到了车榻上。
主母只带了她一人进来,其余的丫头们坐另一辆马车。
秦莫焉想起今日早晨未沐浴的,只潦草洗漱过。
昨夜那般,主母会不会不舒适。
索性车内只有她二人,她便靠近主母,轻声问:“母亲不需洗洗吗,早知应该在府内洗一洗再出来。”
“那又如何……”
车门关得很严实,不怕马夫听到。
主母竟坐进了她怀里,臀贴着她的腿,还伸手环住她的脖颈。
秦莫焉一时之间慌了神,她呐呐道:“母亲……”
“说了要给焉儿奖赏的……”
女人凑过来,轻轻用脸颊贴着她的脸颊,蹭了蹭,手又缓缓捧住她的脸颊。
她拉扯着衣裙,双腿叉开,面对面地坐进秦莫焉怀里,与她身体紧贴。
声音低柔:“焉儿抱住母亲。”
秦莫焉喉中无端端的干涩,她听话地伸手,轻轻抚到主母的背,又往下滑,沿着脊骨,抵住后腰,环住她的腰身。
隔着衣裙,主母的软腰似乎在发颤。
“焉儿……”
她微微偏头,呼吸渐渐与秦莫焉的呼吸交缠,急促的,仿佛带着急切的渴.望。
接着,那软唇渐渐贴在了秦莫焉嘴唇上。
秦莫焉浑身一颤,她脸上是羞红,连忙想避开:“母亲……这里不好,万一被人瞧见……”
这是在马车上……
“不会的。”
主母追着她,啄吻她的唇:“焉儿难道不想要母亲的奖赏吗?”
“而且,母亲又犯病了……想要焉儿帮一帮……”
嘴唇上是软软的触感,女人的唇太软,带着香气。
秦莫焉被她迷了心窍一样,心脏疯狂跳动,她无法拒绝母亲,只低低应了一声:“想……”
想要母亲的奖赏。
那一个字吐出去,女人的软舌竟伸了出来,嫩嫩的,滑滑的,触在她唇上。
她用嘴唇轻轻蹭着她的唇,用舌尖轻轻划过她的唇缝,若有若无的撩.拨。
“母亲……”秦莫焉呼吸渐沉,她看不到,只能感受到女人的勾.引,像带着火,一把火将她的心脏都烧没。
“想要奖赏,焉儿自己来讨要……”
主母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秦莫焉再也忍不住,她抵着她的后腰,用力将她圈进怀里,与自己紧紧贴合。
又用手摸索着,沿着她的背部上滑,指腹划过女人的后颈,五指插.入她发间,猛地将她的头抵住。
“嗯……”主母在她怀中发颤。
两人的唇紧贴,吻合在一起。
秦莫焉微微偏着头,她像昨夜一样,吮吸主母的唇,她伸出舌头,想掠夺母亲的呼吸。
女人的唇竟微微张开着,她的舌头顺势滑入,一进入唇中,一截丁香小舌缠了上来。
两道软舌相触,秦莫焉浑身发烫,她挑起主母的舌头,用力搅动起来。
“呜……”
母亲的奖赏,她想要更多……
她愈发用力,将那软舌舔得颤抖,颤颤巍巍的舌头沾着津液,被她的舌尖不断搅动,两人舌面磨蹭着,泛起酥麻感。
马车在颠簸的地面不断抖动。
主母在她怀中轻蹭,似乎不能呼吸。
秦莫焉微微松开她的唇,她喘着气,握住秦莫焉的手。
“焉儿,帮帮母亲……”
秦莫焉没想过,这车厢内会有药酒。
母亲将酒倒到她手上,又主动解开腰带,微微撩起衣裙。
一片漆黑之中,秦莫焉被她引着,帮母亲治病。
指尖触碰到那两瓣唇的瞬间,她乱了呼吸。
母亲竟病得如此严重,许多湿汽。
“都怪焉儿亲得太用力。”
主母贴着她,背部微微绷着,攀着她的脖颈,手指抓着她的衣襟。
马车不断颠簸,两人的身子在车厢中也微微颠簸。
不久后,秦莫焉亲着主母,听到她夸赞的声音:“焉儿的手法比昨日还要好,真是快要了母亲的命……”
她鬓发被汗湿,指尖将秦莫焉后颈抓出红痕。
伴随着马车的颠簸,秦莫焉比昨夜还要卖力,手指灵活的,比之推拿还要让人欲罢不能。
主母的舌尖竟伸出来,舔到秦莫焉脸颊上:“嗯……焉儿,要到了,马车要到了……”
她淡薄的脊背绷紧了,后背满是汗水。
秦莫焉听到马车外出现了热闹的人声,心脏紧张得颤抖。
她的力道更重。
马车经过一颗大石头,两人的身体猛地颠簸,往车壁倾斜。
大量酒水流出来。
主母喘着气,哽咽着:“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