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143 只属于她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3,079 字
秦莫焉还傻傻的,眼睫轻颤,她无意识张开唇。
女人的手抚过她的脸颊,一截湿软的舌头抵到她唇中,触碰到她唇中的舌尖。
那一瞬,她才回过神来,心跳得太快,她控制不住自己。
两道软舌触碰到时,太软,像融化的蜜糖,似乎甜甜的。
她吞咽着,却舍不得将对方赶出去。
主母捧着她的脸,舌尖轻轻舔舐她的软舌,从一点点的试探,到最后,缓缓搅动起来。
秦莫焉渐渐学会了,她晃动舌头去迎合对方,让两人的舌尖交缠,不断搅动彼此。
每一次触碰,舌面磨蹭着,泛起酥麻,舌头搅出的津液从唇角流淌。
主母吮吸她的唇,随后缓缓将舌尖收了回去。
秦莫焉心颤着,竟追了上去,她的舌尖滑进女人唇中,唇瓣中炽热的,她像模像样地挑起对方的舌头,转着圈地搅动起来。
直到无法呼吸,她连忙松开对方的唇,两人舌尖的银丝拉断,她不断喘着气。
主母的呼吸也紊乱着,又啄吻她的唇:“焉儿要学会换气啊,否则会憋闷。”
“哈啊……”
她边安抚她,又吻上去。
秦莫焉的手一直没停止过,她也回吻对方,她想学到更多,想让母亲与她更亲近。
这一夜,她与女人唇舌交缠,闹了大半夜。
主母还教她低头亲吻她的脖颈,亲吻她的每一寸。
“焉儿,往日里你都是用手推拿,这一次,用唇好不好……”
秦莫焉看不到,便循着感觉胡乱亲吻,她从脖颈吻到心口,吻她的手,她的腰肢,腹部,甚至是双腿……
她吻她时,还有些羞涩,平时只是用手触碰过,抱过主母,她知道女人的肌肤有多滑腻,却未曾想,吻过时是那样丝滑,甜腻,隐隐透着冷香。
她红着脸,主母教她用力亲吻,留下印记。
“不可,怎能如此……”她不想让母亲似玉一般的肌肤上留下毁坏的痕迹。
可主母按着她的头,却低声唤:“焉儿不想母亲属于你吗?只属于你一个人,只要留下你的痕迹……”
只属于她。
她想,很想……
秦莫焉颤抖着,最终,她用力地亲吻她,吮吸她的脖颈,在那宣纸一样的肌肤上画下一朵朵艳丽的红梅。
尤其是心口。
她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为何如此爱这里。
心口一颗小痣,铺面的香气,香香的,甜甜的,犹如走入一座桃花林,阵阵桃花香。
她舍不得离开,流连在这里。
主母十指顺入她发间,紧紧攥住,脊背似弓一般,脆弱,勾起人的毁坏欲。
汗水覆在肌肤上,无端得诱人。
像酥软的奶糕,秦莫焉吃过,糕点上有嫣红,她吃进嘴里。
许久过后,全是重叠的艳色,她看不到,还想亲。
主母抵着她的脸,颤着声:“好了焉儿,母亲都快要化了……”
可秦莫焉竟又将她翻过身,亲吻她的蝴蝶骨,沿着脊骨往下。
女人好似有腰窝,亲吻时,双手攥紧床褥,不断唤她:“焉儿……”
“吃够了吗?”
够了,不……不够……
她竟然如此大胆,反反复复地折腾主母。
秦莫焉最后停下来,可母亲已经累得睡在了她怀里。
太晚了,她想帮她清理,可她什么也看不到。
那一刻,想复明的心更加迫切。
她的手抚过女人的脸颊,脸颊上还透着潮热,额头是汗水。
她轻轻贴着她,在她耳边低声唤她:“母亲……”
虽是这样的称呼,可她却在榻上与她亲密,甚至彻底拥有母亲。
她内心愧疚的,被伦理道德所折磨。
可抱着女人,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没关系,她已经失去了所有,所以她爱的,无论如何都不能舍弃。
秦莫焉最终埋头在她怀中睡着了。
她紧紧抱着对方,身上的温暖让主母在睡梦中都贴紧着她,不松开手。
被褥中是交缠在一起的浓郁香气,两道雪白身子紧拥。
呼吸缠绵,最终变得安稳。
第二日早,秦莫焉先醒来,她还未起,只是继续抱着主母,女人贴在她怀中,无意识地蹭蹭。
床幔遮掩住两人交缠的身影。
主母渐渐醒来,才刚醒,便伸手搂着她的脖颈,亲昵地吻她的脸颊:“焉儿,好早……”
“嗯,向母亲请安。”秦莫焉一时慌乱,说错了话,她脸颊滚烫。
主母笑她:“在榻上搂着我请安的吗?”
秦莫焉低头,软声应是。
换来的是主母愈发细密的吻。
那吻落在脸颊上,落在唇上,犹如蜻蜓点水。
秦莫焉乖乖的任由她亲。
只是忽然间,卧房门猛地被一阵急促地敲响。
秦莫焉浑身一颤,赶紧爬起来。
主母却搂着她脖颈,又将她拉回去:“急什么?”
她的身体摔回去,摔到女人柔软的身子上。
两人具是一颤。
卧房太大,外头根本听不到里头的动静。
小丫鬟没办法,只能将门打开一条缝,朝里面低声喊道:“主,主母……老爷回来了……正在院中,朝您的屋来了。”
这回秦莫焉真的躺不住了。
她与主母如今的关系……
之前她只想当然地觉得徐老爷常年在外,养了外室,还有如此多的姨娘,她觉得他不配,配不上如此好的主母。
可是,终究名义上,主母还是他的正妻。
“母亲,快起来罢。”她在这慌乱。
主母却慢悠悠的:“怕他做甚。”
“我的焉儿啊,你怎的像个要被正室抓住的爬床丫头。”
“母亲告诉你。”
主母轻轻环抱住她,贴在她耳边轻声道:“你才是母亲最爱的,最心悦的……”
“他算个什么,我早想休了他。”
“当真?”秦莫焉被这些话冲击得浑身发热,心里软软的,甜滋滋。
她也伸手回抱住主母,压抑不住心里的高兴:“母亲……”
她像个撒娇的孩子。
主母揉了揉她的发。
这时,屋子外一阵阵的脚步声。
徐大将军满脸怒色,只因他听到这些日子府里发生的事,便急匆匆赶回来。
下毒的五姨娘不知被谁灌了毒药,被乱棍打死。
他的小儿子小女儿没人照看,进门时哭着喊他爹爹。
真是毒妇!
他听说主母搬进了大院子,迅速来到此。
他想推门,却一瞬间听到女人冷厉的声音:“我看是何人敢推门进来,官职不想要了?命也不想要了?”
主母又柔声朝秦莫焉:“本来还想和焉儿躺会的,好心情都被搅没了。”
“母亲莫气。”秦莫焉抚了抚她的背,接着将她缓缓扶起。
“那焉儿帮我穿衣吧。”
两人的声音屋外的听不到。
那徐大将军愈发恼火,喊着:“你还敢威胁起我来了?!”
“来人。”
一道厉声传来。
接着屋外一群下人们竟迅速将徐大将军围了起来。
为首的小梨托了秦莫焉的福,如今成了一等丫鬟,挺直脊背朝徐将军道:“您还是先退下吧,主母还未起,若贸然闯进去,可能就真如她所说……”
“一个丫鬟都敢骑在老子头上了?!”
“她是我徐府的主母,没有我,她哪里来的脸,我想夺了她的位置就夺了她的位置!她还敢威胁上老子了。”
徐将军准备强闯,一群人拦着,姨娘们在一旁看好戏。
几个少爷小姐面如土色。
正在混乱之时,一道素净的身影走出。
“吵吵闹闹的做什么?”
主母一半发丝被盘起,清冷的脸,凉薄的凤眸,耳上坠着玉,一身白衣,天气凉了,披了一件披风。
秦莫焉扶着她,穿着青衫,长发简单地盘起,她的双眼被遮住,红唇轻抿,静静地等待着主母的发话。
“可以呀,夺了我的位置?”
主母忽然道:“刚好,我请奏陛下参你一本,无视正妻儿女,在关外养妾室,府中姨娘谋害主母性命,你家宅不宁,不配当这个将军。”
“你别忘了,你的官职是如何来的。”
她冷淡的声音传到每一个人耳中,像是皇帝亲临,那等威严,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徐将军颤抖着,脸色黑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你,你……”
就在这时,府外有人来报:“主母!喜事!皇后娘娘查出有孕,请您和二夫人去宫中一叙。”
“哦?”主母更为冷漠地看着秦将军:“这便好了,带着你的小妾和姨娘们,还有这些儿女,全部给我滚出去。”
“当初这府邸,也是我出嫁妆换来的大宅子。”
“从哪儿来的,滚哪儿去。”
秦莫焉听着这些话,直接愣了一瞬。
母亲好生霸气。
二少爷瞅见这段日子秦莫焉得宠得很,连忙走过来巴结:“母亲,我愿意将莫焉抬为正妻,你可瞧好了,我现在已经改了!就将儿子留下来吧。”
“谁让你唤她莫焉的?”主母却冷声道:“需要你同意?”
“这可不是为你抬的正妻。”
她唤来下人:“来人,将二少爷继续关进柴房,不是说不到科举的日子不得出来吗?”
“是!”
二少爷不服气:“娘啊,你给秦小姐名分不就是为了我吗?不然还是为了谁?!”
主母眼眸抬起,握紧秦莫焉扶住她的手。
“为了我自己。”
“滚。”
……
【作者有话说】
不够看的可以去看新文了!新文《疯子装什么乖(火葬场》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