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120 番外三,三年之约下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9,367 字
前世今生都做过多少次了,还敢说这样的话,说她不行?
怕是又想晕过去了。
秦莫焉也咬她的唇,指尖忽然用力按到某个褶皱处,那一瞬间,她能感觉到包裹着手指的唇瓣里面在颤抖,收缩。
“嗯?我不行?”
她目光深沉,那双冰蓝色眼眸紧盯着女人的反应。
穆词竹果然在发抖,额头满是汗水,潮红着脸,似乎一时反应不过来,呼吸急促,含着泪的眸子失去焦距。
她紧紧咬着她的手指,浑身阵阵酥麻:“别碰这里……”
“阿焉……”
刹那间,一大股透明酒水忽然涌出来,流淌到桌上。
她可怜的,浑身都在颤着,似乎下一刻就要晕过去。
看到她这样,秦莫焉却又心软了,轻轻吻她的唇。
算了,说她不行就不行吧。
还是不要刺激她了……
边想着,秦莫焉伸手,将她鬓边的发撩到耳后,用软帕轻轻擦掉她额角的汗水。
她的另一只手轻轻抽出。
穆词竹却拢住双腿,不让她走。
“别……”
女人那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沁满水光,明明一副要晕过去的模样,此刻却含着泪地摇头:“不许出来。”
“师尊不是说我不行的吗?”
秦莫焉笑着,啄吻她的唇,又假装严肃道:“嗯,我确实是不太行,需要休息休息。”
“你骗人。”穆词竹方才就是说说而已,两人做过那么多次,秦莫焉行不行她最是知道,她只是,只不过是又犯了老毛病,一时说了错话……
此刻她勾着秦莫焉的脖颈,耳根羞红,湿润的眼睫低垂,好半响,才小声道:“阿焉最厉害了……我很喜欢……”
“师尊说什么?声音太小了,没听到。”
秦莫焉故意的,耳朵凑过去,唇角不自觉勾起。
穆词竹也知道她是故意的,于是凑过去,红着脸大声道:“你最厉害了!”
“嗯,那当然~”秦莫焉满意了,狠狠亲她嘴唇一口。
‘啵’地一声,穆词竹却主动吻上来,手指竟轻轻划过她的后颈,抚过她的腺体:“那……再继续好不好?”
敏感的腺体被对方指尖划过,撩起一阵酥麻。
秦莫焉浑身一颤,呼吸都粗重了,眸色变沉。
她的手指又按到女人那两瓣未闭拢的软唇上,轻轻划过唇缝,牵连着银丝,半根手指抵进唇瓣中,她不再快速地,转而慢慢地磨蹭那两瓣唇。
细密的酥痒感涌上脊骨,穆词竹怎么能满意,扭着小屁股想将她的手指全部含进唇瓣。
秦莫焉按着她的腰,阻止了她的举动,凑到她耳边,舌头轻轻舔她的耳朵:“想要啊?玩个游戏~”
又玩游戏……
穆词竹此刻只想和她紧紧相融,才一个月根本不够。
先前之所以会晕过去,是因为和阿焉神魂交融,识海里,云辞被秦莫焉舔着那两瓣唇,舌头抵进唇瓣,而外面,秦莫焉又用蛇尾摩擦唇瓣,两种感觉交叠在一起,快意堆积,她一时受不了,否则她这样的修为,怎么可能晕倒。
后来晕了几次也都是因为秦莫焉太坏了,故意用不同的方式与她和云辞做,每次都将云辞先做晕,她自然便抗不过去。
而现在,她保证不晕了……
穆词竹缓和了一会儿,被那手指蹭得唇瓣酥酥麻麻,好痒,想被狠狠地……
她搂着秦莫焉的脖颈,故意用指尖揉按秦莫焉后颈的腺体,玉峰隔着薄薄的衬衣,在她怀里轻蹭,清冷的眸子无意识露出柔软:“我一定不会再晕过去了……”
“所以……”
“求……求你了……”
秦莫焉被她这副撒娇的模样迷得心脏剧烈跳动。
这一世初遇时,穆词竹清冷出尘,冷漠疏离,只不过后来,渐渐在她面前褪去了一切,没有了言不由衷,只有满腔的爱意,那爱意化作春水,源源不绝……
秦莫焉的半截手指搅动着她唇瓣中还在往外流的津液,吻她的唇,后颈腺体被女人揉得一片滚烫。
可她压抑着,低喘道:“不行……”
要是这一口咬下去,信息素注入,对方必定会受不住,就算是手指全部抵进唇瓣中,真的给了她,不出一柱香,对方也会晕过去。
主要是云辞已经快受不了了。
此刻识海里,一条巨蟒将小狐狸缠住,粗硕的蛇尾缓缓收紧,盘动着,将狐狸毛茸茸的身体缠紧,蛇尾巴尖似乎埋在两瓣柔软的唇中,不断抽动。
云辞的爪子抱着蟒蛇的身子,可怜巴巴地,青草地上全是魂液,腿间长着一条蛇尾,透明魂液从蛇尾巴上流下来。
她九条尾巴都耷拉着,和蛇尾互相纠缠,软软的耳朵颤抖,用脑袋去蹭蟒蛇冰冷的大脑袋:“慢一些好不好……”
“好,乖乖的……”
秦莫焉的舌信子扫过云辞的耳朵,蛇尾巴缓慢地摩擦着包裹住它的唇瓣。
“舒服吗?”她声音暗哑。
小狐狸的爪子抓着她的蛇鳞,身体被蛇尾纠缠盘动,浑身发抖。
她像是猎物,要被蟒蛇吞吃入腹。
识海里传来软软的回应声:“嗯……好舒适……”
两人神魂交融,穆词竹再次感受到眼前一阵眩晕,魂体震颤着,遍体酥麻。
灵魂的共鸣让她好爽,脚趾都张开了。
她紧紧抱着秦莫焉的脖颈,却依旧想要:“就一会儿……”
她喘出的热气和秦莫焉潮热的呼吸纠缠。
两人额头相抵,浑身都是汗水。
秦莫焉将挡住两人的衣物都扯开,衬衣的扣子全被崩掉。
黑色的包臀裙落到办公桌下,一件薄薄的衬衣也飘荡下去。
她紧紧搂住穆词竹柔软的身体,两人肌肤紧贴,能感受到彼此身上被汗水浸湿的潮意,也能感受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再等等……”
秦莫焉想让她彻底缓和好再给她。
她就那样抱着她,将她抵在办公桌上,背部旋转着,和她在彼此怀中轻蹭。
这一个月里,穆词竹的嘴唇和下方那两瓣唇每每红肿,唇珠也充血时,她都轻柔地帮她抹药,用精神力缓解。
若女人受不了,她也会放轻力道,不然阿词不可能只晕这么几次。
秦莫焉温柔地吻她的脸颊,笑着:“这样吧,我们一人六只箭,若谁能投入木筒中,就能命令对方做一件事。”
“你若投中,投中一次做十次……”
办公桌前远远地出现了一个木筒,很小,但若想将箭投中,还是很容易的。
穆词竹立刻答应下来:“好。”
她答应的瞬间,秦莫焉搂着她腰肢的手下滑,托住她的臀,猛地将她抱起,又转身,让穆词竹能正面投箭。
“啊!”
穆词竹的双腿立刻紧紧缠住她的腰肢,双手也牢牢攀着她的肩。
“你……你犯规……”她双腿发抖,本来唇瓣中只含了半截手指,刚刚抱起的瞬间,秦莫焉竟两指并拢,顺势全部抵进唇瓣中。
有透明酒水沿着手腕滴落在地上。
“怎么犯规了?”秦莫焉抱着她,手指缓缓地在唇瓣中摩擦:“这样不是更好……你若投中,我直接就能给你……”
她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臀,用力托着她,揉了揉:“这样不好吗?”
听到她暗哑的声音,穆词竹酥了身子,软在她怀中。
那手指摩擦唇瓣,好慢,好酥。
太痒了……想让她快一些……
她一定能投中的。
两人此刻就在办公桌后,未着一物,秦莫焉的身形修长,肌肤瓷白,满头墨发高高束着,额角的碎发有些凌乱。
她站着,冰肌玉骨的女人搂着她的脖颈,一双细白的腿缠着她的腰肢,两人紧紧纠缠,几乎严丝合缝。
只不过,她一只手托着女人的臀,另一只手藏在下方,手指被含着,被唇瓣包裹,唇角的津液顺着指根流淌。
桌上放了12只箭,穆词竹用法力拿起一只,饱满的水滴型半球贴着她的半球,刚想投掷。
秦莫焉却忽然咬住她的耳朵,湿软的舌头轻轻舔舐她的耳廓:“我可没说不能干扰选手……”
“你!”穆词竹想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可秦莫焉的吻已经沿着脸颊,轻轻吻到她的唇上。
她想推开她,最终却微微张开唇瓣,任由女人粉嫩的舌尖滑入她唇中,舔舐她的软舌。
两道软舌很快搅动在一起,磨蹭彼此的舌面,搅混了唇中的津液。
舌头搅动的水声传出,秦莫焉吮吸她唇中的津液,舌头在她唇中疯狂扫荡。
“呜……”穆词竹彻底和她吻在一起,舌头被搅得发麻,呼吸紊乱,握着箭的手微微发抖。
秦莫焉却传音道:“师尊,投啊,怎么不投?”
“我倒计时了哦……”
“10,9,8,7……”
穆词竹:“……”
混蛋。
她浑身发抖,想咬对方,可舌头被女人不断舔舐着,转着圈地搅动,只能呜呜呜地发出声音。
清透的津液从穆词竹唇角流下,她浑身滚烫,就要呼吸不过来。
等倒计时结束,一只箭咻地划过,成抛物线,精准地投入木筒。
“不错嘛,真的投中了。”
秦莫焉笑着,松开女人的唇。
两人唇间拉开银丝,穆词竹眼里含着泪,剧烈喘.息,舌头还在发抖,一阵发麻。
“哼。”她瞪着秦莫焉,偏过头,不理她了。
要不是因为修为在这里,她连投箭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浑身发抖地软在她怀里。
秦莫焉每次都耍赖。
看她一张脸冷冷的,倒像是真的生气了,秦莫焉连忙将脸颊贴过去,蹭蹭她的脸颊:“生气了?”
“等会儿你也可以干扰我呀。”
“师尊……你赢了,我现在就给你十次好不好?”
提起十次,穆词竹总算是回过头来,眸子里的冰霜瞬间融化。
秦莫焉凑过去,亲亲她的唇,眉眼弯弯的:“嗯?要不要?”
被她吻了,穆词竹脸颊潮红,垂下眸子,细密的羽睫遮住眼底的蜜意:“要……”
她声音小小的,秦莫焉还是听到了,随即竟抱着她在办公桌后走动起来。
“好啊,现在开始……”
随着走动,她晃动手腕,每一次指尖到底,都轻声报数:“一次,两次,三次……”
“哈啊……”穆词竹不满,双腿紧紧勾着她的腰,好爽,一阵酥麻感从脊骨涌上,可是……她颤着声道:“不是说十次吗?”
“是啊……”秦莫焉吻她的唇:“是十次~”
“明明是弄十次!每一次都要潮……”
“潮什么?”秦莫焉见女人和自己争得面红耳赤,凑到她耳边,忽然加快速度:“说啊……”
“嗯……是……”穆词竹攀着她的肩,随着她的走动,身体不断上下颠簸,每次指尖都碰到怀宝宝的地方,她根本说不出口,她怎么能说是那个……
她羞耻地,将脸颊埋在秦莫焉脖颈处,感受着快要晕厥过去的快意,如同浸泡在泉水里,整个身体都被酥麻感席卷,脚趾舒适地张开。
“八次……九次……十次”
其实,秦莫焉有好多次没数,她眼底满是温柔,看着女人害羞的模样,一股透明酒水涌出来,将她的手淋透,滴落在地板上。
她低头,柔声道:“小鹌鹑,你一直将箭投进木筒,不就能一直来了?”
竟然叫她鹌鹑……
穆词竹又抬起头,整张脸都红透了,可是,看着秦莫焉那双温柔的蓝眸,她心脏止不住地狂跳。
于是她仰头吻上去,用术法再次握住一只箭,咚地一声,箭身瞬间又投入木筒。
“再来……”
她抱着秦莫焉的脖颈,微微偏头,吮吸她的唇,心底的那股子羞涩在秦莫焉暖融融的爱意中膨胀,化为浓郁的占有欲。
她更爱她了,好爱好爱。
她知道,她是不想让她晕过去,才要玩这个游戏。
阿焉那么温柔,让她只想一直融入她的怀里,紧紧含着她的手指,永不分离……
好喜欢,好舒适……
“一次,两次,三次……”
秦莫焉的声音出现在耳边,低沉悦耳。
穆词竹爽得要命,识海里的云辞也险些融化在巨蟒的尾巴下,被蛇尾紧紧缠住,盘动着,尾巴尖埋在那两瓣唇中,不断摩擦她的唇瓣。
“哈啊……”
三年……三年都不够,她真想一辈子都这样……
一辈子与她神魂交融……
这游戏让穆词竹一直期待着,期待着秦莫焉连续不断的十次。
她将六只箭都投入木筒,地面上全是滴落的透明溶液。
“喜欢吗?”
秦莫焉的舌头滑进她唇中,不断搅动她的软舌。
两道软舌纠缠在一起,湿软酥麻。
穆词竹呼吸不过来,断断续续地发出声音:“喜欢……”
她的身体软成一片,被秦莫焉抱着,被她托着臀,手指不断抽动。
“嗯……好喜欢……”
明明箭已经投光了,可是秦莫焉却未曾停止,她本来就是想通过游戏来转移穆词竹的注意力,也缓和对她的刺激,让她不要晕过去。
此刻,她抱着女人转过身,用术法卷住六只箭。
瞬间,六箭齐发,全部精准投入木筒。
她眼睫轻眨,舌头用力舔舐穆词竹的软舌,传音:“师尊,你欠我六次命令你的机会……”
“凭什么……”
“呜……”穆词竹还想说什么,却被她猛地舔到舌根,软舌一阵发麻,眼里蓄积着泪水。
“你刚刚投进我也答应你了啊。”
秦莫焉笑着,手托着她的臀,用力揉:“所以你也要答应……”
“嗯……”穆词竹浑身一抖,又有一股透明酒水从秦莫焉手指上滑落。
她答应了,可是,阿焉要命令她做什么?
很快,她就知道了……
宽阔的教室里,穆词竹被迫穿上清新的学生装,短款的百褶裙遮住腿根,上衣系着学生领结,她雪白的发束着低马尾,露出清冷漂亮的小脸,眉心一朵艳丽的曼陀罗华,衬得那张脸多了几分媚色,紧抿着唇,被抱上课桌。
抱她的老师穿着衬衣包臀裙,紧身的职业装衬着魔鬼身材,腿上束缚着黑丝,蔓延进裙内,她长发披散,戴着银边眼镜,手上一根戒尺。
冰凉的戒尺拍打在穆词竹的腿上,她不自觉颤了颤。
“穿这么短来上课?不合格……”
“脱了重穿。”
戒尺挑开裙摆,露出里面白嫩的细腿。
穆词竹拢住双腿,想掩盖自己没穿内.内的事实,低声唤:“老师……”
“好啊……穿成这样来上课?”
“是来上课的吗?”
“老师要教教你……”
秦莫焉银边眼镜下是一双冰蓝色的眼眸,眸光沉沉地看着她,戒尺继续滑进裙摆,贴着大腿根,似乎触碰到那两瓣柔软的唇。
“嗯……”
穆词竹往后缩了缩,可转瞬间,老师便已经俯身搂住她的腰肢,抵着她的腰,那只手往下滑,托住了她的臀,竟猛地将她抱起。
“别……”
她下意识便搂住秦莫焉的脖颈,一双细白的腿也缠住她的腰肢。
短短的百褶裙因为她的动作被拱上去,根本遮不住什么。
穆词竹清冷的脸上浮现潮红,不满:“我才是你师尊,你……大逆不道,以下犯上……”
“你……”
话还未说完,冰凉的戒尺转了个弯,拍了拍她的pp。
“嗯……”穆词竹一抖,更加生气了,虽然打得她不疼,可是,好奇怪的感觉……
阿焉为何有这样的癖好……
这一世,她们一同生活的那三年也是,总是让她穿奇怪的衣物。
她耳根红透了。
秦莫焉低头,吻她:“不喜欢?”
“那我们把衣物换过来,你当老师……”
“不过,无论穿什么衣物,都是一样的结果……”
她的手继续往下滑,触碰到软软的唇瓣,这里早已泛滥成灾,布满了唇中流淌出的津液。
她笑着,银边眼镜泛着一层光芒,被唇中呼出的热气晕染。
两人滚烫的呼吸交缠,穆词竹的心跳剧烈,薄唇上一颗小痣。
秦莫焉吮吸她唇上的小痣,舌头滑进她唇中。
很快,穆词竹便再也气不起来了,只因为,她彻底喜欢上这种感觉。
和阿焉在一起,无论是穿什么样的衣物,做什么样的事,都好喜欢……
一股接着一股的透明溶液淌落,落到教室的桌上。
秦莫焉将自己的学生抱上书桌,包臀裙被撑开,下半身化为一条粗硕的蛇尾,青色蛇尾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蛇尾巴缠住学生的脚踝,慢慢爬上去,钻到裙摆下。
“哈啊……”汹涌的神力涌入穆词竹的识海,她识海里的神力已经够多了,可秦莫焉总怕她不够似的,不断给她。
蛇尾巴触碰到她那两瓣唇,轻轻抵进唇瓣。
她攀着秦莫焉的肩,险些喘不上气。
“呜……”秦莫焉吻着她,与她唇舌交缠,湿软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不断搅动彼此,舔舐彼此的舌。
她和阿焉在这间教室里待了一个月。
秦莫焉还教她下飞行棋,两人摇骰子,不过,穆词竹总是输,飞行棋上是各种各样的惩罚和奖励。
惩罚是……学生被戒尺打屁.股,捆住学生双手,撩起学生裙子,当着老师的面脱下衣物让老师检查身体。
奖励是……趴在书桌上写作业,老师的一个吻,坐在学生身上被学生捆住双手,用戒尺打老师pp,脱衣物让学生检查身体。
穆词竹怀疑秦莫焉故意针对她。
她好几次趴在书桌上,被捆住双手,不得不撅起小屁股让她打。
虽然阿焉总是轻轻的,可是,她竟然有了难言的感觉……
最终,秦莫焉搂着她的腰,手轻轻覆在那两瓣水蜜桃上,轻轻揉捏。
“难受吗?”她低头吻她的耳朵。
“愿赌服输。”穆词竹红着耳根,裙子堆在腰间,那两瓣水蜜桃揉着揉着,秦莫焉的一只手绕到她身前,用手指感受。
指尖划过唇缝,挑起银丝,她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她耳畔,低声笑:“嗯?怎么这么潮,要不要老师帮忙?”
穆词竹趴在桌上,十指紧攥,红着脸,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要……”
“要什么?”
“要老师帮帮我……”穆词竹羞耻的。
最后,她被抵在书桌上,连指尖都酥透了,爬不起来。
像是有蛇尾长在她腿间,疯狂地抽动着。
透明酒水淌出来,流了满桌子。
秦莫焉清理过后,她不服,下棋又走到惩罚上,要撩起裙子给老师看。
她羞耻地,慢慢撩起裙子。
秦莫焉拽着她的裙子,低头去看。
那两瓣唇一片红肿,上了药后微微消肿了,俏生生的唇珠红肿着,露在外头。
她伸手想再看看,穆词竹立刻将裙子压下去,嗔她:“惩罚是看一次,不能看了。”
秦莫焉失笑,接着穆词竹骰子摇到6,走了六步,却又走到惩罚上,要脱衣服给老师检查。
穆词竹眼尾都泛红了,又不得不接受,她慢慢解开扣子。
秦莫焉看着她,看她羞红了脸,当着她的面,脱衣服给她检查身体。
女人肤如凝脂,此刻身上却满是红痕,布满了草莓印。
秦莫焉眸色一沉,缓缓抱住她,手指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指尖摩挲着那些草莓印,很严肃:“才刚开学,学习任务很重,这些东西哪来的?和谁做的?”
“信不信我告诉你家长?”
“你!”穆词竹脸都被气红,却被她捏住下颌低头吻住。
“老师帮你将这些痕迹都覆盖掉……”
“不可以和别人做,只能和老师做……”
她说得冠冕堂皇,银边眼镜下的眸子里满是温柔,又低头,吻住她的下颌,吻着她的脖颈,再往下,吻着她心口的痣,将那周围的草莓印都覆盖掉。
穆词竹逐渐沉浸在她的温柔里,手指顺入她发间,抵住她的头。
她被抱上书桌,没过一会儿,蛇尾巴又抵进那两瓣唇,不断抽动。
“老师……”
失神间,穆词竹还真入戏了,低低唤着,等到反应过来,她整张脸红透了,老师将她身上的草莓印全部覆盖成新的。
她浑身颤抖,却抵着她的头,不愿意松开。
明明她是师尊,为什么这样?
还有,她总是被惩罚!
整个桌子上又淌满了透明溶液。
新的一轮,穆词竹非要和秦莫焉换衣服,她要当老师。
于是,她穿上薄到透明的衬衣,几乎是S型的身材,胸前一片雪白,将扣子扣到顶,黑色职业包臀裙往下拽,还有那黑丝……
她耳根泛红地学着之前秦莫焉的样子将黑丝轻轻套到腿上。
那细白的腿被黑丝裹住,性感诱人。
她这一次,必赢!
可是,赢是赢了,飞行棋走到好几个奖励上。
穆词竹要坐到学生身上被学生捆住双手。
秦莫焉捆住她的双手,抵住她的后颈,轻轻吻住她的唇,手抚到黑丝上,渐渐往上。
那两瓣唇消了肿,手指抵进唇瓣中。
“阿……阿焉……”穆词竹就这样坐在她怀里,与她亲吻。
湿软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互相舔舐着。
“这样舒服吗……”
秦莫焉问过她很多次,手指被那两瓣唇含着,不断摩擦唇瓣。
每次穆词竹总是满眼是泪,双眼迷离:“嗯……”
没过多久,职业包臀裙被浸成一片深色。
后来,穆词竹摇骰子摇到3,棋子走到奖励上,却是用戒尺打老师pp。
她恼了,继续摇骰子,走了四步,奖励是脱衣服给学生检查。
都是针对她!
穆词竹咬着牙将衣服脱了,就剩个黑丝,趴在书桌上。
秦莫焉拿着戒尺,到底是没忍心打,只是轻轻触碰上去。
“你打不打?不需要你心疼。”
穆词竹红了眼眶,因为戒尺的冰凉而微微发抖。
她正生气呢。
“你就是故意的。”
秦莫焉失笑,从身后搂住她的腰,轻轻吻她的脸颊,坦然承认:“是,都是针对你的,我想和你玩这些……”
“当然,你想打我屁.股也可以啊~”
她又咬她的耳朵,湿软的舌头舔舐着。
穆词竹被她搂着,这样撩拨,身体一软,趴在桌上,红着脸:“那……那下次我来写惩罚和奖励……”
“好~”秦莫焉直接答应她了。
她特别好哄,偏过头来,秦莫焉便吻住她。
一吻过去,穆词竹有些喘不过气,唇角滑落银丝,她的舌头被不断搅动,被秦莫焉的软舌摩.擦着。
腿上的黑丝被抚过,秦莫焉忽然将她翻过身来,将她抱上书桌。
她握住她的双腿,蹲下身去,又低头,吻住那两瓣饱满的唇,轻轻吮吸。
穆词竹的双腿搭在了她的肩上,紧紧勾住她的脖颈,微微仰着头,双手撑着桌子,脸颊潮红。
她有些受不了阿焉这样吻她,舌头撬开唇瓣,抵进那两瓣唇中,在唇瓣中扫荡,咬着她充血的唇珠。
她一次次吮吸,将唇中滑落的津液舔走,舌头伸进唇瓣深处戳刺。
“师尊,别生气了……”
传音入耳,穆词竹浑身一震,穿着黑丝的细腿紧紧拢住女人的脖颈。
一股透明酒水浇到秦莫焉脸上。
她其实没有生她的气,她只是有些羞恼,因为每次都被惩罚,就算跳到奖励也要被打屁.股。
穆词竹脸颊红透了,双眼逐渐失去焦距。
阿焉舔得她那两瓣唇好舒适……
识海里,云辞也闹着要这样玩,于是整个识海的空间变成了宽阔的教室。
秦莫焉陪着她玩,从学生装到老师装,从白丝到黑丝。
云辞软在她怀里,被她用手,用尾巴,用嘴唇亲吻,吮吸,用舌头抵进那两瓣唇……
两人魂体交融。
神魂的交融往往更加刺激,是连魂体都震颤着,也脆弱。
因此云辞又晕了几次。
穆词竹没有再晕倒,她躺在书桌上,感受着秦莫焉的亲吻,泪水从眼尾滑落。
她只想一直一直和她这样,永远亲密下去……
……
接下来的两年多,秦莫焉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变换周围的场景。
从医院手术室,酒吧,水床房,浴室,凉亭,到温泉,浴桶,会议室,沙滩,潮湿的山洞……
穆词竹从来都不知道还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地方,她与阿焉在这些地方留下了各种难忘的回忆,由身到心地彻底融合。
她的每一处,每一寸都被秦莫焉探得清清楚楚,身上的红痕从未消过,或是隔不了多久又被覆盖上新的,有时浑身的咬.痕。
秦莫焉咬破她的脖颈,给她注入信息素。
穆词竹的身体里时时刻刻都流淌着她的信息素,信息素沸腾滚烫,让她们总是忍不住缠在一起。
有时只是简单的磨豆腐,穆词竹都舒适得要命。
两人的那两瓣唇吻合在一起,随着背部的旋转,在彼此怀中磨蹭,唇瓣碾磨着,唇珠蹂.躏在一起,仿佛阵阵电流蹿上身体。
“好喜欢……阿焉……”
穆词竹攀着她的脖颈,让她磨了一整日,直到唇瓣红肿,唇珠也可怜巴巴的,快要被蹂.躏坏了。
秦莫焉笑着吻她,给她上药。
她总是带着她玩许多不一样的游戏,将贴纸贴在身上,两人互相蒙住彼此的双眼,在身上寻找贴上的贴纸,谁找的多便赢了。
这次穆词竹立志要赢,可被她抚遍全身,好痒。
她也用手去摸对方身上的贴纸。
因为太痒,两人笑成一团,身体纠缠着。
最终,秦莫焉输了,还剩一个被穆词竹藏在发间。
她小心翼翼地帮她将贴纸拿下来。
穆词竹眼尾泛红:“疼……”
“谁让你藏在这里的?”秦莫焉更加温柔了,吻她的脸颊:“好了……乖,拿下来了……”
她又欠了她一个要求。
“准备要什么?”
她抱着她,两人在床上搂着彼此,身体紧紧交缠,脸颊蹭着脸颊,依恋的,永远不想分开。
这三年里,有时候穆词竹承受不住了,秦莫焉便抱着她休息。
就算躺着什么也不做,只抱着彼此,都很满足……
穆词竹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浑身发软,红着脸:“以后再说……”
她想要她,欠她好多好多要求,一辈子也完成不了,永远永远与她在一起……
“那,三年已经到喽,明日出去?”
秦莫焉试探性地道,抚摸她的脸颊。
“不要……”穆词竹却依旧紧紧缠着她,搂着她的脖颈,像是本体一样,用身体蹭她,柔软的脸颊蹭她的脸:“再待一年,一年好不好~”
“好~”秦莫焉怎么能不应她,分开的那些年,用多少时光都补不回来,她只想让她开心快乐。
她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吻她的唇:“ 多少年都可以……”
“想做什么都可以。”
她们会一直好好的……
“嗯……”穆词竹眼眶发热,她指尖划过女人的后颈,揉按腺体。
秦莫焉便立刻翻身而上,一寸寸地吮吸她的唇,撬开她的唇齿,软舌滑进去,搅动她的舌。
而云辞,这三年一直处于晕了继续,没过多久又晕过去的状态,有时候秦莫焉只想抱着她,和她魂体相触,可她偏偏不愿意,非要缠着她,让她用手指抵进那两瓣唇。
“你啊你,是不是有瘾。”
秦莫焉轻轻捏她的耳朵。
云辞眼眶发涩,只是缠在她身上,感受着她的吻,感受两人魂体的交融。
“不是……”
她只是……害怕又和她分开……
后来秦莫焉知道了,满眼温柔地吻她:“不会和你分开的,以后,就算不这样做,我也会留一丝魂魄在你身边,一直一直陪着你。”
“小祖宗~”
她的舌头搅动着云辞的软舌。
云辞迎上去,眼尾的泪珠滴落,竟高兴地落泪:“好,要陪着我……”
像那年,阿焉进入上古禁锢中救了她,一直陪她长大一样,永远不要离开。
知道了她答应云辞的事情,穆词竹与她对视,眼眸湿润,不停晃动舌尖,迎合着她搅动的软舌。
真的好爱她。
这一世,永不分离……
秦莫焉的舌头转着圈地舔舐她的舌,吮吸她唇中搅出的津液,手指早已轻车熟路地滑进那两瓣唇中。
她知道,阿词最喜欢她用手。
所以,她大部分都是用手。
那纤长白皙的手指不断抽动。
穆词竹攀着她的脖颈,好幸福……
……
【作者有话说】
只是小情侣之间的玩闹[让我康康]
感谢决定改名一只羊宝宝的建议哦,这两章都写了,下一章是星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