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119 番外二,三年之约上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6,973 字
“啊啊……”
穆词竹攀着秦莫焉的肩,眼前一片眩晕,她呼吸变得短促,额头上是细密的汗水,险些又要晕过去。
“这才一个月,师尊就晕了好几次了……”
秦莫焉凑到她耳边,轻轻地吻她的脸颊,潮热的呼吸喷薄在耳畔,她笑她:“当初说好要三年的呢~”
早在一个月之前,穆词竹躺在桌上,一双细白的腿缠住她的腰,手指划过,勾住她的腰带,迫不及待地将腰带拽掉。
当时她说,三年之约延长,这是对她的惩罚。
她将她的外衣扒掉,搂着她的脖颈,水滴型半球贴上去,轻蹭着诱引她。
后来,秦莫焉将她按在桌上亲吻,手指也抵进刚刚才舔过的那两瓣唇中。
整整三日,就在那桌上,一刻不停。
穆词竹似乎很喜欢她的手,纤长白皙的手指很有力,她让她换着手来,紧紧咬着她的手指,不放过她。
那三日,秦莫焉的魂体进入她的识海,云辞早已等候多时,躺在青草地上,凝脂般的身体,腰肢盈盈不堪一握。
她被太阳照耀着,脸颊潮红,眸子里是迷离的泪光。
秦莫焉走过去,将她打横抱起。
意识到她来,云辞紧紧搂住她的脖颈,脸颊埋进她颈间,哭得很厉害。
“好想你……”她说:“不要离开我……”
“好~”秦莫焉柔声安慰,带着她走进溪水,溪水中蕴含着神力,能更好地修复云辞的身体。
溪水中,她吻住她,手箍着她的腰肢,轻轻的,一寸寸吮吸她的唇瓣。
呼吸交缠,两人的魂体紧贴,云辞的双腿缠在了她腰间,感受着她的手指抵进魂体的那两瓣唇。
秦莫焉的舌头顺势滑进她唇中,开始疯狂地搅动她的软舌,在她唇中扫荡。
“呜……”云辞彻底与她交融,浓郁的神力涌入身体,浑身颤抖着。
而外面,秦莫焉抱着穆词竹,两人神魂震颤,唇舌交缠,不停地亲吻彼此,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
直到三日后,穆词竹的软唇被吮吸得红肿,灼烧般得疼。
秦莫焉给她上药,冰凉的药膏被指腹轻柔地涂抹在唇瓣上。
她很温柔,没人知道,她的另一只手却在疯狂抽动。
桌面上像是淌了一滩透明酒水,酒水还在不断滴落。
穆词竹微微仰着头,潮红的脸,指尖抓着她的后背。
秦莫焉感觉那两瓣唇也有些肿了,所以柔声问她:“要不要帮你……缓解缓解?”
“帮我!”
穆词竹还没回应,云辞却猛地更加贴近她,在她怀中轻蹭,撒娇似的:“我这里都肿了,我不管,你要帮我……你先前都只帮她……”
秦莫焉被她逗笑了,合着她们俩不是一个人吗?明明能感觉互通。
“好……帮阿辞舔舔……”她亲亲她的唇,失笑地将云辞翻过身去,让她趴在了岸边,岸边一块大石头,云辞趴在石头上,被她握着双腿,红着耳根。
“这样是不是弄反了,阿焉……”
“没有,这样很好……”秦莫焉握着她的双腿,竟抬起她整个下半身,将她的双腿搁在自己肩上。
“嗯……”云辞整个下半身悬空,坐下去时,猛地碰到秦莫焉软软的嘴唇,羞耻地脸通红,连忙缩回去,只能跪在她肩上,浑身发抖。
她这样是臀部朝向她的,若她往下坐,就会碰到阿焉。
所以她只能跪在她肩上。
可是这样怎么……怎么亲亲……
pp挡到了……
她潮红着脸,眉心的黑色彼岸花透出红色,不敢坐下去,臀后的九条尾巴摇晃着,毛茸茸的,抚摸秦莫焉的脸颊。
“真乖……”秦莫焉随即仰着头,拽住她的尾巴。
她的视线下一览无遗,能看到女人微微张开的两瓣唇,唇缝间露出的唇珠,小小一颗,往下滴落魂液。
还有那白嫩Q弹的水蜜桃,饱满圆润,被一条诱人的缝隙分成两瓣。
尾巴被拽,云辞嗯地一声,连接尾巴的臀翘得更高。
她现在的姿态太羞耻了,抱着一块大石头,跪在阿焉肩上,翘着pp。
秦莫焉握住她的腿,仰着头,潮热的吐息喷洒在那两瓣唇上,看着滴落的魂液,勾起唇,伸出舌尖划过唇缝。
“阿焉……”云辞被她舔到唇瓣,双腿发抖,根本跪不住,直接滑了下去。
柔软的水蜜桃直接砸脸。
她想逃离,秦莫焉却紧紧握住她的腿,吻住那两瓣唇,开始吮吸唇瓣。
唇中淌出的魂液被她吮吸而走,她的舌头灵活地撬开唇瓣,在唇缝中扫荡。
穆词竹整个识海里都在震荡着,云辞更是魂体战栗,被她舔着那两瓣唇,舌头抵进唇瓣深处,开始不断戳刺。
唇珠偶尔被咬到,被贝齿厮磨。
充裕的神力涌入魂体,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感也涌上脊骨,云辞很快就败下阵来,一大股魂液浇到秦莫焉脸上。
秦莫焉坏心眼地更加用力吮吸唇瓣,舌头舔舐唇瓣周围,慢慢往上滑,不经意扫到两边水蜜桃的缝隙。
“这里不可以……”云辞的脚趾都蜷起来,眸子里满是泪水,羞耻得要命,可她的心脏狂跳着,整个魂体都异常滚烫。
“怎么能这样,不能这样……”
穆词竹整张脸都红透了,虽说修仙之人浑身都没有杂质,更别说是魂体,可是……
光是被她舔那两瓣唇就已经很羞耻了,更别说是被舔那里……
“不能怎么样?”秦莫焉没觉得有什么,抚摸她的脸颊,另一只手还在不断抽动。
她用精神力安抚,替她消肿。
精神力就好像电流蹿到身体上。
穆词竹如同被一道道雷劫击打,浑身酥麻,攀着她的肩,眼睛都哭红:“反正……这样不成体统……”
“我也没做什么啊……”秦莫焉这样说着,却依旧与她魂体交融,湿软的舌头划过云辞的唇缝,轻轻扫到水蜜桃上。
“嗯……”云辞的泪水滑落,十指紧紧抓着石头,虽然还是羞耻,可阿焉这样待她,让她欢喜地快要晕过去,双眼失去焦距,舒适地魂体发抖。
“我瞧着阿辞很喜欢呢。”
秦莫焉又搂住穆词竹的腰,忽然将她抱起。
“你不喜欢的话,我带你玩些其他的……”
“没有不喜欢……”
穆词竹猛地被抱起,双腿紧紧地缠着她的腰,秦莫焉的指尖因为这样的姿势彻底到了底。
“只是,你碰我的魂体那里,我很不习惯……”
穆词竹舒适地脚趾都张开,搂着她的脖颈,随着她的行走,身体上下晃动:“嗯啊……别这样……”
像是下了雨,不断有雨水滴落在地面上,随着秦莫焉的行走,绵延了一路。
“怎样?”她抱着她走到床边,坐上床,让她坐在自己身上,紧紧搂着她的腰肢,手下滑,拽住她的尾巴,另一只手在下方疯狂晃动。
“哈啊……就是……”穆词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狐狸的尾巴发软,一对狐耳从她发间露出,雪白的狐耳,耳朵尖透着粉色。
秦莫焉吻她:“不喜欢吗?”
“喜……喜欢……”穆词竹低着头,耳根都红透了。
她一头白发在微光中呈现银白,几乎是半跪着,因为女人手指的缘故,坐不到底,一旦坐下去,那指尖就似乎要触碰到怀宝宝的地方。
她也没怀,只是受不了指尖碰到那里,一旦碰到,浑身就像被雷电蹿过。
她只能半跪着,只是这样,都浇了秦莫焉满手的酒水。
因为半跪着,她比秦莫焉高了一个头,水滴型半球正好在对方红唇的位置,滚烫的呼吸喷洒过来,撩起一片酥痒。
一股神力猛地涌入身体,穆词竹环着她的脖颈,浑身酥麻,忍不住落泪。
她主动挺直腰背,将自己送过去。
可秦莫焉看着送到嘴边的雪白,那红艳的糖果子,笑道:“我们玩个游戏吧……”
穆词竹根本不想和她玩游戏,但看着对方那双冰蓝色眼眸,还是应了:“好……”
“那你,先把自己的眼睛遮住,不许用神识偷看。”
她现在还怎么用神识偷看?
云辞趴在石头上,有气无力的,潮红着脸,不断喘气,如她所愿,那两瓣唇被吮吸得快要红肿。
但她是魂体,肿了又消,湿软的舌头在唇瓣里扫荡,舔舐,又吮吸她的唇珠。
最重要的是,那舌尖好喜欢扫过她的pp。
穆词竹羞得要命,可却又控制不住自己的魂体。
云辞竟还主动扭动着小屁股凑上去让她舔,唇瓣里流淌出的魂液也全被女人吮吸而走,传来一阵阵响亮的吮吸吞咽声。
“阿焉……”整个识海里都是云辞低唤的声音。
魂体的交融让穆词竹晕晕的,她听话地将自己的双眼蒙住,用的秦莫焉给她的黑色蕾丝,闭上眼,唇瓣紧抿,眉心的红痣早已开出艳丽的彼岸花。
她脸颊绯红,眼尾是泪痕,攀着她的脖颈,浑身都在颤抖。
薄薄的红唇因为灵药的作用已经消了肿。
“低头……”暗哑的女声传过来,酥了她半边身子。
她乖乖地低头。
秦莫焉笑着,叼着一根棒棒糖,葡萄味的糖果渐渐融化在口腔。
她用了术法,糖果消失,她吻上去,轻轻吮吸女人的唇,舌头撬开她的唇齿,滑进她唇中。
感受到她的吻,穆词竹的心跳剧烈,唇间尝到浓郁的葡萄香,她的舌尖被对方的软舌不断搅动,转着圈地舔舐,湿软酥麻,呼吸愈发急促。
“是什么味道?”
传音入耳,葡萄的浓香在两道舌尖的搅动中融化在津液里,又被秦莫焉吮吸吞咽进喉中。
但穆词竹怎么可能尝不出来,也传音过去:“葡萄……”
“错了。”秦莫焉却笑道:“是水蜜桃。”
“怎么可能?”穆词竹不服,拽开蒙住眼睛的蕾丝。
秦莫焉笑着啄吻她:“输了要接受惩罚。”
“什么惩罚?”
指尖忽然到底,穆词竹浑身一抖,软在她怀里,水滴型半球也直接冲着秦莫焉的脸砸过去。
秦莫焉不躲反而迎上去,被一片雪白砸到脸上,她亲亲那软绵,唇瓣滑动,像吃糖葫芦一样,又张嘴含住红艳的软糖,眉眼弯弯:“惩罚是吃这里……”
这哪里是惩罚?
穆词竹红着脸,按住她的头:“那……那好吧,我输了……”
秦莫焉的舌头灵活地舔舐软糖,吮吸地啧啧作响。
过了一会儿,穆词竹左边的明显比右边的肿了,透着诱人的潮红。
秦莫焉吻她心口的痣:“再来?”
“嗯……好。”
穆词竹下方的那两瓣里不断流淌出津液,怎么止也止不住,她又遮住自己的双眼。
这一次,她期待的,低头等着秦莫焉的亲吻。
柔软的唇吻上来,一股水蜜桃的香味蔓延,湿滑的舌头钻进她唇中。
穆词竹的舌尖迫不及待地缠上去,滚烫,潮湿,软软的舌尖相触,搅动在一起,甜蜜的水蜜桃味蔓延开来,混合着津液吞入喉中。
“呜……”
穆词竹被她吻得唇角流淌出津液,舌头被疯狂搅动,搅得发麻,水声潺潺,也不知从哪里发出来的声音。
眼见她呼吸不过来,秦莫焉这才松开她的软唇,舔舐她唇角的津液,问道:“是什么?”
“是……是葡萄……”穆词竹晕晕乎乎。
“回答错误。”
秦莫焉又笑着啄吻她一口,接着低头,埋头在她另一边心口处,吻她心口的痣,含住第二颗糖葫芦,也吮吸着这边。
渐渐的,两边一样红肿,穆词竹抱着她的头,遮住眼睛的蕾丝还未拿下,泪水浸.湿了蕾丝。
她挺着背,抵着她的头,像是喂给她吃的一样。
而女人吃得很爽,含着糖果子,嘬得满是水光,她甚至,还咬那软糖,细细密密的啃咬蔓延开来,一道道牙印出现在雪白上,伴随着吮吸的草莓印。
“嗯……这一次轮到你了……”穆词竹浑身都在发抖,被吮吸和啃咬的感觉蔓延到脊骨,接着秦莫焉又像小猫似的舔舐,安抚,让她浑身酥麻,颤着声音:“你也要被惩罚……”
“好啊。”秦莫焉舔了舔唇,唇瓣上似乎真的残留有奶香,她道:“我想吃奶糖。”
“想的美。”穆词竹泪眼朦胧地抵着她的头:“不许再咬了……”
“那你倒是放开我的头。”
听到这话,穆词竹羞红着脸,松开她的头,接着拽开自己眼前的蕾丝,转而给秦莫焉系上:“不许偷看。”
“当然,我可是很讲诚信的。”
秦莫焉边说,边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堆糖果,苹果,梨,草莓,柑橘,香蕉,奶糖……什么味道的都有。
穆词竹看着,从中挑出奶糖,将奶糖含进嘴里,又吃了一颗薄荷的,将其他糖果全部收进自己识海,软声道:“都没收了。”
“我看是你想吃吧?”
秦莫焉笑,接着一个湿吻印上来,穆词竹的薄唇很软,唇上有小痣,比糖还要甜,透着香香的味道。
秦莫焉每次怎么亲都亲不够,还有那软舌,湿湿软软的,特别滑,让人想缠着它,一直不分开……
此刻那节香丁小舌滑入她唇中,学着她的模样,轻轻搅动她的舌,却反而被秦莫焉的舌尖粗鲁地舔舐,疯狂搅动。
“唔……”穆词竹舌头发麻,软舌上残留的奶糖味和薄荷味被搜刮殆尽,只剩下颤颤巍巍的软舌在发抖。
对方像个强盗,将她洗劫一空,不止如此,还抵着她的软舌,跑到她唇中来,搜刮她唇中的香甜。
穆词竹搂着她的脖颈,逐渐呼吸不过来,双腿也在发抖,指尖的击打像是雷劫劈在脊骨上,让她欲罢不能。
“嗯……是,是什么味道……”
她传音问她,唇中搅出的津液被吮吸而走,唇角滑落的,也被秦莫焉舔走。
“是薄荷奶糖。”秦莫焉回答地很准确。
穆词竹红着脸,拧她的耳朵:“猜错了。”
她是在报之前的仇。
“是是是,错了。”秦莫焉一点都不质疑,黑色蕾丝遮住她的眼睛,也遮住眸子里的笑意。
她仰头吻她:“那么,师尊的惩罚是什么?”
“我要你……”穆词竹凑到她耳边,看到她后颈流出的信息素,微微勾起唇,小声道:“不许动,让我尝尝……”
她低头,闻到女人后颈散发出的浓郁水墨香。
秦莫焉的后颈早已凸.起,腺体一片红肿,清澈的水液是信息素,信息素汹涌地淌出,几乎流到了后腰处。
她忍了很久了。
偏偏穆词竹伸出舌尖舔了舔她后颈的信息素。
她浑身一抖,双眸发沉:“阿词,这里碰不得……”
“怎么碰不得?我以前也碰过。”
穆词竹不依她的,猛地含住她的后颈,吮吸着腺体溢出的信息素,还有贝齿轻轻厮磨。
“这是惩罚……”她喘.息道,那信息素被她吞入喉中,整个身体似乎都被燃烧。
可是她也想让阿焉快乐,想让阿焉舒适。
所以她更加用力吮吸腺体,舔舐后颈溢出信息素的缝隙。
却殊不知,这是在挑逗着秦莫焉,让她克制不住自己的野性。
刹那间,穆词竹便被扑倒在床上,一阵天旋地转,她被翻过身,被女人死死压在身下。
“你……”她还有些恍惚,心慌的,心脏狂跳。
下一秒,秦莫焉便已覆在她身上,搂住她的腰肢,狠狠地咬了她的脖颈。
獠牙扎入血管,源源不断的信息素释放进血液。
秦莫焉压抑着自己,黑色蕾丝遮住她眼底暗藏的疯狂。
她到底怕太过用力伤到她,朝她身体里渡入一股神力。
“哈啊……”神力入体,信息素在血液中沸腾,穆词竹被灼烧着,她不后悔,也不想让阿焉忍着,每次都只照顾到她。
两人的身体紧贴,穆词竹单薄的脊背感受到后背紧贴的柔软,严丝合缝。
秦莫焉的双腿渐渐化为蛇尾,蛇尾巴最喜潮湿,钻入心怡的石洞,感受着被包裹的潮热。
她不断摩擦蛇尾,好爽。
“师尊……”秦莫焉轻轻吻着穆词竹的脖颈,舔舐她脖颈上被咬出的伤口,身体里的信息素到了穆词竹血液中,让她对女人更加依恋,想将她融入骨血。
不只是身体,她好爱她,前世,今生,只想拥有她,只想与她一直一直陪伴彼此。
“我爱你……”她紧紧搂着她,双手穿过她腋下,抓住柔软的云朵,不断将云朵揉成各种形状。
那个爱字,每次听到她说,穆词竹都热泪盈眶,无法克制住心脏的疯狂跳动。
“我想吃糖……”
她哭着,眼里满是泪水,却勾着唇,只因为女人浓郁的爱意她都能感受到,心口因为她手掌的揉捏也砰砰直跳。
腿间像是长着一条蛇尾,蛇尾疯狂抽动。
她喜欢她对她做的每一件事,不管做什么,都控制不住心底的渴望。
一股股透明酒水涌出,淌落到玉榻上。
“想要什么味道的……”秦莫焉在她后背轻蹭,蛇尾抽动着,她吻住她的唇。
“你给的都喜欢~”
穆词竹喘着气,十指紧攥,女人的舌头滑进她唇中,开始搅动她的软舌。
“那就水蜜桃~”
识海之中,云辞快要晕过去,她在那两瓣唇被循环往复的吮吸和舔舐中一次次浇出魂液,感觉整个魂体都要被吸走。
此刻,秦莫焉拍了拍手掌下的水蜜桃,那两瓣水蜜桃Q弹的,被她揉得红透了。
她低头咬了咬水蜜桃。
“嗯……”云辞挣扎起来,羞耻地想将头埋进地里,她本就是无情道的化身,如今魔性被祛除,心中布满了道法。
秦莫焉却变本加厉,不仅咬,还舔,潮湿感渐渐覆盖了整个臀部。
云辞潮红着脸,一个没受住,晕了过去。
穆词竹一阵恍惚,也险些晕过去。
一颗水蜜桃味的硬糖被抵进她唇中,随着两人软舌的搅动在唇中转来转去,浓郁的水蜜桃味蔓延开来,糖果渐渐融化,混合在津液,被秦莫焉吮吸而走。
“都是你的错,云辞都晕了……”
穆词竹给她传音,喘.息着,极为不满。
秦莫焉吮吸她的唇,搅动她的软舌,一只手下滑,捧住半边水蜜桃,轻揉:“师尊也想?”
“我……我不想。”穆词竹被她逗得脸通红。
秦莫焉转着圈地搅动她的软舌,传音入耳:“是阿词说要三年的呢,这么一会儿,就咬一下,都受不住?”
“我当然能受住!”穆词竹被她激起好胜心。
却不料下一瞬秦莫焉却松开她的唇,唇瓣间拉开银丝,水蜜桃的糖水混合着津液从穆词竹唇角滑落。
秦莫焉舔了舔她的唇角,接着低头,轻轻吻她的后颈,再到单薄的蝴蝶骨,这里刻着一只小蝴蝶,蝴蝶似要飞走,她轻轻吻着它的翅膀,沿着盛开的桃花,唇瓣渐渐下滑……
穆词竹的背部在颤抖。
秦莫焉握着她的腰,又拽住她的尾巴,露出尾巴下藏着的水蜜桃,雪白圆润,她一口咬下去,轻轻舔.舐。
“嗯……阿焉……”穆词竹羞耻的,眼前一阵白光闪过。
她晕了过去。
接下来的这一个月,只要她醒了,秦莫焉便不停地折腾她,吻她,与她唇舌交缠,用手指,用蛇尾,用玉箫,甚至用舌头抵进那两瓣唇,不断舔舐唇珠,吮吸唇瓣。
她将她浑身上下都吻过了,舌尖扫过每一寸,她还咬她,不止是pp,她咬她那两瓣唇,咬她的唇珠,咬她的腰肢,她的腿,咬她的脖颈,释放信息素。
穆词竹晕过去好几次,更不要说是云辞,她比她还不中用。
秦莫焉带着云辞在识海各处留下痕迹,溪水里,草地上,树下,魂液的流淌都没停过,等她醒了就做,做晕了就等她醒来。
一个月过后,秦莫焉又拿出朝洪旗,与她进入朝洪旗的幻境中双修。
此刻是在一个现代的办公室,穆词竹坐在办公桌上,包臀裙被堆到腰间,白色衬衣几乎半透明,突显着起伏,扣子崩开几颗,露出大片雪白。
这衣物是秦莫焉非让她穿上的,她将她压在桌上,吻她的唇,一只手三指并拢,指尖早已抵进那两瓣唇中,快得只剩下残影。
她粗鲁又野蛮,一阵阵酥麻感席卷而上。
穆词竹又要晕过去。
秦莫焉吻她的脸颊,凑到她耳边,笑她:“当初说好要三年的呢~”
“师尊还能坚持下去吗?”
桌面上是一滩酒水般的透明溶液,酒水顺着秦莫焉的手指滑落。
穆词竹咬着牙,剧烈喘气:“我没晕过去,只是闭眼休息!”
她反驳着,脖颈都红透了,凑上去咬她的唇:“三年一日都不能少。”
她只不过是暂时头晕闭目一小会儿,是被刺激的,不是晕过去了。
她如今的修为,怎么可能坚持不到三年……
穆词竹勾着秦莫焉的脖颈,反而颤着声道:“是你不行了吧?”
秦莫焉:“……”
好,好得很。
说她不行?
……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是师尊求.饶,再下章是星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