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121 番外四,星际之旅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8,533 字
师尊都好久没生过她的气了。
但这一次,穆词竹竟离家出走……
三年之约的一年后,两人出了龙渊,也出了秘境。
秦莫焉陪着穆词竹回寻悟宗看过,让魔族一行人也好好留在了那个山谷生存。
她们还去人界溜达,最后停在了两人初遇的地方,将烧毁的木屋重建,穿着嫁衣拜堂。
穆词竹将曾经不愿穿上的嫁衣穿给她看,小心翼翼地,问她好不好看。
秦莫焉搂着她,低头轻轻地吻她的唇,声音微颤:“特别美……”
手臂交缠,她们喝下交杯酒,醇厚辛辣的白酒滑入咽喉。
女人身上的嫁衣又一件件褪下。
红艳的肚.兜裹住她雪白的身躯,堪堪遮住腿根。
秦莫焉故意将酒水浇上去,酒水浸湿布料,紧贴肌肤突显出起伏。
她挑开她后颈的细绳,那块红布滑落,挂在了穆词竹腰间。
烛火明亮,暖光中,穆词竹的肌肤泛着一层淡粉,光滑细腻,水滴型半球呈现完美的轮廓,上面沾满了酒水,酒水沿着沟壑滑落,落到平坦的腹部。
她腰肢纤细,让人想握上去,九条毛茸茸的狐尾下,遮住圆润粉白的水蜜桃。
“你要负责弄干净……”
穆词竹低垂着头,耳根羞红,细密的羽睫轻颤。
可一旁的嫁衣让她想起从前对秦莫焉的冷淡和言不由衷,不由得眼眸湿润。
秦莫焉还未表态,女人竟伸手主动将她推到床上,随后爬到她身上,俯下身,捧着她的脸,想将一颗糖果子塞进她嘴里:“以前都是我的错……”
“以后,我可以夜夜穿嫁衣给阿焉看……”
听到这话,秦莫焉目光变沉,她和她成亲,是想和她一同拥有一次完整的婚礼,而不是想听她道歉的。
她搂住她的腰肢,唇瓣擦过软绵,并未含住女人凑上来给她的,而是微微起身,咬住了女人的脖颈:“知道吗?过去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珍贵的回忆。”
“不管发生过什么,不管是什么样的你,我都喜欢……”
秦莫焉的獠牙扎入她的血管,缓缓将信息素注入进去。
两人的身体变得滚烫,信息素在血液中沸腾,穆词竹浑身发抖,好难受……
她呼吸急促,秦莫焉又轻轻舔舐她脖颈上的齿痕,抬起头,与她对视,满眼温柔:“现在,好好享受我们的新婚夜……”
“阿焉……”
对上她含着情意的眸子,穆词竹眼眶发热,主动低头吻上去。
那一夜,喘声交叠,两人很是甜蜜。
湿软的舌头交缠在一起,醇香的酒水与津液混合,秦莫焉搅动着她湿滑的软舌,舌头不断舔舐,转着圈地戳刺她的舌根。
后来,那些泼到身上的酒水全部被她舔得干干净净。
九条狐尾都被揉得快要坏掉,尾巴遮住的粉白水蜜桃上全是红印子,甚至还有牙印。
腿根也有齿洞,像是被什么咬过。
穆词竹的细腰被揉红了,再往上,纤薄的背部满是草莓印,水滴型半球白嫩软,两种红印子交叠,布满了指印,草莓印,偶尔几个牙印。
更不要说是脖颈,修长的颈项上没有一处是好的,被咬,被吮吸。
甜蜜了好几日,那一天,穆词竹躺在榻上,红肿处还没消肿,被涂上清凉的药膏,双腿微微发抖。
她的玉足抵在秦莫焉肩上,想踹她,却被握住腿。
秦莫焉将她这条腿举高了些,紧盯着她那红肿的唇瓣,手指轻轻地将药膏涂抹在充血的唇珠上。
她一边埋头帮她涂药,一边笑着:“嗯?还想被……”
话未说完,穆词竹又无意识发抖,潮红着脸。
她也想啊,可是火辣辣地疼,那唇瓣这几日被摩擦得狠了。
秦莫焉一直想停,怕她肿起来,可是穆词竹缠着她不让她停。
如今这样疼,算是自己找罪受。
穆词竹感受着女人帮她涂药的温柔,心里满满的幸福,另一条腿无意识蹭到秦莫焉的肩上,若有若无地磨蹭她的脖颈。
涂药的手指划过唇缝,一股透明酒水又涌出来,将药膏冲散。
秦莫焉无奈地抬头看她。
穆词竹反而瞪她:“都怪你,帮我擦干净……”
她故作镇定,拿出乾坤轮转镜把玩。
实则脸颊红透了,身体还在发抖,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
直到她无意间透过乾坤轮转镜看到了秦莫焉星际的那一世。
她皱起眉,握着镜子不满道:“这个秦锦亭是你养女?你杳无音信之后,她给你办了个轰动一时的葬礼,得到了你所有部下的信任,渐渐成为整个星球的话事人。”
“但其实,你要是不失踪,她也会害你,你看看,她和人密谋呢,说没亲手杀了你可惜!”
“什么养女,我救过很多孩子的,没收过养女。”
秦莫焉当时没当一回事,涂完药后抱着她让她消消气:“我这不是没事嘛,况且,那都是过去式了,是别的世界的事,我们管不着。”
“她会有她自己的因果的,若她做了恶事,她……”
穆词竹没听她说完,就将她推开,红着眼眶不理她了。
“师尊……”
秦莫焉一连哄了好几天也不见好,就连穆词竹最喜欢的亲亲和床.上运.动她都不要了,像是憋着一口气,就是不同她说话。
就在秦莫焉苦恼怎么办时,穆词竹有一天握着镜子,竟不声不响地就离家出走,通过乾坤轮转镜,穿去了星际世界。
以她现在的修为,加上神体,通过乾坤轮转镜,是可以去到任何世界的。
但是每个世界都有其运行的准则,一旦干扰到整个世界正常的走向,触碰到神界法规,后果不堪设想。
秦莫焉沉着眸子,握着镜子,手都在发抖。
她留在穆词竹识海里的那抹神魂因为两人处在不同的世界而断了连接。
可是,她又拿她没有办法。
她知道,阿词是为她抱不平。
只不过她不想再去管别的世界,而穆词竹,她忍不下这口气……
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
秦莫焉心脏酸涩不已,又担忧,于是连忙施了术法,拿着乾坤轮转镜,跟着她穿回到星际。
她当初的战舰破破烂烂的,早已被她修好。
秦莫焉循着黑洞,开着战舰,穿入银河系。
整个星际几千个小星球。
为了找到她,秦莫焉连忙连通留在她识海里的那抹神魂。
识海里,她和云辞躺在花丛中,女人正抱着她,脸颊埋在她颈间闭目休息。
一醒来,秦莫焉就将云辞压在了身下,捏着她的脸,很生气:“你们现在在哪儿?”
“垃圾星……”云辞眨巴着眼,有些心虚。
秦莫焉低头咬了她的唇瓣一口,见她皱眉,又下意识轻轻舔她的唇:“等着,我马上来。”
“嗯……”
被她咬了,云辞浑身发软。
穆词竹只觉得浑身一阵酥麻,她站在垃圾星最肮脏的棚户区,前方一个女人不停地朝她磕头:“仙人,你帮帮我,帮我报仇,我什么都愿意给您!”
女人已经死了三日了,尸体腐.烂发臭,被随意扔在小巷子里,她的魂魄因执念滞留着不走,滔天的怨气将穆词竹引来。
穆词竹皱着眉,冷声开口:“你说。”
“我……我本是VII—7890号行星上政府高官的女儿,当初的源星和如今的垃圾星一样,什么都没有,是上将带着我们从无到有,建立无数基础设施,救了许多贫民。”
“当初秦锦亭在天灾中险些丧生,被上将所救,上将救了很多孩子,我时常去看她们。
后来,她追求我,我……我爱上了她,倾尽资源扶她成了中将,可到头来,她狼子野心,为了得到权势,出轨执政官的女儿,逼我离婚,还将我全家害死,我被扔到垃圾星……”
“报不了仇,我死不瞑目!”
无数的怨气往穆词竹的方向涌。
透过那些怨气,她能感受到女人的痛苦和恨意。
更何况,这个秦锦亭,不就是阿焉的‘养女’吗?
巧了。
她满眼冰冷,拿出一个纸人,纸人是秦莫焉给她的,她总让纸人给她跳舞,逗她笑。
想到这,穆词竹眼底浮现柔和,朝着女人的魂魄道:“到这里来,我帮你报完仇,拿走你的怨气,你就去投胎。”
“好,好!谢谢仙人。”
那缕魂魄钻到了小纸人之中。
穆词竹接着挥挥手,地上腐败的尸体一瞬间消失。
……
这厢,秦莫焉想去垃圾星,却被好几艘战舰拦住。
“坐标3789—0986,这里发现了上将的战舰!重复重复,坐标37……”
“这里发现了上将的战舰!”
“什么?!已经十年了,终于找到上将的踪迹了,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害死上将的!”
战舰中通话的声音全部被秦莫焉听到耳中。
竟然已经十年了,星际和修仙界的流速不同,这里已经过去十年。
没想到,十年过去还有人在念着她,当初日日活在尔虞我诈中,虽身处高位,可她早已想离开,所以穿过去后根本不想回来。
而现在……
秦莫焉打开战舰的舱门,不顾这里是在银河之中,猛地飞身踏上战舰,朝着那几个包围她的人传音道:“我回来了,不小心穿到修仙界顺道去修了个仙,你们是那个部队的?报上名来。”
“握草!”
“没氧气能活?”
“穿到修仙界顺道修了个仙?”
几人看到面前的一幕,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纷纷睁大眼。
可是,站在那战舰上的女人,一身白衫,墨发高束,冰蓝色眼眸,那张冷艳的脸,眼尾有痣,虽然换了身仙气飘飘的衣服,长得和上将是一模一样啊。
过去了十年,上将一点都没变。
“VII—7890号行星,S级alpha秦沐区,时任B区少将……”
“VII—7890号行星,B级alpha……”
……
不知不觉,几人都自报家门,秦莫焉一听,哎,好像是她以前救过的小孩,后面非要跟她姓秦。
她没多想,急着去找穆词竹,干脆将战舰收进识海,又取出律弘剑,御剑前往垃圾星。
“跟上了,没任务的话,你们先随我去垃圾星。”
话说完,她已经御剑离开了,化作一抹流光,连个尾气都吃不到。
几人看着她一系列操作目瞪口呆,这是什么魔幻场景?
他们只能连忙手忙脚乱地朝上级报告,又追着秦莫焉去垃圾星。
“什么?上将回来了?还修仙了?”
“你们没搞错吧?!吃错药了?”
“秦莫焉回来了?亲眼看到她人了?”
“不是失踪死在了银河系里吗?都十年了,回来了?”
“快快,你们记录仪上的视频发过来!”
行星高塔上,许多高层被紧急召过来,看着光脑发送过来的视频,都震惊地无所适从。
“真……真修仙了?”
“那还能有假,御剑飞行了都。”
“这不是科技世界吗?是不是投影?”
“总之,先把人找回来。”
“我亲自去垃圾星一趟。”
“我也去。”
于是,一堆行星高层结伴要去垃圾星,见证那个修仙回来的人到底是不是真的。
……
秦莫焉刚到垃圾星,就通过云辞知道穆词竹收了个鬼魂,要帮人报仇。
整个垃圾星臭气熏天,不少人在垃圾堆里翻找着什么。
穆词竹站在几个垃圾堆旁边,由于穿着太干净,长相也出众,很快被一群人围了起来。
“妈的,竟然是个Omega,身上还有被标记的气息!”
“操,这股气息,是高阶Alpha吧?”
有人接话:“管她什么,都到垃圾星了,肯定是被抛弃了,没准是个不中用的beta,被alpha厌弃了,丢到了这。”
“也对,便宜我们了!”
几人搓着手,逐渐靠近穆词竹。
穆词竹平静地看着他们,并未后退,只是满眼冰冷,忽然抬头看向天上。
天上一抹流光划过,直奔这方而来,人还未到,剑气先到。
“这几人作恶多端,我杀了他们不过分吧,天道。”
秦莫焉的声音回荡在周围,等她落地时,倒地哀嚎的那群人浑身是血,都没看清杀了他们的是什么,就已经化为灰烬。
接着,秦莫焉叉腰,看向穆词竹:“回不回去?”
“不回。”穆词竹偏过头,不看她。
下一秒,她却猛地被秦莫焉抱住身子扛了起来。
“你……岂有此理……”
穆词竹脸颊透出薄红,耳根也红了,她微微挣扎。
秦莫焉抱着她踏上剑,刚想走,听到远处无数的军舰声。
她只能将穆词竹放下来。
天空数不清的军舰出现在头顶,缓缓降落。
来得还挺快。
她冷眼看着。
首先踏下军舰的便是秦锦亭。
当她真的见到秦莫焉出现在这里,眼里闪过复杂,还有一丝杀意。
这些年,她为了权利,什么脏事没有干过。
其他的行星高层也陆续踏下军舰,看到垃圾星这副肮脏模样,许多人纷纷捂鼻子。
他们都各有各的小心思,讨好地看着秦莫焉。
“捂什么鼻子,当初我们不是这么过来的?你们谁没吃过垃圾?装什么蒜呢?”
秦莫焉笑着,双眸发沉,讽刺地看着众人。
十年过去了,这群人还是这么作呕。
罢了,本来她都不想管的,因为作恶的人会有恶报的。
但现在,她垂眸看向一旁的穆词竹,剑指向对面的秦锦亭,轻飘飘问道:“想怎么报复?”
“什么???”
看着她的剑,秦锦亭一脸惊恐。
接着只见一股黑气从穆词竹手中的小纸人中冒出,女人的鬼魂凝成实质,怨气滚滚,一双猩红的眼,嘶吼:“我要她不得好死!”
看到已经死去的人化作厉鬼来复仇,秦锦亭被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颤抖道:“不是我……不是我……是……是……”
她支支吾吾说不出来,慌张地抽出身上的电磁炮,不断发.射。
轰鸣声四起,秦莫焉皱着眉,直接将她的武器打掉,顺便废了她一只手。
“我可没有什么养女,当初救你们,将你们安置得很好,没想到十年过去,多了个养女?”
秦莫焉笑着:“我的权利很好用吧?”
“干妈,不!上将!都是我的错,你放过我,让她放过我!”
秦锦亭握着自己鲜血淋漓的手,脸色苍白,忽然又在鬼魂面前忏悔:“末末,你饶了我好不好,我错了,我错了,不该那样对你!”
可回应她的,是汹涌的怨气,怨气钻入她身体中,让她身体被撕裂,浑身是血,痛不欲生。
她满地打滚,不断求饶,最终,奄奄一息。
鬼魂正要杀她,秦莫焉及时打断:“别动手,我来。”
律弘剑一挥,秦锦亭瞬间化为灰烬。
鬼魂知道若她自己来,会犯下杀孽,她们是在帮自己,不由得连忙跪下,落着泪:“多谢,多谢仙人……”
穆词竹收走了她身上的怨气,让她去投胎。
至于那尸体,她将其烧毁,让她散入银河之中,希望来世,她能够幸福。
做完这一切,那些高官眼中早已满是惊恐。
本想乘着战舰偷偷离开,但是战舰却怎么都发动不了。
秦莫焉又露出笑,可那笑在旁人眼中,却阴冷至极。
他们本以为,秦莫焉修仙归来会给他们足够的好处,什么仙丹灵药,可现在看来,这是厉鬼来寻仇了!
“林咨竑,你犯下56起杀孽,没什么好说的吧?”
“祖管放,贪污,包庇,杀人,贩.毒……”
……
秦莫焉一一将他们点出来,直接打断手脚,二三十号人躺在地上哀嚎,其余高官动都不敢动。
她又点了个一身正气的人,低声道:“行了,你来,今后整个行星归你看管,把这些人投入大牢,择日全球直播死刑。”
“是!好的上将!”
整个星球的毒瘤就此清除,许多人喜极而泣。
秦莫焉又看向后方的垃圾星,动用乾坤之法,转瞬间,无数的垃圾被溶解,就连那无法降解的,也通通化为灰烬。
这么看,垃圾星这片土地还挺肥沃的。
穆词竹忽然伸手,撒下一片种子,凑到她耳边小声道:“下次来,就会开花结果了。”
“哦?你愿意和我回去了?”
秦莫焉看向她。
穆词竹红了耳根。
她只是,只是受不了任何人欺负阿焉,辱骂也不可以。
她偷偷握住秦莫焉的手。
秦莫焉便立刻反握住,与她十指紧扣,指腹轻轻摩挲着。
“这是修仙界的灵果,需要专人来打理。”
她边说着,看向之前遇到的秦沐区等人:“你们来吧,任何人想染指,得掂量掂量。”
“另外,可以卖,但是需大善之人。”
她将几颗灵丹扔到秦沐区手中,笑着:“没想到你们这么大了,以后好好生活。”
“是,是!上将!”
几人热泪盈眶,当即跪下,当初能活着就多亏了上将,如今看到上将还好好的,她们都知足了。
交代完一切,秦莫焉便带着穆词竹离开了。
两人乘坐战舰,随着战舰在星海中漂流。
透明玻璃窗外是浩瀚的银河星海,无数的星星闪耀夺目。
战舰的玻璃是特殊材质,外面看不到里面。
穆词竹被按在驾驶舱的玻璃上,衣物掉在地面,红色肚.兜挂在了座椅旁。
她雪白的身子被秦莫焉从身后搂着,秦莫焉拿出一根双头针管,中间中空,可灌注液体,也可震动的那种。
她将针管的一头从身后抵进穆词竹的那两瓣唇中,又抵进自己同样的位置,故作生气地吻对方:“还敢不敢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我瞧着师尊是病了,今日徒弟就帮你打打针……”
“哈啊……我没病……”穆词竹浑身发抖,她双手按在玻璃上,双腿发软,都站不住,红着脸问对方:“又是这些东西,你怎么这么多?”
“流氓……”她嗔她。
“这些东西我可多了~”秦莫焉轻笑,咬她的嘴唇,又翻出自己的库存,有可以颤动的小海豚,有像玉.势一般的小玩具,还有圆圆的可以跳动的东西……
“总之,师尊离家出走,我得让你长长记性。”
秦莫焉搂着她的腰,一只手往上,抓住云朵,揉成各种形状:“我们就在星舰里,在银河中,做到你认识自己的错误为止……”
“我没错。”穆词竹咬牙,不肯服输,可有一股透明酒水沿着针管的缝隙滑落。
秦莫焉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几乎与她严丝合缝,她在她背部轻蹭,开始抽动针管,咬穆词竹的耳朵:“等会儿你就知道你有没有错了……”
“呜……”穆词竹的唇被她吻住,滚烫的吻落上去,轻轻吮吸。
一节湿软的舌瞬间滑入她唇中。
两人之间的针管若隐若现。
她忍不住晃动舌尖迎上去,舔舐对方的软舌,又无意识翘着小屁股。
穆词竹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可身体犹如被阵阵雷劫击打,不断有电流透过针管蹿上她的脊骨,仿佛是惩罚她,让她遍体酥麻。
她十指紧攥,身前荡起波浪,水滴型半球贴着玻璃摩擦,却始终不愿意松口认错。
两人的软舌相触,好软,她的舌尖被秦莫焉疯狂搅动着,转着圈地舔舐,磨蹭。
针管在两人那两瓣唇中摩擦,震动。
“以后有什么事要和我说,不能一个人离开,知道没有?”
秦莫焉见她一直沉默,只能急切地传音:“你知不知我有多担心……知不知道我很害怕……”
驾驶舱里似乎下了一场雨,淅淅沥沥的雨水滴落,顺着纤细的腿滑下,落在地面。
听了她的话,穆词竹这才后悔起来,心脏酸涩难受,她……她根本没意识到阿焉会担心……
她是被那人气到了……
渐渐的,细软的长睫被泪水浸湿,有泪珠滑落穆词竹的脸颊。
“我……我错了……”
“以后一定不这样了……”
她浑身发抖,汹涌的神力涌入她的身体,被快意席卷,双目失神,险些从玻璃上滑落。
秦莫焉搂着她的腰肢,托住她的身体,注射器里两股滚烫的溶液混合,被灵气逼着倒灌。
“我没怪你,只是,一刻都不想离开你,担心你……”
秦莫焉轻柔地舔舐她的软舌。
最后,穆词竹下腹胀胀的,一片滚烫,像是喝了许多热水,浑身温暖灼热。
“这样喜不喜欢?”
她又问她,唇瓣还吻着穆词竹的唇,舌头在她唇中搅动,搅动她的舌。
“喜欢……”穆词竹脸颊红透了,呼吸急促,却不断晃动软舌,回应她的吻。
以前,她也和阿焉这样做过,那时是用玉箫,只是玉箫不会抖动。
此刻,她好像迷上了这种感觉,她喜欢有秦莫焉的东西融入她的身体,不管是手指,尾巴,信息素,还是别的什么,那样滚烫的,浇灌进她腹中。
穆词竹想抱着她,不停在玻璃上磨蹭。
秦莫焉意识到她的举动,将她翻过身来,又将针管放入,两人紧紧搂着彼此,微微偏头,吻着彼此的唇,唇舌交缠,两道软舌疯狂搅动在一起。
穆词竹紧紧搂着秦莫焉脖颈,细白的双腿勾缠住她的腰肢,玉足在她身后轻晃:“喜欢……还要喝……”
她传音给她。
于是,不知多少个日夜,在小小的驾驶舱里,秦莫焉用针管给她浇灌。
穆词竹总是喝得饱饱的。
识海里,云辞也喝得饱饱的,虽然是魂体,可那针管也能用上。
穆词竹有的,她也要。
她缠着秦莫焉,一次次给她。
到最后,却率先晕在了女人怀里。
秦莫焉无奈地,笑着亲亲她的脸颊,抽出针管。
没了针管,大量魂液涌到青草地上,一直连续不断浇.灌那些小草。
“嗯……”感觉到魂体的晕厥,穆词竹浑身发颤,差点受不住。
秦莫焉便抱着她缓和,轻轻吻她眼尾的泪。
“好爱你……”
“我也爱你……”
两道低低的轻喃声回荡在驾驶舱内,含着无尽的温柔。
秦莫焉吻她的唇,又看向前方的星海,她知道,世间还有很多很多的美好等着她和穆词竹去体验……
……
【作者有话说】
完结啦!可能还有穆词竹的生辰番外,或者十世情缘的小番外,等到七天完结结.算后再更哦~[让我康康]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陪伴和支持,因为这本书确实更了太久了,抱歉。
接下来是先更新坑文《穿成哑巴恶毒反派后》,另外,投.票是3《疯子装什么乖(火葬场)》更多。下面是文案,喜欢的话不出意外就开这本。
文案:
长公主江予挚自小眼盲,还得了一种疯病,只要发病便嗜杀成性,已经死了五位驸马。
而林觅原为了家族,自小谨言慎行,扮作男装,成了京城里人人称颂的小侯爷。
偏偏圣上赐婚,她成了她的新任驸马爷。
所有人都为她惋惜,说她活不过新婚那夜。
可后来,这婚一结便是二十年。
只有林觅原知道,对方眼尾泛红靠在她怀中意乱神迷的模样。
女人平日里乖巧孱弱,稍微疼了些便会躲起来偷偷落泪。
一念情深,为了助她称帝,林觅原不仅出谋划策,还自请上战场,险些丢了性命。
可到头来,一切尘埃落定时,对方拽掉装瞎用的白布,那双眼里冰冷无情:
“我从始至终都是在利用你,如今不需要你了。”
“你只是一介女子,甚至给不了我一个孩子。”
断头台上,林觅原冷笑出声。
泪水滑落,人头落地。
……
再睁开眼,竟回到二十年前,圣上赐婚时。
林觅原果断跪下磕头:“陛下赎罪啊!臣不能人道,公主跟了我只会活受罪!”
皇帝:“……”
长公主脸色苍白,掐得掌心满是血。
重活一世,林觅原坚决不再娶她,潇洒自在,与她再无瓜葛。
偏偏庶兄大婚当日,被来宾抓到与外室通奸。
而小偏房里,林觅原一朝醉酒,竟与新娘滚在一处。
醒来时女子肤如凝脂,满身红痕,红唇艳丽,一双桃花眼含泪望着她。
林觅原:“……”
上辈子,长嫂傅淮烟惨死在一场阴谋中。
而这一世……
“不如嫂嫂改嫁给我?”
当夜侯府大闹一通。
而林觅原如愿娶到她。
本只是一场契约婚姻,不料外表看起来乖巧知理的女人竟夜夜要缠着她,缕缕做出惊人之举。
“我是女子……”
“女子又如何?”
“觅原,我不再是你的嫂嫂,而是你的妻……”
每一夜,她媚眼如丝,如一条柔软无骨的蛇,将林觅原缠紧,不让她离开……
受视角:
江予挚后悔了,她后悔说那些话让她离开,后悔来迟一步。
断头台上,她抱着她的头,整整三日三夜,哭瞎了眼睛。
可重来一世,林觅原就算磕得头破血流也不愿再娶她。
没办法,她只能动用她的另一个身份。
她收起蛇尾,画了另一张皮去见她。
雪花纷纷飘落,她望着她痴迷而跌倒。
女子长发束冠,一张脸雌雄莫辨,美得惊心,将她扶起:“嫂嫂,小心些。”
于是大婚当日,她不择手段得到了她,改嫁给她。
婚后,她装得乖巧,费尽心思引诱她。
到头来,她斗倒皇帝登基,可一次画皮时却被对方亲眼撞破。
那半边脸是长公主的模样,而另外半张脸,是改嫁给她,夜夜爬她床的嫂嫂。
人身蛇尾,美艳摄魂。
林觅原惊慌着逃走。
还未逃出京城,便被新帝带人围困。
江予挚笑着,眼里满是泪,一步步逼近她。
“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不,是生生世世。”
林觅原咬紧牙关,说不出话来。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