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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9 节

第99章 99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7,453 字

  疯子

  “我说过了, 我想要你……”

  穆词竹深深地看着她,脖颈处被秦莫焉泄恨似地咬破,鲜血染红了秦莫焉的唇。

  她还像从前一样, 墨发高束,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眉心禁忌的十字红剑, 鼻梁高挺, 冷艳的脸庞。

  只不过此时她压抑着心中的怒火, 以至于那双眼睛都冷了许多。

  对上她冰冷的眸子,穆词竹的心脏隐隐作痛,那疼痛比身上的伤痛还要剧烈。

  可她伸手轻轻替秦莫焉擦掉唇上的血, 拇指按在她软软的唇瓣上, 一寸寸抚摸着,一双猩红的眸子仿佛要将对方这副恼怒的模样刻进心底。

  真好看,阿焉就算是生气也很美。

  她勾起唇,眸子里却含着泪水,委屈道:

  “以前你从未对我凶过,也从未这样恼过。”

  她又装成当初那副可怜模样,只不过如今的她, 一头长发雪白,玛瑙般的红色竖瞳。

  秦莫焉被她抚摸着唇瓣, 看到她眼里的泪水,心脏无意识地颤动着,连忙偏头避开。

  最终,冷冷道:“你骗我至此, 还想让我对你好言好语?”

  “你想要我, 也只是想要我的神体罢了。”

  “是!”

  穆词竹伸手捧住她的脸, 强迫性地将她的脸掰回来,让她看向自己,又苦笑:“一开始,我确实只想要你的神体,我骗你,装可怜,想让你爱上我,因为我对你下的噬心蛊不管用,只有让你爱上我,我才能用噬心蛊杀了你,夺得你的神体。”

  “你想听我解释,我便解释给你听。”

  “我想告诉你,我爱过你,也正是因为我爱上你了,所以我才舍不得下手……”

  她一字一句,满含深情。

  秦莫焉听在心里,果然不出所料地动摇了,但她心里仍有怨气,瞪着对方,语气不好:“那你解释。”

  “还有,松开我,给我合欢散的解药。”

  “你要解释就好好地解释,如今这样算是怎么回事?”

  穆词竹却不愿松开她,身体愈发紧贴着她:“我怕你跑,怕你离开我……”

  秦莫焉:“……”

  怕她离开所以用这样的手段留下她?

  这根本就是囚.禁,是羞辱!

  此刻她双手双脚都被锁链捆住,腹中升起一股火气,身体渐渐燥热起来,想必是那合欢散起了作用。

  秦莫焉再也无法冷静,双眸黑沉地盯着她:“你真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我如今已是大乘期,就算拼命我也能……”

  若那人不是穆词竹,她根本不会如此松懈,不会被魔香影响,也不会任由她摆布。

  穆词竹却只是道:“我自然知道阿焉很厉害,我本想趁你渡劫时将你绑走,可我知道,若我那样做了,你一定会恨我一辈子,况且当时魔主在那里,我与他对抗许久才将他逼走……”

  话说到这里,她低头扫了一眼自己胳膊上的伤,眼尾的泪滑落,楚楚可怜:“我如今只是想让你好好地听我解释,却又怕你离我而去,所以才将你锁起来……”

  “阿焉,你别生我的气。”

  秦莫焉听到她的话,这才注意到她胳膊上裹着的白布,手上裹得也有,还有胸口。

  只是她的肌肤太白,这些布裹着,仔细看才能注意到。

  怎么会受这么多伤?

  那一刻,秦莫焉盯着她的伤,眼尾泛红,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是穆词竹惯会用的技俩,她最会装可怜了。

  她眸子里蓄满泪水,捧着秦莫焉的脸,忽地啄吻她的唇,软声道:“现在,你能听我说了吗?”

  被她吻到,秦莫焉的耳根红了,皱着眉,仍是一副冷漠模样,却并不驳斥她的话。

  看到她这样,穆词竹心底一片柔软,这才缓缓道:“我被抛弃在狐族,被结界关在这片林子里,日夜被魔气折磨,等我打破结界出去后才明白一切。

  原来魔主当初哄骗我母亲,骗她动情,让她生下我,又将神罚渡于我身上。

  我知道,即使我修炼到堪比神的修为,我也迟早要死,当神罚到来,就会和整个大墟一同湮灭。

  那时,我绝望极了,找不到出路。

  直到遇见你,我从树上掉下,被你抱进怀里,我看到你,觉得自己找到了生路……”

  “所以你骗我,就是为了想活着……”

  是啊,谁会甘愿就这样死在神罚下,谁不想好好地活着。

  死亡,带着无形的恐惧,让人可以不择手段,只为了活着。

  秦莫焉眸子里好似泛起涟漪,她一字一句问出心里最想知道的答案:“那么……那十世的情缘也是假的,是吗?”

  听到她的这句问话,穆词竹心中一颤,脑子里一片空白,双唇微微颤动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看到她的反应,秦莫焉如何还不能明白。

  不光她们这段时间的相爱与陪伴都是假的,就连那十世的牵连也是假的,是对方处心积虑作下的局。

  整整十世,她都眼睁睁地看着重要之人,心爱之人死在自己面前,她愧疚难过了一辈子,她想她想到要发疯,一直到死也无法释怀。

  恢复十世的记忆后,秦莫焉被那浓郁的感情所影响,愧疚又痛苦,千方百计地去爱她,去弥补她。

  可原来,这都是假的,这一切都是对方刻意做戏给她看的……

  “你怎么能如此欺骗我的感情?!”

  秦莫焉嘶吼出声,泪水忽然决堤,一双眼通红,控制不住地浑身发抖。

  那些曾经压抑在心底的感情此刻爆发而出,化为浓浓的凄凉和痛苦,将她包裹在内,让她克制不住自己的心痛。

  像一柄柄锈钝的匕首刺入心脏,痛得她只想将心脏剜出来。

  “穆词竹……”

  她红着眼,手脚用力,手腕脚腕上被锁链勒出深深的红痕。

  她滚烫的泪落在穆词竹脸颊上,烫得穆词竹的心脏也抽痛无比。

  那双猩红的眼眸里控制不住地浮现泪水。

  穆词竹终于沉声应她:“是,我骗了你,我偷了你屋子里的乾坤轮转镜,利用乾坤轮转镜回到你的前世。

  整整十世,我步步为营,陪在你身边,算计你,只是为了在你心里留下痕迹,只为了让你爱上我,因为这样,只要我让你恢复了前世记忆,就能不费吹灰之力让你再次爱上我。

  巧的是,没想到你在那秘境中自己恢复了十世的记忆……”

  “所以说,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秦莫焉没想到她还能如此理直气壮,心里一股浓郁的痛意翻滚,让她恨不得将面前的女人生吃了。

  “你到底有没有一句话是真的?!”

  她原以为,最起码那十世的感情是真的,姐姐只是在这一世骗了她而已,她也是为了活着,是有苦衷的……

  可原来,就连那十世都是假的,她们之间本就不该有任何牵连,她和她本就没有任何因果。

  她再也无法相信她的任何话……

  秦莫焉低头,忍住眼里的泪,忽然悲凉地笑起来,笑得苦涩。

  穆词竹紧盯着她,忍不住地泪流满面,一颗颗泪珠从眼尾滑落,她紧紧抱住她,声音带着颤抖:“阿焉,你别这样……”

  “你不是问我有没有爱过你吗?”

  “你不是说只想听我解释吗?”

  “我如今解释了,我是因为想活着才骗你,可是,可我也真的爱上你了啊……”

  “你别哭……”

  “我虽然骗了你,可那些感情都是真的,我是真的爱你……”

  “你原谅我好不好?别生气了……”

  穆词竹心急地捧住她的脸,她已经不敢对上秦莫焉那双失望的泪眸,只能急切地吻住她的唇,一寸寸轻轻吮吸她的唇瓣,哀求着:“你原谅我……”

  “我错了……”

  “我们还能像从前一样的对不对?”

  秦莫焉却忽然狠狠地咬住她的唇。

  她从未这样对她,以往都是温柔的,体贴的。

  可此刻,却将她的唇瓣咬破。

  鲜红的血液流出,穆词竹一阵刺痛,可那痛比不过心里的痛,她不肯松开她的唇,反而细细密密地吮吸对方的唇。

  两人的呼吸急促,滚烫的呼吸交缠。

  秦莫焉眸色发沉,浑身变得滚烫炽热,理智似乎渐渐被身体里合欢散的药性吞噬。

  可她强忍着,想躲开对方的吻,边哑声道:“穆词竹,我可以原谅你,我也一点都不讨厌你……”

  “可我们之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

  她可以体谅她为了想活着而欺骗她,她也知道,穆词竹或许也对她有了感情,又或者有了另外的打算,才最终没有杀了她,夺了她的神体。

  按理说,她已经爱上穆词竹,所以她身体里的噬心蛊能够起作用,穆词竹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想要的一切。

  可是,她并未下手……

  所以,她可以原谅她,原谅她的欺骗,也可以不怨她。

  只是,她们之间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滚烫的泪从眼尾滑落,秦莫焉用力拉扯锁链,想躲开她的亲密,沉声喊道:“穆词竹,你松开我!”

  “既然我们已经谈清楚了,那么你放开我。”

  “我们今后再无瓜葛……”

  这一刻,她冷静得可怕,眼里的泪光收敛,有的只是因为合欢散而浮起的几分迷离。

  可穆词竹听到她说的这些话,却一瞬间像疯了一样,一双猩红的眸子布满泪水,抵着她的后颈,强吻她,染着血液的唇吮吸着她的唇瓣,泣声道:“不可以……”

  “我不允许!”

  她想和她再无瓜葛,怎么可以?!

  穆词竹浑身颤抖,不仅仅是身上的伤,心脏的痛意传到浑身各处,像要被撕裂一般,痛彻心扉。

  她绝不允许,不可能!

  “你别想摆脱我!阿焉……你死也只能是我的,死也只能和我融在一起……”

  “你若真的想逃,我便将你制成人偶,打断你的腿,喝光你的血,封住你的魂魄……”

  她不是真的想对她这样,可她只能说着这样的狠话,只为了能吓住她,留下她……

  “你知道的,为了得到我想要的,我可以不择手段……”

  “所以你永远别想离开我……”

  她哭得可怜,可说出口的话却是那样的可怖,眼里满是偏执的爱意,疯了一般地吻她,咬她。

  两人的呼吸交缠,秦莫焉的手腕脚腕都被勒出血痕,她喘息着,意识越来越模糊,理智似乎就要消散。

  “穆词竹……”

  她咬了自己的舌尖,希望还能留有一丝理智,冷冷地朝她道:“你明明清楚,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是吗?”

  “那我非要让你爱我,狠狠要我,怎么办呢……”

  这是穆词竹第一次真正动用噬心蛊,她牵着秦莫焉心口的那根红线,手指一点点触上去,抚摸她的心口,感受着对方心脏跳动的频率,哽咽开口:

  “我不信,你舍得离开我……”

  只要秦莫焉还爱她,那么她下达的命令,对方就拒绝不了。

  她长睫上挂着泪珠,一颗心已经被阴暗和偏执吞噬,识海的魔性占据上风,此刻她只想被她拥有,彻底和她融合。

  “阿焉……”

  她抚摸着她的脸,泪水落入鬓发,那双眼睛里布满了破碎的光:“我真的很爱你……”

  “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她说的什么,秦莫焉已经听不到了,双眸变得深邃,见不到底。

  她彻底失去了理智,浑身滚烫炽热,这一刻,只跟着心,只凭着本能去行动。

  “唔……”

  她堵住穆词竹的唇,伸出舌尖撬开了女人的唇齿,那湿软的舌灵活地抵进对方唇中,扫荡唇中的每一个角落,又搅动女人的软舌,吮吸她唇中的津液。

  当两人的软舌交缠时,穆词竹控制不住地晃动舌尖,与她共舞,一阵阵酥麻感蔓延开来,她的脸颊被吻得潮红。

  她知道,秦莫焉已经被噬心蛊控制,还有她体内的合欢散,这两样对方都摆脱不了。

  可即使知道,她却浑身战栗着,只因为对方又吻了她,又触碰了她。

  没关系,如果阿焉不愿意和她和好,她就一直缠着她,即使是强来,也好过她离她而去……

  穆词竹落着泪,双手紧紧搂住秦莫焉的脖颈,承受着她的吻。

  两人唇舌交缠,舌尖好似两条柔软无骨的蛇,紧紧纠缠,搅动。

  穆词竹仿佛呼吸不过来,唇角滑落津液,却又被舔舐而走。

  秦莫焉用力地吮吸她的唇,搅动她的舌根。

  这吻和从前不一样,也许受了情绪的作用,她变得粗鲁,毫不怜惜地吻她。

  淡淡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间蔓延。

  穆词竹的唇舌被吻到发麻,舌根被对方的软舌不断戳刺着。

  两人的肌肤紧贴,酥酥麻麻。

  她忍不住,在对方怀中不断轻蹭。

  秦莫焉虽然失去了理智,却懂她的诉求,配合着她,不断晃动背部。

  即使她的双手双脚被绑住,可她仍能用最简单的方式让穆词竹愉悦。

  两人下方的那两瓣唇紧贴着,好似吮吸着彼此,不断碾磨在一起,唇珠也不停磨蹭着,碾压。

  即使秦莫焉不再像从前一样温柔,穆词竹却比当初的反应更大。

  她痴迷地缠着她,仅仅只是唇瓣碾磨,唇珠不断磨蹭,碾压在一起,都让她的身体控制不住释放出魔气,腹中的本源金珠滚烫起来,仿佛浑身被龙息包裹,遍体酥麻。

  渐渐的,整个洞穴都被魔气覆盖,看不清里面场景。

  冰榻之上,秦莫焉的身体瓷白,双手双脚都被锁链捆住,而她的身体之下,竟藏着一个比她更为娇小的女人。

  女人长发雪白,肌肤似雪滑腻,白嫩的双臂紧紧搂着她的脖颈,一双纤细白皙的腿如柔蛇一般勾住她的腰肢,两人唇瓣紧贴,湿滑的舌尖纠缠磨蹭,不断舔.舐彼此。

  一阵阵吮吸吞咽声传出,暧昧炙热。

  很快,秦莫焉的吻渐渐往下,吻过她的下颌,再到她的脖颈……

  她细密的羽睫低垂,一寸寸吻着女人细白的颈项,留下梅花似的印记,又不受控地狠狠咬她。

  她咬着她心口的痣,随后舌尖抚过,轻轻吻着她胸口被布包裹的伤痕,更像当初吃冰糖葫芦一般咬着露在外头的糖果子。

  整个过程,似乎是伤口疼了,穆词竹浑身颤抖,一直在哭。

  她玉颈仰起,脸颊潮红,手指却顺入对方发间,轻轻抵着她的头。

  ……

  等到秦莫焉恢复理智后渐渐醒来,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女人的低泣声。

  她皱着眉,记忆渐渐回笼,回想起整整一日一夜,她和穆词竹紧紧纠缠。

  不仅如此,她粗鲁,野蛮,不顾对方有伤。

  秦莫焉心中隐隐动容,却又很快反应过来。

  是穆词竹给她下了合欢散,这是对方强迫她的,自己竟还心疼她?

  她偏过头去,便见穆词竹还靠在她怀里,整个身体柔软又带着香气,紧贴在她怀中。

  那柔软细腻的触感让她心跳加快,对方将脸颊靠在她脖颈处,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她颈间,很痒,让她面红耳赤。

  女人的身体上满是伤痕,像是被什么咬的,肌肤上一层层的梅花印记叠加,那细密吻痕惊心动魄,甚至腰间还有指印。

  可见那人有多么粗鲁。

  秦莫焉的双手双脚还被锁链捆着,她的脑海里不禁回想起当时,大概是因为她已经彻底迷失,穆词竹不怕她跑掉,便解开了她手上的锁链。

  锁链解开后,她搂住她的腰,吻过她的腹部,又低头,吻住那饱满的两瓣唇,缓缓吮吸起来。

  耳边是吮吸吞咽声,女人的双腿紧紧缠住她脖颈。

  她的舌尖便撬开唇瓣,在唇瓣深处不断扫荡,搅动。

  她甚至咬着她挺翘的唇珠,厮磨着,用舌尖轻舐安抚。

  有雪白的狐狸尾巴颤抖着,狐尾缠住她的脖颈,她伸手捏住九尾的根部,像从前一样轻揉。

  后来,迷迷糊糊间,仿佛一大股醇厚酒水浇到她的脸上。

  秦莫焉想离开,穆词竹却按住她的头,湿润的眼睫轻颤“再亲亲我……”

  她只能继续吮吸她那两瓣唇,舔舐她唇角滑落的津液。

  不知道吻了多久,又被酒水浇了多少次。

  穆词竹似乎很喜欢被她吮吸唇瓣,被她用舌尖在唇中舔.舐,戳刺的感觉。

  每到那时,她总是微仰着头,脸颊上满是潮红的艳色,微微张着唇喘气:“阿焉……”

  她更受不了秦莫焉咬她的唇珠,仅仅只是轻轻碾磨,就要颤抖着哭出来。

  秦莫焉却起身,将她搭在自己肩上的双腿对折,压在她身上,又吻住她的唇,让她也尝尝唇中的清甜。

  她用舌尖疯狂搅动她的舌,吻到她窒息。

  穆词竹哭着抵她的肩,等真的要推开了,却又似乎舍不得,连忙紧紧搂住。

  两人唇舌交缠,呼吸交融,软舌不断搅动在一起,吻得难舍难分。

  渐渐的,秦莫焉的手缓缓靠近她下方被吮吸得红艳的唇瓣,那纤细指尖抵进唇瓣中。

  -

  记忆回笼,秦莫焉心底翻涌着不知名的情绪,怀里的女人在装睡,她仿佛还能感受到当时指尖的潮热,那时穆词竹也哭得厉害。

  虽然哭了,求饶了,可穆词竹只是求她原谅她,嘴里诉说着情话。

  “好喜欢……”

  女人的双眼满是媚意,布满泪水,欲语还休。

  白嫩细腻的肌肤上似乎透出一层霞光,泛着绯色,让人着迷。

  秦莫焉当时很粗鲁,指侧的老茧摩挲着,发狠一样。

  她吻她时甚至咬她的唇。

  大概是被咬痛了,穆词竹浑身颤抖,却反而很喜欢的模样,缠着她一刻不停地亲吻,吮吸她的唇,与她湿软的舌尖交缠。

  对方这时候倒装得乖巧,安安静静地躺在她怀中,细软的长睫搭在下眼睑,被咬破的唇瓣紧抿,肌肤雪白,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洞府外的光线照进来,衬得她雪白的发透着银光,浑身莹白如玉,每一寸都如绽开的红梅,布满娇艳的红痕。

  她朱唇红肿,美得惊心动魄。

  冰榻上甚至还余留有一滩酒水似的痕迹未被清理。

  让秦莫焉想起那时,穆词竹脸颊潮红,细白的双腿搭在她肩上,被她搂在怀里。

  身下像被浇了一盆水,酒水般的透明溶液淌落到冰榻上。

  女人眼里泪光迷离,似乎病入膏肓,身体颤抖,呼吸急促,就要晕过去。

  九条白色狐尾轻轻晃动,缠住她腰身,可怜巴巴的。

  她一声声唤她的名字。

  “阿焉……”

  虽是失去了理智,秦莫焉却下意识腾出另一只手,抓住毛茸茸的狐尾。

  她的手指顺入毛发,从尾根开始揉捏狐狸尾巴安抚她。

  此刻想起,秦莫焉目光深沉。

  穆词竹当时倒是喜欢得紧,即使快晕过去,却缠着她一次又一次,可一旦合欢散的效用过去,就怕她逃走,立刻用锁链捆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腕被锁链紧紧勒着,双手发麻。

  整个洞府里一直点着魔香,淡淡的幽香让她有些恍惚,无法用出灵力。

  而始作俑者此刻却还在装睡。

  两人才刚刚结束不久,额角碎发都还是汗湿的,紧贴着彼此,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肌肤温软滑腻。

  穆词竹雪白的长发和她的黑发交缠,双手环抱着她的腰肢。

  秦莫焉心里盛着怒火,怀里的女人双腿夹着她的一条腿,靠在她身上。

  以往两人结束,她都会用温水或帕巾帮她擦拭,也会帮她给红肿处上药。

  可这一次,那红肿的唇瓣贴着她的腿,对方直接在她腿上擦了,似乎是刻意的。

  秦莫焉动了动腿,声音嘶哑,喊穆词竹:“你还装睡吗?”

  明明穆词竹就不需要入睡,可她骗她那么久,每一次两人亲密后都像在她怀里睡着了,那么乖巧柔弱,可实则却是装睡,装得柔弱……

  那些欺骗像一根根毒刺,深深地扎进她的心底。

  秦莫焉想明白了,她们再也回不到从前,她要离开这里,斩断和对方的一切因果。

  她握紧十指,双眼泛红。

  明明下定决心了,昨夜穆词竹脸颊潮红落泪的模样却又浮现在她眼前。

  对方软声低唤:“我好爱你……”

  “你原谅我……”

  秦莫焉偏开头,不想再回忆,她皱着眉,脸色十分不好。

  穆词竹这才缓缓抬起头,不装睡了,眼里的猩红褪去,变成浅棕色,似乎纯真无辜。

  她看着秦莫焉凶巴巴的样子,却回想起当时对方不断抽动手指的隐忍模样。

  她是真的怨她,气她,所以失去理智后才会那样用力,不再温柔。

  穆词竹心底酸涩难受,她知道,秦莫焉很爱她,因为爱她,才会在咬她之后,用力抽动手指之后轻轻地吻她,安抚她。

  那时秦莫焉眼尾有泪滑落,也让她心痛难忍。

  “阿焉……”

  此刻想起,穆词竹泪眼朦胧,脸颊主动凑过去,蹭蹭她的脸,继续软声求她:“不生气了好不好?”

  “你给我下药,用噬心蛊,如今又装成这副无辜的样子。”

  秦莫焉咬牙看着她,冷笑:“所以呢,你要关我多久,关一辈子?关到整个大墟陨灭,我们也一起死?”

  “是!”

  一听她这样说话,穆词竹眸子里的水光凝结成泪珠,嘴硬道:“我就是要锁你一辈子,你不愿意,我就一直给你下药,让你日日夜夜与我交.融,让我们连死都交缠在一起!”

  “你!”

  泪珠滴落在脸上,秦莫焉心底隐隐作痛,又觉得她简直不可理喻。

  憋了半响,最终只气的耳根通红,偏头吐出一句:“疯子!”

  “我就是疯子……”

  穆词竹却反而翻身而上,锁骨下乳白的波浪晃人眼,她俯身贴上她的身体,抚摸她的脸颊,故意勾起唇:“那么今日,阿焉想和我玩什么呢?”

  “是用尾巴,还是继续用嘴,用舌尖舔一舔……”

  边说着,她握住她的腿,让她膝盖曲起,就那样坐在她膝盖上,脸颊潮红了:“这样也可以……”

  秦莫焉已经浑身烧红,用力想反抗,可中了魔香的她对于穆词竹来说,只能算是情.趣。

  “阿焉没力气的话,我自己也可以……”

  穆词竹啄吻她的唇,痴迷地看着她。

  锁链铮铮作响,秦莫焉心底怒火中烧,冷冷地看着对方。

  穆词竹却低头吻她的眼睛,心里像被羽毛轻挠:“阿焉对我越凶越狠,我反而越喜欢……”

  她捧住她的脸颊,强迫性地吻她的脸,又轻轻咬住她的耳垂,低声引诱:

  “怎么办?阿焉这样看着我,我好难受……”

  ……

  【作者有话说】

  中秋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