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73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9,182 字
酒
“呜……”
穆词竹唤出声音, 她的唇被狠狠堵住,被不断吮吸啃咬,渐渐的, 竟下意识迎合上去。
两人皆微微偏着头,鼻尖错开,呼吸交缠, 柔软的唇瓣也紧贴在一起。
唇瓣湿湿软软, 一刻不停地吮吸着彼此, 吮吸着不舍地分开,随后□□撞,又含吮在一起。
一道道响亮的吮吸声响彻在耳边, 夹杂着两人重叠的喘息声。
秦莫焉吻着她, 湿软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唇中,触碰到那节粉嫩软舌。
“嗯……”
软舌触碰到彼此,穆词竹低嗯着,收紧胳膊,紧紧贴在女人怀中磨蹭。
她喘出热气,张着唇瓣, 任由对方将舌尖伸入自己唇中搅动,含着对方的舌, 那双凤眸被泪水覆盖,眸子里布满了浓重的占有欲,紧紧盯着对方,好似要将对方融入骨血。
两道软舌交缠, 酥麻感蔓延到全身。
秦莫焉不断搅动着她的软舌, 舔舐, 磨蹭,吮吸着唇中搅拌出的津液。
酒香味在唇中蔓延,女人的唇舌香甜柔软,让她忍不住舔了又舔,舌尖在她唇中四处扫荡,纠缠着她的软舌,甚至戳到她的舌根。
舌根被戳到,一片酥麻,穆词竹浑身颤抖,秦莫焉的吻太深,让她逐渐呼吸不过来。
两人身体紧贴,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愈发急促。
汹涌的信息素彻底吞噬了秦莫焉的意识,她只凭本能,胳膊紧紧箍着女人纤细的腰肢,手藏在狐狸尾巴下,两指并拢,竟缓缓抵进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中。
唇中含着葡萄,本来圆滚滚的葡萄就被压扁,汁水四溢,此刻被指尖戳到,葡萄肉都被压碎。
“阿焉……不行……”
穆词竹松开唇舌,断断续续地低唤,腰肢轻颤着想退开。
本来含着这葡萄是想堵住酒水,亦或者……让阿焉尝一尝……可哪里想到秦莫焉将手指抵进唇瓣中,将葡萄果肉都要搅烂。
她支起腿退开,用魔气将大部分将要淌出的葡萄汁水和酒水倒逼进去,阻止对方:“不能这样……阿焉……”
“唔……”
秦莫焉却又猛地抵住她的后颈,吻住她的唇,湿软的舌撬开她的唇齿,缠住她的舌尖。
穆词竹完全没反应过来,后退的腰肢便被女人收紧的胳膊拉回,对方的手指愈发抵进那两瓣唇中,搅动里头的葡萄。
葡萄被搅烂,她攥紧了十指,整个身子被牢牢禁锢住,闻到那股浓烈的水墨香,似乎浑身发软,根本无力反抗。
渐渐的,她眸中含泪,无意识便回应起对方的吻。
女人吻着她,两人唇舌交缠,舌尖一刻不停地舔舐着彼此,津液相融。
秦莫焉吮吸着她唇中搅出的津液,喉部不断吞咽,舌尖搅动她的舌,一双蓝色眼眸沉沉地看着她,带着醉意,好似要将她吸引进去。
对上那样的目光,穆词竹心脏狂跳着,长睫发颤,紧紧攀着她的脖颈,那双凤眸痴迷地看着她,眸中满是偏执的爱意。
阿焉……
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穆词竹眼尾的泪滑落,她晃动舌尖,与女人疯狂地搅动彼此的舌,那舌尖滚烫湿软,像两条柔软无骨的蛇,一旦交缠在一起便无法分开。
阵阵酥麻感从交缠的唇舌蔓延到全身。
两人微偏着头,不断转换着角度吮吸彼此的唇,唇中舌尖交缠在一起,舔舐彼此,湿软的舌面磨蹭着搅动,搅到彼此的舌根发麻。
穆词竹脸颊潮红,往往过不了多久就要换气喘.息。
喘了两口气,秦莫焉吻上来,她便也迫不及待偏头吻上去。
两人唇舌交缠,细密的湿.吻让她浑身战栗。
那颗阴暗的心也愈发贪婪。
沉重的爱意如同一道道枷锁将她捆住,让她坠入深渊。
只要能将阿焉留住,她真的会锁她一辈子,甚至于,将对方修为废去,折断她的双腿。
当然,她不会让她疼的……
穆词竹轻柔地抚摸秦莫焉的后颈,汹涌的魔气从识海中溢出,将因两人动情而被吸引而来的灵气阻挡在外。
奇怪的是,魔气越浓郁,竟像针扎一般,让她愈发痛苦不堪。
可她停不下来,浑身滚烫灼热,此刻只想被对方触碰,与她紧紧相融……
穆词竹沉溺在这魔海的汪洋中,感受着女人纤长的手指缓缓在唇瓣中抽动起来。
但这……还远远不够……
她回应着对方炙热的吻,迫切地想要离她更近,疯狂在她怀中磨蹭起来。
仿佛是感受到了她的急切,秦莫焉忽然松开她的唇。
两人的舌尖还不舍地交缠在一起,牵连着津液。
舌尖缓缓松开,唇瓣拉断银丝。
她低头咬住她的脖颈,尖锐的利齿毫不犹豫刺入颈部肌肤,扎入血管中,释放着身体里压抑已久的信息素。
信息素融入血液,沸腾滚烫,随着血液流遍全身。
穆词竹微微仰着头,脸颊布满潮红,红唇微张,不断喘气,血液的沸腾让她无法忍受,汹涌的魔气从她身体里散出,覆盖住整个屋子。
她五感灵敏,感觉到有一大帮人朝着这间屋子赶来。
可此时,她双瞳毫无焦距,汗水打湿了鬓发,满头白发衬得那张脸清冷绝尘,却又布满艳色,脖颈上浮现的魔纹愈发明显。
她紧紧按着女人的头,浑身紧绷,快要控制不住将那些酒液一起浇出来。
“阿焉……”
穆词竹忍得浑身潮红,低唤:“信息……素……太多了……”
秦莫焉早已丧失理智,怎么可能听她的,那张漂亮的脸埋在她颈部,含着她颈部的肌肤,獠牙深深扎入血管,疯狂地将信息素释放进去。
灼热的信息素涌入血液中,如同烈火灼烧。
穆词竹被烧得意识模糊,女人紧紧搂着她的腰肢,她仰着头,浑身大汗淋漓。
但屋外忽然传来嘈杂声响,一大群其他宗门之人朝着门外冲来,各个脸上义愤填膺。
“这该死的大妖,竟将林峮道友打成如此模样,还入魔了,这样为祸人间,我们今日就为民除害!”
“道友们,我们冲进去,一起上!”
“此妖不除,后患无穷!”
众人握着剑一拥而上,可还没到门外一米处,便忽然被疯涨的魔气弹开,接着,那魔气仿佛化为一把把利刃,攻向他们。
屋内,穆词竹双眸猩红,冷冽地释放出无数魔气逼退那些人。
强大的压制力让众人纷纷吐血,连门都还没碰到,便被魔气损耗了大半修为,连忙倒退数米远。
穆词竹却仿佛力竭一般,脸颊潮红,软倒在搂着她的女人怀中。
女人纤长的手指不断抽动,指根疯狂撞击她那两瓣唇。
蛇尾上淌落了一滩酒水,那是她没忍住,漏出的一些。
穆词竹再也顾不得其他,一阵阵酥麻感从尾椎骨蹿上,她脚趾蜷起,强忍着浑身的酥麻,搂着对方脖颈,身子却无比诚实,晃动腰肢迎着对方。
结界挡住屋内低.吟的声音。
屋外的喧闹却愈发严重,众人纷纷大惊。
“这到底是何等修为的妖魔?!”
接着道貌岸然地开始打退堂鼓: “这等大妖,可不是我等就能应付的。”
“我看我们还是去请化神期老祖出山!”
“对对!寻悟宗的宗主出马,一定能斩了此妖!”
不过瞬息间,所有人又都相约拜访寻悟宗宗主去了。
屋外再也没有丝毫嘈杂声响。
而没人想到,众人口中的化神期老祖此刻就在屋内。
屋内,冰肌玉骨的美人满头银白长发,被乌发蓝瞳的蛇妖托着臀,紧紧搂着。
两根并拢的手指抵在那两瓣唇中,又换成三指,被粉嘟嘟的唇瓣含着,若隐若现,不断抽动,紫色葡萄汁水伴随着酒水流出。
两人柔软的身体紧贴,无意识轻轻磨蹭。
穆词竹攀着对方的脖颈,雪白的臀浑圆,有红色指印,九条毛茸茸的狐尾从臀后长出,缠在蛇妖身上,缠住她的蛇尾。
“啊啊……”
她仰着头,仿佛是被吓的,脸颊潮红,娇艳欲滴,秦莫焉竟猛地将她抱起,吓得她收拢双腿,那双细白的腿勾在对方腰部,双手也紧紧搂着她脖颈。
“阿焉……”
穆词竹低下头看她,玉白的颈项透着绯红,有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部,秦莫焉脸上的汗水也滴落在她脖颈上。
她能感受到那獠牙还刺在她肌肤中,一边释放着溶液,秦莫焉还一边迷迷糊糊地抱着她去到里面的隔间。
蛇尾在地上逶迤着滑动,葡萄汁混合着酒水一路淌落,留下水痕。
秦莫焉的手指骨节分明,指侧有老茧,不断戳着唇瓣里头挤得满满当当的葡萄。
穆词竹被她那只手托着,双腿紧紧勾着她的腰肢,生怕掉下去。
可仅有这一个支点,她的身体往下坠,手指更不断击打葡萄,这样的姿势使得葡萄被戳到唇瓣最里面。
秦莫焉搂着她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抱着她来到榻边,手快得几乎只剩下残影。
被压烂的葡萄纷纷流下汁水,汁水混合着酒水流下。
穆词竹只觉得一阵恍惚,唇瓣里塞了太多东西,酒水和葡萄被手指搅动。
她强忍着不想轻易让葡萄浇出来,紧紧含着葡萄,更惦念着里面含了许久的酒水,怕酒水全洒了,便又用魔气逼进去,下意识用力含着女人的手指。
好似一阵阵雷劫劈在脊骨上,酥麻感蔓延到全身。
她紧紧攥着对方的衣领,恍惚间,被缓缓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仰着头,潮红着脸,目光早已迷离。
“阿焉……”
“你……喝不喝……”
她忍着羞耻,说出这句话,喘出的热气化为白雾,浑身微微颤抖。
秦莫焉紧紧抱着她,上半身压在她身上,用了净身术,身上皱皱巴巴的衣物瞬间化为乌有。
两人的身体紧贴,柔软滚烫,可接触到彼此时却仿佛有着极大的温差,犹如冰与火的交融,让人无意识去磨蹭彼此。
穆词竹攀着她的肩,在她怀中轻蹭,脖颈处注入的信息素如同滔天巨浪,将她卷入风暴中,浑身灼热。
她意识模糊起来,身下毛茸茸的九条狐尾紧紧缠着秦莫焉的身体,也缠住她的蛇尾。
蛇尾缓缓盘动,与狐尾纠缠在一起,越缠越紧。
两边的青色床幔缓缓落下,遮掩住两人重叠的身影,这是包厢里极为隐蔽的隔间,用来供给客人休息。
而此时,包厢里传出穆词竹低颤的声音:“阿焉……我快要忍不住了……”
话音刚落,些许酒水纷纷溢出。
酒水沿着女人不断在唇瓣中抽动的手指滑落。
秦莫焉仿佛意识到什么,她收回獠牙,缓缓吮吸穆词竹脖颈上渗血的齿洞,舌尖安抚着伤口,让伤口慢慢愈合。
她那双蓝色眼眸中被醉意浸染,深邃如大海,随即抽出手指,纤长的手被酒液浇灌,手上满是晶莹酒水,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手指,脸上泛着薄红,粉嫩舌尖将手上的透明溶液和酒水轻轻舔掉。
“阿焉……”
穆词竹抓着她的发,看到她舔舐那手上的酒水,羞得心脏狂跳,浑身愈发燥热,却最终被心中贪婪的情念吞噬,催促对方,声音都带了泣音:“那儿有更多……想被你……”
“想被你吃掉……”
秦莫焉满头乌发散开,眼下一颗小痣,听到她的话,眼底暗藏着情念,又低头,亲吻她的锁骨,一路往下,轻轻咬她心口的小痣。
尖尖的獠牙划过,湿软的舌尖轻轻舔舐,吮吸着,在每一寸都留下艳丽梅花般的印记。
“好喜欢……”
穆词竹再也不像从前一样隐忍着一声不发,汹涌的魔气在识海内作祟,让她浑身疼痛,她张着唇,发出似愉悦又痛苦的声音。
渐渐的,秦莫焉的吻缓解了魔气带来的疼意。
她松开对方的发,转而攥住身旁的被褥。
被褥被她抓出褶皱,眼里的泪滑落。
那样一张娇艳欲滴的脸,不带感情时清冷如霜,此刻却布满潮红,满眼媚色。
秦莫焉握住了她的腰肢,低头虔诚般亲吻她的腹部,又往下,闻到一股掺杂着葡萄香的酒香。
仅凭着感觉,她竟调转了方向,双手握住一双滑腻细白的腿,带着老茧的双手让那双腿微微颤抖。
她低头吻住了女人粉嘟嘟的那两瓣唇。
唇中似乎饱含着酒水,散发出浓郁的酒香,唇瓣周围一片白嫩,仿佛被酒水浇灌,到处都湿漉漉的,往下滴落透明溶液。
秦莫焉下意识舔上去,将周围的酒水舔干净,入口的滋味甜甜的,裹着另一种蜜香,舔过的地方柔软滑腻,她磨了磨牙,轻轻咬上去。
“不要咬……”
獠牙太过锋利,穆词竹似乎在发抖,她怕被咬坏了,刚想微微起身,阻止对方,秦莫焉的蛇尾却忽然缠住她的身体。
鳞片摩挲过肌肤,粗硕的蛇尾甚至缠住了她脆弱的颈项,似乎微微用力,就能拧断她的脖子。
“阿焉……”
穆词竹却脸颊臊红,仰起头,感受着蛇尾的缠绕。
她喘.息着,想起当初,阿焉夜晚从身后抱着她做时,轻声在她耳边笑:“6.9的姿势不适合我们,17就很合适。”
“什么一七?”那时她趴在榻上,浑身无力,竟有些被她分了心神。
秦莫焉便边吻她边低声道:“就是这样,我从身后和你紧贴,手在前面……像不像1与7,还有6与9,若我倒过来,反方向躺在你身上,然后用舌帮你……”
“闭嘴,一点也不像……”
穆词竹只觉得羞耻,低叱她:“管你几与几,你快些结束,我要休息了……”
“是你要快些结束吧。”
秦莫焉总爱笑着逗她:“那我再用些力?”
“你!”
“不知廉耻。”
……
想起那时,穆词竹仍记得自己红着耳根与她拌嘴的模样,只是那时她如同被罩在迷雾中,分不清自己的感情。
而此时,她清楚地感觉到心底浓郁的情感,她的心脏狂跳着,因为女人的触碰,那股爱意愈发明显,充斥在整个胸腔,好似一把火,燃过全身。
而如今这般,不就是阿焉曾说的六与九吗?
她感觉到阿焉握着她的腿,不断舔舐着她那唇瓣的周围处,甚至轻咬唇瓣……
阵阵酥麻蔓延上来,她高昂着头,里头的酒水再也忍不住悉数浇了出去,将葡萄也冲出。
“唔……”
也就是在这时,她刚要发出声音,一截蛇尾却忽然塞进她唇中,堵住了她的声音。
秦莫焉也瞬间吻住那喷出酒水的两瓣唇,含着唇瓣,吮吸着里面不断涌出的清甜酒水。
阿焉……
穆词竹十指紧攥,含着蛇尾,眼里满是泪,好似被巨蟒缠住的猎物,身体被蛇尾紧紧缠绕,连嘴也被堵住。
仿佛一阵阵雷劫劈到脊骨上,阵阵酥麻感从尾椎骨蔓延上来,秦莫焉吮吸着那两瓣涌出酒水的唇瓣,舌尖不断舔舐,撩起酥酥麻麻。
那酥麻让穆词竹喉中溢出嘤咛,蛇尾却在她嘴中搅动起来,搅着她的舌尖,让她满脸潮红,再也发不出声音。
她的舌尖湿软,唇中温暖柔嫩,含着那节蛇尾,渐渐的,意识逐渐被身体里沸腾的信息素淹没。
她无意识也舔着那节蛇尾,尾尖的鳞片划过舌尖,让她舌尖发颤,一阵酥麻。
蛇尾似乎散发着香味,就如秦莫焉这个人,从头到尾都令人着迷。
她浑身微微颤抖,秦莫焉握着她的双腿,吮吸唇瓣时发出啧啧水声,又将酒水吞咽而下,她用舌尖搜刮着唇瓣里被压破的葡萄,舌尖化为蛇信子,深.入进去卷住葡萄取出吃掉,更用舌尖搜刮着剩余的酒水,不断在唇中搅动。
她吃着葡萄,吮吸着酒水,舌尖深.入那两瓣唇中,进进出出。
唇中翘起的唇珠微微充血,被她用舌尖舔舐,獠牙划过,轻轻吮吸。
穆词竹紧紧攥着被褥,满头白发散在身后,额角的碎发被汗湿,泪水滑落,眼尾泛红。
她张着唇,呼吸急促,却发不出声音,只因为一节尾巴尖堵住了她的唇,在她唇中不断搅动。
青色蛇尾将她死死缠住,缓缓盘动,鳞片滑过肌肤,冰冷微硬,传来被巨物缠绕的窒息感。
她的软舌被女人的尾尖搅得发麻,无法吞咽,津液从唇角滑落。
渐渐的,她双目再无焦距。
酒水已被喝完,可那两瓣唇中又冲出大股透明溶液,像是新出的酒水。
秦莫焉闻着香味,迫不及待吻上去,舔舐着,吮吸着,将酒水通通喝进唇中。
穆词竹根本受不了被她这样吻,那湿软的舌尖灵活至极,抵进她唇中四处搜刮,不断舔舐,甚至咬着她充血的唇珠。
一阵阵酥麻感涌上脊骨,她臀后的九条狐尾微微颤动着,却缠住了女人的脖颈和头,将她死死按在那里。
随着女人吮吸那两瓣唇,她的腰肢微微晃动。
秦莫焉的手则顺着她的狐尾握住她的尾巴根,缓缓揉捏,揉得九条狐狸尾巴都软化下来。
那‘酒水’也不知怎么的一直绵延不绝地淌出来,让她不断舔舐吮吸,舌尖在粉嘟嘟的唇瓣中搅动着,女人好似很紧张,不断颤抖,狐狸尾巴缠着她的脖颈,不让她离开。
感受到她的‘挽留’,秦莫焉的舌尖便愈发抵进唇瓣深处,含着她充血的唇珠,用力吮吸她的唇。
刹那间,酒水涌出来,混合着葡萄汁水,被她悉数吮吸着喝掉。
她不知疲惫地反复舔舐吮吸红肿的唇瓣,每每过不了多久,大股透明酒水便涌出,有时浇到她脸上,她也毫不在乎,将淌落的酒水一点点舔舐干净。
这一夜,穆词竹强忍着魔气汹涌的痛苦一直未曾封存记忆。
她只想独自拥有这段美好的记忆。
她连脚趾都羞红,感受着女人不断舔舐那两瓣唇,感受着女人的吸吮,甚至于将滚烫湿软的舌尖塞进唇瓣深处,进进出出地搜刮葡萄。
识海里的云辞早已没了意识,身下满是魂液,被魔气侵袭,身体却又无意识颤抖。
屋子里一声声细微的吮吸吞咽声。
秦莫焉一直舔着酒水,唇中的葡萄也被她用舌尖搜刮出来吃了,她后颈的信息素不断溢出,身体里信息素多了,便侧头咬住女人的腿,在腿侧的血管中释放信息素。
獠牙刺破血管,对方仿佛疼得发抖,她含着伤口处轻舐,以缓解对方的疼意。
每当这时,她的手指便抵进女人被她吸吮得红肿的唇瓣中,寻找酒水般,不断在唇中搅动。
手指纤长,指侧老茧磨蹭着细嫩的唇肉。
穆词竹仿佛要晕过去,咬住她的蛇尾强忍着,宛若病入膏肓,唇角满是津液,身体战栗不止。
转瞬间,被秦莫焉手指堵住的唇中又开始涌出透明‘酒水’。
秦莫焉便抽出手指,继续低头含住那粉嘟嘟的唇瓣吮吸轻舔。
这一夜,穆词竹坚持到天光微亮才彻底晕过去。
……
秦莫焉是被窗外的日光刺醒的,她刚醒来,便见自己的脑袋垂在女人腿间。
低头看去,穆词竹一双细白滑嫩的长腿,腿内侧布满了微微愈合的齿洞,那两瓣唇红肿不堪,豁开着,露出里头充血挺立的唇珠,好似是被人咬了,唇瓣处还有伤口。
穆词竹身下的褥子被浸透大片,她似乎晕过去了,整个身子还被她的蛇尾缠着,唇中还含着青色蛇尾尖,眼尾泛红,一头白发凌乱地散在身后,脸上满是泪痕。
秦莫焉:“……”
自己昨晚是疯了吗?!
昨夜的记忆渐渐回笼,脑海里浮现出女人浑身发颤,涌出‘酒水’,还有她低头痴迷吮吸酒水的画面。
想起自己做了什么后,秦莫焉直接以头撞床,恨不得撞死自己。
她终究没忍住,还是做了这种事。
可是穆词竹要是醒了,她该怎么面对她?
还和她继续吵?
不,要是穆词竹醒了,不管吵还是不吵,都一定会继续锁着她,会锁她一辈子。
对方已经入魔了,她们昨晚已经闹翻了,搞不好对方真会废她修为,让她永远失去自由。
她真的不想当禁.脔啊。
秦莫焉皱着眉,再也顾不得其他。
现在跑了虽然不厚道,但当渣女就当渣女,先跑了再说。
她先跑了,今后再找能驱除魔气,能让穆词竹不再入魔的灵器,以后再偷偷给她,当作是这一次的补偿。
但是现在,如果对方醒了,她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她,既无法原谅她,也不想被她锁住。
所以只有跑!
秦莫焉连忙准备下床,小心翼翼地松开缠住对方的蛇尾巴,也将她嘴里的尾巴尖抽出来。
尾尖被含了一夜,抽出时牵连着银丝,好在并未惊动穆词竹。
她松了口气,刚想跑,但她忘了自己脖子上还缠着一截狐狸尾巴。
起床的动作扯到了尾巴,也惊扰到了穆词竹。
眼见着穆词竹睫毛轻颤,似乎就要醒来。
她心一横,迅速滚到一旁装还未醒。
秦莫焉紧闭着双眼,就盼着对方醒了,然后再睡过去。
毕竟昨晚上她闹了一夜,对方浇了那么多次,累都累到了不是?该多休息。
这样她就能趁机再跑。
可没想到,耳边传来穆词竹起身时抽痛的声音。
接着窸窸窣窣不知道干什么。
等了许久也不见那声音停,秦莫焉抓心挠肝地好奇,干脆微微眯起一只眼偷看。
却看到女人跪坐在她身旁,双腿微微叉开,拿着一盒药,另一只手沾着药膏正涂抹被咬破且红肿的伤口处。
那伤口处唇瓣红肿,唇珠露在外面,挺立着,格外诱人。
穆词竹满头白发披散在肩上,那双凤眸里的猩红退却,却依旧不复以往清冷,反而微微含着泪,眼尾泛红,长睫轻颤,唇中溢出低.吟。
仿佛很疼,那双腿颤抖着,臀后九条狐尾软软地耷拉在床上,也轻轻发颤。
她腰肢盈盈不堪一握,玉峰浑圆,骨架却又纤瘦,光洁的天鹅颈,精致的锁骨,心口一颗小痣,无论多少次看都会被那雪白的肤色晃到眼,只是此时肌肤上满是红痕,如盛开的玫瑰,靡.丽至极。
秦莫焉闭上眼,一边在心里谴责自己,昨晚那种情况下都能和穆词竹做,还伤了她,跟禽.兽又有何分别。
一边她又头脑风暴,拼命想着此刻的应对之法。
正当她烦恼时,一具柔软的身体忽然贴到她身上。
穆词竹伸手紧紧抱住她,手摸到她腰腹部,抚摸她十分明显的马甲线,有些许鳞片覆盖在那。
她拨弄着鳞片,指尖缓缓划过她腰腹的薄肌,又凑到她脸颊旁,偷偷亲她脸。
那几乎凝为实质的视线让秦莫焉心脏狂跳,腰腹部的感觉更让她微微发痒,就快要憋不住想动一动。
穆词竹却又将脸颊靠到她肩上,自言自语般,搂着她低声轻喃:“阿焉什么时候才醒来呢……”
边说着,她将冰冷的锁链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秦莫焉:“……”
她已经不想醒来了,只想去死一死。
秦莫焉不敢睁开眼。
现在这个局面她该怎么应对。
打又打不过,她也不想打。
那么该怎么避免被穆词竹锁一辈子?
想得头疼,她缓了许久,这才忽然灵光一闪。
或许她可以……
秦莫焉装作刚刚才醒来的样子,轻轻咳嗽两声,随后缓缓睁开眼。
她先是看到怀里的人,随后满眼迷茫,一脸惊讶:“师尊,你怎么在这?”
接着,她头痛欲裂般,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努力去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却似乎什么也想不起来。
“师尊,我喝醉了,昨晚发生了什么?我记得我正和林峮喝酒,刚和他约好进南海秘境的事,我准备坑他一把呢。”
“后面……后面发生了什么……”
“我们怎么躺在一起?”
她白纸一样的,温柔地看着穆词竹。
穆词竹:“……”
“昨晚……”
她刚想开口,秦莫焉便又捂住她的嘴,似乎猜到了。
“不用说了,我知道了,一定是昨晚我喝醉了,你过来找我,于是我们……”
她装作脸红,接着抱住她,轻抚她的发:“师尊,你伤还没好,下次不要这样傻,身上有伤怎么能来找我。”
她一副将昨晚的坦白与争吵忘得一干二净的样子,甚至还心疼她。
穆词竹:“……”
秦莫焉见她没反应,便知道自己装得太好,唬住了对方。
这样很好,只要她当做昨晚的事没发生,穆词竹也不至于非要提醒她,又和她吵一架,没准会也装作昨晚的事没发生,接着对她放松警惕,也不会锁住她。
这样,她就能趁机逃跑。
秦莫焉想的很好,只要穆词竹不锁住她,她就能找机会离开。
至于为什么不装作原谅对方,再找机会逃跑。
她是不可能装作原谅她的,不原谅就是不原谅,她也不可能那么傻,昨晚的事情经过,穆词竹绝对会留个心眼,不会那么容易放过她。
只有装作昨晚什么事都没发生,穆词竹才有可能放松警惕。
果不其然,当她说出这番话时,穆词竹只愣了一秒便也勾起唇回抱住她,缓缓道:“对,昨晚你喝醉了,我来找你,将其他人都赶走了,但你吻住了我……”
想起昨夜,她脸颊微微泛起潮红,仰起头看她,一双凤眸里仿佛溢满了爱意:“想不起来没关系,以后我们还会有很多很多个昨夜……”
“还有,我的伤并无大碍。”
穆词竹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她的笑仿佛冰雪消融,那笑容格外晃人眼,眸子里似乎亮着星子。
秦莫焉愣了一下,随即挪开视线,皱起眉。
她怎么感觉把自己给套进去了?
不管了,先装着。
她又看向女人,抬起自己的手,问对方:“那你为什么将我锁起来?”
穆词竹目光微闪,接着边将她手腕上的锁链解开,边垂下眸子红了耳根:“是你说……这样玩你会更有感觉……”
秦莫焉:“……”
行吧,好歹把锁给打开了。
她松了口气,腰上却忽然传来毛茸茸的触感。
穆词竹竟用尾巴缠住了她的腰肢,接着抵住她的肩,翻身压在她身上,俯身吻她的唇,边柔声问:
“阿焉真的什么都忘记了吗?我的尾巴……”
“你说什么?”
秦莫焉心中一慌,连忙打断她的话:“赶紧把你的臭鼬尾巴拿开。”
“我向来守诺得很,师尊你以往不是不许我看的吗?”
“那么我这一辈子都不会看!”
她信誓旦旦,坚决不看她尾巴。
穆词竹却忽然笑出声,接着将尾巴拿上去。
秦莫焉瞟到一抹白色,迅速闭上眼,恼了,直接推她:“你下去,我之前说给你机会让你哄我,但是你不好好哄,现在闹什么?”
“就算你现在想给我看尾巴,我也不稀罕了,你要是给我看到,我们就一拍两散!”
她说的这话很严重,穆词竹连忙将尾巴拿下来,又用脸颊蹭蹭她的脸颊,声音里竟带了些委屈:“我不给你看了就是。”
“阿焉……你别生气。”
秦莫焉被她蹭得心烦意乱的,又惊讶于她未免太好说话。
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真的骗到穆词竹了。
穆词竹还需要她的身体,自然是不想和她一拍两散的,所以要哄着她。
想到这,她又道:“那你把尾巴收进去。”
“好啊。”
穆词竹答应得很爽快,可转瞬间,那条狐狸尾巴缠着她的腰肢更紧了,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颊上,她竟伸出舌尖轻轻舔舐她的唇瓣:“那阿焉你先摸摸它,我舒适了再收进去……”
秦莫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