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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节

第72章 72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1.3万 字

  禁.脔

  “唔……阿焉……”

  醇厚的酒液被渡入唇中, 酒水滑进咽喉,辛辣无比。

  “慢些……咳咳……”

  穆词竹被呛得脸颊泛红,咳嗽起来, 却又被堵住唇。

  多余的酒水从唇角流下,沿着雪白肌肤,从下颌滴落。

  秦莫焉吻着她, 唇中的酒水渡入她唇中, 花瓣似的红唇不断吮吸她的唇, 微微偏着头,滚烫的气息喷薄在她脸上,身上浓郁的水墨香将她包裹。

  两人的软唇含吮在一起, 柔软湿润, Q.Q弹弹,下意识吮吸着彼此的唇瓣,不时传出‘啵’的吮吸声响。

  酒香味在唇齿间蔓延。

  穆词竹不断吞咽着酒水,她的腰肢被对方紧紧箍着,那只纤长的手托着她的臀,五指微微用力,抓出浅浅的红印。

  “呜……”

  仿佛是疼了, 她低唤出声,脸颊潮红, 身体微微颤抖,眸子里沁着水意,紧紧盯着吻她的女人。

  女人乌发蓝瞳,细密的长睫, 鼻梁高挺, 眼下一颗小痣, 显得冷艳诱人。

  两人急促的呼吸喷薄在一起,烫得人几乎要窒息。

  秦莫焉肤色瓷白,额角有碎发滑落,是那么美,一双蓝色眼眸深邃迷人,好似要将人吸引进去。

  可醉意之下,那双眼里却又满是冰冷,就好似当初她高高在上看着她的模样。

  那时,穆词竹分不清自己的感情,她瞧不起她,觉得她只是区区一条小蛇。

  可后来,每日被她那双温柔的眸子看着,被她牵引着,走出那三千年的冰冷孤独,留在竹屋里,与她朝夕相处,被她疼爱……

  体会过被她温柔以待的感觉,又如何能忍受她如今这般冰冷的视线。

  穆词竹浑身发颤,心中刺痛,又愧疚难安。

  她知道,她的坦白让对方一时无法接受,她的欺骗让秦莫焉心中有怨。

  可她……却无论如何也不能放开她,不能退却……

  她会好好补偿她的,会获得她的原谅。

  无论是用身体还是付出其他的代价。

  只要她永远待在她身边……

  穆词竹眼尾的泪珠滑落,她攥紧十指,又紧紧贴上去,胳膊收紧,牢牢攀着对方的脖颈,用力吻她,更探出舌尖,用舌尖舔舐对方的唇。

  醉意醺红了她的脸,连酒水也变得香甜,那粉嫩的软舌抵入秦莫焉的唇缝,微微晃动着,引诱她,甚至发出低.吟声:“阿焉……要我……”

  九条毛茸茸的白色狐尾长在臀后,随着腰肢的摆动不断妖娆地摇晃着。

  她扭着臀,极尽勾.引。

  “阿焉……”

  穆词竹满眼媚色,喘.息着伸手,想褪去女人的衣物。

  她知道自己这样很可耻,她曾经杀过许多食人精气的魔修,那些魔修用着下三滥的魅惑之术将人勾得魂不守舍,直到死都沉浸在颠.鸾.倒.凤的极.乐之中。

  那时,她眼中没有半分波澜,冷剑一挥,便叫那魔灰飞烟灭。

  未曾想有朝一日,她也会有成魔的一天,甚至她多想拥有那魔修的手段,能勾得阿焉魂不守舍,今后再也无法离开她,再也不看旁的人一眼……

  穆词竹眼中隐隐显出赤红,无数魔气从她身体里蹿出。

  她明白,喝醉后其实是秦莫焉最好哄的时候,被酒意浸染的阿焉不会再推开她,会任她摆布……

  只要她在这时和阿焉亲吻,交.融,纠缠一晚,再哭上一哭。

  这样,等阿焉明日醒来便会心软,她们一定会和好。

  对,一定会的。

  只要阿焉回心转意,再温柔地看她一眼,不管叫她做什么她都甘愿。

  她会乖乖的,一定叫她欢喜……

  这一刻,穆词竹眼底满是偏执与疯狂,泪水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中,她仿佛魔怔了,一双昳丽的凤眸痴痴地看着女人,一遍遍亲吻女人的唇。

  她心跳剧烈,坐在对方腿上,双腿紧.紧.夹.着秦莫焉的腰肢,在她腰侧轻蹭,身体竟升起无限的渴望。

  “嗯……”

  忽然间,秦莫焉托住她的手松开,猛地握住了她的尾巴。

  五指抓住尾巴分叉的部分,缓缓用力,穆词竹声音发颤,尾巴根被捏得疼,身体微微颤抖,一张清冷的脸上却被艳色覆盖。

  她想……被她触碰,被她亲吻,与她相融……

  心底的贪欲被无限放大,让整颗心被阴暗潮湿包裹。

  周围的魔气愈发浓郁,黑色魔纹从心口蔓延,沿着脉络攀爬到脖颈上,怪异可怖。

  穆词竹却毫无所觉,她眼尾泛红,越发主动地吻着秦莫焉,像小猫似的,微微偏着头软软地吮吸她的唇,软舌更不断舔舐起来,舔她的唇,舔她的脸颊,呼吸急促……

  她的手指顺.入秦莫焉发间,胳膊勾着她的脖颈,紧贴着对方,那雪白的身躯一刻不停地在女人怀中轻蹭,试图撩起她的火。

  顷刻间,一股浓郁的水墨香铺天盖地地涌出来。

  闻到这股香味,穆词竹眼里掀起涟漪,她明白,阿焉一定忍不住了。

  她会给她一切……

  光是想着,腰肢便有些发软,秦莫焉腿上的衣料上砸下雨点似的水珠,慢慢洇开。

  穆词竹双腿发颤,那双凤眸里没有丝毫清冷,而是溢满了渴望和媚意。

  “阿焉……你难受是不是……”

  “我帮你……”

  她的手抚摸着女人的后颈,后颈处好似有一条竖直的细线,指尖缓缓磨蹭,撩拨……

  那微鼓的腺体被轻轻一碰,便溢出汁水,散发出浓郁的清香。

  秦莫焉被她勾得头脑发晕,浑身滚烫,后颈腺体突突跳动,变得愈发红肿鼓胀,信息素从后颈滑落,近乎浸透整个后领子。

  她的目光深沉,紧盯着女人,呼吸粗重起来,手掌越发用力地揉捏着对方的尾巴根。

  穆词竹喘着气,脸颊潮红,尾巴被捏得一片酥麻,连脊骨也酥麻阵阵。

  而秦莫焉早已丧失理智,仰起头,另一只手上握着玉质酒壶,酒壶几乎半透明,酒液沿着细长的壶口倒入她唇中。

  不少酒水顺着下颌滑落,没入衣领。

  酒壶掉落在椅上,她却猛地抵住女人后颈,五指插.入女人发间,微微用力,低头吻住了对方。

  “唔……”

  穆词竹的发被轻轻拽住,被迫仰起头,眼尾泛着绯色,微微张着唇,承受着温热的酒水。

  两人唇瓣紧贴,柔软湿润,急促而又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秦莫焉冰蓝的眸子里似乎深不见底,含着强烈的占有欲,她呼出的热气带着酒香,狠狠吻着她,往她唇中渡入酒水,恨不得将她一寸寸嚼碎,吃了……

  她紧紧搂着她,几乎将她嵌入自己怀中,粗糙的掌心用力抓揉着女人的尾巴根,手掌甚至往下托住她的臀,五指收紧。

  粉嫩的肌肤一抓便是深深的红痕。

  穆词竹攥紧十指,满脸潮红,好似折翼的蝴蝶,被她紧紧锁在怀中,单薄而雪白的背部颤抖起来,腰肢仿佛一折就断,被紧紧箍住,不断吞咽着唇中汹涌渡入的酒水。

  满溢的酒水不断从唇角滑落,从微微扬起的雪白颈项流下。

  还没让她缓上一缓,秦莫焉便又低头,猛地咬住她脆弱的颈项,锋利的獠牙刺入血脉之中,释放着滚烫的信息素。

  “烫……”

  穆词竹被烫得微微仰着头,眼睫颤动,红唇微张。

  唇角津液滑落。

  她不受控制,醉意迷离,可却舍不得放手,紧紧按着女人的头,感受着信息素进入身体。

  血液似乎沸腾起来,浑身火烧火燎,一阵阵难耐的酥麻伴随着脖颈处被注入信息素的兴奋感蔓延到全身。

  泪水从脸颊滑落,她下腹一团火热,竟顷刻间没忍住。

  “阿焉……”

  秦莫焉腿上的衣物忽然被洇透一大片。

  穆词竹声音发颤,控制不住自己,身体好似融化在火焰中,不断喘着气。

  唇中酒水也太过辛辣,她眼尾泛上醉红,一时间呛咳得不行。

  “咳咳……”

  她刚咳完,秦莫焉却松开了她的脖颈,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她脖颈处,缓缓舔舐被咬的伤口,让肌肤上泛起绯色。

  穆词竹脖颈上一片酥麻,她受不了地低下头去,便见秦莫焉抬起头,那双蓝色眼眸里倒映着她的影子,温柔缱绻,看得她浑身酥软。

  女人再次含入一口酒,托住她的后颈吻上她。

  醇厚的酒液悉数渡入她唇中,柔软的舌尖竟趁机撬开她的唇瓣,钻入她的唇中,伴随着温热的酒水,开始搅动她的软舌。

  她托着她的后颈,轻轻拽着她的发,疯狂地搅动她的舌尖,吮吸她的唇。

  穆词竹紧紧搂住她的脖颈,唇角满是滑落的酒水,她张着唇,只能低.吟地承受,脸颊满是醉红,软在对方怀中浑身发颤。

  眼里泪水滑落,根本忍不住,双腿颤抖,有水珠滴落,好似晨间从花瓣中滚落的露水,滴在衣物上,连绵不绝。

  两人湿软的舌尖交缠在一起,秦莫焉粗鲁地搅动着她的软舌,舌面磨蹭,一阵阵酥麻感蔓延到全身。

  穆词竹的薄唇被她含住吮吸,彼此的唇吮吸在一起时柔软滚烫,唇中的两道舌尖忍不住地愈发缠绵碰撞,不断搅拌酒水。

  粗重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掺杂着彼此唇瓣的吮吸声,舌尖搅拌在一起的啧啧水声。

  那暧昧的声音令人心跳剧烈,面红耳赤。

  穆词竹不断吞咽着,舌尖无意识晃动,与对方的软舌交缠磨蹭。

  她轻轻吮吸着对方的唇瓣,听到那些声音,脸颊臊得通红,喉中的辛辣仿佛点燃了全身,让她十指紧攥,胳膊却愈发收紧,紧紧攀着对方的肩,柔软的身体无意识在女人怀中磨蹭,肌肤已是艳粉色。

  “阿焉……快些……”

  “我要……”

  她语不成句地低唤起来,眼尾泛红,泪水滑落,只是一个唇舌交缠的吻,却喘.息不止,一双凤眸被酒意晕染,满是雾气,眉心的曼陀罗华鲜艳夺目,那张清冷的脸上布满红晕,显得美艳绝伦。

  汗水从额角滑落,鬓边的碎发被汗湿,灯光下,满头白发泛着银色,万千发丝垂落至胸前,遮住旖旎风光。

  秦莫焉的手缓缓上移,又握住她的尾巴,五指攥住尾根,温柔地揉捏起来。

  被她揉捏着尾巴,穆词竹心跳剧烈,浑身每一寸都好似被火灼烧,臀后九条狐尾随着揉捏讨好地晃动着。

  狐尾缓缓往前,缠绕住吻她的女人。

  秦莫焉骨节分明的手指不断揉捏那毛茸茸的尾巴,指尖顺着毛发,从尾巴根往下揉捏,每一根尾巴都没放过。

  那阵阵酥麻感蹿上脊骨,穆词竹的九条尾巴酥软下来,微微颤抖,身体彻底软在她怀中。

  两人唇瓣紧贴,秦莫焉的舌尖还抵在她唇中,缠着她粉嫩的软舌,与她的软舌交缠在一起,

  随着彼此间舌尖的搅动,津液交融,唇中溢满了酒香味。

  穆词竹潮红着脸,唇瓣微张,被吻得几乎呼吸不过来。

  她胸廓剧烈起伏,唇角津液滑落,视线无法聚焦。

  即便如此,她依旧不肯松口,湿润的软舌缠住对方的舌尖,小猫似地轻轻舔舐,嫩藕般的雪白双臂紧紧攀着女人的脖颈,整个身体都紧贴在女人怀里。

  被她舔到,秦莫焉双眸发沉,舌尖狠狠地戳刺上去,搅动对方的软舌。

  穆词竹似乎是疼了,手无意识按到秦莫焉后颈腺体上,身体一颤,发出声音:“嗯……”

  肿胀的腺体被刺激到,似乎被抓过,泛起疼意,秦莫焉闷哼一声,终于清醒了一瞬,从醉后的冲动中找回些许理智。

  她看着怀里的女人,意识到刚刚自己做了什么,心中猛地涌现出一阵后悔。

  她不该这样的,不该喝酒,不该吻她,不该又咬她,注入信息素。

  酒后就会失.德。

  她真是疯了。

  既然已经决定不原谅穆词竹了,就应该离她远远的,再也不和她有任何纠葛,又怎能如此,与她有亲密接触,还这样对她。

  什么补偿,根本就是喝醉后控制不住情.欲。

  这样一个小骗子,将她从头骗到尾,她若还和她有纠葛,今后怕是更会被她骗得什么都不剩,连心也要碎了。

  她必须远离她。

  可是……

  秦莫焉紧盯着女人的脸,心脏抽痛不已,却在酒精侵蚀下,双目泛红,意识恍惚,那颗心时时刻刻被眼前人所牵动着。

  她恨,她怨,却也挡不住心底压抑已久的爱意……

  女人吻着她,此刻两人粗重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唇瓣紧贴,舌尖交缠,视线也缠绵在一起。

  穆词竹那张清冷的脸上满是潮红,喘.息着,唇瓣微张,含着她的舌,软舌被她纠缠着,唇角流着津液。

  那雪白的躯体柔软滑腻,被她的胳膊牢牢禁锢在怀中,被她的手抓着尾巴,九条毛茸茸的尾巴从臀后长出,缓缓晃动着,一条狐尾渐渐缠住了她的手腕,似乎渴望得到爱.抚,竟往上缠绕住她的手臂,钻到她宽大的衣袖中,带来阵阵痒意。

  另几条狐尾甚至往前缠住她的腰身,或钻进她的衣领,缓缓拽开她的衣物。

  此刻她衣衫凌乱,露出雪白肩颈,而她怀中作乱的女人双腿叉开,坐在她腿上,九条狐尾几乎将她牢牢缠住,嫩白双臂紧紧搂着她脖颈,不断在她怀中轻蹭。

  秦莫焉血气上涌,后颈腺体似乎快要炸开,流了她满颈的信息素,后背衣物都被打.湿一大片。

  她喘.息着,呼吸急促,那双蓝色眼眸中似乎藏着惊涛巨浪,好似要将女人活生生吞入。

  穆词竹却还在她怀中轻蹭,目光迷离地看着她,舌尖微微晃动,缠着她湿软的舌尖,喉中溢出声音。

  她想要她动,想要她继续吻她,要她……

  不……不能这样……

  秦莫焉一个慌张,手松开了她的尾巴,却下意识托住她的臀,不经意间往前滑去,竟瞬间陷入一处凹陷,那里柔软顺滑,好似倒落了温酒,有一股透明溶液汇聚成线,沿着肌理滑落,将她整只手都浸染,液体粘腻在指尖上。

  意识到自己摸到什么时,她心跳剧烈,压抑着身体里快要爆发的情.念,手掌连忙后滑,想退开。

  “嗯……”

  可被她触碰到,穆词竹却将她缠得更紧,早已忍不住,竟微微晃动腰部,似乎想让她顺势将手指探入湿润发痒的那两瓣唇中。

  “好痒……”

  穆词竹低唤着,用软舌舔舐她的舌尖,吮吸她的唇,柔软的身体在她怀中轻蹭,让她浑身愈发燥热。

  她明明想远离她的,可身体却不受控制,似乎无论如何也离不开……

  女人缠在她身上,血液中沸腾的信息素灼烧着全身,如烈火.焚.身,让她快要忍不住再次失去理智。

  额角有汗水滑落,秦莫焉的蓝色眼瞳渐渐化作蛇类的竖瞳,脸颊上浮现浅浅的鳞片,就连化形也不受控制,从腰腹处长出青色鳞片,向四周蔓延,一双腿竟缓缓化作粗硕的蛇尾。

  蛇尾撑开亵裤,鳞片冰冷光滑,泛着青色光泽,却忽然被一条毛茸茸的狐尾缠住。

  青与白交织在一起,构成极致的反差。

  蛇尾巴柔软无骨,无意识缠绕上去,将白色狐尾紧紧纠缠,不断收紧,盘动,好似巨蟒死死缠住中意的猎物,要将其吞入腹中……

  “尾巴……”

  穆词竹身体发颤,狐尾被缠得微疼,尾巴不断颤抖,张着唇嘤咛。

  可她不愿收回,只紧紧贴在女人怀中,攀着她的脖颈,柔软的身躯不断在她怀中磨蹭,甚至渴望被对方一口口吃掉……

  那双凤眸里的媚意像一把小钩子,勾得人心跳剧烈,浑身发热。

  她粉嫩的软舌轻轻勾着她的舌尖,不断吻她。

  舌尖湿湿软软,两人的软舌交缠在一起,秦莫焉手背的青筋浮现,只剩下薄弱的意志。

  她颤着手,松开对方的臀。

  穆词竹跌坐在蛇尾上,一片冰凉,凉得她浑身战栗,却无意识在蛇尾上磨蹭,通过微硬的鳞片缓解唇瓣中的瘙.痒感。

  有水珠滴落在鳞片上。

  那两瓣粉嫩的唇瓣微微张开,像被拧出汁水的花瓣,往下滴落透明溶液,在蛇尾上留下一滩汁水。

  秦莫焉抓住她的腰,想将她推开一些,呼吸粗重,忍得浑身是汗。

  她清楚地知道穆词竹的身体像水一般,一碰就能拧出水。

  长期的夜夜交.融,让她们的身体几乎已经产生了依赖性,一碰到就不想分开。

  但是……

  又要这样吗?又要心软妥协?

  她如此轻易就能原谅她吗?

  秦莫焉双眼泛红,心中泛起绞痛。

  她已经不想再这样了。

  她没想到穆词竹将她骗得彻彻底底。

  看她入魔时,本已经心软,却又得知小竹就是她。

  她化为本体装做小竹一次次骗她,将她骗得那么惨……

  她是这本书里冷漠无情的师尊,修的是无情道,纵使如今向她坦白一切,即使哭着朝她道歉。

  她却不敢再赌,赌她的真心。

  因为她,再也输不起……

  也不敢再动心。

  因为她怕,怕再次陷进去却又像当初一样被狠狠抛弃。

  就算有灵兽契约,可只要穆词竹羽化升仙,灵兽契约又算什么?

  穆词竹瞒着她入魔的事,瞒着她小竹的事,谁能保证还有没有事情瞒着她,谁又能保证她是不是又在骗她。

  她已经……不想再相信她了!

  秦莫焉压抑着信息素,浑身紧绷着,想克制自己的情.欲,痛苦不堪。

  怀里的女人却含着她的舌头,吮吸着她的唇,湿软的舌更是不断晃动,搅动她的软舌。

  女人的舌软的不可思议,粉嫩湿润,舔上来时一阵酥麻,让她心神.荡.漾。

  她耳根绯红,终于克制住自己,伸手狠狠地在自己脖颈上抓了一道。

  强烈的刺痛让她清醒过来,猛地缩回舌尖,松开了女人的唇。

  两人前一刻还在唇舌交缠,搅动彼此的舌尖,如今猛地分开,唇舌间还牵连着津液。

  唇瓣上靡丽的银丝被拉断,她的举动将穆词竹从情.欲中拽出。

  穆词竹喘.息着,一瞬间对上她清醒的眼眸,又看到她脖颈上渗血的抓痕,心脏像被利刃刺入,疼得厉害。

  她眼里含着泪,取出药膏,伸手缓缓涂抹在对方的伤口上。

  她心疼,又难受,执着地追问她:“你说了,让我补偿你……”

  “你说了,你会给我机会让我哄你。”

  “我反悔了。”

  “只许你耍我,不许我耍你?”

  秦莫焉看着她,咬了咬自己的舌尖,狠着心说出一句:“很抱歉,我喝醉了亲了你,咬了你,对你做了错事。”

  “但是那些话也是我喝醉了才说的,不算数。”

  “穆词竹,你骗我这么久,指望我原谅你,不可能!”

  就算刚刚已经做了错事,但这会儿清醒过来,她就算做个渣女不对她负责任,就算是被信息素憋死,也不可能和她继续荒缪地.做.爱。

  除非她疯了。

  秦莫焉伸手想推开她,咬着牙冷着声音道:“你让开,从今日起我叛出师门,你也不是我师尊,你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我要走。”

  想抢男主机缘还有其他的方式,她不能再和穆词竹纠缠下去。

  她怕一个不小心,万劫不复……

  可她刚伸手推对方,一股强烈的魔气却忽然将她牢牢包裹。

  穆词竹竟已变得双眸猩红,那双凤眸里有泪水滑落,死死地盯着她,伸手紧紧地抓住她的手。

  “你想走?你要离开我……”

  听到她的这些话,穆词竹的心仿佛被狠狠撕碎,即使预料到阿焉不会轻易原谅她,可她听到这些话,还是疼痛难忍,浑身冰冷。

  她不会让她离开她的,绝不会!

  那一刻,识海里汹涌的魔气铺天盖地地涌出来,魔气侵蚀了她的心,让她变得阴暗,偏执,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只红着双眼,一遍遍地质问眼前人。

  “你要离开我是吗?”

  “是不是?!”

  秦莫焉:“……”

  放魔气出来吓唬她?比谁声音大?

  她们俩有灵兽契约,有本事就弄死她。

  秦莫焉有恃无恐地低声道:

  “对,我要走,走得远远的,最好是回去我自己原本的世界!”

  心里的那股气还未消散,忍着身体里沸腾的燥意,她冷笑:“怎么?你要杀了我是吗?”

  “我原本可以过着自由自在的日子,就待在我那竹林中,什么男主,什么白月光,都不关我的事。”

  “穆词竹,是你闯入了我的世界,却又舍弃了我。”

  “你就应该羽化登仙,去当你的仙,从此你我再无瓜葛。”

  “我们本来就不应该有任何交集,我如今离开,离得远远的,算是将事情拉回正轨。”

  她眼尾泛红,那双眼里的冷意让穆词竹再也忍不住,泪水汹涌而下。

  识海里的云辞咬紧牙关,身体上蔓延着黑色魔纹,泣声道。

  “她已经铁了心地要离开我们,不能让她走,绝不能!”

  “她是我的,是我的!”

  “她若要走,我便将她修为废去,将她永远锁在身边。”

  滔天的魔气在识海内翻涌。

  穆词竹猛地吐出一口血来,身体浮现黑色纹路,形成一个个诡异的魔纹,衬得她肌肤苍白美艳。

  眉心的曼陀罗华愈发鲜艳,如刺入肌肤渗出的鲜血。

  她满头雪白长发,双瞳血红,死死地盯着眼前人,脸上皆是泪水,唇瓣也被咬出了血,真真像个疯了的大魔头。

  看着这样的她,秦莫焉心中发软,她拼命告诫自己不能心软,随即偏过头,撑着椅背,想将女人挪开,离开此地。

  可下一瞬,魔气化成的锁链忽然将她浑身锁住,锁链攀爬上她的胳膊与蛇尾,锁住她的腰身,甚至往上禁锢住她的脖颈,让她几乎动弹不得。

  “你!”

  “穆词竹!”

  秦莫焉皱起眉,唤她:“你不装了是吗?你杀不了我,又不放我离开,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确实将我当炉鼎,离不开我的身体,因为你要利用我再次羽化升仙。”

  “阿焉……”

  穆词竹却抚摸着她的脸颊,一颗颗泪珠从下颌滴落,她红着眼,眼睫湿润,可怜巴巴地靠近她,却说出阴沉的话:“你若执意要走,我别无他法,只能将你一辈子都锁住,让你半步也离不开。”

  “你是我的,阿焉,你是我的……”

  她一遍遍重复:“我会把你放进冰棺里,让你每一寸都白玉无瑕,我会一直爱你,让你原谅我,让你离不开我……”

  “穆词竹,求原谅是你这么求的吗?你这是监禁!”

  秦莫焉忽然想起被穆词竹放进冰棺的那具尸体,浑身打了个寒颤。

  穆词竹不会真的这样对她吧?把她放在冰棺里,让她动弹不得,将她当尸体玩弄……

  想到这,她连忙想挣脱开身上的锁,可无论如何也打不开,反而身上燥意愈发严重,腺体肿胀不堪。

  她强忍着,却也不肯放软态度,低声喘道:“你这样对我,我只会恨上你。”

  “恨吧,只要你不离开,恨我也无妨。”

  穆词竹满眼是泪地看着她,指尖眷恋地抚摸她的唇。

  她只是怕,怕阿焉对她连恨也不再有,毫无留恋地离开,让她再也找不到。

  起初她怕伤到她,怕阿焉厌恶她,所以她不敢,也不愿这样对她。

  可如今,阿焉竟然说要回到她原本的世界,让她再也找不到她!

  不,她绝不会放她离开。

  哪怕被她恨上,也绝不会!

  穆词竹猛地吻住她,唇上的血液沾到她唇上,她双眼猩红,执着地念着:“阿焉,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分离。”

  只要她们一直在一起,阿焉总会原谅她的,一定会……

  温热的泪珠滴落在秦莫焉脸颊上,魔气形成的锁链将她缠得更紧。

  秦莫焉心尖发颤,定定地看着她,看着她此刻白发红眸的模样,心中一团乱麻,连忙哑声说道:“穆词竹,你是无情道师祖,你是一宗之主,趁着如今入魔不深,赶快迷途知返。”

  “你放了我,不是只有双修才能帮你恢复修为,你去南海秘境,那里有无数法宝,定能助你再次羽化升仙。”

  “所以你……放了我……”

  “放了你?”

  穆词竹却伸手,抚摸她的后颈,眼里含着泪,脸颊上浮现无数魔纹,竟笑起来,痴痴道:“放了你让你离开我吗?”

  “阿焉……”

  她低头,凑到她后颈处,轻轻舔舐她后颈不断流下的信息素,粉嫩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那鼓起的腺体,声音发颤:“我不在乎入魔了……”

  “你是魔尊,我亦入了魔,我们不是正般配吗?”

  “今后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不好!”秦莫焉喘着气,后颈是细细密密的舔舐感,女人的舌尖湿湿软软,舔舐时伴随着轻轻的吮吸,滚烫气息喷薄在腺体处,撩得她浑身发麻。

  腺体本就敏感,愈发浓郁的信息素释放出来。

  她面色潮红,咬紧牙关,厮磨着发痒的獠牙,恨不得将始作俑者扑倒,狠狠地咬她,将信息素释.放进她的身体,恨不得叫她哭泣求饶,后悔此刻所做。

  可是,她不能!

  她忍得双眸泛红,厉声道:“穆词竹,你如今将我锁住,利用我的身体双修,将我当做禁.脔一般,与那些吸人精气的妖魔又有何异?”

  “受了孽障,只会让你再度升仙的路上多一层阻碍。”

  “阿焉不是禁.脔。”

  “我也不需要成仙!”

  穆词竹凤眸中泪水氤氲,又轻轻吻她的腺体,像是被欺负了,不断有泪滑落,可怜巴巴地道:“我只是怕你离开,所以将你锁起来,我会与你成亲的,会对你千好万好,让你原谅我……”

  “阿焉,我知晓你喜欢什么,那三年里你每回与我做时,你要我穿那些比肚.兜布料还少的衣物,我都极不情愿,你让我摆那些姿态,我也不愿,甚至有一回……你说将小果子塞进,你要吃……”

  “够了!”

  秦莫焉立刻打断她,被说得耳根赤红,反驳道:“我哪里说那些话了?!”

  “我那是逗你玩的!我没让你弄,我也没说我要吃!”

  她整张脸都红了,不想再听她说那些哄她的话。

  这个小骗子,说话从来不算数,一次次骗她……

  穆词竹却捧着她的脸,痴痴地看着她,吻她:“你明明就喜欢那种……”

  秦莫焉:“……”

  她说不出话来,穆词竹便继续道:

  “阿焉,当初是我太过羞怯,所以不愿,我觉得不成体统。”

  “但今后……我都会一一补给你,那些我曾经拒绝过你的,我都会补给你,我会夜夜都与你痴缠,也会穿上嫁衣,和你喝交杯酒……”

  “所以阿焉,你不要生气了,我今后再也不会骗你了,我会对你坦诚,会好好爱你……”

  她眼里泛着泪光,啄吻她的唇,眼尾泛红,看得人心软:“我今日就穿上那些衣物,将小果子塞进去,你说拿出来再拿出来……”

  “好不好?”

  她身后的狐尾微微摇晃,看起来乖巧,可一双凤眸却透着血红,身上满是魔纹。

  周围的魔气汹涌,秦莫焉动弹不得,只咬紧牙关,憋出一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会原谅你。”

  “你还是趁早放我离开。”

  还说不是禁.脔,说这些话的意思就是每晚都要和她翻.云.覆.雨,通过她的身体得到灵气。

  说会好好爱她,却锁着她。

  早知今日,又为何要骗她这么久,说什么怕她厌恶她,怕她离开,这些都是借口。

  她只是自私而已,只是想着能瞒多久算多久,只是想得到她想要的。

  但凡早些告诉她,她都会心软……

  可此刻,她绝不会再心软!

  秦莫焉忍着浑身的灼烧,干脆闭上眼,眼不见为净。

  今日就算憋死她,她也不会碰对方半分。

  可穆词竹却握住了她的手,强行握着她的手触碰到了一片柔软。

  那里好似被温水淋过,两瓣微微张开的唇仿佛已经等不及了,往下滴落水珠。

  那触感稚嫩滑腻,让她心脏狂跳。

  “穆词竹,你!”

  秦莫焉忍不住睁开眼,便看到眼前女人满脸潮红,微微仰着头,眼里满是泪水,鬓边的长发被汗水浸湿,红唇微张:“我好难受……”

  她一只手搂住她的脖颈,柔软的身躯在她怀中磨蹭,眉心的花朵妖艳昳丽,缓缓低头,喘出的热气在她后颈慢慢游移,缓缓伸出舌尖。

  最终,那粉嫩的软舌舔上她的腺体,不断舔舐起来,吮吸着肿胀不堪的腺体。

  “你也很难受是不是?阿焉……”

  “你要了我……要了我……”

  “求你了……”

  女人娇软的声音宛若魔音,一遍遍在耳边重复,让心中一片酥软,后颈湿软的舔舐感几乎让她就要放弃抵抗。

  她浑身紧绷,呼吸急促。

  穆词竹则抓着她的手指,想抵进那两瓣唇中。

  “阿焉,好甜……”

  信息素是甜甜的滋味,好似融化的冰糖葫芦。

  她舔着她的腺体,魔怔一般,就要达到她的目的。

  秦莫焉的指尖潮热,触碰到一片柔软。

  可偏偏,她就不用力,手指故意弯着,根本进不去。

  她声音低哑,仍旧压抑着,反抗道:“我直不起来,你别白费心思了。”

  穆词竹委屈地看着她,紧紧握着她的手,带着几分泣音:“你当真这么厌恶我?”

  “你明明就忍不住了,却还要忍着。”

  她将细嫩的脖颈凑上去,凑到秦莫焉唇瓣上:“再不咬我,你会憋死的……”

  “谁说我忍不住了?”

  “我不需要你。”

  秦莫焉硬气得很,也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汹涌的信息素在她身体里沸腾,将她浑身点燃,意识已然不清。

  穆词竹抚摸着她的脸颊,见她如此隐忍,竟松开了她的手。

  秦莫焉刚松了口气,却不料对方退出了她的怀抱。

  怀中一片空荡荡,女人坐到了她面前的矮桌上,让她能清楚地看到她。

  秦莫焉自是知道她的身体有多美。

  可此刻再见到,浑身却变得愈发燥热。

  女人柔软的身躯光洁无暇,肌肤滑嫩细腻,似雪般乳白,却又透着绯色,丰盈高耸,腰肢盈盈不堪一握。

  那双细白的腿微微抬起,玉足竟刻意抵住她的膝,在她腿旁轻蹭,让人想要握住它,更往上,握住那双玉腿……

  穆词竹臀后九条狐尾,毛茸茸的尾巴不断妖娆地摇晃着,隐隐散发着异香。

  她满头雪白长发,在灯光下呈现银色,明明是一张清冷的脸,此刻却满是潮红,一双凤眸眼尾泛红,眸中满是媚意,鼻梁高挺,唇瓣薄薄的,点缀着一颗小痣。

  那眉心盛开着曼陀罗华,妖艳昳丽,可这种地狱之花仿佛生来就是她的陪衬,显得她愈发美艳诱人。

  秦莫焉的脖子根都红了,想闭上眼,可一股魔气飘来,也不知穆词竹对她施了什么咒,她竟闭不上眼,只气急败坏道:“穆词竹,你疯了是不是?”

  “我只是想让阿焉好好看着我,我不信你厌极了我……”

  这一刻,穆词竹舍弃了所有的羞耻,当着她的面,将自己的狐狸尾巴凑到腿间。

  狐狸尾巴被缓缓塞进那微张的两瓣唇中。

  她低唤道:“你终会有忍不住的时候。”

  “你会想要我的……”

  秦莫焉眼睁睁地看着她做出这种事,后颈腺体突突直跳,忍到额角的青筋都微微浮现。

  她想挪开视线,注意力却不自觉被吸引过去。

  入眼的禁忌之地一片白嫩,微张的唇瓣粉粉嫩嫩,好似刚刚盛开的花苞,颗颗露水滑落。

  可此刻,唇瓣却含着一截毛茸茸的尾巴,尾巴的毛发被浸透,只微微抵进唇瓣一点,便再也动不了。

  穆词竹咬着唇,身体微微颤抖,脚趾都透着艳粉色,晶莹剔透的汗水从额角滑落。

  她难受至极,却百思不得其解,找不到办法让尾巴更进一步,只能就这样握着自己的尾巴浅浅地磨蹭。

  “阿焉……”

  她低唤出声,眸子里含着泪,渴望地看着她,整张脸潮红着。

  其余八条狐尾不断晃动,妖娆又性感。

  秦莫焉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阵发晕,呼出的热气化为白雾,后颈的信息素竟从脖颈滑落到身前。

  信息素太多,她快要忍不住……

  而就在这时,穆词竹却又将狐狸尾巴拿出,接着握住一旁温酒的长嘴玉壶。

  “阿焉……你不是爱喝酒吗?”

  她抬起一条细白的腿,面对着她,将酒壶的壶嘴塞进粉嫩的唇瓣中,接着往里灌着酒。

  可惜酒水怎么灌得进去,只与唇中滴落的透明溶液混合,不断往下淌,流得满桌都是酒水。

  穆词竹就坐在那滩酒水中,被酒水浇灌的唇瓣处湿.透了,布满了晶莹水润的酒水,酒水显得那处更为白嫩,粉嘟嘟的格外诱人。

  她紧盯着面前女人的神色,看到对方耳根通红,目光痴痴地看着自己,不自觉也心脏狂跳,浑身犹如火烧。

  秦莫焉那张脸冷艳绝伦,一头墨发高束,额角碎发滑落,脸颊红透了,一双蓝色眼眸就这样紧盯着她,不显淫.靡,反而坦荡荡。

  她喉部微微滑动,不光是脸,就连耳朵与脖颈也透着绯红。

  穆词竹早已忍不住,被她一直这样看着,迫不及待想被吻,想被女人搂进怀中狠.要。

  当着对方的面,她感觉到有透明溶液淌落,好在混合在酒水中,分不清是什么水。

  她浑身泛着羞红,使用魔气将酒水逼进那两瓣唇中,将酒水灌入里面,灌得满满当当,好似喝饱了水,下腹胀胀的。

  长长的壶嘴取出时传出‘啵’的声响,壶嘴牵连着银丝,让她浑身燥热。

  多余的酒液被她浇在一旁的果盘上,圆滚滚的紫色葡萄上浸满了酒水,又被她捏起来,臊红着一张脸塞入了微张的唇瓣中。

  葡萄堵住即将冲出的酒水,却流出紫色汁水。

  一连塞了好几个,她含着满满的酒水和葡萄,双腿颤抖着,缓缓从矮桌上爬到女人的怀里。

  “阿焉……你还能忍住吗……”

  穆词竹勾住她的脖颈,紧贴进她怀中,凑近她,一双眼眸幽深,看着眼前被锁链禁.锢住的女人。

  秦莫焉根本分不清她说的什么,早已失去理智,一波波的信息素冲刷着她最后一道防线,最终将她拉入情.欲之中。

  她再也顾及不了其他,望着眼前女人潮红的脸,蓝色眼眸如深邃大海,隐藏着无尽的欲.火。

  两人视线交缠,穆词竹心中发颤,猛地便仰起头吻住她:“阿焉……”

  她声音低颤,缓缓松开了女人身上的锁链。

  没了桎梏,秦莫焉将她紧紧搂进怀里,手掌托住她的臀,五指用力揉着,又抵住她的后颈,低头狠狠回吻住她。

  ……

  【作者有话说】

  新年快乐,彻底复健好了,开始复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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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

  又娇又作万人迷哭包炮灰*总爱分裂且自己醋自己的某个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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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层圈子的人都知道沈珂这个来着贫民窑的小交际花,口口声声说着嫌弃,但私底下却为了小交际花争得你死我活。

  而被她勾引了伴侣的青梅把她按在角落,吻了吻她的耳朵:“珂珂,我等了你好久,为什么不来勾引我。”

  [世界五:无法无天的纨绔子弟。]

  上燕城有一个有名的纨绔,宰相府的大小姐,沈珂,那沈珂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直到有一天宰相府被抄家,而被沈珂强抢进门的女子竟是流落在外的皇女,沈家更是罪加一等,沈珂只能红着眼不断朝着以前看不上的人求情。

  那些人本来对沈珂厌恶至极,但那含着泪的眼看过来的一瞬,一种别样的心思由然而生。

  “想让我帮你,好啊,当我的暖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