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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节

第74章 74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4,477 字

  想逃却逃不掉

  “摸什么摸?”

  秦莫焉红了耳根, 紧盯着对方,心中那股浓烈的感情被她压抑下去。

  她连忙伸手捏住了穆词竹的下颌,阻止女人舔她的动作。

  “唔……”

  穆词竹的薄唇殷红, 微微张开,露出一截粉嫩舌尖。

  她眼尾泛红,舌尖湿湿软软, 勾引人似的, 泪眼朦胧地看着她:“不行吗?”

  “不行。”

  秦莫焉很坚决, 她装断片可不是为了和她亲热的,而是要找机会逃跑,所以她凶道:

  “你现在就把尾巴收进去。”

  那节狐狸尾巴缠在她腰肢上, 微微收紧, 毛发划过肌肤,怪痒的。

  她捏着穆词竹的脸,格外硬气:“快些。”

  可没想到,穆词竹竟也不服输,那双凤眸深邃,定定地看着她,声音带着颤音:“你不摸, 我就不收。”

  秦莫焉:“……”

  为什么这么执着?非要她摸。

  她偏不摸。

  两个人僵持着,视线交缠在一起。

  最终, 秦莫焉还是率先挪开视线,只因为对方的目光太过炙热。

  和当初不一样,曾经的穆词竹眸子里总是冷冷的,可如今, 那双凤眸里好似含着火光, 看着她时, 那火光跳跃,仿佛要将她融化,又化作无数星子,将她包裹其中。

  秦莫焉的心不由自主地发软了,心跳剧烈。

  可是,旧伤处传来阵阵钝痛,那钝痛的心脏却又提醒着她,不能轻易原谅。

  也许穆词竹是真的变了。

  但她此刻只想离开她。

  她一点也不想留在她身边。

  一点也不想……

  秦莫焉咬着牙,闭上眼。

  那一刻,看到她眼底消失的光,穆词竹顿时心慌,猛地便低头吻住了她。

  “阿焉……”

  她着急道:“我真的会好好哄你的,会让你相信我的感情。”

  其实,从秦莫焉醒来的时候她就有感觉了,她感觉到对方要离开,所以才装作要醒来的样子。

  她在她身旁上药,装着很疼,只期望她能心软。

  可她见她还装睡,便只能用锁链铐住她的手。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阿焉会装作醉后失忆,装作不记得昨夜的一切。

  她当时微愣,却又很快接受。

  只要对方不离开她,她可以陪着她演这场戏。

  甚至她想着,这样也很好,起码阿焉不会再冷冷地看着她,不会和她吵起来,她们也还能像以往一样很亲密。

  只是,她未免太贪心了,总想要离她更近一些,再近一些……

  穆词竹吻着她,眼尾的泪控制不住地滑落,轻轻舔她的唇瓣,想将软舌撬开她的唇齿,与她唇舌交缠。

  秦莫焉却气得立刻推开她,哑声道:“你……师尊,你自重。”

  她喉部微微滑动,强忍着自己的感觉,想将她推得更远些,唇瓣上皆是被吻后的水光。

  可穆词竹竟捧住她的脸颊,又低头吻上去,吮吸她的唇,眸子里含着泪,仿佛满是委屈。

  “不自重又如何?”

  “你说让我哄你,我自然要缠你缠得紧些,何况昨夜你那样对我,将我那儿都吸吮肿了,腿根处皆是你咬的齿洞……”

  说这话时,晶莹剔透的泪水从脸颊滑落,她长睫湿润,眼里雾蒙蒙的,可怜极了。

  穆词竹知道,她只能用这种事绑住对方,也只有用这种手段才能让对方心软,所以她舍弃了一切,装得可怜巴巴:

  “阿焉,你摸摸,都被咬破了,很疼……”

  “你……”

  秦莫焉的心尖发颤,看着她这副模样,想起昨夜自己做的那些事,越想越后悔,越想越心软。

  她知道,穆词竹应该是挺疼的,不然刚刚上药时不会微微发抖,眼泪都止不住。

  而且确实肿得厉害,还被她咬破了……

  想到这,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心里乱成一团,却也只能别扭道:“你自己多上几次药就好了……”

  穆词竹见她明显放软了态度,克制住心中的喜悦,连忙又将脸埋在她颈窝处,紧紧抱住她,声音更软了些:“好,我自己上药,阿焉不用管我,毕竟昨夜我也舒适极了……”

  “只是,我只想被你摸摸尾巴罢了……”

  她撒娇一般:“你就当是安抚我好不好?”

  秦莫焉一时说不出话来:“……”

  这女人真是,有那么喜欢被摸尾巴吗?

  一直提。

  她抿紧唇,皱着眉,却最终,还是妥协:“就一会儿。”

  “嗯,就一会儿。”

  穆词竹勾起唇,闻到她发间的香味,脸颊蹭了蹭她的脖颈,贴近去闻。

  秦莫焉却瞬间浑身紧绷,呼吸急促起来:“不许乱动,不然不摸了。”

  “好。”穆词竹乖乖地答应。

  她这才伸手下去。

  其实摸尾巴的事情她已经很熟练了,只不过要尽量避免摸到其他尾巴,于是便小心翼翼了些。

  穆词竹的九条狐尾耷拉在臀后,随着腰肢的微微扭动,尾巴不断摇晃着。

  她将九条狐尾化为一条,似乎渴望着爱抚,腰臀无意识晃动。

  秦莫焉并不知道,她只是闭着眼,手捏到毛茸茸的触感,那尾巴极为配合,瞬间缠住了她的手,她便用力,手指顺入毛发中,不断揉捏起来。

  “嗯……”

  也不知道是不是疼了,她耳边传来低唤。

  有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脖颈处,一片灼热。

  “别发出声音。”

  秦莫焉耳根通红,提醒她。

  又不是做什么别的,只是揉尾巴而已。

  “好……嗯……”穆词竹答应的很好,可却还是从唇中溢出声音,眼尾泛红,眸子里满是泪意。

  她可怜的,双手紧紧搂着她,柔弱道:“阿焉……我忍不住。”

  “可是……好喜欢……再揉揉……”

  穆词竹目光散乱,无意识扭动腰臀,尾巴紧紧缠住她的手。

  那一刻,听到她的声音,秦莫焉烧红了脸,些许震惊。

  她怎么变成这样,宛若妖精,如今这种话竟张口就来。

  对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她,还不时在她怀中磨蹭,那双细白的腿拢住她的蛇尾,仿佛有酒水似的透明溶液淌落在鳞片上。

  比起她来,穆词竹更像是蛇。

  妖娆柔软的身躯将她紧紧缠住,在她怀中轻蹭,吐露出诱惑的话语。

  秦莫焉浑身发热,迷迷糊糊间竟真的被引诱,更加用力揉尾巴。

  那只手纤长瓷白,骨节分明,捏着细长又柔软的狐尾,指尖揉按着尾巴上一些触感敏锐之地,一路往下揉捏,直到整条尾巴都被揉得酥软发麻。

  穆词竹的腰臀抖动,她攥紧十指,整个身子都随着尾巴的揉捏而颤抖。

  两人身体紧贴,她趴在她怀里,脸颊潮红,微微张着唇,偏偏刻意地在她耳畔低唤:“阿焉……尾巴……好舒适……”

  听到这话,秦莫焉连脖颈都红透了,连忙松开女人的尾巴,声音嘶哑:“够了……”

  “好了吧?”

  穆词竹当然想说没好,可此刻她喉中忽然漫起一片腥甜,一双凤眸中猩红闪过。

  心脏渐渐泛起刺痛,好似一把把刀刃插.入,甚至搅动,痛不欲生。

  她捂住心口,脸色瞬间变白。

  原先是她压制这股魔性,用灵气与其对冲,排斥它,才会疼痛难忍,损伤修为和身体。

  可阿焉发现她入魔后,她便不再拼命压制魔性,放任心魔肆意生长。

  她不是魔族,但她只要控制住自己,用魔修的修炼之法掌控魔气,按理说不会如此痛苦。

  可昨日那一遭,她便意识到不对劲,这魔种中蕴含的魔气未免太多,如浩瀚江河,滔滔不绝。

  那魔气会侵蚀她的意识,甚至魔气愈浓郁,身体里竟有了针扎似的刺痛,五脏六腑更是剧痛无比。

  平常魔道修炼,魔气于她们而言是莫大的助力,是修行的根本。

  但那魔气到了她这里,却是剧痛的折磨。

  穆词竹不明白为什么,但她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

  就连云辞也承受不了如此浓郁的魔气,这样下去她迟早会元神尽毁,修为尽散。

  为今之计,她只能像之前那样,暂时封存记忆。

  但是……她不能让阿焉离开她,不能让阿焉跑掉……

  穆词竹喘.息着,痛苦不堪。

  秦莫焉意识到她的不对劲,睁开眼,下意识摸了摸她的额头,皱眉问:“怎么了?不舒服?”

  问到这里,她目光一闪,便又道:“那不然师尊你先回宗门好好休息休息。”

  “可你呢?”穆词竹微微仰头看她,双眼泛红,眸中泪水涟涟,端的是楚楚可怜。

  秦莫焉忽然卡壳了,但随即咬了咬舌尖,温柔道:“徒儿去给师尊寻一些疗伤护体之药,毕竟昨夜你与那大妖打斗,又入了魔,此刻必定还疲乏难受,如今宗门秘境探宝在即,我也好去四处打听打听秘境中有没有驱除魔性的秘宝。”

  她说得一本正经,本以为穆词竹不会轻易和她分开,她还得再磨一磨。

  没曾想这回对方竟答应得很干脆。

  “好,那我便先行回宗门。”

  这话说完,穆词竹收敛起深沉的目光,缓缓起身,她的狐尾早已消失,接着摇摇晃晃地下了床,脸色苍白,十分难受似地喘着气。

  下床的瞬间,素白的肚兜出现在她身上,接着是里衣外袍。

  她一头白发披散在身后,草草地用术法穿上衣物,扶着床杆站起。

  没走几步,她回头,双眸含泪地看着她:“那我先走了……阿焉,你要快些来找我。”

  “我等着你……”

  话音刚落,她的身影消失在房中,一抹流光从窗户飞出。

  秦莫焉看着她离开,此刻心中竟微微钝痛,甚至犹豫起来。

  她真的就要这样离开吗?

  穆词竹好像真的很难受的样子,会不会伤得很重?会不会有什么事?

  ……

  想着想着,秦莫焉猛地抽了自己一巴掌,变得坚定起来。

  对方伤得重不重关她什么事,穆词竹那么大能耐,难道还能不疗伤疼死自己?用得着她心疼?

  她既然已经决定了要离开,就不能再迟疑。

  错过这次机会,以后还不一定有时机。

  想到这,她将蛇尾化腿,立刻穿上衣物,又整理了房内的痕迹,随后走出房间。

  阁内十分静谧。

  秦莫焉和楼主交代了一番,给了她不少上品灵药,叮嘱道:“我即将要出远门,若今后有一挂着狐狸吊坠的女子来找我,便将灵药给她,说我先行去了南海秘境。”

  她确实是去南海秘境,但同样,她也是为了躲避穆词竹。

  南海如此之大,对方必定找不到她。

  说完秦莫焉转身就走。

  可瞬间,头顶房梁上忽然掉下一只白团子,熟悉得很。

  她下意识将白团子接到怀里,小狐狸便也顺势扑到她身上,九条尾巴晃动着,双眼泪汪汪,委屈地用脑袋蹭她。

  “姐姐要去南海秘境吗?怎么不带上小竹?”

  “姐姐忘了我吗?”

  “我一直在宗门里等着你,可左等不来右等不来,只能来这找你了……”

  秦莫焉:“……”

  穆词竹这是在房梁上蹲了她多久?!

  她还以为她真回宗门了,原来她是在这等着她。

  而且还又装作小竹来戏弄她。

  秦莫焉磨了磨牙,无奈地叹气。

  好了,这回跑不掉了。

  算了,另寻机会吧。

  总之穆词竹是真的相信她忘记昨夜的事了,不然不可能变成小竹说这种话。

  或者说,真的像对方当时说的,为了压制魔性,她封存了自己的记忆,这才化身小竹。

  秦莫焉决定到时候试探一番。

  而且她就这样和她演下去,总会找到机会离开的。

  边想着,她只能朝不远处的楼主道:“罢了,我先前说的都作罢,那些上品灵药便留给你们,我要出远门,这边你们好生看着。”

  “是,帮主。”

  交代完,她抱着狐狸出了坊云阁,回宗门。

  一路上,她拽着狐狸的后颈,凶巴巴地警告她:“不许一直黏着我,我将你送回宗门,然后去办事,敢跟着我,我把你腿打断。”

  岂料小狐狸的爪子紧紧抓着她的衣衫,尾巴也缠住她的腰肢,泪眼朦胧地看着她,竟坚定道:“不要!姐姐一定是想一个人去南海秘境,我要跟着你。”

  “就算你把我腿打断,也要跟着你!”

  秦莫焉:“我不是去南海秘境。”

  “那我也要跟着你,你去哪我去哪。”

  听到这话,秦莫焉目光微闪。

  果然,穆词竹根本没有失去记忆,如果她失去记忆了,怎么可能会非要跟着她。

  以前她不这样的,以前她凶一凶她,她就不敢跟着她。

  想到这,她微微勾起唇,反而笑了,接着试探:“既然小竹这么喜欢姐姐,那么和姐姐在一起好不好?”

  她故作苦恼的样子:“也不知道从哪一天起,姐姐就对你有了喜欢的感觉……”

  “我一定不是这世界上唯一一个爱上两个女人的人吧?”

  “可惜穆词竹那人小心眼的很,一定不许我和你在一起,所以只有苦了小竹和姐姐背着她偷情了。”

  听到这话,小狐狸震惊地睁大眼。

  秦莫焉便又捏捏她软软的狐狸脸,继续道:“怎么?小竹不愿意?”

  “难道是怕被嫂嫂发现你和姐姐偷情?”

  接连不断的冲击早已让穆词竹激动红了脸。

  失去记忆的她哪里管得了那么多,只是兴奋地朝着识海里的云辞喊道:“姐姐她说喜欢我了!她要和我在一起!”

  “她说要和我偷情!”

  正打坐静心疗伤的云辞听到这话当即没绷住,黑了脸。

  “别瞎说,阿焉不可能说这种话!”

  ……

  【作者有话说】

  乱七八糟的,后面全部要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