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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节

第68章 68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7,890 字

  掉马(二)

  “啊……阿焉……”

  “蛇尾太大了……”

  穆词竹被吻着, 舌尖与秦莫焉的舌尖相触,一阵酥麻,她无意识缩了缩, 仿佛是怕的,浑身发颤。

  可转瞬间,她的软舌便又被纠缠住, 秦莫焉的舌尖抵进她唇中, 不断搅动着她的舌。

  两道软舌交缠在一起, 湿湿软软,撩起阵阵酥麻。

  “是吗?”秦莫焉边吻着她,呼吸愈发急促, 眸色深沉, 看着她道:“这可是你自己要的,就得受着……”

  话说完,她的舌尖愈发疯狂地搅动着她的舌尖。

  可到底,她怕她破皮的唇瓣太疼,于是并未吮吸她的唇。

  “呜……”

  穆词竹说不出话来,脸颊上一片绯红,被她搅动着舌尖, 仿佛不能呼吸,心脏狂跳着, 唇中的津液越搅越多,她不断吞咽,可根本来不及,津液从唇角流出。

  可是对方越这样, 她愈发觉得她是在心疼她, 所以并未吮吸她的唇。

  她贴上去, 随着对方搅动自己的舌尖,轻轻舔舐对方的舌,回应着她,又主动吮吸对方的唇。

  她想要阿焉吮吸她,吮吸她的津液,和她交换彼此的津液。

  她此刻脸颊潮红,眸中含着泪,浑身颤抖,似乎被欺负了,尾巴都在发颤。

  “不疼?”秦莫焉感受到她的主动,哑声问。

  两人舌尖上牵连着银丝,视线交缠。

  穆词竹红着眼眶,心跳剧烈,她不想和她分开,晃动着粉嫩舌尖,瞬间缠了上去,轻轻舔舐她的舌尖:“不疼……吻我……”

  她收紧胳膊,紧紧搂着她的脖颈。

  秦莫焉懂了她的意思,她何尝不想吻她,只要一接触她,信息素就开始紊乱,想将她融入骨血。

  她对她的爱,对她的怨,都化作深深的欲.念,让她无法自拔。

  对方粉嫩的软舌轻轻舔舐她的一瞬间,她猛地吻上去,舌尖抵着她的软舌,抵进她唇中,在她唇中不断搅动着。

  软舌交缠,泛起阵阵酥麻,穆词竹浑身发颤。

  秦莫焉则开始轻轻吮吸她的唇,吮吸她唇中的津液,又舔舐她唇角流出的银丝,舔舐完后再次抵进她唇中,疯狂搅动她的舌。

  穆词竹被她这样吻着,羞得脚趾都微微蜷缩,对方的舌尖湿湿软软,太过灵活,不断搅动她的舌。

  她回应着她,两人的舌尖不停地磨蹭彼此,舔舐,交缠在一起,又吮吸着彼此的唇。

  灼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耳边是阵阵吮吸吞咽声。

  穆词竹躺在石桌上,闭着眼,纤细的腰肢被女人的胳膊紧紧箍住,尾巴也被对方不断揉捏着,酥麻发软。

  秦莫焉压在她身上,两人肌肤雪白,紧紧贴合在一起。

  穆词竹的胳膊紧紧搂住她的脖颈,那一双细白的腿缠在她腰肢上,不断在她怀中磨蹭。

  两人尽情拥吻,穆词竹腿间似乎长着一条蛇尾。

  “阿焉……”

  她脸颊潮红,趁换气时低声唤道:“尾巴……快些……”

  可她还未说完,就又被吻住,舌尖被纠缠着,被不断搅动。

  秦莫焉吮吸着她的唇,与她唇舌交缠。

  蛇尾巴正缓缓抵进那两瓣唇中。

  蜕皮期后,她的蛇尾大了两圈,也正因如此,十分艰难。

  好在鳞片光滑,又有许多似茶水般的透明溶液从唇角溢出,落在蛇尾上,帮助更为顺滑地缓缓抵进,最终,尾巴尖到了底。

  那一刻,穆词竹浑身潮红,无数灵气涌入她的身体,明明灵气越多,便越能压制住心魔的魔性,可不知为何,那魔气竟越发汹涌,识海里两种气韵对冲,让她识海激荡。

  她浑身战栗,好似茶水倾倒,一股温热溶液瞬间淌落,从蛇尾上流下,落到石桌上。

  可她强忍着,紧紧搂着秦莫焉的脖颈,不想让对方感知到自己的异常。

  识海内的魔气掀起滔天巨浪,她压抑着,感受着蛇尾的形状,尾巴尖是粗钝的,越往上越大,此刻被她那两瓣唇紧紧含住,唇瓣被撑成圆形,鳞片微硬,刮磨着唇瓣内壁。

  周围汹涌的灵气悉数进入身体,她浑身颤抖,仿佛阵阵酥麻随着蛇尾抵进唇瓣而涌上脊骨,蔓延至全身。

  识海里魔气与灵气对撞,她被裹挟在痛苦与舒适的风暴里,直到云辞也压抑着,喘.息着开口:“已经到寅时了,你得封存记忆,否则我压制不住魔性……”

  “不……”

  “只是两日而已,可以忍住的。”

  穆词竹怎么可能在这时离开,她此刻含着阿焉的尾巴,和她紧紧结.合,根本无法放手。

  可万一忍不住,秦莫焉就会发现她身上有魔气的事情。

  甚至……她若是控制不住自己伤了她怎么办?

  但此时这种情况,让她封存记忆,阿焉也必定会发现她就是小竹。

  让她离开,她却又舍不得离开……

  穆词竹纠结,痛苦,阵阵酥麻感涌上脊骨,是蛇尾巴缓缓抽动了起来。

  云辞拼命压抑着魔性,可不知为何,那颗魔种内却源源不断地释放出魔气,让她痛苦不堪。

  可她同时又能感受到阿焉的吻,感受到唇舌交缠的酥麻感,感受到蛇尾巴一次又一次抽动着,将那两瓣唇撑得圆鼓鼓,仿佛阵阵雷劫劈在身上,遍体酥麻。

  她也舍不得,封存记忆后,她便不能感知到外界的一切。

  她想和阿焉做,早已想疯了。

  所以她就这样忍着,一直忍着,蛇尾巴的抽动,唇舌交缠的深吻,她舒适得要命,神魂震颤,她在痛苦与舒适中挣扎。

  穆词竹腿间长着一条蛇尾,从深夜到日出,蛇尾巴抽动着,仿佛在挣扎,带动得她的身体不断颤动。

  秦莫焉吻着她,渐渐的,松开她的唇,两人唇上牵连着银丝,舌尖沾染着彼此的津液,她轻轻舔舐她唇角流出的津液,随后又缓缓往下吻,低头亲吻她的脖颈,咬了下去。

  利齿刺破血管,再次将汹涌的信息素注入到对方的身体。

  从白天又到黑夜,秦莫焉释放着体内的信息素,她的尾巴不断抽动,一次次抵进对方那两瓣唇中。

  察觉到对方的唇瓣变得红肿,她几次将尾巴拿出,涂抹上药膏。

  等到对方缓和了,便先用手指抵进唇瓣,抽动着帮对方缓解,再换上尾巴。

  她将信息素注入到穆词竹血管内,穆词竹的身体便会变得如她一般灼热,若不缓解,会十分难受。

  所以她一刻不停地安抚对方。

  到了第二日清晨,穆词竹终于再也承受不住魔气的侵袭,也受不住身体涌上的一波波浪.潮,晕了过去。

  秦莫焉见她没了反应,皱起眉。

  不该如此的,穆词竹吸收了这么多灵气,按理说应该滋补了她的身体,不该仅仅一日就这样晕过去。

  她伸手去触碰她的额头,没察觉到有什么异常。

  就在这时,穆词竹又猛地睁开眼,看到她的一瞬间,她眸子里满是泪水。

  “不舒服?很难受?”秦莫焉朝她道:“那算了,我们就到这里,我抱你进去休息。”

  “不!”

  穆词竹紧紧搂住她的脖颈,泪水滑落,低声道:“阿焉,我刚刚只是休息一下,我们继续……”

  “我很舒适,很喜欢……”

  她按住她的手,让她摸那被蛇尾撑开的唇瓣,唇瓣大张着,含着蛇尾,蛇尾上好似被倒了一壶水,被淋透了,鳞片上满是透明溶液。

  穆词竹吻住她,闭上眼,主动晃动腰肢,尾巴也摇晃着,颤声道:“我舒不舒适你还不知道吗?”

  “阿焉……你明明知道……”

  是啊,她知道,这一天两夜里,穆词竹不知道浇了多少次,往往过不了多久石桌上就下了雨似的,连绵不断的温热溶液滴落。

  秦莫焉见她是真的还想要,便又吻住她,蛇尾也晃动起来。

  可她不知,穆词竹的瞳仁变成了狐狸的竖瞳,眼里一片猩红,唯有闭上眼遮掩着。

  穆词竹晕倒后,云辞强占了身体,她压制着身体里的魔性,紧紧搂着她的脖颈,一双细白的腿缠在她腰上,不断在腰侧轻蹭。

  她疯狂地在她怀里磨蹭着,好似要与她融为一体。

  如今真真切切地与她触碰,被她抱着,吻着。

  那感觉好似御剑飞上云间,被晚霞笼罩。

  云辞疯了一般,激动得浑身战栗,她晃动舌尖,想舔舐她的舌,更主动地配合尾巴的抽动。

  秦莫焉只觉得她比前一日更加主动,捏着她的尾巴根,揉捏着她的尾巴。

  她撬开她的唇齿,舌尖探入她唇中,不断搅动她的舌尖,轻轻吮吸着。

  “阿焉……我爱你……”

  星星点点的灵气涌入识海,云辞神魂震颤,遍体酥麻,她尾巴一片酥软,回吻着她,舌尖疯狂晃动,舔舐对方的软舌,与她一同吮吸彼此的唇。

  听到她的话,秦莫焉只觉得讽刺,只觉得她还在装。

  可心脏却依旧止不住地狂跳着,她温柔地吻她,一次次吮吸她唇中的津液,搅动她的舌尖,两道软舌不断纠缠着彼此,撩起阵阵酥麻。

  穆词竹仿佛变得更加惑人,唇间溢出声音,竟不断低唤:“喜欢……好喜欢……”

  “阿焉……”

  云辞深知自己也坚持不了多久,只能在这有限时间里倾.泻自己的爱意,萦绕在神魂上的魔气让她万分痛苦,她只能让对方更快些,更重些,才能缓解一些被魔气折磨的痛苦。

  更重要的是,她太想她了,恨不得与她紧紧融合……

  将她一口一口吃了,融入自己的骨血……

  云辞忍得大汗淋漓,克制着身体里越发暴戾的魔性。

  见她如此急切,秦莫焉竟下意识应了她,蛇尾巴更加迅速地晃动起来,她控制着紊乱的信息素,很温柔,可尾巴到底太大。

  每一次,云辞都好似被雷劫劈到脊骨上,识海里魔气翻涌,周围的灵气悉数涌入身体,她难以承受两股气韵的对冲,可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脊骨的阵阵酥麻,身体的战栗。

  秦莫焉松开了她的唇,让她得以有喘气的机会。

  两人唇瓣拉开银丝,秦莫焉舔舐她唇角流出的津液。

  每次两人亲吻,穆词竹都会因尾巴的抽动,身体仿佛遭受雷劫,浑身颤抖而一时忘了吞咽,津液便会从唇角流出。

  此刻,她脸颊潮红,泪水不断滑落,哭得很厉害。

  秦莫焉不明白,她明明很舒适,甚至又有一大股茶水般的温热溶液喷涌在了石桌上,她明明就浑身战栗了,却又为何哭得这样惨。

  她不明白,只当她是装的,装的可怜,想让她更疼她。

  心中一片酥软,秦莫焉低头,又吻她的脖子,一路往下吻去,舔舐那些伤口。

  云辞正忍着即将冲出身体的魔性,她十指紧攥,掌心的血液再次染红了绷带。

  她就要忍不住,如果此时被阿焉发现,对方一定会厌恶她……

  她绝不能被发现,所以她想逃离了。

  可秦莫焉细细密密的亲吻又让她深陷其中,她低头看着女人埋在她心口处,像以往一样含着一抹红,不断吮吸,轻轻舔舐。

  对方紧紧搂着她的腰,抓着她的尾巴揉捏,蛇尾巴也好似只看得到残影,飞快抽动着。

  面对这样的秦莫焉,她舍不得,舍不得离开,于是她越发隐忍着,咽下喉中腥甜,压下快要溢出的魔气。

  她感受着脊骨上蹿起的阵阵酥麻,感受着女人的亲吻,她死死地按着她的头,不想让她离开,望着她不断吮吸,舔舐,泪水随着酥麻感滑落,一颗颗泪珠涌出。

  可是时间,为何这样快呢?

  似乎眨眼间就又到了深夜。

  云辞已记不清自己浇过多少次,只知道石桌上仿佛被倒了一盆又一盆温水,一大滩透明溶液从桌沿滴落。

  她腿间似乎长着一条蛇尾,蛇尾一刻不停地抽动着,仿佛在挣扎。

  秦莫焉很温柔,每次她那两瓣唇微微红肿起来,一片火热,便会用手指将药膏涂抹上去,还用药膏揉捏着她充血的唇珠,想让她舒适些。

  可阿焉不知道,这只会让她更有感觉,更加渴望……

  云辞爱她,那爱意早已深入骨髓,无法拔除……

  她的双眼猩红,她怕被对方发现,只能一直紧闭双眼。

  直到穆词竹渐渐醒来,猛地夺回身体主权,她再也压抑不住,猛地吐出一口血来。

  身体被穆词竹重新掌控,也有了这一日云辞接管她的身体而与阿焉疯狂亲密的记忆。

  她心里不知为何酸涩无比,哑声道:“你怎能如此?”

  云辞也压抑着一腔怒火,回她:“只因为你不中用,仅仅一日两夜就晕了,我若不掌控身体,被阿焉发现了怎么办?”

  听到这样的话,穆词竹被戳中痛点一般,冷声道:“是,我不中用,但你也没好到哪里去,你总是说我们是一个人,你就是我,你是我的元神,可你当我不知道你的心思?假以时日,你会利用魔性掌控我的身体,彻底成为我。”

  “你只想一个人独占阿焉,我不会让你如意的。”

  云辞开始闭目,冷笑:“是,你说的对,所以你要小心了。”

  她不再说话,因为她知道,穆词竹此时的情绪被魔性所影响。

  她确实想掌控身体,可她却不会吞噬穆词竹,只因为穆词竹才是她的主体,若她真这样做了,才会彻底被魔性掌控,假以时日一定会伤害到阿焉……

  她仅仅只是想偶尔掌控身体,触碰到阿焉罢了。

  她只是太想她……

  云辞眼尾泛红。

  穆词竹见她不再多说,眸子里也满是泪意,她紧紧搂着秦莫焉,拼命压抑着识海里的魔气。

  她觉得难过,她不知今后该如何是好,第一次,她如此脆弱,只想依靠在秦莫焉怀里,被她抱着,被她爱着……

  见她这一副吐了血又落泪的模样,秦莫焉早已慌了神,她停下抽动的尾巴,用手帕帮她擦唇角的血。

  确实,穆词竹变得很不一样了,这两天两夜,两人做时,对方甚至会主动亲吻她的脖颈,舔舐她的后颈,那轻柔的声音始终缠绕在她心间。

  “阿焉……这样你舒适吗?”

  她会将她后颈的信息素舔舐走,那湿湿软软的舌尖触碰她的腺体,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后颈处,轻轻吮吸她的腺体。

  秦莫焉那时强忍着,压抑着闷哼,呼吸变沉,一双手愈发搂紧了她,用力之大,仿佛要将女人纤细的腰肢折断。

  她险些再次失控,狠狠地抽动蛇尾,可到底,她只是更用力了些。

  感受到她加大力道,穆词竹不知是怕的还是如何,浑身颤抖,却愈发吮吸她的腺体,软软的粉嫩舌尖不断舔舐上去,低唤:“阿焉……就这样……再重一些,我好喜欢……”

  “你也喜欢是吗……”

  秦莫焉这时候才明白,对方喜欢她温柔中带着些粗鲁。

  她捏着她的尾巴,愈发用力地想让她‘喜欢’……

  果然,石桌上很快喷涌出一股温热溶液,像是茶水,冒着热气。

  穆词竹以往从未这样讨好过她。

  这时候,看到她吐血,秦莫焉才知道,对方真的对她一句真话也没有,她对她的隐瞒绝不仅仅只是表面上这些。

  “为什么明明双修了,你吸收了灵气,却还是这样?吐这么多血?”

  她的手在颤抖,擦着对方唇角的血,双目泛红,将蛇尾抽出。

  ‘啵’地一声,让人浑身燥热。

  “是渡劫留下的病根,肯定不可能这么容易好。”

  “只要阿焉你再和我多做几次,就好了……”

  穆词竹眼里含着泪,连忙解释,像是茶水倾倒,被蛇尾堵住的大量温热溶液悉数落在石桌上,她双腿紧紧缠着她的腰肢,不想她离开。

  秦莫焉却冷了脸:“你还在说谎。”

  她如今这副模样,分明比和她做之前更为严重了。

  吐出的血也隐隐带着黑。

  “我……”

  穆词竹还想再解释,开口的瞬间,唇角却又流出血来,忍了太久,她的身体早已承受不住,她浑身无力,可却也只能再忍着,不让魔气泄露出来。

  秦莫焉盯着她,看她依旧脸颊潮红,垂着眸子不断落泪,装得可怜巴巴。

  她用指腹擦了擦她的泪水,最终一言不发,托着她的臀将她抱起。

  穆词竹连忙藏起毛茸茸的尾巴,尾巴早已被捏得酥软,藏起来,只看得到一丝白色。

  秦莫焉注意到她的举动,心中更气,只笑了一声:“师尊真是好样的。”

  她托着她的那只手上全是水,好似露水一般,往下滴落,手指往中间狠狠一按,按到了那两瓣还微微张开着的唇,指尖像是塞进去了。

  “啊……我没有,阿焉……真的,只要我们多双修,我就好了……”

  穆词竹紧紧搂着她的脖颈,浑身发颤,她意识到她生气了,讨好地凑上去亲她,甚至扭动腰肢,可唇角满是血,最终,她停住了,只是一边落泪一边道:“我还可以,你若还没缓解好,你便要我,狠狠要我……”

  “你进来……”

  她想让她的手指全部抵进唇瓣。

  秦莫焉却只是抱着她,随后蛇尾晃动着,抱着她进到洞府中。

  她找到石床,将她放下去。

  穆词竹不依,双腿依旧紧紧勾着她的腰,双手也不放。

  秦莫焉那双蓝色眼眸深沉,声音都冷了几度:“你下不下去?”

  她的手指拿出来,牵连着银丝,她松了手。

  穆词竹望着她,终于,眼里满是泪,颓丧地松开手。

  她浑身无力地跌落在石榻上,本以为阿焉会就此离开。

  可秦莫焉只是蹲下身,随后一言不发地替她收拾身体上的狼狈。

  她用清水替她擦拭身子,动作很温柔,又将每一处伤处都上了药,手心被染红的绷带换了新的,红肿处也揉上了药膏。

  她帮她揉着那红肿处,穆词竹却有了感觉,刚刚抹上的药被露水般的水珠冲散。

  可穆词竹不敢再向她要。

  秦莫焉也没再给她上第二次药,而是替她盖上被子,随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如果真的爱我,就将一切都告诉我,而不是像现在一样,骗我,遮遮掩掩,这样只会让我觉得你和当初一样,依旧是在玩弄我,将我当炉鼎。”

  “穆词竹 ,你如果真的有心的话,就向我坦白。”

  秦莫焉双眼泛红,十指紧攥,随后放下灵药,毫不犹豫地离开:“这是疗伤的药,我等你,等你告诉我真相。”

  穆词竹浑身没有一丝力气,伸手想抓住她,可两人的指尖错过,她最终还是没有抓住她。

  那一刻,她双目变得血红,泪水汹涌,压抑不住地哭出声。

  等秦莫焉走后,身体里的魔气终是压抑不住,瞬间,滔天的魔气在此处浮现,若不是结界遮挡,早已被人发现。

  她并未放弃,而是修养了一日,直到那股魔气再度被收敛进识海,才再度封存记忆,回到秦莫焉身边。

  小狐狸消失了一日,秦莫焉并不奇怪。

  对方就是个小叛徒,说不定又去找穆词竹了。

  她让对方面壁思过。

  小狐狸蔫头耷脑地缩在墙角,在心底骂穆词竹:“凭什么说是我给她送的信,姐姐都生气了,不理我了!”

  云辞暗暗拱火:“她与阿焉做了整整两日,还是用尾巴做的,嘴唇破了皮,身上全是吻痕,这一点,你自己就能看到,那儿都红肿了。”

  穆词竹:“!!!”

  “该死的穆词竹!我都没做过!凭什么……”

  小狐狸眼里满是泪,她就说她不要做穆词竹了,不需要恢复记忆,现在把姐姐都抢走了……

  她心里酸涩,尾巴蜷缩起来,咬自己的尾巴。

  秦莫焉坐在不远处看她,看她已经面壁了一整日,天都快黑了,缩成一团抽泣着,最终还是忍不住将她抱进怀里,低声叹道:“下次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

  穆词竹将狐狸脑袋拱到她脖颈处,不断撒娇蹭蹭,又亲亲她的脸,舔她的脸,尾巴不断晃悠:“姐姐,我保证!下次一定不给那女人送信了!”

  她还是不能拆穿穆词竹的,毕竟她确实也是穆词竹,只能这样保证。

  秦莫焉揉了揉她的脑袋,低笑:“还有,你不能再去她那里,你再当小叛徒的话,我就真的不要你了。”

  “呜……”

  穆词竹被她吓到,缩进她怀里,两只爪子死死抓着她的衣领,声音带着泣音:“我肯定不了,姐姐,我是你的,那狠心的女人,我以后肯定不理她。”

  “这才乖。”

  秦莫焉勾着唇,手从她的脑袋揉到她的脊骨上,抓揉着她的毛发,一路往下,无意识揉捏她的尾巴,抱怨道:“穆词竹这人,太可恶,嘴里没有一句真话,就想将我当炉鼎。”

  “不过我这次也确实是靠她缓解了发热期……”

  “不说了。”

  她低头,温柔地看着怀里的小狐狸:“你在家休息,我出去抓大妖 。”

  穆词竹被她揉得浑身发软,脊骨阵阵酥麻,尾巴也耷拉下来。

  听到这话,却立刻打起精神:“抓大妖?!”

  “对。”秦莫焉将她放到床上,又站起身准备出去:“已经有确切的踪迹了,你在家乖乖等我。”

  “为什么?我也要去!”

  穆词竹瞬间不依了,跳起来想扑到她身上:“带我一起去,姐姐……”

  “不行,那地方你不能去,到时候乱的很,你要是出事了,我也会没命。”

  秦莫焉捏着她的后颈子,又将她提回去,严肃地看着她:“嗯?听话。”

  对上她那样的视线,穆词竹只能乖乖的。

  她眼睁睁地看着秦莫焉出去,急得团团转,最后还是忍不住,从窗户跳了出去,跟踪对方。

  秦莫焉一路来到人界,却径直去了青楼。

  此青楼早已不是过去的青楼,当初她还未遇到穆词竹,在人界当国师时,便发现了人界的大患,不只是旱灾,洪灾,还有朝廷腐败,各种朝廷官员经常出入青楼,贫富差异太大,百姓吃不上饭,女孩被卖.入青楼,清廉官员活不下去,被斩首,女儿也被卖为.妓。

  后来她一步步获得皇帝信任,渐渐干涉朝政,将那些腐败官员一一清除,并经常以喝酒为名出入各种青楼,暗地里将所有青楼买下来。

  这些阁楼表面上还是青楼,实际上早已变成了艺楼,不论男女都可以进来听各种戏曲,谈天说地,喝酒,女孩们可以学唱戏,古筝,书画,刺绣,甚至吃下灵丹,学武艺,天分高的可以筑基修仙,来去自如。

  她并不强迫她们的去留,但大多数女孩无家可归,甘愿留下为她做事,开酒楼,开当铺,成衣铺,去电网做事……建立地下组织,成就了一个庞大的消息网。

  不仅是京城,如今水稻,电网,已经遍布整个人界,人界所有的青楼都已经变成了艺楼。

  秦莫焉很擅长用人,不会用人只能干到死,每隔一段时间她将各种电器与日用品的制作方法传授给心腹。

  老皇帝的权利渐渐被她架空,所以后来才会这么针对她。

  而如今,那大妖有了踪迹,消息自然第一时间传到她这里。

  秦莫焉踏入婉青阁,这是整个京城最大的艺楼,一进去,艺楼老板便与她对视一眼,很快迎上来,热情道:“哎呦,这位客人,想看什么戏?我为你安排单间!”

  “好。”秦莫焉笑着,跟着她走上楼。

  穆词竹躲在暗处,看到她走进青楼,心里一阵酸涩。

  难怪不带她过来的,原来是来这里!

  彼时的穆词竹并不知道青楼早已变了,她只是看到一群姑娘迎向秦莫焉,心中妒意翻涌,悄悄跟了进去。

  ……

  【作者有话说】

  文案部分的剧情想了想,没写好,所以删了,改好了下一章再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