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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7 节

第67章 67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6,551 字

  掉马(一)

  那双凤眸亮晶晶地看着她, 波光潋滟,让人着迷。

  秦莫焉与之对视,心仿佛漏跳了一拍。

  以前的穆词竹何曾有过这样的目光, 可如今,倒是每一次都这样深情地看着她,让她恍惚以为是真的。

  是真的吗?

  不, 是骗局而已, 她不会再相信她。

  秦莫焉收回视线, 垂下眸子,笑道:“你是怕我逃走吧?所以跟踪我。”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毕竟这世上再没有比她更好用的炉鼎了,不是吗?所以穆词竹将她看得很紧。

  只是跟踪而已, 有什么好生气的。

  她在心中嗤笑, 这就是她的价值,在穆词竹心中的价值……

  果不其然,女人听到这话,紧紧搂着她的脖颈,深深地看着她,颤声道:“是,我怕你逃走, 怕你离开我。”

  “如果你生气,你就骂我, 打我,哪怕是更用力地朝我的身体发泄,狠狠要我,我都是喜悦的, 只要你不离开……”

  她凑上去吻她。

  秦莫焉连忙捏住她的下颌, 制止了她的举动, 呼吸沉重,眸子里暗藏着浓厚的欲.望,信息素随着血液循环,在身体里流蹿,险些又让她失控。

  她声音低沉,压抑着:“我说了,我没有生气。”

  “可是你的模样,分明就是生气了。”

  穆词竹看着她气压低沉的样子,眸子里的泪水越蓄越多,喘.息道:“只要你能消气,我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你别离开……”

  “师尊。”

  秦莫焉快被她这副眼尾泛红又落着泪的模样逼疯,脑子里一团乱,呼吸灼热难忍,她捏着她的下颌,想狠狠吻上去,可看到她唇上的血色,却还是闭上眼,忍了又忍,最终睁开眼,握住她的胳膊,哑声道:

  “我不会离开,你信守承诺告诉我原因,那么我也会守信,与你痴缠两日。”

  “只是在那之前,你先松开我,我帮你上药……”

  “血已经滴下来了。”

  听到这番话,穆词竹只觉得心中一片酥麻,唇上的血滑落,可她却只想着。

  真好……阿焉又关心她了,要帮她上药……

  她想着……只要阿焉这两日不离开她就好。

  至于之后,她会想其他办法继续挽留她。

  这两日……她会使出浑身解数让她也舒适的。

  以往两人亲密,总是秦莫焉主动,她只需要接受就好。

  可她却从未在乎过她的感受。

  这一刻,穆词竹终于明白,爱是相互的。

  过去,她的心里一片空白,没有七情六欲,不明白真正的爱是什么,直到遇到秦莫焉,她才知道爱一个人的感受。

  她才知道,翻云覆雨时,真正爱一个人会想让对方也舒适,若两人相爱,那么情.事才是一种享受。

  此刻穆词竹又呆呆地看着她,愣怔时,秦莫焉已经拽开了她的胳膊,并且解下了绑着她手腕的粗绳。

  那手腕上被勒出深深的红痕,绑住手的绷带已经彻底被血液浸湿。

  秦莫焉皱着眉,唇瓣紧抿,将那绷带扯开,只见手心里本就被剑割破,也不知对方做了什么,此刻伤势更为严重,皮肉外翻,血肉模糊。

  “你手攥那么紧做什么?明知道疼。”

  秦莫焉心中抽痛了一下,她忽略那种感觉,低斥对方:“你还跟以前一样,为了双修,什么也不在乎。”

  穆词竹顿时急了,委屈道:“我只是……只是你将我弄得太舒适了,我一时没注意手上的伤……”

  什么弄得太舒适,她明明将她咬得遍体鳞伤,她竟还觉得舒适。

  秦莫焉的耳根绯红,没好气地看着她,边拿出止血药粉洒上去。

  照对方这样的糟蹋法,再好的灵药也没用,这伤也好不了。

  她下意识叹气,随即又用消炎止疼的药膏涂抹上去。

  穆词竹感受到冰冰凉凉的药膏涂抹在手心处,刺激着伤口,些许疼,但这灵药好似散发出星星点点的光芒,很快,伤处的疼痛就被缓解,肉眼可见的,伤口好了许多。

  她痴痴地看着眼前人,看着她温柔的模样,看着她帮自己的手缠上绷带,又给手腕的红痕处抹药。

  这一刻,心中一片柔软,心脏剧烈跳动,眼眶发酸,一个没忍住,眼泪便啪嗒啪嗒往下掉。

  她眼睛红红的,可怜巴巴。

  是啊,就是这样的秦莫焉才让她无法控制自己,愈陷愈深。

  阿焉她像是一束光,像是黑暗中的太阳,温暖,柔软。

  不论遇到什么事,她从不会气馁害怕,不论多生气,她都会无意识控制自己的情绪,就连此刻,明明还生她的气,也不想原谅她当初犯下的错。

  却还是对她这样温柔。

  对方爱一个人,便如飞蛾扑火,对她无比珍视,将一切美好都捧到她面前。

  她逗她笑,爱她,护着她。

  可最终,却被她辜负,被她说那些狠话,伤了心……

  穆词竹越发悔恨,痛苦,泪水不断滑落,睫毛湿润,忍不住抽泣起来。

  以前她何曾这样过,可如今,在阿焉面前,她却总是忍不住……

  秦莫焉感受到她的颤抖,瞟她一眼,女人那张漂亮的小脸又哭成了花猫,眼睛哭红,长睫上坠着泪珠,下意识咬唇。

  她连忙紧紧捏住她的下颌,制止她:“疼你还咬。”

  “我……我不疼。”

  穆词竹看着她,不敢咬唇了。

  秦莫焉很严肃,皱着眉:“不疼?不疼哭什么?”

  岂料穆词竹竟完全不像从前,软乎乎地耍赖道:“我就想哭……”

  这一刻,看着她落泪,秦莫焉的心竟软的一塌糊涂,下意识就凑上去,轻轻吻在了她的眼角,吻掉她眼尾的泪珠,又亲她的脸。

  两人四目相对,心跳声仿佛重合了,咚咚咚地剧烈跳动,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她又有了感觉。

  穆词竹呼吸急促,红唇微张,想吻上去。

  仿佛有露水滴落在石桌上。

  秦莫焉看她那副渴望的样子,呼吸也急促起来,忽然托着她的臀将她抱起,手托的地方全是水,不知是雪水还是什么,满手莹润。

  她眸色深沉,强忍着信息素的紊乱:“去屋子里面来。”

  穆词竹那双细白的腿紧紧缠着她的腰肢,双手搂着她的脖颈,尾巴微微晃动。

  她现在,只想被她要。

  可当对方真的抱着她想往屋子里走时,她却又顿时唤道:“就……就在外面……”

  穆词竹满脸潮红,迎着对方的视线,垂下眸子不敢看她了。

  秦莫焉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笑问:“为何?”

  她曾经以为穆词竹更喜欢和她在露天的场所做,以往两人做过无数次,每次在野外时,或在溪水里,穆词竹的反应都会更强烈,却低斥她:“不要在这里……”

  “有结界呢,别怕。”

  那时她吻她,对方没过一会儿便妥协了,在她怀里颤抖,意乱神迷。

  ……

  而此时,对方主动提出要在外面来……

  秦莫焉笑着,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湿意,再次问:“为何?”

  “因为……”

  穆词竹终于抬起眸子看她,鼓足勇气说出那一句:“因为每次在外面,你都会将我抱得更紧,做的时候更用力,让我更舒适……”

  她耳根羞红,满眼渴望地看着她。

  秦莫焉顿住了:“……”

  有这样吗?

  难道因为是野.外的原因,连她自己也无意识更兴奋?

  她的耳根也变得潮红,连忙将女人又放到石桌上,拿出药膏,继续帮她上药。

  她净了手,指尖上挤了药膏,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轻轻将药膏涂抹在她破皮的唇瓣上,低声道:“那先上药……”

  “不用上,反正等会儿又会被吃掉……”

  穆词竹搂住她的脖子,见她默认了会继续在外面做,不由得心中喜悦,又强忍着羞耻道:“要么红肿的那处不要抹药了,抹了也会被水冲走。”

  “确实。”秦莫焉深深地看着她,手上动作却不停,接着将药膏抹到她脖颈及胸脯上的伤口处:“虽然这药是可以吃的……”

  “但水确实太多……”

  她点头,将药膏揉开。

  穆词竹潮红着脸,听到她这句话,又感受到唇瓣上冰冰凉凉,阿焉是用手帮她抹药,从脖颈往下,途径的伤口处被抹上药膏,指尖缓缓揉着,一片酥麻。

  胸口破皮处泛起些许疼意,可反倒让她有了感觉,又有一股茶水般的温热溶液滴落到石桌上。

  秦莫焉正低头涂药,亲眼见到她的反应,手缓缓按上那微张的两瓣唇,指尖从唇缝划过,勾起一缕银丝。

  她看着她:“反应也确实很大。”

  “只是不上药的话,恐怕坚持不了两日,就会破皮。”

  边说着,她拿出手帕,擦拭那里,将唇瓣上的水悉数擦干净,又将手指擦净,接着给红肿处涂抹上消肿的药。

  她将药膏揉开,缓缓释放出精神力安抚疼痛感,以往每次穆词竹疼了,她都会用精神力安抚,这已经成了她下意识的反应。

  所以即使破皮,穆词竹也感受不到剧烈的疼痛,每次受伤,也都会很快好起来。

  她在修仙界小心谨慎,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用精神力,却在穆词竹身上花了太多心思。

  每一次,她都竭尽所能想让她舒适,可到头来,却还是无法打动她的心。

  秦莫焉嘲笑自己,加快手上的动作。

  穆词竹攥住了她的衣领,浑身颤抖,阵阵酥麻,药膏被揉开,冰冰凉凉,灵药很管用,唇瓣上那股火热的肿胀感很快消退,可揉着揉着,药膏果然被冲散,秦莫焉的指尖也沾染了莹润。

  “阿焉……”

  穆词竹忍不住了,主动凑上去。

  秦莫焉竟没拒绝,顺着她,缓缓将手指抵到唇瓣中,甚至是三指并拢。

  刹那间,穆词竹想吻她,声音发颤地唤:“阿焉,也让我帮你,你也很难受吧?”

  “你要帮我什么?”

  秦莫焉觉得好笑,指尖到了底,她开始抽动手腕,感受到灵气从四面八方涌来,指尖一次又一次抵入女人的那两瓣唇中,伴随着击打,灵气愈发浓郁,她低声道:“你能做的,就是躺着,随后吸收灵气……”

  “反正,我不就是个炉鼎而已?”

  星星点点的灵气涌入穆词竹的身体,她眼里含着泪,灵气太多了,被吸收进识海,她感受到她温柔的击打,可对方的话语,却是那么刺耳,让她心中刺痛。

  识海里的灵气越积越多,她仿佛满涨了,随着灵气的吸收,脊骨阵阵酥麻。

  她紧紧搂着她的脖颈,似乎遭受到雷劫的击打,一次又一次,周身形成一个阵眼,越来越多的灵气涌入身体,遍体酥麻。

  她哭着反驳:“我没有,我真的没有将你当炉鼎了……”

  “这些灵气,我不要也罢……”

  可说这话时,无数的灵气在体内循环,周而复始,身体里残留的信息素导致整个身体仿佛被灼烧着,她浑身颤抖,如同浸泡在温泉水中,滚烫,却又舒适。

  “阿焉……过去是我的错,我不该说你是炉鼎,我错了……”

  “你原谅我……”

  灵气悉数涌过来,伴随着指尖一次次的击打,犹如一道道雷电劈在脊骨上,她身体战栗着,泪水滑落,不断低唤出声:“啊……我不需要这些灵气,我只要你……”

  “只要你肯要我……”

  穆词竹喘着气,有风吹过,她眼里的泪愈发汹涌,不断解释:“我真的不需要这些,我也可以帮你的,你将信息素弄到我身体里,我来帮你缓解……”

  边说着,她微微仰起头,将脖颈送上去,泪眼朦胧地看着她。

  秦莫焉毫不客气,低头咬了她,那雪白的颈子上本就有两个齿洞,如今又增添了两个。

  利齿刺破血管,将积蓄已久,汹涌的信息素悉数注入进去。

  穆词竹浑身发颤,身体里的血液在沸腾,连肌肤都变得滚烫灼热。

  刚认识秦莫焉时,她厌恶这蛇毒,唯恐避之不及,而如今,她却爱上了这种感觉。

  当阿焉将信息素注入她体内时,她便总觉得两人融为了一体,她血液里含有对方的东西,她是她的……

  阿焉将身体里的液体注入了她的身体,她们紧紧贴合,闻着彼此身上的香味,被深深地吸引,无法自拔……

  穆词竹丧失了理智,伸手拽对方的衣物,很是急切。

  秦莫焉竟也真的应了她,瞬间用术法将衣物弄走,随后紧紧抱着她。

  两人的肌肤紧贴,彼此的身体虽然都滚烫灼热,却仿佛有着温差,总觉得对方冰冷至极,忍不住贴得更近。

  秦莫焉额角的碎发被汗湿,女人紧紧搂着她的脖颈,一双细白的腿勾在她腰上。

  她只能继续将信息素注入她的血管,又不断抽动手腕。

  林子里安静得过分,一片白雪皑皑,冷风吹过,穆词竹浑身颤抖,一波接着一波的信息素涌入血液中,让身体火烧似的。

  好在秦莫焉很温柔,她的另一只手抵住她的后腰,握住她的尾巴,缓缓揉捏,又舔舐她脖颈上的伤口。

  穆词竹感受到她手指纤长,三指并拢,将那两瓣唇撑成了圆形,一次又一次深深地抵进唇瓣,触碰到底。

  就在这时,石桌另一端的芯片上出现光幕,画面里正是结界外。

  结界外,弟子们等了许久,却不见有回应,不由得议论起来:“师尊怕不是还在闭关?这可如何是好?”

  “不可能,师尊闭关不会在此处设下结界。”

  ……

  听到这声音的穆词竹浑身战栗,她微微仰着头,脸颊潮红,唇瓣微张着喘.息:“关……关掉,把它关掉……”

  “什么?”秦莫焉却偏偏不依,反而用舌尖不断舔舐她脖颈上的伤口,她的吻渐渐往下,不再是像之前失去理智一般撕咬,而是温柔地吮吸,轻舐。

  她笑道:“那些师兄师姐们可是已经等了许久,师尊还是传音过去让他们别等了?”

  说这话时,她手上动作轻柔,指尖的击打却一下接着一下,不给对方缓和的机会。

  “我……我如今这副模样,如何传?”

  那一瞬间,穆词竹如空中摇摆的风筝,身体不断上下颤动,仿佛是怕的,浑身发颤:“被别人听去怎么办……我传不了……”

  她微微仰着头,脸颊潮红着,泪水落入鬓发,尾巴也被揉捏着,身体里的信息素让她灼热难忍,目光失神道:“他们等不到自然会走。”

  “阿焉……”

  她一声声唤她,身体犹如被阵阵雷劫击打,劈在脊骨上。

  穆词竹不想要其他事打搅到两人亲密的时刻,所以即使浑身战栗,一阵阵酥麻感从脊骨蹿遍全身,神魂仿佛出窍,都强忍着,倔强地道:“我真的传不了,你快关了……”

  她哭红了眼睛:“求你……”

  石桌上瞬间又淌落一股温热茶水。

  她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失神地哭泣。

  “别急……”

  秦莫焉见她不断在自己怀里轻蹭,一副受不了欺负,红着眼低泣的模样,让人心软。

  虽是心软,她却依旧不断抽动手腕,好似有茶水淌了她满手。

  她轻轻吻着她,埋在她心口处,四处轻舐她的伤口,安抚伤口的疼痛。

  药膏吸收得很快,只有些许被她吃进嘴里,清甜的,如同乳制品,奶白的颜色,被她吮吸进唇中。

  她哑声道:“好,听你的,关了……”

  只是她还未关掉,芯片里就又传出声音。

  画面里,男主林峮藏下眼中嫉恨,缓缓道:“师尊每日在此处布下结界,这庭院竟是只有龙傲天能进去。”

  小师妹满脸不悦:“那龙傲天不会有好下场的,对同门下黑手,对师尊也不敬。

  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他那眼神分明对师尊半分尊敬也没有,师尊不会容忍他的,必定会对他训斥严惩,说不定这会儿他正跪在师尊面前。”

  “对啊大师兄,他之前将你伤成那样,师尊必定已经知晓了,每日将他叫过去训斥呢。”

  “这会儿我们且等着就是,等他出来奚落他一番,也好跟着师尊去斩了那大妖。”

  有弟子恭维着,只因为林峮可以给他们意想不到的好处。

  而结界内,穆词竹听到这些话,心中当即升起一股怒火。

  训斥严惩阿焉?让对方跪在她面前?

  殊不知她此时被女人压在石桌上,细白的双腿勾缠在她腰上,双手紧紧搂着她的脖颈,那两瓣唇一次次被她的手指抵入,仿佛一波接着一波的雷劫劈到脊骨上。

  穆词竹强忍着,眸子里是怒意,忍着颤抖的声音,冷冷地传音出去:“背地嚼舌根,为师没有教过你们吗?!”

  “都滚去偏殿找长老领罚,林峮,徐绾领双份。”

  “至于大妖之事,自己解决,为师不会出山!”

  传音刚结束,穆词竹便唤出了声:“啊……阿焉……”

  她低声唤着对方,只因为她再也忍不住,身上的雷劫愈发剧烈,接连不断,劈在脊骨上。

  秦莫焉搂着她,没想到她会如此,竟替她撑腰。

  她笑着瞟向光屏,手上动作却不停。

  屏幕中,众弟子听到传音惊讶万分,穆词竹的声音极冷,好似发了怒。

  这龙傲天竟在师尊心中有如此地位,仅仅只议论几句,众人便要被罚。

  男主林峮越发记恨,识海里的长老劝他:“这又如何,穆词竹迟早要修为尽毁,届时他一个筑基期,还能撑多久?”

  是啊,他怎么斗得过他。

  林峮这才安心了,随即和众弟子去领罚。

  而结界内,秦莫焉将光屏关闭。

  穆词竹搂着她的脖颈,双目含着泪,往往酥麻感才刚蹿遍全身,就又遍体酥麻,她那两瓣唇被磨得一片火辣,闭不上了,被撑得圆鼓鼓,紧紧含着对方的三指,唇角不断有津液滑落。

  秦莫焉低声笑,不断抽动指尖:“师尊好大的威风。”

  “那么我以下犯上,是否也需要受罚?”

  她是在逗她,方才穆词竹为她说话,她心中也惊了一瞬,心底有些发软。

  她想着罢了,这两日便由着她,好好地与她双修,给她灵气恢复修为。

  穆词竹不知道她是在逗她,泪眼朦胧地唤道:“我怎么会罚你呢……”

  她紧紧搂着她的脖颈,脸颊潮红,眼里是泪,声音断断续续,伴随着没忍住的嗯啊声。

  “嗯……是我缠着你要的,是我逼迫你的,你才应该罚我……”

  秦莫焉眸色愈深:“罚什么?”

  边说着,她双腿竟缓缓化作了蛇尾,鳞片往腰腹处蔓延,冰冷微硬,泛着青色光泽。

  那蛇尾很长,粗硕,她如今已是巨蟒,尾巴粗了许多。

  蛇尾往上缠住女人脚踝,缓缓往上盘动。

  穆词竹感受到,浑身一颤,脸颊红透了,低头看着蛇妖埋在她心口,唇中含着果子一般,在吮吸。

  阿焉总是喜欢吃这里……

  她颤声道:“罚……”

  “用尾巴罚我……”

  她羞耻,却又渴望,微微扭动腰肢,尾巴也晃动着。

  可尾巴根被揉捏着,越发酥软。

  “好啊。”

  秦莫焉吐出含着的红色,又舔了舔,随即抬起头,缓缓吻住她的唇,她揉捏她的尾巴,将另一只手的手指拿出,留下空荡荡正在往下淌着透明溶液的唇瓣。

  她看着她:“和以往可不一样,我变了。”

  穆词竹当然知道对方褪皮后蛇尾变粗了。

  可这样的认知却让她身体愈发酥麻,甚至渴望着。

  她收紧胳膊,紧紧搂着对方脖颈,回吻上去,低唤:“嗯……我知道……”

  “快些……”

  秦莫焉撬开她的唇,舌尖抵入她唇中,两道舌尖相触的一瞬间,蛇尾巴已经抵到了那两瓣唇前,随后缓缓塞入。

  ……

  【作者有话说】

  分成两章了,才出得来,下一章才是文案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