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64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4,867 字
发热
若是忍不住, 尾巴出来了,阿焉便会愈发肯定是她骗了她……
两人就会连如今的接触也不再有,对方会彻底厌恶她。
在这一瞬间, 穆词竹心中恐慌难安,她下意识扭动腰肢,企图避开对方的手。
可秦莫焉却紧紧箍着她的腰身, 纤长指尖缓缓在她后腰处滑动, 用力揉按着, 引起一阵酥麻。
穆词竹身体微微颤栗,那酥麻感让她眼底的渴望更甚,眸子里溢满泪水, 可依旧晃动腰肢, 想避开她的手。
“怎么?”
秦莫焉看着她挣扎的反应,顿觉好笑,低声道:“你不是说后悔了,说爱我?”
“可事实是以往你不肯让我触碰的地方,如今也依旧不肯让我碰。”
“我倒是好奇,这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说话间,她越发强势地箍紧她的腰肢, 对方腰如细柳,肌肤一片白嫩光滑, 她温热的手覆在她后腰上,狠狠地揉按后腰处的印记。
“嗯……别按……”
“阿焉……”
穆词竹软声低唤着,紧紧攥着她的衣领,眼中的泪珠瞬间滑落。
她红唇微张, 两人的唇瓣贴合着, 她喘.息着, 似乎是被按疼了,浑身颤抖,哭着微微摇头:“你别碰这里,好不好……”
她是在求她,两人再次相见后,她像变了个人似的,多次求她。
可她不知,这副欲盖弥彰又泪眼朦胧的样子,却愈发挑起人的好奇心,
秦莫焉并不打算放过她,反而死死抵住她的后颈,又猛地吻上去。
“想让我别碰,就主动认输。”
“一炷香的时间,现在开始……”
话音结束的瞬间,她的舌尖便粗鲁地挤进穆词竹微张的唇瓣中,触碰到她的软舌,开始疯狂搅动起来。
“呜……”
穆词竹根本反应不过来,眼尾嫣红,整张脸泛起艳色,软软的唇瓣与她的唇瓣紧贴,她含着对方挤进来的软舌,舌尖也被纠缠住,被搅动着,浑身颤抖。
对方的舌滚烫湿软,每每触碰到她的舌时都一阵酥麻。
又湿又软……粗鲁地舔舐着她的舌……
那阵阵酥麻感蔓延到脊骨,酥遍全身,也瞬间让她下方如清晨滴落的露水,连成线地涌出,泛滥成灾。
她心脏狂跳着,脑子里一片嗡鸣。
两人微偏着头,急促的呼吸交缠在一起,鼻尖偶尔触碰到彼此的脸颊。
她能看到她细密的羽睫,秦莫焉双眼紧闭着,紧紧抵着她的后颈,不带一丝温柔地吻着她,狠狠地搅动着她的软舌。
有雪花落在她的长睫上,落在她的脸颊上。
她呆愣愣的,张着唇,任由对方亲吻,只觉得阿焉是那么美,一头乌黑长发上落着片片雪花,在这大雪纷飞的夜晚,她抱着她,让她坐在她怀里,紧紧搂着她,吻她,纠缠她的软舌……
穆词竹凤眸里满是泪意,她一头雪白的发,发丝随风卷起,她渐渐闭上眼,泪珠滑落,回应着对方,倾泻自己的爱意,即使快要被吻到窒息,却依旧晃动舌尖舔舐她,吮吸她的唇。
两人的软舌交缠在一起,不断舔舐着彼此,搅动着唇中混合的津液,吮吸彼此的唇,喉部不断吞咽着,湿软的舌面磨蹭在一起,传来阵阵酥麻感。
那感觉传遍全身,穆词竹愈发呼吸不过来,脸颊潮红,唇角有津液滑落。
她唇上丝丝刺痛,渐渐的有血腥味在唇间蔓延。
可她不在乎,甚至彻底沉溺在了这个吻中。
有多久,阿焉没有这样深吻过她了。
她想她,想被她这样吻着,想她像以往一样爱着自己……
所以她也愈发加深这个吻,两人的舌尖纠缠得越来越紧密,她紧紧搂着她的脖颈,疯狂地回应着她,与她一同吮吸着彼此的唇,搅动彼此的舌尖。
她感受到秦莫焉的粗鲁,对方的舌尖用力地搅动她的舌尖,戳.刺着她的舌,让她舌尖酥麻,只能无力又乖顺地舔舐上去……
她听到耳边一阵阵响亮的吮吸吞咽声,伴随着舌尖搅动在一起的水声。
这深吻叫她浑身发热,下意识扭动腰肢,像是渴.望着什么,后腰的印记被秦莫焉用力揉按着,脊骨阵阵酥麻。
她早就忘了自己应该挣扎的,应该忍住不被阿焉发现尾巴。
可被这样吻着,被按着后腰印记,她浑身发软,挣扎不了,反而终是忍不住,一条尾巴瞬间从臀后冒出。
穆词竹:“!!!”
她心中惊慌不已。
好在,只是一条尾巴,而且被外衣遮掩着。
可秦莫焉却睁开了眼,随后猛地握住她的尾巴,像是抓住了她的把柄。
“呜……”
那一瞬间,穆词竹浑身战栗,尾巴被握住处一片酥麻,原本早就被打.湿的布料更是被一股涌出的透明溶液浸透,她连忙伸手捂住了对方的眼睛,不许对方看,唇却还被吻着,舌尖被不断搅动,只能发出呜.咽声。
秦莫焉的吻和以往完全不一样,愈发粗鲁,仿佛惩罚她一样,咬了她的唇,甚至又疯狂地用舌尖磨蹭她的舌尖,不断搅动着,狠狠吮吸她的唇。
她疼,却又喜欢,一波接着一波的酥麻感从舌尖蔓延到脊骨。
她软在她怀里,尾巴也软趴趴的。
秦莫焉捏着她的尾巴根,并未扯开她捂住她眼睛的手,而是抵着她的后颈,更疯狂地吻她。
她搅动她的舌尖,纠缠她的软舌,后颈的信息素早已铺天盖地地涌出,水珠流下后颈,浸湿衣领。
她身体里血液沸腾,腺体肿胀难忍,汹涌的信息素侵蚀着她的意识。
秦莫焉知道,自己彻底发.情了,她嘲笑自己,在心底骂自己活该。
明明知道必输无疑,却还赌,还扯什么借口说臭鼬的气味可以遮掩信息素的香味。
穆词竹早已是化神期的修为,已不是平常臭鼬,还能有什么气味。
而且对方一直不让她碰后腰的印记原来只是因为碰这里,可能会长出尾巴。
当初遮遮掩掩,是不想被她发现她就是穆词竹。
而如今,又故技重施,这般遮掩,又是为了什么呢?
或者说……穆词竹的本体真的是臭鼬吗?
秦莫焉终于想清楚,这只是书中的描述,是她当时一时的猜测,也许并不是事实。
只因为这条尾巴的触感摸起来是那么熟悉,和小竹的尾巴手感几乎没有差别。
臭鼬的尾巴触感和狐狸的不可能一模一样。
而且,当时小竹臀后九条狐尾……
她的脑海里浮现出当初穆词竹在榻上被她触碰到后腰印记,从而长出九条尾巴的画面。
那时对方说是她的幻觉,而如今,她心中隐隐怀疑,这女人估计谎话连篇,连一个字也不能信。
所以……对方和小竹究竟是什么关系?
联想到那三年里和小竹的相处,还有这些日子,小竹和穆词竹太像了。
唯一不能解释的便是,方才她抱着小竹,穆词竹也出现在她面前,她们俩同时存在。
越想越疑惑,秦莫焉心中一股怒意升腾而起,信息素让她的情绪更加不稳定。
她知道,穆词竹说爱她,说后悔了,却还撒谎,明摆着就是利用她。
若真的爱她,那为何还瞒着她,欺骗她?
可笑她自己就算曾经被穆词竹伤过,还是爱她,想触碰她……
甚至和她打这个赌。
秦莫焉这一刻才明白自己彻底输了,这般浓郁的信息素味道骗不了人,她动情了,并且需要疏解。
她也是在此刻才心境明朗,想通了 。
穆词竹利用她,那她为何不也利用对方。
她不会原谅穆词竹,可为什么要忍着?为什么非要和她划清界限?
逢场作戏谁不会,既然对方还想利用她,那么她就奉陪。
她曾经的真心被践踏,所以穆词竹又凭什么好过呢?
这一次,她不会被她耍得团团转,反而要利用她……
秦莫焉心中刺痛,狠狠揉着对方的尾巴根。
她可以和她演这一场戏,也会慢慢调查清楚,她究竟和小竹是什么关系。
到最后,她会戳破她的谎言,报复她,让她永远无法达到自己的目的,也让她明白,她不再是那个好骗的小蛇妖……
秦莫焉猛地抱着她站起身。
而彼时,尾巴根被狠狠揉捏着,穆词竹的身体不断战栗,她被托着臀抱起来,双腿下意识紧紧缠住对方腰肢,双手也越发搂紧了对方的脖颈。
她不愿意结束这个吻,拼命用舌尖舔舐她的舌,讨好她,身体在她怀中磨蹭着。
尾巴已经被捏得酥酥软软,浑身都发软,使不上力气,她含着泪,本以为是对方发现了,想将她丢下去,甚至从此远离她。
却没想到秦莫焉却忽然将她放到石桌上,随即俯身,松开她的唇,亦收回了舌尖。
两人呼出的热气缠绕,舌尖上牵连着银丝,银丝被拉断,秦莫焉竟还轻轻舔了舔她的唇,将她唇角的津液舔掉,又吻了吻她的唇。
她像以前一样温柔,问她:“疼吗?”
“不疼……”
穆词竹声音沙哑,脸颊潮红,痴痴地看着她,她心尖一片酥麻,难掩欣喜,唇瓣微张着,缓缓喘.息。
“我……不疼的,我很喜欢……”
“阿焉……”
听到她的声音,秦莫焉却低笑一声,装得真像啊。
她随即收敛笑意,眸色幽深,叹息道:“好,我认输了……”
“接下来的时间,师尊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只不过……”
她又道:“为何一直捂着我的眼睛,难道这尾巴有那么见不得人?或是不能被我看到?”
听到这话,穆词竹的心尖一颤,下意识将尾巴藏于身下。
彼时她的外衫里衣通通散开,露出里头素白的肚.兜,雪花飘落,落在肌肤上,玉峰让布料高高耸起,脖颈上系着带子,带子竟不知何时微微松开,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迟疑许久,穆词竹终于将捂住她眼睛的手拿走。
尾巴被藏得严严实实,她下意识撒谎:“我……不习惯被看到尾巴……”
秦莫焉深深地看着她,果真,这女人根本不会说真话,没有一点儿真心。
她心中莫名地苦涩,却又立刻陪她演戏,沉沉道:“是啊,师尊的本体是臭鼬,这世间难得几只臭鼬能如师尊一般修炼到化神期,理所当然的,也不想露出尾巴,被人看到,是吧?”
穆词竹:“……”
以往对方误会她是臭鼬,她都会恼,可如今,她却只能默默认下,甚至竟松了一口气。
好在阿焉并未识破她,远离她。
并且,阿焉还认输了……
她眼睫低垂,眼里有湿意,搂着她的脖颈,沉默几息,才连忙道:“我要你像以前一样待我,爱我,就算我做错一些事,也原谅我……”
秦莫焉笑:“时效可是只有一日,一日过后,就不一定了。”
说这话时,她后颈处散发着浓郁的水墨香,她一直在强忍着,双眸微微泛红。
穆词竹早已注意到,竟猛地凑上前来吻住她的唇。
两人滚烫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哪怕只有一日,我也甘愿……”
“阿焉,你要我好不好?”
“我知道你也很难受。”
“我帮你……”
她撒娇似的,细细啄吻她的唇,轻柔的声音传入耳中,像羽毛挠痒一般,让心尖酥麻。
秦莫焉紧抿着唇,看着她脸颊潮红满眼渴望的模样,看她红唇微张,伸出一节粉嫩舌尖来舔舐自己的唇,终于忍不住,掐着她的腰,又狠狠回吻她。
这一回,她依旧粗鲁,粗鲁地咬她的唇,反复吮吸,厮磨,沉声道:“可不要中途反悔,会很疼……”
“嗯……”
回应她的,是穆词竹被吻住后发出的声音,她被她咬得微微颤抖,眼里满是泪水,目光些许迷离,喘.息着:“只要阿焉喜欢,什么都可以……”
“鞭子,麻绳……”
“我不怕疼……”
闻言,秦莫焉耳根绯红。
穆词竹怎么变成这样了呢,真是为了与她双修,不择手段,明明以往听到她说那些都斥责她,如今倒是主动引诱她这样做。
好,既然她提了,她便不客气了。
正好,她届时可以看看,对方的尾巴究竟是什么样。
秦莫焉瞬间拿出一条粗麻绳,猛地握住对方的手腕,又死死捆紧。
穆词竹见此十分配合,脸颊红透了,心跳剧烈。
待她捆紧手,她立刻用胳膊圈住她的脖颈,紧紧贴上去。
穆词竹自然知道阿焉还未原谅她,随时都可以离开她。
她也知道,自己只能用身体留住她,于是她抛却了一切羞耻,双腿缠紧她的腰肢,一边吻她,又主动迎上去,说出那些让她自己都面红耳赤的话:“阿焉以往不是最爱吃……这里的吗?”
“我不躲了,都给你……”
以往秦莫焉很喜欢埋在她心口处,很喜欢咬她心口的痣,轻舐,吮吸那痣……
那时她总会躲,总觉得感觉太奇怪,觉得羞耻,难堪,到后来,她不许她碰那里,因为每每一被碰,她都心跳剧烈……
而如今,她主动凑过去,想被她咬这心口的痣,被她亲吻这痣周围……
穆词竹拢紧双腿,连脖颈都一片绯红,早已呼吸急促,紧紧贴着她,下意识地在她怀中磨蹭。
秦莫焉反而笑,笑着凑到她耳旁,轻轻咬住她的耳垂,缓缓厮磨,又用舌尖舔舐,往下一路吻到她的脖颈处,接着猛地用尖牙刺入她的肌肤,将信息素注入进去。
“疼……”
被咬的一瞬间,穆词竹浑身战栗,脖颈处忽如其来的疼意让她恍惚。
以前阿焉从不会这样让她疼,会轻轻舔舐,消减她的疼意。
可是现在,剧烈的疼意从脖颈处蔓延,可奇怪的是,却叫她浑身酥麻,心中的渴望更甚。
信息素被注入血液中,让血液沸腾,身体发热,那种滋味无法言语,她十指紧攥,微微仰着头,整张脸潮红,额角是细细密密的汗水,眼里满是泪,红唇微张,唇中呼出热气。
那两瓣唇也张开着,好似花瓣上滴落的露水,露水连绵不断,浸入布料。
秦莫焉下意识伸手过去。
穆词竹的亵.裤本就松松垮垮,被尾巴撑松,轻轻一拽便掉到腿弯。
夜色中,那条尾巴好似收起来了,她看不到模样,只能先触碰到对方那两瓣唇,用指尖狠狠按上去。
她仿佛摸到花朵上盈满了露水,沾得她指尖满是莹润,牵连着银丝。
她用指尖刮过唇缝。
“阿焉……”
穆词竹被她刮过那道唇缝,顿时一阵酥麻,浑身微颤。
她咬住唇,似乎已经丧失理智,脸颊滚烫地说出那一句:“这里好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