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63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6,034 字
不是说打赌?结果却勾引我……
“你是不是忘了, 是你来吻我。”
秦莫焉提醒她,声音微微沙哑,那双眼睛仿佛天生多情, 眼下的小痣让她染上一丝媚意。
她伸手,用指腹按住对方的唇,微微用力, 开口:“师尊……你的唇破了, 确定要吻?”
一丝疼意从唇上蔓延开来, 下唇早已破了皮,甚至渗出鲜血。
穆词竹强忍着,只是些许疼而已, 反而让她心脏狂跳着。
即使再疼她也心中欢喜, 因为阿焉在触碰她……
对方指尖的温度仿佛从唇上绵延到心尖,她缓缓勾起一抹笑,眸子里氤氲着水汽,泪珠滑落,却握住了她的手,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又伸出舌尖。
一截粉嫩的软舌露出来, 触碰到秦莫焉的指尖上,湿软温热, 渐渐舔舐起来。
她像只小猫,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眼里含着泪水,眼尾带着丝丝媚意, 就那么看着她, 小心翼翼地舔着她。
舌尖灵活地舔舐她的指尖, 柔软的唇瓣微张,将按住下唇的拇指含了进去,不断用舌尖搅动,舔舐……
她肤如凝脂,玉似的白,雪花飘落在脸颊上,渐渐融化,泪水从眼尾滑落,唇色嫣红,渗着血液,随着舔舐,肌肤上渐渐透出艳粉色。
她注视着她,眸子里是深情,仿佛江上的春水,温暖柔软。
不似以前,总是用冷冰冰的眸子看着她……
比起猫,她此时更像狐狸,竟然在勾引她……
竟然学会了这些,知道怎么诱惑人。
秦莫焉心中有些嘲讽,是什么改变了穆词竹,恐怕是……想和她双修,恢复修为吧?
她想象不出穆词竹真正爱一个人的样子,毕竟对方修的是无情道。
她无法相信她所诉说的爱,她宁愿相信这只是一场骗局。
可这样想着,她的心脏却狂跳着,指尖被舔得一片酥麻,触电似地想抽回来,却被紧紧握住手。
穆词竹紧紧抓着她的手,另一只手也勾着她的脖颈,那嫣红的唇瓣松开她的拇指,一边泪眼朦胧地看着她:“只要你原谅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阿焉,你……不想要我吗?”
她的表情像是被欺负了,眼尾泛红,唇瓣微张,喘.息着。
秦莫焉的手指纤长,骨节分明,指甲透着粉,此刻拇指上满是莹润,牵连着银丝。
看到她这副模样,秦莫焉喉部微微滚动,复杂地看着这样的穆词竹。
对方唇中湿热的触感让她想起手指被另一处含着的感觉,同样的湿滑,温热,竟让她不想离开,让她想深深地将指尖探进去。
也不知着了什么魔,她眸色渐深,猛地伸手抵住了女人的后颈,随即用食指狠狠按压对方的软舌,深.入唇中,似乎要触碰到喉部。
“呜……”
那一瞬间,穆词竹的眼尾越发嫣红,红唇张开,浑身微微颤了颤,死死攥住她的后领子,仿佛是舌尖被按疼了,眼尾竟滑落一颗泪。
秦莫焉笑了笑:“师尊真是为了和我双修什么都可以做呢。”
“不是说打赌?结果却勾引我……”
“勾引便罢了,可手指还没进到那里去,只是在嘴里,这样按一按便受不了了?”
说话时,她抓着她的下颌,只是食指被含进唇中,另一只手又越发抵住对方的后颈,指尖在她唇中搅动起来,逗.弄着那粉嫩的软舌。
她极为粗鲁,舌尖被她指尖刮蹭,被她按压,极尽挑.逗,引起阵阵酥麻……
“阿……焉……”
穆词竹语不成句,舌尖被粗鲁的手指搅动,红唇张着,后颈也被抵住,女人强势的气息将她笼罩住,她根本承受不了,似乎呼吸不过来,唇角滑落津液,只顾喘.息。
“疼……”
下唇被摩擦得满是血液,穆词竹终于示弱,喊出那句疼。
她浑身战栗,那指尖好似真要深.入咽喉,让她怕了,让她想起以往对方的手指深深埋入另一处的时候。
她整张脸潮红着,泪水不断滑落,紧紧拢住腿。
她好想要。
想要她……
她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她,手紧紧攥住她的衣领,眸子里满是渴望。
这一次,她并未抵抗自己心底浓郁的爱意,并未遮掩自己对她强烈的欲.念,她渴求地看着她,开始用舌尖轻轻舔舐她的指尖,配合着她手指粗鲁的搅动,迎.合她,身子也在她怀中磨蹭着,极尽讨好。
她那副模样,眉心朱砂痣红艳诱人,含着泪,潮红着脸,红唇微张,含着她的手指,粉嫩舌尖迎着手指舔舐,唇角有津液滑落……
那副诱人的模样,任谁都能看出来她是想要了。
以往,穆词竹若想要了,就是这副模样,只不过眼睛是冷的,绝不承认……
而此刻,那双凤眸里透着渴望,萦着丝丝缕缕的媚意,与她对视时,秦莫焉脊骨似乎都酥了,呼吸加快……
她心脏狂跳着,身体已经开始发热,后颈腺体不断跳动,竟有些发.情的征兆。
以往清冷如霜的女人此刻软在她怀中,露出那样的目光,似乎求着她要。
她唤她:“阿焉……”
可如今,就算发.情,她也不想要她了……
秦莫焉紧抿着唇,蓝色眼瞳深邃,强压着腺体的躁动,只是靠近她,凑到她耳旁,长睫微垂,勾着唇低声道:“可惜了……”
“师尊想要吗……”
“可惜,我却根本没感觉。”
她将手指抽出来,指上满是莹润水光,与女人唇瓣上牵连着银丝,甚至有丝丝血液。
她的视线盯着对方渗血的唇瓣,平静地拿出手帕擦拭她的唇,又擦拭自己的手,继续道:“我看,那赌也算了,我如今不会对你有感觉。”
“就算发.情了,找个和我相似的小妖,又或者去青楼,就不劳烦师尊了……”
“你不许!”
也不知哪根弦被崩断,穆词竹忽然像疯了一样。
她喘着气,唇中热气氤氲,听了她的话双目泛红,又对上她那双平静冷漠的眼睛,泪水控制不住地滑落。
“你不许去找别人……”
秦莫焉看着她这副吃醋般的模样,忽然觉得好笑,反问:“你以前不是让我去找别人?”
“以前不在乎,现在又在乎了?”
“何况我们已经和离,我想去找谁,你根本管不着。”
“我怎么管不着……”
面对她的这些话,穆词竹几乎无法反驳,是啊,当初恢复修为时她就想离开她的,她看到她在水中发.情,难以忍受,却让她去找别人……
如今,再想起那时,听到她的这番话,细细密密的疼痛缠绕着心脏,让她几乎痛到窒息。
她看着她,好半响,才只能勉强说出一句:“我……”
“我是你的师尊,怎么管不着?”
“你如今拜入我门下,寻悟宗门内第一条律令就是不能与他人相恋,不能出去乱.淫,否则锁入引劫塔中,废去所有修为!”
“哦?”秦莫焉不信:“那你门下弟子可都不怎么听话啊,尤其你这个宗主……”
“你坐在我怀里,又和我打那个赌,要吻我,岂不也是坏了规矩?”
秦莫焉伸手,知晓自己的腺体已经鼓胀起来,自己忍不了多久,便作势想推开她,随后离开。
那赌自然也就不算数了。
可下一秒,穆词竹却猛地凑上前来,双手越发死死地搂住她的脖颈,一双腿更是缠紧了她的腰肢,声音微颤。
她道:“我是寻悟宗宗主,这些律令自然对我无效。”
“反而你,你若和旁人相恋,我定将那人挫骨扬灰,将你锁起来,关入牢笼,永不放你出来!”
“你只有和我在一起……才不算违反律令,只有我才能帮你……”
说这话时,穆词竹双眼猩红。
竟是早已归位的云辞控制不住魔性与心底的欲.望,从而驱使她说出这样的话。
方才元神出窍,云辞已经耗费大量心力,这才一直沉寂疗伤。
要知道,她虽是心魔,却无时无刻不在控制自己的魔性,她怕伤到阿焉,她怕阿焉被她吓到。
如今她虽因为修魔而滋补好了自己,而且越发强大,可也正是因为日益强大的魔性挑起她心底最深处的欲.望,有朝一日那欲.望将她淹没,定会伤害阿焉。
她会控制不住将阿焉锁起来,禁.锢她,伤害她。
那不是爱,那只会让阿焉越发厌恶她。
所以她倾尽所有想控制住魔性,也因此遭到反噬。
却没想到,此刻只是阿焉一句去找别人,她便失去理智……
云辞双目通红,几乎要崩溃,她慌张至极,怕阿焉会因为这些话远离她。
穆词竹也在那一瞬间恢复理智,紧张地补充道:“我,我不是……”
“不是什么?不是威胁我?”
秦莫焉冷笑着看着她:“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为了逼我当你的炉鼎,无所不用其极。”
“锁我?囚.禁我?”
“所有人都说你是化神期老祖,斩邪杀魔,可我瞧着你连魔都不如!”
“所谓的无情道就是不择手段是吗?不择手段地利用别人,因为无情,所以你也不会在乎别人的感受!”
她双眼泛红,心中酸痛难忍,继续嘲讽:
“等到锁了我之后,你还会堂而皇之昭告整个修仙界,你抓到了魔界魔尊,你的一切行为都只是为了除魔是吗?”
“等你榨干我所有的利用价值,你就会杀了我……”
“不,我不会这样!阿焉……”
穆词竹连忙捧住她的脸颊,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泪水瞬间滑落,滴落在她脸颊上,她心脏疼痛难忍,被她一句句话语刺激到几乎疯了一般,唇角溢出鲜血,一遍遍地解释:“我没有将你当炉鼎,那时的话是假的,那时我还没意识到对你的感情……”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
“你不要误会我,我只是吃醋……只是受不了你和别人在一起,才说出锁你这样的荒唐话……”
“阿焉……”
她低唤着,又猛地吻住她,微微偏着头,捧着她的脸,不顾唇瓣的疼痛,吮吸她的唇。
她哭着吻她,泪珠不断滑落。
秦莫焉并未阻止,只是深深地看着她。
一个人为了达到目的,真的可以做到这样的份上吗?穆词竹那样高傲的人,真的会为了骗她当炉鼎,而如此卑微?
明明对方眸子里的深情是那么真切,眼泪是那么滚烫,让她的心又无意识发软,让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无法推开她。
可想起以前,她又瞬间清醒过来。
三年的相处,她以为她很了解她,穆词竹这人高傲,清冷,有洁癖,从不将就,她好面子,绝不会为了什么事而低下头,放弃尊严。
但当对方为了升仙而抛下她的那一刻,她却发现,她原来一点都不了解她。
她不是她的阿辞,而是剧情里修炼无情道的穆词竹,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说不定为了恢复修为,她就能装成这样一副后悔又可怜的模样呢?
毕竟在那三年里,对方不是也与她恩爱有加?最后还是抛下了她……
而此时,因为几颗眼泪,自己却又动摇了。
真是蠢啊。
秦莫焉自嘲,但是她却依旧并未推开对方,而是沉声道:“最后一次,若我没感觉,你要信守承诺,再也不缠着我,从此你我就只是师徒关系。”
“你也别想着你的那些威胁会对我有用,我如今已经不是那条小蛇妖了,我若想走,谁也拦不住。”
她眸色深沉,如同寒潭,一片冰冷。
穆词竹轻轻咬她的唇,呼吸急促,眸中泛着泪,即使心痛难忍,却也只能将这个吻继续下去。
她相信,她会让她有感觉的。
一定会的……
她闭上眼,长睫上的泪珠颤抖着坠落,她捧着她的脸,掌心绷带已经彻底被血浸湿,满是血腥味。
迎着这股血腥味,她不断吮吸她的唇,用舌尖舔舐,细细密密地吻她。
她的唇瓣微凉,带着血迹,带着湿意,秦莫焉的唇却是那么滚烫。
两人的唇紧紧贴合,吮吸时柔软滑腻,带着阵阵酥麻。
她声音颤抖,舌尖舔舐她的唇缝,撒娇似地开口:“阿焉……张嘴……”
“我想进.去。”
那声音竟叫秦莫焉浑身都酥了,额头早已渗出汗珠,双手握紧成拳,尽量不碰到她。
她让自己的目光保持平静,可实则早已深邃难忍,紧紧地盯着女人紧闭双眸,吻她的样子。
穆词竹眼尾泛红,长睫上还挂着泪珠,吻她时脸颊透着潮红,往往吮吸一下她的唇,便呼出白雾,微微喘.息。
那身体微微颤抖,软在她怀里,双腿紧紧夹着她的腰肢。
她不禁想起从前,以往穆词竹只要被她吻一吻,她往下试探,就能摸到满手茶水倾倒一般的润意。
女人像是水做的,只要一碰,就会有感觉。
而如今,对方应该也……
“!!!”
为什么又想起这些?!
秦莫焉连忙驱散脑子里所想,却无意识听话地张开了唇。
两人的舌尖瞬间触碰到。
穆词竹粉嫩的舌尖伸到她唇中,轻轻勾缠她的舌尖,浅浅地舔舐。
明明分手才不过一个多月,她才一个多月没碰到她,可舌尖相触的瞬间,尤其是女人轻轻软软地舔舐她,舌尖顿时一阵酥麻。
她心跳加快,后颈的信息素纷纷溢出,传出一股浓郁的水墨香。
秦莫焉心道不好。
她后悔了。
明明知道自己对穆词竹的身体无意识地渴.望,又为何非要赌,以为自己忍得住。
再这样下去,会输……
可没想到,穆词竹却刻意引诱她,舌尖轻轻贴着她的舌尖,勾着她出来,喘.息着,吻她的唇,忽然软声道:“阿焉,你进来……到我唇里来,好不好?”
要求可真多。
秦莫焉耳根绯红,但这赌已经开始,她若贸然结束,一定会被看出端倪。
为今之计,只能快刀暂乱麻。
趁腺体不注意赶紧结束这个吻。
边想着,她脑子里已经一团乱,下意识便已经伸手抵住了女人的后颈,又猛地吻上去,用舌尖抵住对方的舌尖,狠狠抵入对方唇中。
“唔……”
穆词竹攥紧了她的后领子,被她抵着后颈,唇瓣张开,被她肆意闯入唇中,舌尖剧烈酥麻。
她喘着气,两人呼吸间的热气纠缠,湿软的舌尖也纠缠在一起。
秦莫焉的软舌极为有力,搅动着她的舌尖,让舌尖阵阵酥麻,让她变得无力,甚至软舌也无力地被搅动着。
浑身都软了,脊骨一片发麻。
她一时没回过神来,眼中泪水满溢,下腹火热,无意识在对方怀中磨.蹭,感觉到自己微微浇出些许。
等回过神来时,她刚想用舌尖舔舐对方,回应对方。
可秦莫焉却忽然抽回舌尖,松开她的唇,淡淡地看着她:“好了,结束了,你输了。”
穆词竹:“……”
两人唇瓣还牵连着银丝,她还含着泪,一时恼了:“你之前要我的时候也这么短吗?你每次折腾我大半夜,我说够了你还要,一吻就吻我一柱香,让我险些窒息。”
“现在,你才亲我一下,就说好了?!”
秦莫焉:“……”
也不用这么具体。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
她耍无赖道:“现在我就是这么短。”
可穆词竹却也耍无赖:“这不算数,如果算数的话就是你输了。”
“凭什么?”秦莫焉皱眉,不想认输。
穆词竹便作势想凑到她后颈处,红着眼眶道:“我都闻到你的香味了,你明明有感觉了,有信……信息素。”
她磕磕绊绊地说出那个词。
秦莫焉抿紧唇,连忙捏住她的下颌,制止她凑到后颈去闻,一边道:“信息素不算,我不做什么信息素也会出来,这是正常现象。”
“那不算的话……”穆词竹目光微闪,继续缠着她:“你让我摸你那里,如果润了就是有感觉。”
秦莫焉:“……”
她这回咬紧了牙关,以前没觉得穆词竹这么难缠,可如今,她只能道:“那是隐私部位,不给摸。”
“行,我们这样算,亲一柱香,如果我的信息素浓郁到一里以内能闻到,就算我输。”
她又道:“这样才公平。”
穆词竹静静地盯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说这样不利于自己的条件,明明以往两人亲吻一会儿,阿焉的香味就铺天盖地地溢出来了。
“嗯……”她点头,应了。
秦莫焉却又勾起唇问:“除了亲吻,我还能摸你别的地方吗?”
“!!!”
穆词竹一惊,随即脸颊烧红,垂下眸子,难掩喜悦:“可……可以。”
没想到她话音刚落,秦莫焉便迫不及待般拽开她的腰带,手往她衣衫里探。
“阿焉……你……”
穆词竹搂着她的脖颈,脸颊已经潮红,她乖乖地迎着她。
秦莫焉果真抵住了她的后颈,随即吻住她。
两人唇瓣紧贴,穆词竹只觉得心跳过快,她无法想象,阿焉为何忽然对她这么好,只能将这归咎于对方还是对她的身体有渴.望。
这没关系,只要她还想碰她就好了。
她闭上眼,勾起唇,被这幸福砸得头晕目眩,又张开唇伸出舌尖,想诱引对方进入她唇中。
没想到这时,秦莫焉已经精准找到她后腰处有印记的地方。
秦莫焉没摸她别的地方,就是朝着这印记来的。
她如今终于知道为什么穆词竹不准她碰这印记,就连那三年里两人最浓情蜜意时对方也不准她碰。
一定是因为这地方碰了,穆词竹会忍不住放屁。
毕竟她可是穆词竹啊,本体是臭鼬,她不准她碰这里,因为不想丢脸。
如今她碰她这里,正好让对方散发出的味道遮掩住她的信息素味道。
这样,穆词竹觉得丢脸,说不定都没心思缠着她了,也就输定了。
她自以为这计划天衣无缝,手指往印记处揉按着。
穆词竹后腰处猛地被按到,浑身一颤,她身体发热,更加瘫软,同时心中也吃惊,忍不住猜测。
阿焉发现她就是小竹了吗?不然为何忽然按她这里?
难道是想逼出她的尾巴?
……
【作者有话说】
这是昨天的,今天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