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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节

第62章 62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5,900 字

  打个赌,一个吻

  见她久久答不上话来。

  秦莫焉垂眸看她。

  有雪花飘落到穆词竹的长睫上, 那冬日的雪漫天飞舞,落到她发间,肌肤上, 渐渐融化。

  女人肤色胜雪,满头白发,一身白衣, 如今连羽睫也被雪花压着, 只是刚哭过一场, 眼尾殷红,唇色更是被血色浸染,显得妖艳昳丽。

  她眉心有红痣, 眸色黑沉, 似乎很紧张,局促不安地紧紧搂着她的脖颈,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脸上,好半响才答出一句:

  “是……是我渡劫时仙骨被毁,金丹破损,元神也受了重伤,留下了病根, 导致身体孱弱。”

  “在外人看来,我还是化神期修为, 可实则内里受损严重,只要一郁结于心便会吐血,怕是永远也好不了……”

  就连穆词竹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她胡说一通, 只看到秦莫焉眼底的担忧, 便无意识将情况说得愈发严重, 紧张地抓着她的后领子,企图得到她的怜爱。

  即使心里明白,她应该向她坦白所有,将一切真相告诉她。

  可是……阿焉好不容易给了她机会,她不想因为这些而搞砸一切。

  若是阿焉知道她有了心魔,而且小竹就是她,怕是会改变主意,从此远离她。

  她无法承受这样的结果。

  只盼着今后等两人关系缓和了,她再找机会慢慢向她坦白……

  穆词竹心中刺痛,眼里浮现泪意,将脸埋在了她颈间,紧紧抱着她,不肯松手。

  滚烫的泪珠落至颈间,让肌肤一片酥麻,心尖发颤。

  秦莫焉静静地注视着她,见她如此脆弱的一面,心中已然发软。

  穆词竹说仙骨被毁,想要升仙,就必须渡过九九八十一道雷劫,塑造仙骨,造就金身。

  这说明她确实已经走到登仙的最后一步,难道真是因为后悔了,才主动放弃成仙……

  仙骨被毁,穆词竹这辈子都不可能踏入仙门了。

  可是……如何证明她这番话不是假话,不是哄骗她的?

  秦莫焉的那双眼好似琉璃,映着这世间最纯粹的爱。

  她还是爱她的,只是从她被伤过之后,便注定不会再无条件地相信对方。

  她看见她依旧会心动,会紧张,看到她受伤也会心疼,可那扇心门,却已牢牢地被锁住。

  而现在……

  秦莫焉腾出那只搂住她腰肢的手,缓缓往上,轻轻抚着她的发,另一只手托在她腿弯处,就这样一直抱着她。

  她眸子里透出温柔,可眼底却是看不透的深渊。

  她倒要看看,穆词竹又要玩什么花样?

  是真的想挽回,还是依旧只是利用……

  雪渐渐下大,秦莫焉看着白茫茫一片的天,漫天大雪覆盖在林间,这世间仿佛只剩了她们,彻骨的凉。

  她也不知前路该如何,穆词竹的忽然回头彻底地乱了她的心。

  但无论如何,她会一路走下去,按照原本的计划夺得机缘,寻到真正属于自己的路。

  这一回,她不再是任人摆布的小蛇妖,也不会再轻易相信她。

  既然她要追求她,那么她就陪她演。

  秦莫焉的双眼泛红,当初受损的心脉都还未被滋补好,那是她刻意留下的伤,如今时不时会钝痛一下,提醒着当初她的痛苦……

  已经造成的伤害不会被抹平,它永远地留在心底。

  只希望这一次,穆词竹所谓的追求能坚持久一些,能招架住她的‘报复’……

  她眸色渐深,紧紧抱着她,雪花纷纷飘落,可两人的心跳声却仿佛重合,咚咚咚地让人思绪烦乱。

  穆词竹依偎在她怀里,等候着她的发落。

  只是阿焉似乎真的相信她了,不仅揉了她的发,还紧紧地抱着她。

  那一刻,她既心慌,却又喜悦。

  她抬头看她,便看到她正在看天空落下的雪。

  那双蓝色眸子里透露出温柔,有雪花飘落到她乌黑的发丝上。

  这一幕,好似回到从前。

  两人在竹屋里渡过的第一年冬日,大雪下了半尺厚,秦莫焉在门前铲雪,她嫌屋里闷走出去,却不小心滑倒。

  “阿辞!”

  “有没有事?”

  那时对方也是像此刻一般,着急地冲过来搂住她,又将她打横抱起。

  空中雪花飘落,落在两人身上,她们的视线交汇在一起,心仿佛被烫到了,呼吸变得急促。

  只不过那时,她总觉得自己的丑态被她看到了,她一个修仙者,却仅仅因为一时大意而滑倒在门前,狼狈不堪。

  以前从未这样过,她有灵力,甚至是化神期的修为,怎会摔倒……

  她觉得难堪,在她怀里挣扎,斥她:“放我下来!我怎么可能有事?”

  秦莫焉那时只是笑着将她抱进雪堆里,又扑下来压到她身上笑闹:“那……就好好感受今年冬日的第一场雪~”

  她挠她痒。

  穆词竹最怕痒,挣扎着,不经意间眸子里满是笑意,抓了一把雪砸到她头上,骂她:“你这蠢蛇,哪里是第一场雪,昨夜就下了,是你缠着我……”

  她脸颊渐渐泛起绯色,也不知是因为太痒了,还是因为想起昨夜。

  雪花纷纷飘落,落在她羽睫上,落在秦莫焉的发间。

  秦莫焉眸子里满是她的影子,蓝色眼眸弯弯,凑上去轻轻吻掉她脸颊上飘落的雪花,声音低沉:“缠着你什么?”

  “缠着你要?”

  “你给了吗?”

  怎么能问出这种话的……

  昨夜……她将她抱得太紧,她根本挣扎不了,被她要了一整夜……

  穆词竹满脸潮红,瞪着她,却又被她猛地吻住唇,手抵在她肩上,被吻住的瞬间,身体无意识发颤。

  “抱歉,错过初雪了……”

  “阿辞……”

  她的唇被她咬住,秦莫焉又轻轻舔舐她的唇瓣,视线与她缠绵。

  两人唇中呼出的热气交缠在一起,她捧着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又吻她:“初雪一直在我心里,以后我们每年都一起看初雪……”

  穆词竹清晰地记得那时心脏狂跳的感觉,记得那时飘落在两人身上的雪花,记得她滚烫的吻,对方的舌尖抵入她唇中,纠缠她的舌尖,那种被吻到几乎窒息的眩晕感……

  那场雪被深深烙印在心底。

  后来,阿焉总喜欢堆雪人,喜欢在雪地里与她笑闹,喜欢将她压倒在雪堆里……

  漂亮的雪花纷纷飘落,她有时被她逗得面红耳赤,有时忍不住与她打起雪仗,有时露出笑容。

  她被她逗笑,迎着冬日的暖阳,心中的爱意越发浓郁,却被她刻意隐藏,甚至压抑着,不见天日……

  次年的初雪,窗边是摇椅,她趴在摇椅上,阿焉从身后搂着她,吻她,吻遍她。

  对方怀里柔软,滚烫,两人肌肤紧贴,一片滑腻。

  那纤长的手指三指并拢,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侧的老茧,感觉到她的温柔。

  指尖牵连着银丝,被她慢慢含进那两瓣唇中。

  摇椅不断晃动,她一片眩晕,却被抬起下颌,看向窗外。

  夜已深,迎着月光,雪花一朵朵,纷纷飘落,窗外的冷风吹进,却解不去燥热。

  她捏着她的下颌,偏着头,细细密密地吻她,吮吸她的唇,另一只手腕不断抽动。

  她笑:“看,是初雪……”

  雪花飘进窗内。

  穆词竹哪里还记得初雪有多美,只记得脊骨一阵阵酥麻,浑身发热,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只记得那时摇椅上全是淌落的水,如同融化的雪,可温热的,不断落下去,根本止不住……

  她只记得那时阿焉的笑颜,记得她滚烫的吻,两人的舌尖交缠,不断搅动在一起,吮吸着彼此的唇,身体无意识释放着对彼此的爱意,她被她从身后紧紧压在怀里,紧紧贴合。

  她无意识摇晃腰肢,强忍着不想露出尾巴。

  却换来对方越发缠绵的吻,指尖愈发快速地击打……

  想起那时,再看这场雪,心境早已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她离开她时想的是什么呢?明明约好每一年都一起看初雪,她为什么要抛下她,去渡劫,去升仙。

  穆词竹已想不起来自己当时决绝的模样,也不记得自己为何非要抛下她升仙,她下意识排斥这些回忆,不愿想起当时秦莫焉失望又痛苦的模样。

  脑子里反而全是曾经与她恩爱的一幕幕……

  她知道,自己活该,不应该求她原谅,那些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如今已经挽回不了。

  可是,她却依旧想要挽回她,亦无法失去她。

  她心痛,悔恨,想要做一切事情来弥补……

  温热的泪珠滑落脸颊,穆词竹红着眼,紧紧搂着她的脖子,强逼自己露出笑来,搭话:“你看,阿焉,是初雪……”

  她试图想唤起秦莫焉的回忆,想让她想起两人曾经美好的时刻。

  可秦莫焉看着眼前的雪,是笑了,却又低头看向她,眼中笑意变淡:“我放火烧家的第二日,下了一场雪,那才是初雪。”

  “雪只下了一会儿,我想,再也不会有那么凄美的雪了……”

  闻言,穆词竹浑身一颤,心底如同被刀刺入,疼得厉害。

  原来,她当初以为她死了,抱着尸体在火场中,却并未注意到,天空有雪花飘落。

  那雪浇不灭魔火,那雪很美,可她……错过了……

  只因为前一日,她是如此决绝地抛下她离开,只因为她明白得太晚,错过了她们约定好的初雪。

  穆词竹的双手死死攥紧,却依旧压抑不住心底的痛苦,掌心的伤口再次淌出血液,染红了绷带。

  她开口,声音却是难掩的沙哑:“我们……今年错过了,明年再一起看好不好?我们可以看一辈子……”

  她想露出笑来,可勾起唇,眼中的泪却纷纷滑落。

  秦莫焉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任何表情,见她这副模样,心中又有些钝痛,却还是摇头,拒绝:“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我是答应你可以追我,但我没说过我会答应。”

  “以后,我只把你当师尊,自然也不会在乎什么初雪。”

  她说出口的每一个字似乎都透着冷漠,又转身,想将穆词竹放到庭院中石桌旁的石凳上。

  穆词竹却紧紧拽住她的衣领,一边摇头,泪水也控制不住地坠落。

  秦莫焉不顾她的反对将她放下来,苟着腰,脖子却还被她紧紧搂着,只能无奈道:“师尊,强扭的瓜不甜。”

  她企图扯开她的胳膊,那一瞬间,穆词竹却好似疯了一般,红着眼,拽着她的衣领泣声道:“好,错过了就错过了!初雪我们不看了!”

  “可是,你以前说过,我什么时候想和你打赌,无论赌的是什么,你都会答应我!”

  “现在我要和你赌。”

  听到这话,秦莫焉想起了两年前,两年前她缠着穆词竹说要和她比赛堆雪人,还说和她打赌,谁先堆完,就能赢,输的人必须无条件服从赢者一整天,在这一天里,无论赢的人说什么,都必须服从。

  那时穆词竹不想赌,说她幼稚得像孩童。

  是她软磨硬泡,还许下诺言:“好不好?阿焉……”

  “今后你若什么时候想和我赌,无论赌什么我都答应!”

  穆词竹依旧不应,冷声道:“我今后绝不会想和你赌什么,这算什么条件?”

  “行了,别像个小孩似的。”

  她转身要走,秦莫焉便没拦她,蔫答答地过了一整天,怎么都提不起劲。

  当天晚上,她也提不起劲要她时,穆词竹便恼了一般,翻过身去背对着她,却道:“行了,赌便赌吧,不就是不跟你赌,跟要了你的命似的……”

  并不是因为她不跟她赌她才难受的,只是因为她的态度。

  只是当穆词竹答应时,她还是高兴得跟什么似的,猛地抱住她亲她脖颈:“阿辞~你真好……”

  “你!”

  穆词竹捂住被吻的地方,耳根绯红。

  她便顺势将她翻过身来,又俯身过去吻她的唇,甚至熟练地扯开她的腰带。

  穆词竹长睫微颤,呼吸无意识变得急促,手抵着她的肩,却并未抵抗,转而搂住了她的脖颈。

  渐渐的,屋子里喘气声交叠。

  女人那双细白的腿缠到了她腰上,腿间似乎长出了一条尾巴,青色蛇尾不断抽动着,仿佛有茶水倾倒,像小喷泉似的,涌出的透明溶液浸透了褥子,

  那一夜穆词竹很快丧失了意识,也只有在无意识或恍惚间她才会低唤,发出娇软的声音:“阿焉……”

  那时候,她以为两人每一次亲密对方都是快乐的,乐在其中……毕竟穆词竹的身体在发颤,毕竟她有很强烈的反应,甚至会在无意识之间发出舒服的声音。

  但后来,她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增进修为,羽化登仙。

  她把她当炉鼎。

  秦莫焉如今想起来,只心中发凉,她也没想到如今穆词竹会将那时的话拿出来,让她兑现承诺。

  记得后来两人堆雪人,她明明可以赢,但故意输了,她只是想逗她开心。

  穆词竹表面上淡淡的,却让她堆了一整天的雪人,坐在门前盯着她,眸子里浮现笑意:“下次还赌吗?还堆雪人,让你堆一整日……”

  “那些人界的,好赌的,哪一个不是倾家荡产?”

  “不赌了。”

  秦莫焉将屋前堆满了雪人,随后坐过去搂住她的腰,吻她的脸颊:“阿辞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今晚……要我怎么伺候你?”

  “用手,用尾巴,用舌……”

  她轻轻用舌尖舔她,蛇信子扫过她的脸颊。

  穆词竹顿时面红耳赤,却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斥她:“不成体统。”

  可她依旧缠着她,笑:“要不我穿女仆装,我穿猫娘装?穿制服也可以,你将我绑起来?自己动……”

  “用小玩具?用按.摩器?对了,我上次跟你提过的游戏,可以用鞭子……”

  她话还未说完,穆词竹猛地起身走进屋里,砰地一声将门关上了:“今晚不许回来!”

  仿佛是为了证明她清心寡欲,一点也不想玩这些不成体统的游戏,她勒令她今晚不许回家。

  秦莫焉乖乖听她的,第二日刻意拖到下午才回去,回去时便见对方站在门前,穿着一身白衣,目光清冷,淡淡瞥她一眼,随后进屋。

  她好似不在乎她,并不是在等她。

  可秦莫焉哄她哄了一个星期,每晚用各种花样让她舒适,每日缠在她身边,这才将她哄好,让她偶尔不经意时露出笑意。

  这些桩桩件件的细节,她本以为,对方也爱她。

  可是现在想起,她只觉好笑。

  秦莫焉勾着唇,目光深沉,是嘲讽的笑,嘲讽自己:“当初的承诺我自然会兑现。”

  “师尊,你要赌什么?”

  她可以答应她,无论赌什么都可以,可这次,她不会输给她了……

  秦莫焉握着她的胳膊,静静地看着她,依旧没能将她的手扯掉。

  两人对视时穆词竹眼里一片朦胧,眼尾泛红,却哑声道:“我和你赌,我吻你,若你没有反应,我再也不缠着你了。”

  “若你输了,一整日,你都要听我的……”

  秦莫焉:“……”

  这是什么赌?赌她有没有反应?!

  她从未想过穆词竹会提出这种赌,真疯了是吗?

  秦莫焉的笑容消失,变得严肃起来:“你开玩笑的是不是?”

  “你不敢赌?”

  穆词竹却反而执着地盯着她,唇角忽然溢出血来,她用指腹擦掉,双目泛红,一只手还紧紧搂着她的脖颈,目光极具侵占欲,好似要将她生吞活剥,可泪水滑落,她颤声道:“还是你怕你还对我有反应?”

  “谁不敢赌?!”

  秦莫焉瞬间被她激起胜负欲。

  她想,以前两人亲吻从来都是她主导,穆词竹一向不怎么会吻,只知承受,她怕什么,难道两人碰碰嘴皮子,她就能有反应了?

  想到这,秦莫焉再次勾起笑,双眸沉沉地看着她,下意识便道:“师尊……你身受重伤,却还急着跟我打这样的赌,还真是……”

  “莫不是根本无法恢复修为,也养不好身子,想赢了赌让我继续来和你双修,帮你恢复修为?”

  “毕竟……我是纯阴之体,是上好的炉鼎不是吗?”

  秦莫焉也是后来回魔界才知道自己的身体有多么与众不同,不仅是纯阴之体,还是上好的炉鼎,平常人和她双修一日,抵得过辛苦修炼二十年。

  难怪连穆词竹这样修炼无情道的人也会忍不住用这样的手段。

  “你赌,还是不赌?”

  穆词竹瞳仁黝黑,眸子里有泪,并未答她的话,只是死死地盯着她,等待着她的答案。

  她知道当初的那番话伤透了阿焉的心,她亦知道就算她现在解释阿焉也不会相信她。

  如今,她只能赌赢,这是她唯一证明秦莫焉还对她有爱的方法,也是她唯一能继续靠近她的方法……

  秦莫焉对上她那双含泪的眸子,蓝色瞳仁深邃,收敛了唇角的弧度,又忽然猛地靠近她,搂住她的腰。

  “赌,当然赌。”

  应声的瞬间,她搂住她的腰,将她抱起,又一个转身,自己坐在了凳子上。

  一阵天旋地转,穆词竹熟练地叉开腿,双腿缠住了她的腰肢,双手也紧紧搂住她的脖颈。

  如此以来,她便坐在了她的腿上,离她是那么得近。

  她无意识贴上去,贴进她怀里,两人柔软的胸脯紧贴,似乎能感受到彼此急促的心跳。

  脸颊泛起淡淡潮红,穆词竹早就想这样了,想疯了。

  她想她吻她,要她……

  以至于心脏狂跳着,微微仰起头,闭上眼,双手紧紧攥住,紧张得不能呼吸。

  她等待着她吻她。

  耳边却忽然出现一道声音。

  “你是不是忘了,是你来吻我。”

  ……

  【作者有话说】

  来晚了来晚了~猜猜穆词竹会不会赢?如果赢了会要阿焉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