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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节

第65章 65

标记了无情道师尊 · 林间一丫枝 · 6,377 字

  师尊喜欢吗?

  “痒?”

  秦莫焉狠狠地咬着她的脖颈, 利齿扎入血管中,无数的信息素释放出去,融入血液, 随后伴着血液流向身体每一寸。

  就好似一把火,逐渐点燃身体……

  仿佛置身于幻境中,血液在沸腾, 身体在燃烧, 恍惚间, 能听到两人频率一致的剧烈心跳声,因信息素的催.情作用,呼吸滚烫, 渐渐大汗淋漓。

  “哪里痒?”

  这一刻, 秦莫焉明知道穆词竹是哪里痒,却还是恶劣地捉弄她,指尖在她唇缝处不断滑动,揉按着微微充血的唇珠,却就是不进去,不肯轻易给她快乐。

  “这里……”

  “阿焉……”

  穆词竹身体发颤,想告诉她是哪里, 可却难以启齿,憋了半响才吐出一句:“你碰的地方……痒……”

  她感受到她的揉按, 那指尖粗鲁地刮过她的唇缝,甚至狠狠按压着翘起的唇珠,渐渐的,竟用两指去揉捏。

  以往对方就喜欢这样捏她, 此处是她触觉最敏锐之地, 撩起阵阵酥麻, 往往过不了多久,对方的手指就好似浸入泉水中,大量透明溶液淌落。

  阿焉会安抚她,将手指深深地抵入唇瓣中,缓解她的难受。

  而此刻,秦莫焉就像当初一样,熟稔地揉捏着,她知道怎么能让她有反应,怎么能让她舒适。

  穆词竹的心跳声愈发剧烈,她渴望着,渴望阿焉如以往一样对她,紧紧地与她连接。

  可与以往不同的是,对方却不再温柔,而是用力的,粗鲁的,让那唇珠越发红肿,从唇缝中俏生生地露出来,殷红得如同山间茱萸,在朦胧的晨雾中淌下一颗又一颗露水,湿答答的,露水不断从指尖滑落。

  穆词竹潮红着脸,胳膊死死地圈着女人的脖颈,身体紧贴在她怀里,她被捏得有些疼,可更剧烈的是那阵阵酥麻感,对方一捏,她便浑身一颤,遍体酥麻。

  呼吸间是浓郁的水墨香,她被身体里沸腾的信息素烧得意识模糊,肌肤滚烫,只无意识贴着对方,在她怀中蹭着,想扒下对方身上那碍事的衣物,想触碰到对方冰凉的肌肤。

  可惜她的手被绑着,只能忍受这求而不得的折磨。

  泪水滑落,她微微仰着头,红唇张着,双腿不断在对方腰侧磨蹭,低泣着出声:“阿焉……”

  “阿焉……”

  “求你了……”

  “帮帮我……”

  她声音软绵,听得人耳中一片酥麻,那纤细瘦弱的身躯被秦莫焉的另一只手紧紧搂住,托住后颈,低头在她脖颈间狠狠啃咬,吮吸……注入了信息素还不够,更是泄恨一般,咬得她颈间满是血痕。

  “帮我……”

  穆词竹满眼是泪,如同折翼的蝴蝶,微微颤抖。

  她被咬得很疼,可那疼意比不上心底的欢喜。

  对方每一次啃咬都叫她疯狂,叫她浑身酥麻,对方的手指狠狠捏着她那充血的唇珠,不断蹂.躏着,让她失去控制,像是花朵盛开,有蜜一般的溶液止不住地淌下来。

  她喜欢……心悦她,恨不得被她吃了,融入她的骨血……

  “帮你什么?”

  低哑的声音在引诱着她,秦莫焉终于还是心软了,她感受到了她的颤抖,看着对方脖颈上的血液。

  穆词竹的肌肤雪白,更衬得那血痕鲜红刺目,血液往下滑落,落至锁骨,没入乳白的沟壑。

  方才她一时没忍住,受信息素影响,也因为心中那些怨,那些恨,所以将她咬成这样,脖颈上一道道咬痕,先前注入信息素的那道伤此刻还渗着血。

  可是,这一切都是穆词竹要的,她曾经不是说过,这一切都无关紧要吗?

  为了双修,为了恢复修为,她什么都不在乎,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不在乎疼不疼。

  再次相遇,对方依然如此,那么这一次,她又何必要心软?

  秦莫焉眼尾泛红,仿佛彻底被信息素掌控,蓝色眼眸里满是深色,如同深渊,要将人吸进去。

  她又俯身亲吻女人的脖颈,伸出舌尖将血液舔走,指尖勾开那根系在颈上的带子,带子坠落,包裹着玉峰的布料也随之滑落,露出雪白肌肤,美艳动人。

  她细细密密地吻她,舔舐着那些伤痕,一寸寸地舔舐,仿佛在抚慰她。

  “阿焉……”

  穆词竹浑身战栗着,感受到她的温柔,感受到她舌尖的湿润和滚烫,对方每一次舔舐到伤痕上,都带来丝丝刺痛和酥麻。

  可渐渐的,那吻往下,对方将她雪白沟壑中滴落的血液舔走,随即猛地咬住她心口的那颗痣。

  “别……别咬这里……”

  穆词竹眼里的泪落下,此刻她眼尾泛红,那双漂亮的凤眸却像狐狸眼,满是媚色,她攥紧双手,明明说的是别咬,可身体却下意识凑上去。

  她仰着头,脸颊潮红,唇瓣微张,呼出的热气化为白雾,在这冰冷的林间,雪花纷纷飘落,落在她雪白的发上,她浑身微微发颤,似乎是冷的,无意识在对方怀中不断磨蹭,却低唤出声:“阿焉……”

  “不是你说都给我的吗?如今又叫我别咬?”

  秦莫焉并未松口,反而伸出舌尖舔舐,甚至不止咬这颗痣,还不断咬着周围,吮吸着被咬过的地方。

  她的胳膊紧紧搂着女人腰肢,手抵着对方薄如蝉翼的蝴蝶骨,指腹狠狠摩挲,粗糙的老茧让雪白肌肤被磨红,另一只手又不断在那唇缝中划过,不光揉捏她的唇珠,更是浅浅地在唇中戳着。

  她低声道:“说清楚,你想要什么,想让我帮你什么……”

  “你说清楚我就应了你……”

  她用舌尖在她心口处画圈,轻轻舔舐,逗.弄她。

  这般戏弄,本以为穆词竹不会再隐忍。

  毕竟以往若是她这样逼她,逼她说出那些羞耻的话,穆词竹早已冷着脸不理她了,甚至会呵斥她不成体统,是淫.蛇。

  却没想到,对方眼里的泪反而更多,泪水不断滑落,咬着唇,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颤声求她:“我……我要你……”

  “我求你……”

  “阿焉……你给我好不好……”

  “我受不了这样……”

  秦莫焉听到这话时手指还在揉捏对方的唇珠,手上却好似被忽然浇了一壶水,满手都是透明溶液。

  怀里折翼的蝴蝶不断颤抖,她顿了一下,随即低笑一声。

  若不是对方渡劫失败,早就该羽化登仙,又何必如此卑微,哀求着让她帮她,在她手下泛滥成此番模样。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穆词竹,好似如她掌中之物,任她欺凌。

  可,穆词竹却又是一只毒蝴蝶,满身的毒粉,即使翅膀被折了,即使如今哀求着她要她。

  有朝一日,她若沉溺,必定会被毒死。

  所以,这只是一时的欢.愉,逢场作戏罢了。

  秦莫焉目光深沉,唇角是嘲讽的笑,又问她:“师尊要我吃哪里?”

  “自己凑上来……”

  “好不好?”

  那声音温柔,让穆词竹耳根绯红,细听那话,又心中羞耻,身体微微发颤。

  她脸上满是泪痕,肤色潮红,低头望着阿焉抱着她,埋首在她心口的模样。

  阿焉多美啊,乌黑的发,雪白的肤,红唇轻轻吻她,蓝色眼眸里似乎有温柔的笑意。

  她被那温柔蛊惑,被一股汹涌的渴望淹没。

  最终,手虽被绑着,却按住了对方的头,又挺起胸膛,将她想被对方吃的地方送到了对方唇前。

  秦莫焉的唇瓣触碰上的那一刻,柔软滚烫,好似天边的云朵,好像比她这儿还要软,一阵酥麻感瞬间蔓延开来。

  穆词竹的脸颊红透了,泪眼朦胧地低头看着对方。

  秦莫焉微微仰着头看她,眸子里带了些许笑意,又垂眸看着唇瓣前的红色,那红色点缀在乳白之上,艳丽,诱人。

  她接着张开唇,伸出粉嫩舌尖,用舌尖轻舔。

  “阿焉……”

  穆词竹羞得脖颈都红透了,条件反射地一颤,退了些许。

  秦莫焉朝着她笑,声音低沉:“嗯?不要了?”

  穆词竹明白她的意思,对方的视线看得她浑身酥麻,好似要将她吃掉。

  实际上,她早已迫不及待。

  所以她又狠狠地抵着对方的头,潮红着脸,猛地将自己送上去。

  “真乖。”

  这回秦莫焉张开了唇,将软绵绵的云朵含进了唇中,她不光吮吸,还轻轻啃咬。

  穆词竹早已被她那一句真乖摄了心魂,只觉得胸腔里的心都要跳出来。

  她能感觉到她舌尖的轻舐,那湿湿软软的舌尖有时甚至变成蛇信子,四处扫过。

  有时很痒,有时感觉神魂都被吸走,有时微疼。

  秦莫焉的虎牙锋利,不像以往一般温柔,偶尔不知轻重,咬的她满是伤痕。

  渐渐的,那伤痕遍布,竟往下蔓延到了腹部。

  穆词竹从始至终都强忍着。

  她想要,快想疯了……

  可偏偏对方不给她,就像惩罚她似的,只是不断咬她,咬过后却又吮吸,舔舐,安抚她,指尖不断揉捏她的唇珠,在那唇缝中浅浅戳刺,逗.弄她。

  她沉浸在这种求而不得的痛苦中,又沉浸在对方粗鲁与温柔的交替中。

  直到秦莫焉吻着她小腹,低声问她:“疼不疼?”

  “不疼……”

  “只要你能原谅我,只要你能触碰我,我什么都可以做……”

  穆词竹不断摇头,脸颊潮红,泪水滑落。

  她红唇微张,喘.息着,多少次,她想发出声音,却又忍着,怕对方以为她疼,不碰她了。

  秦莫焉就在这时轻轻舔舐着她,又笑道:“师尊可真能忍……”

  “好……那我给你……”

  她声音低哑,让穆词竹脊骨一阵酥麻,感受到她的吻竟继续往下,伴随着轻咬。

  那一刻,穆词竹心中溢满了欢喜与爱意,眼睫上挂着泪珠,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阿焉真的要给她了……

  她是不是已经心软了,要原谅她了……

  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的穆词竹疯了一般,浑身愈发滚烫,身体战栗,满脑子胡思乱想。

  她忍着那丝丝缕缕的疼,满涨着,渴.望着,她以为阿焉的吻还会下移,会像以往一般,吻她那两瓣唇,用舌尖在她唇中搅动,吮吸那唇瓣,喝下她浇出的……

  她天真地以为还像以往,秦莫焉总会对她心软,会温柔地爱她,她以为对方原谅她了,才会吻她这里,用舌尖帮她疏.解,她甚至幻想着那样的画面,只是想着,便忽然浑身僵硬,一瞬间,好似下了雨,泉水喷出,有透明溶液不断流淌到石桌上。

  “我还什么都没做,师尊怎么……”

  秦莫焉勾起唇看她。

  穆词竹喘着气,反应过来后对上她揶揄的视线,羞红着脸,说不出话来。

  只因为这样发泄出来一回后,她竟更想要了……

  恍惚间,穆词竹的呼吸急促,没忍住,那条收起的狐尾又露了出来,毛茸茸的雪白狐尾长在臀后尾椎处,半遮半掩地被外衫盖着。

  在她惊慌时,秦莫焉早已扫到那抹白色,伸手一把抓住。

  穆词竹只能躺下去压住尾巴,拼命遮掩着。

  “躲什么?刚刚当着我的面浇得石桌上满是水都没遮,不就是尾巴,遮什么?”

  秦莫焉并未看得仔细,被她整个人带动,扑了下去,将对方死死压在石桌上。

  她抬头,起身,将尾巴握得更紧。

  那一瞬间,穆词竹就像被抓住命脉,浑身战栗,尾巴根处被她捏得酥酥软软。

  听到这话,她心中更乱,因为她怕阿焉强来,非要一看究竟。

  她只能满眼是泪地看着她,声音嘶哑,泣声求她:“求你……别看……”

  泪珠滑落,秦莫焉顿了顿,抿唇看她。

  她看着她落泪的可怜模样,也不知为何,竟妥协了,缓缓凑上去,轻轻吻掉了她的泪,低声笑:“臭鼬的尾巴有什么稀奇的?我不看就是……”

  “师尊可真会哭,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哭……”

  她用手揉捏她的尾巴根,看到怀中女人脸颊越发潮红,身体发颤,泪水汹涌,双眼雾蒙蒙地看着她。

  她心中竟又有些发软,下意识用舌尖轻触她眼尾的泪,吻她的脸颊。

  虽是心软,可秦莫焉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目的。

  她心想,清醒时不让她看,那么被做到意识不清了,情到浓时,她总能看到她的尾巴。

  这样想着,她便转移话题,眸色深沉地看着她,低声道:

  “师尊到底想让徒儿用手还是用舌……”

  说这话时,她的指尖从那两瓣唇中划过,勾出银丝,满手莹润,舌尖化作蛇信子,轻轻扫过她的脸颊,那双蓝色眼瞳也瞬间收缩为竖瞳。

  她亲昵地舔她,吻她,吻住她的唇。

  “唔……阿焉……”

  被她这样吻,穆词竹的一颗心早就丢了,心脏疯狂跳动,她搂着她的脖颈,主动张开唇,想和她深吻。

  她想让她唤她阿辞,可对方低哑的声音每次唤她师尊,却都引得她脊骨一阵酥麻,说不出口让她改,也怕被拒绝……

  至于想用手还是用舌……

  自然是都想,可说出来未免太过羞耻,而且阿焉若真的用舌,埋头在她那里,很容易就会发现她尾巴的真容。

  她只能道:“要……要手……”

  说这话时,她看着她,张着唇,粉嫩舌尖露出,脸颊潮红,想用舌尖勾得她张开唇,也伸出舌尖来与她深吻。

  秦莫焉望着这样的她,眸色愈深,死死地抵住了她的腰,猛地吻住她的唇,另一只手更是三指并拢,狠狠地成全了她。

  那一瞬间,周围浮现星星点点的光芒,无数的灵气涌向两人的身体。

  穆词竹还未反应过来,指尖便到了底,灵气不断涌入她的识海,让她因为心魔而一片黑暗又干涸的识海再次充满了亮光。

  她浑身颤抖,好似被一道雷劫击打,酥麻感从脊骨蔓延到全身,那一刻,她的神魂好似出窍了一瞬,无意识浇了对方满手。

  她紧紧搂着秦莫焉的脖颈,心脏狂跳着,主动凑上去吻她,吮吸她的唇。

  下方的两瓣唇也将对方的三指紧紧咬住,被撑成圆形。

  秦莫焉能感觉到被死死绞着,她心跳剧烈,信息素又涌出,释放着香味,她忍不住回吻她,也不知怎么了,竟依旧不死心地问着那一句:“师尊喜欢吗……”

  “喜欢我吗?”

  “喜欢……”

  穆词竹与她对视着,脸颊潮红,一双细白的腿勾在她腰上。

  她晃动着腰肢,越发将她的手指咬紧,好像要吃进腹中,晃动的腰肢带动着尾巴摇晃。

  “这样还不明显吗?阿焉……”

  她眼里含着泪,喘.息道:“你以往都说我的身体最诚实,现在呢?你明明能感觉到。”

  “我一被你触碰就受不了……”

  她眸子里的爱意是那么明显,看得秦莫焉一时恍惚,心中竟再也顾不得什么,狠狠捏住她的尾巴,加深这个吻。

  穆词竹的尾巴被捏着,一阵酥软,她的唇一直张开着,粉嫩舌尖探出来,请君入瓮……

  两人的视线交缠,爱意仿佛缠绵在一起,秦莫焉的舌尖触碰到对方的舌,抵入对方唇中,又在她唇中疯狂搅动起来。

  “呜……”

  一时之间,穆词竹说不出话来,只能承受,她并未闭上眼,而是满眼是泪地与她对视,又晃动舌尖回应她。

  两人的舌尖交缠在一起,不断搅动彼此,舔舐彼此的软舌,唇瓣也紧贴在一起,不断吮吸。

  阵阵酥麻感从舌尖蔓延开来,吮吸吞咽声不绝于耳。

  秦莫焉搅动她的舌尖,吮吸她唇中的津液,吞咽入喉中。

  两人的舌尖一刻不停地纠缠,穆词竹呼吸急促,紧紧搂着她的脖颈,险些窒息,又无意识晃动腰肢,尾巴晃悠着。

  她想让阿焉动一动。

  不想只是这样而已……

  渐渐的,两人的喘气声交叠,秦莫焉明白她想要什么。

  但刚想动时,庭院外的结界处忽然传来异响。

  这是穆词竹早已布置好的结界,只待秦莫焉进来,便隔绝外界一切,外人进不到庭院内,更看不到也听不到里面的声音。

  秦莫焉也在结界外布了一个机械小鸟。

  她扔出一枚芯片,芯片上顿时浮现光影,只见光影中,许多弟子站在结界外,恭恭敬敬地鞠躬,不断喊道:“师尊!人界发现大妖行迹,请师尊出山!”

  “师尊!人界发现大妖行迹,请师尊出山!”

  穆词竹听到这声音,浑身一颤,她眼尾泛红,低声唤:“把它关掉。”

  “为何?”

  秦莫焉却反而微微将指尖拿出,随即又猛地往前。

  她看着她笑道:“这么多弟子请您出山?师尊不出去?”

  “啊……不……不去……”

  穆词竹没忍住,突如其来的冲击让她十指紧攥,发出了声音,一阵酥麻感涌上来,她微微发颤,含着泪道:“我如今这副模样……如何去?”

  是啊,她如今这副模样,几乎只身着一件敞开的白衫,被她紧紧压在石桌上,一双细白的腿缠在她腰上,双手被绑着,却紧紧搂着她的脖颈。

  那头雪白长发被融化的雪花打湿,她大汗淋漓,身上布满了伤痕……红痕遍布,像是被人欺负过。

  曾经高高在上的一宗之主,清冷绝尘,如今却在结界中衣衫半解,与人颠.鸾.倒.凤。

  反观秦莫焉,她衣衫竟还整齐,想走随时可以走。

  意识到这一点的穆词竹将她缠得更紧,连忙又凑上去吻她。

  可秦莫焉却偏开头,反而一副忧心模样:“可是师尊,那大妖很厉害的,你迟了一刻,不知要死多少人。”

  她又轻轻揉着她的尾巴,垂下眸子,叹息:“你一直斩邪杀魔,如今不仅和我这个魔头厮混,还要忘了初衷,任由人界血流成河吗?”

  听到她的话,穆词竹早已急了,她不想被她误会是冷血绝情,一时没忍住便说出口:“那大妖的踪迹不是你派人伪造的吗?为了骗林峮那行人,也为了引真正的大妖出来,实际上她根本就没出现……”

  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时,穆词竹顿住了。

  秦莫焉则深深地看着她:“哦?这些事,师尊是如何知道的?”

  “不要跟我说,你又跟小竹通信了。”

  “是!小竹告诉我的……”穆词竹连忙接话,企图圆回去。

  秦莫焉却笑了,眉眼弯弯地看着她,眼眸里的笑意又一瞬间凝固,看得她心慌意乱。

  “师尊……你有一句话是真的吗?”

  “这件事我根本就没告诉过小竹。”

  最后一句话的落下,几乎给穆词竹判下了死刑。

  她整个身子软下去,额角的发被汗湿,小心翼翼地看着秦莫焉,手心的绷带几乎全被血浸湿。

  她害怕看到阿焉眼里厌恶的目光,她害怕对方扔下她离开。

  秦莫焉问她:“所以,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她不敢说。

  而她不说,秦莫焉却忽然吻住她,狠狠地咬着她的唇,手腕也忽然抽动起来,力道大得惊人。

  她道:“好啊,师尊不说,我便做到师尊说为止。”

  “呜……”

  穆词竹的唇瓣被她咬破,刺痛,却又酥麻,下方一波波的冲击袭来,好似一道道雷劫劈在脊骨上,她顿时再也说不出话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