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番外)教训-番外(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1万 字
烫软的粉嫩小舌轻轻吐出,在喉结凸起处舔弄,然后便有两片湿润凉瓣盖贴而下,吮住他的喉,伴随着的,是媚酥入骨的嗯吟。
前凸后翘的圣洁神躯白嫩且妖娆,紧紧压贴在他的有力侗体上,姨娘的桃心圆臀挪蹭着他的胯骨,衣不蔽体,两个白白肉体的摩挲很快便擦出烫热。
即便是这冰寒刺骨的空间,姨侄俩的下体也很快热烫非常。
粗硬肉棍刮蹭过饱满鱼唇,姨娘娇躯一颤,娇媚的糯音更加撩人。
木南风仰着头,黑瞳无神仰望虚空,喉结敏感点就被舔弄轻咬的极致酥麻感直冲大脑,让他眸光时而疏离迷惘,时而嫌恶恐惧。
很快,姨娘的舌从他的喉结一路吮弄到唇瓣。
她粉嫩的舌头如同最温驯的灵蛇,灵巧地滑过他的下颌线,在唇角处稍作停留,用舌尖细细描绘他唇形的轮廓。
然后,那两片柔软丰润的唇瓣便完全覆盖了上来。
先是若有若无的轻触,仿佛蜻蜓点水般试探着他的反应。
木南风能清晰地感受到姨娘唇瓣上传来的微凉湿润——那是她刚刚舔舐过的地方留下的津液。
「恶心...」
他心中涌起嫌恶,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
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抑制。
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了几分,胸膛起伏的幅度明显增大。
源冰淇察觉到了侄儿的抗拒,圣眸中闪过一丝戏谑。
她不急不缓地继续着这个吻。
先是用上唇轻轻抿住他的下唇,柔软的唇肉像婴儿吸吮乳汁般细细吮嘬。
“唔...”
木南风喉间发出细微的闷哼。
这个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这寂静的冰棺中却格外清晰。
源冰淇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终于不再满足于浅尝辄止,粉嫩的舌尖探了出来。
那舌尖先是沿着他的唇缝缓缓滑过,像是在撬开紧闭的蚌壳般耐心。
木南风咬紧牙关,死死守着自己的防线。
可源冰淇并不着急。
她将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纤长的手指轻轻托住侄儿的下颌,拇指按在他的脸颊上。
这个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拇指微微用力,木南风的下颌就被迫张开了一条缝隙。
就在那一瞬间,粉嫩的舌头如同灵活的小蛇般钻了进去。
姨娘的小舌嫩嫩的,长驱直入,在他的口里胡乱搅动。
那舌头的触感异常柔软滑腻,带着女性独有的香甜气息。
它先是试探性地触碰他的上颚。
舌尖轻轻刮过那敏感的部位,带着微妙的挑逗意味。
木南风的身体猛然一颤。
上颚传来的酥麻感如同电流般直冲头顶,让他头皮发麻。
源冰淇的舌继续深入。
它找到了他的舌,然后毫不客气地缠绕了上去。
两条舌头就这样在狭小的口腔内交织在一起。
柔软与柔软相触,滑腻与滑腻相缠。
源冰淇的舌头异常灵活,时而轻柔地舔舐他的舌面,时而用力地吮吸他的舌尖。
更过分的是,她竟然将舌尖探进了他的齿间。
沿着牙齿的缝隙仔细地舔过每一处角落,仿佛在清理什么珍贵物品般认真。
木南风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舌头上细腻的纹路,以及那温热湿润的触感。
“唔嗯...”
他忍不住又发出一声闷哼。
这次的声音比之前更加明显,带着难以掩饰的动摇。
源冰淇的吻技高超得令人发指。
她时而温柔轻吮,时而激烈索取,节奏把握得恰到好处。
每一次唇瓣的贴合都带着微妙的角度变化,让这个吻充满了层次感。
软软的唇瓣含着他的唇,吮糯,吸吻...
她那丰润的下唇紧紧包裹着他的上唇,用唇肉细细地摩挲挤压。
唇瓣之间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在寂静的空间中格外淫靡。
木南风能感受到姨娘唇瓣上传来的细腻触感——那两片肉唇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是刚刚蒸熟的糯米糕,带着温热的湿意。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温热中带着淡淡的清香。
那是女性特有的体香,混合着她口中微甜的津液气味,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芬芳。
更过分的是,源冰淇竟然用牙齿轻轻咬住了他的下唇。
不是用力地啃咬,而是那种带着挑逗意味的轻啮。
牙齿的尖端恰到好处地施加压力,既不会真的弄疼他,又能让他清晰感受到那份微妙的痛感。
痛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
木南风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朵根也染上了红晕。
胸膛里的心跳越来越快,咚咚咚地敲击着胸腔。
源冰淇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停下吻,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用那双圣洁的眸子认真盯着他。
两人之间只隔着一指宽的距离,呼吸交织在一起。
木南风能看到她眼中映出的自己的倒影——那张略显狼狈的面容。
也能看到她湿润的唇瓣上泛着水光,那是两人唾液混合后的痕迹。
源冰淇的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鲜红的舌尖探出来,轻轻舔过自己的下唇。
这个动作极具诱惑力,仿佛在品尝着什么美味。
然后,她又凑了上来。
这次不再是粗暴的侵略,而是更加温柔的缠绵。
她像个耐心的猎人,一点一点地瓦解着他的防线。
唇瓣轻轻贴合,舌尖缓慢地探入。
在他的口腔内轻柔地画着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木南风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这种温柔的对待反而比之前的粗暴更容易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他淡漠眸光静静看着近在咫尺的洁净圣眸,姨娘也认真盯着他。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木南风能看到源冰淇眼中倒映出的自己——那张脸上写满了矛盾。
厌恶与渴望,抗拒与沉沦,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而源冰淇的眼中,则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有身为长辈的威严,有对侄儿的掌控欲,有报复的快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柔情?
不对,一定是错觉。
木南风在心中否定这个想法。
这个女人怎么可能对自己有柔情?
她只是在玩弄自己罢了。
像是在玩弄一件有趣的玩具,享受着看他挣扎却又无法逃脱的快感。
许久,漠然圣眸逐渐迷离蕴起水光。
源冰淇的眼眸原本清澈如冰泉,此刻却渐渐蒙上了一层薄雾。
那雾气越来越浓,最后化作盈盈水光,在眼角处微微闪烁。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原本规律起伏的胸脯此刻剧烈地上下晃动,那对饱满的玉兔在薄薄的衣衫下呼之欲出。
木南风能清晰地看到乳尖的位置,那里已经悄然挺立,将衣料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源冰淇显然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
她想要维持住那副清冷圣洁的模样,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她。
耳根泛起薄红,一直蔓延到脖颈。
锁骨处的肌肤也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的吻变得更加激烈,仿佛想要用这种方式掩饰自己的动摇。
唇瓣用力地吮吸着他的唇肉,舌尖更加深入地探入他的喉咙深处。
“唔...嗯...”
木南风被堵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肺部传来缺氧的灼痛感,但与此同时,下体却传来更加明显的反应。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紧紧抵在姨娘柔软的小腹上。
那根粗硬的黑白龙尾也不安分地扭动着,尾尖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源冰淇显然也感受到了。
她的小腹下方,那处温暖的凹陷处,正被一根滚烫坚硬的物体顶得微微凹陷。
隔着薄薄的衣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硬度,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上微微搏动的脉搏。
她的身体也产生了相应的反应。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空虚感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
腿心处的蜜穴已经湿润,温热的爱液悄然渗出,浸湿了最里层的布料。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在微微张合,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小穴深处的媚肉不自觉地收缩蠕动着,仿佛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
源冰淇终于停下了这个漫长的吻。
两人的唇瓣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一道银色的丝线连接着两人的唇角,在昏暗的光线下微微反光。
源冰淇的唇瓣此刻已经红肿不堪,像是熟透的樱桃般鲜艳欲滴。
她的呼吸紊乱,胸口剧烈起伏。
那双原本圣洁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眼角染着情欲的绯红。
但她的表情依旧努力维持着平静,只是微微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她看着木南风,看着他同样红肿的唇,看着他眼中尚未散去的迷离。
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报复的快感,有掌控的满足,还有...一丝陌生的悸动?
不,不该是这样的。
她应该只是想要折磨这个不听话的侄儿,让他屈服,让他痛苦。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自己的身体竟然也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源冰淇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用指尖抹去唇角溢出的唾液,动作优雅而从容。
仿佛刚才那个激烈索吻的女人不是她一般。
“怎么,侄儿这就受不住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只是微微的沙哑暴露了她刚才的动情。
木南风没有回答,只是冷眼看着她。
但他的身体反应却出卖了他。
那根顶着姨娘小腹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龟头的位置甚至能感觉到微微的跳动。
源冰淇的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缓缓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身下的侄儿。
这个角度让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兔更加突出,几乎要挣脱薄衫的束缚。
木南风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他能看到那两团雪腻上点缀着的红梅,此刻已经挺立如樱桃。
薄薄的衣料被濡湿,隐约能看到乳晕的轮廓。
源冰淇注意到了他的视线。
她没有遮掩,反而挺了挺胸,让那对玉兔更加清晰地展现在他面前。
“想看吗?”
她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戏谑。
木南风别过脸去,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下贱。”
“呵。”
源冰淇不怒反笑。
她伸手抓住侄儿的下颌,强迫他转回头来面对自己。
“既然你觉得下贱,那本宫就让你更深刻地体会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下贱。”
话音落下,她俯下身,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这次不再是温柔的缠绵,而是带着惩罚意味的掠夺。
唇瓣被用力地吮吸啃咬,舌尖粗暴地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她的手也没闲着,顺着他的胸膛一路下滑。
纤细的指尖隔着衣物抚过他胸前的肌肉,能感受到那结实的胸肌正在微微颤抖。
然后,她的手继续向下,越过肋骨的轮廓,滑过紧实的腹肌。
最后停在腰间,指尖勾住腰带边缘。
木南风的身体骤然绷紧。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但他无力阻止。
神侍令的力量牢牢束缚着他,让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姨娘的手继续向下。
腰带被轻易扯开,衣襟散乱。
下身的衣物被褪到膝盖处,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弹了出来。
黑白相间的粗硬龙尾也顺势滑了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源冰淇终于放开了他的唇。
她直起身,目光落在那根狰狞的肉棒上。
那根肉棒的尺寸大得惊人,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粗长。
柱身上布满青筋,像是一条条虬结的树根。
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腺液。
黑白龙尾则是另一种奇妙的造物,像是蛇的尾巴,又像是龙的肢体。
尾尖处异常敏感,此刻正微微颤抖着,上面也挂满了晶莹的液体。
源冰淇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更湿了。
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最里层的布料彻底浸透。
“看来,侄儿也不是完全无动于衷嘛。”
她轻声说着,伸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微微颤抖。
坚硬,滚烫,充满生命力。
掌心的皮肤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搏动,以及那微微跳动的脉搏。
木南风咬紧牙关,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源冰淇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手很小,握在这样一根巨物上显得格外娇小。
但技巧却异常娴熟。
拇指按在马眼上,轻轻摩挲着那个敏感的小孔。
食指和中指则圈住柱身,从根部缓缓向上推挤。
到龟头处时,四根手指并拢,做出一个紧窄的环形,用力地箍紧。
“呃...”
木南风的身体猛地弓起。
那种被紧紧箍住、几乎要窒息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
源冰淇注意到了他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节奏逐渐加快。
掌心与肉棒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滋”水声。
那是肉棒上渗出的腺液与她的手掌摩擦产生的声音。
木南风咬紧牙关,拼命想要压抑住身体的反应。
但他的自制力在姨娘娴熟的手法下迅速瓦解。
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脖颈处的青筋暴起,像是随时会断裂的弓弦。
源冰淇一边套弄着肉棒,一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侄儿,你这里好烫啊...”
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清香。
木南风的耳朵敏感地抖了抖。
“而且好硬,硬得像石头一样。”
她继续说着挑逗的话语,手上的动作却一点也不慢。
指尖时不时刮过马眼,引得木南风一阵阵战栗。
“看,都流出这么多水了...”
她伸出另一只手,指尖蘸取了一些从马眼处渗出的透明液体。
然后将那根手指举到木南风眼前,让他看清上面晶莹的液体。
最后,她做了一个让木南风瞳孔骤缩的动作——
她将那根手指放进自己口中,像品尝什么美味般细细吮吸。
舌尖绕着指尖打转,将上面的液体全部舔舐干净。
做完这个动作后,她还故意伸出舌尖,在唇瓣上舔过一圈。
“味道不错呢~”
她轻声笑道,眼中满是戏谑。
木南风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一半是羞耻,一半是愤怒。
“你...你这个...”
他想要骂些什么,却被源冰淇用一根手指按住了唇。
“嘘~”
她摇摇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
但那笑容在木南风看来,却比任何表情都要可怕。
“侄儿,不要说出让姨娘伤心的话哦~”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突然加快。
掌心快速摩擦着肉棒,拇指用力按压着马眼。
“唔——!”
木南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他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脊椎深处直冲而上,汇聚在下体。
那是即将射精的前兆。
不行...不能在这种地方...被这个女人...
他拼命想要忍住,但源冰淇根本不给他机会。
她的手像是拥有某种魔力,每一次套弄都精准地刺激到他最敏感的地方。
龟头的棱角被用力刮擦,冠状沟被指甲轻轻搔刮,柱身的青筋被掌心细细按摩...
所有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形成一股无法抗拒的洪流。
木南风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智、所有的尊严,在这一刻全都土崩瓦解。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狂风中飘摇的落叶,随时都会被撕成碎片。
源冰淇却在这个时候停下了动作。
她的手牢牢箍住肉棒的根部,阻止了射精的冲动。
“想射吗?”
她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笑意。
木南风喘息着,没有说话。
但他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那双原本冷漠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渴望,还有被强行打断的难受。
源冰淇满意地笑了。
她俯下身,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这次是一个短暂的吻,更像是一个安抚。
然后,她松开手,让那根依旧坚硬的肉棒弹回小腹上。
木南风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翻转过来。
源冰淇从他身上下来,转而让他趴在了冰棺中。
这个姿势让他的臀部高高翘起,股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更羞耻的是,因为刚才的刺激,他的菊穴不自觉地收缩着。
那个小小的粉嫩洞口在臀缝间若隐若现,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源冰淇跪坐在他身后,目光落在那处隐秘的所在上。
“侄儿这里的颜色,很漂亮呢。”
她轻声评论道,伸出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个粉嫩的褶皱。
木南风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菊穴传来的触感异常清晰,因为那里比想象中要敏感得多。
源冰淇的指尖只是轻轻碰了一下,就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上投下一颗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别...别碰那里...”
木南风的声音都在发抖。
源冰淇没有理会他的哀求。
她的指尖继续在菊穴周围打转,轻轻按压着周围的肌肉。
她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正在紧张地收缩,像是受惊的小兽般瑟瑟发抖。
但这种抗拒反而激起了她的兴趣。
她伸出另一只手,蘸取了一些刚才肉棒渗出的腺液。
然后,将那根湿润的手指缓缓靠近那个粉嫩的小洞。
木南风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
他能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靠近自己最羞耻的部位。
他想逃,想躲开,但身体被神侍令牢牢束缚着,连动弹一下都做不到。
只能像待宰的羔羊般,无助地等待着接下来的凌辱。
源冰淇的指尖终于触到了菊穴的入口。
那里异常紧窄,肌肉紧绷得像是石块。
但她并不着急。
指尖在入口处轻轻打转,用腺液的湿润慢慢润滑着那个干燥的小洞。
然后,她开始施加压力。
缓慢,但坚定。
指尖一点一点地撬开紧闭的褶皱,向着更深处探索。
“呃啊——!”
木南风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异物入侵的感觉异常清晰,那种被强行撑开的不适感让他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源冰淇的指尖终于完全没入了菊穴中。
她停在那里,感受着内部紧致的包裹。
手指被温暖的肉壁紧紧箍住,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引起肉壁的剧烈收缩。
“好紧...”
她轻声呢喃着,开始缓慢地动起手指。
指尖在内部轻轻弯曲,像是在探索着什么。
很快,她找到了那个敏感的点——
前列腺的位置。
指尖在那个小小的凸起上轻轻按了一下。
“呀啊——!”
木南风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尖叫。
那声音尖锐而破碎,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快感。
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不受控制地绷直。
肉棒也同时剧烈跳动,一股清亮的液体从马眼中激射而出,溅在冰棺底部。
这是前列腺高潮。
源冰淇满意地看着他的反应,指尖继续在那个敏感点上按压揉搓。
“不...不要...啊...不要碰那里...”
木南风已经语无伦次,声音中带着哭腔。
但这种哀求在源冰淇听来,更像是催情的媚药。
她加快了手指的动作。
指尖在那个凸起上快速按压,像是在弹奏某个精密的乐器。
每一次按压都能引起木南风身体的剧烈反应。
他像是被扔上岸的鱼,无助地扭动着身体,但却无法摆脱那根作恶的手指。
“呜...嗯啊...停...停下...”
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那是快感太过强烈时,身体做出的本能反应。
源冰淇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这个总是对自己冷眼相对的侄儿,此刻却被自己用手弄得泪流满面,身体失控地痉挛。
她喜欢这种感觉。
喜欢掌控他,看着他一点点崩溃,看着他所有的骄傲和坚持都在自己手下化为乌有。
手指继续在菊穴内动作,同时,她腾出另一只手,重新握住了那根依旧坚挺的肉棒。
上下夹击。
右手在菊穴内按压前列腺,左手在肉棒上快速套弄。
木南风的大脑已经彻底被快感淹没。
他无法思考,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那股强烈的刺激将自己推向一个又一个高潮的顶峰。
身体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挣扎的小舟,随时都可能被彻底撕碎。
“啊...啊...姨娘...姨娘...饶了我...饶了我...”
他终于崩溃了,语无伦次地哀求着。
但那哀求中,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渴望。
源冰淇听到了那声“姨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然后,她低低地笑了一声。
“乖侄儿,既然你都这么求姨娘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可怕。
“那姨娘就给你你想要的。”
话音落下,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到极致。
左手在肉棒上疯狂摩擦,拇指用力按压着马眼。
右手在菊穴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刮过前列腺的位置。
双重刺激叠加在一起,形成一股毁天灭地的快感洪流。
木南风张大了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的瞳孔放大,眼球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到了极限。
然后,他达到了巅峰。
肉棒剧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
同时,菊穴也剧烈收缩,将源冰淇的手指紧紧夹住。
他像是脱水的鱼般大口喘息着,全身瘫软,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
源冰淇缓缓抽出手指。
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粘液,那是前列腺液的痕迹。
她看着瘫软在地的木南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她俯下身,再次吻住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温柔的吻,带着安抚的意味。
唇瓣轻轻贴合,舌尖在口腔内缓慢地游走。
木南风无力地承受着这个吻,眼神涣散,像是失去了所有意识的木偶。
许久,源冰淇才放开了他。
她看着侄儿失神的模样,轻声说道:
“这只是个开始,侄儿。”
“接下来的日子,姨娘会让你慢慢习惯的。”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木南风的脸颊。
那动作温柔得像是母亲在抚摸自己的孩子。
“现在,我们该继续了。”
话音落下,她再次握住了那根刚刚射精完毕、但依旧保持半硬状态的肉棒。
木南风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流露出绝望的神色。
他知道,这只是今晚漫长凌辱的开始。
可她还是见到了侄儿眼中的嫌恶与冷漠,心中一紧,莫名的怒涌上心头。
她眼底蕴着的桃色春水变得冰凉,冷冷盯着侄儿的眼,然后更加用力吮住侄儿的唇,舌尖在侄儿的口里粗暴搅弄。
美臀似清晨淋雨的蜜桃,粉嫩滚圆,肉感挺翘,裹着御邪白丝的长长美腿踩着高跟,大叉而开,滴答露水的鱼唇也随之裂开,一张一合间,贴到了侄儿黑白相间的粗硬龙尾上。
圣洁仙子开始轻轻挪磨腰臀,将自己的圣水涂满侄儿的秽根。
黑白龙尾圈住仙子白皙的右大腿,然后又延生圈住仙子圆润的左大腿,最后不到二十厘米的尾尖直竖在侄儿腿根间,上边早已布满姨娘的晶莹圣水,光滑透亮。
尾巴被姨娘控制住,木南风头皮已经开始战栗,尾尖从某种角度来说比肉棒还要敏感,像是菊口处衍生出的第二根繁殖器官,整个尾尖都布满了敏感点,光是吹一口热气就会抖三抖....
突然的,他感受到姨娘的肥满鱼唇吻到了他敏感的尾端头头,湿腻的唇真像是小嘴,细糯吞吮。
“呃——”他瞳孔缩了缩,喉间不自觉呃哼出声,随即又咬牙,死死瞪着姨娘,姨娘的圣眸依旧漠然,却又带着一丝戏谑与冷意,俯视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拼命压住身体的悸动兴奋,继续冷冷厌恶盯着姨娘,眼神透着一丝讥讽,仿若在说:就这?
源冰淇扭了扭腰肢,翘臀摆动,感觉适应好侄儿的大小后,她玉臂温柔却又似紧缚地搂着侄儿的墨发,圣眸漠然,魅唇轻勾,低喃似笑般在侄儿耳畔轻说:
“神武,姨娘可是有三只嘴哦~”
有的人本就不是情感淡薄,不通性事,她只是很能装罢了。
此刻的圣洁仙子,风情万种,媚柔酥骨。
彻底放纵!
木南风睁大眼,背曲突然弓挺而起,那是因为....
姨娘肚脐上的小嘴也张了开来,是红苓婳,这个魔神的小舌软滑异常,
非常熟练地顺着龟头滑卷、裹覆肉棒,一瞬吞没,红唇吮棒,滚烫的口津随着腮帮瞬间缩紧、包裹长棍,小嘴吮糯,同时——啪的一响,滚圆的蜜桃臀满满坐落胯骨,尾棒被姨娘常年孤寂的幽幽仙径一吞到底——涨满充实的感觉让姨娘啊的一声发出可爱尖叫。
漠然圣眸微微上翻,翻出眼白。
木南风也脑子一嗡,肉柱与尾柱同时被姨娘裹吃下去,让他不由想起被女帝姒妖前后夹击的悲痛岁月。
也是这般....
“唔~唔~~陛下,陛下流了好多牛奶~好胀~”红苓婳的兴奋闷声在姨侄两人腹间响起,她吮的更加卖力。
木南风脖颈青筋微起,肉棒上的舔弄吮吸让他癫狂,姨娘的臀部也同样有节奏的一上一下啪落,癫狂,毫不顾忌她圣洁仙子的形象,更不顾及她身为长辈的威严,只知道在侄儿腰胯上风骚摆臀。
姨娘裂开的圣洁肥唇有漫天雨下,像是塞纳河畔的春水倒灌,很快湿软了他的尾棍与菊口。
他臀瓣颤栗收缩。
他能感受到,魔神姽婳的口腔深处连接的不是喉口,而是子宫....
杀神媚奴天鹅颈高仰,张着魅红小嘴无法自抑呻吟,她感受到,侄儿的两根大肉棒从不同方向插顶进她的子宫,快速拨弄着她腔穴中的敏感肉粒,噗嗤噗嗤的水渍声,胯臀猛撞的啪啪声....真是太....太快乐了!!
“呃啊啊啊——神~神武~~再,再快些啊啊——”
背脊连通臀部,瞬间过电发麻发颤,背曲高挺,墨发乱乱,酥胸颠颤。
可她尤不满足,再次俯身一口吮住侄儿微开闷哼的口,美眸微眯,嘶哑低声,娇颤的语气强硬,冰冷:“神武!还,还讨厌本宫吗!嗯~~”
“滚!滚——”木南风忍着战栗酥麻,低哑骂道,“源小奴,你给我等——啊——”
源冰淇美眸微冷,纤手搂着侄儿后颈,细腰更加卖力扭动,翘臀狠狠撞在侄儿胯骨间。
“源!源小~嘶——慢,慢些呃~呃啊~~”
侄儿像是无处凭依的扁舟,在她的汪洋中挣扎晃荡,声音断断续续,甚至带着些许低哑哭意。
“最后问你一遍~还,讨厌本宫吗?”她贴着侄儿耳畔,忍者嗯哼,颤冷问道。
“我....”
“想清楚再回答!”她搂着侄儿的发,曼妙腰肢扭摆,在侄儿肉棒上左右碾动,轻哼质问,“嗯?”
木南风耳根一烫,咬牙闭目偏过头。
源冰淇眼帘微低,看来,这个侄儿还是欠教训。
她墨发湿乱,一把将侄儿下颌钳正,俯视命令道:“睁开眼,看着本宫。”
木南风自然不会听话,但神侍令迫使着他睁开双眼。
源冰淇墨发湿漉的绯红俏脸努力保持平静,腰肢开始更加快速地扭动,然后认真盯着侄儿,淡淡问道,“要射了吗?”
木南风咬着牙后槽,面无表情仰望着姨娘。
啪啪啪——噗嗤噗嗤~下体肉棒插弄穴唇的淫靡声清晰。
源冰淇圣眸沉静,平淡道:“想射的话,就射进姨娘小穴里吧。”
好紧!姨娘的小穴实在太紧了!木南风脖颈青筋微起,扯了扯唇角,继续一脸嫌弃——啪!肉臀一个猛坐。
他瞬间激灵,嘴巴o张了张。
“嗯~~~”源冰淇找准时机,俯身一下吮含住他的耳,娇糯轻吟的声,似仙子的疏离,又似魅魔的娇吟,“神武,倾城不在了,本宫当你娘亲好不好?”
“!!!”
木南风脑子一嗡,彻底不能自己,眼里最后虚假的嫌弃与愤恨早已散去,变得迷离彷徨,可左手紧握着的娘亲玉手,冰冰凉凉,让他再次清醒。
他余光看去,源倾城的容颜依旧冷清仙气,丝毫不受身旁儿子与妹妹的淫乱影响。
源冰淇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然后圣魅脸色便是一滞,她不由想起了小时候自己对侄儿的冷眼欺辱,最后被阿姐训斥责骂的场景。
“小奴,他是你侄儿!”
“你要把他当做儿子般看待。”
“小奴!道歉!”
“呃嗯~啊!!!!”她吮堵着侄儿的唇,圣眸睁的大大的,啊哦高吟,下体完美插合。
木南风也被姨娘媚酥入骨的呻吟叫的再也忍不住,胯部不由得上挺,但他依旧把目光放在娘亲身上,仿若自己并不是在与娘亲的妹妹媾和。
姨侄下体,侄儿的黑白尾棍与姨娘的晶莹肥唇已然湿黏黏的糊插在一起,丑陋肉棒同样和姨娘的圣洁红唇完美插合,浓浓的拉丝灌满姨娘的穴口与腔口,魔神姽婳不断兴奋地吮糯吞咽,姨娘的肥唇也有节奏地兴奋吮张。
奶白拉丝夹杂着晶莹蜜水,早已洒满姨侄的洁白胯骨间。姨侄俩在已然沉沦,俩人一同抓住源倾城的玉手,仙子肉臀摇晃,汁水飞溅。
昏暗的棺材内,
这位大晟的长公主殿下,向她侄儿发起了最后冲锋,她就像英姿飒爽的女骑士,紧紧抓着侄儿的手,骑在侄儿的胯上肆意驰骋沙场,三千青丝凌乱狂舞,香汗淋漓若雨下,可即便再如何苦累,她依旧不曾停歇...
侄儿两根烫烫肉棒给她带来了十分满足的胀满感,上下韵动,很快,一种胀疼磨人、却又酸涩酥软的瘾劲从曲径深处传来——
终于,她瞪大眼,细微电流从肉粒宫颈起,一下窜过脊柱神经——天鹅般优美的细颈似被电闪般倏的下高仰,美背后弓如皎月。
一种极致酸软似尿意的美妙感觉袭来,倾城~阿姐~对啊啊啊!对不起!!小奴把你儿子给——她无声高吟,背德的罪恶与羞耻感充胀内心,但她实在太喜欢了,太喜欢看侄儿在自己身下咬牙抗拒却又轻叫愉悦的迷乱癫狂神情。
她喜欢自己的小穴被侄儿满满当当的塞满。
落幕,于背德的疯狂瘾劲里,她抵达了巅峰,天地大旱后的第一场春水,温柔浇灌侄儿的全身心。
好烫!木南风下体感受着姨娘穴径与口径的娇嫩窒息,越来越紧的糯糯吮动,最后,在姨娘贴耳的蚀骨销魂高吟中,他也抵达了巅峰,内射了姨娘。
“嗯呃~~”
“侄儿,喜欢吗?”她贴耳轻喃。
抱着姨娘感受余韵,许久后....木南风从欢畅余韵中回神,他推开姨娘肩头,扯了扯嘴角,“呵呵~”
源冰淇听出了这个侄儿的嘲讽之意,侄儿眼底依旧嫌弃厌恶她。
但明明身体这般诚实,在她的玩弄下射了这么多,把她塞的满满当当的。
不过,没关系,
她撑起身,双手按在侄儿颊侧,三千青丝悠然凌落在两只颠颤的雪腻巨乳上,雪乳如兔,弹跳垂低,在侄儿脸前蹦晃。
她的清红乳尖早已充血到发痛,一滴滴女尊女人独有的乳蜜泌出嫩嫩乳尖,晶莹,似雨后的酥逗春融,娇嫩欲滴,无时无刻引诱着男人去将它叼琢,吮吸。
她瞥了眼身旁的姐姐,眸光闪动一瞬,魅唇勾起若无若无的笑。
她眼帘微低着扯下大腿上的白丝,然后绑在侄儿眼前,遮去侄儿视线。
“你做什么!”
木南风眼前黑布隆冬,低哑怒声。
但话音未落,就似有什么东西塞进了他的嘴里,好像是泌汁的乳头,q弹不失肉感,他下意识吮了吮,甜甜的乳蜜满嘴,只听有熟悉的成熟轻柔女音在耳畔响起:“儿子~娘亲的奶水好喝吗?”
源倾城的声音?!
这是娘亲的乳头?!!
“!!!”
不过他顷刻反应过来,是姨娘在假扮娘亲。
这个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