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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0 节

第425章72.本宫知错了(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2万 字

“咚~咚——咚!!”

冰蓝色长棺棺顶震颤,像是里头的尸体复生,不断撞击着棺板,企图重见天日。

“啊啊啊!烦死了!”

彩衣少女十分恼火,豁然起身,一下又一下狠狠踹着棺壁。

里头的人是得有多激烈,才能把这么稳固的棺身撞的颤动啊。

她已经能想象到师父在那俩个臭女人的欺负下是怎样的苦痛神情了,可恶!

星河床行驶在黑暗天幕中,茶颜悦也没忍住火,睁眼看向冰神棺:“就算是来自里面的撞击,冰神棺也不可能震动,姽婳这家伙....她故意的。”

“或许不是姽婳,是媚奴。”夏青姬淡淡抬了她一眼,如是道。

“......”

源冰淇...其实,在茶颜悦印象中,媚奴比侺其她姐妹更像是仙子,清清冷冷,情感淡薄,不喜言语,还有严重的厌男症。

她实在无法理解这一世媚奴怎么就变成这般模样....这般不知廉耻,还屡次挑衅众女!

“咚~咚!咚!”

冰神棺还在有节奏地震动,乘北苏目光闪烁,走到长棺旁侧,伸手触碰。

“姒,你做什么。”女帝蹙眉。

姒妖抬头,微笑:“听听神武君的放浪叫声。”

众女:“......”

说罢,她眯着眼侧耳倾听,金眸很快便燃起绯色火苗,狐翘脸蛋晕红,她眨眨眼看向众女,见她们面无表情盯着自己,不由戏谑轻笑,

“想知道木南风喊了什么吗?”

“......”

众女转过头,懒得理会她。

“初娥,是跟你有关的哦~”

“你闭嘴。”有琴花狸美眸淡淡,冷声。

姒妖又侧耳听了听,眉头一挑,学着源冰淇的语气,冰冷颤声:

“神武,还讨厌姨娘吗?!”

说着,姒妖的声线又微微低哑,似缺水,“停!快停下!姨娘....”

“姒妖!!”众女异口同声,恼怒瞪着她。

姒妖见她们怒火神情,丝毫不怵,反而更加兴奋只觉有趣,冷冰冰道:“神武,以后是听你师尊的话,还是听本宫的话?回答本宫!”

“!”有琴花狸清冷愠怒神色一怔,瞳孔扩张。

“......”

有琴花狸等了许久,却见姒妖眨巴大眼轻笑盯着她,不语。

“!”有琴花狸冷冷道:“说话!”

“诶?你不是让本君闭嘴吗?”姒妖歪头,慵懒轻笑。

“......”

姒妖也不再逗她,继续轻笑说着不知真假的故事:“源冰淇问木南风更听哪位长辈的话,你的爱徒大喊说只听师尊的话,让源冰淇滚蛋,然后源冰淇就怒了,就——”

“咚!咚咚!!”话音未落,冰神棺发出更加剧烈的咚震,冰冷自带杀伐神性的气波荡开,

姒妖蹙眉往后退了一步,朝众女摊手,“看,不用本君多解释了吧~不过,这小媚奴大抵也是疯了,前世她可不是这样的诶~”

“知人知面不知心。”太后抱胸仰着娇俏小脸,冷笑,“如此看来,媚奴比某些人还能装。”

某些人自然指得是神女初娥。

有琴花狸懒得理会太后的意有所指,只是蹙眉看着冰神棺,捏紧的指尖几乎要戳穿裙角边边,浑然不知。

也不知为何,小风与其她人在一起时,她虽然不悦,但终究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接受。

但一想到小风与媚奴....她就气不打一处来,媚奴这家伙,说自己是长辈,会好好管教小风,却监守自盗!

这就是她所谓的管教吗?

真是——

太过不知廉耻!

而且还在做那等闺房事时问....问小风更听谁的话?

她知道媚奴是故意的,故意把这些话说出来,让小风回答,逼小风说只听姨娘的话。

也幸好小风宁死不屈.....

有琴花狸深吸口气,幽幽潭底目光渐冷。

或许,有的人本就不是情感淡薄,不通情事。

媚奴只是很能装罢了。

“如何?还想听听她们说了什么吗?”姒妖重新把手按在棺材上,抬头问道。

她知道这些个女人其实很想知道姨侄俩都说了什么,但又不好意思上前。

没办法,心善的她只能代劳了。

“够了!姒,闭嘴吧。”夏青姬朝姒妖摇头,让她回来。

姒妖不理妹妹,看向青裙仙子。

有琴花狸不说话,姒妖知道,初娥脸皮薄,沉默往往便代表默认,默认她继续说。  她继续侧耳倾听,白皙修长的玉指轻轻搭在冰凉的棺壁上,细腻的指腹感受着内里传来的每一次剧烈震颤,金眸渐渐染上危险的绯红。

冰神棺内,被浓郁神力封锁的空间形成了绝对的隔绝领域,外界无法窥探分毫,但棺内却是另一番淫靡景象。

「真是...令人愉悦的反应呢。」

源冰淇圣眸淡漠地俯视着身下的侄儿,平日里冰冷的唇角此刻却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她此刻正跨坐在木南风腰胯之上,赤裸的娇躯泛着运动后的诱人绯红,每一寸肌肤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涂上了一层香甜的蜜糖,在昏暗棺内泛着淫靡的光泽。她那双修长光裸的玉足此刻正搭在木南风胸膛两侧,足背弓起优美的弧线,十根纤秀粉嫩的足趾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缩着,足趾缝间还残留着先前激烈足交时蹭上的晶莹水光与乳白色痕迹。她的足心柔软温润,贴着侄儿炙热的胸膛肌肤时,甚至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那心跳正是因为被她这双淫足反复踩踏、摩擦、包裹着他的狰狞巨根而变得如此狂乱。

她的小穴此刻正贪婪地吞吐着木南风那根堪称恐怖的巨屌。那肉棒尺寸惊人,青筋虬结的柱身几乎有成年男子小臂粗细,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同一枚熟透的果实,此刻已经齐根没入她肥美娇小的粉嫩肉穴深处。她的阴户被撑开到极限,两片粉嫩饱满的阴唇像是被强行掰开的花瓣,紧紧箍着肉棒根部,随着她腰肢款款摆动而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那巨屌的顶端已经突破了子宫口的防御,深深插入她温暖紧窄的子宫内部,每一次抽离都会将那娇嫩的宫口黏膜带出少许,再狠狠撞回去,惹得她圣洁冷漠的脸庞上也抑制不住地浮现出扭曲的愉悦神情。

“神武,最后老实回答本宫一个问题,本宫便放过你,如何?”她的声音依旧维持着平素的冰冷质感,但仔细听却能捕捉到一丝被情欲浸透后的微颤。她说话时,腰胯下沉的动作并未停止,反而更加用力地将那根巨根吞到最深,让龟头狠狠顶撞在子宫最深处柔软的肉壁上。

“...呃....呕——!”木南风被她突然的深顶弄得喉间发出一声干呕般的闷哼,额头青筋暴起,俊美的脸庞因窒息般的快感而涨红。他的双手被源冰淇用神力凝结的冰蓝色丝带反绑在身后,只能被动承受着姨娘强势的侵犯。巨屌在她湿热紧窄的子宫内壁疯狂摩擦,马眼不断渗出先走液,与她子宫内早已泛滥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淫秽水声。“问...问.....”他断断续续地哑声道,试图在强烈的感官冲击下保持一丝理智。

源冰淇微微歪头,几缕被香汗浸湿的墨发黏在她精致的锁骨和胸脯上。她胸前那对丰硕饱满的雪乳随着抽插动作激烈晃动着,顶端挺立的嫣红乳尖早已硬如石子,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伸出纤长的手指,用冰凉的指尖轻轻挑起木南风的下巴,迫使他仰视自己。“娣姬与姒妖相比,你更喜欢谁?”她淡淡问道,同时腰肢开始加快摆动的频率,小穴内媚肉像是有了生命般疯狂蠕动挤压着那根巨根,试图榨取更多精液。

“...你,你问这个做什么....”木南风眼神涣散,被子宫内强烈的吸吮感和撞击感弄得几乎要失去思考能力。他能感觉到姨娘那娇小子宫的每一寸嫩肉都在拼命包裹、吮吸他的龟头,那种被完全纳入、彻底占有的触感让他脊背发麻。

“你说便是!放心,她们听不见我们的声音。”源冰淇说着,忽然俯下身,将傲人的双乳压在他脸上,用那对柔软饱满的乳肉堵住他的口鼻。浓郁的乳香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冰凉体香涌入鼻腔,木南风被迫呼吸着这淫靡的气息。同时,她开始更加疯狂地上下起伏,湿滑紧致的小穴像是要把他的肉棒整个吞下去一般,每一次坐到底部时,肥美的阴阜都会狠狠撞击在他的耻骨上,发出“啪啪”的肉击声。

“呃啊....呜.....”木南风的脸被埋在乳肉间,发出含糊的呜咽。他艰难地偏过头,喘了口气,才断断续续道:“....自然是青姬。”

“所以,你讨厌姒妖?”源冰淇的圣眸微微眯起,眼底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愉悦。她挺动腰肢的动作变得更加猛烈,几乎是用全身的重量在撞击他的胯部。小穴内的褶皱被巨屌反复刮擦,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她能感觉到子宫口已经被操开到极限,那硕大的龟头每次都能精准地顶开宫口嫩肉,深深犁入宫腔最深处。

木南风被这暴力的骑乘弄得浑身颤抖,绑在身后的手腕因为挣扎而被冰丝勒出红痕。巨屌在姨娘湿热紧致的子宫内疯狂冲撞,马眼不断分泌着前列腺液,与子宫内早已泛滥成灾的淫水混在一起,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流出,浸湿了身下铺着的冰蓝色绸缎。“说不上讨厌,但那妖女满肚子坏水,成天就知道看我笑话...而且精神有点问题,疯疯癫癫的模样...嗯....啊啊——!”话未说完,源冰淇忽然用双手抓住他的肩膀作为支点,整个娇躯向后仰起,呈现出极其优美的弓形,同时胯部用力向下一坐!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入肉声,那根粗壮到可怕的巨屌竟然整根没入了她的小穴,龟头突破了子宫最深处的防线,挤开了宫颈口,直接插入了更深层的腹腔之中!虽然因为神力保护并未真正伤及内脏,但那根巨物在肠道与子宫之间的狭窄空间里挺进的触感,却让两人同时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

“噫噫噫噫噫♥~~!!进、进来了♥~~进到肚子里了♥~~啊啊啊♥~~!!!”源冰淇再也维持不住冷漠的表情,圣洁的脸庞因极致的快感而彻底扭曲,粉舌不受控制地吐出口外,银色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自己剧烈起伏的雪白乳丘上。她翻着白眼,瞳孔上翻到几乎只剩眼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般瘫软在木南风身上,小腹处甚至能隐约看到被巨物顶出的凸起形状。

木南风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刺激得浑身痉挛,脊椎像是过电般酥麻。肉棒被姨娘体内火热紧致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挤压、吮吸,那种被彻底吞噬的快感几乎要让他当场射精。“呃啊啊——!停!源小奴!停下!要、要去了——!”

但源冰淇怎么可能停下。她喘息了片刻,待那灭顶的快感稍稍平复,便重新撑起身体,双手按住木南风的小腹,开始更加疯狂地上下套弄起来。此刻她的每一次起伏,都让那根捅入腹腔的巨屌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嫩肉中来回抽插,肠壁与宫壁的双重摩擦带来的是近乎毁灭性的快感浪潮。

“嗯?如此看来,几位姐妹中侄儿最不喜的便是姒妖?是吗?”她一边剧烈运动,一边继续追问道,声音因为喘息而断断续续,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汗水从她精致的下巴滴落,砸在木南风的小腹上,与两人交合处飞溅出的淫液混在一起,将身下的冰绸浸染得一片狼藉。

木南风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他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在姨娘的体内开辟出了一条淫秽的通道,从小穴到子宫再到腹腔,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地讨好、吮吸着他的巨根。前列腺液如同失禁般不断涌出,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榨干了。“姨娘说是便是....可以放了我呃——源小奴!!”他几乎是哭喊出来的,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滴在冰棺底部。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这持续不断的暴力榨精活活操死时,源冰淇却忽然停了下来。她维持着骑乘的姿势,娇躯微微颤抖,圣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本宫隐觉离半神之位更进一步了,侄儿,你再忍忍。”她说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然后缓缓抬腰,将那根沾满淫液的巨屌一点点抽离自己的身体。

“咕啾...噗呲...”

伴随着极其淫靡的水声,粗壮的肉棒从她红肿不堪的小穴中缓缓退出,龟头上还挂着几缕被拉扯出的透明粘丝。当肉棒完全抽出时,她的小穴竟然一时无法闭合,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合着,像是渴求着填充的小嘴,大量混合着前列腺液与淫水的白浊液体从穴口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但源冰淇并没有打算就此结束。她喘息着,圣眸中欲火更盛。她抬起一只纤秀的玉足,用粉嫩的足趾轻轻拨弄着木南风那根依旧坚挺怒张的巨屌。足趾划过龟头敏感的冠状沟时,木南风忍不住浑身一颤。“呜...”

“看来侄儿还没被榨够呢。”源冰淇冷漠地说着,将沾满淫液的玉足抬起,五根纤秀粉嫩的足趾像是灵活的手指般,轻轻握住了肉棒的根部。她的足心柔软温润,带着微微的汗湿,包裹着粗壮柱身缓慢搓动起来。“那便用这双姨娘亲自为你洗过的淫足,再好好侍奉侄儿一番吧。”

说罢,她双手撑在木南风身体两侧,弓起柔软的腰肢,将另一只玉足也抬了起来。她用双足的足心夹住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上下滑动。细腻柔软的足底肌肤与青筋虬结的柱身摩擦,带来一种截然不同的刺激感。她足弓的弧度完美贴合着肉棒的形状,每一次撸动都恰到好处地按压着最敏感的血管和神经。

“唔....呃啊.....”木南风被这突如其来的足交刺激得仰起脖颈,喉结剧烈滚动。姨娘的玉足保养得极好,足底柔软得没有一丝茧子,粉嫩的肤质在摩擦时带来一种近乎销魂的触感。更让他难以忍受的是,源冰淇竟然用足趾轻轻拨弄着他的马眼,粉嫩的趾尖时不时探入那个小孔,刮搔着内部敏感的嫩肉。

“噫♥~~侄儿的这里....一直在流着脏东西呢♥~~”源冰淇用冰冷的语气说着淫秽的话语,足趾的动作却更加放肆。她甚至将两根足趾并拢,试图深入马眼内部。“让姨娘看看,这里面到底藏了多少....呜!”

话未说完,木南风忽然浑身剧烈颤抖,被足趾刺激马眼的强烈快感终于突破了临界点。他腰胯猛地向上挺动,粗壮的肉棒在姨娘双足的包裹中剧烈脉动,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激射而出!

“咻——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源冰淇的小腹上,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划出一道弧线。第二股、第三股则射得更高,甚至溅到了她高耸的乳尖和锁骨上。大量精液如同喷泉般持续喷射,将她圣洁的娇躯染上了一片狼藉的斑白。

“齁齁齁齁♥~~射了♥~~射出来了♥~~好多♥~~啊啊啊♥~~”源冰淇非但没有躲闪,反而仰起头,发出了愉悦到扭曲的呻吟。她甚至故意将沾满精液的玉足抬到唇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足趾上沾染的白浊。“嗯♥~~侄儿的味道....腥腥的♥~~但是好吃♥~~”

她一边舔舐着自己的足趾,一边用另一只脚继续搓弄着木南风射精后依旧挺立的肉棒。那巨根在经历了如此激烈的性交和射精后,居然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反而因为她的刺激而变得更加狰狞紫红,青筋暴起。

“看来....侄儿还远远没有被榨干呢。”源冰淇圣眸微眯,眼底掠过一丝危险的笑意。她缓缓放下玉足,重新跨坐到木南风腰胯之上。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对准那早已红肿不堪的小穴,而是将沾满精液的湿滑臀瓣缓缓下沉,对准了另一个更加紧窄的入口——她那粉嫩干净的屁眼。

木南风瞳孔骤缩:“等、等等!那里不行——!”

但源冰淇根本不予理会。她双手按住他的胸膛,腰肢用力向下一坐!

“噗嗤——!!!”

伴随着一声更加沉闷的入肉声,粗壮到恐怖的巨屌齐根没入了她紧致粉嫩的肛门之中。那处从未被开发过的窄小洞穴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粉嫩的肛褶被完全撑平,紧紧箍着肉棒根部。源冰淇仰头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撕裂的尖叫:“噫噫噫噫噫♥~~!!!进、进到屁眼里了♥~~啊啊啊♥~~裂开了♥~~要裂开了♥~~齁齁齁♥~~!!!”

她浑身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淌而下。肛门被强行撑开的剧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毁灭性的感官冲击。她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巨屌的每一条青筋、每一处凸起在自己直肠内壁刮擦的触感,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撑裂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她没有停下。短暂的适应后,她便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用自己紧窄的肛门套弄着侄儿的巨屌。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肠道内自然分泌的润滑液与先前残留的淫液、精液混合后发出的声音。

“呜啊啊啊♥~~!!屁眼♥~~屁眼要被侄儿的大肉棒操烂了♥~~!!!”源冰淇一边疯狂骑乘,一边发出了与她平素冷傲形象完全不符的淫荡叫床声。她双手胡乱抓挠着自己的乳房,在雪白的乳肉上留下道道红痕。粉嫩的乳尖早已硬挺如石,随着身体的晃动而上下跳动。

木南风同样被这极致的紧致感刺激得几乎窒息。姨娘的肛门比小穴更加紧窄,内壁的褶皱也更加密集,紧紧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那种几乎要被夹断的压迫感与随之而来的强烈快感让他眼前发黑。更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随着源冰淇的每一次深入,他的龟头似乎顶到了某个更加柔软的屏障——那是直肠与腹腔之间的隔膜。

“不、不要....那里真的不行....呃啊啊——!!”

话音未落,源冰淇忽然用尽全力向下一坐!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是某种薄膜被捅破的声音在两人耳畔响起。紧接着,木南风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突破了一层极其紧致柔软的屏障,挤入了一个更加温热、更加狭窄的空间——那是姨娘的腹腔深处,紧贴着胃部的后侧!

“噫噫噫噫噫噫♥~~!!!!!!进、进到胃里了♥~~啊啊啊啊啊♥~~!!!!!”源冰淇发出了近乎癫狂的尖叫,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般剧烈痉挛起来。她的小腹处能清晰看到一根粗长的凸起,从肛门位置一直延伸到胃部下方,那是木南风的肉棒在她体内开辟出的淫秽通道。她翻着白眼,瞳孔完全上翻,粉舌长长地吐出口外,银色的口水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同时,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膀胱——

“哗啦啦啦——”

一道清澈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小穴中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溅落在冰棺内壁和木南风的胸膛上。那是她高潮失禁的尿液,带着淡淡的清香,与她身上淫靡的体香混合在一起。

木南风也被这突破极限的深入刺激得快要崩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顶在了一个柔软而有弹性的器官外壁——那是姨娘的胃。虽然因为有神力保护,并未真正刺穿胃壁,但那种触感却让他的快感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更可怕的是,源冰淇在失禁高潮后,并没有瘫软下来,反而像是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般,开始更加疯狂地上下套弄!

“齁齁齁♥~~!!侄儿的肉棒♥~~插到姨娘的胃里了♥~~啊啊啊♥~~!!!”她一边疯狂骑乘,一边用双手捧住自己剧烈晃动的双乳,用力挤压揉捏着,粉嫩的乳尖不断渗出透明的汁液——那是她高潮到极致时喷出的乳汁。“呜噫♥~~奶、奶水也出来了♥~~!!都被侄儿的大肉棒插出来了♥~~!!!”

咕啾——噗呲——咕啾——

淫秽的水声在密闭的冰棺内响成一片。源冰淇的肛门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粉嫩的肛褶被完全撑平,紧紧箍着肉棒根部,随着抽插不断吞吐着那根粗壮的巨物。她的直肠内壁疯狂蠕动着,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舔舐着入侵者。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顶到胃部外壁,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饱胀感;每一次抽出,肠道嫩肉又会死死纠缠着柱身,不愿放它离去。

木南风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被动承受着姨娘这近乎毁灭性的榨取。他的肉棒在经历了小穴、子宫、腹腔、肛门、直肠乃至胃部外壁的多重刺激后,已经敏感到了极点。马眼如同失禁般不断渗出前列腺液,与源冰淇肠道内泛滥的润滑液、残留的淫水、精液乃至失禁的尿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淫靡的混合物,随着抽插不断从两人交合处飞溅而出。

“呜呜呜....呃啊....姨娘....够了....真的要死了....”他哭喊着,眼泪混杂着汗水流了满脸。但源冰淇根本不予理会。她正沉浸在这前所未有的快感浪潮中,圣眸涣散,嘴角挂着痴迷的笑意,粉嫩的舌尖不断舔舐着自己的唇角,将流出的口水与汗水一并吞入腹中。

就在木南风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操死在冰棺里时,源冰淇忽然浑身剧烈抽搐起来。她的肛门猛地收缩到极致,像是要将他肉棒夹断一般,肠道内壁开始疯狂痉挛蠕动。同时,她的小穴也再次喷出了大量清澈的尿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淫液,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她的双乳更是如同喷泉般激射出乳白色的汁液,溅得到处都是。

“噢噢噢噢噢♥~~~!!!去了♥~~!!!屁眼要去了♥~~!!!胃也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这声高亢到撕裂的尖叫,她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重重瘫倒在木南风身上,娇躯剧烈颤抖着,翻着白眼,粉舌长长地吐在嘴外,口水、泪水、尿液、乳汁混合在一起,将她那张圣洁的脸庞染得一片狼藉。

而木南风也在她肛门极度收缩的刺激下,迎来了第二次猛烈的射精。

“咻——噗嗤!噗嗤!噗嗤!”

大量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入了她直肠深处,甚至通过那被捅破的隔膜,有一部分直接灌入了她的腹腔与胃部外壁之间的空隙。源冰淇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滚烫液体在自己体内爆开的触感,娇躯又是一阵剧烈痉挛,竟然再一次达到了高潮。

“呜噫♥~~烫♥~~好烫♥~~侄儿的脏东西射到胃里了♥~~啊啊啊♥~~!!!”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从这灭顶的高潮余韵中稍稍缓过神来。冰棺内一片狼藉,冰蓝色的绸缎被各种体液浸染得湿透黏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与女性体香混合的淫靡气味。源冰淇依旧瘫在木南风身上,娇躯微微颤抖着,圣眸半阖,眼神涣散。她的肛门依旧紧紧咬着那根巨屌,肠壁不时轻微抽搐一下,吮吸着残留在内部的精液。

又过了许久,她才缓缓撑起身体,将那根沾满白浊液体的肉棒从自己红肿外翻的肛门中抽出。"咕啾——噗呲——"伴随着淫靡的水声,大量混合着精液、淫水与尿液的乳白色粘稠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肛洞中涌出,顺着大腿流下。她的肛门已经彻底被操得变形,粉嫩的肛褶外翻着,露出内部鲜红的嫩肉,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恢复原状。

但她似乎并不在意。她喘着气,缓缓抬起一只沾满精液的玉足,用足趾轻轻拨弄着木南风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看来....侄儿还能再来几次呢。"她冷冷说道,圣眸中掠过一丝危险的笑意,"不过在那之前...."

她忽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木南风脑袋两侧,将那张沾满各种体液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凑到他面前,用冰冷的声音低语道:"告诉姨娘,刚才那些话....是真心的吗?"

木南风喘息着,眼神涣散地看着她,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

"你说姒妖疯疯癫癫....说本宫冰清玉洁都是装的...."源冰淇的指尖轻轻划过他喉结,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这些都是真心的吗?"

木南风喉结滚动,艰难地吞咽了口唾沫。他能感觉到姨娘语气中那丝危险的意味,但此刻的他已经被操得神志不清,哪里还有心思去思考如何回答才能保全自己。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哑声道:"....是真心的。"

源冰淇圣眸微眯,沉默了片刻,忽然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很好。"她说着,缓缓直起身,再次跨坐到他腰胯之上。只是这一次,她没有对准任何一个入口,而是用那双沾满精液的玉足,夹住了他的肉棒,开始缓慢而又有力地上下搓动。

"既然是真心的....那姨娘便好好奖励奖励你吧。"她说着,足底细腻的肌肤与肉棒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用这双姨娘亲自保养了上万年的淫足....让你好好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冰清玉洁。"

话音未落,她足底骤然发力,双足如同铁钳般死死夹住了肉棒根部,开始以惊人的频率上下撸动!

这不是温柔的侍奉,而是赤裸裸的暴力榨取!她的足心柔软却有力,每一次撸动都精准按压着肉棒上最敏感的部位;她的足趾时而蜷缩,用趾关节刮搔着冠状沟;时而张开,用趾缝夹着肉棒上下滑动;时而甚至用足趾探入马眼,刮搔着内部敏感的嫩肉。

“呜啊啊啊——!!!姨娘!饶了我!饶了我吧!!!”木南风被这突如其来的暴力足交刺激得浑身剧颤,眼泪再次涌出。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更可怕的是,他能感觉到姨娘在刻意控制着节奏,每次在他快要射精时就会放缓动作,等他稍稍平复后又突然加快,如此反复折磨。

这是典型的“止寸”技巧,一种残酷的调教手段。

“怎么?刚才不是还很享受吗?”源冰淇俯视着他痛苦扭曲的脸庞,圣眸中闪过一丝愉悦的冷光。她故意用一只脚的足趾轻轻拨弄着他的睾丸,另一只脚则继续高速撸动着肉棒。“说姨娘是变态....说姨娘装清高....现在知道怕了?”

“呜....对、对不起....姨娘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木南风哭喊着求饶,但源冰淇根本不为所动。她甚至加大了足底的力度,双足如同绞肉机般疯狂榨取着他的精液。

终于,在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暴力足交后,木南风再也无法忍耐。他腰胯猛地向上挺动,粗壮的肉棒在姨娘双足的包裹中剧烈脉动,浓稠的精液如同决堤般激射而出!

“咻——噗嗤!噗嗤!噗嗤!”

这一次的射精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大量白浊液体直接射在了源冰淇的玉足和小腿上,将她那双本就沾满体液的淫足染得更加狼藉。他甚至因为射精过度而出现了短暂的空虚,整个人瘫软在冰棺底部,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空洞地望着棺顶。

源冰淇缓缓放下玉足,看着自己腿上沾满的精液,圣眸中掠过一丝满意。她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舐着足背上沾染的白浊,发出了愉悦的呻吟。“嗯♥~~侄儿的味道....越来越浓了呢....”

她一边舔舐着自己沾满精液的玉足,一边用冰冷的眼神俯视着瘫软如泥的木南风。“这次便先到这里吧。”她说着,缓缓起身,赤裸的娇躯在昏暗的棺内泛着淫靡的光泽。“不过侄儿要记住,以后若再敢说什么疯疯癫癫、装清高之类的话....”

她顿了顿,弯腰凑到他耳边,用冰冷而又危险的声音低语道:“姨娘会用这双淫足,活活把你的精囊榨到干瘪为止哦♥~~”

说完,她直起身,随手一挥,一件冰蓝色的长裙便裹住了她赤裸的娇躯。她看也没看瘫软在冰棺内的侄儿,直接抬手解开了棺内的神力封锁。

“......”

木南风躺在冰棺底部,浑身沾满了各种体液,眼神空洞地望着昏暗的棺顶,久久无法回神。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依旧挺立着,但精神上却已经彻底疲惫到了极点。姨娘那种近乎毁灭性的榨取方式,不仅榨干了他的精液,似乎连他的魂魄都要一并抽走了。

而此刻,棺外的姒妖,正好听到了木南风那句“说不上讨厌,但那妖女满肚子坏水,成天就知道看我笑话...而且精神有点问题,疯疯癫癫的模样...嗯....”

她不知道的是,木南风在说这句话时,正被源冰淇用暴力足交折磨得欲仙欲死,那句断断续续的“嗯....”其实是因为源冰淇忽然用力夹紧了他的肉棒根部,让他差点当场射出来。

但这一切,姒妖都无从得知。她只知道,那个混蛋神武君,居然敢说她疯癫?!

金眸中的绯红火焰骤然升腾,她抬脚就给了冰神棺狠狠三脚。

姒妖谑笑看戏的神态逐渐冰冷,退后一步,抬脚就连续给了冰神棺三脚,嘭嘭嘭!!

本君精神有问题?疯癫?!

呵~行,等着吧神武君!本君还能更加疯癫!

“怎么?”有琴花狸见姒妖迟迟不说话,然后突然发火,有些奇怪。

姒妖愣了愣,顿时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太过激了些,她早就知道神武君不太喜欢自己,何必为此动怒?

“没什么。”她摇摇头,金眸闪动犹疑片刻,继续...偷听。

茶颜悦、夏缘君、夏青姬,三女打坐闭目,似对此毫不关心,不想听到任何话。

姒妖听了会儿后啧啧笑道:“源冰淇说以后侄儿要是找妻主,必须经过她这个姨娘同意,木南风起初不理源冰淇,但最后还是哭着说好好,全凭姨娘做主。”

“行了!你可以闭嘴了。”茶颜悦现在只想给媚奴和姽婳邦邦两拳。

“源冰淇又说木南风的那个矮个女徒居心叵测,有以下犯上之心,必须将其逐出师门。木南风这回倒是坚决不从,但终究难敌源冰淇的暴力手段,低声哭噎求饶起来....”

“姒!你确定你没添油加醋?”

夏青姬眉宇微凝,威仪小脸狐疑,神武君跟她在一起的时候那叫一个威武不能屈。

姒妖眨眨眼,抬着下颌哼哼道:“爱信不信,反正本君听到的就是这样。”

说着,她又侧了侧耳,金瞳微转,轻笑道:“木南风又开始哭饶了,大喊‘我就是姨娘的狗’‘我要舔姨娘的脚’‘姨娘的脚和姒姐姐一样,我都好喜欢~~’”

“......”

众女再也受不了这妖女的胡扯,齐齐起身抓住姒妖,将其拉离冰神棺,镇压。

“呜呜你们干什么!本君说实话还不让说啦?!真是——不想接受现实的废物女人们!本君看不起——唔~~~”

......

......

十天。

木南风睁开眼,怔怔看着昏暗的棺板,沉默许久后,心中开口:“系统,姨....她晋升半神了吗?”

[一天前已入半神境,当时天地色变,星床震颤,恐怖如斯——]

“好了,你退下吧。”

[......]

“侄儿,本宫晋升了。”耳畔响起仙冷漠然女音,却又有些绵软无力。

“......”

木南风沉默片刻,平静开口:“既然晋升了,那便出去吧。”

说着,他便要起身,但被源冰淇一把按住,“等等。”

“嗯?”木南风眼神冷淡。

源冰淇撑起身,圣眸定定俯视侄儿:“神武,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

“说什么?”

木南风神色淡然:“既已晋升,那我的工作便结束了,没什么好说的。”

“工作?”

“对啊。”

“侄儿把此事当做工作?”

“不然呢?仅是皮囊的贴合,便能帮姨娘晋升半神,这等工作对侄儿来说甚是轻松呐,侄儿也很喜欢这份工作。”

“神武!你给本宫认真点!!”

“嗯?姨娘,侄儿是哪说错了吗?侄儿工作经验也丰富,服侍过很多仙子,姨娘下次若还想找侄儿帮忙,随时欢迎。”

“木!南!风!”

“姨娘这是又想要了?也罢,看在娘亲的面子上,就让姨娘再玩几——”

“够了!”

“......”

木南风搂着姨娘的发,黑瞳迷惘,怔然看着棺顶,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就是突然感觉心好累,明明之前没有的。

“神武,是本宫错了,本宫给你道歉。”

“嗯?姨娘又没错,道什么歉?”

“......”源冰淇秀眉紧蹙,抿唇盯着侄儿不语。

木南风认真道:“姨娘若是真想要了,侄儿可以的,姨娘想怎么玩就这么玩,没关系,不用在意侄儿感受的。”

“别....”源冰淇糯了糯唇,眼帘微低,“你别这样。”

看着不再强势强迫,目光不再冰冷淡漠,反而有些乞求神色的姨娘,木南风神情惊讶道:“姨娘到底在说什么啊?什么别这样?”

“...对不起。”源冰淇咬唇,抱住侄儿的脑袋,贴耳低喃,“是姨娘错了,你别这样好吗,别这样....”

“......”

一个人要成为绒布球,一般分为五个阶段。

正常情侣交流,多次剧烈抗争,多次抗争失败,开始自暴自弃,最后愉快沉沦。

源冰淇此前虽然从未有过男人,但成神上万年,多次游历人间,杀伐天下,自然见多识广。

她很清楚,侄儿现在的精神状态非常不对劲。

她确实对侄儿有不好的念头,但没想把侄儿变成自暴自弃的绒球,若是侄儿变得那般....

她瞬间有些慌乱,惊恐。

木南风在她耳畔轻声道,“姨娘若是想晋升真神,侄儿也是可以的,不过一百年时间而已,侄儿撑的住,大概....”

“....不,不用了。”

源冰淇小脸埋在木南风颈间,肩头颤抖,低声喃道,“神武,你别这样好吗,本宫真的知错了....”

“嗯?姨娘到底为何一直道歉?”

“本宫真的...知错了....”

“......”

“知错了...”

“好吧,那错哪了?”

“本宫不该用晋升半神的借口来强迫你,还当着倾城的面羞辱你....是本宫一时失了智,本宫混账,还逼着你说出那些污言秽语——”

“看来姨娘并非表面那般冰清玉洁,也并非对云雨之事看的极淡啊。”

源冰淇没注意到木南风话语的异常,只是埋在侄儿颈间,低喃承认错误,“是,本宫确实心灵早已不净,对你早早便有非分之想!却总是装作不在意模样,是本宫骗了你,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神武,别生姨娘气了好吗....”

她紧紧抱着木南风,喃语述说。

“姨娘,你是变态吗?”

“嗯,姨娘是变态!但姨娘也只对你变态而已....”

墨发湿漉搭肩,源冰淇抬起头,平时不见情绪的漠然圣眸此刻进乎哀求,仰望着木南风,魅唇轻咬,低求,“姨娘就是个大变态,你别生姨娘气了好吗?”

木南风眨眨眼,惊讶看着姨娘此刻的哀怜卑微神色,他唇角勾了勾,微笑。

“......”

源冰淇愕然,漆黑蕴着泪光的瞳孔缓缓扩张。

她呆滞了三秒,然后又静静盯着木南风看了十多秒,确定这个混蛋侄儿是在耍她,她目光逐渐恢复冷漠平静。

撑着侄儿胸膛,她随意啵起身后,冷淡着脸:“既然无碍,那我们便出去吧。”

见姨娘这般极速变脸,木南风倒也没什么表示,收敛微笑,眼帘微低,将自己的疲惫神色隐藏在阴暗中,淡淡道:“好。”

不过下一刻他又皱起眉,“等等。”

他指着身旁的源倾城,示意别忘了把娘亲带出去。

源冰淇淡淡瞥了眼阿姐睡颜,摇头:“还是先不复活倾城了,醒来知道大晟国灭,她怕是要伤心许久,待本宫处理好一切,再做复活事宜。”

木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