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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8 节

第424章71.教训(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2万 字

时空乱流像是一条七彩斑斓的甬道,到处充满神秘的瑰丽。

星河床则似一叶扁舟般,摇摆其间,某一刻,这扁舟猛然冲出乱流,进入现界,行驶于霞染的云空之间。

在时空乱流中赶路自然会非常快。

但即便是星河床,也无法过长时间待在时空乱流中,行驶一段时间就得回到现界。

青裙仙子负手站在床头,婉约不失威严的清眉微凝。

“咚咚——”

彩衣少女不满地踢了踢棺底,“真是,解除封印需要这么久吗?”

黑裙女人也缓步上前,将细手按在棺壁上,闭目侧耳似倾听。

“茶姑娘....”竟真有若有若无的低吟从棺中传出,听不真切,但能听清楚是公子的低哼声,“嗯~~唔~~”

“......”

茶颜悦甜美俏脸瞬间僵滞。

“怎么了?”夏青姬注意到她的神态不对劲,也靠来将手放在棺璧上,然后....

她威仪脸色瞬间阴沉下去。

夏缘君睁着可爱大眼,左看看右看看,疑惑这是怎么了,也有样学样将手按了上去....

“啊啊啊!混蛋混蛋混蛋!!”彩衣少女气炸了般狠狠踹着棺壁,发出咚咚咚巨响,“媚奴!臭女人!!你给孤出来!”

“行了,到底怎么回事?!”有琴花狸蹙眉。

姒妖上前也听到了,唇角勾了勾,金眸闪烁,抬了她一眼,“你自己听喽。”

有琴花狸环顾众女不太对劲的神情,疑惑将手搭了上去,侧耳倾听。

“都说了,别再本宫面前提你师尊!把本宫的话当耳旁风?”

“师尊....师尊~唔救~~源小奴!!”

“你再叫本宫一句小名试试!”

“...姨娘,这事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神武,放心,姨娘会温柔的,保证不弄疼你....”

对话与急促的喘息从棺中隐约传来,断断续续,但勉强能听清,有琴花狸清冷仙靥缓缓呆滞,嗡——

顿时,以星河床为中心,方圆万米云空有数百紫电神雷划空,轰隆!天地一暗,恍若末日。

“姽婳!”仙子猛地扭头,清冷面容愠怒,命令道,“把媚奴拉出来!”

对于她的话,始终站在外围的红苓婳却低着脑袋,一动不动,面容掩在赤发下,看不清切。

夏青姬帝眸微凝,上前推了推红苓婳肩头。

顿时,红发女人似一无力的人偶般,呆呆往后倒去,倒在了床榻上,红瞳呆滞望着天空,四肢关节完全反人类的扭曲摆放。

“本君就说吧,媚奴和姽婳很不对劲,你们还不信!”姒妖前凸后翘的身姿慵懒压靠在棺顶,支着颌轻笑。

青裙仙子始终淡然的眸底有藏匿不住的杀气翻腾,看了眼姒妖,“你什么时候说过的?”

“噢....心里说过。”姒妖耸肩。

“这俩个混账!”夏青姬冰冷语气愠怒。

“呵呵~”彩衣少女翻了个白眼,“五十笑百,你们有什么资格说她们?”

女帝、姒妖:“......”

上回这俩臭狐狸把师父囚禁在大荒塔...日日夜夜的事,她还记得清楚,这些神女姐妹没一个好东西!

就连奺....说不定也早就对师父干过什么过分的坏事了!

师父真是太可怜了,最后只剩下孤是正常的。

不过,师父!放心吧,孤一定会帮你脱离苦海!

届时,在只有师父与她的世界里,她迫不得已以下犯上,骑师蔑祖,生下好多可爱的小宝宝,然后继续骑师蔑祖,生下好多可爱的小宝宝,然后再次骑...

师父和孤就这样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真好。

......

略显昏暗的空间。

木南风紧紧闭目抿唇,极力侧歪着头,他左歪一下,右歪一下,身体似蛇般扭动。

但徒劳无用。

女人的凉软逡巡着他脖颈,胡乱放肆的吻痕一下遍布细嫩肌肤。

咚——咚——

他脑袋撞到棺壁,粗喘挣扎着终于将手挣脱,一下按住姨娘额头,但下一瞬就又被扣按在棺壁上,嘭——

双手被扣,墨发凌乱,源冰淇冷眼看着侄儿的嫌弃抗拒,她缓缓凑到侄儿耳畔,冰冷道:

“神武,你就这般讨厌姨娘吗?”

“什....什么?”木南风偏着头闭目,视觉消失,触觉听觉就更加敏感,冰凉软湿的触感在耳垂若即若离,似小猫舔耳,却又似邪蛇吐杏,阴冷的危机感让他不寒而栗。

“还问什么?侄儿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黑暗中,源冰淇低着漂亮眼帘,将侄儿的手腕扣的更紧,她呼着促息,朝侄儿耳畔完全贴去,但侄儿脑袋再次往旁边偏了偏。

她不管不顾,继续寸进。

佮他躲,她攻,他躲的愈厉害,她攻的便愈放肆。

“姨娘!你确定你这是为了晋升半神?”

木南风受不了了,嘶哑怒声:“晋升半神需要亲吻?”

仙冷仙子动作顿了顿,眼帘低了低没搭理他的问题,静默许久后抬头直视他,问道:“神武,你还没回答本宫的问题。”

“你就这般讨厌姨娘吗?”她声线低哑冰凉。

木南风抿唇,无奈仰视着姨娘:“并没有。”

圣魅小脸没有表情,一动不动盯着他。

他继续认真道:“以前或许讨厌姨娘,但现在不同了,姨娘是侄儿心中最信任的人....”

之一。

“所以,侄儿怎会讨厌——”话音未落,姨娘的俏脸突然落下,他瞳孔一缩,嫌弃厌恶之色一时没压住直接表露而出,偏头躲开。

“......”

他连忙掩饰厌恶神色,恢复正常,但为时已晚。

圣魅女人的脸蛋似结出一层冰,圣眸愈发漠然,魅唇翘起更加媚邪的轻笑。

“姨...姨娘....”

木南风头皮发麻,连忙解释道,“姨娘你应该明白的,侄儿这完全是心理问题,对谁都这样啊,更何况姨娘你是...是侄儿姨娘,心里这关就更过不去了啊。”

“哦?对谁都这样?”源冰淇圣眸低垂,淡淡道。

“...是...是啊。”

“对姒妖和媂姬也这样?”

木南风喉咙悄悄咕咚一下,迅速解释:“她们那是信息素的原因,以毒攻毒...”

“哦,所以,神武你对你师尊就一点不抗拒,也是信息素原因?”源冰淇依旧平静,似问着一个寻常小事。

“......”

木南风蚌埠住,目光下意识挪了开。

“嗯?说话。”

“师尊她....不一样。”

“哪不一样?”

“师尊她很特殊。”

“哪特殊?”

“师尊她是个例,姨娘何必揪着这点不放....”

“哦,所以姨娘对神武来说不特殊?”

“......”

“神武,本宫问最后一个问题,既然姨娘与你师尊同为长辈,那你更听谁的话?”

怎么又是这个鬼问题!木南风偏着头不想回答。

源冰淇也没想要他回答,自顾冷笑道,“你对你师尊言听计从,对本宫却多次违抗,你师尊抱你摸你你一脸愉悦,本宫只是碰你一下你就满脸嫌恶。神武,你还说你不讨厌本宫?”

“......”

“嗯?!”

源冰淇一手扣着他双手手腕压在棺壁,一手钳起他下颌,漠然俯视。

指甲陷进手背与颊颈,木南风感觉到阵阵刺痛,他皱眉盯着姨娘,姨娘眼神冰冷,居高临下,道:

“怎么?没话说了?”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他忍着疼,扯了扯唇角,黑瞳淡漠:“既然姨娘说我讨厌您,那我便讨厌您吧。”

源冰淇秀眉一凝,脸色更加冷。

木南风艰难抬起头,凑到圣魅女人耳畔,冷笑:“姨娘,您说得对,您的确....让我恶心!十分恶心!!”

“嘭————”

他脑袋撞在棺壁上,源冰淇的漠然圣眸彻底红了眼,脸色涨红,呼吸急促,神色逐渐疯狂。

「这个逆子……竟敢说本宫恶心?那本宫便让他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恶心!要用最卑贱的方式彻底征服他的身体,让他再也说不出这种话!」

木南风黑瞳缩成星子,头皮发麻,他突然有些后悔这般挑衅,赶忙从心地喊:“姨娘!等等!!我唔——不唔~~~”

话音未落,冰凉指尖已经暴力地撬开他的唇齿,源冰淇染着丹蔻的长指甲刮擦着他的上颚与舌面,带来粗粝的摩擦感。

她圣洁的容颜此刻因怒意而扭曲出媚邪的美感,呼吸急促得胸前的硕乳上下起伏,白色纱裙下两点樱桃清晰可见地挺立,隔着衣物顶在侄儿的胸膛上。

“神武啊神武,这可是你自找的。”

她俯身,另一只手猛地拽开侄儿的衣襟,露出精壮的胸膛与腹肌,指尖顺着他锁骨的曲线一路向下,划出淫靡的红痕。

木南风双手被她反扣在头顶,无力挣扎,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掀开自己的黑袍下摆,露出早已半硬的巨屌。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马眼里已渗出丝丝透明的前液,在昏暗的棺内泛着淫靡的光泽。

源冰淇的视线落在那里,圣眸眯起,唇角勾起危险的笑意。

“唔!不……不要……”木南风含糊地抗议,但姨娘根本不理,她修长如玉的纤手直接握住了那根粗大的阴茎。

冰凉柔软的触感包裹上来,让木南风浑身一颤,肉棒竟在她掌心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

“呵……嘴上说不要,身体倒很诚实嘛。”

源冰淇冷笑,手开始缓慢地上下套弄,掌心细腻的纹路摩擦着怒张的茎身,拇指指腹更坏心眼地按压着马眼,将那一丝丝粘稠的前液涂抹开来。

她的动作并不温柔,反而带着一种粗暴的掌控欲,仿佛在把玩一件属于自己的玩物。

木南风羞耻地闭上眼睛,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却让他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

源冰淇见状,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同时俯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红唇贴着他耳廓低语:

“神武,叫姨娘。”

“不……唔……”

木南风刚想拒绝,她空着的那只手就猛地探入他未被完全拉下的裤内,指尖精准地抵住了后穴粉菊的边缘。

娇嫩紧绷的肛口被她指节顶住,带来强烈的入侵感与羞耻,木南风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叫不叫?”

源冰淇指尖用力,几乎要挤入那紧闭的穴口,另一只手仍飞快地撸动着他粗大的巨屌,双重刺激让木南风的呼吸彻底乱套。

生理性的泪水溢满眼眶,他屈辱地张开口,声音颤抖破碎:“姨……姨娘……”

“不够。”

她指尖继续施压,同时手上套弄的力道加重,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搔着敏感无比的龟头系带。

“噫!啊啊——姨娘!姨娘!!”

木南风彻底崩溃,腰肢剧烈颤抖,巨屌在她掌心跳动,眼看着就要射出。

但源冰淇却在此刻骤然收手,猛地停止了所有动作。

即将攀上顶峰的快感被硬生生掐断,木南风发出痛苦又空虚的呜咽,睁开泪眼朦胧的黑瞳,不解又渴望地看着她。

“想要?求本宫啊。”

源冰淇松开他,慢条斯理地收回手,甚至优雅地从袖中取出一方丝帕,擦拭着指尖沾染的透明前液,圣洁的容颜上是猫戏老鼠般的戏谑。

她跪坐在他张开的双腿间,白色纱裙铺散开来,裙摆下露出一双未着鞋履的赤裸玉足。

那双脚生得极美,足弓曲线玲珑,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修剪得整齐,涂着与指尖同色的丹蔻,在昏暗光线中泛着诱人的粉润光泽。

空气里漂浮着一缕若有似无的清香,似是体香,又似某种催情的花露。

源冰淇注意到侄儿的视线落在了自己的脚上,唇角笑意更深。

她缓缓抬起右足,用柔软温热的足心,轻轻压在了侄儿那根依旧怒张挺立的巨大阴茎上。

“嗯呜……”

温热细腻的触感从足心传来,带着轻微的汗意与女子独有的柔嫩,木南风闷哼一声,肉棒在她足底猛跳了一下。

“神武似乎很喜欢姨娘的脚呢。”

她慢悠悠地用脚掌碾压着那根粗壮的茎身,足趾灵活地分开,夹住了龟头与茎身连接处的敏感地带,轻轻揉搓。

玉足的柔软与趾缝的紧窒带来全然不同于手掌的刺激,混合着视觉上那双美足凌辱性地践踏自己最私密部位的强烈羞耻,木南风只觉得理智在飞速融化。

源冰淇的足技极为娴熟,她足心贴着茎身上下滑动,时而用足弓最柔软处包裹着龟头研磨,时而用足跟重压根部,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擦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她的脚趾更是灵活如手指,时而夹紧冠状沟刮搔,时而用趾甲轻轻叩击马眼,挑逗着那不断渗出晶莹液体的孔洞。

“呜呜……姨娘……脚……停下……”

木南风语不成调,腰肢失控地向上挺动,主动追逐着那双玉足的踩踏与揉弄。

源冰淇冷笑,非但不停,反而抬起了另一只脚,双足齐上。

她将侄儿那根粗大的肉棒夹在两只玉足的足心之间,然后足掌合拢,像搓揉一根滚烫的玉柱般,开始前后摩擦起来。

足心细腻的纹路与微微的潮意提供了绝佳的润滑,双足并用的压迫感更强,动作幅度更大,摩擦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木南风被她用双脚夹着肉棒激烈地足交,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大脑,他双眼翻白,喉间发出破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身旁娘亲冰冷的手,仿佛那是唯一的浮木。

他的身体在棺内小幅度地痉挛着,汗水浸湿了黑发与衣袍,胸腹肌肉紧绷,小腹处甚至因为强烈的刺激而微微抽搐。

源冰淇冷眼看着他濒临爆发的模样,圣眸深处却燃烧着征服的快意与某种更深沉的黑暗欲望。

她双足的动作陡然一变,不再是前后摩擦,而是用两只脚的足趾,分别从上下两端,狠狠夹住了那根巨屌的根部与龟头,然后用力向中间挤压!

“噫噫噫♥~~不!要断了♥~~姨娘的脚♥~~啊啊啊♥~~”

木南风发出凄惨又淫靡的哀鸣,被足趾暴力夹紧的阴茎传来一种既痛楚又极乐的混合刺激,马眼大开,大量透明的前液如失禁般喷射而出,溅湿了姨娘白皙的足背与足踝。

那股粘稠微腥的液体带着他的体温,沿着源冰淇优美的足弓曲线滑落,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淫靡的光。

源冰淇垂眸看着自己足上沾染的浊液,非但不嫌弃,反而伸出舌尖,极其缓慢地舔过自己的唇角,圣洁与淫邪在她脸上交织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神武……这就快不行了?姨娘还没真正开始呢。”

她说着,终于松开了双足,那根饱受蹂躏的巨屌依旧怒张挺立,整根茎身都泛着被足交摩擦出的红痕与湿亮水光,铃口不断翕张,滴落着混合了前液与足汗的粘稠液体。

木南风大口喘着气,眼神涣散,整个人都沉浸在刚才那场暴力足交带来的余韵与羞耻中。

源冰淇却不再给他喘息的机会,她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俯身,用自己那对被白色薄纱包裹的、丰硕饱满如蜜桃的巨乳,压在了他那根滚烫的阴茎上。

乳肉的柔软与温热瞬间包裹住硬挺的茎身,沟壑深深,将她侄儿的巨屌吞没其中。

她调整姿势,让两颗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衣料,分别摩擦着肉棒系带的两侧,然后双手从外侧托住自己的乳肉,向内用力挤压,开始上下晃动身体,用乳沟夹着那根巨根,进行激烈的乳交。

“齁齁齁♥~~乳……乳房♥~~姨娘♥~~好大♥~~好软♥~~嗯嗯嗯啊♥~~”

木南风被这突如其来的乳交刺激得语无伦次,双乳带来的包裹感比之玉足又是一种全新的体验。

柔软、温暖、充满弹性,每一次晃动都带来极致的压迫与摩擦,两颗硬挺的乳尖更是不断刮蹭着他最敏感的马眼与冠状沟。

源冰淇的乳房硕大丰腴,乳肉白皙娇嫩,此刻随着她乳交的动作剧烈晃荡,荡出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

薄薄的纱衣根本遮掩不住那两团美肉的形状与顶点的凸起,汗水迅速浸湿了衣料,让那两点樱红更加清晰诱人。

她一边用力摇晃着娇躯,用雪乳蹂躏着侄儿的阴茎,一边低头,红唇凑到他耳边,用极尽羞辱的语气低喃:

“神武,姨娘这对奶子,是不是比你师尊那对干瘪的乳房舒服多了?嗯?”

木南风被她的话刺激得浑身发抖,想要反驳,却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他的双手仍被反扣在头顶,整个人被她以绝对压制的姿态困在身下,只能被动承受着这场由姨娘主导的、混合了羞辱与极致快感的性虐。

源冰淇乳交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她甚至故意挺腰,让龟头一次次从深深的乳沟顶端冲出,再重重落下,被柔软乳肉吞没。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狭小的棺内回响,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与粘稠的水声。

木南风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被乳肉包裹摩擦的阴茎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马眼处不断分泌着润滑的液体,让乳交的过程更加顺畅,也发出愈发淫靡的咕啾水声。

源冰淇的额角也沁出细密的香汗,顺着她圣洁的脸颊滑落,滴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打湿了本就透薄的纱衣,让那两点嫣红几乎完全裸露出来。

她的呼吸同样变得急促,眸底除了冰冷与掌控,也浮现出被这副淫靡景象与侄儿反应所勾起的、属于女人的情欲暗火。

她的身体在晃动中,裙摆早已凌乱不堪,甚至能隐约窥见她裙下那双腿根之间,未曾着寸缕的私密花园。

那是一片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穴,肥美娇嫩的阴唇紧紧闭合,但穴口处早已因为情动而湿润,渗出晶莹的蜜液,在昏暗光线中反射着诱人的水光。

木南风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那淫靡的景色让他本就高亢的欲望更加沸腾。

源冰淇注意到他的目光,非但不躲,反而故意将腰肢下沉了些,让那已经湿透的粉嫩肉缝在他眼前更加清晰。

她甚至用空出一只手,撩开碍事的裙摆,将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然后指尖探入股间,当着他的面,掰开了自己那两片肥美诱人的阴唇。

粉红色的媚肉瞬间绽放,湿润的阴道口微微翕张,里面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不断涌出,甚至拉出了淫靡的银丝。

“想看?想进来?求本宫啊,神武。”

她喘息着,指尖甚至探入自己的小穴,当着他的面浅浅抽插了几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然后将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指,涂抹在了他滚烫的胸膛上。

冰冷滑腻的触感让木南风浑身一激灵。

与此同时,她乳交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她甚至低头,张开口,含住了侄儿那根不断从乳沟顶端冒出的龟头。

“呜啊!!”

温润湿滑的口腔与柔软灵活的舌头带来的刺激,叠加着乳肉的包裹摩擦,瞬间将木南风推上了另一个高峰。

他腰肢剧烈颤抖,巨屌在她口中跳动,马眼大开,眼看就要彻底射精。

然而,源冰淇又一次在最后关头松开了口,停止了乳交。

她直起身,用沾满两人体液的手,再次掐住了侄儿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满是情欲与掌控欲的双眸。

“说,是不是想要姨娘的小穴?说啊,神武。”

木南风被她反复的寸止折磨得快要发疯,欲望的浪潮一次次冲上顶峰,又被一次次强行压下,身体深处累积的快感与空虚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姨娘那湿透的、大张的、不断滴落蜜液的淫穴上,喉结艰难地滚动,最终屈辱地、颤抖地开口:

“想……我想要姨娘的小穴……求姨娘……给我……”

“求谁?”

“求……求姨娘……”

“求姨娘什么?”

“求姨娘……用您的小穴……肏我……”

木南风说完这句话,耻辱得闭上了眼睛,眼角有泪水滑落。

源冰淇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笑容依旧冰冷,却多了几分餍足与残忍的温柔。

“乖侄儿。”

她说着,终于彻底放开了对木南风双手的钳制,但神侍令依旧控制着他的身体,让他无法主动动作,只能被动承受。

然后,源冰淇双手撑在他腰侧,调整姿势,将早已湿透流水的粉嫩女阴,对准了侄儿那根青筋暴突、怒张挺立的巨大阴茎。

她没有丝毫犹豫,腰肢猛地一沉!

“咿呀啊啊啊啊♥~~~~~~~~~!!!!!”

伴随着木南风凄厉又夹杂着极致快感的悲鸣,那根尺寸惊人的粗大肉棒,瞬间齐根没入了姨娘那娇小紧窄的淫穴之中!

源冰淇也发出了一声压抑的、满足的闷哼,她娇小肥美的阴穴被瞬间撑开到极限,娇嫩的阴道媚肉疯狂颤抖着,紧密地包裹、绞紧着侵入体内的异物,本能地排斥,却又因强烈的刺激与快感而不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作为润滑。

她被顶得身体后仰,双手本能地撑在了侄儿的胸膛上,饱满的巨乳剧烈晃荡,整个人骑跨在侄儿身上,裙摆散乱,露出整个白皙修长的大腿与那处紧密交合、淫汁四溢的所在。

木南风则是浑身僵直,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

插入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个湿润、温暖、紧致无比的肉套紧紧箍住,每一寸阴茎都被娇嫩媚肉疯狂挤压、吮吸,快感如同爆炸般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源冰淇缓了几息,适应了体内那根滚烫巨物的尺寸,随后她低下头,圣眸中红芒闪烁,唇角勾起妖媚又冰冷的笑。

“神武……这才刚刚开始呢。”

话音未落,她腰肢猛地开始前后摆动,主动起伏,让侄儿那根深深插入她体内的巨屌,在她紧窒湿滑的阴道内开始了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在棺内爆响!

源冰淇的骑乘位动作幅度极大,每一次坐下都让整根阴茎深深没入,几乎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几乎要让龟头完全滑出,只留一个头部卡在穴口,然后再狠狠坐下!

她的腰力惊人,动作迅猛而暴烈,仿佛要将身下的侄儿彻底捣碎、吞噬。

木南风被她骑在身下,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身体被她剧烈的动作撞击得不断在棺底滑动,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棺壁,指甲划过冰凉的棺木。

他的感官被那紧窄湿润的阴道完全占据,每一次深入都将他推向更高的快感巅峰,每一次抽出又带来空虚的期待。

姨娘的爱液如同泉涌,随着激烈的交合不断被挤出,发出咕啾咕啾、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飞溅的蜜液甚至打湿了两人身下的衣袍与棺底。

“齁齁齁♥~~姨娘♥~~小穴♥~~好紧♥~~要死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木南风在她暴力的骑乘抽插下,发出了毫无理智的淫叫,双眼彻底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整个人沉浸在纯粹的肉欲快感中,大脑一片空白。

源冰淇的状态同样不堪,激烈运动让她香汗淋漓,白色纱衣彻底湿透,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前凸后翘的完美曲线。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颈项滑落,流过深邃的乳沟,滴落在两人交合处,与喷溅的爱液混合。

她胸前那对傲人的爆乳此刻如同两只受惊的玉兔,随着她骑乘的动作疯狂甩动,划出淫靡的乳浪,乳尖早已硬如石子,隔着湿透的薄纱清晰可见。

她的脸蛋泛起高潮般的潮红,圣洁的容颜因情欲与暴力的快感而扭曲,红唇微张,发出压抑却依旧娇媚的喘息与闷哼。

“哈啊……哈……神武……姨娘的骚穴……舒服吗?嗯?”

她一边疯狂起伏,一边俯身,双手撑在他耳侧,将他禁锢在自己身下,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朵,吐着湿热的气息,进行着言语的羞辱与挑逗。

木南风已经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与呻吟。

源冰淇见状,动作越发狂野,她甚至开始扭动腰肢,让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旋转、研磨,碾压着每一寸敏感的阴道壁与深处的花心。

木南风感觉那根巨屌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捅穿,龟头每一次重重撞击在最深处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肉壁上,都会带来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姨娘那娇嫩的子宫口,正在被他巨大龟头的反复顶撞下,一点点地从紧闭的状态,被强行撑开一道缝隙!

一种更加强烈的、几乎带着痛楚的挤压感从龟头尖端传来,伴随着无法言喻的征服快感。

“不……呜呜……那里……不要顶……”

木南风本能地感到恐惧,那里是孕育生命的所在,此刻却被他的肉棒粗暴地顶撞、试图侵入,强烈的背德感与生理上的极致刺激交织,让他几乎崩溃。

源冰淇却仿佛被这种侵犯子宫口的刺激所取悦,她的喘息更加急促,动作更加用力,每一次坐下,都刻意让龟头狠狠撞击在那一处柔软的凹陷上。

终于,在又一次凶猛的下坐和巨力的顶撞下——

噗嗤!

伴随着一声极其淫靡的、仿佛什么东西被突破的轻响,木南风那巨大的龟头,竟然强行挤开了源冰淇娇嫩的子宫颈口,整颗龟头都陷入了那更加温热、紧窄、充满压迫感的宫腔之中!

“噫噫噫噫噫噫!!!!!!!”

源冰淇发出一声尖锐到破音的悲鸣,身体瞬间僵直,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子宫被强行侵入,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异物填满宫腔的极致刺激与饱胀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小穴瞬间紧缩到前所未有的程度,疯狂地绞紧、蠕动,仿佛要将侵入的巨物彻底吞噬、融化!

与此同时,大量的透明液体如同失禁般从她尿道口狂喷而出,淋湿了两人交合处与木南风的小腹——这是被她暴力骑乘和高潮刺激出的潮吹喷尿!

“齁齁齁♥~~肏♥~~肏进子宫了♥~~姨娘♥~~啊啊啊♥~~要去了♥~~被侄儿的肉棒插进子宫里了♥~~嗯嗯嗯啊♥~~噢噢噢噢噢♥~~~”

源冰淇的淫叫变得语无伦次,身体疯狂颤抖,双手死死抓住侄儿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

她丰满的娇躯此刻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弓形,白皙的肌肤泛起高潮的粉红,汗水与喷溅的爱液、尿液混合,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淫靡的光晕中。

木南风同样被这突如其来的子宫插入刺激得达到了极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个更加紧窄温热的腔道紧紧包裹、吮吸,子宫壁的褶皱刮擦着敏感的龟头冠,带来难以想象的快感。

他再也无法忍耐,腰间一麻,积攒了许久的精关终于彻底失守!

“射……射了!姨娘!!!”

伴随着一声低吼,木南风那根深深插在姨娘子宫里的粗大阴茎剧烈跳动,马眼大开,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汹涌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源冰淇那被强行撑开的娇嫩子宫深处!

噗噗噗噗噗——!

精液冲击子宫壁的闷响在两人紧密相连的体内回荡,滚烫的量又多又浓,瞬间就将姨娘的宫腔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被撑开的子宫颈口与阴茎的缝隙间,混合着爱液与尿液,被挤出了少许,沿着两人结合处流淌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源冰淇被这滚烫的内射刺激得再次达到高潮的顶峰,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痉挛,翻着白眼,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口水混合着泪水横流,整个人彻底沉浸在子宫被内射灌满的极致快感与背德感中。

她的小穴更是痉挛到极点,阴道媚肉疯狂蠕动、紧缩,像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挤压着侄儿那根仍在喷射的巨屌,贪婪地榨取着每一滴精液。

良久,剧烈的痉挛才逐渐平息。

源冰淇瘫软在侄儿身上,丰满的娇躯微微颤抖,呼吸急促,整个人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被汗水、爱液、尿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弄得一塌糊涂。

木南风同样浑身脱力,那根巨屌虽然射精后开始疲软,但依旧深深埋在姨娘湿热紧窄的子宫与小穴里,被高潮后依旧微微痉挛的媚肉温柔地包裹、吮吸着。

他偏头看着旁边娘亲冰冷的容颜,一股浓烈的愧疚与背德感涌上心头。

但身体深处,却又有一种被彻底征服、被暴力对待后的异样快感与餍足在蔓延。

源冰淇缓了许久,才缓缓撑起身体,她低头,看着两人依旧紧密相连的下体,那里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与尿液正不断渗出。

她圣眸中的疯狂红芒微微收敛,但那份冰冷的掌控欲与征服感却更加浓烈。

她伸手,纤长的指尖探入两人结合处,轻轻拨开自己依旧含着侄儿半软阴茎的阴唇,让被精液灌满的宫腔微微露出一条缝隙。

顿时,更多的白浊液体涌了出来。

“看,神武,你的孽种……全都射进姨娘的子宫里了呢。”

她轻声说着,语气冰冷,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木南风别开脸,不想看那淫靡的景象,身体却因为她的描述而微微颤抖。

源冰淇也不恼,她开始缓缓地、艰难地抬起腰肢,让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阴茎,一点点从她被精液灌满、微微外翻的子宫口和紧窄阴道中抽出。

咕噜……噗嗤……

粘稠液体被挤压的声音格外清晰,随着阴茎的完全抽出,大量白浊精液失去了堵塞,从她被撑开、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子宫口与阴道中涌出,如同失禁般流淌在棺底,散发出浓烈的腥檀气味。

甚至,因为刚才那粗暴的子宫奸,她的子宫口被撑得太大,此刻竟有一小圈粉红色的、湿漉漉的娇嫩宫颈内膜,随着精液的涌出而微微脱垂出了阴道口,露在外面,微微颤动。

那是娇嫩的子宫在暴力性交后暂时性的轻微脱垂。

源冰淇低头看着自己那脱出一小截的粉嫩子宫口,圣眸中闪过一丝异色,她伸手,用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圈柔软湿热的媚肉。

“唔……”

敏感处被触碰,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颤,刚刚高潮过的身体似乎又被轻易挑起了情欲。

她抬头,看向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瞄这边的侄儿,唇角再次勾起那抹冰冷又媚邪的笑。

“神武,你看,姨娘的子宫……都被你肏得掉出来了呢。”

她说着,甚至用两指轻轻捏住了那圈脱出的粉嫩宫颈,向外微微拉扯,让那圈敏感的媚肉在空气中暴露得更多。

那圈粉肉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上面还沾着未曾流尽的白浊精液,景象冲击力十足。

木南风看得口干舌燥,刚刚射精过的阴茎竟又有了再次抬头的趋势。

源冰淇注意到了他身体的变化,笑意更深。

“还想再来一次?这次……想肏哪里?是姨娘的骚穴,还是……”

她故意顿了顿,指尖摩挲着那圈脱出的娇嫩宫颈内膜。

“……这个被侄儿的大鸡巴干得掉出来的小子宫呢?”

木南风呼吸一窒,一种更加黑暗的欲望在心底滋生。

然而,就在源冰淇准备进行第二轮更加重口的性虐,甚至可能将侄儿再次勃起的巨屌对准她那脱出的娇嫩子宫口直接插入时——

“诶诶诶,你们这就开始啦?”

突兀的,一道娇媚轻笑声不知从何处响起,声线有些闷,像是被蒙着布料说话。

是红苓婳。

源冰淇的动作猛然顿住,她眼中的欲火与疯狂迅速冷却,恢复了惯常的冰冷与漠然,仿佛刚才那个骑在侄儿身上浪叫高潮的淫荡女人不是她一般。

她甚至迅速并拢双腿,拉拢凌乱的裙摆,将那脱出的子宫口与被精液灌满、一片狼藉的下体遮挡起来,只是微微颤抖的指尖和依旧泛红的脸颊,暴露了她刚才经历的激烈性事。

她放开侄儿,略微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实际上是她自己的小腹处。

“咳!咳咳咳咳——”

木南风得了间歇,急促喘咳,大力呼吸着新鲜空气,刚才那场漫长而暴力的性交榨干了他所有的力气,此刻他浑身脱力,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只是那根刚刚射精完毕的阴茎,在被红苓婳的声音惊吓后,居然又颤巍巍地半硬了起来,马眼处还残留着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缓缓滴落。

他羞耻地试图并拢双腿遮挡,但神侍令的控制让他动弹不得,只能屈辱地保持着大张双腿、露出胯间淫靡景象的姿势。

“姽婳!你怎么进来的?”源冰淇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皱眉。

“呵呵~不叫本座吃独食,小奴呐,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人!真是龌蹉!”红苓婳的轻笑被闷在姨侄二人的腹间,传出来的音波让木南风腹部有些发痒,

“怪不得你迟迟不让本座回归本体,原来是存着这样心思,还好本座发现的早,不然就被你阴谋得逞了。”

“本宫给冰神棺做了特殊禁制,你应该进不来。”源冰淇神情冰冷,有些疑惑。

“啧啧,小奴呐,你在想什么?你这一身手段还是本座教你的啊!还特殊禁制?哼~”

红苓婳哼哼两声,“也幸好你只知道杀杀杀,脑子不怎么好使,不然这回说不得真就被你得逞了。”

“......”

其实也不是源冰淇笨,主要是阵法禁制确实不是她所擅长的,她最厉害的是剑法刀法,只要拿到杀神刀,天上地下没几个是她对手。

一路砍翻过去就完事,什么阵法法器都是虚妄。

木南风从懵圈中回过神,听到红苓婳的娇媚轻笑,连忙喊:“苓婳!快!打开冰神棺!救我出——”

去字没喊出来,他声音哑住,心脏似停滞。

因为....

他感觉自己的肚脐似乎....被什么东西舔了一口?

错....错觉吧?

“对不起,陛下,请理解下小婳吧,小婳实在是太饿了。”

红苓婳兴奋的低笑自腹心传来,“请陛下,喂饱小婳吧!”

木南风:“......”

“红苓婳!本宫并未同意和你一起。”

“喔,你确定?”

“......”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是要本座打开冰神棺的意思吗?”

“...罢了,吾等本是一体,本宫做这一切只是为了晋升半神,你一起来也未尝不可。”

......

“嘭!”

冰蓝长棺再次发出嘭响,震动。

黑裙、青裙、红裙、宫裙、彩裙女子美眸同时一凌,抬头看去。

“嘭!嘭嘭嘭!!!”

棺体里的撞击声连着好几下,太后气得雪发都竖起了呆毛,一抖一抖的,她抬脚恨恨踢着棺壁,但除了让自己疼痛外,于事无补。

“没办法进去吗?”姒妖看热闹不嫌事大,轻笑问了句。

有琴花狸此时已然平静下来,清潭似的眸底不见怒色,平静摇头道:

“冰神棺是所有神源中防御性最强的,除了芈妃的武神枪可能撕裂神棺封印外,其它手段都很难做到,即便做到了也需要花费很大代价。”

众女沉默片刻,

夏青姬也恢复威仪淡定,她抬头看向青裙仙子,不见情绪:“媚奴知道分寸,吾等便按照既定路线,先赶往仙朝吧。”

仙朝在北边,其都城更是在极北,路途遥远,即便是星河床,也得花费半月时间才能抵达。

众女各自盘坐而下,不再理会冰神棺时不时的异动,闭目打坐。

......

黑白的无鳞龙尾胡乱甩动,一下卷住圣洁仙子的腰肢,收紧,但下一瞬,宛若失了生机,顷刻泄力。

龙尾耷拉落地。

木南风墨发散乱,满额大汗,他偏着头脸色僵滞,一动不动,是神侍令控制了他的身躯。

源冰淇见他始终不老实,疯狂挣扎,一时不耐索性直接用神侍令将其浑身力道泄去。

木南风黑瞳无神,怔怔看着左侧的女人面庞,源倾城的仙靥充满母爱光辉,即便眉睫凝着冰渣,依旧有着无尽温柔。

“小风,别跟你姨娘一般见识,回头娘亲帮你教训她。”娘亲轻柔的安慰犹在耳畔。

木南风左手下意识伸了伸,握住源倾城冰冷的细手,这只手曾经常揉他的发,娘亲俯身笑道,“好啦,娘亲已经帮你教训过小奴了,开心了吧?”

呼~~

媚柔酥骨的暖息打在耳颈间,姨娘玉臂温柔却又似紧缚地搂着他的墨发,圣眸漠然,魅唇轻勾,低喃似笑:

“神武,姨娘有三只嘴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