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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5 节

第401章49.成为我的人吧,夫人(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1万 字

“夫人,考虑的如何?”

“别,别叫本王...夫人~”

“...姹萝圣王,尽快做决断吧,难道你想一直骑在我身上吗?”

“你——放,放肆!放肆!!!”

“夫人你别喊了啊,给个痛快话,到底能不能行!”

“什么叫本王能不能行!臭小子,你都还没说要本王替你做什么!”

“哦....忘了。”

“嘶——臭小子你打本王屁股打上瘾了是吗?”

丧服美妇天鹅颈高仰,她盯着上方画像中的夫君,咬唇低骂。

“姹萝圣王,我要的条件很简单。”

“什...什么....”

“叛变九罗会,成为我的人。”

“不可能!”

木南风脸蛋埋在姹萝圣王胸颈间,搂着她的细腰,声音低哑,“夫人,只要你帮我得到仙骸,我便将你儿子完好无损还与你。”

“......”

姹萝沉默良久,她紧抱着木南风的脑袋,看着木色纸门外隐隐绰绰的人影。

那道人影呼吸似乎有些急促,面色涨红地悄悄推开门角,他通过门沿细缝企图一窥里头的景象,然后就和姹萝的微离妩媚血眸对着个正着。

“儿子....”姹萝全身一紧,红瞳骤缩,纤细十指陷进木南风的墨发中。

母上大人...沈听白发现自己的偷窥行径被发现后,吓得连忙合上门缝,他夹住肿起的裤沿,一下瘫坐在门后。

该死该死该死!他温和面目一下狰狞,木南风!木南风!

“夫人?如何?”从她雪腻的颈下抬起头,木南风没管‘自己’身体的代练动作,继续疑惑问道。

“无论如何,本王绝不做背信弃义之事。”她冷冷道。

“嗯?”木南风怔了怔,没想到姹萝会拒绝,她这是不管自己儿子的死活了吗?

不是说好的沈听白就是你的唯一吗?!

“木南风,为了得到仙骸,你根本不敢杀死我们母子俩吧。甚至于,你不敢囚禁本王多久时间,因为你怕叶黎东发现本王消失后会找过来。”

“......”

木南风嘴角微抽,“那你难道忍心让你儿子一直受着这样的屈辱?”

“若这点挫折他都迈不过去,那他也不配做本王儿子,更不配为嘉靖之子!”

姹萝精致小脸妩媚绯红,血瞳倒是淡然,“听白这一生太过风顺,心思深沉却事事盲目自信,他父王走后倒是有所改变,但依旧不成熟。”

“他缺了一块磨刀石。”姹萝咬住木南风耳垂,声线娇媚,细喘沉声道,“而你,便是本王儿子的磨刀石!”

“本王相信我儿子,杀不死他的,终会成为他的垫脚石,成为他登上无上神座的万千枯骨!”姹萝一边说着,一边抬头轻咬住木南风薄唇,她抬着媚丝殷红的美眸,与木南风近在咫尺对视,“而你,木南风,你只是我儿子的一块稍微大点的垫脚石罢——齁齁齁♥~~”

她话音未落,木南风已粗暴地撬开了她的贝齿,舌头如同侵略的蛇般钻入她的檀口,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姹萝的妩媚血眸瞬间瞪大,但随即又化作迷离的春水,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主动迎合上去,用舌尖舔舐着木南风的口腔内壁,发出淫靡的水声。

“嗯嗯嗯啊♥~~臭小子...这么着急...是想让本王尝尝你的味道吗♥~~”姹萝一边与木南风深吻,一边含糊不清地说着骚话,她的玉手已经从木南风的腰间滑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早已勃起的巨大肉棒。

隔着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尺寸——粗长、滚烫、青筋暴起,仅仅是触碰就让她的小穴一阵紧缩,淫水瞬间浸湿了薄薄的亵裤。

“唔唔...这么大...难怪敢如此嚣张...齁齁♥~~”姹萝媚笑着,舌尖从木南风的口腔退出,转而舔舐着他的唇瓣,然后一路向下,吻过他的下巴、喉结,最后停在他的锁骨处,用牙齿轻轻啃咬着。

与此同时,她的玉足也没闲着。她早已脱掉了脚上的绣花鞋,此刻,那双白嫩如玉的裸足正隔着木南风的裤子,轻轻摩挲着他的胯下。她的脚趾灵活而有力,隔着布料按压着龟头,又用脚掌包裹住整根肉棒,上下滑动。

“夫人你的脚...真会玩♥~~”木南风喘息着,大手猛地抓住姹萝的翘臀,五指陷入那丰腴软嫩的臀肉中。

“那是自然♥~~本王这双玉足...可是专门为你这坏孩子准备的...齁齁齁♥~~”姹萝娇笑着,脚上的动作更加大胆,她的足弓弯曲,用足心最柔软的部位紧紧包裹住肉棒的顶端,然后快速摩擦起来。她的脚趾还时不时地挑逗着下方的阴囊,让木南风浑身一颤。

她的裸足白净如凝脂,脚背光滑细腻,脚踝纤细玲珑,十个脚趾圆润可爱,涂着鲜红的蔻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足底的肌肤更是娇嫩柔软,粉嫩的纹路清晰可见,透着淡淡的清香——那是混合了她体香和微微汗味的独特气味,对木南风来说,比任何春药都要催情。

“臭小子...光是用脚...你就这么兴奋了吗♥~~”姹萝察觉到木南风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那根巨物在她的足下跳动得更加剧烈,她得意地笑着,脚尖轻轻勾开木南风的裤带,然后灵活地将亵裤往下褪去。

粗长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整根肉棒青筋盘虬,如同凶猛的巨蟒,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噫噫噫♥~~好大...好粗...这臭小子的肉棒...比嘉靖的还要雄伟...齁齁齁♥~~”姹萝看着眼前的巨物,血瞳中的媚意几乎要滴出水来,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前那对饱满的爆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薄薄的纱衣几乎包裹不住,两颗粉嫩的乳尖清晰可见。

她伸出玉手,轻轻握住那根滚烫的巨根,然后低头,将龟头纳入口中。

“唔唔...齁齁♥~~”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龟头几乎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却没有丝毫退缩,反而用力吞得更深,让整根肉棒的三分之一都进入了她的口腔。她的舌头快速蠕动着,舔舐着龟头的每一道沟壑,舌尖还时不时地探入马眼,在里面搅动、挑逗。

“嗯嗯嗯啊♥~~夫人的舌头...好厉害...要把我的魂都吸出来了♥~~”木南风仰头喘息,大手按在姹萝的后脑,强迫她吞得更深。

姹萝顺从地低下头,让肉棒又进入了一寸,直到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她的喉咙肌肉开始收缩、蠕动,如同活物般紧紧包裹着龟头,给予最强烈的刺激。她的鼻子紧贴着木南风的阴毛,呼吸着他下体浓烈的雄性气息,这让她更加兴奋,小穴的淫水已经浸透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形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渍。

她一边深喉吞吐,一边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快速套弄着。另一只手则探入自己的裙摆,隔着早已湿透的亵裤揉捏着早已硬挺的阴蒂。

“嗯嗯...啊♥~~臭小子...你的味道...好浓...齁齁齁♥~~”姹萝吐出口中的肉棒,舌尖沿着棒身一路舔舐而下,最后含住了下方的阴囊。她将两颗鼓胀的睾丸轮流含入口中,用舌头轻轻拨弄,然后用力吸吮。

木南风倒吸一口凉气,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他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丧服美妇——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冷艳威严的姹萝圣王,此刻却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用她那张高贵的檀口侍奉着自己的肉棒,这强烈的反差让他更加兴奋。

“夫人...你不是说我只是垫脚石吗...现在怎么像条母狗一样舔我的鸡巴♥~~”木南风故意羞辱道,大手抓住姹萝的秀发,将她的头按向自己的胯下。

“齁齁齁♥~~垫脚石...也要好好舔干净才行啊♥~~”姹萝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媚笑着迎合上去,她再次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这一次,她开始了真正的深喉冲击。

她的头如同打桩机般快速起伏,每一次都让龟头直抵喉咙最深处。她的喉咙肌肉被撑开到极限,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嘴角也不断溢出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浸湿了一片。

“呜呜...噫噫噫♥~~臭小子...你的肉棒...要把本王的喉咙捅穿了♥~~齁齁♥~~”姹萝一边深喉一边含糊地说着骚话,她的血瞳已经翻白,显然快感已经冲昏了她的理智。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胸前那对爆乳随着她吞吐的动作疯狂摇晃,乳尖早已硬挺,隔着纱衣清晰可见。

木南风享受着姹萝深喉侍奉的同时,目光落在了她那双还在自己腿间活动的玉足上。那双白嫩的裸足此刻沾满了两人交合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脚趾微微蜷曲,足弓优美的曲线一览无余。

他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姹萝的一只玉足,放在鼻尖深深一嗅——混合着汗味、淫水味和她独特体香的复杂气息冲入鼻腔,让他更加兴奋。他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她的足底。

“嗯嗯啊♥~~坏孩子...连本王的脚都不放过...齁齁齁♥~~”姹萝感受到足底传来的湿热触感,身体又是一阵抽搐,小穴喷涌出更多的淫水。她的另一只脚也没闲着,脚趾轻轻夹住木南风的阴囊,有节奏地揉捏着。

木南风舔舐着姹萝的足底,从脚跟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她的足底粉嫩柔软,因为刚才的足交而微微泛红,透着一层诱人的光泽。他的舌头探入她的脚趾缝,细细清理着每一处缝隙,然后含住她的大脚趾,如同婴儿吸吮乳头般用力吸吮。

“啊啊啊♥~~脚趾...也要去了...齁齁齁♥~~”姹萝尖叫着,身体猛地一僵,她的子宫口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尿液混合着淫水猛地喷涌而出,在木南风胯下形成一道水柱。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但深喉侍奉并没有停止。她反而吞得更深,喉咙的蠕动更加剧烈,仿佛要把木南风的精液从睾丸里直接吸出来。

木南风被她刺激得快要射精,但他强行忍住,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拉起来,让她面对自己。姹萝的嘴角还挂着银丝,血瞳迷离,脸颊绯红,这副淫靡的模样让木南风再也忍不住,他撕开她胸前的纱衣,让那对饱满的巨乳弹跳出来。

那对乳房如同成熟的水蜜桃,白嫩饱满,顶端的乳晕呈淡粉色,乳尖硬挺如樱桃。木南风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吸吮,同时用手揉捏着另一颗。

“嗯嗯嗯啊♥~~臭小子...轻点...乳头要被你吸掉了♥~~齁齁齁♥~~”姹萝娇喘着,双手抱着木南风的头,将他的脸深深埋在自己乳沟中。

木南风吸吮了一会儿乳头,然后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最后停在了她的双腿间。他扯掉她早已湿透的亵裤,眼前的美景让他呼吸一滞。

姹萝的小穴是完全的白虎馒头穴,两片粉嫩的肉唇饱满肥美,如同成熟的蜜桃般紧紧闭合着,但中间的缝隙早已被淫水浸润得湿漉漉的,透着诱人的粉红色。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如同红豆般挺立在肉唇顶端。而最深处,那粉嫩的子宫口若隐若现,正在一张一合,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夫人...你的小穴...真美♥~~”木南风赞叹着,低头吻了上去。

“啊啊啊♥~~不要舔...那里脏...齁齁齁♥~~”姹萝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她主动分开双腿,将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木南风面前。

木南风的舌头灵活地探入肉唇之间,先是舔舐着外阴,然后找到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

“噫噫噫♥~~去了...又要去了...齁齁齁♥~~”姹萝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第二波高潮汹涌而来。透明的尿液再次喷涌,混合着淫水淋湿了木南风的脸。

但木南风并没有停止,他的舌头继续深入,探入了她的小穴内部。她的阴道壁温暖紧致,布满了敏感的褶皱,此刻正因为高潮而剧烈收缩着,紧紧吸附着他的舌头。她的淫水味道腥甜,还带着淡淡的清香,让木南风更加沉醉。

他的舌头在最深处找到了子宫口,那粉嫩的肉环此刻正微微张开,仿佛在呼吸。他用舌尖顶住了那个小孔,然后用力往里钻。

“啊啊啊啊♥~~不要...那里不行...子宫口...要坏了...齁齁齁♥~~”姹萝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尖叫,她的身体弓起如虾米,双手死死抓住木南风的头发,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头皮。

但她的小穴却诚实得很,子宫口主动吸附住了木南风的舌尖,然后缓缓张开,将他的舌头吸入了子宫内部。

温暖、柔软、潮湿。子宫的内部比阴道更加紧致敏感,当木南风的舌头在里面搅动时,姹萝发出了近乎疯狂的淫叫。

“齁齁齁♥~~子宫...子宫里面被舔了...啊啊啊♥~~臭小子...你这变态...居然舔本王的子宫...齁齁齁♥~~”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第三次高潮来得更加猛烈。这一次不仅仅是尿液,连子宫深处都涌出了大量的爱液,混合着淫水将木南风的脸彻底打湿。她的乳房也剧烈颤抖,两颗乳头居然喷出了白色的乳汁,在空中划出两道淫靡的弧线。

木南风抬起头,满脸都是她的体液。他舔了舔嘴唇,然后起身,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小穴口。

“夫人...现在,该我了♥~~”

“等...等一下...太大了...会坏掉的...齁齁齁♥~~”姹萝嘴上说着害怕,双腿却主动缠上了木南风的腰,小穴口更是主动张开,贪婪地吮吸着龟头。

木南风腰部用力,粗长的肉棒猛地刺入!

“啊啊啊啊啊♥~~进来了...全进来了...好大...好满...齁齁齁♥~~”姹萝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她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肉棒碾平,子宫口更是被龟头死死顶住,几乎要被顶进子宫里。

她的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摇晃,胸前那对爆乳疯狂甩动,乳汁四溅。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木南风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木南风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越来越大,如同打桩机般毫不留情地蹂躏着身下的美妇。

“齁齁齁♥~~肏死我了♥~~肉棒♥~~啊♥~~填满了♥~~嗯嗯嗯啊♥~~去了♥~~噢噢噢噢噢♥~~~”

姹萝的淫叫一声高过一声,她的血瞳已经完全翻白,舌头无力地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她的身体在高潮中不断痉挛,小腹处甚至能看到肉棒顶起的凸起——那是龟头深深顶入子宫口造成的。

木南风抽插了数百下后,突然将肉棒拔出,然后在姹萝还没反应过来时,将龟头对准了她后庭的粉红菊穴。

“等...那里不行...那里是...啊啊啊啊啊♥~~”

龟头粗暴地顶开了紧闭的菊穴,整根肉棒强行挤入了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通道。姹萝发出了如同被撕裂般的尖叫,但随即,她的尖叫就化作了更加淫靡的呻吟。

“齁齁齁♥~~屁眼...屁眼被插进来了...好痛...但又好爽...臭小子...你这变态...居然插本王的屁眼...齁齁齁♥~~”

她的粉肛被撑大到极限,嫩红的肛肉紧紧包裹着粗长的肉棒,随着抽插的动作翻进翻出。木南风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让龟头直抵肠道最深处。她的肠道比阴道更加紧致温热,层层叠叠的褶皱给予肉棒最强烈的挤压感。

木南风一边肛交,一边用手揉捏着姹萝的乳房,手指夹住乳头用力拉扯。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处,找到她小穴顶端那颗已经硬如石子的阴蒂,快速拨弄。

三重刺激下,姹萝达到了第四次高潮,这一次,她的尖叫已经嘶哑,身体如同离开水的鱼般剧烈抽搐,尿液、淫水、乳汁混合着喷涌而出,将两人身下的地面彻底打湿。

木南风继续肛交了数百下,然后再次拔出肉棒,重新插回她的小穴。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双手抓住姹萝的细腰,开始了最后的猛攻。

“啊啊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齁齁齁♥~~”姹萝感觉到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子宫口上,那脆弱的肉环在一次次撞击下逐渐松弛、张开。

终于,在木南风又一次全力冲刺时,龟头突破了子宫口的防御,整根挤入了子宫内部!

“哦哦哦哦哦♥~~子宫...子宫里面被插进来了...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姹萝发出了近乎疯狂的尖叫,她的子宫被撑开到极限,薄薄的子宫壁紧紧包裹着粗长的肉棒,仿佛要将其融化。

子宫内部比阴道和肠道更加温暖、柔软、湿润,如同最上等的天鹅绒般包裹着肉棒每一寸肌肤。子宫壁上的敏感点被肉棒摩擦、碾压,给予了姹萝前所未有的快感。

木南风在子宫内抽插了数十下,然后腰部一挺,将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开始了猛烈的射精。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灌满了姹萝的子宫。大量的精液让她的子宫迅速鼓胀起来,小腹处清晰地凸起一个圆球状的轮廓——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

“啊啊啊啊啊♥~~射了...在子宫里面射了...好烫...好多...子宫要被精液灌满了...齁齁齁♥~~”姹萝双眼翻白,舌头完全吐出,涎水直流,身体如同癫痫般剧烈抽搐。她的子宫在大量精液的灌注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子宫口剧烈痉挛,将更多的精液吸入子宫深处。

木南风射精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停下。他拔出肉棒,带出了大量白浊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顺着姹萝的大腿流下。

但事情还没有结束。木南风看到,因为刚才子宫被过度撑大,此刻姹萝的子宫口已经无法完全闭合,一小截粉嫩柔软的子宫颈肉从阴道口滑脱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那是子宫脱垂。

“夫人...你的子宫...出来了哦♥~~”木南风轻笑着,用手指轻轻触碰那截脱垂的子宫颈肉。

“呜呜...不要碰...那里好敏感...齁齁齁♥~~”姹萝敏感地呻吟着,那截子宫颈肉在她体内的时候就已经是极度敏感的部位,此刻暴露在外,被空气和手指刺激,更是让她浑身颤抖。

木南风却变本加厉,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舔舐着那截粉嫩的子宫颈肉。柔软的肉环在他舌尖下颤抖、收缩,从内部涌出更多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舔舐了一会儿后,木南风再次挺起重新勃起的肉棒,对准了那脱垂的子宫口。

“等...那里是子宫...直接从外面插进去的话...啊啊啊啊啊♥~~”

龟头粗暴地顶开了暴露在外的子宫口,整根肉棒直接插入了脱垂的子宫内部!这一次的插入比刚才更加深入,因为子宫已经部分脱出体外,肉棒可以插到更深的位置,几乎要顶到子宫的最顶端。

姹萝发出了无声的尖叫,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抽搐,第五次高潮来得如此猛烈,以至于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张着嘴,如同濒死的鱼般喘息。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只剩下眼白,涎水、泪水、尿液、乳汁混合着从身体的各个孔窍流出,整个人看起来淫靡而凄美。

木南风在脱垂的子宫内抽插了数十下,然后再次射精。大量的精液灌入子宫,让脱垂的部分更加膨胀,粉嫩的子宫颈肉被精液撑得鼓鼓的,如同一个装满水的气球。

射精结束后,木南风抓着那截子宫颈肉,缓缓将其塞回了姹萝的体内。这个过程缓慢而色情,粉嫩的肉环在他手中蠕动、收缩,最后完全缩回了阴道深处。

然后他再次拔出肉棒,来到了姹萝身后。她的粉肛因为刚才的暴力肛交而微微张开,嫩红的肛肉外翻,一张一合,仿佛在呼吸。木南风将龟头对准那个小洞,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肛交更加暴力,因为肛门已经经过一次开发,变得更加松软,木南风可以插得更深、更快。他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龟头直抵肠道最深处,撞击着她肠道内最敏感的部位。

姹萝已经无力尖叫,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她的身体在木南风的撞击下如同破布娃娃般摇晃,胸前那对巨乳疯狂甩动,乳汁四溅。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地面,指尖在地板上划出深深的痕迹。

肛交了数百下后,木南风再次在肠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姹萝的直肠,让她的腹部微微鼓起。而这一次,因为肛门被过度撑大,她的肛门外括约肌也出现了短暂的脱垂——一小圈粉嫩的肛肉从肛门外翻出来,如同绽放的菊花。

“连屁眼都脱出来了...夫人,你还真是淫荡啊♥~~”木南风嘲笑着,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圈外翻的肛肉。

姹萝敏感地呻吟着,肛门的脱垂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更加剧烈的快感。木南风再次挺起肉棒,对准了那外翻的肛肉中心,插了进去。

这一次的插入直接进入了脱垂的直肠末端,龟头甚至顶到了更深的位置。姹萝发出了最后一声嘶哑的尖叫,然后彻底昏死了过去。她的身体在昏迷中仍然在剧烈抽搐,第六次高潮在昏迷中来临,尿液、残存的精液、淫水混合着从肛门和小穴中涌出,将地面彻底打湿。

木南风在脱垂的直肠内射出了第三波精液,然后缓缓拔出肉棒。他抓起那圈外翻的肛肉,缓缓将其塞回了肛门内部。整个过程缓慢而色情,粉嫩的肛肉在他手中蠕动,最后完全缩回了体内。

他站起身,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姹萝。这位方才还高高在上的圣王,此刻却浑身赤裸,满身狼藉,昏迷中仍然在无意识地抽搐。她的身上布满了精液、尿液、乳汁的痕迹,小穴和肛门都微微张开,不断有混合液体流出。

木南风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长袍,盖在姹萝身上,然后坐在她身旁,等待她醒来。他的肉棒仍然挺立着,上面沾满了各种体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姹萝悠悠转醒。她的血瞳中先是一片茫然,然后迅速恢复了清明。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长袍,又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状况——子宫和肛门都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小穴和肠道内还满是精液,浑身都像散架了一样疼痛。

但奇怪的是,她并没有感到屈辱或愤怒,反而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彻底蹂躏的快感,让她空虚了数百年的身心都得到了满足。

她坐起身,长袍从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上身。她毫不避讳地展示着自己丰满的身体,血瞳看向木南风,眼中是复杂的情绪——有愤怒、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异样的情愫。

“臭小子...你对本王做了这种事...就算叶黎东不杀你,本王也定要将你碎尸万段...”她冷冷说着,但声音中却没了之前的杀气。

木南风笑了,他知道,姹萝的心理防线已经被彻底击溃了。他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夫人,你现在还想说我只是垫脚石吗?”

姹萝咬了咬下唇,没有回答。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木南风胯下那仍然挺立的肉棒上,喉咙不由自主地动了动。

木南风看到了她的反应,心中暗笑,表面却不动声色。他收回手,淡淡道:“既然夫人不愿背叛九罗会,那我也不强求。不过——”

他话锋一转,“夫人应该很清楚,经过了刚才的事,你已经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面对我了吧?”

姹萝沉默了。是的,经过了刚才那场疯狂的交合,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木南风的味道,记住了被那根巨物填满的快感。今后只要看到木南风,甚至只是想到他,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反应。

这比任何契约、任何誓言都要有效——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

“你想怎么样?”姹萝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木南风从储物戒中取出了命奴锁。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锁,锁身上刻满了古老的符文,散发着幽幽的光芒。

“这是命奴锁。一旦上锁,你的性命就与我相连。我死,你也会死。但你死,我无碍。”木南风平静地说道,“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办法——既不用你背叛九罗会,又能确保你不会泄露我的秘密。”

姹萝看着那枚青铜锁,血瞳剧烈收缩。她当然知道命奴锁是什么——巫神教的圣器,一旦上锁,除非成就真神,否则永远无法解开。这意味着,从今往后,她的性命就完全掌握在木南风手中了。

她本应该愤怒、应该拒绝、应该拼死反抗。

但奇怪的是,她心中却没有多少抗拒的情绪。反而有种...解脱感?

是的,解脱。数百年来,她一直背负着嘉靖的遗愿,照顾着沈听白,为九罗会效力。她累了,真的累了。而现在,有一个人,用最粗暴、最直接的方式征服了她,将她的尊严和骄傲彻底踩在脚下,却也给了她一个理由——一个放下一切负担,完全属于自己的理由。

“如果本王拒绝呢?”姹萝冷声问道,但她知道,自己的声音已经出卖了自己。

“那我会继续刚才的事,直到你答应为止。”木南风说着,目光落在了她赤裸的身体上,“夫人的身体这么敏感,应该还能承受很多次吧?直到子宫和肛门彻底脱垂,再也塞不回去为止?”

姹萝浑身一颤,不是恐惧,而是兴奋。她的身体因为这句话而再次产生了反应,小穴又涌出了一股淫水。

她咬了咬牙,伸出手:“给本王。”

木南风将命奴锁递给她。姹萝接过锁,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其按在了自己的心口。青铜锁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化作一道流光钻入了她的体内,在她心脏处形成了一个锁形的印记。

与此同时,木南风感觉到自己和姹萝之间建立起了一种奇妙的联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心跳、她的呼吸,甚至能隐约感受到她的情绪。

命奴锁,已成。

姹萝放下手,长出了一口气。她感觉到心跳处多了一丝束缚,但奇怪的是,这束缚并没有让她感到不适,反而有种...安心的感觉?

她甩了甩头,将这些奇怪的想法抛之脑后,重新看向木南风,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艳的模样:“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本王的性命都在你手中了。”

木南风点点头:“那么,夫人,接下来我们该谈谈正事了。”

“正事?”姹萝挑眉,“什么正事?”

“当然是如何得到仙骸。”木南风说道,“夫人既然成了我的人,总该给我一些有用的信息吧?”

姹萝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仙骸被封印在九罗禁地的最深处,由叶黎东亲自看守。想要得到仙骸,必须通过三重考验——”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纸门的方向,只见门缝处,沈听白的身影正悄悄退去。显然,他在门外偷听了很久。

姹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刚才完全沉浸在和木南风的交合中,后来又因为命奴锁的事而分心,居然忘了儿子还在门外!

那么...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交,那一声声淫荡的尖叫,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全都被儿子听去了?看去了?

「完了...全完了...听白会怎么看我这个母上...他一定会觉得我是个淫荡的贱人...」

姹萝心中一片冰凉,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木南风看到了她的反应,心中暗笑,表面却故作担忧:“夫人,你没事吧?”

“没...没事...”姹萝强作镇定,但她颤抖的声音出卖了她。

木南风伸手将她搂入怀中,在她耳边低声道:“夫人不用担心。沈听白那边,我会处理好的。”

“你...你想干什么?”姹萝警惕地问道。

“放心,我不会伤害他。”木南风轻笑着,“毕竟,他可是我未来的‘好兄弟’啊。”

姹萝听不懂他的意思,但不知为何,心中却涌起了一丝不安。她想要追问,但木南风已经松开了她,起身朝门外走去。

“等等,你要去哪里?”姹萝连忙问道。

“去找沈听白谈谈。”木南风头也不回地说道,“夫人你就在这里好好休息吧。毕竟,刚才消耗了不少体力呢。”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留下姹萝一个人坐在原地,神色复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又感受了一下体内仍然残留的精液和快感,最终,长叹一声,将长袍重新披上,蜷缩在角落里,陷入了沉思。

“......”

木南风没理她,而是心中对系统道:“好久之前你给我看过,有一个叫‘命奴锁’的锁命法器,商品信息调出来看看。”

[命奴锁——命魂受缚,主死奴从

介绍:五千年前巫神教教主倾尽半神伟力构筑的圣器,一旦上锁,只有成就真神境才可以解开。

作用:性命相连,主人死,命奴便会死。但命奴死,主人无碍。可对当前修为境界为神合及以下修士使用。

等阶:圣阶

价格:20w/每把,总共3把]

“行,买一把先。”

木南风想了想,“直接从基金池中扣算了。”

[叮~恭喜宿主阁下,获得命奴锁·圣*1]

......

沈听白正死死盯着纸门上影影绰绰的两个人影,人影交佭融在一起,密不可分。

母上似乎就没从木南风身上下来过!!

木南风....这杂碎似乎很喜欢打母上的屁股?

响声他听的一清二楚。

他咬碎后槽牙,杂碎!老子不是都让你....让你温柔点吗!

还这么粗暴!没见过女人是吗?!他心中正屈辱怒骂,然后便听到系统的一声机械播报。

[叮~警告!警告!系统能量不足,即将关机——]

[叮~检测到‘系统维护基金池’余量充足,自动补充耻辱能量,补充完毕——]

[叮~沈听白阁下,已提取您基金池中的20w耻辱值,系统重新正常运行,持续为您提供耻辱服务。]

[系统维护基金池:38.2112w耻辱值]

[当前拥有:6.4679w耻辱值]

“......”

二...二十万!!沈听白觉得自己要疯了,系统说到五十万就可以选择‘让他人感到耻辱’的方法来获取耻辱值了。

他好不容易攒到50w,正准备完成这次30w的巨额任务后,就洗手不干了,花掉基金池的50w,专心做让别人耻辱的营生....

可现在....

为了什么系统能量,一下没了20万!

他心态差点炸裂,这得做多少耻辱之事才能赚得回来啊。

不过好在,眼下的耻辱任务最终奖励有足足30w,可以瞬间帮他弥补回到50w!

他决定了,等结束这个任务,他就立刻把50w花掉升级系统,金盆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