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2章50.白母的臣服(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3万 字
由于嘉靖王常年在外探索遗迹,很少回王府,也很少住寝卧,所以他与姹萝的房间还是与刚成亲时差不多,
大红色的床榻挂帘与‘囍’字,充满喜庆。
寝屋内还充斥着淡淡的檀木香,镂刻的雕花窗柩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此时日头还未落山,霞红的丁达尔光路在木质梳妆台上形成唯美光圈。
铜镜置于梳妆台上,妆台前放着许多东西,口琴、花钿、唇脂、珠钗....
其中最为显眼的,则是一块无色透明的扁平石子。
那块石子拳头大小,靠在铜镜右侧,石子材质很特别,半透明,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石子后方的景象。
但最特别的还是石子中心,有两个人像,那是一对穿着大红婚服的夫妻。
男子一袭挺拔红装,女子将红盖头掀挂到发髻顶端,露出精致俏丽的小脸。
两人赫然是嘉靖与姹萝,夫妻俩脸上都挂着浅笑,目视前方,脸颊神态都带着一丝羞意。
这个石子叫封影琉璃石,一种涉及时空法则的特殊宝物,很是稀有。
空荡的寝屋内响起粗细交叠的喘息,那喘息声愈发急促淫靡,渐渐演变成娇媚入骨的呻吟与沉重粗野的撞击。
“嗯~啊~齁齁齁~~♥~~进来了♥~~全都插进来了~~噫噫噫~~♥~~”
姹萝圣王的柔媚嗓音此刻完全变了调,带着被彻底贯穿的哭腔与狂喜。
梳妆台上的铜镜清光一闪,里头映出了侧前方大红卧榻上的淫乱景象——
那具成熟丰腴的雪白胴体正以跪趴的姿势塌陷在柔软的锦被之中,浑圆肥硕的雪臀高高撅起,像两座粉嫩诱人的蜜桃山丘。
圣白丧服的上半身早已褪至腰间,露出的光洁玉背布满细密汗珠,在夕阳映照下泛着淫靡水光。
一双娇小玲珑的玉足此刻正从丧服下摆探出,十根粉嫩的脚趾紧紧蜷缩着,脚背上绷出诱惑的青筋脉络。
那双玉足穿着半透明的冰丝罗袜,袜尖处因足趾的用力蜷缩而微微泛着湿润水渍,隐约可见里头粉嫩剔透的肌肤。
而此刻,一道挺拔健硕的身影正覆在姹萝身后,那身影正是木南风。
他赤裸着精壮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分明,腰胯处正以近乎狂暴的节奏向前猛烈撞击。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的响亮肉搏声,伴随着姹萝被顶得向前匍匐的呜咽。
铜镜不比玻璃镜,反射效果没那么好,但还是能隐约瞧见——
镜中那根粗硕到骇人的巨根,正从姹萝圣王两片肥美鼓胀的粉嫩肉唇间深深没入,直捣花心深处。
那肉棒的尺寸实在太过恐怖,龟头完全撑开了娇小的穴口,柱身上暴突的青筋甚至清晰可见。
“齁齁齁~~♥~~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噫噫噫~~”
姹萝的浪叫声愈发高亢,她的头颅深深埋进锦被,雪臀却本能地往后迎合,让那根巨物插得更深更狠。
木南风单手攥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扇在她白嫩的臀肉上,“啪!”的一声脆响,留下鲜红的掌印。
“骚货,把屁股再撅高些。”
他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腰胯的撞击速度骤然加快,如同打桩机般疯狂夯砸着身下这具成熟美艳的肉体。
姹萝呜咽着服从,将臀部抬得更高,这个姿势让那根巨棒几乎呈垂直角度插入她骚穴最深处。
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凿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那脆弱的宫颈被反复撞击、碾压、撑开。
“呜哇~~♥~~不行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齁齁齁~~”
她翻着白眼,粉舌不受控制地吐出唇外,晶莹涎水顺着嘴角淌下,在锦被上晕开深色水渍。
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爆乳此刻正随着猛烈抽插而剧烈摇晃,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或许是画面过于震惊,靠在铜镜侧方的琉璃石都似颤了颤。
石子中的夫妻二人依旧害羞浅笑,目视前方,可那凝固的笑容此刻在淫靡声响与镜中倒映的交媾景象衬托下,显得格外讽刺。
嘉靖王温文尔雅的脸正对着卧榻方向,仿佛在亲眼目睹自己的妻子正被另一个年轻男子用最粗暴的方式肏干。
而石子中的姹萝,那羞涩甜蜜的笑容,与她此刻翻着白眼、吐着舌头、被肏得汁水横流的淫荡模样形成鲜明对比。
此刻,日落的霞芒透过窗柩映在石子上,熠熠生辉,也将卧榻上的淫乱景象镀上一层暖昧的金红。
木南风突然停下抽插,巨根深深埋在姹萝阴道最深处,龟头顶着那娇小的子宫口缓缓旋转研磨。
“呜嗯~~♥~~怎么停了♥~~齁~~继续动啊♥~~求求你~~”
姹萝迷离地扭动腰肢,空虚感让她本能地渴求更多填充。
木南风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夫人,想让我动?那就自己来。”
他说着,竟然松开了扶着她腰肢的手,整个人向后微仰,将那根沾满淫液的巨棒缓缓抽出一半。
姹萝顿时慌了,她急切地扭动雪臀,试图重新将那根巨物吞入体内。
“齁~~不要拔出去♥~~给我~~全部给我~~”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主动向后耸动,肥美的阴唇紧紧裹着棒身,生怕它彻底离开。
木南风却只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发骚的模样,任由她用自己的小穴套弄着肉棒。
这画面通过铜镜的反射,清晰映入了封影琉璃石的“视野”。
姹萝的主动套弄越来越快,她跪趴在锦被上,雪臀疯狂地前后摆动,每一次都让那根巨棒深深插入她淫穴最深处。
她的阴道内壁此刻早已湿滑泥泞,媚肉紧紧缠绕着入侵者,贪婪地吮吸着、挤压着。
“齁齁齁~~♥~~好舒服♥~~肉棒~~好大♥~~填满我了♥~~啊啊啊~~”
她忘情地浪叫着,胸前爆乳甩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弧线。
木南风突然伸手,一把抓住她两只脚踝,将那对穿着冰丝罗袜的玉足向上抬起。
这个姿势让姹萝的臀部抬得更高,阴道也以更刁钻的角度敞开着。
“夫人这双脚,真是诱人。”
木南风低声说着,竟然俯身,用嘴唇含住了她一只袜尖。
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冰丝,熨烫着姹萝敏感的足心,她“呀啊~~♥~~”地惊叫一声,脚趾猛地蜷缩。
木南风用牙齿轻轻咬住袜尖,缓缓向下扯动,将那半透明的罗袜一点点褪下。
先是露出粉嫩如珍珠的足趾,然后是线条优美的足弓,最后是整个白皙剔透的足底。
姹萝的玉足完全赤裸后,木南风才仔细端详起来——
那足趾根根分明,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淡淡的粉色。
足底肌肤细腻如婴儿,足弓的弧度恰到好处,整个足部散发着一股清香与淫靡混合的诱人气息。
“嗯~♥~~别~~别看那里~~”姹萝羞耻地试图蜷缩脚趾,可木南风却握得更紧。
他低下头,伸出舌尖,从她的足跟缓缓舔舐到足尖。
湿热粗糙的舌面滑过娇嫩足底,姹萝浑身剧烈一颤,“噫噫噫~~♥~~不要舔~~那里脏~~”
“脏?”木南风轻笑着,将她的玉足抬到鼻尖轻嗅,“夫人这双脚,分明香得很。”
他说着,竟然张口含住了她的大拇指,像个贪婪的婴儿般吮吸起来。
啧啧的水声在寝屋内响起,混合着姹萝压抑不住的娇喘。
「这、这太羞耻了……居然被这样玩弄脚……可是……好舒服……」
姹萝的心声混乱不堪,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另一只脚主动勾上了木南风的手臂,用足底轻轻磨蹭着他结实的小臂肌肉。
木南风松开她的足趾,转而用舌尖挑逗她的足心。
那是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姹萝“呜哇~~!!”地惊叫出声,身体触电般痉挛起来。
阴道内壁也跟着剧烈收缩,将埋在她体内的巨棒绞得更紧。
“骚货,这样就高潮了?”
木南风嗤笑着,突然挺腰,巨棒猛地向深处一顶——
“噗嗤”一声,龟头竟然突破了那层薄薄的宫颈,直接插入了娇小的子宫内部!
“齁齁齁齁齁————!!!♥~~子宫♥~~子宫被插进来了♥~~啊啊啊啊~~!!!!”
姹萝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剧烈弓起,双眼翻白,粉舌长长吐出,涎水失控地喷溅。
她的小腹处甚至能看到明显的凸起——那是龟头深入子宫后顶起的形状。
木南风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胯开始疯狂耸动,每次都让整根巨棒深深插入子宫内部再狠狠抽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如狂风暴雨,姹萝早已失神,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单音:“啊~~♥~~噫~~♥~~齁~~♥~~”
她的子宫被那根巨物反复撑开、填满、抽离,每一次插入都带来灭顶般的饱胀感与快感。
突然,木南风停下动作,将巨棒完全埋入她体内最深处的子宫中,开始缓缓旋转龟头。
“呜嗯~~♥~~里面~~里面在转~~”姹萝迷离地呻吟着,她能清晰感觉到子宫内壁被龟头刮蹭、碾压的触感。
木南风俯身,贴在她耳边低语:“夫人,想不想尝尝自己淫水的味道?”
“诶……?”姹萝茫然地眨眼。
木南风却突然伸手,掰过她的脸颊,让她面对铜镜的方向。
然后他缓缓抽出肉棒——带着明显凸起的龟头从她红肿的穴口一点点退出,带出大量透明黏腻的淫液,在空中拉出银丝。
那根巨棒完全抽出后,姹萝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像一朵被蹂躏过的粉色肉花,穴口外翻,露出内部娇嫩的媚肉。
更恐怖的是——她的子宫口竟然也被撑开了一个小洞,正随着她的呼吸一开一合,隐约可见内部粉红色的宫腔肉壁。
“看清楚了,夫人。”木南风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伸到她唇边,“这是你发骚的证据。”
姹萝羞耻得浑身发烫,可身体却很诚实地张开嘴,含住了他的手指。
她伸出香舌,细致地将自己分泌的淫液一一舔舐干净,甚至吮吸着他的指缝,生怕漏掉一滴。
「好羞耻……居然在自己的婚房里……被强迫看着自己被肏坏的小穴……还舔食自己的淫水……」
可内心越是羞耻,身体就越是兴奋,她能感觉到小穴正饥渴地缩放着,渴望着再次被填满。
木南风满意地看着她舔舐的模样,突然将手指抽出,转而掐住了她的下巴。
“想要我继续肏你吗?”
“想……想……齁~~求求你~~再插进来~~”姹萝几乎要哭出来了,她从未如此渴望过一根肉棒的插入。
“那就换个姿势。”木南风说着,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仰躺在锦被上。
这个姿势让姹萝能清楚看到木南风那根骇人的巨根——龟头还沾着她的淫液,在霞光下闪着淫靡水光。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可木南风却强硬地分开她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大大打开,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下体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肥美的阴阜、红肿的阴唇、还在微微开合的小穴,以及那朵粉嫩的屁眼。
木南风的目光落在她屁眼上,那朵小小的粉菊此刻正因紧张而微微收缩。
“这里,还没被开发过吧?”
“噫?!那里……那里不行……”姹萝慌张地摇头,那可是排泄的地方!
可木南风却用手指蘸了些她的淫液,涂抹在那朵粉菊周围。
冰凉的触感让姹萝浑身一颤,她哀求道:“别……那里脏……”
“夫人全身都很干净。”木南风说着,竟然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朵粉菊。
湿热粗糙的触感让姹萝“呀啊~~♥~~”地惊叫出声,屁眼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
木南风耐心地用舌尖撬弄着那紧闭的入口,一点点将它舔软、舔开。
姹萝从未体验过这种快感,肛门的敏感远超她的想象,她渐渐放松下来,甚至主动撅起臀部,迎合着他的舔舐。
“嗯~♥~~那里……好奇怪的感觉……”她迷离地呻吟着,双手不自觉地抓住身下的锦被。
木南风舔了好一会儿,直到那朵粉菊完全放松、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才抬起头。
他将自己沾满淫液的龟头顶在屁眼入口,缓缓施加压力。
“呜……好涨……”姹萝蹙着眉,她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正在一点点撑开她从未被侵入过的入口。
木南风没有着急,只是缓缓推进,让龟头一寸寸没入那紧致滚烫的肠道。
姹萝的粉肛被撑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紧紧箍着巨棒的根部。
当整颗龟头完全没入时,她长长地“呼——”了一口气,那饱胀感让她既痛苦又兴奋。
“齁~~全、全部进来吧~~”她竟然主动央求道。
木南风眼神一暗,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整根粗硕的巨棒竟然直接贯穿了她的肠道,深深插入最深处!
“呜哇啊啊啊啊————!!!♥~~肠子♥~~肠子被填满了♥~~齁齁齁~~”
姹萝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剧烈痉挛,双眼翻白,粉舌长长吐出,涎水喷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肛门被完全撑开,紧紧箍着巨棒的根部,肠道内壁贪婪地包裹着这根入侵者。
木南风开始抽插,每一次都带出肠道内壁粉嫩的媚肉,再狠狠撞入最深处。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比之前更加响亮,因为肠道比阴道更紧致、更干涩。
但姹萝分泌的淫液足够多,顺着交合处流下,润滑着这场野蛮的肛交。
她的小腹处再次出现明显凸起——那是巨棒插入肠道后顶起的形状。
这一次的位置比之前插入子宫时更靠下,几乎要顶到胃部了。
“唔嗯~~♥~~肚子~~肚子要破了~~”姹萝哭着呻吟,她能清晰感觉到肠道被那根巨物反复撑开、刮蹭的触感。
突然,木南风停下抽插,将巨棒深深埋在她肠道内,龟头抵着某个柔软的部位。
“夫人,猜猜我的龟头顶到哪儿了?”
姹萝茫然地摇头,她只觉得自己整个下半身都被填满了。
木南风却抓住她的手,按在她自己的小腹上——那里有一个明显的硬物凸起,正在缓缓跳动。
“这是……我的龟头。”木南风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道,“它现在,正顶在你的胃壁上。”
“噫?!胃……胃里?!”姹萝惊恐地瞪大眼睛。
木南风却开始缓缓旋转腰胯,让龟头在她胃壁上研磨。
那触感太过诡异——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深处有一个硬物在转动、顶弄。
“呜哇~~♥~~不要~~那里不行~~会死的~~”
“死不了。”木南风残忍地笑道,“夫人可是半神,这点程度,只会让你更爽。”
他说着,突然加快抽插速度,巨棒开始在她肠道内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胃壁。
“齁齁齁齁~~!!!♥~~胃♥~~胃被插了♥~~啊啊啊~~”
姹萝彻底崩溃了,她翻着白眼,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身体如触电般剧烈痉挛。
就在这时,木南风感觉到她肠道内壁开始疯狂收缩、痉挛——
她要高潮了。
他没有停下,反而抽出肉棒,在她尚未闭合的屁眼外摩擦几下,然后猛地插回她还在流水的骚穴中。
“噗嗤!!”
巨棒重新进入早已湿滑泥泞的阴道,直捣子宫深处。
“呜嗯~~♥~~又、又进来了~~”姹萝已经语无伦次,她的身体被两种不同的快感反复折磨,濒临极限。
木南风俯身,将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这个姿势让巨棒插得更深,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直抵更深处。
姹萝本能地搂住他的脖颈,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肥臀开始主动上下套弄。
“齁齁齁~~♥~~肉棒~~好大~~填满我了~~啊啊啊~~”
她忘情地浪叫着,胸前爆乳随着套弄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弧线。
木南风单手托着她的臀部,另一只手则探到她双腿之间,用手指拨弄着她暴露在外的阴蒂。
那小小的肉粒早已硬挺充血,敏感异常。
“呀啊~~♥~~不要碰那里~~会、会去的~~”姹萝惊叫着扭动腰肢,可这反而让阴蒂与他的手指摩擦得更剧烈。
突然,木南风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阴蒂,开始快速拨弄。
“呜哇啊啊啊啊————!!!♥~~去了♥~~去了去了去了了了了~~!!!!!”
姹萝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弓起,小穴疯狂收缩痉挛,大量透明淫液如喷泉般从交合处飙射而出,溅湿了两人的小腹。
她双眼翻白,粉舌长长吐出,涎水失控地流淌,整个人陷入彻底的高潮失神状态。
然而木南风并未停下,他托着她的臀部,继续用肉棒疯狂抽插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的小穴。
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大量淫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姹萝已经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啊……噫……齁……”地单音呻吟,身体如破布娃娃般随着他的抽插而晃动。
突然,木南风感觉到龟头再次突破宫颈,深深插入了娇小的子宫内部。
这一次,他没有抽出,而是将整根巨棒深深埋在子宫最深处,然后——
开始射精。
“嗯……!”他闷哼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灌入姹萝娇小的子宫中。
“呜哇~~♥~~好烫~~里面~~里面被灌满了~~”姹萝迷离地呻吟着,她能清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在自己子宫内壁冲刷、填满的触感。
木南风射了很久,精液量多得惊人,很快就把她小小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甚至从撑开的宫颈口溢出,混合着淫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流下。
射精结束后,木南风缓缓抽出肉棒——带出大量白浊精液,在空中拉出黏腻银丝。
姹萝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像一个被灌满精液的小碗,白浊液体从穴口不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淌下。
更恐怖的是,她的子宫口完全张开,隐约可见内部粉红色的宫腔肉壁上沾满了浓稠精液。
木南风将她放倒在锦被上,伸手探入她双腿之间,用手指撑开她红肿的穴口。
“看,夫人的子宫里,现在全是我的东西。”
姹萝羞耻地别过头,可眼睛却忍不住瞥向自己双腿之间——那被肏得外翻的阴唇、不断溢出精液的穴口、以及那完全敞开的子宫口。
「好羞耻……可是……为什么这么兴奋……」
就在这时,她突然感觉到小腹传来一阵剧痛——
“呜嗯……?!”她蹙眉低头,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小腹处鼓起了一个明显的包块,而且那包块正在缓缓向下移动!
“齁~~这、这是……?!”
木南风也注意到了异常,他伸手按住她小腹那个鼓包,轻轻向下推压——
“呜哇啊啊啊————!!!♥~~子宫♥~~子宫要掉出来了~~!!!!”
姹萝发出凄厉的惨叫,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脱离原本的位置,随着精液一起被挤出体外!
木南风眼神一暗,他撑开她的穴口,仔细向内看去——
只见一个粉红色的、拳头大小的肉球,正缓缓从子宫口挤出来,那是姹萝的子宫!
因为被灌了太多精液,加上刚才粗暴的抽插,她的子宫竟然真的脱垂了!
“齁齁齁~~♥~~不要看~~那里~~好羞耻~~”姹萝哭着想并拢双腿,可木南风却强硬地按住她的膝盖。
“别动,夫人。”他的声音带着诡异的兴奋,“让我好好看看。”
那粉红色的子宫已经完全从子宫口脱出,悬挂在阴道口外,只有一根细细的宫颈组织还连接着体内。
子宫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管,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诱人的粉红色。
更诱人的是——子宫外部还沾满了浓稠的白浊精液,正缓缓向下流淌。
木南风伸手,轻轻托住了那个脱出的子宫。
温热的、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那肉球还在微微跳动,像一颗鲜活的心脏。
姹萝浑身剧烈颤抖,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身体深处却传来一阵阵诡异的快感。
「子宫……子宫被这样玩弄……」
木南风用手指拨弄着那个悬挂的肉球,然后试探性地将指尖插入子宫颈口——那小小的入口竟然轻易地容纳了他的手指。
“呜嗯~~♥~~里面~~不要碰里面~~”姹萝扭动着腰肢,可这反而让子宫晃动得更厉害。
木南风抽出沾满精液的手指,放到鼻尖轻嗅,然后竟然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夫人的子宫,味道不错。”
“齁~~不要吃~~那里脏~~”姹萝哭着哀求,可木南风却变本加厉,他低下头,竟然伸出舌头开始舔舐那个脱出的子宫表面。
湿热粗糙的舌面滑过娇嫩的宫体,姹萝“呀啊啊~~♥~~”地惊叫出声,身体剧烈痉挛。
她能清晰感觉到子宫被舌头舔舐的触感——那是最私密、最不该被触碰的部位啊!
木南风舔了好一会儿,直到子宫表面沾满他的口水,才抬起头。
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姹萝彻底崩溃的事——
他握住自己那根半硬的巨棒,将龟头顶在了脱出的子宫颈口上。
“噫?!那里……那里不行……那是我的子宫……”姹萝惊恐地摇头。
可木南风却缓缓施加压力,龟头一点点撑开了那小小的宫颈口,竟然插入了她脱出的子宫内部!
“呜哇啊啊啊————!!!!♥~~子宫♥~~子宫被肉棒插进来了~~!!!!!”
姹萝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在自己子宫内部撑开、前进的触感!
那种快感远比阴道性交强烈千百倍——因为那是她孕育生命的器官啊!
木南风开始抽插,巨棒在脱出的子宫内部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精液与子宫内壁的分泌物。
“噗呲噗呲”的水声格外淫靡,姹萝早已失神,只能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发出无意义的呻吟。
突然,木南风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子宫最深处——那是输卵管开口的位置。
他没有犹豫,狠狠向前一顶——
“噗嗤!”
龟头竟然插入了其中一侧输卵管!
“齁齁齁齁齁——————!!!!♥~~输卵管♥~~输卵管被插了♥~~啊啊啊啊啊~~!!!!”
姹萝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痉挛,小穴再次喷出大量淫液,这一次甚至夹杂着少量透明尿液——她失禁了。
胸前那对爆乳也开始喷射出少量白色乳汁,在空中划出淫靡弧线。
木南风疯狂抽插了几十下后,再次将整根巨棒深深埋在子宫最深处,开始了第二轮射精。
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入输卵管,冲刷着娇嫩的管壁。
那热量甚至顺着输卵管逆行而上,直抵卵巢位置。
“呜嗯~~♥~~好烫~~卵子~~卵子要被烫熟了~~”姹萝迷离地呻吟着,她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任由快感将自己淹没。
射精结束后,木南风缓缓抽出肉棒。
那脱出的子宫此刻已经肿大了一圈,表面沾满了新鲜的精液,正随着姹萝的呼吸而微微颤动。
木南风伸手托住子宫,缓缓将它推回了姹萝体内。
“呜……”姹萝轻哼一声,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重新回到盆腔的位置。
可事情还没完。
木南风的目光再次落在了她屁眼上——那朵粉菊此刻已经完全松弛,正微微开合着。
他伸手,用手指撑开肛门,向内部看去——
果然,因为刚才粗暴的肛交,她的直肠末端也出现了轻微脱垂,一小截粉红色的肠黏膜正从肛门探出。
“夫人的肛门,也掉出来了呢。”木南风低声说着,语气里满是愉悦。
姹萝羞耻得浑身发烫,她想并拢双腿,可身体却软得使不上力。
木南风用手指轻轻拨弄着那截脱出的肠黏膜,然后试探性地将指尖插入其中。
“呜嗯~~♥~~那里~~不要~~”姹萝扭动着腰肢,可这反而让肛门收缩,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玩够了手指,木南风再次握住自己半硬的巨棒,将龟头顶在了脱出的肛门组织上。
这一次他没有犹豫,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整根巨棒竟然直接插入了那脱出的肠道组织内部!
“齁齁齁齁————!!!!!♥~~肠子♥~~肠子被肉棒插了♥~~啊啊啊啊~~!!!!”
姹萝已经叫得声音嘶哑,她翻着白眼,涎水如瀑布般从嘴角淌下,身体剧烈痉挛,小穴再次喷出混合着精液的淫液。
木南风疯狂抽插了几十下后,再次射精,滚烫精液直接灌入脱出的肠道组织中。
射精结束后,他缓缓抽出肉棒,然后用手将那截脱出的肠道组织推回了肛门内部。
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停下,俯身看着身下这具被彻底玩坏了的肉体。
姹萝圣王此刻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她翻着白眼,粉舌长长吐出,涎水、泪水、尿液、乳汁、精液、淫液混合在一起,将她身下的锦被浸透了一大片。
小穴和肛门都微微张开,不断有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液体溢出。
她的腹部微微鼓起,那是被灌满精液的子宫和肠道造成的。
寝屋内终于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粗细交叠的喘息声。
梳妆台上的铜镜清光一闪,里头映出了侧前方的大红卧榻景象——
姹萝圣王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锦被上,浑身沾满各种体液,而木南风正站在床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物。
铜镜不比玻璃镜,反射效果没那么好,但还是能隐约瞧见,镜中夫妻卧榻上的男子并不是嘉靖王。
而那对穿着大红婚服的夫妻,依旧在封影琉璃石中害羞浅笑,目视前方,一动不动看着这淫乱的一切。
或许是画面过于震惊,靠在铜镜侧方的琉璃石都似颤了颤。
石子中的夫妻二人依旧害羞浅笑,目视前方,一动不动看着大红卧榻上的男女。
此刻,日落的霞芒透过窗柩映在石子上,熠熠生辉,仿佛在为这场持续了三天三夜的性爱盛宴,奏响最后的淫靡乐章。
“喂,臭~臭小子!你到底想干,干嘛....”
姹萝圣王的声音完全是从鼻间嘤咛出来的,在木南风耳畔轻叫,恼火中潜藏羞意,娇躯簌簌。
木南风没理她,只是心中念头一动,顿时,一道墨黑的锁型光团从他眉心浮现,然后向门外射去。
藏在门外的沈听白正闭目恼火看着耻辱系统,完全没注意到那道墨黑光团一下没入了他的胸口,消失不见。
姹萝是半神强者,命奴锁无法对她起作用,但可以对沈听白用。
“你,你对他做了什么?!”姹萝惊怒,一种不好预感萦上心头。
木南风正埋在姹萝圣王的沉甸甸中,平静道:“命奴锁,一种连半神境都解不开的锁命法器。”
姹萝瞳孔一缩,愤怒瞪着埋在她胸口肆意的木南风,可两人除了面部,其它动作都不由自己操控,只能任由施为。
木南风继续道:“所以,夫人,若是我被叶黎东杀死了,那你儿子也会死,再无复活可能。”
“你——你~你这个混蛋!”她声音轻颤,却又想到什么,冷笑颤声道,“那这样的话,你就更不敢杀死听白了,毕竟你们性命相连——”
“夫人,这是单向法器。你儿子是命奴,我是主人,命奴死,主人可不会死。”
“怎...怎么这样....”丧服美妇绝望,她其实在探索遗迹时见过一把命奴锁,隐约记得确实是这种效用,木南风没骗她。
原本她是不在意这个坏孩子的威胁的,因为对方不会让听白死去,只要命还在,听白就有翻身的可能!
但现在,他把自己的命和听白绑定....
“夫人,无论你答不答应帮我,我一定会去抢仙骸。至于到时候我会不会死在叶黎东手里,全看天命了。”只听坏孩子在她耳边平淡轻声道。
她香肩一颤,腰肢轻扭伏进坏孩子怀里,沉默良久,终究还是贴耳屈服般低喃颤声,“本~本王帮你便是了....”
见状,木南风心中这才松了口气,搞定!
如此一来....猩红、九幽、永昼三大源初血脉全是他的人了!
现在就差最后一把血匙,只待叶黎东将其找到,然后他最后去摘桃子便可!
“呀~你——小混蛋!你下手就不能轻点吗!”
木南风回过神,扯了扯嘴角:“...夫人骂我也没用,此处幻境暂时不受我控制。”
“呵呵~嘤~~”美妇伏在木南风肩头,湿发凌乱黏唇,她轻轻抬起媚丝流转的美艳红眸,咬牙讥讽,“你可真够虚伪的,你的幻境你控制不了?”
“想玩弄本王就直说!反正也不差这一两次了。”她冷笑。
“......”
看到姹萝圣王屈辱羞耻又不甘的恼火神情确实是愉悦的,但木南风懒得多解释更隐秘的缘由,他看了眼沈听白耻辱系统的暴涨情况后,道:
“好了,夫人将心神放开吧。”
“嗯?你又想干嘛?”她警惕。
木南风无奈:“...自然是离开幻境啊,难不成夫人还想呆在这继续与我快乐一次吗?”
“谁,谁想了!?”
姹萝美眸瞪了他一眼,然后放开心神,冷冷道,“本王好了,进来吧。”
“嗯。”
木南风进了去。
然后携着姹萝的心神,离开幻境。
两人同时豁然睁眼,丧服美妇依旧跪趴在白衣仙君脚前,仰起秀颈,似一只女奴向主人献上臣服。
姹萝心头恼火,咬牙便要起身,但下一瞬便双腿一软,重新跌回白衣仙君脚前。
圣白丧服下的修长双腿扭捏紧夹,沉积日久的酸涩感从腿根瞬间爆发一路绵延至心头,让她心尖都酥酥麻麻的,痒得难受。
木南风低身拉着她手臂准备把她扶起,不禁皱眉,姹萝圣王这样可不行,一副重伤模样回去定会让叶黎东生疑。
仙君身上的清冷木香袭来,姹萝顿时觉得更痒了,口干舌燥。
“别碰本王!”她一把打开木南风的手,抬头冷冷瞪了他一眼。
木南风无奈松手,皱眉思索道:“夫人的经脉受损过重,回去怕是很容易被叶黎东发现端倪。”
“呵呵~这还不是你干的好事。”姹萝讥笑抬了他一眼,“反正本王是没办法短时间恢复,若是被叶黎东发现,那就没办法了——”
然而,不待她话说完,木南风的食指突然伸来,一下没入她的小嘴里。
“唔~你做什....嗯?”
姹萝嘤喃唔语,正待抬手要打开木南风的手时,神色却一怔,木南风的指腹有血液漫出,顺着她的舌尖滑入喉道。
血液的味道并不腥,反而带着股诡异花香,类似梅子般让人不自觉分泌口水,想要咽下更多。
令她沉迷。
这是...神血?!
仅瞬间,姹萝便隐约意识到这个血液的效用,这就是神木龙凰体吗?她感觉自己的经脉、丹田、精神海,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修复着。
神血汩汩进入喉道,下肚,仅十秒时间,她就发现自己居然恢复到完好状态了!
此前的重伤状态仿若根本不存在似!
然而,这还不算完,她甚至发现,自己被心魔搅扰已久的修为竟然隐有波动,虽只是泛起一片涟漪,但也让她足够震惊不已了。
这,就是神木龙凰体吗?
以往她只是从昭告天下书中看了些许片面信息,不知全貌,觉得也就那样,可现在切身体会才发现,这神体真是太过神奇了。
仅是血液就如此,那到了真正....双修?
那该是如何滋味呢?
她眯着美眸,还在不停吸血,但快乐的时间总是那么短暂,下一刻,木南风将手猛地抽取。
他眉头轻皱着,一脸嫌弃地将食指放在姹萝的丧服臂袖上擦了擦。
姹萝轻张着艳红小嘴,愣愣看着他的动作,晶莹津液溢下唇角都不自知。
“好了,夫人,你该走了。”木南风居高临下,声音平淡。
姹萝猛然回神,目光不自觉地滑过木南风的指腹,上面的晶莹并未擦干净,她心头一颤,慌张起了身,转身就走。
“夫人,记住,切莫擅自行动,我让你动手你才可动手。”木南风不忘叮嘱了句。
姹萝身子顿住,似想到什么,回头道:“提醒你一句,就算本王帮你,但莲九幽和红苓婳呢?想要在她们眼皮子底下抢走仙骸,这可不容易。”
“这就不用夫人管了,我自有办法。”
“你心里有数便好。”
丧服美妇淡声说了句,便不再多言,轻扭着细腰圆臀逐渐远去,圣白丧服下的脚步隐隐别扭僵硬,下一瞬,美妇的婀娜人影消失原地。
月光幽幽,荒凉大地重新恢复寂静。
木南风负手立于残破殿宇顶端,静静等了会儿,却没见着星河床现身的迹象。
他细细感应了下星河床的方向,惊讶发现星河床并不在附近,不知去了何处。
他不禁皱眉,这群女人怎么回事?
恶作剧吗?
姒妖、小君在床上,在她们的教唆下,姨娘女帝她们说不定真能干出这样的幼稚事情来。
他环顾四周,搞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索性盘坐原地先等着。
顺便看下耻辱系统的状态。
......
沈听白在观赏完木南风与母上三日三夜的恩爱后,终于完成了耻辱任务。
他满怀着鸡动的心情,等待着耻辱系统虽然机械但又美妙的播报音。
[叮~恭喜沈听白阁下,圆满完成耻辱任务——同窗的妈妈]
[任务评级:完美]
[任务奖励发放:30w耻辱值]
[耻辱值抽取分配中——]
[分配完成——]
[当前拥有:9.4679w耻辱值]
[系统维护基金池:65.2112w耻辱值]
此前被系统抽中的20w一下回来了,沈听白振奋不已,五十万!
五十万!!
他终于可以不再做这些屈辱的变态的仜跟狗屎一样恶心的事了!
“系统,升级吧!老子要金盆洗手!!”
他唇角不自觉勾起,笑,他已经能够想象到未来的美好画面了,他要将木南风踩在脚下,让这杂碎也感受感受什么叫做屈辱!
他要找到木南风所有重视的女人,然后——狠狠蹂躏!
他一袭蓝衫,负手站在屋檐,温煦面庞翘起淡定从容的笑,他现在一想到未来种种一雪前耻的画面,就兴奋不已。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他真的想笑。
[叮~消耗50w耻辱值,系统升级中,请稍候——]
[叮~升级失败,请再接再励——]
“......”沈听白。
哈呃——他内心的狂笑戛然而止,沉默,沉默....
整个诺大的嘉靖王府仿若陷入死寂,蓝衫男人站在屋顶,袍子随风猎猎轻扬,昭示着他的自信不羁。
然而,此刻,他的温煦笑意仿若一副僵滞的画,一动不动,大概过了五六秒,温煦的面庞陡然狰狞,咆哮:
“升级失败?!老子***妈*!凭什么!凭什么?!你他****,傻哔系统!我****,你****”
[叮~检索到沈听白阁下存在辱骂系统行为,含妈量5,因而扣除5w当前拥有耻辱值]
[当前拥有:4.4679w耻辱值]
[系统维护基金池:15.2112w耻辱值]
“!!!我******”
[叮~含妈量2,耻辱值-2w]
[当前拥有:2.4679w耻辱值]
“我....”沈听白看着眼前刺目的扣减项,终究还是把脏话咽回喉间。
一时骂一时爽,但就因为骂了几句,直接扣了7w可以使用的耻辱值,他这本来可是准备攒到十万在商城买法器的啊!!!
该死该死该死!!
他眼底满是愤怒怨毒:“凭什么?系统,你是在耍老子吗?”
[叮~沈听白阁下,本系统说达到50w升级系统后,便可以通过让他人耻辱的方式赚耻辱值,但,本系统并未说升级系统一定会成功。所以,请阁下不要质疑本系统的专业性,本系统可从不撒谎,也从不食言。]
“......”沈听白感觉自己被这狗屎系统强行喂了口答辩,想骂人,却又屈辱地不敢说系统的一句不是....
他只好攥紧拳头,骨节咔擦响动,冷声问道:“所以成功升级的概率是多少?”
[50%]
沈听白眸子微眯:“那有提高概率的办法吗?”
[叮~恭喜沈听白阁下,发现隐藏机制——]
[系统成功升级概率50%——50w耻辱值
系统成功升级概率60%——60w耻辱值
....
系统成功升级概率100%——100w耻辱值]
“噗——”
沈听白看着刺目的100w,终于没忍住,脸色铁青直接呕出一大滩鲜血,一个不稳然后就从屋顶摔了下去。
啪!
他眼前一黑。
毁灭吧,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