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0章48.嘉靖王的注视(加料)
我在女尊世界被轮番羞辱 · 佚名 · 1.5万 字
“进去吧,南风兄。”
“嗯?可以吗?擅入此地,你母上会怪罪的吧?”
“放心好了,南风兄,母上大人不会反抗你的。”
“嗯?反抗?听白兄这是要我去对你母上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蓝衫书生眼底滑过挣扎与屈辱的冷光,但转瞬又恢复温煦笑意,偏头淡然道,
“南风兄,自从我父王病逝后,母上大人她便成日穿着丧服,平日里不是跪在墓前,就是在父王的画像下静坐。母上大人她这样迟早会产生心魔的,于修炼无益。”
“所以,你是想?”
“嗯,能烦请南风兄去好、好劝导一下我母上吗?给她温暖与慰藉,让她不再空虚与迷茫....”
“劝...导?”
沈听白双拳紧攥,他深吸口气,面容平静认真,声调略微上提,沉声宛若某种神圣宣言:
“南风兄,成为我的继父,替我父王再生个孩子吧!!”
“!!!”
木南风惊到了,刚带着姹萝进入红梦泽幻境,就听到了听白兄的恳切请求,辣么大声,属实是开幕暴击!
木南风迅速调出在这句话之前的剧情,然后再次惊了,系统的代练已经到了如此变态的程度吗?
[叮~宿主阁下,本轮代练参考多部文艺影视剧,例‘同学的妈.....]
“停,不用说出来!”
“南风?南风兄?”沈听白疑惑的声音响起,木南风回过神。
“南风兄,进去吧,我母上就交给你了。”他指了指他父王的寝屋,看向木南风的眼神里满是...鼓励与期待。
“嗯,好吧。”
木南风没有取代系统的代练,任其发展,只见他‘自己’一本正经地同意了请求,黑瞳中满是真诚,认真道,
“既然听白兄如此诚心诚意的恳请了,那在下也定不负所托,你母上.....就放心交给我吧!”
说罢,他转身,义无反顾地推门而入。
沈听白张了张嘴,原本期待的神情变佗得有些讷讷,他不由朝木南风的背影喊了声,“南,南风兄,记得对我母上温柔点!”
“嘭!”
门一瞬合拢,也不知道木南风最后听见那句话没有......
[叮~沈听白阁下,耻辱任务-同窗的母亲
当前进度:30%
完成任务奖励:30w
由于沈听白阁下完美扮演李番逻辑感人的低智苦主角色,屈辱到麻木,额外+19999w耻辱值]
......
木南风进屋的一瞬,便看到一张大红色的床榻,以及那位将丧服穿出禁忌纯欲感的美妇。
美妇滚圆后臀压在纤细脚踝,她背对着木南风跪坐在床上。
木南风走近后,才发现姹萝的目光正一动不动看向床头右上方的一副画像。
画像上是一个身形高挑近两米、身着红装的英俊男子,男子虽极高,但气质温润儒雅,头额右侧有一道墨绿色的牛角,不对,应该是罗纹角,修罗族独有的种族特征。
显然,这便是北皇大君的弟弟,姹萝圣王的夫君——嘉靖王。
这个房间则是夫妻两人的卧寝。
只不过,男主人如今已不在了,只剩下姹萝每日每夜望着画像睹物思人。
姹萝的余光瞥见来人,她微微偏头,收敛哀伤,精致小脸带着温婉轻柔的笑,“南风?怎么了,找本王何事?”
“.....”
这个幻境推演非常里番,不会考虑一个男子随意进入已婚人妻闺房的合理性。
“夫人,听白兄忧心您的状态,让我来帮您。”
“嗯?帮本王?”
木南风走上床榻,在袅娜美妇愕然的眼神下来到她身前,来到嘉靖王的画像下。
“夫人,得罪了。”
“你——唔~唔~~”
大红的床榻,威严温润的男子画像下,一男一女搂抱在一起。
......
木南风的手点落眉心,姹萝便觉得自己在暗无天日的虚空中沉浮了好久。
某刻,她似察觉到了什么异动,豁然惊醒。
然后便发现自己回到了嘉靖王府,她以为这又是噩梦,知道无法抵抗梦里的行径,于是任由发展。
这回那个坏孩子换了个身份,成了听白的同窗,从屋外进来,说了几句话后就把她压在床上,说什么夫人,听白兄在外头听着,夫人也不想你儿子失望吧?
她不明白这个怪诞梦境的逻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这种愚蠢的威胁而妥协,但不重要了,她已经习以为常。
她平静仰头看着上方,意外看见,一身红装身着新郎服的靖哥,正在,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她全身一紧。
惊出一身冷汗,不过她很快反应过来,那只是个逼真画像罢了。
靖哥....
“姹萝圣王,醒了吗?”
熟悉的男音响起,姹萝猛然回神,梦中的木南风都是叫她夫人的,不会叫她姹萝圣王。
她想起来了,这里不是梦境,而是幻境!
不,不对!或者说,梦境就是幻境!!
“你——本王的心魔噩梦!就是你这混账搞得鬼!”她发现能控制自己说话了,但也只能控制嘴巴。
“心魔噩梦?”木南风没中断游戏代练,只是放开了说话的权限,疑惑道。
姹萝趴在他肩头,恨的牙痒痒,
“臭小子,你在装什么?!你这个能力不就是可以影响到现实,让本王即便遥在西方,也会在梦中被你....被你....”
嗯....还,还能这样吗?
木南风惊了,也恍然明白,原来姹萝说的心魔是指这个啊,怪不得这阿姨看自己的眼神除了仇恨还有万般的屈辱,一见面就恨不得削死他的可怕模样。
“你,你快放开本王~臭小——”丧服美妇趴在他肩头,湿发汗涔,媚眼如丝抬头对他说道。
木南风靠坐在床榻,他并不准备中止系统的代练,毕竟一旦中止沈听白就得不到耻辱值了。
木南风靠躺床榻,紧搂着姹萝的光滑细腰,呼吸有些紊乱,平淡道:
“现在,圣王大人应是明白您儿子的处境了吧,若圣王大人不同意我的条件,您儿子将会在这个幻境中一直受到这种屈辱折磨,而您,同样也会一直受到这种梦境搅扰。”
话音落下间,他的手掌已顺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滑,精准地覆上那浑圆饱满的臀肉。丧服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无法阻隔他掌心灼热的温度,那滚烫的热意甚至透过衣料,直直烙进她娇嫩敏感的肌肤深处。
姹萝玉藕般的手臂依旧搂着木南风脖颈,她挺直秀背将木南风紧拥入怀,让两人贴合得更加严丝合缝。她能清晰感受到他胯间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正隔着衣料,死死顶在她腿心娇软肥嫩的阴阜上,那粗壮的轮廓和骇人的热度让她小腹深处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股湿热的暖流。
然后余光便见着门外有一道黑色人影——那显然是听白,似乎在门外偷窥着她与木南风——可此刻姹萝的思绪却完全无法集中在儿子身上。
因为在她搂紧木南风的瞬间,后者的一只手已经灵巧地探入她丧服下摆,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抚摸,最终精准地按上了她腿心那处早已湿漉漉、软嫩肥美的娇穴。
“呜嗯♥~”
一声甜腻到发颤的娇喘不受控制地从她红唇间溢出。那根修长的手指只是微微按压在阴蒂上轻轻打转,一股强烈的酥麻快感便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白皙的脖颈和后颈都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你...你这混账...啊♥~别...别碰那里...”
姹萝试图维持圣王的威严斥责,可颤抖的声线和尾音染上的甜腻媚意却彻底出卖了她。她感觉到那根手指非但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地开始揉弄起她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腹碾压、用指尖轻刮,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娇躯轻颤,小穴深处的媚肉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淫液。
“圣王大人的身体...可比嘴巴诚实多了呢。”木南风贴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这里已经湿成这样了...夫人难道不想让在下的肉棒好好安慰一下它吗?”
说着,他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双手分别抓住她丧服两侧的衣襟,稍稍用力向两边一扯——
“撕拉——”
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件素雅的白色丧服从领口到腰际被彻底撕开,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浑圆饱满、颤巍巍挺立的玉乳。粉嫩如樱桃般的乳头早已在刚才的爱抚中硬挺充血,在微凉的空气中敏感地抖动着。
“齁齁齁♥~~你!!你这逆徒...竟敢...竟敢撕坏本王的丧服...啊♥~~”
姹萝惊怒交加地想要呵斥,可话到嘴边却再次化为甜腻的娇喘。因为木南风已经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用滚烫的舌尖熟练地舔弄、吮吸起来。湿热的触感和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的吸吮让她乳尖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股快感甚至顺着乳房直冲小腹,让腿心的小穴又涌出一股热流。
“呜呜呜♥~~不...不要舔那里...靖哥...靖哥在看啊...”
她慌乱地抬眼看向床头上方嘉靖王的画像,夫君那双温润的眼眸正直直地俯视着下方,将她此刻衣衫不整、乳尖被男人含在口中肆意品尝的淫乱模样尽收眼底。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可与此同时,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更加汹涌澎湃的快感——那是被夫君注视着自己被其他男人侵犯的、扭曲而强烈的兴奋。
儿子明明就站在门外,却只是眼睁睁看着。
靖哥也在看着....
这两重目光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让姹萝的身体彻底背叛了理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淫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而木南风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松开被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抬起头,黑瞳中闪烁着深沉的笑意。
“看来夫人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她整个人从怀中稍稍推开,让她维持着跪坐在床榻上的姿势,背对着床头嘉靖王的画像。然后他起身,绕到她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姹萝此时的模样狼狈又淫靡——丧服被撕开到腰际,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饱满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乳头因为刚才的舔弄而硬挺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她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发丝黏在绯红的脸颊和脖颈上。那双平日里威严的凤眸此刻水光潋滟,眼尾泛着情动的红晕,看向他的眼神里交织着屈辱、愤怒和难以掩饰的渴望。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双从丧服下摆露出的玉足。
那确实是一双堪称完美的脚——肌肤白皙如雪,脚背光滑细腻,在透过窗棂的微光下泛着如玉般温润的光泽。脚趾纤长匀称,每一根都像是精雕细琢的艺术品,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粉色的蔻丹,更添几分娇媚。她的足弓曲线优美,脚心微微凹陷,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见毛孔。此刻那双赤裸的玉足正微微并拢着踩在深红色的床单上,脚趾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蜷缩,脚背上都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木南风的视线如同实质般在她双脚上流连,那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炽热和占有欲。姹萝察觉到他的注视,脚趾蜷缩得更紧了,脚背也微微绷直,在床单上无意识地磨蹭了一下。
“怎么?逆徒...你看什么看...”她强作镇定地呵斥,可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
“在看圣王大人这双...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的玉足呢。”木南风低笑着,缓缓单膝跪上床榻,伸手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踝。
他的手掌宽大而灼热,完全圈住了她纤细的脚踝。那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缩回脚,却被他牢牢握住,动弹不得。
“放开...你放开本王...啊♥~~”
抗议的话还未说完就化作了甜腻的惊喘。因为木南风已经低下头,将她的脚捧到面前,然后——张口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湿热的、柔软的舌尖包裹住她敏感的脚趾,先是绕着趾尖打转舔舐,然后慢慢将整根脚趾含进嘴里,用口腔的湿热和舌头的灵活挑逗着每一寸肌肤。那是一种极为羞耻又极为刺激的体验——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口腔内部的温热湿润,感受到他舌面粗糙的颗粒刮擦过脚趾敏感的侧面,感受到他时而轻柔时而用力的吸吮...
“呜嗯嗯♥~~不...不要舔...那里脏...啊♥~~”
姹萝羞得满脸通红,想要抽回脚却根本使不上力气。一股股酥麻的电流从脚趾蔓延到脚背、脚踝,然后顺着小腿一路向上,直冲大腿根部和腿心的小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温热的淫液。
而木南风显然不满足于只含住一根脚趾。他细细品尝完大脚趾后,又逐一含住其他四根脚趾,用舌头灵活地舔弄每一根趾缝,将脚趾之间的空隙也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他的动作虔诚又色情,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每一次舔舐都带着毫不掩饰的迷恋和欲望。
“齁齁齁♥~~逆徒...你...你竟然...竟然这样...啊♥~~脚...脚趾...都被你舔遍了...”
姹萝的声音已经颤抖得不成样子,她另一只没有被抓住的脚也无意识地蜷缩又伸展,脚趾在床单上难耐地抓挠着。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发抖,乳尖在空气中硬挺得发疼,小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淫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到了床单上。
木南风终于放开了她被舔得湿漉漉、泛着水光的脚趾,但他并没有就此停止。他的舌尖沿着她纤细的脚背缓缓向上舔舐,掠过凸起的踝骨,然后一路顺着优美的小腿曲线向上,最终停在了她微微颤抖的膝盖内侧。
那里是极为敏感的地方,他的舌尖只是轻轻一撩,姹萝就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近乎啜泣的甜美娇喘。
“啊♥~~!!不...不要舔那里...太...太敏感了...呜...”
然而她的哀求只会让男人变本加厉。木南风的双手已经松开了她的脚踝,转而捧住了她的小腿,将那截白皙修长的小腿抬高,让她的膝盖几乎抵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她腿心那处粉嫩肥美的娇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看见微微翕张的穴口和那粒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如同小红豆般诱人的阴蒂。
姹萝羞耻得想要并拢双腿,可小腿被他牢牢控制着,根本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低下头,将脸埋进她完全敞开的腿心——
“不——!!啊♥♥♥~~~”
一声拔高的、甜腻到极致的尖叫声从她喉咙里迸发出来。
因为木南风的舌头已经精准地舔上了她最敏感的阴蒂。
那湿热灵活又带着粗糙颗粒的舌面先是绕着那粒小红豆打转,用舌尖轻轻挑逗拨弄,然后张开嘴唇将那粒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整个含进嘴里,用嘴唇轻轻吮吸,用牙齿若有似无地轻磨...
“齁齁齁♥~~要死了...要死了啊♥~~舌头...舌头在舔...在吸...啊♥~~不行了...呜嗯嗯♥~~”
姹萝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身下的床单,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将自己娇嫩的小穴更深地送进男人的口腔里,那副饥渴索求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圣王的威严,完全就是一只发情的淫乱母狗。
木南风的舌头灵活得可怕。他不仅吮吸舔弄着阴蒂,还时不时将舌尖探入她微微翕张的穴口,在那紧致湿热的甬道内浅浅抽插,刮擦着敏感的媚肉内壁。每一次刮擦都带出更多温热的淫液,那淫液带着一股甜腥的、如同蜜糖般的气味,被他尽数吞咽入喉。
“唔...圣王大人的小穴...味道真不错呢...”他抬起脸,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银丝和淫液的混合液体,笑容邪肆,“又甜又腥...让人想一直吃下去。”
“你...你这变态...齁♥~~竟然...竟然吃本王的...那里...”姹萝羞愤欲死,可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却让她根本无法抗拒。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刚才的舔弄下已经达到了一个小高潮,穴内媚肉剧烈地收缩痉挛着,一股股温热的淫液如同失禁般涌出,将男人的下巴和脖领都染湿了一片。
而就在这时,木南风终于松开了她的小腿,缓缓站起身。
他的下半身早已鼓起一个惊人的帐篷,那根粗壮的肉棒即使隔着衣料也能看出其骇人的尺寸和轮廓。姹萝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处,喉咙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她知道那根东西接下来要进入自己身体的哪里。
“看来夫人已经准备好了呢。”木南风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腰带,任由外裤滑落在地,露出里面那条单薄的亵裤。那根粗壮狰狞的肉棒将亵裤顶出一个夸张的隆起,顶端甚至渗出了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将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他抓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向下褪去——
那根肉棒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姹萝的瞳孔微微收缩,即使已经在梦境中“品尝”过无数次,但每次亲眼看到时依然会被其惊人的尺寸震撼到。
那是一根粗壮得近乎恐怖的巨物——长度至少有近二十公分,粗度更是惊人,堪比成年男子的手腕。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正缓缓渗出透明的黏液。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虬,如同一条条狰狞的小蛇缠绕其上,彰显着其可怕的力量和生命力。整根肉棒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和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仅仅是看着,就让姹萝腿心的小穴一阵空虚地收缩,涌出更多渴望的淫液。
木南风握住了自己硬挺的肉棒,用龟头顶端蹭了蹭她湿漉漉的阴阜,然后缓缓抵在了那处微微翕张、粉嫩肥美的穴口。
“夫人...在下要进来了哦。”
他低声说着,腰肢缓缓向前一挺——
“呜啊啊啊♥~~!!!进...进来了...齁齁齁♥~~好大...好粗...撑...撑开了...啊啊♥~~”
姹萝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凄厉又甜美的尖叫。那根粗壮的肉棒如同烧红的烙铁般,蛮横地撑开她紧致湿热的穴口,一寸一寸地向内挺进。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媚肉被强行撑开、碾平的触感,能感觉到那根巨物上狰狞的青筋刮擦过敏感内壁的颤栗感,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缓缓顶住的、仿佛要被捅穿的恐怖快感...
只是进入了一半,她就已经感觉自己要被撑裂了。小穴传来的饱胀感和轻微的撕裂痛楚交织在一起,化作了更加汹涌澎湃的性快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男人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他的皮肉中,身体如同上岸的鱼般剧烈地颤抖着。
而木南风并没有立即全部进入。他停在中途,俯下身,在她耳边低笑着开口:
“夫人...您儿子可还在门外看着呢。您叫得这么大声...不怕被他听见吗?”
这句话如同冷水浇头,让姹萝浑身一僵。她猛地扭头看向房门的方向——那里的黑色人影果然还在,甚至因为刚才她凄厉的尖叫而微微晃动了一下,显然也受到了冲击。
“不...不要...听白...听白他在...”她慌乱地想要压低声音,可身体深处传来的强烈快感却让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音量,“你快...快出去...啊♥~~不能...不能让他听到...”
“哦?夫人这是求在下出去吗?”木南风坏心眼地微微向外抽离了一些,那粗壮的肉棒刮擦过敏感媚肉内壁的触感让姹萝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可是夫人的小穴...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哦。”
他能清晰感觉到她穴内的媚肉正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吮咬着他的肉棒,那股强大的吸力仿佛在拼命挽留他,不让他离开。淫液如同泉涌般不断分泌,将两人的交合处浸得湿漉漉、泥泞不堪。
“呜...不是我...是它...是它自己...”姹萝羞耻得语无伦次,她的理智在儿子可能听到的恐惧和身体深处汹涌的快感之间被反复拉扯,几乎要崩溃,“你...你快动...动作轻点...别...别让他听到声音...”
“遵命,夫人。”
木南风低笑着应下,然后腰肢开始缓缓前后摆动起来。
他的动作起初很轻柔,每一次插入都只进入三分之二左右,每一次抽出也只会退出到穴口边缘。那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湿热的甬道内缓慢而深入地研磨着,龟头每次都会准确地刮擦过她最为敏感的G点区域,但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不会让她发出过于凄厉的尖叫。
然而这种缓慢而深入的研磨却比粗暴的抽插更加折磨人。姹萝死死咬住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太大声音,可压抑的闷哼和甜腻的鼻息却依然不受控制地从她喉间溢出。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快感而微微痉挛着,乳尖早已硬挺红肿,随着男人抽插的动作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带起一片乳波荡漾。汗水从她光洁的额头、脖颈和后背渗出,将丧服彻底浸湿,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身体曲线。
“嗯...嗯啊♥~~轻...轻点...那里...那里太深了...啊♥~~”
她断断续续地哀求着,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挺动,试图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子宫口甚至主动地去吮吸龟头的顶端,仿佛在渴求被彻底贯穿。
木南风显然察觉到了她的渴望。他微微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力道也逐渐加重。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在湿热的甬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温热的淫液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狠,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呜啊♥~~!慢...慢点...撞...撞到子宫了...啊♥~~要...要被捅穿了...”姹萝终于压抑不住声音,发出拔高的娇喘。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龟头反复撞击、研磨,那股仿佛要被捅穿的恐怖快感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尿意——或者说,是高潮前兆的失禁感。
而就在这时,木南风做了一件让她魂飞魄散的事——
他在一次深深插入后停了下来,龟头死死抵在娇嫩的子宫口上,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前顶进。
“不...不要...那里...子宫口...进不去的...呜啊♥~~!!!”
姹萝的尖叫声骤然拔高,尾音甚至带上了哭腔。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正在被强行撑开——那狭窄的、从未被侵入过的通道此刻正被粗壮的龟头一寸一寸地撬开,强行挤入。撕裂般的痛楚和前所未有的恐怖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眼前甚至开始发黑。
而木南风并没有停下。他持续用力,腰肢缓缓向前顶进——直到大半颗龟头都挤入了那狭窄的子宫颈口,卡在了入口处。
“哈啊...哈啊...”姹萝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喘息着,全身的肌肉都绷紧到了极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正在被入侵,那根粗壮的龟头就卡在入口处,散发着灼热的温度,仿佛随时会彻底捅入,进入那从未有异物进入过的神圣禁地。
“夫人...您的子宫口...夹得可真紧呢。”木南风的声音也有些沙哑,显然强行挤入子宫口的过程对他来说也颇为刺激,“不过...它正在一点点放松哦。您看...它正在欢迎在下的肉棒进入呢。”
确实,在最初的剧烈抵抗后,姹萝的子宫口正在慢慢适应那巨大的入侵者。媚肉开始本能地放松、吮吸,甚至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体。那股撕裂的痛楚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深入灵魂深处的恐怖快感。
“呜...呜嗯...进...进去了...子宫...子宫里面...”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颤抖。而就在她的子宫口彻底放松,准备迎接肉棒彻底插入的瞬间——
木南风猛地向外一抽!
“啊——!!!!!”
姹萝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那根粗壮的肉棒从狭窄的子宫口抽出时带来的强烈刺激甚至比插入时更加可怕——龟头上狰狞的冠状沟刮擦过娇嫩的宫颈媚肉,带起一阵如同触电般的剧烈快感。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如同失禁般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将床单和两人的下身都淋得湿透。
高潮了。
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身体依旧在剧烈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无意识的呜呜声。她的双眼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小舌头不受控制地从微张的唇间吐出,垂在嘴角,一副彻底被玩坏的模样。乳房因为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着,乳头上甚至渗出了点点透明的乳汁,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银丝。
木南风趁着高潮时小穴和子宫口最为放松的时机,再次猛地一插——这一次,整根肉棒长驱直入,粗壮的龟头彻底捅穿了狭窄的子宫颈口,挤入了那温暖柔软的子宫内部!
“齁齁齁♥~~!!!进...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塞满了...啊♥~~要死了...真的...真的要死了...”
姹萝已经语无伦次了。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棒此刻正插在自己的子宫内部,龟头顶到了子宫最深处柔软的宫壁上。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灵魂深处的侵占感——仿佛连生命孕育的神圣之地都被彻底玷污、填满。
而与此同时,一股更加汹涌澎湃的快感从子宫深处爆发开来,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身体再次剧烈痉挛起来,小穴和子宫内的媚肉疯狂地收缩吮吸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淫液如同决堤般不断涌出,混合着刚才高潮时喷出的透明液体,将两人的交合处彻底浸透。
木南风也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他的肉棒开始在子宫内部凶猛地进出着,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子宫口紧致的吮吸和挽留,每一次插入都会再次狠狠撞进宫壁深处。他的一只手抓住姹萝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腿高高抬起,让那个被粗壮肉棒彻底贯穿的、泥泞不堪的小穴和微微外翻的粉嫩阴唇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床头嘉靖王画像的注视下。
“夫人...您夫君正在看着呢。”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而充满恶意,“看着您被别的男人用肉棒插入子宫...看着您被肏得高潮失禁、翻白眼吐舌头...看着您这副淫乱的模样...”
“不...不要说了...呜啊♥~~靖哥...靖哥对不起...啊♥~~但是...但是肉棒...肉棒在子宫里面...好舒服...齁齁齁♥~~子宫...子宫要被肏坏了...”
姹萝一边哭泣般呻吟,一边却又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插入。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床单,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又伸展。她的子宫正在被暴力地侵犯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宫壁剧烈颤抖,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宫腔深处涌出——那是子宫在极度兴奋下分泌的液体,混合着淫液和先走液,让交合处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更加响亮淫靡。
而就在这样激烈的子宫奸持续了近百下后,木南风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的肉棒深深插在姹萝的子宫内部,龟头顶在最深处的宫壁上。然后,他开始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后抽离——
姹萝起初还不明所以,直到她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传来一阵极其不寻常的、仿佛有东西要被拖拽出来的怪异感觉...
“呜...?啊...啊咧?怎...怎么回事...”她茫然地低头看向两人交合处,然后瞳孔骤然收缩——
她看见那根粗壮的肉棒正在缓缓从她的小穴中退出,但退出的不只是肉棒本身——随着肉棒的抽出,一团粉嫩柔软、微微搏动的肉块正被龟头从子宫内部缓缓拖拽出来,一点一点地挤过狭窄的宫颈口,最终“啵”的一声,彻底脱出了小穴穴口!
那是她的子宫。
她的子宫被肉棒从身体内部彻底拖拽了出来!
那团粉嫩柔软、泛着健康光泽的器官此刻就悬挂在她的小穴穴口外,通过一根细细的、连接着体内其他脏器的韧带与身体相连。子宫的外壁湿润光滑,因为刚才的激烈性交而微微充血泛红,最顶端还能看见一个被强行撑开、此刻正微微收缩着的圆形小口——那是子宫颈口,刚才肉棒插入的地方。
“啊...啊啊啊...子...子宫...子宫掉出来了...”姹萝看着那团悬挂在自己小穴外的肉块,大脑一片空白。极致的羞耻感和从未体验过的恐怖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脱离了原本的位置,此刻正悬在体外,被微凉的空气刺激着敏感的外壁。而那根粗壮的肉棒就插在子宫颈口内部,龟头甚至还能在宫腔内活动,带来阵阵令人发疯的怪异快感。
“夫人...您的子宫...真漂亮呢。”木南风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抚摸着那团脱出体外的粉嫩器官。他的手指划过子宫温热湿润的外壁,感受着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触感,最终停在了子宫颈口边缘,在那里轻轻打转,“这里...刚才就是在下肉棒插入的地方呢。您看,它被撑得这么大...都合不拢了。”
“呜...呜啊...不...不要摸...子宫...子宫被摸到了...啊♥~~”姹萝颤抖着呻吟。子宫外壁的神经末梢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敏感,只是被指尖轻轻抚摸,就让她浑身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再次从子宫颈口涌出,顺着肉棒的茎身缓缓流下。
而木南风显然不满足于只是抚摸。他的手指开始在脱出的子宫外壁上揉捏、按压,如同玩弄什么有趣的玩具。他的另一只手则握住了自己依旧插在子宫颈口内的肉棒,开始缓缓地、小幅度地抽插起来——肉棒在脱离身体的子宫内部进出,带动着那团粉嫩的器官在空中微微晃动,显得淫靡又诡异。
“齁齁齁♥~~!!!不...不要...子宫...子宫里面...又被肏了...啊♥~~好奇怪...感觉...感觉好奇怪...”
姹萝已经彻底崩溃了。她的子宫被拖出体外玩弄,被肉棒在宫腔内抽插的怪异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的身体因为强烈的刺激而不断痉挛,又一波高潮汹涌而来——这一次,她甚至连失禁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声声甜腻到扭曲的哀鸣,双眼彻底上翻,吐出的舌头垂在嘴角微微颤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坏掉的玩偶。
木南风就这样继续玩弄着她脱出的子宫,在宫腔内抽插了近百下后,他终于再次停下了动作。他的肉棒深深插在子宫内部,龟头顶在宫壁最深处,然后——
他开始射精了。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灌入那温暖柔软的子宫腔内部。强劲的喷射力道甚至让脱出的子宫都微微颤抖起来,宫壁被精液冲刷、填满的饱胀感让姹萝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泣音的尖叫。
“啊啊啊♥~~!!!射...射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精液...灌满了...啊♥~~烫...好烫...要...要被烫坏了...”
她能清晰感觉到灼热的精液正在自己的子宫内部积累、扩张,将那原本柔软的宫腔一点点撑大。精液的浓稠度极高,喷射的量又极其惊人,短短几秒内,她的子宫就被彻底填满,甚至因为无法容纳更多的精液而开始从子宫颈口溢出——白色的、黏稠的液体顺着肉棒的茎身缓缓流下,滴落在她小穴外翻的粉嫩阴唇和床单上,场面淫靡不堪。
射精持续了近半分钟才缓缓停止。木南风微微喘息着,将已经软下一些的肉棒从子宫颈口中缓缓抽出——随着肉棒的退出,更多的白浊精液从宫颈口涌出,将那团粉嫩的子宫外壁都染成了白色。脱出的子宫此刻沉甸甸、湿漉漉的,里面灌满了滚烫的精液,在空中微微晃动着。
姹萝呆呆地看着自己小穴外悬挂的那团装满精液的子宫,大脑一片空白。极致的快感和羞耻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无意识地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而木南风接下来的动作,更是让她魂飞魄散。
他伸出双手,捧住了那团沉甸甸、装满精液的子宫,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它推回了她的小穴内部。
“呜...呜啊...子...子宫...被塞回去了...”姹萝颤抖着呻吟。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团湿润柔软的器官被一点点推回体内,挤过狭窄的阴道甬道,最终“噗嗤”一声,彻底回到了盆腔内的原本位置。而随着子宫归位,里面灌满的滚烫精液也在宫腔内晃动,带来一阵阵怪异的饱胀感和温热感。
子宫颈口在子宫归位后自动闭合,将那些白浊的精液牢牢锁在了子宫内部。此刻姹萝的小腹微微隆起,里面装的不是胎儿,而是另一个男人射进去的大量精液——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而木南风显然还没有满足。他在子宫归位后,再次握住了自己已经重新硬挺起来的肉棒,然后用龟头顶住了她小穴下方另一个紧致的小孔——
那是她的粉菊,她的肛门。
“不...不要...那里...那里不可以...”姹萝惊恐地摇着头,可她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刚才的高潮和子宫奸已经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她只能如同一滩烂泥般躺在床榻上,任由男人为所欲为。
木南风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用龟头在粉嫩的菊穴口打转,沾满了她小穴涌出的淫液和精液作为润滑,然后缓缓向前一顶——
“呜啊啊啊♥~~!!!屁...屁眼...屁眼被插进来了...啊♥~~”
姹萝再次发出凄厉的尖叫。肛门远比小穴更加紧致干燥,即使有润滑,被如此粗壮的肉棒强行插入的过程依旧带来了可怕的撕裂痛楚。她的肛门括约肌本能地剧烈收缩抵抗着入侵者,可那根肉棒依旧一寸一寸地、不容抗拒地向内挺进。
这个过程比小穴插入时更加缓慢,也更加折磨。姹萝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肛门被强行撑开,直肠内壁被粗壮的肉棒碾平、拓张的触感。汗水从她全身各处渗出,她死死咬住下唇,口腔里甚至尝到了血腥味。
最终,在近一分钟的缓慢插入后,木南风的整根肉棒都挤进了她紧窄的肛门内部,龟头顶到了直肠最深处的结肠入口。
姹萝剧烈地喘息着,肛门传来的饱胀感和撕裂痛楚让她浑身颤抖。可就在这时,木南风再次开始抽插了。
那根粗壮的肉棒开始在紧窄的直肠内凶猛地进出,毫不留情地拓张着这从未被侵入过的禁地。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龟头重重撞击在结肠入口的柔软肉壁上;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括约肌紧致的吮吸和更多的润滑液体——那些液体混合着淫液、精液和肠道分泌的黏液,让交合处发出的噗嗤噗嗤水声格外响亮淫靡。
“啊♥~~!屁...屁眼...屁眼被肏开了...啊♥~~直肠...直肠里面...被肉棒...填满了...”姹萝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已经沙哑不堪。最初的撕裂痛楚逐渐被强烈的快感取代——肛门的神经末梢极其丰富,被如此粗壮的肉棒暴力抽插带来的刺激甚至不亚于小穴性交。更别提此刻她的子宫内还装满了滚烫的精液,随着肛交的动作在宫腔内晃动,带来一阵阵怪异的饱胀快感。
双重刺激下,她的身体很快再次达到了高潮的边缘。而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木南风再次做出了那个让她魂飞魄散的动作——
他在一次深深插入后,龟头死死抵在结肠入口,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向前顶进。
“不...不要...那里...结肠...进不去的...呜啊♥~~!!!”
尖叫声再次拔高。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结肠入口正在被强行撑开——那更加狭窄、更加脆弱的通道此刻正被粗壮的龟头一寸一寸地撬开、挤入。撕裂般的痛楚和前所未有的恐怖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而这一次,过程甚至比子宫颈插入时更加艰难和痛苦。
但木南风并没有停下。他持续用力,腰肢缓缓向前顶进——最终,整颗龟头都挤入了结肠入口,开始侵入那更加深邃的肠道内部。
姹萝已经发不出声音了。她如同坏掉的人偶般躺在床榻上,双眼彻底上翻,大片的眼白暴露在空气中,小舌头垂在嘴角微微颤抖。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刺激而不断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液体从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涌出——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失禁,淡黄色的尿液在空中划出弧线,将床单彻底浸透。乳房也再次渗出透明的乳汁,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银丝。
而木南风就这样继续着恐怖的肛交,甚至开始尝试将整根肉棒都插入结肠内部。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每前进一寸都会带来更加可怕的痛苦和快感,而姹萝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任由他一点点侵犯自己身体最深处。
就在肉棒即将完全插入结肠的瞬间,木南风再次停下了动作。他低头看着身下已经彻底坏掉的、失禁喷乳翻白眼吐舌头的姹萝,嘴角勾起一抹邪意的笑容,然后——
他猛地向外一抽!
如同子宫奸时一样,粗壮的肉棒从结肠中抽出时带来的刺激甚至比插入时更加可怕。姹萝的身体再次剧烈弓起,一股混合着淫液、精液和肠道分泌物的液体从肛门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恶心的弧线。她的肛门括约肌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彻底松弛,甚至开始缓缓外翻——最终,一团粉嫩湿润的肉块从肛门中脱出,悬挂在了肛门外。
那是她的肛门,或者更准确地说,是直肠末端和肛门括约肌的一部分。它们被肉棒从体内拖拽了出来,如同一条粉嫩的肉环般悬挂在肛门外,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收缩着。
木南风再次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抚摸玩弄着那团脱出的肛门组织。他的手指划过那粉嫩湿润的皱褶,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轻微的搏动,最终将指尖探入了依旧微微张开的肛门内部,在里面轻轻抠挖摸索。
“呜...呜嗯...”姹萝发出无意识的呜咽,她已经彻底坏掉了。肛门脱出体外的羞耻感和被指尖玩弄的怪异快感让她仅存的一丝理智也彻底崩断。
而木南风就这样玩弄着她脱出的肛门,最终再次握住了自己依旧硬挺的肉棒,将龟头顶在了那悬挂在体外的、粉嫩的肛门环中央,然后缓缓向前一顶——
粗壮的肉棒再次挤入了脱出的肛门内部,开始在体外就开始了对肛门的“独立”奸淫。那场面诡异又淫靡,一根粗壮的肉棒插在一团悬挂在体外的粉嫩肉环中抽插,而肉环又连接着主人剧烈颤抖的身体...
这样的“肛门体外奸”持续了近百下后,木南风再次在肛门外射精了。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灌满了那团脱出的肛门组织,让那粉嫩的肉环都因为精液的重量而微微下垂。然后,他再次捧起那团沉甸甸、装满精液的肛门组织,缓缓将它推回了姹萝的体内。
“呜...屁...屁眼...被塞回去了...里面...里面都是精液...”姹萝无意识地喃喃着,她的肛门归位后,肠道内部装满了滚烫的精液,带来了和小腹内子宫装精液时相似的饱胀感。此刻她的小腹和肠道都沉甸甸的,里面装的都是另一个男人射入的大量精液,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失去意识。
而木南风,终于在此刻停下了所有动作。
他缓缓从姹萝身上退开,站在床榻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床上那具已经完全坏掉的、失禁喷乳翻白眼吐舌头的淫靡娇躯。姹萝的小穴和肛门都微微张开,里面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淫液和其他液体的白浊液体,将深红色的床单染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的乳房上还挂着晶莹的乳汁银丝,小腹微微隆起,子宫和肠道都被精液填满。那双曾经威严清冷的凤眸此刻空洞无神,大片的眼白暴露在外,小舌头垂在嘴角,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轻轻颤抖。
这是一具被彻底征服、彻底玩坏、彻底玷污的圣王之躯。
木南风缓缓弯下腰,伸手捧起了姹萝依旧赤裸的那双玉足。她的脚上还沾着刚才失禁时喷出的尿液和淫液混合的液体,脚趾因为长时间的高潮痉挛而微微蜷缩,在微光下泛着淫靡的水润光泽。他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的大脚趾,用舌头细细舔舐掉上面的每一滴液体,仿佛在进行某种虔诚的清洁仪式。
“夫人...您现在的模样,比刚才那副端庄矜持的样子...美多了呢。”他低声说着,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姹萝没有回应——或者说,她已经无法回应了。她的意识在刚才那地狱般的性交中已经破碎,只剩下身体还因为余韵而轻微颤抖着,小穴和肛门还在不受控制地缓缓溢出混合精液。
床头上方,嘉靖王的画像依旧静静俯视着下方。他那双温润的眼眸如同永恒般凝固在画布上,注视着妻子被另一个男人在婚床上彻底侵犯、玩坏、玷污的整个过程。而门外,沈听白的那道黑色人影也依旧矗立着,如同一尊沉默的雕塑,见证着母亲被同窗彻底征服的屈辱瞬间。
木南风松开姹萝的脚,缓缓直起身,从床边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开始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身上的液体。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场地狱般的性交只是日常的例行公事。
而姹萝就这样躺在床榻上,双眼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依旧轻微颤抖着,小穴和肛门还在缓缓溢出精液。她的理智在刚才的性交中已经彻底崩坏,只剩下肉体还残留着被彻底征服、彻底玩坏后的反应。
良久,她的眼珠才缓缓转动了一下,视线一点点聚焦,最终落在了床头嘉靖王的画像上。
靖哥...
她的嘴唇微微蠕动,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可那双温润的眼眸依旧静静地注视着她,没有任何变化。
而就在这时,木南风已经擦拭完毕,重新穿戴整齐。他走到床边,俯视着她,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圣王大人,现在您应该已经完全明白您儿子——以及您自己——的处境了吧?”
姹萝的瞳孔微微收缩,那些被快感淹没的记忆碎片开始一点点重新拼凑——幻境、儿子的屈辱任务、自己心魔噩梦的真相...以及眼前这个男人可怕的能力和手段...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喉咙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音。她的身体还在因为余韵而微微颤抖,小腹和肠道内的精液带来的饱胀感让她意识到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的、对她身心的彻底征服。
“如果圣王大人不同意在下的条件,”木南风继续缓缓说道,每个字都如同重锤般敲在她的心口,“那么您的儿子将会永远被困在这个幻境中,重复经历比刚才更加屈辱、更加不堪的任务。而您——则会夜夜梦见今晚的场景,梦见您被在下彻底侵犯、彻底玩坏的模样,梦见您子宫和肛门脱出体外被玩弄的场景,梦见您被精液灌满子宫和肠道的快感...”
“不...不要...”姹萝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虽然依旧嘶哑不堪,“我...我答应...我什么都答应...”
她颤抖着说道,泪水终于从空洞的眼眶中涌出,顺着绯红的脸颊滑落,打湿了凌乱的发丝和身下的床单。那泪水里混杂着屈辱、绝望、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彻底征服后的诡异臣服和依赖。
因为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的身心都已经彻底属于这个男人了。
子宫里装着他射入的精液,肠道里装着他射入的精液,身体记住了被他彻底侵犯的快感,心灵记住了被他彻底征服的恐惧...
她再也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