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7章 ‘终打针’柳燕之美女主持‘发烧’记!(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78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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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病床上的柳燕,在陈金发医生的指导下,脱掉了裤子,『!.露出了雪白而滑嫩的屁股~
然而,这要是放在其他任何场合,都要显得无比旖旎的画面,到了病床上,就又都变了味道,丝毫不见陈金发医生有着任何怜香惜玉的心思。
可能也是因为多年的职业生涯,使得他对于眼前的这一幕,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习以为常了,直接掏出针管子来,照着她的屁股就狠狠地注射了下去,动作之干脆利落,一看就是经验老到之辈。
果然,这个行当还是非常吃天赋的,不是说岁数大了,经验丰富了,技术就会厉害!
你让一个九十多岁的国医去做个手术试试?哪怕是最简单的阑尾炎都做不了,不是说不会做,完全就是因为身体不允许~
手都颤颤巍巍的了,还做个毛线的手术儿啊?
这就好像妇产科的医生,见惯了新生的婴儿~
重症区的医生,也见惯了生命的消逝~
作为金主爸爸的陈金发医生,也见遍了各不同相同的美好肉体,更希望能够邂逅到一个有趣儿的灵魂~
额,对,就是有趣儿的灵魂,绝不是开发出更多新奇的玩法~
额,不对,是治疗方法。
若是此时的柳燕的视角能够脱离开肉体的限制,想来就一定能够看到眼前的陈金发医生,随着她将裤子脱下的动作,脸色也逐渐变得冷峻,乃至于峥嵘了起来。
事实也正如她所感受到的一般,随着陈金发医生的针管子精准地瞄准了柳燕那雪白滑嫩的屁股,针尖在灯光下闪着冷冽的寒光,他并没有急于刺入,而是先用戴着医用手套的左手,稳稳地按在了她的臀瓣上。那触感透过薄薄的乳胶手套传来——她的肌肤异常柔嫩,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发烧病人特有的滚烫热度,掌心下的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随着她紧张的呼吸微微颤动着。陈金发的拇指不自觉地摩挲了一下她臀峰的曲线,指尖陷进那柔软的肉里,感受到皮下肌肉因为恐惧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他的视线贪婪地吞噬着眼前的景象:两瓣浑圆丰腴的屁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肤色素白如牛乳,在病房惨白的日光灯下甚至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臀缝深陷,隐隐露出一线幽暗的阴影,通向更隐秘的所在。因为高烧和羞耻,她的皮肤透出淡淡的粉色,尤其是臀尖和腿根处,仿佛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水来。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刺鼻的气味,但在这之下,陈金发敏锐的嗅觉捕捉到了一丝更隐秘的味道——属于年轻女性身体的、微甜的体香,混合着汗液的咸湿,以及一种若有若无的、从股间飘散出的、暖昧的腥甜气息。这让他胯下的肉棒不由自主地苏醒、绷紧,狠狠地顶在了白大褂的布料上,勾勒出狰狞的轮廓。
柳燕整个人趴在病床上,脸深深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攥着床单,指关节都发白了。她能清晰感觉到医生那只大手按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那陌生的、略带粗糙的触感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可与之矛盾的,是一种更深处、更原始的悸动。他的手指太烫了,即使隔着手套,那热度也好像要灼穿她的皮肤,直接烙进她的血肉里。当他拇指滑过臀缝边缘时,她触电般剧烈一颤,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喉间溢出。“医、医生……”她带着哭腔呢喃,声音破碎,“快、快点打吧……”她不知道自己在乞求什么,是快点结束这酷刑,还是快点得到解脱。
陈金发听到她的哀求,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残酷的弧度。他俯下身,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口吻,却字字句句都像羽毛搔刮着她的神经:“放轻松,柳小姐。肌肉这么紧,针头会断在里面的。我可不想让你雪上加霜。”他的话语里暗藏着威胁,却又用最温柔的语调说出,“来,听话,深呼吸。对……呼……吸……”他一边用语言诱导,一边左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紧绷的臀肉,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她大半个臀部,粗粝的指腹顺着肌理打圈按压,力道时轻时重,仿佛真的是在帮她放松肌肉。但每一次按压,指尖都若有若无地蹭过那敏感的臀缝,甚至有一次,他的中指指节直接陷进了臀沟的深处,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布料和她的内裤,蹭到了那处微微隆起的、柔软湿热的凹陷。柳燕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又因为无力而瘫软下去。一股陌生的、酥麻的热流猝不及防地从下腹窜起,直冲尾椎,让她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湿意悄然漫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这认知让她羞愤欲死,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沾湿了枕头。
“对,就这样,很好。”陈金发感受着手下肌肉细微的颤抖和逐渐升高的体温,知道自己的“治疗”起了效果。他不再犹豫,右手稳稳持着针管,针尖对准了臀峰外上四分之一那经典的注射位置——那里肌肤最厚,血管少,但此刻在他的眼里,这片雪白中透粉的肌肤只是等待被征服、被刺穿的领地。他没有立刻刺入,而是先用冰凉的针头圆钝的侧面,沿着她臀部的曲线缓慢地、带着警告意味地滑动,从臀尖滑到腰窝,再滑到大腿根部。冰冷的金属触感激得柳燕又是一阵战栗,她咬紧了嘴唇,害怕自己会发出更丢人的声音。
“要进来了哦。”陈金发轻声宣告,如同情人间最私密的耳语。下一秒,他手腕一沉,针尖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那层娇嫩的皮肤。
“啊——!!!”柳燕的惨叫脱口而出,尖锐而凄厉。那是一种被异物蛮横闯入的剧痛,钢针破开皮肉的感觉清晰得令人作呕,火辣辣的刺痛瞬间炸开,沿着神经末梢席卷全身。她绷直的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臀部肌肉条件反射地绞紧,死死夹住了那枚入侵的针头。陈金发立刻感觉到了阻力——她的臀部夹得实在太紧了,紧绷的臀肉像铁钳一样箍着针管,他几乎无法推进药液。这种情况他见过无数次,但此刻,这种极致的紧窒却给了他一种扭曲的快感。他能想象那被臀肉包裹的针头是怎样的处境,就像……就像被最紧致的阴道含住一样。这个想法让他胯下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分,马眼处渗出一点前液,濡湿了内裤。
“放松!夹这么紧,药推不进去,你会更疼!”他低喝一声,声音里带上了不容抗拒的严厉,同时左手猛地加大了揉捏的力道,几乎是粗暴地掰开她紧夹的臀瓣,五指深深掐进肉里,留下鲜红的指印。他的拇指和食指强硬地分开了那两团颤抖的软肉,将隐秘的臀缝和其下那被薄薄布料覆盖的、早已湿透的阴部暴露得更多。视觉的冲击让他呼吸一滞——浅色的病号服裤子已经被她自己褪到了膝弯,粉色的棉质内裤紧紧包裹着臀型,因为她的姿势和紧张,内裤的裆部深深勒进了臀缝,甚至能看清布料下那道饱满阴唇的轮廓,以及中间那一道被分泌物浸成深色的、淫靡的水痕。那湿痕还在扩大,散发出更浓郁的、少女动情时特有的甜腥气息。陈金发喉结滚动,咽下一口唾沫。他右手稳住针管,开始缓慢推注药液。冰凉的液体涌入肌肉,带来另一种胀痛和灼烧感,柳燕疼得浑身哆嗦,呜咽声断断续续。
“疼……好疼……医生……慢点……求求你……”她语无伦次地哀求,泪水糊了满脸。疼痛是真切的,可伴随着疼痛,一种更诡异的感受在滋生。医生那只在她臀上肆虐的手,那强硬的、带着占有意味的揉捏和掰开,竟然奇异地中和了一部分刺痛,甚至带来一种被填满、被掌控的奇异踏实感。尤其是当他手指偶尔刮过内裤边缘,蹭到那最敏感的阴唇外侧时,一阵阵强烈的、违背她意志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让她空虚的下身不由自主地收缩、翕动,涌出更多爱液。她痛恨自己身体的反应,耻辱感几乎要将她撕裂。
陈金发敏锐地捕捉到了她身体的矛盾信号。那越来越湿的内裤,那微微扭动迎合他手指的臀部,那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细小呻吟,都说明了这个看似纯洁的姑娘,正在他的手下经历着疼痛与情欲的激烈交锋。这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掌控欲和施虐欲。他推注药液的速度刻意放得更慢,享受着这种将她的痛苦和快感都操控在指尖的感觉。他的左手不再满足于臀部,开始沿着她绷紧的腰线向上游走,撩起她病号服的上衣下摆,冰凉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汗湿的、光滑的背脊。柳燕惊喘一声,想要躲闪,却被他右手持着的针管牢牢钉在原地,动弹不得。“别动!针头歪了会更麻烦!”他厉声警告,手掌却顺着她的脊柱沟一路向下滑,滑过尾骨,再次落到那饱满的臀瓣上,这一次,他的手指直接钻进了臀缝深处,隔着那层湿透的棉布,精准地按压在了她微微凸起的阴蒂上。
“嗯啊……!”柳燕失控地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过电般剧烈抽搐,臀部猛地向上一抬,又因为针头的牵制而落下。那里……那里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地方,此刻正被一个陌生男人隔着薄布用力按压、揉搓。一股前所未有的、猛烈到让她头晕目眩的快感轰然炸开,瞬间淹没了残余的疼痛。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到了下身那个被肆意玩弄的小点上。湿意汹涌而出,内裤裆部彻底湿透,紧紧黏在阴唇上,勾勒出每一丝褶皱。陈金发甚至能感觉到指尖下那颗小肉粒的充血、硬挺,以及布料下那处泉眼的炽热温度和汩汩春水。他坏心地用两根手指夹住那块湿布,模仿性交的动作轻轻扯动、摩擦,听着她骤然变调的、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呻吟,看着她白皙的背脊弓起优美的弧线,臀肉在他手下无助地震颤。
“你看,放松下来,就没那么疼了,对不对?”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沙哑,带着蛊惑,“你的身体很诚实,它喜欢这样。”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指尖折磨那颗肿胀的阴蒂,时而画圈,时而快速弹拨,时而用力按压。另一只手则稳稳地将剩下的药液缓缓推入她的肌肉。柳燕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意志,沉浸在一种撕裂的感官地狱里。臀部注射的胀痛依旧存在,但被下体汹涌澎湃的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她不知道自己是在哭泣还是在呻吟,身体违背理智地追逐着那令人羞耻的愉悦,臀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细微地迎合他手指的动作,摩擦着粗糙的医用手套和湿黏的布料。她的阴道里空虚得发痒,内壁剧烈地痉挛着,渴望着被更粗壮、更火热的东西填满。这认知让她崩溃,可身体却忠诚地沉沦。
终于,药液全部注入。陈金发迅速拔出针头,带出一小串血珠和些许透明的药液,混合着她爱液的湿痕,在雪白的臀肉上留下淫靡的痕迹。他没有立刻用棉签按压止血,而是任由那小小的血珠渗出、流淌,滑入股沟。他的左手依然停留在她的私处,变本加厉地玩弄。拔针的瞬间,柳燕感到一阵短暂的刺痛和空虚,但紧接着,下体被持续侵犯的快感就成了主导。她听到身后传来拉链滑动的声音,以及布料摩擦的窸窣声,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个滚烫、坚硬、硕大的东西就猛地顶在了她同样湿漉漉的臀缝间——是陈金发扯开裤子拉链,释放出来的早已怒涨的紫红色肉棒。那狰狞的巨物尺寸惊人,龟头饱满圆润,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青筋盘绕的柱身滚烫如火,正紧紧地抵在她两瓣臀肉中间,龟头甚至挤开了少许臀肉,陷进了那道湿热泥泞的缝隙,隔着湿透的内裤,直接蹭到了她微微张开的阴唇入口。
“啊!不……不要……那里……不可以……”柳燕吓得魂飞魄散,徒劳地扭动身体想要逃离,但陈金发的身体已经重重压了上来,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左手绕过她的身体,狠狠攥住她一边因为姿势而垂落的乳房,隔着病号服用力揉捏。那饱满柔软的乳肉在他掌中变形,乳尖硬挺,顶着他的掌心。
“嘘……别怕,不打针了。”他喘息粗重,滚烫的唇舌舔舐着她汗湿的颈侧和耳垂,肉棒在她臀缝间危险地摩擦、冲撞,龟头一次次刮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研磨着那早已湿滑不堪的布料。“我只是在帮你‘检查’一下,发烧有没有引起其他并发症状……比如,这里是不是也‘发炎’了,嗯?”他恶劣地低笑着,肉棒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粗暴地挤开湿黏的内裤边缘,直接蹭上了她毫无防备的、裸露的阴唇花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柳燕尖叫一声,阴道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直接浇在了他的龟头上。
“啧,流了这么多水,看来炎症很严重啊。”陈金发故作严肃地评判,肉棒却兴奋得跳动了一下。他右手伸到前面,手指灵巧地探入她腿间,粗暴地扯开那早已形同虚设的湿透内裤,指尖没有任何阻隔地直接插进了她湿热紧致的阴道口。“我得好好检查一下子宫口的情况,看看有没有积水。”他一边说着淫邪的诊疗术语,一边将两根手指并拢,强行撑开她稚嫩紧窄的甬道,向内刺入。柳燕疼得闷哼,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可怕的满足感。他的手指很长,指节粗大,戴着医用手套更增添了一层粗糙的摩擦感,在她湿滑的内壁上刮擦、探索,很快就触摸到了深处那块微微凸起、柔软而有弹性的地方——她的宫颈口。他屈起手指,对着那块软肉恶意地抠挖、按压。
“啊……!那里……停下……求求你……医生……不……不能碰……”柳燕像离水的鱼一样挣扎扑腾,泪水涟涟,可身体却背叛了她,内壁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手指,淫水随着他的动作被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爱液混着少许血丝(可能是处女膜轻微撕裂)和刚才注射的药液,将床单都濡湿了一小片。陈金发的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了几十下,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花径疯狂地绞紧、蠕动,知道她快要到达极限。他抽出手指,带出大量黏滑的液体,然后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声音低沉而残酷:“看,病得不轻,流了这么多‘炎性分泌物’。需要更深入的治疗。”
说完,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滚烫坚硬的肉棒抵住了她那被手指开拓得微微张开、泥泞不堪的穴口。龟头硕大,挤开了娇嫩的花唇,顶在了那不断收缩的入口处。他挺腰,作势就要将整根粗长的肉棒一贯到底,彻底占有这个躺在病床上无助哭泣的少女。柳燕感受到了那可怕的尺寸和入侵的威胁,即将被彻底贯穿的恐惧压倒了一切,她崩溃地大哭起来:“不要!我不要打针了!疼!真的好疼啊!医生……放过我……呜呜呜……”
她的哭声凄厉而绝望,充满了真实的恐惧,而不是之前那种掺杂情欲的呜咽。这哭声像一盆冷水,浇醒了陈金发一部分的理智。他动作顿住了,粗重的喘息喷在她的颈后。现在还不行。这里是病房,虽然可能是单人病房,但随时可能有人进来。而且,第一次就做到最后,太快了,会吓坏这个“有趣的灵魂”,影响后续的“治疗”。更重要的是,他瞥见了她脸上那种纯粹的、孩童般的恐惧和哀求,这让他的施虐欲得到了另一种满足——缓慢的征服,比一次性掠夺更有趣。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胯下几乎要爆炸的欲望,肉棒恋恋不舍地在她湿滑的穴口又研磨了几下,蹭得她浑身发抖,然后缓缓抽离。他抽出时,龟头刮过她肿胀的阴蒂,又引得她一阵剧烈的抽搐和高潮边缘的尖叫。陈金发迅速拉上自己的裤子拉链,遮住依旧挺立的凶器,然后站起身,从旁边的医用推车上取下消毒棉签,动作恢复了专业医生的利落。他先用棉签按压住她臀上那小小的针眼止血,指尖却依然留恋地在她臀肉上按压了一圈。“好了,针打完了。别哭了,放松。”他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你看,是不是没那么疼了?药效开始起作用了。”
柳燕依旧在抽噎,身体因为刚才激烈的情欲和恐惧交替冲击而虚脱般瘫软,下身湿黏一片,内裤狼狈地挂在腿间,臀部和私处都残留着被狠狠侵犯过的灼热感和饱胀感。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分不清刚才经历的一切到底是噩梦还是现实。疼痛似乎真的减轻了,但身体深处那种被彻底撩拨起来、却未曾得到满足的空虚和痒意,却更清晰地折磨着她。她感觉到医生用棉签按压她的屁股,那动作比起之前的揉捏玩弄,简直称得上轻柔,可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回想起刚才的种种,羞耻感再次席卷而来。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不敢看他,只有肩膀还在无助地耸动。
陈金发耐心地按压了一会儿止血,然后帮她轻轻拉上了褪到膝弯的裤子,遮住了那片狼藉的、布满他指痕和爱液光泽的肌肤。在拉裤子的过程中,他的手指“不经意地”再次滑过她的大腿内侧,甚至短暂地探入裤腰,用指尖“抚平”内裤的布料,实则又重重按了一下她依旧硬挺的阴蒂,惹得她又是一颤,发出一声似泣似吟的鼻音。做完这一切,他退后一步,脸上露出了那种专业而疏离的、属于医生的“欣慰”笑容,仿佛刚才那场漫长而淫靡的侵犯,真的只是一次必要的、略微粗暴的治疗。只有他自己知道,白大褂下,他的肉棒依旧坚硬如铁,马眼处湿漉漉的,渴望着下一次、更深入的“诊治”。而病床上那个哭泣的少女,她紧绷的身体虽然稍微放松,但那份被强行植入的、对疼痛与快感混合的陌生记忆,还有对他这个医生复杂难言的恐惧与依赖,已经深深烙在了她的身体和灵魂里。连带着绷直的身体,在经历了极致的紧张、疼痛、羞耻和被迫的快感巅峰后,终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病床上,只剩下细微的、无法控制的颤抖,仿佛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刚刚承受的一切。
相信每个医生刚刚在医院里实习时,最怕面对的就是在给病人打针时,对方因为神情的紧张、害怕,使得身上的肌肉变得紧张起来,夹得针头动弹不得,要是动作稍显粗鲁一些儿,可能还会面对针头射在里面的风险。
别治病不成,在搞出什么医疗纠纷来~
这就不美了!
不过好在如今的陈金发医生,早已经越过了实习阶段,是一名经验老到的老司机了。
随着手中针头的插入,他可以十分清楚的感受到柳燕的紧张,心知不能够在这样下去了,都已经‘流血’了。
这点着实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因为在陈金发医生的猜测中,柳燕都已经二十多岁了,这么多年,不能说一次都没有发骚过,但最起码也得要挨过几针吧!
没想到她居然连一次针都没有打过,原以为是一个‘过来人’~
谁曾想……
想到这里,陈金发医生不由得在心中叹了口气,为刚刚的鲁莽行为而暗自反应,怎么可以这么粗鲁呢?
为什么现在‘医唤’矛盾这么的突出?
可能就是因为向他这么不负责任,没有耐心,不懂得和患者进一步沟通的医生太多了吧!
不然,为什么民政局中离婚的人要比结婚的人多?
酒吧里面的帅小伙夜夜换新娘?
这都是有原因的。
于是,就连忙对着柳燕安慰道:“不好意思啊!你也不用太紧张,放轻松,放轻松々?~”
“听我的,调整好呼吸~”
“呼~”
“吸~”
“呼~”
“吸~”
随着陈金发的专业治疗,柳燕整个人的状态也好上了不少,不能说是‘针到病除’,最起码不再像之前一般的燥热,身上火辣辣的疼痛了。
见此情景,陈金发也不由得在心中长出了口气,为了能够及时的化解一场医疗事故而暗自感到高兴,使得嘴里面依旧是轻声安慰着:
“没事的啊,不就是发烧了吗?打一针就好了!”
柳燕则是哭着说道:“可我还没有打过针呢?真的好疼啊!我不想打针了~”
“你怎么还跟个小孩儿似的,打个针还哭出来?”
“可我就是一个孩子啊!”
陈金发摸了摸她的头儿,用着不容质疑的语气说道:“那么本医生就告诉你,从今天开始,你就不是孩子了,长大成人了,是一个大人了!”
“我不要~呜呜呜~我不要~”
哭着~哭着~也不知道是因为习以为常了,还是因为病情得到了控制?
柳燕渐渐的止住了哭泣,只不过是泪眼婆娑的看着陈金发医生,眼神中有着说不出来的哀怨,仿佛是在质问着他:
“怎么可以这么铁石心肠?”
“纵便是在治病的时候,没有什么男女之别,有的只是最为纯粹的医生和患者的关系?”
“可~可~可~”
越想越郁闷的柳燕,差点儿又哭了出来,只好攥紧床单,默默的在心中感叹着:“终究是我承担下了一切。”
陈金发见状,想来是病情得到了控制侄~
见(诺吗的)到这一幕,在陈金发医生的脸上也露出了一抹幸福,乃至于欣慰的笑容~
作为一名医生,哪有什么是比治病救人更加令人有成就感的事情?
有些人从事一些职业,是因为生计的问题,肩上养家糊口的责任,促使他们不得不从事这份能够胜任且报酬相对丰厚的工作,哪怕是再苦,再累,想一想家中的妻儿老小,脸上也能够露出幸福的笑容。
有的人,特别是像陈金发这样的人,已经脱离了基本的生计问题之后,仍然还是跨界,就真的是因为热爱了,因为喜欢这份工作!
医生的工作报酬,虽说是不低,可相较于这份工作报酬,最让他们感到欣慰的应该是病人由衷的感谢,以及在攻克一个又一个的病魔之后,心中的这份收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