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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47 节

第1048章 ‘性感主持’柳燕打针记:呜呜呜~金主爸爸骗人,打了3天!(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588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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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疗程结束,柳燕扶着墙走出病床区时,都已经是第三天的上午了~

这三天的时间,经过陈金发的耐心、细致、漫长且高强度的治疗,使得柳燕的‘发骚’症状得到了很好的缓解,最起码在治疗上,就多了一些经验,往往陈金发医生的一个眼神示意,她就能够明白接下来该干什么了?

触诊颗粒状肿块?

脱下裤子打针儿?

乃至于含着温度计测一测口腔温度?

……

整个治疗的过程非常的配合,可唯独是有一点,让陈金发医生不是很满意,原本他还想着为了能够及时掌握住柳燕身体核心温度的变化,战略性的放弃口腔、腋下测温的方式,全都采取‘局部’测温。

奈何在面对这样高效的测温方式时,任凭陈金发医生怎么苦口婆心的游说,都没能够让她回心转意,心甘情愿的接受。

总是低着头、抿着唇,拼命地摇头,总之就是我是一副弱势群体的样式~

搞得陈金发医生也不得不违背了‘940职业道德’~

可见也是牺牲不少!

回到宿舍的柳燕,也顾不上什么其他,直接一脑袋就扎进了被窝中,深深的吸了口气,嗅着熟悉的生活的味道儿,因为哪怕是陈金发没有说,她也知道原本的宁静生活方式,终将会被打破,说是赢得新生也好,亦或者说是步入深渊也罢!

总之,路都是自己选的!

“我不后悔~我不后悔~我不会厚~我不后悔~”

柳燕趴在床上,拼命的用手攥紧了床单,自我安慰着,仿佛只要稍有犹豫,就会感到后悔似的,嘴里面一直都在反复重复着‘我不后悔’的字样。

不知过了多久,这才停下来这种无意识的,近乎于本能的喃喃自语,使得整个人都变得沉默了下来。

“骗子~”

“骗子~”

“他就是一个骗子!”

仿佛是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这次柳燕的嘴中不再喃喃着‘我不后悔’了,而是改成了‘骗子’二字。

若此时,谁要是在房间内,听到她的抱怨,必然会忍不住心生疑惑,在现实生活中,要是真的被人骗了,无论是骗财,还是偏色,只要是被意识到‘骗了’的这一刻起,不说心态会炸裂,但最起码小情绪也得‘挠’一下的顶上来。

可现在呢?

柳燕的嘴中虽说是喃喃着‘骗子’两个字,可却不见有任何心态上的炸裂,情绪上的崩溃,反倒是在话语喃喃间有着说不出来的娇羞,仿佛,额,仿佛~

仿佛就是一个小女人在对着情郎撒娇似的!

那么问题来了~

陈金发到底骗了她什么呢?

只见到柳燕接着喃喃自语道:“不就是说打一针吗?怎么,怎么,怎么,怎么还连着打三天针啊?”

“骗子~骗子~你个大骗子!”

要是此时陈金发能够听到柳燕的心声的话儿,恐怕也会忍不住的叫冤:“从来都只有医生因为不负责任而遭到投诉的,怎么他这么负责任还会被投诉啊?”

先不管这些了,陈金发在柳燕离开办公室以后,很快也离开了公司。

先是让人买了一下适合探望病人的营养品,然后就守在柳燕妈妈住院楼的外面,等待着信号传来~

果不其然,下午的时候,负责盯梢柳燕的助理,就给他打来电话,说是柳燕已经离开宿舍了,在路边买了一些水果,给予要去医院探望妈妈。

收到信号的陈金发,掐了一下时间~

感觉差不多了,就带(cidc)着司机两个人敲开了柳燕母亲的病房,单人单间,电视、空调,还有一个小冰箱、热水机,以及独立的卫生间……这样的一个房间配置,已经不亚于某些退休的老干部病房了。

医院能够给柳燕的妈妈,专门腾出一间这样的病房来,可见是钱真的是花到位了。

没办法~

谁让这就是帝都呢?

固然有钱人有的是,但更重要的是官员也有的是。

记得在坊间就有着这样的趣谈:

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帝都,随便往人群里面扔进去一块砖头,砸到了十个人,里面得有七个自称是诗人,两个是作家,剩下一个是‘老八期’的破落户。

千禧年以后的帝都,同样是往人群里面扔进去一块砖头,砸到了十个人,得有七个都是个官儿,有大有小,剩下的两个是外地来的富豪,剩下的一个还是‘老八期’的破落户。

众所周知,医院里面的病床再怎么紧张,也都是相对的,对于普通老百姓的~

对于某些人来说,甭管是什么时候,什么样的病房没有啊?

可纵便是这么方便,也得要先记着被砸到的七个人来,哪怕是再芝麻绿豆小的官,也得要排在外地来的两个人前面。

没办法,谁都有老的时候~

阎王好惹,小鬼难缠,谁也不知道哪个小鬼的后面站着的是阎王爷!

医院现在可以欺负退休了的芝麻绿豆,那么将来等他们退休了,一样会被医院欺负~

这样岂能行?

柳燕爸爸望着站在门外西装革履,仪表堂堂,一看就知道是成功人士的陈金发,以及自觉地退后一步,站在他身旁,手里面拎着各种没见过,不过一看就知道很贵、很高档的营养品的随从,也是不禁有些纳闷,这是怎么个回事啊?

老柳家,虽说谈不上多么的贫困,但也绝对没什么钱,不然柳燕妈妈的治病压力,也不会落在柳燕的身上~

换而言之,他们家应该是没有这么牛逼的亲戚朋友的!

是不是敲错房间门了?恰巧住在柳燕妈妈病房对面房间的是一个退了休的老工人,虽说是一辈子也没混出个什么来,可奈何有了一个好儿子,听说好像是什么什么地方的菊长!

这就使得这位老工人在住院以后,探望的人可谓是络绎不绝,各个还都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打扮,不能说是‘谈笑有鸿儒’,最起码也能够算得上是‘往来无白丁’,好不热闹。这喧闹的人声透过虚掩的房门传进柳燕妈妈的病房里,更衬得这边一片寂静,唯有病床头医疗仪器规律的滴滴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鸟鸣。

柳燕爸爸正疑惑间,陈金发已经踏入了病房,皮鞋踩在光洁的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公式化中透着几许关切的微笑,目光先在病床上沉睡的柳妈妈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自然无比地转向了僵立在床边、手里还拎着几个塑料袋廉价水果的柳燕。柳燕在看到他的瞬间,整个身体明显一僵,拎着塑料袋的手指猛然收紧,水果在袋子里发出细碎的挤压声,脸色不受控制地白了白,紧接着又泛起一阵不正常的潮红——只有她自己知道,**隔着裤子的布料,腿心深处竟然传来一阵突如其来的酥麻和湿意**。是条件反射,还是这三天的“治疗”已经让这副不争气的身体记住了这个男人的气息和存在?她不敢深想,只能垂下眼帘,试图用浓密的睫毛遮住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与……那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强行烙印在骨子里的驯服。

“伯父您好。”陈金发的声音温和而有磁性,对着柳燕爸爸微微欠身,姿态放得既尊重又得体,“我是燕燕的朋友,姓陈。听说伯母病了,正好在这边办点事,顺路过来探望一下。希望没有打扰伯母休息。”

他说话间,司机已经将那些包装精美、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营养品——燕窝礼盒、冬虫夏草、进口蛋白粉——轻手轻脚地放在病房一角的小茶几上。整个过程安静迅速,透着训练有素的恭敬。柳燕爸爸被这一系列动作和对方的气场弄得有些手足无措,赶紧上前两步,有些局促地在衣服上搓了搓手:“啊……陈先生?这……这太客气了,您快请坐,快请坐!燕燕,还愣着干什么,快给陈先生倒杯水啊!”

柳燕像是被父亲的催促惊醒,慌乱地将水果袋子放在床头柜上,转身想去拿热水瓶和一次性纸杯。陈金发却在她转身的一瞬间,极其自然地向前一步,伸出手,不是去接水,而是轻轻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腕。“不用麻烦,燕燕。”他的手掌宽厚干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和温度,手指指腹看似无意地擦过她手腕内侧薄嫩的皮肤——那里靠近脉搏,敏感得厉害。柳燕的身体又是一颤,手腕在他的掌心下几不可察地发抖,想抽回却又不敢用力,那三天里,每一次她想抗拒“治疗”,这双看似温和的手都会用更巧妙、更不容反抗的方式将她压制的情景,如同幻灯片般在脑中闪过。

陈金发的动作流畅而短暂,仿佛只是一个朋友间善意的阻止。他很快放开了柳燕的手腕,指尖却在撤离时,若有似无地沿着她的掌侧轻轻划了一下,留下一道灼热又隐秘的痒,一直钻进柳燕的心底。她几乎是踉跄着缩回手,背在身后,死死地攥住自己的衣角,指甲掐进掌心的肉里,用疼痛来对抗那股从手腕蔓延向全身的、混杂着恐惧与羞耻的热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那三天里被反复用粗大滚烫的“针剂”捣弄、填充、撑开的不适与空虚感,竟然再度隐隐浮现,甚至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一点粘腻的、背叛理智的体液**。

“真的不用客气,伯父。”陈金发收回手,仿佛刚才那充满掌控意味的触碰从未发生,他转向柳燕爸爸,语气更加恳切,“燕燕她……最近工作很忙,压力也大,我都看在眼里。我作为她的朋友,能帮上一点忙是应该的。伯母的身体要紧,有什么需要,您或者燕燕,随时可以找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走到了病床的另一侧,微微俯身,用专业而关切的目光打量着柳妈妈沉睡中略显苍白的脸。这个角度,他背对着柳燕爸爸,却正面对着僵硬挪动到床边、试图隔开他与母亲的柳燕。陈金发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瞳孔深处闪过一丝只有柳燕才能读懂的、冰冷的玩味与占有欲。他伸出右手,食指的指背极其轻柔、甚至带着某种“怜惜”意味地,触碰了一下柳妈妈露在被子外正在打点滴的手背——冰凉的、布满皱纹和针眼的手背。

然而,他的小指却借着这个“关怀”动作的掩护,在旁人视线死角,极其暧昧地、轻轻地蹭过了站在床边的柳燕紧紧并拢的大腿侧面。隔着薄薄的牛仔裤布料,那一点点摩擦的触感,却像一道微弱的电流,精准地击中了柳燕紧绷的神经和身体。她猛地夹紧双腿,倒吸了一口凉气,呼吸都乱了。陈金发仿佛毫无察觉,依旧维持着俯身探望的姿态,只是嘴唇轻轻动了动,用极低、只有柳燕能勉强听清的气音,吐出两个模糊的音节:“……听话。”

这两个字像魔咒,又像鞭子,抽打在柳燕早已脆弱不堪的心防上。她条件反射般地挺直了脊背,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陈金发那只作恶的手上移开,看向病床上毫无知觉的母亲,心中翻涌着剧烈的酸楚与自我厌恶。她想起了这三天在“治疗”中,他也是用这样温和又残酷的语气,逼她做出那些难以启齿的动作——“听话,把腿分开。”“听话,自己掰开让我看看恢复情况。”“听话,含着温度计,不准用牙齿碰到。”“听话,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好,为了你的‘病’……”每一句“听话”之后,都是更进一步的侵占和羞辱,将她的人格和自尊一点点碾碎在他昂贵的皮鞋下。而现在,这“听话”的魔咒,竟然延伸到了母亲的病床前!

“陈……陈先生,”柳燕爸爸丝毫未觉两个年轻人之间汹涌澎湃的暗流,他搓着手,满脸感激,“您真是……太感谢了!燕燕这孩子,性子闷,平时也不爱交朋友,能找到您这样关心她的朋友,真是她的福气。”他转向柳燕,带着父亲的埋怨和疼惜,“燕燕,你看看你,陈先生来探望,你话也不说一句,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谢谢人家?”

柳燕的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满冰水的棉花,又冷又涩,发不出一点声音。她能说什么?感谢这个连续三天把她按在病床上、用各种名义和花样将她的身体里里外外探索殆尽、让她现在光是闻到他古龙水混合的男性气息就膝盖发软的男人吗?感谢他用这种道貌岸然的方式,提醒她他们之间不可告人的契约和交易、以及她为了这笔交易早已付出的昂贵“代价”吗?

就在这时,昏睡中的柳妈妈似乎被房间里的说话声惊扰,眼皮轻轻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目光有些涣散,过了几秒才聚焦,首先看到的,便是站在床边、西装革履、相貌堂堂的陈金发。陈金发立刻收敛了所有气息,脸上绽放出堪称完美的、阳光而温煦的笑容,微微凑近一些,用能让病人感觉安心的音量轻柔道:“伯母,您醒了?感觉怎么样?我是燕燕的朋友,小陈,来看看您。”

柳妈妈的目光在陈金发脸上停留片刻,又艰难地转向站在一旁的柳燕和丈夫,最后又落回陈金发身上。老人的眼神疲惫而混沌,但眼底深处,似乎还是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东西——这个英俊的年轻男人望着自己女儿的眼神,固然有关切,但那关切的底色,却是一种近乎于审视所有物般的深沉占有欲。可这念头太模糊,也太沉重,被病痛和麻醉药残余折磨的大脑无法清晰思考,她只是虚弱地动了动嘴唇,却没能发出声音。

陈金发却极其“善解人意”地点点头,仿佛已经读懂了病人的意思。“伯母您好好休息,不用说话,保重身体要紧。”他直起身,动作极其自然地顺手,将手隔着被子,轻轻放在了柳妈妈的小臂上,拍了拍,以示宽慰。然而,就在他收回手的那一刻,他的手掌,在被子边缘,不着痕迹地向下滑了一点,以一个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角度,手背的皮肤,轻轻贴了贴柳燕因为紧张而死死按在床沿上的手。不是指尖,不是指腹,仅仅是手背一小片皮肤的接触,却像烙铁一样烫得柳燕几乎要尖叫着跳开。

她猛地抬头,撞进陈金发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潭,却清晰地倒映出她此刻苍白惊慌、如同受惊小鹿般可怜又脆弱的模样。那眼神仿佛在说:看,这就是现实。你逃不掉,也躲不开。在父母面前,你也只能扮演好我需要你扮演的角色。

“伯父,燕燕,”陈金发终于收回了所有看似不经意的触碰,退后一步,拉开了恰当的距离,重新恢复了那位风度翩翩、无可挑剔的“青年才俊”形象。“我就不多打扰伯母休息了。公司还有点事,我得先走一步。”

“哎呀,这就走啊?再坐会儿吧?”柳燕爸爸连忙挽留。

“不了,改天等伯母精神好点,我再和燕燕一起来看您们。”陈金发微笑着,目光转向柳燕,语气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属于“朋友”的熟稔与调侃,“燕燕,好好照顾伯母,也别自己太累。要是有什么……嗯,身体上的不舒服,记得及时联系我,‘复诊’很重要,可别不当回事。”

“复诊”两个字,被他咬得清晰又意味深长。柳燕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几乎无法呼吸。她知道他说的是什么。那不是在关心她母亲的病,而是在提醒她,他们之间那肮脏的、持续的“医患关系”远未结束,下一次“治疗”随时可能到来。她垂下头,死死咬着下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才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两个几乎听不见的字:“……知道。”

“真乖。”陈金发笑意加深,右手看似随意地抬起,在即将转身的瞬间,轻轻拍了拍柳燕的肩膀。那只手落在她单薄的肩头,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的社交礼仪长了那么零点几秒,掌心沉稳有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灼烧着她的肌肤,像是一个无声的烙印。更甚至,那修长的手指,在抬起离开前,几不可察地在她肩胛骨靠近颈侧的位置,微微用力按了一下。那里有一小块不易察觉的淤青,是前一天“治疗”时,她试图挣脱压制,被他用膝盖顶在墙壁上,肩膀撞到硬物留下的痕迹。此刻被他精准地按压,一阵尖锐的酸麻伴随着隐秘的痛感传来,像是在唤醒她身体对这具雄性躯体暴力的记忆,也像是在提醒她,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的秘密,都早已被他尽收眼底,铭刻于心。

柳燕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眶瞬间就红了。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种屈辱到极致的、在父母眼皮底下的侵犯和警告。她甚至能感觉到,在自己宽松的牛仔裤下,腿根摩擦间,那隐秘的花穴口,因为这熟悉的、带着掌控意味的触碰和言语刺激,居然再次可耻地流淌出一点温热的湿意,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黏腻地贴在了敏感的肌肤上。

“那我先走了。伯父,您留步。”陈金发不再看柳燕那副快要崩溃却强自隐忍的模样,对着柳爸爸礼貌地点点头,带着始终沉默如背景板的司机,转身,迈着从容不迫的步伐,离开了病房。皮鞋踩地的声音逐渐远去,直到消失在走廊尽头嘈杂的人声中。

病房里重新回归寂静,只剩下医疗仪器的滴滴声,和窗外传来的、对面那个退休老工人病房里模糊的谈笑声。柳燕依旧僵硬地站在原地,肩膀被触碰过的地方,还有他手掌停留的灼热感,以及那最后一按带来的隐秘痛楚与羞辱感。她低着头,长发滑落,遮住了她惨白无血色、却又因为极度羞耻而晕染着病态红晕的脸颊。她能感觉到父亲投来的疑惑和探究的目光,也能感觉到病床上母亲那虽然疲惫但并未完全失去焦点的注视。她该说什么?她该做什么?她像一尊被抽空了灵魂的、被钉在耻辱柱上的雕像,连呼吸都觉得困难。身体深处,那被强行唤醒的、属于“病人柳燕”对“医生陈金发”的、混杂着恐惧、厌恶、屈辱以及可悲生理依赖的反应,正如潮水般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只想蜷缩起来,缩进一个没有任何人能找到的黑暗角落里。

而离开病房的陈金发,在穿过走廊,走向电梯的途中,缓缓地、不引人注目地将右手手指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指尖上,仿佛还残留着那个女孩肌肤的温度,以及她身上那股混合了医院消毒水、廉价洗衣液、年轻女孩体香和……一丝极淡极淡、只有他细心品味才能捕捉到的、属于情动时分泌的、甜腥雌性荷尔蒙的气息。他面无表情地放下手,嘴角却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冰冷而餍足的弧度。医生治疗病人,天经地义。而“复诊”?当然会有的。下一次的“注射疗程”,他已经提前为不听话的小病人,设计好了新的、更深入的“治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