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6章 ‘粉红女护士’柳燕:金主爸爸的密室里有什么?‘50°’起飞!(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9,456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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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都是自己选的,哪怕是潜规则!
潜规则之所以能够被称之为‘规则’,就是因为彼此双方约定成俗的契约,获悉会因为双方存在着巨大的社会地位差距,使得这个契约要对于强势的一方更有利一些。
可普天下的所有契约,乃至于被法律所保护的契约就全都能够做到公平、公正、公开吗?
其实,不然。
最起码在潜规则这种事情上,哪怕是弱势的一方再怎么弱势,也是有着‘拒绝’的权利!
这人啊~付出和收获都是相对的,机会也都只会留给有准备的人!
总不能坐享其成,每次都是老天爷的宠儿吧。
每个人都要为想要的收获,亦或者说是自己的选择,付出相对应的‘劳动成果’,柳燕接下来的28命运就是如此。
见到柳燕如此的听话配合,陈金发露出了一幅‘算你懂事’的神色,接着佯装做医生,开口说道:“发烧了,很好办的,脱了裤子打几针就好了!”
“啥?”
这下柳燕是真的震惊了,还能这个样子吗啊!
这也太会玩儿了吧!
说完,陈金发也不理会她作何反应,直接站起身来,朝着办公桌缓缓地走去,拿起了座机,按下‘#’号键,输入了一串神秘的数字,这才将电话给挂断。
挂断电话的陈金发,朝着还呆坐在沙发上的柳燕,挥了挥手,开口说道:
“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赶紧跟我来到病床?”
“你是不知道现在床位是有多么的紧张,我能够立刻给你安排出一个病床来,将来一定要好好的报答我啊!”
“……”
在陈金发的一番絮絮叨叨中,柳燕本能的站起身来,留下了一片水渍沙发!
没错,就是一片水渍的沙发~
不要误会,这个水渍,是刚刚检查的时候,她没有拿稳茶杯,洒出来的茶水,不是于鞭老师口中的‘红茶’、‘绿茶’、‘岩茶’之类的……
于是,柳燕就在陈金发的带领下,来到了秘密基地~
额,不对,是病床区域当中!
瞧着被陈金发一把推开的墙面,柳燕整个人都惊呆了,这是什么?这是密室吗?密室里面有什么?
在岛国的粉红电影中,题材好多都是选取自‘密室’,或者说是‘密室’这种题材,简直就是永恒的经典,直到十几二十年以后,依旧能被‘50’系列带上天!
还没等柳燕走进密室,满脑子就已经想象出了各种奇奇怪怪的装修~
各种奇奇怪怪的摆件!
像是魔术杂技表演中,经典会使用到的经典道具:
飞刀游戏中,用来固定人的一个圆形、能够旋转的木板,上面有着五条绑带,分别用来束缚擦参与游戏的人的四肢和脖子~
大变活人游戏中,可以用来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内,藏匿一个人的特殊储藏道具~
没有安装车座子的独轮车道具~
……
乃至于一些零零散散的小玩意,像是手铐、蜡烛、小皮鞭之类的!
这也不怪柳燕的脑补能力能够这么恐怖,作为一个从医学相关专业闯出来的狠角色,绝大多数的医生都没有护士见多识广,放得开,这可能也和她们的工作环境有关系,就差成为专业遛鸟的了,什么玩意没有见过?
为何说是狠角色呢?
不都已经上新闻了吗?某位女学生在面对男朋友劈腿时,连捅了十几刀,刀刀避开要害,愣是让这个渣男的罪没少受不说,就捞到了一个‘轻伤’的判定结果。
有些下三路的患者,即便是刚刚做完手术,在见到漂亮的小护士时,都能够管不住受伤处进行调戏,反复的要求检察伤口、换药,弄到最后因为受伤处的肿胀,都有可能将缝好的线都给炸开!
没问为什么这个管不住裤腰带!
要是真的能够管得住裤腰带,又何至于跑到医院里面玩下三路?
和‘密室’题材相对应的就是‘女护士’题材,也是深受岛国电影商人的喜爱,不说是真人电影了,纵便是动漫又怎么样?
可整个岛国最出名的动漫是什么?绝对不会是什么《火影忍者》、《海贼王》,乃至于某崎骏的《天空之城》、《千与千寻》、《龙猫》等,而是一个至今都让很多吃瓜群众存在‘名称偏差’,也不知道到底是叫《夜勤病床》,还是叫《夜探病棟》,亦或者是《夜探病床》什么的经典动漫。
所以说,女护士这种职业,虽说是听起来很高大上,可一般男人真的hou不住啊!
可正当柳燕心思复杂,彷徨无措,不知道在面对陈金发‘魔术杂耍’邀请,到底要不要拒绝时,随着灯光的亮起,猛然间发现眼前的场景,和她刚刚想象中的情况大不相同。
哪有什么奇奇怪怪的装修布局、装饰摆件啊!
分明就是一个非常常见的酒店套房的布局,有着独937立的卫生间、桌柜、大~大~大~大床……
为何要这么结巴儿呢?
只因这个床实在是太大了,都快赶上东贝的火炕了,不要说是睡两个人了,纵便是再多出几个人来,都能够装得下!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
在柳燕确认密室,额,不对,是病床区里面并非是她刚刚想象中的装修布局时,虽说是长出了口气,可心中却莫名的生出了一抹‘失望’的情绪。
难道~
莫非~
想到这里,柳燕连忙摇了摇脑袋,将这个疯狂的想法从脑袋中给驱逐出去。就在这时,陈金发转过身来,那张油光满面的脸在密室顶灯的照射下泛着一层淫秽的汗光。他的眼神像两把钩子,死死钉在柳燕微微颤抖的大腿上,嘴角咧开一个不容置疑的弧度,声音压低却带着钢铁般的命令质感:“还愣着干什么啊?还不赶紧脱掉裤子趴在床上,让我给打几针儿~”
每一个字都像裹着蜜糖的针尖,扎进柳燕的耳膜。她浑身一僵,下意识夹紧了双腿,可薄薄的牛仔裤布料下,那片饱满的耻丘却不由自主地渗出一股温热的湿意。她能感觉到内裤的棉质裆部正迅速吸附着从阴道口溢出的爱液,黏腻地贴在两片阴唇之间,甚至有一股淡淡的、带着她自己体味的腥甜气息悄然升腾,混入密室略显沉闷的空气中。
陈金发显然捕捉到了她双腿间那细微的夹紧动作,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向前逼近一步,皮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发出闷响,那股混合着古龙水与男性体味的压迫性气息扑面而来。“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他的声音变得愈发柔和,却透着一股不容挣扎的掌控力,“咱们两个就是十分纯粹的医生和患者的关系。喏,你看看,这里是不是标准的病床区?我是不是穿着白大褂?”他扯了扯自己那件象征权威的白大褂衣襟,布料摩擦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你也不要总想着我是一个男生,你是一个女生,就不好意思。要知道这个行业,自古就有病不忌医的说法。发烧了,是不是得退烧?退烧最快的方法是什么?就是打针!肌肉注射,懂吗?药水要打进臀大肌里,效果才最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悠悠地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副崭新的乳胶手套,慢条斯理地往手上戴。乳胶拉伸时发出的“啪嗒”轻响,在柳燕听来却如同惊雷。他的手指修长,戴手套的动作优雅得像个真正的外科医生,可那眼神却像黏腻的舌头,舔舐过她全身的曲线。“跟医生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可害羞的~”他拖长了尾音,目光刻意扫过她紧并的大腿根部。“在医生眼里,没有男人女人,只有患者和健康的肌肉组织。你的臀大肌,嗯,看裤型应该很饱满,是注射的好位置。来,自己把裤子脱了,趴好。别让我动手,那就不体面了。”
柳燕的脑子一片混乱。理智在尖叫着拒绝,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可耻的热流。陈金发的话语像魔咒一样钻入她的意识,将“医生”、“治疗”、“必须”这些词汇和她裤子底下那片越来越湿黏的私处联系在一起。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里硬挺起来,摩擦着内衣的蕾丝,带来一阵阵细微的刺痒。脸颊滚烫,呼吸也变得短促。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
陈金发又是一阵熟络的洗脑。他不再等待,而是开始用一种近乎学术演讲的口吻,详细阐述着“肌肉注射”的医学原理。“你看啊,发烧是免疫系统在战斗,但体温过高会损伤神经系统。我们需要用药物,比如氨基比林,直接注入肌肉,快速吸收,降低体温。这个过程需要患者充分暴露注射部位,也就是臀部的外上四分之一象限,这里血管少,神经末梢分布稀疏,疼痛感最轻。”他边说边用手指在空中虚画着象限分区,指尖若有若无地指向柳燕的臀部。“通常呢,我们会要求患者褪下裤子至膝弯,俯卧位,双腿稍分开,放松肌肉。肌肉紧张的话,针头不容易进入,也会更疼。所以,放轻松,柳燕小姐,这只是一个标准的医疗程序。我每天要给几十个病人打针,什么样的屁股没见过?老的、嫩的、扁的、翘的……你这样的,算是条件很好的。”
赤裸裸的 comparative 和带着羞辱意味的“评价”,让柳燕浑身一颤。羞辱感像冰水浇头,但与之矛盾的,是从尾椎骨窜起的一阵酥麻。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他话语中对其他女性臀部的描述,自己阴道内壁不争气地收缩了一下,挤出更多滑腻的液体。羞耻心和生理反应在她体内激烈交战,她僵在原地,像一尊被欲望和恐惧同时定住的雕塑。
这还不算,见到她依旧是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呆愣在原地,陈金发的耐心似乎耗尽了。他脸上的伪善笑容收敛了几分,眼神变得锐利而充满侵略性。他啧了一声,将戴好手套的双手互相搓了搓,乳胶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看来,柳小姐是需要医生协助完成准备了。也罢,医者父母心嘛。”
他决定走上前去。几步的距离,他走得缓慢而充满压迫感。皮鞋踩在地毯上,每一步都让柳燕的心跳漏掉一拍。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淡淡汗味和女性特有甜香的气息,也能看到她那件紧身T恤下,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乳房饱满的轮廓顶端,两点明显的凸起正清晰地印在布料上。陈金发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两秒,眸色更深。
终于,他站到了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柳燕甚至能闻到他呼吸间喷出的、带有烟草味的热气。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伸出那只戴着乳胶手套的右手,食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视线与自己对视。手套冰凉的触感激得她一个哆嗦。“看着我,”他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告诉我,你想不想退烧?想不想拿到那个角色?想不想……抓住这个机会?”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粗糙的乳胶摩擦着她柔嫩的唇瓣。柳燕的嘴唇颤抖着,无法回答。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头几不可察地点了一下。陈金发满意地笑了。“乖。那就听话。”
话音未落,他的双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肩膀。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控制意图的抓握。手指扣进她肩头的肌肉里,微微用力。柳燕吃痛,轻哼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陈金发顺势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自己,面朝那张巨大的病床。这个姿势让他能完全掌控她的后背和臀部曲线。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白大褂下,那具男性身躯的温度,以及……胯间某个部位正在迅速膨胀、硬挺起来,粗硬的肉棒轮廓隔着几层布料,恶狠狠地顶在她浑圆饱满的臀缝之间。
“呃……”柳燕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那根火热坚硬的异物存在感太强了,即使隔着牛仔裤和她的内裤,也仿佛能烫伤她的皮肤。她本能地想要向前躲,但陈金发的手臂如同铁箍,牢牢锁住了她的上臂。
“别动。”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和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现在,我们先进行第一步,暴露注射部位。”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肩膀,滑向她的腰间。灵巧的手指摸索到牛仔裤的金属纽扣,“咔哒”一声轻响,纽扣被解开。接着是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刺啦——”。这声音在寂静的密室里被无限放大,敲打着柳燕的神经。她能感觉到腰腹一松,裤子的束缚力消失了。陈金发没有停顿,双手抓住她牛仔裤的裤腰两侧,连同里面那条棉质内裤一起,猛地向下一拽!
“啊!”柳燕短促地惊叫,冰冷空气骤然侵袭她暴露的下半身。牛仔裤和内裤被一下子褪到了膝弯处,束缚住她的双腿。她整个臀部、大腿,以及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线中,暴露在密室明亮的灯光下,暴露在那张巨大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床铺面前。
视觉的冲击是爆炸性的。柳燕的臀部圆润如满月,皮肤白皙光滑,两个饱满的臀瓣之间,是深陷的、诱人的臀沟。臀沟上方,腰肢纤细,曲线惊人。臀沟下方,双腿并拢处,是那片令人血脉偾张的幽秘花园。浓密却不杂乱的黑色阴毛覆盖着耻丘,此刻因为她的紧张和刚才身体的湿润,有些许被打湿,蜷曲地贴在皮肤上。阴毛的中央,两片粉嫩肥厚的阴唇像害羞的花瓣般紧紧闭合着,但中间那条细缝里,正不断渗出晶亮黏滑的爱液,顺着紧闭的肉缝缓缓向下流淌,将她大腿根部那片娇嫩的肌肤染得湿淋淋、亮晶晶的。甚至有几滴过于丰沛的汁液,汇聚成珠,颤巍巍地挂在她微微张开的阴唇底端,仿佛随时会滴落。更深处,那若隐若现的、淡粉色的小小肉蒂(阴蒂),也因为充血而微微探出头来,在阴毛的掩映下显得格外鲜嫩。整个阴户呈现出一种被充分唤起后的、湿润饱满的媚态,与柳燕脸上惊恐羞耻的表情形成了残酷而淫靡的对比。
陈金发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毫不掩饰自己目光中的贪婪和欲望,像鉴赏艺术品一样,上下扫视着她裸露的下体。“嗯……条件果然很好。”他嘶哑着嗓子评价道,“皮肤白,臀型美,注射点清晰。而且……看来柳小姐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得多啊。已经湿成这样了,是在期待打针吗?”
羞辱的话语让柳燕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看眼前的景象,也不敢想象自己下身现在是怎样一幅淫荡的画面。可闭上眼睛,其他感官却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视线扫过自己最私密处的每一寸皮肤,能闻到空气中弥漫开的、自己下体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他身上的男性麝香,形成一种催情剂般的怪味。她能听到他喉咙里压抑的咕噜声,以及裤裆里那根肉棒进一步胀大、顶撑布料发出的细微摩擦声。
“看来肌肉还是有些紧张。”陈金发说着,戴着手套的右手,毫不客气地直接覆上了她裸露的左半边臀瓣。冰凉滑腻的乳胶触感,与他手掌的热度形成诡异对比,激得柳燕浑身一颤,臀肉本能地收紧。“放松。”他命令道,五指张开,用力揉捏起那团丰腴的软肉。手掌挤压着富有弹性的臀肉,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肌肤里,时而用指腹按压,时而用掌心画圈研磨。乳胶手套的微涩材质摩擦着细腻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奇异的、混合着轻微痛感的酥麻。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腋下穿过,绕到身前,隔着T恤,精准地握住了她一边饱满的乳房。
“嗯!”柳燕忍不住闷哼一声。他的手掌很大,几乎完全包裹住了她一侧的乳球,隔着一层棉质T恤和胸罩,用力揉搓。手指熟练地找到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用拇指和食指捻住,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拨弄。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与臀部被揉捏的胀痛酥麻,以及下体爱液不断涌出的空虚湿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凶猛的浪潮,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她的膝盖开始发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半倚进身后男人的怀里。
“对,就这样,放松……”陈金发的声音带着得逞的沙哑。他一边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和臀部,一边将鼻尖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品味她肌肤的香气。“体温是有点高,需要物理降温。”他含糊地说着,湿热的舌头突然舔上她敏感的耳廓。
“呀!”柳燕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弹了一下,却被牢牢禁锢。他的舌头又湿又热,带着粗糙的舌苔,从她的耳廓一路舔舐到耳垂,然后含住那小巧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他揉捏她乳房的手开始发力,竟直接撩起她的T恤下摆,从下方探了进去,绕过胸罩的下缘,直接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
皮肤与皮肤之间,只隔着一层冰凉的乳胶。那触感更加直接、更加粗野。他的手掌带着略高的体温,用力揉搓着绵软的乳肉,指尖野蛮地拨开胸罩的罩杯,终于直接捕捉到了那颗早已坚硬如小石子的乳头。他用指腹狠狠地碾压、抠掐那颗敏感的肉粒。
“啊……不……不要……”柳燕终于发出了破碎的抗议,身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她的阴道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又一股暖流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胸前传来的、近乎粗暴的快感,让她头晕目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肿胀、敏感,每一次掐弄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直冲小腹。
“不要?那怎么退烧?”陈金发含糊地反问,终于松开了她的耳垂,嘴唇沿着她的脖颈向下亲吻,湿漉漉的痕迹留在她的皮肤上。他的右手也离开了她的臀部,转而向下探去,目标明确地滑向她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地带。
当那只戴着乳胶手套的手,覆盖上她整个阴户时,柳燕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长吟。手套的冰凉首先接触到的是她灼热的阴毛和阴唇,刺激得她腰肢一颤。紧接着,两根手指(食指和中指)并拢,精准地插入那道早已湿滑无比的肉缝,从阴蒂上方,沿着两片湿淋淋的阴唇,一直滑到最底端的阴道口,用力向上一抹!
“呃啊——!”柳燕的尖叫失控地冲出喉咙。那一下抹过,粗糙的乳胶刮擦过她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内褶,带来一阵极其强烈的、混合着刺痛的快感。大量的爱液被他的手指带出,发出清晰的“咕啾”一声水响,在寂静中格外淫靡。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绷紧,脚趾在鞋子里蜷缩起来,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分得更开了一些,仿佛在邀请更深的探索。
“水真多。”陈金发嗤笑一声,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在灯光下,他的两根手指上挂满了晶亮黏腻的透明液体,正拉出细长的银丝。“这可不是汗。柳小姐,你的身体在告诉我,它很需要治疗。”说着,他将那两根湿漉漉的手指,缓缓塞进了自己的嘴里,当着她的面,啜吸起来,发出清晰的“啧啧”声,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嗯……甜的,带着点酸,是健康的分泌物。”
这番动作极尽羞辱之能事,柳燕的羞耻心达到了顶峰,脸颊滚烫得仿佛要烧起来。可下体那被手指划过后的空虚感和瘙痒感,却如同火烧,愈演愈烈。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难耐的抽搐,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她的理智已经溃不成军,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渴望和服从。
陈金发不再犹豫。他猛地将她向前一推,柳燕惊呼一声,上半身失去平衡,直直扑倒在柔软而宽大的床铺上。床垫的弹性让她弹了一下,脸颊陷入带着淡淡消毒水味(或许是刻意营造)的枕头里。她的牛仔裤和内裤还挂在膝弯,限制着她的行动,让她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上——翘着雪白滚圆的臀部,双腿被迫微微分开,湿漉漉的阴户门户大开,完全暴露在身后男人的视线和掌控之下。
“这才是标准的注射体位。”陈金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伴随着衣物窸窣的响声。柳燕艰难地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瞥去,只见陈金发正快速地脱去自己的白大褂,然后解开了皮带,拉下了裤链。一根紫红色、粗壮狰狞的男性肉棒猛地弹跳出来,昂然挺立。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光。肉棒青筋盘绕,长度惊人,足有接近二十厘米,硬度仿佛铁棍。他故意用它拍了拍柳燕裸露的臀瓣,发出“啪啪”的轻响,滚烫坚硬的触感让柳燕浑身又是一哆嗦。
“针来了。”他宣布,一只手按住她光滑的背脊,将她牢牢固定在床上,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青筋暴起的肉棒,将那硕大湿滑的龟头,对准了她臀缝之间、那个不断翕张收缩、流淌着蜜汁的粉嫩穴口。“不过,打的不是退烧针,是……营养针。专门给你这种不听话、需要‘深入治疗’的患者准备的。”
话音刚落,他腰胯猛地向前一送!
“啊———!!!”
柳燕发出了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惨叫。那根粗壮火热的肉棒,没有任何前戏和扩张,凭借着龟头上沾染的她自己的爱液作为些许润滑,强行撑开了她紧窄湿滑的阴道口,以蛮横无比的姿态,一口气贯穿到底!
撕裂般的胀痛感瞬间席卷了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两片阴唇被暴力地向两侧撑开到极限,娇嫩的阴道黏膜被粗粝的龟头棱沟狠狠刮过,内壁的每一寸皱褶都在被强行撑平。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太长,直直顶到了她子宫口的软肉上,带来一种被撑满到极致、几乎要捅穿小腹的恐怖充实感。她疼得眼前发黑,身体剧烈地痉挛,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陈金发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操……真他妈的紧!夹死老子了!”他能感觉到柳燕的阴道内壁在他插入的瞬间疯狂地绞紧、抽搐,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啃咬他的肉棒,湿滑温热紧致,快感如同潮水般从尾椎骨窜上头顶。他没有丝毫怜悯,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
“呃……嗯……啊……”最初的剧痛过后,被强行撑开的身体开始适应,一种混杂着疼痛的、令人战栗的快感逐渐滋生。粗硬的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她阴道嫩肉的挽留,发出“噗呲噗呲”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她花心深处,带来一阵阵酸麻的悸动。柳燕的惨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身体在疼痛与快感的夹击下无助地摇晃。她的脸颊紧贴着枕头,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布料。可下体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酥麻快意,却像魔鬼的细语,引诱着她沉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背叛自己,随着那根肉棒的进出,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水声越来越响。那紧致温热的包裹,仿佛在主动迎合着侵犯。
陈金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双手掐住柳燕纤细的腰肢,腰部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冲刺,粗硬的阴毛不断撞击着她雪白的臀瓣,发出“啪啪啪”的激烈碰撞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压抑的呻吟,在密室里奏响一曲最原始的欲望交响。柳燕被他撞得前后摇晃,胸前被压扁的乳房在床单上摩擦,乳尖传来的快感与下体被贯穿的快感汇合,将她推向晕眩的边缘。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疼痛、羞耻,以及那如跗骨之蛆般、越来越强烈的、灭顶般的快感。
“说!说你要打针!说你要被医生操!”陈金发一边猛烈冲撞,一边俯身,贴在她耳边粗喘着命令,言语极尽羞辱。“不说?那我就拔出来,角色的事,也别想了!”
威胁像一盆冷水,让柳燕短暂清醒,却又被更深的绝望和欲望吞噬。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身体已经被打开,快感已经生根。她颤抖着,带着哭腔,从被枕头堵住的嘴里,挤出破碎的声音:“我……我要……打针……求……求医生……给我打针……”
“听不见!”陈金发狠狠一顶,龟头碾过她子宫口那团软肉。
“啊——!我要打针!我要医生……用鸡巴……给我打针!操我!求求你操我!”柳燕崩溃地哭喊出来,羞耻的话语一旦出口,反而带来一种破罐破摔的、病态的快意。她甚至主动向后撅起了屁股,迎合着他的撞击。
“贱货!这才是好患者!”陈金发狞笑着,抽插得越发凶猛。他变换了角度,从后面更深地进入,每一次都刻意用龟头研磨她阴道内最敏感的G点区域。柳燕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了尖锐的浪叫。她的阴道开始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高潮的征兆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
陈金发也感觉到了她内壁的痉挛和收紧,知道她快到了。他低吼一声:“一起!老子给你内射退烧药!”说罢,他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膨胀跳动,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尽数灌入她娇嫩的子宫口附近。与此同时,柳燕也达到了极致的高潮,眼前白光炸裂,阴道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要将那根作恶的肉棒和里面滚烫的精液全部榨干吞噬。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颤抖,发出不成调的喑哑哀鸣,爱液混合着他的精液从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淋漓而下,将床单染湿了一大片。
喷射持续了十几秒才渐渐停歇。陈金发喘着粗气,将有些疲软但尚未完全抽离的肉棒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内又搅动了几下,带出更多混浊的白浆,这才缓缓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失去堵塞,被灌满的阴道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着,粉红的嫩肉外翻,大量的乳白色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如同开了闸一般汩汩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洼。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混合着精液腥膻与女性体液甜腥的性爱气息。
陈金发退后两步,看着自己依旧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又看看趴在床上,浑身瘫软、微微抽搐、臀部一片狼藉的柳燕,满意地提上裤子。他走到床头柜边,抽了几张纸巾,随意擦了擦自己的下体,然后又扯了几张,走到床边,塞到柳燕手里。“自己擦擦。第一针打完了,退烧效果立竿见影吧?不过为了巩固疗效,晚点还得再来几针。”他拍了拍她汗湿的臀部,那雪白的肌肤上已经留下了几个清晰的红色指印。“休息半小时。然后,我们进行下一项检查。”
柳燕如同破碎的玩偶,一动不动,只有微微起伏的背脊和偶尔的抽泣显示她还活着。手里攥着冰冷的纸巾,身体深处却还残留着被内射的饱胀感和高潮后的空虚。她知道,这场“治疗”,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