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1章 浴血奋战的金主爸爸:女总裁和女秘书,加在一起也不是对手!(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73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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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腰抱起~
还是被陈金发给拦腰抱起~
那么接下来帮她洗一洗澡的事情,貌似也并非是没有可能?
于是,就满是错愕,不敢相信的抬起头来,失神、惊恐的望向一旁神情有些犹豫,有些忸怩的陈金发,虽说是一句话儿都没有说,可仿佛又是说了很多!
在她的目光审视下,陈金发腼腆的点了点头,还不忘出声喃喃的解释道:“昨晚,莉芳也喝多了!”
然而,就这喃喃的一句解释,到了陈芷昔的耳中,不弱于一道晴天霹雳,劈的她整个人都有些蒙蔽,什么叫做‘莉芳也喝多了’?
潜台词不就是再说,钟莉芳也没闲暇照顾她!
现场一共就三个人,抛去她自己,以及喝多28了的钟莉芳,那么还剩下了谁?
还能是谁?
老天爷啊!
造孽儿啊~
瞧着就差把‘我不活了’这四个字,写在脸上的陈芷昔,陈金发差点就直接破功,噗嗤一下笑出声音来。
这还不算,连忙正了正神色的陈金发,紧接着补刀道:“不过你也没吃亏,再给你洗澡的时候,也弄得我一身都是水,顺便就一起洗了个鸳鸯浴~”
说到这里陈金发面颊一红,佯装做非常羞怯的样子,继续说道:“你的手也不老实~”
“啥?”
听到这里,陈芷昔终究是坐不住了,就好像是触电了似的,蹭的一下就从沙发上坐了起来,捂着脸,就朝着房间里面跑去~
一边泡着,脑子里还一边回荡着“你的手也不老实”这几个字~
简直就是杀人诛心啊!
陈金发看着落荒而逃的陈芷昔,还不忘做出了最后的KO之举道:“你可不能穿上衣服就不认账了,得对我这个黄花大小伙子负责啊!”
“你来负责,我负责到底!”
狼虎之词啊狼虎之词,吓得陈芷昔差点就一个出溜,直接摔倒在地上,踉跄的跑回了房间。
这就使得原本还两个人的客厅,瞬间就剩下陈金发孤家寡人了~
左右没什么事情,就也回到了房间,简单的洗了个澡,掐着时间,推开了陈芷昔的房间门。
没错,就是直接推开的,根本就没有上锁。
陈芷昔也不是傻子,等她回到房间当中,冷静下来,稍微一想,自然是明白刚刚的对话,恐怕是调侃儿居多~
这么做的目的,也无非就是想要给她打一打预防针,省的真的到打针的时候,心理上的不适应。
什么?
难道就管心理上的不适应,不管身体上的不适应吗?
肯定不是这个样子啊!
只是相较于心理上的不适应,想要解决掉身体上的不适应,更是一个‘水磨’的功夫啊。
需要水~
更需要磨一磨。
于是,便咬了咬牙,走下床,将锁着的房间门给打开了,算是对于陈金发之前的渗透,做出了回应。
这种事情是不能够强迫的,要是她不做任何的回应,当陈金发来到她的房间门前,稍微的用力推一推,察觉到门是锁着的状态时,自然就会直接退走。
木芯《从前慢》最后一节是怎么写来着?
‘从前的锁也好看
钥匙精美有样子
你锁了,人家就懂了’
放在这里也一样适用!
在察觉到她虚掩着的房间门时,陈金发就知道‘该要到了摘果子’的时候了。
钟莉芳的独自离开,未尝是没有想要促成此事的打算。
果不其然,在听到门‘吱呀’一声响起,又轻轻地‘Duang’的一声关上时,陈芷昔瞬间就将她给蒙进了被子里,整个人变得紧张、忐忑了起来,不知道做出这样的选择,亦或者说是妥协,到底是对,还是错?
不过至少无论是从物质条件,还是精神追求等方面来分析,陈金发虽说不一定就会是良人,但也好过许多男人。
能够跟这样的男人‘金风玉露一相逢’,未尝不是一种莫大的幸运。
就在她心中百感交加之际,陈金发也摸到了她的床前,一屁股就坐在了床边边的位置,两个人仅仅是隔着一层薄薄的夏凉被。只见陈金发微微的躬下腰来,俯着头,企图通过某些缝隙来窥见出夏凉被里面的万种风情。他的脸几乎贴在了那薄薄的夏凉被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试图捕捉哪怕一丝一毫的曲线。房间里那股混合着她体香和淡淡汗水的气味,让他浑身血脉贲张——那是种甜腻而温热的气息,像熟透的蜜桃,又带着女性私处特有的微腥与潮湿。他能想象她蜷缩在被单下的赤裸胴体:乳房饱满得像是要撑破什么,乳头可能因为紧张而硬挺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细腻得吹弹可破,而那最隐秘的花园处,阴唇说不定早已微微张开,渗出晶莹的蜜液。但这昏暗光线让一切都成了模糊的阴影,窗帘严实地拉着,只有偶尔从缝隙漏进来的微光,在空气里切割出浅浅的金线。
奈何拉着的窗帘,使得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昏暗不少。这昏暗反而放大了一切感官——听觉变得敏锐,他能听到她压抑的呼吸声,那声音轻得像小猫在呜咽;触觉也变得贪婪,他恨不得现在就撕开被子,用双手去丈量每一寸土地。他的阴茎在裤裆里早已硬得发疼,粗大的肉棒顶起了布料,形成明显的帐篷,前端马眼处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预液,濡湿了内裤。陈金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他知道不能再等了。与其做无谓的窥探,不如直接去攫取。实践出真知——这个念头像火一样烧着他的脑子。
于是他收了打量的目光,坐直了身板。他的动作很慢,充满了试探性。右手缓缓地伸向夏凉被边缘的那个缝隙——那缝隙不大,刚好够一只手滑入。他的指尖先触到了被单,那布料薄而滑,仿佛没有遮拦。接着,他继续深入,手臂穿过缝隙,朝里面探去。一开始,是温热的空气,带着她的体温。然后,他的手指碰到了什么——那是她的小腿。肌肤光滑如缎子,还带着浴室里沐浴露的淡香。陈芷昔显然惊了一下,被单下的身体轻颤,但她没有躲闪。陈金发的手指顺势而上,沿着小腿曲线摩挲,拇指在她脚踝内侧打圈——那里是敏感带,他知道。果然,他听到了一声极低的嘤咛。
没有想象中的拼命抵抗,也没有什么欲拒还迎,更没有什么无动于衷。她的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准确地握住了他正在游弋的手臂。那手很软,手心有点湿汗,带着颤抖。但他能感觉到,那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她的手指先是轻轻扣住他的手腕,然后缓缓松开,转而与他十指交缠。她的拇指在他手背上摩挲,动作很轻,像羽毛拂过。陈金发心里笑了——这女人,果然知道怎么回应。于是他反客为主,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手,拇指挤进她的指缝,按压她敏感的虎口处。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伸进了被子里,这次大胆地直接往上游移。
不愧是秘书、女助理出身,就是善解人意。陈芷昔似乎读懂了这份暗示。她握住他的手,引领着它往上,越过膝盖,来到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嫩得不可思议,像最细腻的丝绸。陈金发的手指触到了她丝质内裤的边缘——那内裤已经被某种液体濡湿了,温暖而滑腻。他故意用指尖在那湿痕上画圈,感觉到布料下,她的阴唇正在微微翕动。同时,他的手继续向上,抚摸她的腰侧。她的腰很细,没有一丝赘肉,他手指陷进去,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紧绷。她身体微微弓起,像只警觉的猫,但那紧握着他的手却加重了力道。
这点和陈金发非常的相像,因为他也很‘善解人衣’,两者有着异曲同工之妙。陈金发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他低声开口,声音因为欲望而沙哑:“别躲……让我好好看看你。”这话不是请求,更像是命令。他抽出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扣。衬衫纽扣一颗颗崩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他的阴茎早已硬挺到极限,包在裤子里几乎要挣脱出来。他索性解开了皮带和裤子拉链,让那根粗壮的肉棒弹跳而出——尺寸惊人,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挂着黏滑的液体。陈芷昔虽然躲在被子里,但她似乎从缝隙里窥见了什么,因为她倒抽了一口气,握住他的手猛地收紧。
陈金发俯身,嘴唇贴近她被单边缘,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也脱掉,好不好?”他一边说,一边用舌尖舔了一下她的耳垂。那一瞬间,陈芷昔浑身剧震,呻吟差点脱口而出。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涌出一股热潮,内裤彻底湿透了。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她怎么能这样?可身体却比理智诚实一百倍。她咬住下唇,点了点头。然后,她开始动作僵硬地褪去自己的衣物。夏凉被被掀开一角,露出了她雪白的肩膀和半边乳房。那只乳房浑圆而丰满,乳晕是淡粉色的,乳头像樱桃一样挺立。陈金发的眼睛立刻锁定了那里,他伸手直接握了上去。
很快,在陈金发的一番骚操作下,陈芷昔也渐渐有了反应,根本就不受思想控制。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住她的乳房,揉捏着那柔软的肉团,力道恰到好处,既带来疼痛的快感,又让她酥麻难耐。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捻弄、拉扯,直把它弄得又红又肿。她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呻吟,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口更加湿润了,温热黏稠的液体从里面不断渗出,连床单都被染出小小深色印迹。他的手离开了乳房,滑向她的腰间,解开了她的裤子纽扣。然后,他直接剥掉了她的长裤和内裤——它们已经湿得能挤出水来。现在,她完全赤裸了,双腿微微分开,暴露在昏暗的光线里。
那只曾经‘不老实’的手,现在正干着更过分的事情。陈金发的手指探进了她的两腿之间。他分开她茂盛的阴毛,露出下面娇嫩的阴唇。那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呈现出深红色,像一朵绽放的肉花。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小阴唇和微微翕合的阴道口。他能看到那里正一张一合地吐着透明的爱液,空气里飘起一股甜腻的麝香。他用食指轻轻按压在小阴唇上,那柔软滑腻的触感让他喉结滚动。然后,他拨开了那层屏障,将一根手指缓缓插入她的阴道。
“啊……”陈芷昔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婉转而破碎,充满了情欲。她的身体本能地收紧,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手指。里面热得像熔炉,湿得像沼泽,紧致得几乎要把他绞断。“你里面……好紧,好多水。”陈金发低低地说,语气里满是赞赏和占有欲。他开始抽动手指,先是缓慢地进出,那水声咕啾咕啾响起来,清晰可闻。他用拇指按住她阴蒂的位置——那里是一颗小小的肉豆,硬得像石子。拇指开始画圈按压,陈芷昔立刻像触电一样弹跳起来,双腿猛地夹紧,却又被他的手生生撑开。
两指,然后是三指。陈金发像拓荒者一样开拓着这片肥沃的土地。她的阴道柔软而富有弹性,能容纳他的手指进进出出,那些湿滑的液体弄满了他的手,甚至滴到床单上。她能感觉自己快要崩溃了——陌生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垮了一切理智,什么羞耻、什么道德,都被碾得粉碎。她抬起手臂遮住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逃避现实,但身体却背叛了她:臀部不由自主地抬起,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乳头硬得发疼,她甚至想让他更用力地揉弄;阴道深处空虚得厉害,渴望着什么更粗壮的东西填满。
当然,如若此刻还有理智的话儿!陈芷昔脑中闪过最后一丝清明,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快感淹没。她听到自己发出呜呜的哭音,那是羞耻和快乐的混合体。陈金发俯下身,吻住了她的嘴。那是个充满侵略性的吻,舌头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与她的小舌交缠。她尝到了自己和他混合的唾液味道——有点咸,带着暧昧的铁锈味。他的手还在她阴道里搅动,手指弯曲着,按压她内壁上的某个点。突然,她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她被指奸到了高潮。阴道壁疯狂收缩,把他的手指死死咬住,大腿内侧剧烈抽搐,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弓了起来。
感觉火候差不多了,陈金发也不再犹豫。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跪坐在她的双腿之间。他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烫,龟头前端挂满了透明的预液,在昏暗光线里闪烁着淫靡的光。他伸手掰开她的双腿,让那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完全暴露。粉嫩的肉缝还在微微抽搐,花穴口像小嘴一样张合着,渴求着什么。他俯身,用手捧住了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入口。龟头先是在阴唇外缘摩擦,涂抹上那些滑腻的液体,然后缓缓往里面挤。“啊……别……”陈芷昔呜咽着,手指抓住床单,指节发白。不是拒绝,而是本能的恐惧——那东西看起来太大太粗了。她能感觉到龟头正撑开自己娇嫩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挤,强烈的饱胀感几乎让她窒息。
陈金发却没有停下。他咬紧牙关,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噗嗤”一声,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了她的阴道深处。那瞬间的破入感让两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陈芷昔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扩散——太满了,太深了,她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陈金发能感觉到她体内湿热紧致的包裹,每一寸肉壁都在拼命收缩,仿佛要把他绞碎。他缓缓开始抽动,阴茎拔出到穴口,再狠狠插到最底。每一次撞击都直捣子宫口,发出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很快掌握了节奏,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夏凉被早就被踢到了一边,两人赤裸的身体交缠在床上。昏暗光线中,能看清他们交合的部位——那根粗大的肉棒不断地从她被撑得圆鼓鼓的小穴里抽插,带出大量白色的泡沫和黏稠液体,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陈芷昔很快就适应了这种侵入,痛感褪去,快感像野火一样燎原。她的双腿下意识地缠上他的腰,脚后跟抵住他的臀部,把他更往自己身体里压。她的手原本抓着床单,现在转而抓住他强健的背肌,指甲都掐进了肉里。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叫声,从初时的压抑呜咽变成了放浪的呻吟。“啊……陈总……啊……好深……”
陈金发低笑着,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吐露污言秽语:“水真多……你的小穴比温泉还能冒水……夹得这么紧,是要把我吸干吗?”这些话像刀子一样剖开她的羞耻,同时又带来了更深层的快感。她的阴道一阵紧似一阵地收缩,似乎是为了回应这些羞辱。陈金发变换了姿势,把她的一条腿扛到肩上,这样能插得更深。龟头每一次都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发颤,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他伸手揉捏她晃动的乳房,乳头被他捏住拉扯,痛并快乐着。另一只手摸到两人交合处,食指按压她暴露在外的小阴蒂。那种多点的刺激让她彻底疯狂,尖叫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性交持续了很长时间,房间里充斥着各种声音:肉体的撞击声、水声、床架的吱呀声、男人的低吼、女人的浪叫和呜咽。陈金发达成了一波快感,却没有立刻射精。他知道这才刚开始。他把她翻过来,让她趴跪在床上,撅起雪白的臀部。他从后面进入,阴茎再次插入那已经松软但依然紧致的阴道。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每一次抽插都能看到自己的龟头几乎要从她小腹处顶出来。他俯身,握住她下垂的乳房,在耳边说道:“看,你的奶子晃得多厉害……像灌满水的袋子。”
他又尝试了侧入、女上位等多种姿势。陈芷昔一开始还被动承受,后来甚至主动骑坐到他的身上,上下起伏,让他的阴茎从各个角度摩擦她的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她数次攀上高潮,阴道痉挛着喷涌爱液,甚至潮吹了一次,透明的液体从花穴口喷溅出来,打湿了床单和两人的身体。陈金发的肉棒也在这种强烈的刺激下濒临爆发,但他强忍着,直到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将她再次压在身下,以最传统的传教士体位狂猛抽插了上百下。
“我……我要射了……”他低吼着,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然后,他浑身剧烈颤抖,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处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那是种滚烫的冲击,烫得陈芷昔又是一阵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被填满了,精液甚至从结合处溢出来,混合着之前的爱液,浸得一片泥泞。陈金发伏在她身上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拔出阴茎。那根刚刚还凶猛的肉棒现在软了一些,但依然粗大,上面沾满了混合的体液。他翻身躺到一边,搂住她赤裸的肩。
但游戏并没有结束。仅仅歇了几分钟,陈金发的手又不安分起来。他抚摸她汗湿的大腿,阴茎很快再次勃起——比之前更硬更大。他已经摸清了她的敏感带,这次是从后面抱住她,手指探到她的小穴处,那里还残留着自己的精液,滑腻腻的。他用手指把这些精液涂抹到她臀缝之间,然后缓缓按向那个更紧的入口——她的肛门。陈芷昔察觉到意图,身体猛地僵住。“不……那里不行……”她哭着说,但陈金发只是吻着她的后颈,柔声安慰:“放松……给你也试试,会很舒服的。”他蘸着精液和阴道分泌物的手指在她肛门外缘打转,然后试探性地插入一个指节。那里紧得像铁箍,但足够湿滑。他一点一点开拓,加上她半推半就的默许,很快就插入了两根手指。接着,他再次挺腰,把沾满了各种黏液的阴茎对准那个小洞,缓缓挤了进去。
肛交的过程远比阴道性交更刺激,也更具侵略性。陈芷昔感到一种撕裂般的痛楚,但很快又被那种奇异的饱胀感和禁忌的快感取代。陈金发一边抽插她紧窄的菊花,一边用手玩弄她前面的小穴和阴蒂,让她在双重刺激下再次高潮迭起。他们就这样在昏暗的房间里换着花样做爱,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世界,只沉溺在最原始的肉体欢愉中。等到两人都精疲力尽,浑身沾满了汗、精液和爱液,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来时,外面天色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彻底黑透,但房间里的人丝毫没有察觉。
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一个下午,等到钟莉芳下班回到家中时,两人都没有察觉到外面的天色,早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游戏中暗了下来。
这可能也和一直都处于合十状态的窗帘有关系~
屋内的人根本就瞧不见外面的天色如何?
敲了好久门,都没有人应答的钟莉芳,只以为是陈金达下午带着陈芷昔出去玩儿了,倒也没有多么的在意。
在她掏出钥匙,打开门,来到客厅时,就隐约间听到了什么动静,察觉出了什么异常。
哪怕是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的猜测,可还是需要再进一步的印证一番。
于是,便顺着声音的方向,朝着来源处寻去~
寻寻觅觅~
寻寻觅觅~
这才发觉到了一道虚掩着的门,声音就是从房间中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