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2章 强大的金主爸爸:美女总裁开挂了,也不是对手!(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1.0万 字
顺着这道门的缝隙,钟莉芳很快就瞧见了房间内发生的一切!
原来是陈金发正在挥起长鞭教训游戏水平非常菜的陈芷昔呢?
对于这样的一幅情景,作为过来人的钟莉芳也是深有体会,因为现在陈芷昔所接受到的惩罚,她也不止一次的经历过,哪怕是现在也偶尔儿会发生。
没办法,只要是游戏,自然是会有输赢,赢家通吃,输家也必然是要接受惩罚的,用罗大右的话说,这就是‘游戏规则’。
只不过陈芷昔,当前的状态,确实是有些太惨了,被教训的连喊‘爸爸’不说,膝盖位置都跪青了一片。
实在是有些看不下去的钟莉芳,决定以身试狼,将陈芷昔给救了出去!
可已然精疲力尽的陈芷昔,纵便是逃脱了狼口,又能够跑到什么地方?
无非就是左边挪一挪,右边挪一挪,成为了一场‘厮杀’的旁观者,作为一名萌新而言,还是学习到了很多知识点,不得不说收获还是十分巨大的!
比如说,怎么动换的时候,才更省力气~
怎样的挂挡踩油门,才能够飙出420km/h的速度来,体会出什么他妈的叫做他妈的激情?
还有就是什么样的技巧,才能够讨的金主爸爸的欢心?
……
这一切的一切,对于眼前的陈芷昔来说,无异于是被打开了一道崭新世界的大门。
在大门的里面,有着她少女怀春时的想象,也有着少妇波荡时的憧憬,更有着未来每个不同的年龄段所能够匹配到的幸福。 经过钟莉芳的打岔儿,原本陈金发和陈芷昔两个人‘牛推车’的游戏,就变成了三个人的‘斗地主’。钟莉芳一加入战局便展现出了“老玩家”的狡猾——她并不是直接扑向陈金发,而是先手脚并用地爬到瘫软在床边的陈芷昔身旁,细长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陈芷昔仍在微微抽搐、湿滑泥泞的腿心,在那片红肿的阴唇和尚未完全闭合的穴口处用力搅动了几下,沾了满手晶莹黏腻的淫液与精水的混合物。
“呀——!”陈芷昔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像受惊的虾米般弓起。钟莉芳却坏笑着,将沾满湿滑黏液的手指举到唇边,当着陈金发的面,伸出嫣红的舌尖,慢条斯理地、一圈一圈地将那些混合着两人味道的液体舔舐干净,喉咙里还发出满足的吞咽声。她的眼睛一直盯着陈金发胯下那根刚刚从陈芷昔体内抽离、依旧青筋怒张、紫红色龟头油光发亮的粗长肉棒,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挑衅。
“发哥,一个人吃独食多没意思。”钟莉芳舔完手指,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故意将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压向陈金发的手臂,乳尖那两颗硬挺的樱桃隔着薄薄的体温摩擦着男人的皮肤,“芷昔妹妹刚入门,哪经得起您这样折腾。不如……让芳芳来陪您玩点更有趣的?”
陈金发眯起眼睛,目光在钟莉芳妖媚的脸上和她身下那片已然泥泞不堪的幽深草丛之间逡巡。他伸出手,粗糙的拇指毫不客气地按上钟莉芳的乳尖,用力捻动。“更有趣的?怎么,你想教芷昔怎么‘出老千’?”
“哪敢呀。”钟莉芳吃痛地嘤咛一声,却更紧地贴了上去,一只手悄然下滑,直接握住了陈金发热烫坚硬的肉棒,掌心贪婪地感受着那令人心悸的脉动和滚烫的温度。“我们姐妹俩联手,也不是您的对手呀。只不过……两个人伺候您一个,总能让您更尽兴,对不对?”她说着,握着肉棒的手开始上下滑动,指尖有意无意地刮蹭着顶端敏感的马眼,带出几滴透明的腺液。
陈芷昔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擂鼓。她看着钟莉芳那熟稔的动作,看着她毫无羞耻地主动求欢,看着她用嘴、用手、用身体每一个部位去讨好男人,内心深处那层薄薄的羞耻膜被一种更强烈的、混杂着好奇与隐约竞争欲的情绪刺破了。她学着钟莉芳的样子,也怯生生地伸出手,没有去碰陈金发,而是轻轻搭在了钟莉芳光滑的背脊上,顺着脊柱的凹陷往下滑,最后停留在那紧实浑圆的臀瓣边缘。
陈金发感受到了这两个女人的“联手”——一个火辣主动,一个羞涩模仿。这确实是一场“斗地主”,关键是这两个女人还不讲武德,无论手里面是攥着什么牌(或者说,无论此刻谁更湿、谁更渴望),一律是不叫地主(不主动主导),反而联起手来,一前一后,一明一暗,企图用身体和媚态颠覆他绝对的“爸主”地位。
“想联手?”陈金发低笑,声音沙哑而充满掌控力。他猛然抽回被钟莉芳含在口中的两根手指(那上面沾满了她主动吞吐留下的唾液),转而狠狠掐住了身边陈芷昔一边晃动的乳肉,五指深陷进雪白的软肉里,捏得她痛呼出声。“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接住我的牌!”
他话音未落,身体猛地一翻,将原本侧躺的钟莉芳重重压在了身下。巨大的肉棒抵在她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龟头粗暴地挤开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却没有立刻插入,而是就在那道紧窄的缝隙间来回磨蹭,碾过那粒早已硬如小豆的阴蒂。
“啊……别、别磨了……发哥……进来……求你……”钟莉芳立刻缴械,刚才那点挑衅姿态荡然无存,双手双腿像八爪鱼一样缠上陈金发的腰背,纤腰难耐地向上挺动,主动用湿透的肉缝去追咬那滚烫的龟头。
“急什么?”陈金发故意慢条斯理,他看向旁边眼神迷离、呼吸急促的陈芷昔,“芷昔,看好了,这就叫‘叫地主’。”
说完,他腰身悍然沉下!
“噗嗤——!”
一声极为清晰、淫靡到极致的肉体和体液挤压声响起。那根尺寸骇人的紫红色肉棒,齐根没入了钟莉芳早已泛滥成灾的阴道深处!龟头凶狠地撞上了柔软温热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呃啊啊啊——!!!”钟莉芳发出一声几乎岔气的长吟,脖颈猛地后仰,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十指深深掐进了陈金发后背的皮肉里。这毫无缓冲的、全力的、深达子宫的一击,让她几乎瞬间就达到了高潮的边缘,阴道内部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紧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闯入的巨物。
陈金发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绞杀刺激得闷哼一声。他伏在钟莉芳身上,享受了几秒钟那几乎要把他灵魂吸出去的极致包裹感,然后开始抽动。起初是缓慢的,每一次拔出都只退出龟头部分,让那撑开成O形的嫣红穴口清晰可见,上面挂满了被带出的、拉丝的透明淫液;然后再狠狠地、整根没入,粗壮的棒身刮擦着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龟头一次次精准地撞击着娇嫩的宫颈。
“啪!啪!啪!啪!”
结实的大腿撞击丰腴臀肉的声音,混杂着肉体交合处不断响起的“咕叽咕叽”水声,在寂静的卧室里回荡,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沉重。钟莉芳完全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攻势所淹没,只能发出一声声短促的、破碎的呻吟,眼神失焦,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
陈芷昔看呆了。她从未见过如此激烈的、充满力量和征服感的性交场面。钟莉芳的身体在陈金发的撞击下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般剧烈起伏,胸前那对豪乳划出一道道令人眼花的白浪。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麝香、汗味和女性爱液特有的腥甜气息,这气味让她头晕目眩,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摩擦,却引来更强烈的空虚感。
这时,陈金发一边继续狠狠操干着身下已经神志不清、只知道本能迎合的钟莉芳,一边伸手将看呆了的陈芷昔拉了过来,让她侧躺在钟莉芳旁边。他命令道:“芷昔,把腿张开,手掰开自己,让爸爸看看你小穴流了多少水。”
这充满羞辱意味的命令让陈芷昔身体一颤,但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她颤抖着分开了白皙的双腿,用两根手指,羞耻地掰开了自己那两片已经微微红肿、沾满粘稠爱液的粉嫩阴唇,将那湿漉漉的、不断翕张的肉色穴口暴露在男人灼热的目光下。果然,那里早已泥泞一片,透明的蜜液正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看看,还说联手?”陈金发嗤笑,动作不停,粗大的肉棒在钟莉芳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更多的白沫和汁水。“芳芳下面这张嘴都快被爸爸操烂了,水流了一床。你呢?只是看看,就湿成这样?没用的东西。”
这赤裸的言语羞辱让陈芷昔呜咽一声,脸蛋红得几乎滴血,可掰开阴唇的手指却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张开的穴口汩汩溢出。“对、对不起……爸爸……”
“光说对不起有什么用?”陈金发腰部发力,又是一记狠凿,顶得钟莉芳发出一声高昂的尖叫,阴道猛地紧缩,竟然直接潮吹了!温热透明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飞溅而出,甚至溅到了旁边陈芷昔的脸上。陈金发感受着身下女人高潮时疯狂的痉挛和吮吸,深吸一口气,暂时停下了抽插,但肉棒依旧深深埋在钟莉芳体内。他转向陈芷昔,眼神幽暗。“想要爸爸的牌?那就得付出代价。过来,用你的嘴,把芳芳流出来的东西,还有爸爸这根棒子上的东西,都舔干净。”
陈芷昔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根沾满钟莉芳爱液、亮晶晶的粗壮肉棒,龟头还深深嵌在钟莉芳红肿的肉穴里,只露出大半截布满青筋的棒身。那浓烈的、混合着男性麝香和女性腥甜的味道扑面而来。她犹豫了仅仅一秒,一股莫名的、想要取悦、想要被认可、想要加入这场疯狂游戏的冲动就压倒了一切。她探过头,伸出小巧粉嫩的舌尖,先是怯生生地舔掉了溅到自己脸上的几滴潮吹液,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化开。然后,她闭上了眼睛,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张开小嘴,将那湿滑粘腻的舌尖,贴上了陈金发肉棒暴露在外的棒身,开始笨拙地、由上至下地舔舐起来。
她的小舌头柔软湿热,划过敏感的筋络和沟壑,将上面黏附的钟莉芳的爱液、被捣成白沫的分泌物一点点卷走,吞咽下去。偶尔舌尖扫过龟头与阴道结合处那最为泥泞湿滑的缝隙,还能感受到里面惊人的热度和蠕动。这淫靡到极点的一幕让陈金发低喘一声,肉棒在钟莉芳高潮后依旧紧致的阴道里又胀大了一圈。
“对……就是这样……学得很快嘛芷昔……”钟莉芳从高潮的余韵中稍稍缓过神,感受到体内那根可怕的存在又变硬变烫,她非但没有恐惧,反而兴奋地扭动腰肢,让肉棒在自己敏感的内壁摩擦,同时伸出手,按住陈芷昔的后脑勺,将女孩的脸更用力地压向两人交合处,“舔!用力舔!把爸爸伺候舒服了……我们才有好果子吃……”
于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三人斗地主”开始了。规则简单而残酷:陈金发是唯一的“地主”,拥有对所有“牌”(两个女人的身体)的绝对支配权。而钟莉芳和陈芷昔这对原本企图“联手”的“农民”,在绝对的体力、技巧和掌控力差距面前,迅速从合作变成了“竞争”——竞争谁能更好地取悦主人,谁能承受更猛烈的撞击,谁能得到更多精液的灌溉。
陈金发采取了他称之为“围点打援”的策略。他并没有平均分配火力,而是将钟莉芳作为主攻目标,进行持续不断的、高强度、几乎令人窒息的性交。他变换着各种体位,充分利用钟莉芳身体柔韧、欲望深重的特点:时而是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将她的双腿高高架起折在胸前,使阴道以最陡峭的角度敞开,方便肉棒每次都能直捣花心;时而又将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方狠狠进入,粗大的龟头专门研磨她阴道深处的G点,同时他的手掌狠狠拍打着她摇晃的雪白臀肉,留下鲜红的掌印;时而又将她抱起来,让她背对自己坐在他怀里,肉棒由下而上深深贯穿,他则双手绕前,用力揉捏抓握她沉甸甸的乳房,指尖狠掐乳尖。
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伴随着钟莉芳撕心裂肺的浪叫和求饶。“啊!太深了爸爸!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要坏了……呜呜……”“慢点……求您慢点……芳芳要被操穿了……”“不行了……又要……又要尿了!!!” 然而她的求饶只会换来更猛烈的攻势。陈金发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次次将她送上欲望的巅峰。她的阴道在反复的高潮中变得异常敏感却又饥渴,内壁的软肉像有生命般死死缠咬着入侵者,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下身、床单彻底浸透。
而在这个过程中,陈芷昔并没有被完全冷落。陈金发将她定位为“援兵”和“观察学习”的角色。每当钟莉芳被操得神志不清、只会本能呻吟时,陈金发就会暂时停下对钟莉芳的抽插(但肉棒依旧深深埋在里面),转而将陈芷昔拉过来,对她进行“现场教学”。
“芷昔,看好了,芳芳的逼现在是完全张开的,里面又热又湿又软,像个小嘴在吸。”陈金发掰开钟莉芳红肿外翻的阴唇,让陈芷昔能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粗大的肉棒是如何撑满那个狭窄通道的。“这时候抽出来,再慢慢插进去,感受每一寸嫩肉包裹的感觉。”他说着,真的慢慢地将湿淋淋的肉棒从钟莉芳体内退出,紫红色的龟头挤开穴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和前列腺液的黏稠液体。然后在陈芷昔羞红又专注的目光注视下,又缓缓地、一寸一寸地重新插回去,直到没根。“感受到了吗?这就是节奏。”
或者,他会命令陈芷昔用手,去触摸两人交合的地方。“用你的手指,插进芳芳的逼里,就在爸爸的鸡巴旁边,感受一下有多紧。”陈芷昔颤抖着照做,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挤进被肉棒撑得几乎没有缝隙的滚烫肉穴边缘,立刻被湿滑紧致的嫩肉包裹,还能清晰地感受到旁边那根巨物惊人的硬度和脉动。这奇妙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麻。
更多的时候,陈金发会直接命令陈芷昔用口舌服务他或钟莉芳。比如在他从后方撞击钟莉芳时,会让陈芷昔跪在钟莉芳面前,俯身用嘴含住钟莉芳那对剧烈晃动的乳房,吮吸舔弄乳尖;或者让陈芷昔去舔舐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的粘稠爱液,品尝那混合的淫靡滋味;甚至有一次,他让陈芷昔趴在他腿间,仔细地、一寸一寸地清理他肉棒和睾丸上沾染的所有体液,像是最虔诚的圣徒在做清洁仪式。
这种“旁观”与“有限参与”并没有让陈芷昔感到疏离,反而因为距离极近、感官刺激直接而让她备受煎熬。视觉上,她能看清钟莉芳每一个扭曲的表情,每一寸肌肤因快感而泛起的潮红,阴道被撑开到极致时的形状;听觉上,钟莉芳毫不掩饰的浪叫、哀求、高潮时的尖叫,以及肉体碰撞的响声、水声,不绝于耳;嗅觉上,房间里浓郁到化不开的性爱气味几乎让她窒息;触觉上,偶尔碰到那滚烫的身体或粘稠的液体,都像电流般窜遍全身。她自己早已情动难耐,阴蒂肿胀发硬,阴户湿得一塌糊涂,空虚的子宫阵阵收缩,迫切地渴望着被填满。她学会了在陈金发暂时“休整”时,主动用自己柔软的乳肉去摩擦他汗湿的胸膛和手臂,用嘴唇去亲吻他身上的汗水,用身体每一个可以接触的部位去摩擦他,无声地祈求着宠幸。
终于,在钟莉芳不知道第几次被干到失神、身体软成一滩烂泥、几乎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时,陈金发暂时放过了她。他猛地将湿淋淋、依旧昂然挺立的肉棒从钟莉芳泥泞不堪的小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浆液。钟莉芳发出一声解脱又空虚的叹息,瘫在床上,只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红肿的阴唇一时无法闭合,无力地张着,露出里面嫣红湿润的嫩肉,以及不断涌出的、被操得稀薄的精水和爱液混合物。
陈金发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上了早已等候多时、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水光和渴望的陈芷昔。她早已自动分开了双腿,将那片湿润晶莹的处女地(心理上)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芷昔,”陈金发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情欲和一丝奖励的意味,“看够了?学够了?现在,轮到你了。让爸爸检验一下,你这几天……到底学到了多少真本事。”
陈芷昔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她用力点头,语无伦次:“爸爸……我、我想要……求您……用、用您的大鸡巴……操我……”她笨拙地使用了刚刚学到的粗俗词汇,羞耻感让她脸颊发烫,但身体却诚实地弓起,将自己的小穴送向那根象征权威和快感的巨物。
这一次,陈金发没有立刻插入。他俯身,分开陈芷昔的双腿,仔细观察着那处粉嫩的入口。相比钟莉芳的熟透饱满,陈芷昔的阴部更显娇嫩,阴唇小巧,色泽粉晕,阴蒂像颗小红豆般挺立,穴口微微张合,不断渗出清亮的蜜液。他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到鼻尖闻了闻,又抹在陈芷昔的嘴唇上。“味道不错,很新鲜。”
然后,他开始耐心地、极具技巧性地开发这具年轻的身体。他不再像对待钟莉芳那样疾风骤雨,而是更像一个耐心的导师,引导着学生体验每一个层次的快感。他用拇指和食指捻动那颗敏感的阴蒂,时快时慢,时轻时重,直到陈芷昔控制不住地挺腰呻吟,双腿打颤。他用两根手指并拢,缓慢而坚定地插进那紧致湿滑的甬道,感受着内壁处女般(尽管已非物理上)的紧致和生涩的蠕动,他弯曲手指,寻找并按压那块微微粗糙的G点区域。
“啊……那里……爸爸……就是那里……好奇怪……呜……”陈芷昔的反应青涩而真实,身体的扭动完全出自本能。
“这是G点,以后自己玩的时候,要记住这里。”陈金发一边说着,一边增加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很快,陈芷昔就迎来了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由精准技巧带来的阴道高潮。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阴道内壁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着侵入的手指,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湿了陈金发的手掌和小腹。
高潮后的陈芷昔眼神迷离,浑身瘫软,但下体传来的空虚感却比高潮前更加强烈。她泪眼汪汪地看着陈金发,无声地哀求着。
陈金发知道火候到了。他抽出手指,将陈芷昔抱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能让初尝滋味的女孩有一定掌控感,也能让插入的深度可控。他扶着滚烫坚硬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住那湿滑泥泞、仍在微微痉挛的穴口,温柔但坚定地、一寸一寸地挤开紧致的嫩肉,向深处推进。
“呃……好、好大……爸爸……胀……”陈芷昔皱紧眉头,双手紧紧抓住陈金发的肩膀。虽然刚刚高潮过,阴道足够湿润,但陈金发的尺寸对她而言依然是个巨大的挑战。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肉壁被一点点撑开,被填充,被塞满,直到一个粗硬的、滚烫的顶端抵住了她身体最深处那柔软羞怯的所在——子宫口。
完全插入的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陈芷昔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贯穿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被征服感充盈了身心。她适应了几秒钟,然后开始尝试着,模仿着刚才观察到的钟莉芳的动作,上下起伏自己的身体,让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缓慢抽送。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腰发力……慢一点,感受每一寸……”陈金发扶住她的纤腰,指导着她的动作。陈芷昔的学习能力很强,很快找到了节奏,动作逐渐流畅起来。快感从紧密结合处一波波扩散开来,她忍不住开始呻吟,声音细软娇媚,与钟莉芳的狂野浪叫截然不同。
陈金发享受着她生涩却努力的服侍,同时双手也没闲着,揉捏把玩着她胸前比钟莉芳稍小但更为挺拔有弹性的乳球,时不时低头含住一颗粉嫩的乳尖吮吸。他也开始配合着向上顶胯,每一次向上的冲击,都让龟头更深地撞进花心。
慢慢的,陈金发不再满足于这种温和的节奏。他猛地翻身,将陈芷昔压在身下,恢复了传统的男上位,开始了迅猛的冲刺。刚才的温和只是前奏和引导,现在才是真正的检验和征服。
“啊!爸爸……太快了……太深了!!”陈芷昔瞬间被狂风暴雨般的快感淹没。粗大的肉棒以比刚才猛烈数倍的力道和速度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拔出几乎只剩龟头,每一次插入都直抵宫口,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咕啾咕啾”的粘稠水声。她的思维能力被彻底撞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体验:被填满、被冲击、被带向云端。
这还不算完。就在陈芷昔即将攀上第二次高潮时,陈金发却忽然抽身而出!在陈芷昔茫然失落、发出不满呻吟的瞬间,他一把将旁边恢复了些许力气、正用手揉弄着自己湿淋淋下体的钟莉芳拉了过来,让她趴在陈芷昔身上,两个女人丰满的臀部一上一下叠在一起。然后,他就着钟莉芳早已泥泞不堪、门户大开的肉穴,狠狠一插到底!粗大的肉棒穿过钟莉芳湿滑的阴道,龟头顶端的压迫感甚至透过薄薄的肉壁,传达给了下面紧贴着钟莉芳屁股的陈芷昔的阴蒂和穴口!
“呀啊!!!”两个女人同时发出尖叫。钟莉芳是久旱逢甘霖般的满足和突如其来的贯穿感,而陈芷昔则是被间接撞击的刺激和视觉上看到肉棒插进另一个女人体内的双重震撼。
陈金发就这样开始了疯狂的“双杀”。他有时会同时用手指刺激下面的陈芷昔的阴蒂和小穴,肉棒则在钟莉芳体内驰骋;有时会快速在两个女人的穴口切换,给她们一人几下狠的,让她们在期待与失落间徘徊,欲仙欲死;有时又会命令她们互相爱抚亲吻,用舌头和手指为对方制造快感,他则在一旁欣赏这淫靡的百合景象,并在关键时刻加入战团。
这场“三人斗地主”的牌局,彻底演变成了一场没有规则、只有原始欲望和征服与被征服的狂欢。男人是绝对的庄家和掌控者,两个女人是他的赌注、他的玩具、他展现力量的舞台。
时间在激烈的肉体纠缠和忘我的呻吟中飞速流逝。窗外天色早已漆黑一片,卧室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外远处的零星灯光和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汗水淋漓、肢体交缠的三具身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视觉被削弱,触觉、听觉、嗅觉被无限放大。肌肤摩擦的沙沙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唇舌交缠的啧啧声,还有那不绝于耳的、或高亢或低沉、或求饶或命令的淫声浪语,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交响乐。浓烈的体味、汗味、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膻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女性香水残留,构成了这密闭空间里独有的催情气息。
陈金发的“围点打援”策略取得了辉煌战果。通过前半程对钟莉芳的重点“打击”,他成功消耗了这名“老将”的大部分体力,摧毁了她的抵抗意志,让她彻底沦为欲望的俘虏;同时,让陈芷昔在“观战”和“有限参与”中积累了足够的理论知识和生理渴望。后半程,当他转而主攻陈芷昔时,这个“生力军”虽然经验不足,但在强烈的渴望和“学习成果”的驱动下,爆发出了惊人的承受力和适应力,给了他新鲜的征服快感。而当两个女人都精疲力尽、以为战斗结束时,他那招“一箭双雕”的突袭,彻底击溃了她们最后的防线,让这场性爱盛宴达到了混乱而辉煌的高潮。
最终,在陈芷昔又一次被干得翻着白眼、小腹抽搐着高潮,阴道剧烈痉挛吮吸时,陈金发低吼一声,将肿胀到极致的肉棒死死抵住她娇嫩的子宫口,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年轻的子宫深处。陈芷昔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洪流注入身体最深处,烫得她浑身颤抖,发出类似哭泣的呜咽,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
射精的过程漫长而有力,陈金发几乎将积蓄了一晚的精华全部注入了陈芷昔体内。拔出来时,龟头上还挂着粘稠的白浊,顺着陈芷昔红肿外翻的穴口慢慢流出,与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紧接着,陈金发没有丝毫停歇,将还在滴着精液的肉棒,直接插进了旁边早已等得心急如焚、自己用手指扣挖得汁水横流的钟莉芳的嘴里。
“唔!!”钟莉芳立刻会意,卖力地吮吸清理起来,将肉棒上残留的、属于陈芷昔的精液和爱液全部吞吃入腹,并用深喉技巧讨好着,直到陈金发在她温热口腔的刺激下,又硬了起来,然后再次插入她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阴道,进行了最后一段短促而激烈的抽插,并将第二波精液,射在了她淫靡的宫颈口。
至此,这场持续了数小时、耗尽三人所有体力和心神的“决战”,才终于落幕。
三个人瘫倒在凌乱不堪、布满各种体液痕迹的大床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陈金发仰躺着,胸膛剧烈起伏,感受着射精后的慵懒满足和绝对掌控后的空虚。钟莉芳侧趴着,脸埋在被子里,只有裸露的、布满吻痕和指痕的背部还在微微起伏。陈芷昔则大字型躺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小腹微微鼓起,白浊的液体正从她无法闭合的红肿小穴里缓缓流出,顺着股缝浸湿床单。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粗重不一的喘息声。淫靡的气息依旧浓郁,但激烈的声响已经平息。汗水在皮肤上慢慢变干,带来一丝微凉。强烈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席卷了每一个细胞。
三个人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陈金发:“你们饿了吗?”
“累~”钟莉芳和陈芷昔两个人避而不答,十分默契的给出了一个共同的答案。
陈金发闻言,挑了挑眉,非但是没有任何的不满,反倒是还非常的自豪,心知‘累就对了,不累才是真正出问题了。’
“我饿了~”
两个人继续装死,谁都没有搭理陈金发。
陈金发左瞧瞧,右看看,无奈的叹了口气,知道是指望不上两人了,只好自顾自的站起身来,嘴里面喃喃道:“那我去煮一袋水饺吃吧!”
“我也要!”钟莉芳和陈芷昔两个人再度异口同声的说道。
其实,无论是煮一人份水饺,还是煮三人份水饺,对于陈金发,准确的说是,对于锅来说,都是没有任何区别的。
反正都是一锅给煮下的,临到出锅的时候,分成三个盘子装好,不就得了啊!
只是往往太过容易得到的东西~
人啊,往往就不会多么的珍惜!
于是,他就直接朝着两人摆摆手,故作诧异的反问道:“啥?”
瞧着他一幅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样子,无论是钟莉芳,还是陈芷昔,也是不禁一阵气的牙痒痒。
可鉴于疲惫的身躯,真的懒得在动换,只好无奈的厚着脸皮,再度重复了一边:“我也要!”
“要什么?”陈金发露出坏坏的笑容反问道。
两人十分默契的扭过头来,彼此对手一样,然后异口同声的说道:“要你大爷~”
“好啊!”陈金发板起脸来,调侃道:“我拿你们当老婆,你们却还想当我大娘,简直是欺人太甚,岂有此理!”
哪个女人没有对婚姻有过幻想?
哪个女人没有对未来有过期待?
在陈金发主动提起‘老婆’这个话题时,联想这刚刚发生的一切,两个女人不由得痴了,醉了,也就不再理会什么饺子不饺子的了。
见此情景,陈金发也就没有多做打扰,直接来到了厨房,煮了三份饺子。
三个人一边吃着饺子,一边聊着天,潜移默化间,三个人的距离,仿佛被这一顿‘饺子’给拉的非常近。
怪不得,饺子自古就有着‘团圆’的寓意。
只是晚上九点多,吃上这么一顿饺子,究竟算是晚饭,还是算是夜宵呢?
对着这个疑问,陈金发再度和钟莉芳和陈芷昔两个人探讨起来,不是饺子的饺有多少种写法,而是有什么事情要比包饺子更加有趣!
因为‘食髓知味’的缘故,使得陈金发在此后的一周内,都没有离开钟莉芳的家里,好在始终都有陈芷昔陪在身旁,倒也使得白天的日子,不再那么的无聊。
亦或者说是,无聊时,也可以找来陈芷昔,做一做广大人们群众喜闻乐见的休闲趣味小活动。
可美好的日子,终究是短暂的!
在陈金发还没有待够时,钟莉芳就因为工作上的需求,不得不召回了,已经放假差不多有一周的陈芷昔,两个事业型的女强人,又无缝对接到了工作当中了。
这又搞得陈金发(诺了赵)重回了‘一个人’的状态,不要说是一周了,纵便是三五天,你看陈金发能够呆得住吗?
肯定是待不住,只不过在正式‘提上裤子’走人之前,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处理好物~
那就是给陈芷昔换个办公室呆呆,最起码换进一个能够直通陈金发办公室的秘密基地,就好像是钟莉芳之前所介绍的一般,可以在公司里面乐呵乐呵的地方。
当陈芷昔在公司里,见到秘密基地时,整个人都蒙蔽了!
难道现在的金主爸爸就这么会玩了吗?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不落下的心结,使得陈芷昔莫名的对其他企业的公司老总存在着某种不明所以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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