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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39 节

第1040章 厨房小故事,金主爸爸花样套路女秘书!(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526 字

感受到身体受到束缚的陈芷昔,本能的察觉到局部还有有一根棍子袭来,马上就要挨打了~

额,这个是开玩笑的!

随着整个人都被陈金发给拥进怀中,陈芷昔原本柔软的身躯下意识的一僵,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提心吊胆的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没错,就是最后的审判,大家都是成年人,至少陈芷昔是不相信他就是抱抱而已,这就好像是‘蹭蹭不进去’一样,毫无可信度。

可令她感到诧异的是,貌似陈金发真的就只是抱了抱~

亦或者说是紧紧地将她给拥在怀中,没有接下来的什么‘咸猪手’的情节,这也就使得陈芷昔一颗原本悬着的心,也渐渐地放了下来,僵持着的身躯又重新恢复到了柔软,还下意识的关掉了燃气灶,将整个身躯都依偎在陈金发的怀中,通过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声,陈芷昔似乎也像是察觉出了什么~

这次的抱抱,没有任何的情欲成分,有的只是无尽的怜惜~

在这一刻儿,陈芷昔差点就要热泪盈眶,每一个坚强的人都有着一个孤独的灵魂,在这个社会上飘来飘去,还名其名曰为‘闯荡’,历经世事,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来抵抗着世事的打击,原以为将会不再畏惧伤害,可老天弄人,总是会给这金刚不坏之身留下一处罩门,使得这些坚强的人啊,总会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敏感和脆弱。

这才‘有人疯了~有人堕落~有人随着风去了~’

现在的陈金发就好像是一棍子捅进了陈芷昔身上的罩门,整个人的情绪都有些崩溃。

好在是这一个温暖、有力的怀抱,有着万语千言、说不出来的慰藉!

直到陈芷昔真的感觉到一根……时,陈金发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怀抱,非常老实的站在一旁,瞧着她熟络的做饭。

可因为刚刚发生的事情,使得陈芷昔现在的心思,完全都不在眼前的活计上,尤其是陈金发还双手插兜的站在一旁,总是感觉有着一双炙热、滚烫的眼睛在打量着她,这下状态显然就变得更差了,有好几次再切菜的时候,都差点切到手。

见此情景,直接将陈金发给逼退。

没办法,他怕再继续待下去,身边会多出一个‘身残志坚’的女人。

随着陈金发的转身离开,也不由得让陈芷昔下意识的长出了口气,整个人的状态变得松弛不少,不像是刚刚一般紧绷着了,可心中也不由得涌现出另外一个焦虑:

他会不会认为自己的厨艺不怎么滴啊?

会不会觉得她不贤惠啊?

会不会……

在这一刻,陈芷昔连她在未来会不会成为一个合格的,乃至于优秀的好妈妈都考虑了进来。

可见她的内心深处是多么的不平静啊!

这种感觉该怎么形容呢?

就好像是上学考试时,老师莫名的站在她的身后,瞧着她答卷,使得她在做题时感受到的压力倍增,连带着一些能够做出来的题,也全都麻爪了,毫无头绪~

老师离开以后,心中还会想着‘是不是写的太差?是不是不及格?是不是让老师失望了?’

这或许就是人类为什么会‘焦虑’的根源吧!

虽说这顿午饭,因为陈金发的打岔儿,导致陈芷昔的发挥有些失常,不过就色香味而言,还都是在水平线以上的。

如若说昨天晚饭她就是打个下手,只能够证明钟莉芳的厨艺水平,那么眼前的这顿午饭,显然就足以佐证她的厨艺水平,其实较之钟莉芳也丝毫不差。

瞧着陈金发一脸满足的吃相,陈芷昔脸上也不由的挂上了一抹笑容~

果然,好学生就是好学生,绝对是能够经受得起老师的考察检验的!吃过午饭,陈金发就十分自觉的一屁股坐在了陈芷昔的身旁。那动作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侵占意味——沙发是那种老式的布艺款式,随着他沉重的身躯落下,整个座垫猛地凹陷下去,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轻响。陈芷昔原本正蜷着腿靠在沙发另一端,这突如其来的下陷让她整个人不由自主地滑向他的方向。她的左半边屁股几乎立刻就贴上了他右侧大腿的外沿,隔着两层薄薄的夏季衣物——她穿着一条棉质的居家短裤,而他则是运动裤——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结实坚硬的轮廓,以及那股源源不断透出来的、属于男性的滚烫体温。

两个人的位置挨得实在太近了。近到陈芷昔甚至能数清他脸颊上刚冒出来的、青黑色的胡茬根数;近到她稍微侧一侧头,鼻尖就几乎要蹭到他线条硬朗的下颌。空气仿佛凝固了,又或者变得粘稠灼热。陈芷昔屏住了呼吸,可这徒劳的举动反而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先是闻到了他身上残留的、淡淡的沐浴露清香,混合着午餐油烟的气息,但很快,一种更深层、更原始的味道钻进了她的鼻腔——那是男性皮肤在温热环境下自然分泌的、略带咸涩的体味,夹杂着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类似麝香的荷尔蒙气息。这味道让她头晕目眩,小腹深处莫名地抽紧了一下。

而彼此的呼吸,真正成了缠绕在一起的网。他吐出的气流炙热、潮湿,带着刚刚喝过水的清冽,却又因为欲望的酝酿而变得粗重。那股气流先是拂过她额前散落的几缕碎发,发丝轻颤,搔刮着她光洁的额头,带来细微的痒意。然后,气流向下,拂过她的眉眼、鼻梁,最终停留在她的嘴唇周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唇瓣因为紧张而干燥微裂,可他呼出的湿气仿佛带着某种滋润的魔力,让她不自觉地伸出舌尖,快速舔了一下下唇——这个动作完全是无意识的,却立刻引来了他眼神的骤变。

陈金发的目光原本只是带着戏谑地落在她脸上,此刻却像被磁石吸住一样,死死锁定了她那截刚刚缩回去的、粉嫩湿润的舌尖,以及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唇。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清晰的“咕咚”吞咽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被放大了无数倍,敲打在陈芷昔的耳膜上。她的耳朵开始发烧,从耳垂到耳廓,迅速染上了一层羞耻的薄红。而他的呼吸,也顺势贴得更近,热烘烘地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交界处。那片皮肤立刻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汗毛竖起,仿佛每一寸都在尖叫着感知他的存在。他呼吸时的气流甚至钻进了她宽松的圆领T恤的领口,贴着锁骨一路向下,拂过胸前微微隆起的弧线顶端。她没穿内衣——在家里的习惯——此刻乳头立刻不受控制地、硬挺挺地立了起来,隔着薄薄的棉布,顶端那两颗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她惊慌地想并拢手臂遮掩,可身体却像被钉住一样动弹不得。

视觉的冲击同样强烈。陈金发侧着身,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沙发背上,但这个姿势却使得他的胸膛几乎完全面对着她。他穿着一件灰色的紧身运动背心,汗水微微浸湿了前胸和腋下的布料,勾勒出饱满胸肌和结实手臂的线条。背心下摆卷起一角,露出一截精瘦的、带着明显人鱼线的腰腹。陈芷昔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扫过那里,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可那幅画面已经烙印在脑海里:紧实的皮肤,清晰的肌肉纹理,还有运动裤松紧带下方,隐隐约约鼓胀起来的、不容忽视的一团轮廓。她的心臟疯狂擂鼓,那“砰~砰~砰~砰~”的声音早已不是比喻,而是实实在在从胸腔里撞击出来的雷鸣,震得她耳蜗发麻。她甚至怀疑他能听到。

触感的细节更是无孔不入。她的大腿外侧和他紧贴的部分,热度在持续累积。起初只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轻微的挤压感,但很快,她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细微动作——他在轻轻调整坐姿,或者说,是在刻意地、缓慢地用那条腿蹭压她的腿。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从相贴的皮肤窜上脊椎,直冲后脑。他运动裤的布料粗糙,摩擦着她光滑的大腿肌肤,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快感的刺激。她的腿开始发软,脚趾在拖鞋里不自觉蜷缩起来,试图抓住些什么来稳住摇摇欲坠的身体。而他的手,那只搭在沙发背上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悄然下滑。起初只是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了她披散在肩后的长发,接着,指尖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绕着她的发梢。粗糙的指腹刮过柔软的发丝,带来头皮一阵阵过电般的麻痒。然后,他的手指离开了头发,落在了她裸露的肩膀上。

她的T恤是短袖,整个圆润的肩头和大片白皙的手臂肌肤都暴露在外。他的指尖先是轻轻点在她的肩头,带着试探的意味。那触碰很轻,却像带着电流,让她浑身一颤。接着,他的整只手掌覆了上来,掌心滚烫、干燥,带着常年劳作形成的薄茧,摩擦着她细腻的皮肤。他开始缓慢地、打着圈地揉捏她的肩头,力道不轻不重,恰好在缓解紧张和制造更多紧张之间游走。他的拇指尤其不安分,一次次滑向她脖颈和肩膀连接的凹陷处,那里是极敏感的区域,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反复按压、刮擦,陈芷昔差点呻吟出声。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憋了回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脊背微微弓起,头颈不自觉地向他手指的方向倾斜,仿佛在渴求更多的触碰。

“你很紧张?”他的声音响了起来,比平时更低哑,像粗糙的砂纸磨过木料,钻进她的耳朵眼里,带着湿热的吐息。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廓,说话时,软热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尖。

“有,有吗?”陈芷昔欲盖弥彰地否定道,声音却细若蚊蚋,颤抖得不成样子。她试图向后缩,可沙发背和他在右侧的身体形成了完美的夹击,无处可逃。她能感觉到自己额角、鼻尖、乃至胸口,都沁出了细密的汗珠。空调明明开着,冷气嘶嘶地吹着,可她浑身却像着了火,从内到外烧得滚烫。尤其是两腿之间,那隐秘的三角地带,竟然可耻地泛起了一阵潮湿的暖意。内裤的棉质布料紧紧贴着阴唇,摩擦着已然微微充血肿胀的阴蒂,每一次轻微的移动——无论是他大腿的挤压,还是她自己无意识的并拢双腿——都会带来一阵尖锐的、令人战栗的快感。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开始微微痉挛。

陈金发的眼神暗沉得像深夜的海,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却本能畏惧又渴望的情绪。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将覆在她肩头的手掌缓缓下移。指尖探入她T恤短袖的袖口边缘,沿着她光滑的上臂内侧,极其缓慢地向下滑行。那片皮肤薄得像纸,底下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敏感度是其他部位的数倍。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温度,像烧红的烙铁,一寸一寸熨过她的肌肤,留下看不见却滚烫的痕迹。陈芷昔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柔软的乳房在T恤下不受控制地晃动,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摩擦着布料,带来更多羞耻的快感。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轰鸣,以及血液冲上头顶的嗡嗡声。

他的手指终于停在了她手肘弯处,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陈芷昔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没紧张?”他低笑,气息喷在她颈侧,“那这是什么?”他的另一只手忽然抬了起来,不是朝向她的衣服,而是伸向她的脸颊。食指的指腹轻轻抚上她的额角,那里正有一颗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他的指尖沾上那滴汗,然后当着她的面,缓缓将指尖送进了自己嘴里,吮吸了一下。那双深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里面充满了赤裸裸的侵略和玩味。“咸的。”他评价道,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还带着点你身上的香味。”

这个动作太过色情,冲击力太大。陈芷昔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脸颊和下身,她感到脸颊烫得能煎鸡蛋,而下身那股湿意更加汹涌,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双腿发软,几乎坐不住,只能凭借本能用双手紧紧抓住沙发的边缘,指尖都泛了白。

“有……有点热。”她结结巴巴地重复着苍白的借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她不敢看他,视线低垂,却正好落在他运动裤的裆部。那里原本就有些鼓胀的轮廓,此刻似乎变得更加明显、更加挺翘了。宽松的运动裤布料被顶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形状,前端甚至隐约勾勒出龟头的圆润轮廓和茎身的粗长线条。她的目光像被烫到一样弹开,可那惊鸿一瞥的画面却深深印刻在脑海里——尺寸惊人,充满了雄性的贲张力量。

“热?”陈金发的尾音上扬,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某种危险的诱导。“那脱啊。”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话音未落,他那只原本在她手臂上的手猛地行动了。没有给她任何反应时间,手掌顺着她光滑的手臂内侧急速下滑,一把抓住了她T恤的下摆边缘。他的手指碰到了她腰侧的肌肤,那片区域同样敏感,被他滚烫的指尖一触,陈芷昔如遭电击般浑身一抖。他手指用力,作势就要将她的T恤向上撩起、拔掉。布料已经被提起了一小截,她平坦的小腹和可爱的肚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下。

“不!”陈芷昔终于找回了声音,带着惊恐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兴奋尖叫出来。她猛地伸出双手,死死抓住他正在作恶的手腕。他的手腕很粗,骨骼坚硬,肌肉结实,她根本撼动不了分毫,只能徒劳地抵抗着那股向上拉扯的力量。“别……陈金发!你别这样!”她的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哭腔,不仅是恐惧,还有身体被撩拨到极致却无法满足的煎熬,以及内心深处某种晦暗的、正在破土而出的渴望。

陈金发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没有强行继续,但抓着衣摆的手也没松开。他的脸凑得更近,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两人呼吸彻底交融,分不清彼此。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带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他独有的雄性气息。“那你说,怎么样?”他低声问,声音里压抑着翻滚的欲望,“告诉我,陈芷昔。告诉我你想怎么样。或者……”他的另一只手忽然从沙发背上拿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入了两人紧贴的大腿之间。不是伸向她,而是直接盖在了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上,隔着一层运动裤布料,用力地、缓慢地揉捏了一下。那个动作大胆而色情,布料下硕大的形状在他掌心的按压下更加清晰,顶端甚至渗出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兴奋的前列腺液。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叹,眼睛却死死盯着她瞬间涨红的脸和惊恐睁大的眼睛。“或者,你来帮我解决这个问题?它可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

露骨的话语和动作像一把重锤,砸碎了陈芷昔最后一点理智的防线。她的大脑一片混乱,羞耻、恐惧、好奇、还有一股陌生而汹涌的热流在四肢百骸冲撞。她看着她按在裤裆上的手,看着那布料下跳动的、充满生命力的巨大轮廓,腿心深处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她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的样貌——粗长、硬挺、青筋盘绕,龟头饱满,马眼或许正渗出透明的液体。这个想象让她浑身发软,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

但残存的羞耻心和某种自我保护的本能,让她在最后一刻找回了力气。“我……我先去洗个澡!”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同时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推开他抓着她衣摆的手,身体向旁边一滚,手脚并用地从沙发和他身体形成的狭小空间里挣脱出来,踉跄着站到了地上。T恤因为她剧烈的动作被扯得歪斜,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肩膀和半边胸脯的弧线,但她已经顾不上了,只能双手紧紧环抱住自己,像一只受惊的小兽,急促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慌乱地不敢与他对视。

客厅里一时间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以及空调运作的嘶嘶轻响。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味——汗水的咸腥、女性隐秘处渗出的甜腻气息、男性荷尔蒙的麝香,还有食物残留的油烟味,混合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陈芷昔只觉得口干舌燥,喉咙发紧,双腿抖得几乎站立不稳。她刚才的逃脱用尽了力气,此刻小腿肚都在微微打颤。而沙发上,陈金发缓缓收回自己的手,那只刚刚揉捏过自己阴茎的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坚挺硬物的触感和渗出的湿滑。他没有立刻起身,只是调整了一下坐姿,好让胯下那顶得老高的帐篷不那么显眼——尽管这完全是徒劳。他的目光像粘稠的蜜糖,紧紧缠绕在她身上,从她凌乱的发丝、涨红的脸颊、裸露的肩颈,一路向下,扫过她起伏的胸口、纤细的腰肢、颤抖的双腿,最后停留在她并拢的腿心处。那里的棉质短裤裆部,有一小片颜色变深的湿痕,在暖色的灯光下若隐若现。他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好几秒,喉结再次剧烈滚动,眼中燃起更盛的火焰。

足足过了有半分钟,陈金发才似乎平复了一下翻腾的气血,他靠在沙发背上,姿态看似放松,但绷紧的下颌线和眼底未退的欲望出卖了他。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忽然扯开一个笑容,带着几分试探,几分恶劣,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这个表情出现在向来直接甚至有些粗鲁的他脸上,显得有些突兀。

“说起洗澡,”他的声音依然沙哑,但刻意放缓了语速,一字一句,像小锤子敲在陈芷昔的心上,“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这个话题的转换如此突兀,却又精准地刺中了陈芷昔此刻最敏感、最混乱的神经。洗澡?昨天晚上?洗澡!一个画面毫无征兆地撞进她的脑海——氤氲的水汽,光滑的瓷砖,滚烫的水流,还有……一双有力的、带着薄茧的大手,滑过她的肌肤……不!不可能!她拼命摇头,想把那个荒谬的画面甩出去,可心底却升起一股冰凉的、不祥的预感。她有心想要立刻转身逃进浴室,用冷水浇灭这令人崩溃的燥热和恐慌,可双脚却像生了根,动弹不得。好奇心,或者说,某种对真相的恐惧,死死攫住了她。她看着他脸上那种混合着紧张、期待和一丝恶作剧般神情的复杂表情,心脏沉到了谷底。

“什么事情?”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她本能地追问,尽管理智在尖叫着让她闭嘴。她的身体还残留着刚才被他触碰的滚烫触感,下身依旧湿滑黏腻,乳头硬挺地顶着布料,所有这些生理反应都在呐喊着对她的背叛,与此刻她试图维持的冷静表象形成了残酷的对比。她感到一种深深的羞耻,不仅仅是因为可能发生的事情,更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在他面前如此诚实、如此不堪一击。

陈金发似乎被她直勾勾的、带着恐惧和质问的眼神看得有些发毛。他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忽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在大腿上敲了敲。“就是……就是……”他变得吞吞吐吐起来,刚才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势气场似乎减弱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罕见的、属于年轻男人的窘迫和犹豫。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权衡措辞,又像是在回忆什么细节。这个神态,反而让陈芷昔心中的恐慌和猜测如同野草般疯长。

“就是什么啊?”她再也忍不住,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和尖锐。她向前迈了一小步,逼近他,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维持清醒。“你说啊!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脑子里闪过无数破碎的可能——模糊的触感,温暖的怀抱,水流冲刷身体的感觉……还有,还有某些更私密、更不可言说的部位,似乎残留着被仔细清洗、甚至……触碰的记忆?那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又莫名地,从脊椎尾骨窜上一股战栗的电流。

陈金发看着她瞬间苍白又泛起不自然潮红的脸,看着她眼中积聚的水汽和几乎崩溃的情绪,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他猛地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然后咬紧牙关,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从齿缝里挤出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却像惊雷一样在陈芷昔耳边炸开:

“就是谁给你洗的澡!”

这句话像一把冰冷的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潘多拉魔盒。陈芷昔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原地。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嘈杂的念头、羞耻的感知、汹涌的情欲,瞬间被这句话带来的冰冷真相冲刷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个不断放大的、恐怖的猜测,占据了全部思维。

还能是谁?钟莉芳?如果是钟莉芳,他何必这样问?何必露出这样紧张、窘迫又带着某种奇异兴奋的神情?

难道……

莫不是……

难道是陈金发……他……他给她洗的澡?!

这个认知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昨晚断片的记忆疯狂涌动,试图拼凑出完整的画面。她只记得被他拦腰抱起,天旋地转,然后……然后就是一片温暖的水汽,细腻的泡沫,还有……一双温柔又笨拙的手,拂过她的头发、脸颊、脖颈……一路向下……不!不要再想了!陈芷昔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朵根,连脖子和胸口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下身那股潮湿黏腻的感觉此刻变得无比清晰,仿佛在提醒她昨晚可能经历过怎样羞耻的“清理”。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在排山倒海的羞耻和震惊之下,内心深处,竟然……竟然滋生出一丝微弱的、难以启齿的……悸动?

她猛地抬手捂住脸,发出一声细微的、绝望的呜咽。所有的防线,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崩塌殆尽。她像个被剥光了所有衣服、赤裸裸暴露在目光之下的孩子,只剩下最原始的无助和混乱。

而沙发上的陈金发,在说完那句话后,似乎也耗尽了勇气。他紧紧盯着她的反应,看着她从震惊到羞耻到几乎崩溃的全过程,眼神复杂无比——有愧疚,有紧张,但更多的,是一种混合着占有欲和某种奇异满足感的深沉暗流。他知道,有些东西,从昨晚开始,或者从更早开始,就已经改变了。而此刻,这层遮掩的薄膜,被他亲手捅破了。接下来的方向,或许连他自己也无法完全预料。空气中,情欲的甜腥与恐慌的冰冷交织缠绕,将两人牢牢锁在这个午后闷热而窒息的客厅里。

“嘿嘿~”陈金发笑了笑,转过身来,将手倚在沙发背上,直愣愣的看向陈芷昔,饶有兴致的问道:“这孤男寡女的,你紧张个什么啊?”

都已经孤男寡女了,她凭什么不能紧张啊?

当然,这话陈芷昔肯定是不能够明说的,只能够再次否认道:“我没紧张!”

“你没紧张怎么还出汗了?”

“有,有点热!”

“那脱啊!”陈金发想都没想就回答道,不光是回答,还赶鸭子上架般主动的伸出手来,作势就要拔掉她的衣裳。

可陈芷昔也不是傻子,自然是不能够这么轻易的上当,直接站起身来,提议道:“我先去洗个澡!”

说起这个,陈金发瞬间就来了精神,试探性的提问道:

“说起洗澡,你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过什么事情吗?”

听到这话儿,在陈芷昔的心中本能的涌现出一种不好的预感,有心想要岔开话题,可还是架不住心中的好奇,本能的追问道:“什么事情?”

“就是~就是~”

然而,陈芷昔‘裤子都脱了’,反倒是轮到陈金发变得吞吞呜呜,神情紧张了起来。

顿3.2时就是心中一慌,追问道:“就是什么啊?”

陈金发终于咬了咬牙,吐露出了未尽儿的话术:“就是谁给你洗的澡!”

“还能是谁啊,不就是……”没等陈芷昔将话说完,整个人就愣住了,要真是钟莉芳给她洗的澡,陈金发为何还会这样问呢?

难道~

莫不是~

难道是陈金发给她洗的澡?

想到这种可能,陈芷昔的脑子就开始飞速的运转了起来,疯狂回忆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可是仍凭她想破了头,记忆依旧是停留在了被陈金发拦腰抱起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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