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7章 ‘黑暗王子’上线:女明星不喝醉,金主爸爸哪有机会?(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8,664 字
“这话儿,听着耳熟~”
“什么意思?”
钟莉芳闻言,可算是来精神了,当即就从陈金发的怀抱中挣脱开来,随手拿起一沓A4纸,卷成话筒状,极富表演才能的说道:
“背板我的人都能给他一个亿,那么一路追随我的人会怎样?”
“听懂掌声~”
陈金发倒是也非常的配合,贡献出了一阵无比激烈的掌声,啪啪啪的,差点让一直守在门外的秘书误会什么。
为此,还特意将耳朵贴在门上面,倾听着里面的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这才确定房间里面的大致情况,然后就是无比失望的,索然无味的站回了原处!
时间一转,就又到了第二天的晚上,依旧是在铁打的百花深处的包间中,陈金发望着坐在对面的舒唱,笑着点了点头,将服务员递过来的菜单,交给了她。
看着一副认真点菜姿态的舒唱,陈金发也是不禁一阵诧异,他是万万没有想到,仅仅是因为在接待室中,随口的一句‘看在舒唱的面子上’,居然能够使得两人这么快的产生交集,促使28舒唱在正式进组之前,还特意的来帝都感谢他~
顺带告诉他,宋以冬和宋组儿最后的决定,祈求让陈金发多宽限几天,已经在奔赴澳达力压办理离婚手续的路上了。
对于这个要求,陈金发自无不可,当即就同意下来了。
之前之所以会在接待室中逼得这么紧,主要是担心迟则生变,想要将这件事情给定下来,哪怕是口头上的也可以,陈金发也丝毫不担心宋以冬和宋组儿会反悔。
毕竟,陈金发和凌绝顶的地位和影响力在这里摆着呢?
不说能够加盟凌绝顶本身就是做梦都想不到的好事,还就是要是真的放了凌绝顶的鸽子,指定是会被封杀的,对于这样的一个结果,不要说是一个娱乐圈新人了,纵便是娱乐圈大佬,又有几个人能够撑得住?
除非是宋以冬不想让宋组儿混娱乐圈了~
“陈总,感谢您的理解,不过您放心,最多十天,小姨就会带着组儿来签约的。”
端起酒杯的舒唱,先是谈起了组儿签约的事情,然后就不等陈金发作何反应,直接干掉了杯中酒,这番的豪爽劲儿,着实是有些让他惊讶。
不过陈金发也不是什么差事的人,先是跟着干掉了杯中酒,这才继续说道:“哎,不要提这个!”
一边摆着手,一边说道:“无论是从天仙那里算,还是从组儿那里算,咱们也都不算是外人,作为自己人,其实我对你要更加的感兴趣啊~”
“对我?”
“还感兴趣~”
舒唱不知道是想起了什么,面颊一红道:“什么意思?”
“是这样的,我了解到唱唱你满是入圈这么多年,还没有签约经纪公司,不知道觉得凌绝顶怎么样?”
“额~”听到这话儿,舒唱陷入了沉默。
不敢相信吧!
童星出道,乃至于在圈内一度大红大紫的舒唱还是跑单帮的状态,没有签约任何的经纪公司,不过鉴于当童星阶段时的……经历,和眏妈的关系很好,这点也可以从她参演很多眏妈播出的影视作品,窥见几分端倪来了。
然而,随着影视学校的兴起,每年大批量的朝着娱乐圈输送新鲜血脉,使得圈子文化变得越发严重~
使得现在的舒唱,已经可以很明显的感觉到越来越不好混了。
于是,也就在心中萌生出签约经纪公司的想法。
不过和她对接的,是之前有着良好合作的一家公司,这家公司算是眏妈的固定合作搭档,规模谈不上多么的大,但胜就胜在根正苗红,签约这里能够少掉很多麻烦。
可随着陈金发发出邀请,心思也不由得变得活泛了起来,凌绝顶未尝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就这么一个愣神的功夫,陈金发似乎也瞧出了她的挣扎,不知道是怎么想到,提起酒瓶来,就给她倒满了一杯,接着说道:
“不着急,不着急!你,我有足够的时间等~”
这样的一幅态度,显然是和之前签约宋组儿时产生了鲜明对比,一个可以无限期的等,一个只给了七天的时间,其中的态度,也就不言而喻了。
心里十分受用的舒唱,陈金发又干了杯酒,就也紧随着喝掉了杯中酒~
两人就这么一边聊着天,一边喝着酒,在舒唱毫无察觉间,都已经不知不觉间喝掉了一瓶。
这样的一个量,哪怕是均分到两个人的身上,都已经不算少了,更何况其中还有一个女人,一个平常就是个乖乖女,根本就不怎么喝酒的女人。
喝酒,怕就怕这种不知道自己深浅的二愣子。
知道自己量的人,在察觉到已经差不多到量时,肯定会开始搪塞推辞起来,尽可能的少喝,最好是不喝,借以保持理智。
可怕就怕喝过几次酒,每次还都没喝多过,自以为酒量十分不错的人~
这些人喝着喝着~
707 就容易变得不受控制,乃至于醉的不省人事!显然,舒唱就是这个样子,当她嗙的一下,醉倒在桌子上时,陈金发也是睁着迷蒙的睡眼,踉踉跄跄的坐到她的身旁,还差点一屁股坐在椅子外面,坐一个大屁蹲。
他摇晃着身体,手掌撑在桌面上稳住身形,目光却已经像探照灯般扫过趴在桌上的女人。舒唱的侧脸压在手臂上,半张脸都陷入柔软的针织衣袖里,呼吸变得沉重而绵长,带着酒气的温热气息一下下喷在桌面上。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宽松针织衫,此刻因为趴伏的姿势,衣领微微扯开,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颈窝,还有隐约可见的锁骨凹陷。下身是一条浅灰色的及膝毛呢裙,裙摆因为坐姿已经上提到了大腿中部,光滑圆润的小腿和包裹在薄薄肤色丝袜里的膝盖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展露着。
等到调整好坐姿,这才迷迷糊糊,前言不搭后语的推了推她,说道:“怎,怎么,还,还没动静,动静了?”
他的手掌落在舒唱的肩膀上,隔着柔软针织料的触感,能清晰感觉到底下肩胛骨的形状。他用力推了推,那具身体软绵绵的,像没有骨头似的随着他的力道晃动。针织衫下的乳房因为趴伏的姿势被挤压在桌面边缘,从侧面能看到明显的柔软隆起,乳房的轮廓被压扁,乳肉向两侧溢开一些,形成诱人的弧度。
“接,接着喝啊!”他又推了一下,这次力道更大,舒唱的身体往旁边歪了一些,原本压在脸下的手臂滑开,整张脸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醉酒后的潮红已经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嘴唇微微张开,湿润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水光,能看到一点洁白的牙齿和粉嫩的舌尖。她的眉毛轻蹙着,似乎在睡梦中也不太安稳,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喝呀!”陈金发提高音量,同时手掌从肩膀滑到她的后背,沿着脊椎一路向下,隔着衣物抚摸那柔软的背部曲线。他的指尖甚至刻意在胸罩背扣的位置停留、按压,感受那里的金属扣和弹性布料。舒唱毫无反应,只是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像是小猫的哼唧,然后头又往另一边歪去。
“喂~”陈金发俯身凑近她的脸,几乎要鼻尖碰鼻尖了。他能闻到从她呼吸里喷出的酒味,混杂着女性口腔特有的微甜气息,还有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不是浓烈的商业香,更像是沐浴露残留的奶香混合着体味的清新味道。他的目光沿着她的脸蛋下滑,经过泛红的脖颈,最终定格在衣领下的那片肌肤上。针织衫的领口因为重力作用又敞开了一些,现在能清楚看到胸罩边缘的蕾丝花边,以及被白色蕾丝包裹得鼓囊囊的乳肉上部。
在陈金发的一番确定下,基本可以判断舒唱是真的喝多了,醉的不省人事了。
他的试探是彻底的。他用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观察她的瞳孔——涣散,无法聚焦,眼白里有细小的血丝。他用另一只手掀开她的眼皮,她没有任何抵抗,只是睫毛颤了颤。他捏住她脸颊的软肉,稍稍用力,她的嘴唇被迫嘟起来,露出更多牙齿和湿润的舌面,喉咙里发出类似“唔……”的无意义音节。他松开手,她的脸又软趴趴地落回桌面,额头磕在木头上发出轻微的“咚”声,她依旧毫无反应。
她的一条手臂从桌面边缘垂下来,手掌自然下垂,手指微微蜷曲。陈金发蹲下身,抓住她那只垂落的手。手掌很小,手指纤细白皙,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他捏了捏她的手心,柔软、温热,因为血液循环不畅而有些发胀。他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指插进她的指缝,十指交叉握住。她的手完全放松,任由他摆布。他抬起她的手,放在唇边,嘴唇印在她的手背上,然后伸出舌头,沿着她手背的青色血管脉络舔舐,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她的皮肤有种清甜的汗味,混合着酒精蒸发后的微酸。
他又将她的手往下拉,隔着裤子按在自己早已勃起的阴茎上。肉棒已经硬得发疼,将西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他用她的手包住那团隆起,上下摩挲了几下,布料摩擦龟头的快感让他倒抽一口气。舒唱的手软绵绵的,根本无法用力,完全是他自己在操控着她的手自慰。这种操控感,这种对毫无反抗能力的肉体的支配,让他下身的硬物又胀大了一圈。
于是,‘黑暗王子’陈金发就正式上线了!
眼神一下子就变得清澈起来,锐利得像暗夜里的捕食者。哪怕是脸颊上仍然还有着些许醉酒时的红色,可显然也不负刚刚半醉半醒的样子。伪装彻底卸下,取而代之的是赤裸裸的欲望和冷静到残忍的算计。他站起身,绕着瘫软在座位上的舒唱走了一圈,从各个角度欣赏这具已经属于他的“战利品”。
显然,之前半醉半醒的样子就是装的,现在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没有什么伪装的道理了。他从一开始就在引导喝酒的节奏,刻意用轻松的话题和看似平等的干杯,让这个没什么酒局经验的女孩放松警惕,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他说“对你要更加感兴趣”,他说“我有足够的时间等”,这些暧昧的、抬举的话语,都是在她心理防线上凿开的缝隙,让她心甘情愿地将更多的酒精咽下喉咙,直到意识彻底沉入黑暗。
直接站起身来,走到舒唱身后。他先是将她瘫软的上半身扶起来,让她靠在椅背上。她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去,露出完整的脖颈线条,喉结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针织衫的领口这下敞得更开了,能直接看到白色蕾丝胸罩包裹着的两个浑圆乳球的大部分,乳沟深邃,靠近领口的乳肉白得晃眼,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陈金发伸手,用食指和中指的指背,沿着她敞开的领口边缘,轻轻刮过那暴露的乳肉。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温润,带着醉酒后特有的高热。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让他小腹一紧。他索性将两根手指探进领口,直接贴在乳肉上,缓慢地上下抚摸,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乳尖在胸罩布料下已经微微凸起,隔着蕾丝能感觉到小小的、硬硬的颗粒。他用指尖捏住一颗,隔着布料捻动。睡梦中的舒唱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身体无意识地颤了一下,但依旧没有醒来。
他收回手,转而扶住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提起来。舒唱完全无法站立,双腿像煮软的面条一样瘫着,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陈金发的手臂上。她的头耷拉在他的肩头,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脖颈,湿润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酒气的甜腻。他的手臂不可避免地环抱住她的上半身,手掌正好扣在她胸侧,指节陷入柔软的乳肉边缘。他趁机用力抓握了几下,感受那充满弹性的饱满。针织衫柔软的面料下,乳房的形状被他捏得不断变形。
将舒唱给架起,让她的一只手臂绕过自己的脖子,他则一手搂住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臀腿交接处,以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抱离地面。她的体重很轻,抱起来毫不费力。她的裙子因为这个姿势被撩得更高了,大腿根部都露了出来,甚至能看到浅灰色内裤的边缘——同样是蕾丝的,紧紧包裹着饱满的阴阜。薄薄的肤色丝袜在大腿根部被内裤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透出底下更白嫩的肌肤。
陈金发喉结滚动了一下,托着她臀腿的手掌下移,直接覆在了她两腿之间的私密部位。隔着裙子和内裤,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柔软、温热和微微鼓起的肉感。他甚至故意将手掌贴紧,让掌心的热度透过去,手指还陷进双腿之间的缝隙里,上下蹭了蹭。昏迷中的舒唱喉咙里发出模糊的呜咽,大腿本能地夹紧了一些,但立刻又因为无力而松开。一股淡淡的、属于女性下体的微腥温热气息,混合着丝袜的尼龙味和体香,钻进他的鼻腔。
他就这样半抱半架着这具软绵绵的、散发着酒香和体香的女体,一步步朝着当初在修建百花胡同时特意预留出的几间客房走去。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无声。只有舒唱偶尔发出的、意义不明的鼻腔哼音,和他自己逐渐粗重的呼吸。他的阴茎硬邦邦地顶在裤子里,每走一步,龟头都会摩擦到内裤和西裤布料,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痒。而他的手始终没有从她的下体移开,反而变本加厉,隔着内裤和丝袜,用指腹按压那微微凹陷的缝隙,感受其下的柔软褶皱。他能感觉到,那片区域在他的按压下,似乎正在渗出一点温热的湿意,很快浸透了薄薄的内裤布料和丝袜,让他的指尖感受到一点黏腻。
“呵……”他无声地笑了,低头看着怀中女人潮红的脸,“看起来很乖,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他并没有急着进入客房,而是在走廊的一处阴影里停留了片刻。这里离包间已经有一段距离,非常安静。他将舒唱的后背抵在冰凉的墙壁上,让她的身体因为突然的凉意而轻微瑟缩。他则腾出两只手,一手继续揽着她的腰防止滑落,另一只手直接掀起了她的裙摆,将整片裙裾都堆叠到她腰间。
昏暗的廊灯下,她的下半身暴露无遗。浅灰色的蕾丝内裤完全展现在眼前,布料面积很小,堪堪遮住最关键的部位,边缘是精致的蕾丝花边。内裤因为姿势和之前他手掌的揉弄,已经有些歪斜,一侧的蕾丝边缘陷入了大腿根的软肉里。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从大腿一直包裹到脚踝,在腿根处被内裤边缘覆盖,透出一种朦胧的肉色光泽。她的双腿笔直修长,此刻却无力地微微分开,大腿内侧的肌肤在丝袜下显得尤为白皙柔嫩,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
陈金发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轻轻往下拉。弹性很好的蕾丝布料被拉开,先露出的是小腹下方柔软稀疏的黑色毛发,然后是慢慢显露的、饱满粉嫩的阴阜。当内裤被拉到膝盖处时,她的整个私处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的颜色是娇嫩的粉红色,因为醉酒和身体的发热,显得格外丰润饱满,像两片微微张开的、湿润的花瓣。顶端小小的阴蒂从包皮中露出一点点头,像一颗粉珍珠。下方的阴道口害羞地闭合着,但缝隙间已经有了晶莹的粘液,在昏暗光线下反射出微弱的水光。一股更加浓郁的、带着女性荷尔蒙气息的微腥甜味弥漫开来。
陈金发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他迫不及待地伸出食指,直接抵在了那湿滑的入口处。指尖传来的触感温热、柔软、粘腻。他稍稍用力,指节便挤开了那紧窄的缝隙,陷了进去。内里的软肉立刻蠕动着包裹上来,紧致、湿热,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的手指。他缓慢地将整根食指插到了底,指关节顶到了最深处的柔软肉褶,那里是子宫口的雏形。舒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嗯……”的长长呻吟,大腿肌肉绷紧,脚趾也在丝袜里蜷缩起来,但这显然是身体受到强烈刺激后的本能反应,她的眼睛依然紧闭,意识并未回归。
“这么紧……还是个雏?”陈金发有些意外,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兴奋。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抽动起来,起初很慢,感受着内壁软肉每一次的紧绞和湿热粘液的润滑。随着抽插速度加快,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可闻,那是她的淫液被手指带出又随着插入被挤回的声音。他的拇指也没有闲着,按在了她暴露的阴蒂上,开始快速地画圈揉搓。
“啊……哈啊……”舒唱的呻吟声大了些,开始变得连贯,虽然还是充满了醉意的含糊。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随着他手指的节奏前后挺动,像是在追逐快感。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想要抓住什么,最终只是虚软地搭在了陈金发的肩膀上。她的脸变得更红,嘴唇张得更大,舌尖都吐出了一点,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滴落在针织衫的领口。她的乳房在胸罩里起伏着,乳尖已经硬挺得将蕾丝布料顶出明显的凸起。
陈金发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黏丝。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舐干净,尝到了咸腥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然后再次低头,这次直接用嘴含住了她暴露的阴户。
舌头是比手指更灵活、更温热的工具。他先用舌尖拨开阴唇,找到那颗充血胀大的阴蒂,绕着它快速舔弄,然后含在唇间轻轻吸吮。舒唱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断的尖叫,“不……不要……痒……”她终于吐出几个有意义的字眼,但声音微弱,更像是梦呓。他的舌头没有停,转而进攻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口,将舌头尽可能深地探进去,模仿性交的动作抽插,品尝里面涌出更多的蜜液。他的鼻子抵在她的阴毛上,深深吸气,那混合了女性体液、汗水和特有体味的浓烈麝香味,像最强劲的春药,冲得他头皮发麻,阴茎硬得发痛,马眼处已经渗出前列腺液,将内裤前端浸湿了一小片。
他终于停了下来,不是因为满足,而是因为想要更多。他拉上她的内裤——尽管已经湿透——整理好裙摆,重新将她架好,快步走向最近的一间客房。甭管当初是怎么想的,是为了能够在喝多时,不用到处奔波,就能有个地方休息;还是为了今天的这幅场景,反正是闲置多时的客房,如今算是终于给利用上了啊。
他摸出通用的门卡刷开其中一间。房间不大,但很干净,一张双人床,有独立的卫浴。他将舒唱抱到床边,这次没有再有任何前戏的耐心,直接将她面朝下扔在了柔软的被褥上。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弹了弹,发出一声闷响。陈金发反锁了房门,拉上厚重的窗帘,房间里顿时只剩下床头一盏昏暗的夜灯。
他站在床边,开始飞快地脱掉自己的衣服。西装外套、领带、衬衫、皮带、西裤、内裤……当他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时,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狰狞地挺立着,龟头紫红,青筋暴起,足有十八九公分长,粗壮得像婴儿的手臂,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顺着柱身流下。
他爬上床,骑在舒唱的后腰上。双手抓住她针织衫的下摆,毫不犹豫地向上掀起。她顺从地被脱掉了上衣,露出整个光滑的背部。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脊椎沟深陷,腰肢纤细。他解开她胸罩的背扣,那对被解放的乳房立刻从束缚中弹出,因为趴伏的姿势向两侧摊开在被单上,但依然能看出其饱满的半球形状,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头小巧挺立。
他将她的裙子连同湿透的内裤、丝袜一起粗暴地扯下,扔到地上。现在她全身赤裸,像一尾被剥了鳞的白鱼,毫无遮掩地趴伏在床上。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中间那道幽深的臀缝一直延伸到紧闭的、微微收缩的粉嫩肛门,下方就是那片他已经品尝过的、泥泞的芳草地。
陈金发俯下身,胸膛贴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炽热的阴茎抵在她的大腿根部摩擦。他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进她的耳廓:“唱唱,凌绝顶会好好‘照顾’你的……从今晚开始。”
他支起身体,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掰开她雪白的臀瓣,露出中间那微微张开、湿淋淋的嫣红肉缝。他扶着自己青筋暴跳的粗大肉棒,用紫红色的龟头抵住那个小巧的入口,先是轻轻研磨,让粘液涂抹均匀,感受着那圈软肉无助的蠕动和吸吮。
“进组之前,先给你上一课。”他冷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即使是在深度醉酒中,身体被这样暴力贯穿的剧痛,依然让舒唱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她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手指死死抓住了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她终于艰难地、费力地睁开了眼睛,但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巨大的迷茫,显然还没有完全理解发生了什么。她只是本能地感受到下体被一根火热粗硬的东西撕裂般的撑开、填满,一直顶到了身体最深处,撞击到了某个从未被触及的柔软部位,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闷痛和无法形容的饱胀感。
陈金发可不会给她清醒的机会,也不会因为她的痛苦而停下。他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用力地、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粗大的阴茎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红媚肉和大量黏滑的液体,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捣花心,龟头重重撞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重击声,混合着阴道被快速摩擦产生的“噗叽噗叽”的水声。
舒唱最初还痛得绷紧身体,试图挣扎,但酒精和巨大的体力差距让她的一切反抗都像是欲拒还迎的扭动。很快,在肉体本能的适应和那粗暴摩擦带来的、违背意志的快感刺激下,她的痛呼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哈啊……慢、慢点……疼……”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却更加刺激了施暴者的欲望。她的身体开始违背她的意志,随着撞击的节奏前后晃动,阴道内壁在剧痛和一种陌生的酥麻感中,不自觉地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更紧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她的乳房在身下被压扁,随着撞击在床单上摩擦,乳头传来阵阵快感。
陈金发看着身下这具完全被他掌控、在他胯下承欢的雪白肉体,看着她的腰肢被自己掐出红痕,看着她的臀部在自己的撞击下泛起臀浪,看着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泥泞,白沫混合着血丝(破处的证据)和她的淫液,将阴茎和她的阴部弄得一塌糊涂,强烈的征服感和视觉刺激让他冲刺得更加疯狂。他变换着角度,时而九浅一深,时而连根没入,时而又将她的身体翻过来,变成传教士体位,方便他欣赏她痛苦又沉迷的表情,吮吸她挺立的乳头。
他不知道干了多久,舒唱的呻吟已经变得微弱,身体瘫软成一片,只有阴道还在本能地抽搐。她的意识时而清醒一点,感受到强烈的羞耻和痛苦,时而又被酒精和快感的浪潮冲回模糊。她断断续续地求饶:“不要了……陈总……求求你……放过我……”但换来的只是更猛烈的撞击和带着羞辱意味的话语:“放过你?你不是要来感谢我吗?这就是感谢的方式……凌绝顶的签约艺人,都得先过我这关……你的小穴夹得这么紧,很享受嘛……”
最后,陈金发将她双腿扛在肩上,阴茎以几乎垂直的角度深深插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研磨。在一阵低沉的低吼中,他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全部灌注进了舒唱身体的最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火热的液体猛烈地冲击着娇嫩的宫口,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饱胀感。精液太多,甚至从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射精后的陈金发并没有立刻拔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将半软不硬的阴茎留在她体内,整个人趴在她身上,手掌肆意揉捏着她汗湿的乳房,嘴唇啃咬她的脖颈和肩膀,留下一串串紫红的吻痕和牙印。舒唱则像坏掉的玩偶,睁着空洞无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合着汗水流进鬓角。她的下体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微微外翻,精液和爱液还在不断流出。小腹深处隐隐作痛,那是被过度侵犯的子宫在抗议。浑身像是散了架,每一处肌肉都在酸痛。
但这,显然还不是结束。对于“黑暗王子”陈金发而言,漫漫长夜,才刚刚开始。他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盘算,等休息片刻,恢复体力后,该用后入式、侧入式还是让她骑上来自己动。还有她那从未被开发过的粉嫩后庭,也应该在今夜一并“照顾”到。毕竟,醉酒需要“全面照料”,不是吗?他的手指,已经带着残留的精液,滑向了她臀缝间那个紧致的小巧菊花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