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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5 节

第886章 女强人和女秘书,才是金主爸爸的贤内助!(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6,849 字

“你会怎么办?”

陈芷昔闻言,就知道刚刚陈金发是在逗她,亦或者说是考验她,想要看看她面对拒绝时会怎么办?

“我依旧是会坚持自己的看法,不过也会执行你的命令。”

“什么意思?”陈金发询问道。

“我会推荐《夜店》去其他的渠道碰一碰运气。”

“嗯嗯~”

随后,就又是一阵漫长的沉默,就在陈芷昔快要等不及时,就听到陈金发说道:“这个项目,我投了,制片人就归你了~”

还没等陈芷昔应和下来,就听到:“不过投资只有150万,票房必须要达到1500万以上~”

“我这不是在询问你,做不做得到!”

陈芷昔闻言,抬起头来,紧紧地盯着陈金发的眼睛,她知道这对于自己来说,既是一个挑战,又是一个机遇。

《夜店》,毕竟是她看好的项目,要是能够完成陈金发这个勉强算是苛刻的要求,就无异于是通过了考验,将来在公司的发展,不能说是一帆风顺,最起码也算是熬过了对于新人来说,最为艰难的‘上升期’,可以主导一些中小型项目了。

可与之相对应的,要是经受不住考验,那么她干脆就辞职的了,在短时间内,肯定是不会得到重用的,或者说是在没有一个好的转机下,她干到死也就是个助理。

命运嘛~

就像是强奸,如若是反抗不了,何方不纵情享受?

想明白的陈芷昔坚定的朝着陈金发点了点头,说道:“保证完成任务。”

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望着她离开时的身影,陈金发也是陷入了沉思,150万的投资1500万的票房,这样的一个条件苛刻吗?

这个就需要辩证来看了~

通常来讲,总票房的9%左右是税,这个是只要走账就不能避免的,剩下的院线将会抽成50%,发行方在扣掉10%的费用,剩下的31%才是属于制作方的。

也就是说1500万的总票房中,作为制作方只能够收获460万左右~

这对于150万的投资来说,已经是三倍的营收比了,尚算作是一个十分正常的范围。

只不过是这年头的电影,拍摄的多,能上映的少~

纵便是真的上映了,盈利的更少,最多也就勉强能算是收支平衡的多,加上现在国内,乃至于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电影周边的开发都处于相对滞后的阶段,导致制作方只能够单纯的靠票房收益来填补亏空~

这就使得在国内出现了一大批营收比勉强能够达到一比一,却已经沦落到无戏可拍,昙花一现的导演!

这无关作品的口碑,只是金主爸爸的不信任。

毕竟,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了,谁想要赔钱?谁能够接受赔钱?

说句题外话,在国内电影周边开发最好的导演,绝对是很多人都无法想象的~

不是,号称商业片之王的冯钢炮;

更不是有着‘逼王’之称的老陈;

也不是欢场浪子夜留情的徐光头;

而是陈吟诗,陈大导,自从电影《无极》以后,就没指着电影票房盈利过了,反而是另辟蹊径,搞起了房地产,可谓是赚的盆满钵满。

话说,之前在《无极》的内部放映会上,陈虹还说联系他,给他打电话来着~

怎么现在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没有接到电话啊!

莫不是被忽悠了?正在他满脑子乱哄哄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时,休息室那扇不起眼的暗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锁舌弹开声。门向内推开一道缝隙,钟莉芳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没有穿刚才那套干练的职业装,而是换上了一件柔软的白色浴袍,浴袍的腰带松松垮垮地在腰间系了个结,仿佛刚从浴室出来,又或者……只是需要这样一件便于穿脱的遮蔽物。浴袍的前襟敞开得有些大,露出大片细腻白皙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边缘。她赤着脚,踩在深色的地毯上,脚趾圆润,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染着淡淡的裸色甲油。

她没有走向远端的沙发,而是径直来到陈金发的老板椅旁,动作自然而流畅地侧身,将自己嵌入他身体和扶手之间的空隙,臀部稳稳地坐上了他的一条大腿——不是那种轻飘飘的搭坐,而是实打实地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了上去。柔软的浴袍面料下,她臀部的丰满触感隔着薄薄的西装裤布料清晰地传递到陈金发的大腿上。她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两人大腿根部贴得更紧,然后抬起一只手臂,很自然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搭在他的胸口,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衬衫纽扣的缝隙。她身上带着刚刚沐浴过的湿润水汽和沐浴露的淡雅香气,混合着她自身肌肤的温热体味,一同涌入陈金发的鼻腔。

她侧仰着头,近距离地看着他,湿润的发梢还带着水汽,几缕贴在额角和颈侧。她的眼神不似在公司里那般锐利有距离感,反而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后的柔软,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她开口,声音也比平时低哑一些,带着事后的沙质感:“人都走了,还惦记呢?”

话音落下时,她环着他脖子的手臂微微收紧,身体也向他贴近了几分,浴袍下那对丰满的柔软彻底压在了他的手臂外侧。

“哪有~”陈金发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反驳,视线甚至没有从她浴袍敞开的领口处完全移开。那里面空空如也,浴袍的阴影下,能瞥见弧度的顶端,一抹深色的晕影。

可这话儿刚一说出口,他就突然琢磨过味儿来了,哪有正常的女人在见到这种情景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尤其是钟莉芳,她向来公私分明得近乎刻板,即便两人有了肌肤之亲,她在公司场合也极少流露出超出工作伙伴的亲密。今天这般穿着浴袍出来,姿态亲昵地坐到他腿上,还用这种近乎调情(或者说,是带着微妙醋意的试探)的口吻问话,实在有些反常。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

陈金发下意识地转过头,目光彻底对上钟莉芳近在咫尺的脸,眼神里带着错愕和探究。她刚刚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眉眼间还残留着情潮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红晕,嘴唇也比平时更红润饱满些,甚至下唇内侧有一处不易察觉的轻微齿痕——大概是他刚才吻得太用力留下的。此刻她迎着他的目光,不仅没有闪躲,反而将身体又贴近了些,隔着浴袍和衬衫,陈金发都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柔软的起伏。

面对他不解的目光,钟莉芳什么都没有立刻解释,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淡然又意味深长的浅笑。那笑容里没有多少温度,更像是一种冷静的观察。她似乎很满意他此刻的错愕。然后,她忽然转移了话题,仿佛刚才那句带着暧昧质询的话只是随口一提:“你感觉芷昔怎么样?”

说话间,她搭在他胸口的手开始不安分地移动,指尖不轻不重地划着他的胸膛,甚至有意无意地扫过他衬衫下的乳头位置。而坐在他腿上的臀部,也似乎无意识地微微挪动了一下,带来一阵柔软的摩擦。

“什么怎么样?”陈金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揣着明白装糊涂。但他的身体反应却无法完全掩饰,被她坐着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些,血液也开始朝着某个被柔软压力刺激的部位汇集。他能感觉到自己西裤下的变化,正被她的体重和体温煨着,逐渐苏醒。

钟莉芳闻言,哪还能不明白他的这点小心思。她鼻腔里轻轻哼了一声,给了他一个毫不掩饰的白眼,那眼神仿佛在说“装,继续装”。她继续道:“这跟你说正经的呢?”她的指尖却更加刻意地按揉着他胸前的凸起,隔着衬衫薄薄的棉布,那触感清晰而挑逗。

“我怎么了,就不正经?”陈金发反问,同时他的右手——原本可能在扶手上或膝盖上——极其自然地抬了起来,极其“正经”地、仿佛只是随便找个地方放似的,搭在了她浴袍的襟口处,手掌边缘甚至已经贴上了她裸露的锁骨下方的肌肤。他的指尖温热,带着男人特有的粗糙感。

“额~”钟莉芳被他这倒打一耙的无耻行径弄得一时语塞,只能再次瞥了一眼那只已经得寸进尺、大半手掌都滑入她浴袍襟口,正覆在她右侧乳房下半缘的“正经”大手。那只手的手指正在动作,指腹缓慢而坚定地揉按着柔软的乳肉,还不忘下意识地使用起他弹琵琶般的技巧——时而用掌心轻拢整个浑圆,时而用指节慢捻顶端的蓓蕾,时而用拇指抹过乳晕周围敏感的皮肤,最后再用指尖若有似无地挑拨着已经悄然硬挺起来的乳尖。那乳尖在他的玩弄下迅速充血凸起,变得坚硬如小石子,清晰地抵着他的掌心。

她又扫了一眼佯装做十分正经、仿佛只是在探讨严肃人才培养问题的陈金发。这一双大大的眼睛,清晰地传递着无声的质问:“这TM哪里正经了?你不是在逗我?”她的呼吸因为胸前的玩弄而微微急促,浴袍下的胸膛起伏幅度加大,摩擦着他的手臂和手掌。

奈何陈金发的脸皮之厚,纵便是长城都远远比不上。他面色不改,目光“专注”地看着她,似乎在等待她继续关于陈芷昔的高论,但手上的动作却愈发娴熟而富有侵略性。他甚至微微调整了手掌的角度,将整个乳房更完整地握入掌中掂了掂,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和惊人的弹性,拇指和食指则精确地夹住那颗硬挺的乳尖,开始左右捻动、轻轻拉扯。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头窜开,直冲钟莉芳的小腹深处,让她尾椎骨都有些发麻。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间熟悉的湿热感再次缓慢渗出。

这样的一幕场景,荒诞又色情。陈金发稳坐如山,一副商业精英思考状;钟莉芳衣衫不整地坐在他怀里,浴袍下的身躯正被他的大手肆意玩弄,乳尖在他的指间变换形状,泛起诱人的嫣红。她的脸颊也染上了情动的红晕,眼神开始有些迷离,但理智尚在,还在努力维持着对话的框架。

终究还是脸皮薄了一些,或者说,是那不断积累的快感让她有些招架不住,想要夺回一点主动权。钟莉芳深吸一口气,猛地抬手,抓住了他正在自己胸前作祟的那只手腕,用力将它从浴袍里扯了出来,发出“啪”的一声轻响。但这一扯,反而让浴袍的襟口敞得更开,右边那团雪白的饱满几乎完全跳脱出来,顶端嫣红挺立,在室内光线下微微颤动,上面还残留着他指揉捏出的淡淡红痕。

她有些羞恼地快速拢了拢衣襟,但并没有完全遮严实,反而因为这个动作,让浴袍的下摆也滑开了更多,一条光洁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一直到大腿根部,隐约能瞥见双腿交汇处深色的阴影。她强自镇定,努力忽略身体深处涌起的空虚和渴望,接着刚才被打断的话说道:“我觉得她会是个人才,打算培养一下。”声音却比刚才更哑了几分。

于是,她似乎是为了转移注意力,或者真的是想谈论正事,不理会陈金发那带着戏谑和欲望的灼热目光,也不理会自己身体正因为他的撩拨而变得敏感湿润,自顾自地介绍起了她对陈芷昔的观察和了解。她的语速很快,似乎在用这种方式对抗身体的本能反应。

然而,陈金发显然不打算让她这么轻松地“谈正事”。在她说话的时候,他的双手都恢复了“自由”。他没有再直接进攻胸部,而是采取了更迂回也更具控制力的方式。他的左手从后方环住了钟莉芳的腰,手掌贴着她浴袍下光滑的背脊,缓慢地上下摩挲。浴袍的腰带本就系得松,这个动作让腰带结又松散了些。他的右手,则沿着她裸露的大腿,一寸一寸地向上滑去。掌心粗糙的纹路刮擦着她细腻如凝脂的腿侧肌肤,带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钟莉芳的声音开始不稳,介绍陈芷昔履历的句子出现了几次微小的停顿和换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大手已经越过了大腿中段,正在向腿根处进发。她的臀部下意识地绷紧,想要夹紧双腿,却因为正坐在他腿上而无法完全闭合,反而让他的手指更容易探入腿缝之间。

“她之前在剧组……”钟莉芳的话再次顿了顿,因为陈金发的右手已经抵达了目标区域。他的手掌没有急于侵入最隐秘的地带,而是整个覆在了她大腿根部柔软的内侧,手指微曲,指节似有似无地蹭过那片被稀疏柔软毛发覆盖的隆起。隔着薄薄的、已经被她体内渗出的爱液润湿了一小片的浴袍面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凹陷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

钟莉芳的身体猛地一颤,剩下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抽气。她的臀部下意识地向上抬了抬,想要逃离那灼热手掌的触碰,但这个动作在陈金发看来,无异于一种邀请。他环在她腰后的左臂稍稍用力,将她更紧密地按向自己,让她抬起的臀部又落了回来,甚至坐得更深,两人的耻骨隔着几层布料重重地挤压在一起。与此同时,他覆在她腿心的右手开始动作,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抚摸。手掌整个压上去,缓慢地、用力地上下摩擦。粗糙的掌心布料摩擦着最娇嫩的阴阜,布料下,饱满的阴唇形状被揉压得清晰可辨。他能感觉到那一片迅速变得泥泞湿热,温热的液体不断渗出,将浴袍的那一小块面料彻底浸透,甚至濡湿了他的掌心。

“嗯……”钟莉芳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立刻咬住下唇,试图阻止更多的声音逸出,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他手掌摩擦的节奏微微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寻找更能刺激到敏感点的角度。她的手臂软软地挂在他的脖子上,已经没了多少力气。介绍陈芷昔的话彻底说不下去了,大脑被一阵阵从下体窜起的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

陈金发将嘴唇凑到她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继续说啊,她怎么样?”

说话间,他的右手停止了大规模的摩擦,改为更精准的定点攻击。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她湿透的浴袍面料,精准地按压在那颗已经肿胀凸起的小肉粒——阴蒂的位置上,开始画着圈按压、揉捻。

“啊……!”钟莉芳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阴蒂被直接刺激带来的快感尖锐而强烈,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她的身体。她的臀腿肌肉剧烈收缩,整个身体都绷紧了,脚趾在空气中无意识地蜷曲。大量的爱液汹涌而出,将他的手指和浴袍浸得更加湿滑。

“别……别弄了……”她终于求饶,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我……我说不下去了……”

陈金发却恍若未闻。他的手指依旧稳定而残酷地玩弄着那颗充血的小肉豆,感受着它在自己指下跳动、颤抖。同时,他的左手也从她后背滑下,探入松散的浴袍下摆,直接握住了她一边挺翘饱满的臀瓣,用力揉捏着,手指甚至深深陷入臀缝之中。

钟莉芳彻底瘫软在他怀里,身体像过电般一阵阵轻颤。她的脸埋在他的肩颈处,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完全放弃了抵抗和对话题的坚持。浴袍早已散乱不堪,上半身几乎完全敞开,雪白的乳峰随着她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尖硬红。下半身的浴袍下摆被撩到了腰间,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手和视线之下。她双腿微分,那处秘花园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深色的阴毛被爱液打湿成一缕缕,饱满的大阴唇红肿外翻,露出里面湿漉漉、嫣红的内壁,小小的阴蒂像颗熟透的草莓般凸翘着,在他手指的凌虐下颤巍巍地挺立,顶端甚至渗出晶莹的液滴。爱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画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陈金发看着眼前的美景,眼眸深沉。他没有停下手指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在持续按压揉捻阴蒂的同时,他的中指开始试探性地向下方那道湿润紧窄的缝隙靠近,指尖抵在洞口,感受着那里炙热的温度和惊人的收缩吮吸力。然后,在钟莉芳一声拔高的呻吟中,他的中指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呃啊——!”

紧致、滚烫、湿滑的内壁瞬间包裹住他的手指,贪婪地吮吸着。他能感觉到里面层叠褶皱的挤压和深处传来的阵阵收缩。没有太多的阻碍,她早已为他湿透,甬道顺畅地接纳了他的入侵。他缓慢地抽动手指,感受着内壁嫩肉殷勤的挽留和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指节弯曲,摸索着内壁上那块略微粗糙的软肉——G点,开始有节奏地刮擦、按压。

“不……不行了……发哥……要……要到了……”钟莉芳语无伦次地哭喊,身体像狂风中的小船般剧烈颠簸。她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衬衫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她的臀部疯狂地上下摆动,迎合着他手指的抽插,粘腻的水声随着他手指的进出不断响起,“噗叽、噗叽”,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陈金发加快了手指抽插和刮擦G点的速度,同时拇指更加用力地揉碾着阴蒂。三重的强烈刺激让钟莉芳瞬间被推上了巅峰。她的身体骤然僵直,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嗬嗬”声,随即是崩溃般的长长尖叫,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式地收缩挤压着他的手指,一大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手指和手掌上,甚至溅到了他的西装裤。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钟莉芳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成一滩泥,完全瘫在他怀里,浑身被汗水浸透,浴袍也湿了大片,眼神涣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不时地轻微抽搐。

陈金发缓缓抽出了沾满粘滑爱液的手指,当着她的面,将手指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头舔舐了一下上面的液体,眼神幽暗地盯着她。钟莉芳看着他这个动作,脸上再次爆红,羞耻得别开眼,身体却因为高潮后的极度敏感又颤了颤。

过了好一会儿,钟莉芳才似乎从灭顶的高潮余韵中找回一丝神智,但身体依旧软得没有力气,只能维持着被他抱在怀里的姿势。她感觉身下他的西裤处,那坚硬灼热的隆起依旧顶着她,存在感强烈。她想起刚才自己要谈的正事,一种荒诞感涌上心头。她勉强组织语言,断断续续地终于把自己对陈芷昔的了解(其实陈金发早就知道)说完了,中间还因为身体偶尔的敏感余颤而停顿了几次。

直到她说完,陈金发这才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用平静的、讨论公事的口吻盖棺定论道:“作为演员,她或许资质平平,没什么机遇~” 他的手依旧流连在她光滑的背部和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标记所有权。

“但制片人和演员是两码事,既然你看好她,就不妨培养一二!”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仿佛刚才用手指把她送上尖叫高潮的人不是他。

钟莉芳瘫在他怀里,感受着自己体内依旧残留的酥麻和空虚,以及身下他灼人的硬挺,听着他这番道貌岸然的总结,忽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混杂着疲惫、嘲讽和了然的笑,反问道:“就像你刚刚那样?”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依旧湿润的手指,和自己敞开的、一片狼藉的下身。

“嗯嗯~”陈金发点了点头,道:“左右不过是150万的事,我还配得起。可要是真的挖掘出一个人才来,就不是150万就能够解决的事情了。”

然而,正当他以为钟莉芳会竖起一枚大拇指,对这番霸气四射的言论,表示五体投地时~

居然差点没有被一句话被噎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