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8章 ‘接地气’的舒唱,走在通往女人内心路上的金主爸爸!(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508 字
一夜的时间转瞬即逝,操劳了半宿的陈金发,尚在沉沉的旧梦中,就察觉到身边似乎是响起了阵阵细碎的声响~
略微有些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子,使得这些细碎的声响停顿了片刻,就又继续响了起来,刚想睁开双眼,查看一下声音来源,就听到‘duang’的一下关门声,声响也就没有了声响,使得周遭的世界就又重新恢复了平静。
等到他再次醒来时,都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以后了,瞧了眼已经空空荡荡的床的另一边,以及还残留在床单上的那一抹刺眼的红,就像是一颗朱砂痣般,点在了陈金发的心上。
这才猛然间,意识到刚刚稀碎的声响是什么?
迷迷糊糊的回忆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疯狂的、野蛮的、暴虐的各种画面就好像是被一键还原的回收项目,一下子全都冲击到了脑海中~
不得不说在醉酒状态的加成上,初次感受到这蚀骨般欢乐的舒唱,就好像是……上瘾了一般,乐此不疲的、疯狂的、不知疲倦的‘接弟气’。
哪怕是刘晓丽、孟广梅、梁敏宜等人,较之都有所不如~
居然在一时间,和他斗个旗鼓相当!
这叫做什么?
这就是潜力!
其中,最令陈金发想不到的是,第二天居然还能够下的来床,也不知道具体的伤势如何?
一想到昨天晚上的不受控制,就不禁感到阵阵的懊恼,真的是喝酒误事啊,没有注意到这一颗朱砂痣,不然说什么也不会这么食髓知味的,别再搞出什么心理阴影来,如此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仔细琢磨了片刻,还得是打铁趁热,这件事情不能够淡下去~
不然,人就会给淡没了!
昨天在吃饭时,好像隐约间提到了她要进组的项目,叫什么《传奇?黦冣?綤?沨?誥彧?荤?
还遭到了舒唱的‘白眼’连环攻击~
那么还是先来了解一下,这个充名字就是一个大烂片的项目,到底是不是烂片,在哪里拍摄吧!
起身的陈金发,来到浴室中。这间浴室不大,但装修简洁,白色瓷砖墙面映着冷冽的光。他反手锁上门,仿佛要将门外的一切纷扰隔绝。镜子前,他看到自己那张略显粗糙的脸,眼中还残留着一丝昨夜的餍足与倦怠。他缓缓褪下身上那件皱巴巴的衬衫,随手搭在洗手台边缘。接着是长裤和内裤,布料滑过皮肤时,能清晰感受到阴茎根部那片干涸的黏腻——那是昨夜激战后留下的、早已冷却的体液与爱液混合物,已然板结,散发出淡淡麝腥与酒精混合的复杂气息。他赤裸着站在淋浴花洒下,伸手拧开龙头。
起初是一道冰凉的水柱劈头盖脸浇下,刺激得他浑身一哆嗦,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连忙调整水温,很快,热水如瀑倾泻,蒸腾起一片白蒙蒙的水汽,将他的视线模糊。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冲刷下来,淌过他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下。当水流触及那根尚处于半疲软状态的阴茎时,一股鲜明的触感顺着脊背窜了上来。他的阴茎不算特别粗壮,但形状笔直,龟头饱满呈暗红色,马眼处还微微有些外翻——那是长时间激烈摩擦的痕迹。热水包裹抚慰着它,仿佛无数细小的舌头在舔舐,陈金发不由得低哼一声,仰起头,任由水流冲过眼皮与面部,脑海中却不可避免地、鲜活无比地闪回昨夜那些疯狂画面。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比浴室的水流更汹涌。
**昨夜。酒店房间。**
灯光已被调暗到仅剩一盏床头灯散出暧昧昏黄。舒唱侧躺在床上,呼吸带着浓重的酒气,身体微微蜷缩。陈金发站在床边,俯视着这具年轻而陌生的躯体。她穿着的连衣裙因为刚才的搀扶和挣扎,肩带已经滑落一边,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半边乳房的轮廓。他伸出手,先是用指尖轻轻摩挲她裸露的手臂肌肤,那触感细腻微凉。然后,他坐下来,手指搭上她背后的拉链。金属拉链滑下时发出“嘶啦”一声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连衣裙的布料顺从地褪去,少女的胴体一点点暴露在昏黄光晕中。只有一件白色的棉质胸罩和同款内裤还蔽体。陈金发的呼吸粗重了几分。他解开她胸罩的搭扣,那一对小巧但形状饱满的乳房便毫无预兆地弹跳出来,顶端的两点乳头是嫩生生的淡粉色,在微凉的空气刺激下,很快便挺立如樱桃。他的手盖了上去,掌心完全包覆,是温热的、充满弹性的柔软,乳头抵在手心,传来细微的硬粒感。他揉捏着,力度从轻到重,感受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的滑腻。舒唱在睡梦中似乎有所察觉,不安地动了动,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但并未醒来。
这无意识的反应反而激发了陈金发更深的欲望。他将指尖移到她的下腹,勾住内裤边缘,缓缓向下褪。白色棉布摩擦过她的大腿皮肤,最终被彻底剥离。少女最私密的领域,毫无保留地袒露在他眼前。阴阜饱满鼓起,阴毛是细软稀疏的淡褐色,整齐地覆盖着。他分开她的双腿,借着灯光仔细审视。大阴唇紧闭,颜色是健康的浅粉,中间那道肉缝微微有些湿润,渗出一点晶莹的蜜液。小阴唇小巧,藏在深处若隐若现。处女膜早已不存,但穴口看起来紧致窄小,散发着一种未经人事的青涩诱惑。一股混合着女性体香、酒气和淡淡少女清甜的气味钻入他的鼻腔。
此刻的陈金发,阴茎早已勃起到极致,紫红色的肉棒高高昂起,青筋盘虬,龟头饱满得几乎要渗出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他不再等待,俯身压了上去,用自己的体重将少女固定在床垫上。粗糙的手掌开始在她全身游走,重点照顾那些敏感带:腰侧、大腿内侧、臀部。当他的手指再次探到她的阴部时,那里已经比刚才更加湿润。他用食指和中指拨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指腹直接按上那颗微微凸起的阴蒂,轻轻揉捻。舒唱的身体猛地一颤,即使醉酒沉睡,最原始的生理反应也无法抑制。她的腰肢无意识地向上弓起,嘴里发出一串含糊的、带着泣音的“嗯……唔……”。
陈金发低头,将自己的脸埋入她的颈窝,呼吸着她肌肤上混合着酒气的少女体香。他的舌头舔过她的锁骨,留下一道湿痕。一只手继续玩弄阴蒂,另一只手则顺着臀缝滑下,指尖试探着按压那个隐秘的雏菊口。后穴的褶皱紧密,在他指压下微微凹陷。他没有急于进入,只是在那里画着圈,感受那种异样的紧致。同时,他的嘴唇往下移,含住了她一侧的乳房。他用牙齿轻轻碾磨乳头,舌头卷舔乳晕,吸吮出“啧啧”水声。舒唱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脯剧烈起伏,身体开始扭动,像是想逃离又像是想迎合。
“醒了?”陈金发贴着她的耳朵,用低沉沙哑的声音问,“还是装睡?”
舒唱的眼皮颤抖了几下,缓缓睁开。眼神起初是涣散的、迷茫的,酒精让她的反应迟钝。但当视线聚焦,看清压在自己身上、赤裸的男人,感受到腿间那只作恶的手时,惊恐瞬间淹没了她。她张嘴想叫,但喉咙像是被堵住,只发出破碎的气音。她想挣扎,手脚却因为醉酒和突如其来的惊吓而绵软无力。
“别……别这样……”她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带着哭腔,双手软软地去推他的胸膛,但那力道微乎其微。
“别哪样?”陈金发钳住她的手腕,将它们按在她头顶两侧的床单上。他的膝盖强势地顶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挤入她腿间。赤裸的、滚烫的阴茎肉棒,直接抵在了她湿热柔软的阴户上。巨大的龟头碾过那道肉缝,蹭到敏感的阴蒂,舒唱“啊”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一抖。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恐惧和奇异电流的触感。那个杵在自己腿间的硬物,尺寸惊人,热得烫人,顶端还有黏滑的液体不断渗出,涂抹在她的阴唇上,带来一阵滑腻。
“昨天晚上……不是你自己缠上来的么?”陈金发缓缓摆动腰胯,让龟头在她湿滑的穴口外来回滑动,模拟着插入的动作,却不急着一探到底。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和她分泌的爱液混合,发出“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他俯视着她布满红晕和泪水的脸蛋,戏谑地问:“怎么,酒醒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不……我不知道……”舒唱拼命摇头,泪水滑落眼角。她感到了真切的羞耻和疼痛——阴蒂被反复碾压带来的快感太过尖锐,让她本能地想逃离,但身体深处却又涌出一股陌生的空虚和渴望。她的大腿肌肉紧绷,脚趾蜷缩起来。
陈金发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齿,侵占她的口腔,吮吸她的舌尖,交换着混着酒气的唾液。这个吻霸道而深入,几乎让她窒息。同时,他的腰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一声被闷在喉咙深处的、混合着痛苦和惊恐的短促尖叫从舒唱口中迸出。粗长坚硬的肉棒,以不容抗拒的姿态,强行撑开了她紧窄湿滑的处女地,直刺而入!阴茎破开层层嫩肉的阻隔,一路挺进,直到龟头重重撞上一处柔软的、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她的子宫口。因为剧烈的疼痛和异物入侵的饱胀感,舒唱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僵硬的弓,脚背绷直,指甲深深抠进了陈金发按住她的手腕皮肤里,留下几道红痕。阴道内壁因为疼痛和紧张而剧烈收缩,死死箍住闯入的异物,那种紧致到极致的包裹感,让陈金发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真他妈紧……”他咬着牙低吼,停下来,感受着阴道嫩肉应激性的痉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阴茎。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肉棒上每一寸皮肤都被温暖湿润的肉壁紧密包裹、摩擦。龟头顶端传来的触感是柔软而有弹性的宫颈口,像是一枚小巧的按钮。他稍微退后一点,借着床头灯光,看到自己的阴茎根部,已经有殷红的、粘稠的血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正缓缓沿着交合处淌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刺目的红。“见红了……果然是个雏儿。”
舒唱疼得浑身发抖,眼泪止不住地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根可怕的、火热的硬物,它撑满了她,带来一种仿佛被撕裂的痛楚,但奇怪的是,除了痛,还有一丝隐约的、随着他微动而传来的酥麻。“拿出去……求求你……疼……”她啜泣着哀求,声音破碎。
陈金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他先是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感受那圈嫩肉依依不舍的挽留吸啜,然后再重新深深插入,直捣花心。每一次进入,都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和更深的填充感。初时还有些干涩阻碍,但随着他的抽插和她的身体逐渐适应,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加上破处流出的血液充当了额外的润滑,交合处很快变得泥泞一片,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粘稠的水声。肉棒与阴道内壁的每一次刮擦,都带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啊……哈啊……不要……”舒唱的痛呼逐渐变调,掺杂进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软糯的鼻音。疼痛在持续的摩擦和更深层次的神经刺激下,开始转化为一种钝痛中的酥麻。她的阴道内壁不再只是僵硬地抵抗,而是开始不自觉地收缩、蠕动,试图适应和包裹这入侵的巨物。每一次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都会在她小腹深处激起一阵酸胀的涟漪。她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不再用力推拒,而是软软地搭在他的肩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扣紧。
陈金发察觉到了她身体的细微变化。他变换了体位,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更深,几乎每一次都能将她的宫颈口顶得微微凹陷。他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和力量,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些许粉白的泡沫,那是混合的爱液与血液;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啪”的一声闷响,是两人小腹皮肤拍击的声音。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她的锁骨和乳沟上。他盯着她迷离含泪的眼,低声命令:“看着我,看看是谁在干你。”
舒唱被迫抬眼,模糊的视线中是他因欲望而扭曲的脸,还有那根在自己腿间疯狂进出的、沾满血丝的狰狞肉棒。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晕厥,但身体深处堆积的快感浪潮却越来越凶猛。她的呻吟开始变得失控,从痛苦变成了混乱的、带着哭腔的愉悦喘息:“嗯……啊……慢……慢点……里面……好奇怪……”
陈金发腾出一只手,拇指找到她阴蒂的位置,用力按下去,并开始快速揉搓。这个叠加的刺激瞬间击溃了舒唱残存的理智。她的阴道骤然紧缩到极致,像一只贪吃的小嘴紧紧吸吮住阴茎,子宫口也一阵阵地向下收缩,试图吞下龟头。一股温热的、粘稠的、不同于爱液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冲刷在陈金发的龟头上。她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连串高亢而尖锐的尖叫,脚趾痉挛般蜷起。
这强烈的绞榨让陈金发也濒临极限。他低吼一声,最后的几下冲刺用尽全力,肉棒在她高潮后更加湿滑敏感的甬道里疯狂肏干,龟头一次次猛烈撞击宫颈,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巨响。最后,他猛地将阴茎送到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娇嫩温暖的子宫腔里。射精的快感如同电流窜遍全身,他浑身肌肉绷紧,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子宫在大量精液的冲击下微微痉挛,舒唱能清晰感觉到一股股滚烫的热流冲刷着身体最深处,带来一阵阵饱胀和战栗。他持续射了十几秒,直到阴茎微微抽搐,才缓缓停止,但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余韵未消的阵阵收缩和精液混合着血液从交合缝隙渗出流淌的黏腻湿滑。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喘息了很久。陈金发缓缓退出,疲软的阴茎带着大量浑浊的精液和白红相间的粘稠混合物从她红肿的穴口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一缕精液随着拉扯出细长的银丝,滴落在床单上。舒唱的阴道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开着小口,里面仍在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和血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仿佛灵魂都被刚才那场暴风骤雨般的性爱抽干了。
陈金发翻身躺在一旁,喘着粗气,手却不安分地又伸过来,覆上她沾满体液和汗水的、微微起伏的小腹,感受着手掌下子宫的位置——那里正盛满他刚刚射入的、温热的精浆。
……
浴室的花洒水流依旧温暖地冲刷着陈金发的身体。回忆的浪潮渐渐平息,但生理的反应却被重新点燃。他的阴茎在热水的刺激和那些鲜活记忆的催化下,再次完全勃起,笔直地挺立,龟头充血变成深红色。他低头看着它,想象着昨夜它就那样插在舒唱紧窄稚嫩的阴道里,冲开处女膜,抵住子宫口,喷射精液。一股强烈的、想要再次体验那种极致包裹和征服感的冲动涌了上来。
他伸出右手,涂上大量的沐浴露,泡沫瞬间覆盖了他赤裸的身体,尤其是下体。他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套弄。沐浴露的滑腻加上热水的润滑,模拟出阴道内部的湿滑紧致感。他闭上眼,脑海里是舒唱高潮时那迷乱流泪的脸,是她阴道痉挛着吸吮他龟头的极致快感。左手则抚上自己的胸膛、乳头,模拟着爱抚女体的动作。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拇指不时按压马眼,刺激着最敏感的区域。浴室里回荡着他粗重的喘息和手掌摩擦皮肤、水流的哗啦声。
“呃……呼……”他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双腿微微分开,腰臀前挺,配合着手部的动作。快感沿着脊椎骨节节攀升,聚集在阴茎根部。他想象着自己再次进入那具年轻温暖的身体,从后面进入,抓住她的臀瓣,狠狠地冲撞,听她带着哭腔的求饶和呻吟;或者让她骑在自己身上,看她笨拙地起伏,乳房晃动,然后用力向上顶,将她送上高潮。这些画面比真实的记忆更加刺激。他的手指猛地收紧,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频率。龟头在手掌的摩擦和热水的冲刷下,几乎要爆炸开来。终于,一股强烈的酥麻从尾椎骨直冲头顶,他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划出几道白浊的弧线,射在对面的瓷砖墙上和浴缸边缘,很快又被水流冲刷,稀释成乳白色的细流,顺着地漏旋转消失。
射精后的快感余韵让他在水柱下站立了一会儿,才缓缓平复呼吸。他拿起沐浴球,仔细清洗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特别是生殖器区域。当水流冲过龟头和冠状沟时,依然能带来细微的、过电般的敏感。他清理掉所有泡沫和残留的精液痕迹,仿佛要洗掉昨夜和刚才的一切罪证。最后,他关掉水龙头,用一条干净的大毛巾擦干身体,又用另一条毛巾揉了揉潮湿的头发。镜子里的男人,眼神恢复了清明,脸上的疲惫被一种释放后的慵懒满足取代。他将用过的毛巾挂好,换上带来的干净衣物,感觉浑身清爽,连昨夜宿醉的头痛都似乎减轻了许多。
穿戴整齐,推门而出,离开这间残留着情欲气息的浴室。他步伐稳健地走出百花深处,朝阳的光线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昨夜的血腥、体液、呻吟和眼泪,都已被那场热水澡冲刷干净,或被封存在记忆深处。他感到神清气爽,驱车前往住所,准备开始新一天的事务。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自打他走出百花深处,开着车飞驰而去,渐渐地消失在路的尽头,整个过程,全都被距离百花深处不远处的一间咖啡屋中的一个女人看在了眼中。
望着他潇洒、笔挺的身影,不禁暗暗的咬牙切齿!
没错,这个人正是舒唱~
因为受伤的缘故,舒唱根本就不是睡觉睡到自然醒,而是因为身体上的疼痛给疼醒的,只感觉身上的某个部位,都不能说是丝丝拉拉的疼痛了~
可谓是一种比痛经还要夸张的疼痛,疼到,这辈子她都不想在体验第二次。
正如陈金发之前所猜测的一般,说是有了心理阴影都不为过。
能够勉强的站起身来,连床上遗留下的……都顾不上,忍着身上的不适,将衣服穿上,慢慢的挪出房间,当着许多路人的面,佯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说是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出几百米的距离,就已经是非常难得的了。
这不,在刚刚走出百花深处,就再也迈不开步了,只能够暂时性的朝着一旁的咖啡厅走去,点了杯咖啡,一边捋一捋凌乱的思绪,一边调整一下状态。
1987年出生的舒唱,现在刚刚19岁,作为童星出道的一个艺人,这些年来忙着工作,始终都没有什么个人空间,这也就使得她哪怕是演了很多爱情剧,却从来都没有谈过一场恋爱~
哪个少女的情怀,不是诗?
关于未来~
关于爱情~
关于男朋友~
她有着太多的想想,可以是一位做饭非常好吃的暖男,也可以是是事业有成的霸道总裁,还可以是同行的合作搭档因戏生情……
甭管是什么样的设想,却从来都没有想象过一个闺蜜的父亲~
还是干爹~
这就非常的尴尬了,哪怕是非常的有破坏力,正如之前床单上的朱砂痣一般,彻底的摧毁了她之前对于未来,对于爱情,对于男朋友的想象,说是噩梦也不为过。
当然,如若是往开处想,也不过就是一次酒后乱性而已!
在成年人的世界中,或许并不算多见,可要是放在某些特定的场合、人群中,可以说是比比皆是!
摇滚老炮郑军就曾说过,在和妻子两地分居时期,整天在酒吧里糟,连第二天从哪个女人的床上醒来都不知道,可见是有多么的疯狂。
怪不得矮大紧在做节目时,不止一次的抱怨:
他从来都不跟郑军一起去酒吧,因为漂亮姑娘的眼中,就全剩他了。
可这毕竟是第一次拆封啊~
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至少对于一个少女来说,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心还没有那么大儿。
原本还愁容满脸的舒唱,突然感觉到体内有一阵暖流隐约间从……划出,瞬间就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体,根据她以往每月的经验,这是要血流成河了,可算一算日子,显然还隔着一个多星期呢?
不至于提前的这么早~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理由了,绷紧了身体的舒唱,眼睛正好朝着胡同深处望去,看到了迎面走出的陈金发,嘴中不由得喃喃道:“(赵的赵)混蛋々?~”
特别是在他笔挺的身材,坚定的步伐下,舒唱的心理就更加的不平衡了库~
凭什么?
大家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凭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
只是回想起来,貌似还怪舒服的!
随着陈金发绝尘而去,休息了一段时间的舒唱,也起身结了账,一点一点的挪到了路边,打了一辆车,朝着之前租住的宾馆走去,幸亏是赶在十二点之前,赶到了宾馆,又将费用给续上了。
要不按照她原本的计划,是就住一个晚上的!
现在不行了~
至少还得要在休息一个晚上,明天视情况而定,要不要赶赴《传奇?黦冣?釥?
别问为什么?
问就是身体不舒服,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不讲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