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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0 节

第620章 ‘十大电视模特’:随便起来的金主爸爸,不是个人!【各种求(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7,523 字

自己辛辛苦苦赚一百块钱,和路边上捡到一百块钱,能是一码事吗?要真能是一码事,也不会流传出捡到的钱,要捐出来一半的说法了~

说是天降横财,受益人不是很能抗得住,需要分出一部分来免灾,受惠给不是劳动的和尚。

那么问题就来了,和尚就能扛得住吗?

陈金发借助着她手臂上的力道,顺势的挣脱出来,佯装做十分正经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说道:“霓小姐,你不要这个样子,我不是什么~随随便便的人!”

“是吗?”霓虹洁也是毫不在意,要是遇到这么点困难,就退缩了,将-来还怎么成气候啊?

随即就又继续上前一步,不顾陈金发的挣扎,在一次的凑在他的身旁,拥起他的手臂,面不改色的诱-惑道:

“可我怎么听说,陈总您随便起来,不是人啊?”

关于见好就收的道理,陈金发自然是知道,她都已经做到这种程度了~

陈金发也不能够在继续吊着了,万一要是真的将她给吓退,可怎么办才好?是时候要委婉的表达一下,自身的态度了,以便流程得以继续!

只见他不动声色的用手臂往……,感受到……,确实是……

别看他手上的小动作不含糊,嘴上的场面话也是丝毫都没有停下来,接着堂而皇之的说道:“谣传~谣传~这是赤裸裸的诬陷,我是清白的~”

霓虹洁暗地里撇了撇嘴,在心中感叹道:

“你个LSP,要不是手上的小动作,始终都还没有停下来过,我还真就上了你的恶当了!”

面对陈金发的……,霓虹洁非但是没有任何的不开心,反倒是异常的惊喜,要是他真的没有任何的小动作,才是真正的问题呢?

现在一切问题,也就都不是问题了!

霓虹洁进一步的搂着他的手臂,撒娇道:“陈总,就给人家一个机会吧!”

“给你一个机会?”

“嗯嗯~”

“给你一个机会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啊?”

“只是给你机会,可千万别不中用啊!”

“讨厌~”霓虹洁娇嗔一声,说道:“人家一定会斋戒沐浴等着您的~”

斋戒~

沐浴~

要不要这么懂事啊!

陈金发斜眼瞥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光斋戒就能够让肚子里变得干净吗?”

额~

霓虹洁也不是傻子,面对他就差挑明的赤裸裸的暗示,哪里还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纵便是没吃过猪肉,难道还没见过猪跑吗?

可上来就玩的这么大……

说到底,霓虹洁还是有些犹豫,然而就是她这么一个犹豫的神态,瞬间就被陈金发给捕捉到了,当即就要将手臂从她的怀中挣扎出来,还不忘略微有些不满的说道:

“你要是还没做好准备,也无所谓,我这还有很多其他的事情要忙的~”

眼见着陈金发翻脸不认人的神态,霓虹纪当即就有些急了~

哪怕是还没有做好准备,也只好强行应承下来,以免事情再起波澜,要是被模特和娱乐圈双层封杀,就彻底的没希望了!

“没~没~陈总,我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了!”

见到她如此的识趣,陈金发也肯定的点了点头。

说来也巧,根据尚景导演的拍摄计划,次日白天就没有她的拍摄计划~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给了陈金发一个可乘之机,在第二天,打着需要好好休息休息的幌子,告诉范玟芳和陈子涵两人,他白天就不去剧组了,就待在酒店。

范玟芳和陈子涵两人也没有多想,陈金发即便是去剧组,也没有什么事情,纯待着,还不如在酒店舒服呢?

“好好休息呦~”

“拜拜~”

在辞别两人,陈金发现在房间中简单的洗漱洗漱,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以免被两人杀出一个回马枪,这才不紧不慢的敲开了霓虹洁的房间门。

因为是在同一个剧组的缘故,霓虹洁的房间就在陈子涵的隔壁。

不过这几天,陈子涵和陈金发两人都睡在范玟芳的房间中,而范玟芳的房间是在陈子涵房间的隔壁。

简单来说,三个人的房间从左到右依次为霓虹洁、陈子涵、范玟芳……这次,陈金发连幌子都没有打,连房间都没有开,反正时间久了,哪能有不透风的墙?

弄不好众人都已经知道了,还有什么可隐瞒的?

可这并不意味着能被捅破!

‘啪~啪~啪~’

陈金发瞧了瞧霓虹洁的房间门,还没等他回过神来时,就感觉第三下的敲门声就落空了,从门中身处一个手来,拉住他的手,顺势就给拽到了房间里。

可以看出霓虹洁的状态,多少还显得有些紧张~

一个人背靠在门的背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起起伏伏的……,着实是令陈金发食欲大动!

........ ......... ...

陈子涵的事业心,固然不小~

可和霓虹洁的相比较,多少还是差点规模的,怪不得能够成为‘全国十大电视模特’,能够代言内衣品牌~

很快,霓虹洁也察觉到了他滚热的、打量的目光~

佯装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不知道的事情,将陈金发给请到了沙发上。  坐在沙发上的陈金发,身子微微后仰,陷进柔软的靠垫里,目光却像钩子一样死死钉在霓虹洁身上。她正弯腰将茶杯轻放在茶几上,那动作让薄纱睡衣的领口荡开一道缝隙,里面那件拍摄广告用的内衣一览无余地撞进他眼里——那是一件设计极尽挑逗的黑色蕾丝胸衣,半杯托式,勉强兜住两颗饱满浑圆的乳球,乳肉被勒出诱人的溢出感,深壑般的乳沟在阴影里若隐若现。蕾丝边缘缀着细碎的亮片,随着她的动作折射出细碎的光,仿佛在无声地引诱人去触碰。更致命的是,胸衣下半截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乳晕的暗色轮廓和顶端微微挺立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亟待采摘。

她的下半身是同系列的黑色丁字裤,细到极致的系带深深嵌入臀缝,两侧只有窄窄的三角布料勉强遮住阴阜,大腿根处白皙的肌肤与漆黑的布料形成刺眼的对比。薄纱睡衣是淡紫色的,薄如蝉翼,透得几乎像一层雾气,非但没能遮掩,反而给底下的肉体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欲盖弥彰的色气。霓虹洁每走一步,丁字裤的系带就在臀瓣间摩擦,引得那两团丰腴的软肉轻微颤动,臀浪在纱衣下划出勾魂的弧线。

陈金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起来。他能闻到空气里飘散的她身上的味道——一种混合着沐浴露甜香和女性天然体味的暖腻气息,隐隐还有一丝荷尔蒙蒸腾后的微腥。他的阴茎在裤裆里迅速苏醒、充血、勃起,硬挺地顶起西裤布料,形成一个明显的鼓包。喉咙发干,他舔了舔嘴唇,视线贪婪地在她身上逡巡:从纤细的脚踝,到线条流畅的小腿,再到大腿内侧那片被丁字裤边缘勒出的淡淡红痕,最后停留在她微微起伏的小腹和浑圆的臀部。

“这个就是你拍摄……广告的内衣吗?”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霓虹洁正将茶壶放回托盘,闻言动作一顿。她转过身,脸上飞起两团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嗯嗯~”她垂下眼睛,不敢直视他灼热的目光,声音细如蚊蚋,“没错,不过我在外面又穿了一件薄纱睡衣,不至于这么暴露。”

陈金发没有立刻接话。他故意沉默了几秒,让那种审视的、压迫性的目光像实物一样碾过她的身体。然后,他才缓缓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问:“暴露吗?”

霓虹洁被这目光刺得浑身不自在。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双手交叠在小腹前,试图挡住一些什么,但这个动作反而让胸前的乳沟挤得更深。她抬起眼,对上他的视线,强撑着反问:“不暴露吗?”

话音未落,她就后悔了。陈金发的眼睛深得像潭水,里面翻涌着赤裸裸的欲望和掌控一切的傲慢。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穿成这样站在我面前,不就是等着被看、被摸、被干吗?还装什么清纯?霓虹洁的心跳得像擂鼓,一股混杂着羞耻和兴奋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窜起,让她的阴道不自觉收缩了一下,分泌出一点湿意。她感到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些潮了,黏腻地贴在那片敏感的地带。这难道就是大佬的气场吗?她忍不住想,自己就像砧板上的肉,被他用眼神一寸寸剥光。

无奈之下,她只好红着脸,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动作有些慌乱,薄纱睡衣的下摆扬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和丁字裤侧边的系带。“我……我脱掉吧,这样穿着怪别扭的。”她说着,伸手去解睡衣腰侧的系带,指尖都在微微发颤。那系带是丝绸的,滑溜溜的,她解了两下都没解开,反而让领口敞得更开,左边乳房的大半都露了出来,乳头顶着蕾丝,清晰地凸起一粒。

不过还未等她有所动作,陈金发就开口了:“等等。”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霓虹洁的动作瞬间僵住,手指还勾在系带上,不解地望向他。那双眼睛里写满了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当初觉得碍事的是你,现在不让脱掉的还是你……你到底想怎样?

陈金发慢条斯理地端起茶几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温水滑过喉咙,却浇不灭下腹那团火。他放下杯子,身体前倾,手肘支在膝盖上,目光从她的脸缓缓滑到胸口,再滑到腿间,最后回到她眼睛上。“急什么?”他轻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戏谑,“好东西,要慢慢品。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这韵味,你不懂?”

霓虹洁抿了抿唇,没说话。她确实不懂,或者说,她懂,但那种被当作玩物、被刻意吊着的感觉让她又羞又恼,却又不敢反抗。

“过来。”陈金发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位置,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坐这儿。”

霓虹洁犹豫了一秒,还是挪动脚步,走到他指定的位置坐下。沙发很软,她一坐下去,身体就微微陷进去,臀部和大腿的曲线被挤压得更加饱满。陈金发没让她离太远,她几乎是紧挨着他的大腿外侧坐下,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升温。

陈金发侧过身,一只手臂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他的另一只手,则自然地、却带着明确目的性地落在了她的大腿上。掌心隔着薄纱睡衣,贴上她裸露的肌肤。那触感温热而干燥,带着男性特有的粗糙感,霓虹洁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抖什么?”陈金发低声问,手指开始在她大腿上轻轻摩挲,从膝盖上方慢慢向上滑动,“冷?”

“不、不是……”霓虹洁的声音发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移动的轨迹,像一条蛇,缓慢而坚定地爬向腿根。薄纱睡衣的布料在他掌下皱起,摩擦着她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阵战栗。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得更明显,乳尖在胸衣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陈金发的手指终于停在了大腿根部,距离丁字裤的边缘只有毫厘之遥。他没再往上,而是用指尖在那片区域画着圈,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内裤的系带。“这睡衣料子不错,”他仿佛在评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透,但不彻底。就像你现在——明明什么都想给我看,却又端着架子,非要我亲手一层层剥开。”

他的话像针一样刺进霓虹洁耳朵里。羞辱感让她脸颊烧得更厉害,但更可怕的是,下体那股湿意更汹涌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以及阴道里细微的、黏腻的水声。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只手进一步入侵,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陷进了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里。

“别动。”陈金发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他顺势将手指挤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指尖抵在了丁字裤的裆部。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已被爱液浸透,湿漉漉地贴着她的阴唇。他的指尖按上去,立刻感受到一片滚烫的湿热和柔软的凹陷。

霓虹洁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绷紧。“陈总……”她颤声叫道,带着哀求的意味。

“嗯?”陈金发挑眉,手指却开始在那片湿痕上揉按。隔着内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唇的轮廓,以及中间那道缝隙。他的指尖找准位置,不轻不重地按压着阴蒂所在的那一小点凸起。“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刚才不是还信誓旦旦说准备好了?”

他一边说,一边加重了揉按的力道。霓虹洁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呻吟溢出来。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窜遍全身,让她四肢发软,脊椎发麻。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不由自主地微微打开双腿,迎合他的触碰。内裤裆部被揉得一片狼藉,湿黏的液体甚至渗过布料,沾湿了他的指尖。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女性分泌物的腥甜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形成一种淫靡的催情剂。

陈金发抽回手,将沾着晶莹液体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当着她的面,缓缓将指尖含进嘴里,吮吸了一下。“味道不错,”他评价道,眼神暗沉,“看来你是真饿了。”

霓虹洁羞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而下体却空虚得发痒。她垂下头,不敢看他。

“抬头。”陈金发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他的手指还带着她体液的味道,那气味近在咫尺,让她更加难堪。“看着我。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

“我……我不知道……”霓虹洁眼神躲闪。

“不知道?”陈金发冷笑一声,另一只手突然探进她睡衣的领口,粗暴地抓住一边乳房,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那这里怎么这么硬?嗯?”他捏住那颗早已挺立的乳头,隔着蕾丝胸衣用力捻动。

“啊……!”霓虹洁终于控制不住地叫出声。乳头传来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她腰肢发颤。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紧绷得快要断裂。

陈金发松开她的下巴,转而双手并用,将她身上的薄纱睡衣猛地向两侧扯开。系带崩断,睡衣滑落肩头,堆在腰间,将她上半身完全暴露出来。黑色的蕾丝胸衣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衬得她皮肤白得晃眼。他盯着那对几乎要跳出来的乳球,喉结滚动。“自己把胸衣脱了。”他命令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霓虹洁颤抖着手,摸到背后的搭扣。因为紧张,她解了好几次才解开。胸衣的束缚一松,那对饱满的乳房便弹了出来,颤巍巍地晃动。乳晕是淡淡的褐色,乳头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住,却被陈金发一把抓住手腕。

“遮什么?”他将她的手臂反剪到身后,迫使她挺起胸膛。“这么好的东西,就该亮出来让人看。”他低下头,张嘴就含住了一边乳头。湿热的舌头卷住那颗凸起,用力吮吸,牙齿还时不时轻啃一下。

“唔……!”霓虹洁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乳头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住他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拉近。

陈金发吸吮了一会儿,换到另一边乳头,同样粗暴地对待。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摸,划过腰窝,探进丁字裤的后方,指尖直接按上了肛门周围的褶皱。那里紧致而温热,因为紧张而收缩着。他的手指在穴口打转,然后试探性地向里顶入一小节。

霓虹洁浑身一僵。“不……那里不行……”她扭动腰肢想躲开。

“我说了算。”陈金发吐出她的乳头,抬头盯着她,眼神凶狠。“再动一下,我就直接捅进去,用这个。”他空着的那只手抓住自己胯下勃起的肉棒,隔着裤子顶了顶她的腿侧。那硬度和热度让她瞬间僵住。

她不敢再动,只能任由他的手指在肛门口徘徊。那里从未被开发过,紧张得不断收缩,但奇异的是,随着他指尖的按压和揉弄,一种陌生的、带着刺痛感的快感竟渐渐滋生。她的阴道收缩得更厉害,爱液汩汩流出,将沙发坐垫都浸湿了一小块。

陈金发玩够了她的后面,手指抽出来,带出一点黏腻。他将手指展示给她看,上面沾着透明的肠液和她的体液。“你看,后面也湿了。”他恶劣地笑着,“真是个饥渴的骚货。”

霓虹洁闭上眼睛,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阴蒂突突直跳,阴道空虚地抽搐着,渴望被填满。

陈金发松开她的手,站起身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瘫软在沙发上的模样:衣衫半解,乳房赤裸,下体湿透,眼神迷离。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拉下拉链,将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掏了出来。那根肉棒尺寸惊人,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跪下来。”他命令道,用龟头拍了拍她的脸颊。“用嘴伺候它。”

霓虹洁睁开眼,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男性器官,喉头干涩。她从未口交过,但此刻,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她慢慢从沙发上滑下来,双膝跪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这个姿势让她显得更加卑微,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在跪拜她的神祇。

陈金发将龟头顶到她唇边。“张开。”

霓虹洁顺从地张开嘴。龟头立刻挤了进来,带着浓郁的男性气息和淡淡的腥味。她本能地想吐出来,却被他按住后脑,猛地往里一送。粗长的肉棒瞬间顶到了喉咙深处,她呛了一下,眼泪飙了出来。

“含住,用舌头舔。”陈金发按住她的头,开始缓慢地抽送。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摩擦着敏感的上颚和舌面。她能尝到先走液咸腥的味道,以及他皮肤上汗水的气息。最初的不适过后,一种诡异的征服感混合着性刺激让她逐渐兴奋起来。她学着用舌头缠绕柱身,舔舐龟头的沟壑,吸吮马眼渗出的液体。

陈金发享受着她的服务,低头看着她被肉棒塞满而鼓起的脸颊,以及那双含着泪却依然努力吞吐的眼睛。他抽出肉棒,让她换口气,然后再次插入,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狠。她的口水混合着他的先走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口和地毯上。房间里回荡着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和肉棒刮擦喉咙的咕啾声,淫靡到了极点。

不知过了多久,陈金发抽出肉棒,将她拉起来,转身按在沙发靠背上。她的上半身趴在靠背上,臀部高高翘起,丁字裤的系带深陷在臀缝里,湿透的裆部完全暴露在他眼前。他一把扯下那条早已形同虚设的内裤,布料撕裂的声音让霓虹洁一颤。

她的阴部完全裸露出来:阴唇肥厚饱满,因为兴奋而充血发红,上面沾满了亮晶晶的爱液,阴蒂像一颗小红豆般凸起。菊穴在臀缝间收紧,微微张合。陈金发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正饥渴地翕动着,涌出更多蜜液。

“看看你自己,”他拽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扭头看向旁边的落地镜。镜子清晰地映出她此刻的模样:头发凌乱,满脸泪痕和口水,乳房被沙发靠背挤扁,臀瓣大张,私处一片泥泞。“看看你这副欠操的骚样。没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霓虹洁看着镜中的自己,羞耻感达到顶峰,但与之同时涌上的,还有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自暴自弃的快感。她认命地闭上眼,又睁开,低声哀求:“陈总……给我……我想要……”

陈金发这才满意地笑了。他挺起腰,将龟头顶在她湿滑的穴口,磨蹭着,却不急着进入。“想要什么?说清楚。”

“想要……您的肉棒……插进来……”霓虹洁豁出去般喊道。

陈金发不再折磨她。腰身一沉,粗大的龟头猛地撑开紧致的穴口,整根肉棒长驱直入,一举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霓虹洁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哭泣的尖叫。被完全填满的胀痛和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瞬间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绞紧那根入侵的巨物,爱液喷涌而出。

陈金发也被她紧致的包裹刺激得低吼一声。他掐住她的腰,开始了凶猛的抽插。每一次进入都狠狠撞上宫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的液体。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失控的呻吟和他的喘息。他一边干,一边在她耳边说污言秽语:“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吸干?嗯?要不要射在里面?把你肚子灌满?”

霓虹洁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只能随着他的撞击摇晃身体,嘴里无意识地重复:“要……射里面……灌满我……”

陈金发冲刺了上百下,终于在又一次深深顶入时,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在她的子宫深处。浓稠的白浊一股股浇灌在娇嫩的宫壁上,甚至有些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霓虹洁被内射的快感刺激得再次高潮,身体剧烈颤抖,几乎瘫软。

陈金发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一大滩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他拍了拍她红肿的阴部,看着那些液体滴落,才慢悠悠地整理好裤子,坐回沙发,重新端起那杯已经凉透的水,喝了一口。

霓虹洁瘫在地毯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她看着镜中自己狼藉的模样,以及沙发上那个衣冠楚楚、仿佛什么都没发生的男人,心头涌上无尽的屈辱和一丝诡异的满足。

陈金发放下水杯,瞥了她一眼,仿佛才想起什么似的,悠然道:“千呼万唤始出来,犹抱琵琶半遮面——现在琵琶倒是全露了,曲子也弹完了。满意了?”

霓虹洁说不出话,只能虚弱地点点头。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已经彻底成了他的所有物。而这场交易,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