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面对‘十大电视模特’诱惑的金主爸爸,我不是随便的人!(加料)
华娱2004:成为刘天仙的干爹 · 佚名 · 5,892 字
陈子涵在得知他对于陈逼王的评价以后,也是久久不能自语,只好无奈的感叹道:
“和这样的人合作,你要做好准备!”
“安啦~安啦~”陈金发摆了摆手,对于她的嘱托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在他看来,陈逼王最大的价值,无非就是《唐人街探案》系列的,其余方面真的没有什么可吹的,可要是按照时间线索推断,等到他拍摄《唐人街探案》时,都已经不知道是多少年以后了~
在这之前,陈逼王一旦有什么不服管教之处,他完全可以提前下手,截断他的《唐人街探案》系列,让他无戏可拍~
或者说是,在缺少封神之作以后,看他还怎么张狂起来?
其实,要不是陈金发为了尽可能减少,因为自己的出现而给这个世界所带来的影响,保持项目的原始完整性,就凭他对于陈逼王的个人印象,就有直接将他给踢掉的打算~
可在经过再三思考后,最终还是放弃了~
现在机会也已经给到陈逼王了,现在就是看他知不知道珍惜,懂不懂得感恩了。
下午时,霓虹洁再也安耐不住内心的骚动,趁着陈子涵和范玟芳上戏的功夫,陈893金发再度在休息室中落单,仅仅是略微迟疑一下,就走上前去。
“陈总,忙什么呢?”
“奥~没忙什么!”陈金发闻言,放下手机,用手示意一下,引导她坐了下来。
陈金发:“霓小姐的气色不错啊~要不要吃些零食?”
霓虹洁看了眼桌子上的零食,摇了摇头,解释道:“不了,中午时,我在师傅那里蹭了好些饭菜,现在还撑着慌呢?”
“师傅?”
“就是范名老师,在剧中他不是我老师吗?”
“嗯嗯~”陈金发闻言,也给她出谋划策道:“既然范名老师在剧中是你的老师,现实中你也管他叫老师,为什么就不能够将这层关系给确定下来?”
霓虹洁眼前一亮的问道:“您是说?”
“嗯哼~”
“只是范名老师能看得上我吗?”
“狭隘!”陈金发解释道:“他要是真的看不上你,又怎么可能会让你在戏下,也管他叫老师呢?”
说完,还觉得不过瘾,怒其不争的补充道:“到底还是脸皮薄了~”
“娱乐圈就是一个大圈套小圈的圈子文化,你本身就是模特跨界来的,融不进什么圈子,要是能够拜在范名老师的门下,不知道能够少走多少年的弯路啊~”
“最起码他将来拍戏时,回想着点你,能喝口汤吧!”
听到陈金发的解释,霓虹洁也是不可否认的点了点头,出声感谢道:“感谢陈总的指点~如此大恩大德,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
还未等她说完,陈金发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笑声,搞得霓虹洁也有些错愕,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没有按照套路出牌啊?
看着她满脸问号的神情,陈金发也笑着解释道:“霓小姐,别误会,我只是想起了一个常见于各大古装剧里面的段子~”
“什么段子?”
霓虹洁也来了兴趣,想要知道这个能够逗乐大佬的段子是什么?
陈金发:“不知道你在看一些古装剧时,有没有注意到这样的一个现象,就是当一个美女受到异性的帮助以后,要是这个男的长相、实力等各方各面都非常的优秀,就会羞怯腼腆的说‘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反之,要是各方面都不咋地,就会说‘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下辈子当牛做马偿还’~”
听到这话儿的霓虹洁,脸‘嗖’一下的就红了起来。
这不就是她刚才的写照吗?
讽刺?
还是其他?
简直就是往肋杈子上面怼,往伤口上面撒盐啊~
如此一来,霓虹洁也没有继续聊下去的兴趣了,脸色不是很好看的坐在座位上,望着桌子上面的零食发呆。
陈金发这才注意到她脸上有晴转阴的神色,这才意识到刚才的段子,貌似对她有些不太友好,很容易会让人误以为是在阴阳怪气的内涵自己。
于是,就连忙解释道:
“霓小姐,你可不要多想啊~我就是随口一说,突然想起来的,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嗯嗯,我没有多想!”
“额~”
其实,霓虹洁的心里也苦啊~
她之所以会颠颠的主动凑在陈金发的身旁,还不是受到中午陈逼王的刺激,可以如此轻易的就通过陈金发的考核,加入到凌绝顶当中~
又想了想自身的实际情况,指不定在拍摄完《武林外传》后,还能不能找到其他合适的项目呢?
要是没戏演,就无异于坐山吃空,哪怕是作为‘全国十大电视模特’也坚持不了多久。
毕竟,这个年头的内地明星、模特,哪怕是已经初露锋芒了,可论敛财能力,依旧是和港岛的艺人没得比,一个港岛的三线艺人来到内地以后,也能够成为一线的存在,甚至还能够力压大部分的内地男明星。
不过因为陈金发的‘劣迹艺人名单’,使得情况好转了不少!
谁都不是傻子,也谁都不愿意往枪口上撞。
说了这么多,核心的意思就是她也想通过陈金发签进凌绝顶,可到了现在这件事情,还没有点苗头呢?
由不得她不着急,不上火~
因为弄不好陈金发什么时候,就会离开了!
他这么大的一个老板,总不能天天闲到在剧组里面混盒饭吧!想到这里,霓虹洁干脆也便不在遮遮拦拦了。她深吸一口气,胸脯在略显紧身的戏服下明显起伏,那层薄薄的布料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轮廓,顶端甚至能隐隐看见因情绪波动而微微凸起的点。她的眼神从犹豫转为决绝,又从决绝染上一抹刻意的氤氲水光——这是她在模特时期就学会的技巧,如何在镜头前,或者在某些需要讨好的男人面前,让自己的眼睛看起来充满无辜又带着钩子。
她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挺翘的臀部在座椅上压出更深的弧度,腰肢与胯部连接的曲线惊心动魄。没有再多犹豫,她伸出双臂,不是简单的挽住,而是一把将陈金发搁在扶手上的右臂抱进了怀里。动作快而果断,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然。
陈金发只觉手臂一紧,瞬间陷入一片惊人的柔软温热之中。她的双臂如同柔软却坚定的藤蔓,紧紧箍住他的小臂,而真正致命的,是她胸前那两团丰腴饱满的肉丘,正严丝合缝地夹住了他的手臂。隔着两人各自的衣物——他的是薄款休闲衬衫,她的是略透的戏服内衬——那无法忽视的弹力、绵软又带着惊人韧性的触感,如同拥有生命般压迫上来。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乳肉被挤压变形,饱满的弧度包裹住他的手臂外侧,顶端两点硬硬的蓓蕾,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像两颗微小的石子,随着他手臂肌肉下意识的微动,刮蹭着他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密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霓虹洁的脸颊泛着羞耻和决断混合的红晕,她故意将他的手臂更深地往自己胸口摁去,甚至用了一点力道,让柔软的乳肉产生更大程度的形变。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那粗糙的衬衫布料摩擦下迅速挺立、发硬,带来一阵阵陌生的、带着轻微刺痛的快意。这种以身体为筹码的交易让她心脏狂跳,羞耻感烧灼着神经,但与之并行的,是一种诡异的、隐秘的掌控感——她感觉到在她用胸脯夹紧那只手臂的瞬间,陈金发原本古井无波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滞涩了一瞬,手臂的肌肉也微微绷紧。
她抬起眼,睫毛湿漉漉的,像是沾了水汽,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陈金发的侧脸,声音刻意放得又软又糯,带着气音,仿佛耳语呢喃:“陈总……”她故意拖长了尾音,感受到怀里的手臂似乎又僵硬了一分,“您说……小女子这算是‘无以为报’,还是‘以身相许’……才能让您开开金口,给条活路呢?”
说着,她甚至大胆地、极其轻微地扭动了一下腰肢。这个动作让她的胸口在他手臂上产生了一个小幅度的、却充满暗示性的研磨。乳肉如水波般荡漾,细腻温热的摩擦透过布料清晰地传递。她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混合了汗水的体香,还有一丝清甜的、可能是沐浴露或是护肤品的味道,此刻却如同最原始的催情剂,丝丝缕缕钻进陈金发的鼻腔。
陈金发没有立刻抽回手,也没有进一步动作,只是侧过头,目光落在她因为用力拥抱而更显深陷的领口。从那个角度,能看到一小片细腻雪白的乳肉,以及被挤压后形成的深深沟壑,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他的眼神暗了暗,喉咙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这种直白的、赤裸裸的诱惑,他见过不少,但霓虹洁身上那种夹杂着羞耻、不甘和孤注一掷的复杂情绪,反而让这寻常的“献身”戏码多了几分真实的张力。
“哦?”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许,带着一丝玩味,“霓小姐这‘资本’,确实很‘可观’。”他刻意加重了“可观”二字,视线在她胸前流连,那赤裸裸的目光如同实质,让霓虹洁感觉自己的皮肤都在发烫。“不过,凌绝顶签艺人,看的可不只是‘资本’的厚度和弹性。”
这话说得轻佻又直接,带着一丝淡淡的羞辱意味,像一根细针,扎破了霓虹洁强撑起来的诱惑表象。她的脸更红了,眼底的羞愤几乎要溢出来,但抱着他手臂的力道却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更紧了些,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隐秘的潮热,这种被言语轻慢、被目光凌迟的处境,竟然意外地刺激着她的身体,让她体内涌起一股陌生的、令她感到恐慌的空虚燥热。
“那……陈总还想看什么?”她几乎是咬着牙,将羞耻感碾碎了混进话语里,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小女子……都可以让您‘看’得更清楚,更……仔细。”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空闲的左手,状似无意地搭在了陈金发搁在另一边扶手的手背上。指尖先是试探性地轻触,带着冰凉的微颤,然后缓缓舒展开,覆了上去。她的掌心有些潮湿,指尖却刻意带着一点点力道,开始在他手背的皮肤上画着无意义的圈。那动作很轻,很缓,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从手背慢慢移向手腕内侧——那里是皮肤最薄、神经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与此同时,她抱着他右臂的胸口,开始了第二次,更明显、更缓慢的挤压和研磨。不再是刚才试探性的微动,而是一种充满韵律的、带着明确邀请意味的挤压。每一次挤压,饱满的乳肉都仿佛要透过布料融化在他的手臂上,顶端那硬挺的凸起,随着动作反复刮蹭着他的肱二头肌。她的呼吸也刻意调整了,变得更轻、更急促,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颈侧和耳畔,带着微甜的香气和女性荷尔蒙的气息。
陈金发终于动了。他没有抽回被抱住的手臂,反而任由她施为,只是那只被她指尖撩拨的左手,突然翻腕,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长有力,轻而易举就将她纤细的手腕整个攥住,拇指正正好按在她腕间跳动的脉搏上。那脉搏急促而紊乱,和他手指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他的手指微凉,带着一种掌控者的从容。
“这么着急?”他摩挲着她的腕骨,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某种评估和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把玩一件即将到手的器物。“范名老师那边的关系还没攀稳,就又找到我这来了?”
他低头,凑近她的耳边,呼出的气息灼热,故意掠过她敏感的耳廓和脖颈:“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在圈子里叫什么?”
霓虹洁被他扣住手腕,身体微微一颤,手臂上的拥抱却不自觉地松懈了一点点,但胸口仍然紧紧贴附。她侧过脸,几乎能碰到他的鼻尖,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清爽的须后水味道,混合着一种纯粹的、雄性的气息。这过近的距离让她心跳如擂鼓,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叫……叫什么?”她听见自己声音里的虚浮。
“叫‘广撒网’,”陈金发的声音低低地响在她的耳蜗里,带着一丝戏谑的嘲讽,“又叫……‘病急乱投医’。”他的拇指沿着她手腕内侧细腻的皮肤,缓慢地、用力地向上刮蹭,一直刮到小臂的肘窝附近,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刺痛和奇异酥麻的触感。“或者说,你是觉得我陈金发这里,是比范名老师……更容易得手的‘捷径’?”
这话像一盆冷水,又像是一把火。霓虹洁感到一阵难堪的窒息,但身体深处那股被羞辱点燃的、潮湿的热流却更加汹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隐秘的花心,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了一下,分泌出一点粘腻的湿意,浸透了底裤小小的布料。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更加羞愤欲死。
“我……我没有……”她试图辩解,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道,更像是在撒娇。“我只是……只是觉得陈总您……您能给我更多。范老师是德高望重的前辈,可您……您是能创造奇迹的贵人。”她努力调动着所有能想到的奉承话,一边说,一边再次收紧了胸口的拥抱,这一次,她甚至尝试着微微抬起身体,让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在他手臂上滑动,从侧面包裹变成更全面的、正面的挤压。隔着布料,那两团柔软的、充满弹性的重量,实实在在地压在他的手臂上,尖端硬硬的乳珠擦过他的皮肤,留下鲜明的、带着电流的轨迹。
她的左手腕还被攥着,便用指尖悄悄地去勾他的手指,带着卑微的乞求和固执的挑逗。“我……我可以证明,我比很多人……都有用。不止是演戏,我……我还可以很听话,很……知恩图报。”她说着,大胆地将红唇凑得更近,几乎要贴上他的耳垂,用气音吐出带着湿热气息的字句:“陈总想要的‘感恩’方式……是现在这样……还是……”她顿了顿,舌尖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干燥的下唇,“……还是需要更‘深入’一点,您……才肯信我?”
整个休息室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空气里弥漫着暖昧、张力、权力博弈和赤裸裸的欲望交换气息。霓虹洁全身的感官都仿佛集中在了与他接触的几个点上——被紧紧夹住的胸乳传来的、混合着羞耻和异样兴奋的饱胀感;被牢牢扣住的手腕传来的、带着掌控力的微痛和温热;以及下身那越来越无法忽视的、潮湿而空虚的渴望。她像一只主动踏入陷阱的猎物,用自己的身体做饵,紧张又期待地等待着猎人的审判。
陈金发沉默了几秒。这几秒对霓虹洁来说无比漫长。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肌肉因为紧张和某种隐秘期待而微微发抖。终于,她感觉到扣住自己手腕的力道松了松,那只大手转而向上,滑过她的小臂,落在了她光滑的肘弯处,指腹在那里不轻不重地按压着。而一直被她抱在怀里的右臂,也终于有了回应——他屈起了手臂,这个动作让他的手臂肌肉更加鼓胀,也更深地陷进了她柔软的乳肉之中,甚至能感觉到那深埋其中的、更加坚硬的核心被他手臂的肌肉轮廓挤压、顶弄着。
他微微偏头,嘴唇几乎要碰到她烫红的耳尖,声音低沉,带着一种终于被取悦了的、施舍般的意味:“嘴皮子倒是挺利索……这‘资本’,也确实够分量。”他顿了一下,感受着怀中身体的微微战栗,“不过,到底有多‘听话’,有多‘知恩图报’……光说不练,可不够。”
霓虹洁的心脏猛地一跳,一种混合着尘埃落定和更深层次恐惧与兴奋的情绪攫住了她。她知道,第一步,至少是迈出去了。她用尽全身力气,才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破碎:“那……陈总想让我怎么‘练’?在这里……还是……”
她没有说完,但媚眼如丝,红唇微启,所有未尽的话语都化作了眉眼间和肢体上更加浓烈的邀请和臣服。她的身体几乎完全贴靠向他,饱满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在他手臂上起伏摩擦,传递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柔软弹性。那只被他握着手臂的手,也反过来,用指尖轻轻搔刮着他的手心,极尽挑逗之能事。这场以身体为情报的浅尝辄止。他知道,此刻休息室之外,随时可能有人会回来。这偷情般的刺激,权力倾轧的快感,以及怀中这具充满弹性与热度的女体所展现出的孤注一掷的臣服,已经足够作为这初步试探的结尾,并埋下足够深的、可供日后掌控和享用的钩子。
这才用满是诱惑的语气,说道:“陈总,不知道小女子有没有这个荣幸,签进凌绝顶呢?”
陈金发也不是什么初哥,面对这种诱惑,早已经有了深厚的免疫力,自然是不会随随便便的心猿意马,哪怕是他心中已经有了要签她进凌绝顶的想法。
或者说是,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一个想法,才更应该钓一钓~
如若不钓,怎么会珍惜呢?.